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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俏夫人当道-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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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撑着吧!”

男子冷冷的甩下一句,听不出喜怒,加快了步伐。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雨渐渐的停了下来,竹林中静的只能听到脚下踩到枯枝的声响,黑漆漆的,寂静的可怕。

此人若是信得过的话,要用他的地方还多了去了,终归要有个称呼的。

男子停下步子,转过头望着沐千寻,狭长的眼,纵使在夜里,也有着遮不住的风华,薄唇微启:

“鬼逸!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呢?还有……他呢?”

沐千寻如实照答,鬼逸方才那莫名探究的目光,真真让人看不透。

鬼逸,倒是个适合做杀手的名字,远居边境,不是复姓,听来是普普通通。

可,沐千寻怎么也不敢将普通两个字跟他挂钩,除了名字,他也的确哪里都不普通。

容貌,功力,谈吐,头脑,还精通医术,此人放在哪里,光彩都是掩不住的,怎么会是个简单的杀手呢。

也是,他若是普通了,也就得不到赫连锐绝的认可,要他作为追杀慕宥宸的一份子了。

也许,她不该信他的,一个神秘陌生的男子,可他的出现,是她能够抓住的唯一的一道光了,她不能放弃,她只能一赌。

“看路!”

鬼逸的脸徒然在面前放大,声音都带着冷气,沐千寻面色一僵,惊魂未定的走在鬼逸身后。

蹙蹙眉,心中自是恼怒的,却是没有发作,这么逗弄她,她又不是他的宠物。

“呵,真是有趣,边境许多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战乱不息,身为边境的杀手,接到任务,雇主竟是部落长,杀的……还是别国的太子,刺杀途中碰上郡主。

你说,有不有趣,巧是不巧?”

沐千寻以为鬼逸不会再开口了,收敛心神专心赶路,可鬼逸这一开口,她眼睛又是猛地一跳。

鬼逸背对着他,她看不见他的神色,光凭语气也揣测不出什么,咋舌不已:

“你是如何知道的?”

心中对赫连锐绝非得要将慕宥宸置于死地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就是因为鬼逸口中的别国太子吧。

赫连锐绝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容许慕宥宸成为他的威胁呢。

若不是她真心不想看到生灵涂炭的场景,她必定会发动夏国的兵力,真的倾覆青葛部落给赫连锐绝看。

他不是怕吗,那就让他的担忧成真!不过现在就是她不动手,青葛部落也危矣。

赫连锐绝不把心思放在安定战事上,反倒心心念念的害他们,真是可笑。

愈发的断定鬼逸并不寻常,似乎一眼就能将他们看透,只是不知道此人是福还是祸。

“你的名字,如今这部落还有人不知晓?能让你这般相护的,自然是那个夏国太子。

皇室的争斗真是乱啊,再亲近的人都不放过,呵!”

鬼逸的语气颇有几分轻蔑的味道,沐千寻没有反驳,默默的点点头。

是啊,皇室真是乱啊,而他们就一直在这混乱中摸爬滚打,永远也没个尽头,她想要个了结了。

“你这脉搏可异于常人呐,就如同被重新改造过,跟我们这些平常人都不一样。”

提到她的脉象,鬼逸的语气好像与平常都不同,急迫的?好奇的?说不出的味道。

沐千寻唇角微勾,这种感觉,在怪神医身上感觉到过,真正醉心于医术的人才会有的感觉:

“怎么个不一样法?”

鬼逸身形一僵,回答不上个所以然来,偏转了话题,落到慕宥宸身上:

“他这手臂,可是致命的软肋,我接到这个刺杀任务时,对方可特意提调过,在雨天动手,可事半功倍,眼下看来,还真是。”

沐千寻抬起眼,本也没抱多少期望,或许只因这个男子是鬼逸,所以她忍不住这般问了:

“这臂疾这么难缠,你可能治?”

除了怪神医,她觉着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对慕宥宸的臂疾有办法了,起码,她是除了用寒星玉佩替他压制痛苦之外束手无策的。

鬼逸的回应认真至极,夹杂着丝丝刻薄,傲慢的理所应当:

“自然是能治的!只是,你已经欠我两个人情了,你还想要欠多少?”

“我会还的!”

深幽的眸子一瞬间显得光彩熠熠,暗淡被冲去,恍若新生,有多久,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神色了。

“就怕你还不起!你拿什么还我?你的郡主之位?宅子良田?金银珠宝?还是…你自己?

