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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俏夫人当道-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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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沐锡的屋子,沐千寻幽幽的叹了口气,她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啊,好不容易求得了沐锡的原谅,看上去慕宥宸又生气了,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啊。
心一横,反正自己又没错,此次定要与慕宥宸死磕下去,他一日不与沐锡道歉,她就一日不理他!
天涯楼的阁楼口,沐千寻碰到了一名面容普通的男子,看着大约有三十左右的年纪,衣衫是市场上最为便宜的麻布,皮肤微微发黄,一双大手粗糙不堪,一看就是终日劳苦的百姓。
沐千寻正纳闷,这么贫苦的人,怎么会有银子来天涯楼消遣,就听的那名男子开口:“你可是认识弘羲?”
沐千寻犹豫了一下,轻微的点点头。
“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说着递出一封还未开蜡封的书信,信封的边缘有一个明显的指头印,大概是在手中抓了许久。
沐千寻接过书信,那名中年男子便急匆匆的走了,一下下的拆开信封,洒脱不羁的字迹映入眼帘,目光猛的一滞,转头向慕宥宸的房间跑去。
中途慌忙之中,撞到了冷皓,胡乱的吩咐到:“冷皓,告诉爹爹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些再回来!对了,让草儿重新熬一碗药给爹爹送去!”
冷皓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沐千寻就又跑的没影儿了,揉揉被沐千寻撞的发痛的脑袋,嘀咕到:“又不是死人了,什么事值得这么着急。”
沐千寻不客气的一脚将慕宥宸的屋门踢开,气息有些不稳:“快走,弘羲出事了!”
再没有一个多余的字,就直接冲天涯楼外跑去。
慕宥宸一怔,脸色阴沉下来,不乐意的追上去,什么事都值得沐千寻着急,只有自己不值得是吗?
沐千寻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信封上弘羲所说的位置,与周围的宅子不同,虽是经常无人居住,也打扫的一尘不染,连大门之上,都看不见一丝灰尘。
沐千寻推门而入,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走不动道儿,双腿如被什么东西黏住,再挪不动半步。
灰白色的石碑前,躺着一抹鲜红色的身影,微风吹过,衣衫轻动。
小院儿角落的枫树,还是清一色的绿色,笔直的挺立在那里,却不显半分生机。
弘羲面色恬静,漂亮的唇瓣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美艳动人,狭长的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覆盖在脸庞上,一头黑色长发贴着地面,如同黑色的绸缎,本就白皙柔嫩的皮肤更发白了几分。
就这么静静的躺着,蜷缩在慕宣骁的墓前,好似一只温顺乖巧的狸猫。
手腕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血迹,地面被染红了一大块,像极了妖艳盛开的彼岸花。
宽大的石碑之上,原本黑色的字体被献血染红,旁边又附上了几个大小相同的大字:“弘羲之慕”。
下方是一行小小的清秀的小楷,与送于沐千寻的那封信上的笔迹相似:“愿来生做一对普通夫妻,厮守一生,再没有别离!”。
在常人看来,轻易可以得到的,对弘羲与慕宣骁来说,却是难如登天,俨然成了他们心中最美好的愿望,也是最深的伤痛。
不知为何,看着弘羲与那座陈旧的墓碑,沐千寻的心隐隐作痛,明明他们可以好好活着,不理世事只在乎彼此,就因为世俗的眼光,葬送了他们大好的年华。
真是为世人可悲,再怎么样,那都是人家的事,旁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慕云帆身为一国之主,也抵不住那样的流言,也没有那么开明的能为他们辩驳哪怕一句,亲手杀掉自己的骨肉,不知他当时作何感想呢?
手不由得紧握,手中的信纸皱成一团,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眼睛轻轻的闭上,眼眶中的泪染湿了睫毛。
信中也不过寥寥数语:
吾友:慕宥宸、沐千寻。
不知这样的称呼可好,我这一生面对了太多奇异的目光,只有宣骁是真心待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为之前对你们的伤害说一句抱歉,愿你们原谅。
临死之前只能将这具尸体托付给你们了,我与宣骁生不能同穴,死也要同冢。
与其等着段梦的折磨,还不如自己了结,还能死个痛快。能与宣骁死在一起,这一生知足了。
弘羲寄
慕宥宸就这么定定的站在沐千寻身后,看着弘羲的尸体,眉头紧蹙,要是他与弘羲能早点相遇,也许他的下场也不至于如此。
☆、第一百四十九章 矛盾升级
第一百四十九章 矛盾升级
没等沐千寻从弘羲的死中缓过神儿来,就听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这份焦急不比沐千寻刚才赶来轻多少。
慕宥宸偏过头,带着几分打量的神色突然一变,明亮的眸子微眯,眼神有些不善。
赶来的男子与慕宥宸擦身而过,直冲冲的站在沐千寻身旁,死死的盯着弘羲的尸体看。
沐千寻这才注意到了身旁的人,满脸疑惑的开口:“素然?你怎么在这里?”
是,此人正是素然,自从沐老太太死后,沐千寻已经几年都未见过他了。
素然身子靠在门上,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语气颓然:“千寻,许久未见了。弘羲…是我的朋友,你们也认识?”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过真切,沐千寻竟对他提不起一丝防备,似乎他们本就是相互信赖的朋友。
“是啊,认识,没想到这么巧。天下之大,我们却在哪里都能碰面。你怎么会认识弘羲,他…”
沐千寻迟疑了半下,她不知道素然与弘羲的交情究竟到了哪一步,她也并不想多嘴。
素然惨淡一笑,目光再次落在弘羲身上,幽幽的感叹:
“能相识就是缘分,我与弘羲是,与你亦是。你指的是他是断袖的事情吧,我并不介意,我这人浪荡惯了,不在乎那些世俗的东西。”
沐千寻对素然的印象再次变了变,在夏国,乃至天下,能对此事欣然接受的又能有几个。
慕宥宸被忽略了个彻底,心里不舒服极了,他本就对素然有成见,清咳一声,冷冷的开口:
“现在最重要的是快些把弘羲葬了,你们要叙旧,改日也不迟!”
话中酸味儿浓浓,隔着老远都能闻得到了。
沐千寻抿着唇,淡淡的点头,没有回应慕宥宸。