前者,我不稀罕,后者嘛……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还怀着个孩子。

那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还我?呵!”

鬼逸的声音通透而冰凉,就如同寒冬里的清水那么清冽,入心渗骨的无情,却又清醒。

沐千寻哑了声,鬼逸说的没错,她以为她有什么,能够理直气壮的说还。

她此刻不过是一个落魄的郡主,朝不保夕,离了鬼逸,或许她和慕宥宸一个都活不下来。

她什么都没有,帮她是好心,不帮她是天经地义,她没有傲气的资格。

“嗤……看你的表现,若是表现好的话,你说什么,我都会帮你,就算是交了个朋友。”

前奏是浓重的鼻音,鬼逸似乎是笑了,朋友二字咬的愈发重。

“嗯,谢谢你。”

双手攥着衣裙,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慕宥宸身上,除了一声真挚的道谢,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几日的时间,就像是半辈子那么长,昨夜到今夜,仿佛磨平了她心中的所有棱角。

那个不断在挣扎的她,忽然间轻易的就屈服了,她不再高傲,不再奢求,也不再顾忌那么多。

一件件发生在眼前的事,比前世临死前的痛苦还要煎熬,一刀刀的刺穿她的灵魂,早已疲累不堪。

她也不知道鬼逸究竟背着慕宥宸走了多远,之前在图纸上看那个竹林,就只是一个方位,一个图标。

可只有真正的进了竹林之后,她才明白,这个繁茂偌大的竹林,俨然就是一个迷宫。

不论是谁,只要不是常年居住在这里,怕是都很难熟悉这里的路。

反正,沐千寻是彻底的迷失了方向,不给她个几天几夜,她绝对走不出这竹林。

倒是个藏身的好去处,又是雨水频繁的季节,就算是放火,也燃不起来,他们暂时是安全了。

不知是在竹林的什么方位,坐落着一座小木屋,似曾相识,就好像……初到留香谷,怪神医居住的小木屋一样。

沐千寻眨巴眨巴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呢,这竹林偏僻荒芜,此时又正值战乱,居然会有木屋?

“还不进来,要在外面过夜吗?”

鬼逸严厉的呵斥,将尚在云里雾里的沐千寻生生揪回来。

“这是你的住处?”

瞧着鬼逸随意的模样,沐千寻指指眼前的木屋,明白的几分,鬼逸一直都不是带着她漫无目的乱闯,而是在带他们回自己的住处。

入了院子,饶是沐千寻再无兴致,也不免对院中的陈设多看几眼。

真是与怪神医小院中的场景一模一样,连搭着药架子的地方,都没变样。

这是一种什么习俗吗,天底下怎么会有两个习惯如此相似的人,唯一不同的就是,鬼逸的性子没有怪神医那么怪异。

打开屋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被打理的一尘不染,与怪神医习以为常的邋遢也有所不同。

混杂的药草味浓郁,看来,鬼逸还真是懂得医术的,说能治慕宥宸的臂疾或许也并非是夸大。

鬼逸将慕宥宸放在他的床榻之上,看着慕宥宸身上的雨渍,伤口上淡黄色的血水,染的他满褥都是。

不禁一脸的嫌弃,淡漠的神色都阴沉了几分,慕宥宸早已不省人事,他就是再不乐意,也照样拿他没办法。

幽幽的瞪着沐千寻,毫不客气:

“去烧水,沐浴,换衣裳,别弄脏我的屋子!”

鬼逸的语气尽是决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

沐千寻盯着慕宥宸垂危的只一口气儿的模样,无奈反驳,可鬼逸压根就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一出口便怼了回去。

“去是不去?你若是不听话,这屋中的药草,你一样也不许动,我这就把他扔出去,你们自生自灭好了!”

“他若是死了,我们一个都活不下来。”

沐千寻替慕宥宸盖上被子,被逼无奈的朝着后院而去,不痛不痒的丢下一句。

她是认真的,她和慕宥宸,是要生死相随的,她也不会放过鬼逸这个耽搁慕宥宸的罪魁祸首。

遂,慕宥宸好,相安无事,鬼逸是她的恩人,反则,这小屋就是他们最后的安身之所。

“呵!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鬼逸嘴角勾着笑意,说出的话却是言不由衷。

☆、第四百一十四章 你能救他

第四百一十四章你能救他

若说前院的陈设蹊跷,那真正蹊跷的还在后边呢,后院中衣衫的归置地,浴桶的方位,皆是和留香谷中的一模一样。

唯一的差别就是鬼逸比怪神医要讲究,任何物件儿都精致干净,厨房中多出些吃食柴火,烟火气十足。

沐千寻还以为,鬼逸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吃喝的,惊艳绝伦的气质真真不该为尘世所有。

自傲的医术,几近相同的摆置方式,让沐千寻愈发确定,鬼逸与怪神医之间,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只是,在没摸清他们的牵连之前,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好。

浸在暖暖的浴桶中,雨水带来的寒意一瞬间被融化,滋润着浑身每一寸肌肤,热腾腾的水汽扑在面颊上,昏昏欲睡。

沐千寻没有心情享受这份久违的安逸,将身上的泥土打理干净,便快速的换了衣衫,朝着前院而去。

从樊宁带来的衣衫,一路上都弃的弃,丢的丢,没了踪影,而替换下来的那件是决计不能再穿了。

想来鬼逸平日里也是一个人居住,自是没有女装供她饰换,现下有个遮体的就不错了,她哪还会计较那么多。

难在难在,鬼逸生生比她高出了一大截,好在消瘦,拿剪刀修修剪剪,还能凑活着穿。

鬼逸的衣衫,全都是华丽的颜色,华丽到沐千寻觉着她一个女子也难以驾驭。

一件件翻过,浅紫,深紫,绛紫,暗红,配着张扬的花纹,倒是匹和他那张妖孽的脸。

前院主屋中,慕宥宸笔直的躺在床榻之上,伤口用纯白的纱布缠绕起来,一圈一圈,几乎没有一处是裸露出来的。

也难怪,谁让他浑身都带着伤呢,就差把脑袋也包裹起来了。

鬼逸的动作也是够快,慕宥宸身上已经扎了细细密密的百十来根针了,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沐千寻扣在门框上的手一紧,紧抿着唇不说话,静静的看鬼逸施针。

鬼逸抬起头,有那么一瞬间发愣,细细的打量着沐千寻,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人儿,是从未见过的。

沐千寻披散至腰间的长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淡紫的绘着流云纹的衣衫松松垮垮的,将小小的身躯装进去,不见了一路上的狼狈。

轻咳一声,微眯了双目,招呼道:

“怎么不过来,也不看看我把你男人扎死了没有。”

沐千寻没有应声儿,缓缓走过去,握紧慕宥宸的手,看着他依旧白惨惨的面色,悠悠叹息。

慕宥宸的手掌有了温度,但这温度却不似正常的温度,灼热灼热的。

“他会没事的吧?”

慕宥宸的伤势,谁又能说得清呢,可沐千寻还是想从鬼逸的口中得到一丝安慰,哪怕只是在自欺欺人。

“看他的造化了,我又不是神人,保证不了这个,你诚心些,或许还能感动上天呢。”

鬼逸专心的施着针,一如既往的刻薄,带着丝丝嘲讽之意。

“敢拆剪我衣衫的,你是第一个,真不知是谁给你的胆子。”

鬼逸轻笑着,打破一室沉闷的寂静,他的话语总是这般出其不意,无从答起。

“得了,该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活下来,就全靠他的意志了,这家伙是个能撑的。

一个人若是没有非活下去的理由,早就死了。

今夜会烧的厉害些,度过了今夜,他若是不死,就不会死了,只是会不会醒过来,还是个未知。”

鬼逸将慕宥宸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拔下来,动作行云流水,言语之间流露着一份诚恳的敬佩。

纤纤玉手探上慕宥宸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的心都是焦灼的,另一只攥着他手掌的手徒然紧了几分。

非活下去的理由,那他一定能为她撑过今夜的……吧,只是鬼逸的那句会不会醒来,模棱俩可,就好似一柄悬在头顶的剑。

脸上的口子上了药,淡绿的药草混杂着血腥的味道,明显的刺眼,轻轻开口:

“这伤口可会留疤?”

瞧着沐千寻的目光,鬼逸便知她问的是脸上的口子,挑挑眉,眼神意味不明:

“你在意?”

“不在意,只是他会在意。”

沐千寻摇摇头,垂首,一点点泛红了眼眶,抽抽鼻子,他向来比自己还要患得患失,是她爱他不够吧。

鬼逸盯着她头顶的发旋,盯了好久,才又堪堪应了一声,说不出的别扭,似乎在极力掩饰些什么:

“留不留疤,他醒了自己决定。”

桌上的水盆中不知加了什么药草,是夏国所没有的药草,泡在水中冰凉凉的,水隐隐发黑,这是给慕宥宸降温用的。

鬼逸入了后院,沐千寻来来回回的起身浸着帕子,一遍遍的擦拭慕宥宸的额头,手心。

可慕宥宸的温度却是一直未能降下来,愈发发烫,呼吸急促而粗重,面色仍不见一丝红润,惨白的骇人。

弯着身躯,轻轻躺在慕宥宸身侧,脸颊对着脸颊,感受着他快要烧着的触感,在他耳边不断的低喃。

“吃些东西,把药喝了,你这胎气还乱着。”

门被拉开,一股冷风忽的钻进来,沐千寻起身,目光落在鬼逸手中的托盘上。

清粥小菜,拳头大的白面馍,旁边搁着一碗尚冒着热气儿的汤药。

痴痴的怔住,心中说不出的动容,鬼逸居然是给她熬药去了,他们不过萍水相逢,鬼逸竟能这般尽心的帮他们。

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世上能有几个鬼逸,他们现在就是两个祸患,鬼逸其实大可不这么做的。

拿起筷子,却是迟迟没有开动,眼神暗淡,一日一夜没有进食了,还是没有食欲。

“快些吃,他还需要你照顾呢,我已经对你们仁至义尽了,别想着我还能为他守夜!”

鬼逸将吃食一一往沐千寻推,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沐千寻抬眼看看鬼逸微凉的凤目,缩缩脑袋,硬着头皮往下吞。

低下头,错过了鬼逸嘴角那抹憋不住的笑。

幸好,她有孕以来,一直是没有食欲而已,不然这么强迫自己吃下去,该吐的一干二净了。

药中加了糖,淡淡的药草味儿划过舌尖,甜津津的,暖着被吃食填充的满满的胃。

一整夜,屋中的灯都没有灭,慕宥宸反反复复的烧,牙关咬的紧紧的,连一口水都灌不进去。

沐千寻尝试着用嘴渡给他,可还是无济于事,一股股的都从嘴角溢出去了。

鬼逸说是不会帮她守夜,可还是坐在一边,捧着一本泛黄的医书,坐了整整一夜。

黎明前,是一日里最冷的时刻,可屋中却是浮动着一股子的燥热,烦闷不已。

沐千寻紧绷着神色,满眼凄楚,慕宥宸烧的厉害,她的心也像被人放在火上烤,时时刻刻都煎熬无比。

慕宥宸一直都安安静静的,突然间就,眉头紧蹙,脑袋来回的挣扎,痛苦万状。

沐千寻只是不断的攥紧他的手,用力的几乎要将两只手融合到一起去,她多想代他承受这份痛苦。

“情况不大好啊,啧!”

鬼逸放下手中的医书,摇摇头,满脸惋惜。

这般折腾,那他必然是撑到了极致,撑不下去了,黎明前呵,最后一刻了。

沐千寻慌张的将目光投向鬼逸,可鬼逸仍是一脸的爱莫能助,眸中的期待渐渐涣散开来,空洞而麻木。

瞧着沐千寻死寂的模样,鬼逸心头一紧,本想劝说几句,可沐千寻的举动,才真正的震惊了他。

沐千寻转过身,捧着慕宥宸的脸庞,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鬼逸瞪大了那双凤眸,下巴都快惊的掉下来了,尴尬的移开了目光,面颊微红。

热热的泪水滴落在慕宥宸脸上,是冰凉凉的感觉,凌乱的滴在他睫毛上,眉宇间,发丝里,一点点将他枕边的褥子都湿了一大块。

柔软的唇贴上那一片炙热,湿滑的香舌舔舐着他的贝齿,一点点将他的牙关撬开,长驱直入。

灵活的挑逗,贝齿狠狠的啃咬,疯狂的吻,激烈的吻,忘情的吻,吸吮,缠绵,权当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个吻了。

泪水止不住的滴落,啪,啪,由点汇聚成线,松开他的唇,抱着他的脖子,呜呜的哭出了声儿。

她想要再对他说些什么,可是她除了哭,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哭,自责,不舍,种种情绪蔓延了整片心海。

她怎么都不愿相信,那个她从十三岁就认识的人,那个答应了要陪着她终老的人,就要这般离她而去了。

原来,比背叛,分离,更让人悲痛欲绝的,是天各一方,她只想要他好好的,哪怕是离开她也好,她只想要他活着。

沐千寻绵长的一吻过后,慕宥宸又恢复了安静,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安静的容颜,就像是熟睡那般,呼吸也均匀了下来。

沐千寻哭的不能自已,哪来还能注意到这些,鬼逸惊奇的站起身,围绕着慕宥宸的床榻打转,不断的碎叨:

“奇啊,奇啊,真是奇啊!这样也行,真是史无前例啊!”

鬼逸推推沐千寻,拍着她的脑袋,语气欢愉:

“快,快吻他,接着啊!”

沐千寻愣愣的抬起头,哭的眼眸红红的,泪痕遍布,丑兮兮的,我见犹怜。

“你能救他!快啊!”

鬼逸无奈的摊摊手,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沐千寻,他都恨不得按着沐千寻的脑袋,印到慕宥宸的唇上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龇牙必报

第四百一十五章龇牙必报

沐千寻后知后觉的俯下身去,一双清清凉凉的手掌,覆到慕宥宸燥热的面颊上,轻柔的吻,唇与唇贴着,久久都未曾分开过。

这一吻,足足有两个时辰,半跪在床榻上,两个时辰,沐千寻都没有起身。

天早已大亮,估摸着,这么些年来所有的吻加起来,都没这个吻漫长。

漫长的刻入了彼此的生命,漫长到成了生死一念间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一吻,绵延了一生。

或许,只是个意外,或许是注定了的,总之,就是沐千寻这么一个冒失的举动,硬生生将慕宥宸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慕宥宸居高不下的温度,终是降了下来,恢复了普通的温度,面色依旧苍白,却是多了一丝人气儿。

屋外是明媚的晴天,光线透过门缝,打在地板上,斜斜的射在桌面上,金灿灿的柔和的颜色。

沐千寻伏在慕宥宸床边,脑袋偏向一边,睡容恬静,尽显安逸,嘴角仰着浅浅的弧度。

玉手还紧紧扣着慕宥宸的手不肯松开,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十三岁那年,初见。

救起他,灵光山驻地,她也是这样的躺在他的床边,等他醒来。

只是,那时是他抓着她,心不甘情不愿,而现在,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谁也不愿意放开谁的手。

辗辗转转,一年又一年,好的坏的,他们都一一熬过来了。

一只消瘦僵直的手碰到手臂,打腋下穿过,半个身躯落入一个硬邦邦的臂弯。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沐千寻突然清醒过来,一机灵,整个人下意识的弹出去,跌坐到地下。

在沐千寻迷茫眼神的注视下,鬼逸一脸无奈,甩甩手,背转身去,胡乱的抓向慕宥宸的脉搏,是左手腕的内侧:

“要睡回屋睡去!饭菜在屋子里,不许不吃!药不许不喝!”

沐千寻挠挠披散凌乱的发丝,从地板上狼狈的爬起来,悻悻的朝着鬼逸的背影瞪了一眼,灰溜溜的逃出主屋。

虽说她及其不喜鬼逸那副唯我独尊,说一不二的架势,可……此刻还是早走早好,免得气氛越来越尴尬。

鬼逸大抵是想抱她回屋的,可惜她没有那么差的防备,除了慕宥宸,没人能将睡着的她挪位儿。

不过,无论如何,她也不敢将轻薄二字与鬼逸放在一起,仿佛那就是一种亵渎,会人神共愤,天打雷劈的。

她的身边从来不乏相貌堂堂的男子,可是鬼逸却是唯一一个妖孽到极致的,鬼逸是除弘羲之外,她所见过最美的男子。

不同于普通的俊逸,鬼逸面上的线条,有种异样的美感,每一笔都浑然天成。

可是他的气质,又决然不会给人以柔美的感觉,刻薄而独断,气质独绝。

不染人间烟火,居于荒芜之所,鬼逸就像是传闻中的仙人一般,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而他们是他所要度化的人。

鬼逸的医术真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与怪神医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紊乱的胎气,只用了区区两日,两碗汤药,便彻底稳固了下来,放在宫中那些所谓的巫医手中,没有半月,怕是起不了什么疗效。

换药之时,沐千寻才知,鬼逸不只是在那日她沐浴之时给慕宥宸包扎了伤口,施了银针。

而是将慕宥宸身上那几寸深的几处伤口,一针一线的缝合了起来,细细的丝线,陷到肉中,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痂,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只是,医术如此高超的鬼逸,在夏国却是籍籍无名,起码,她是从未听到过鬼逸二字。

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穿人家的用人家的,沐千寻很没骨气的对鬼逸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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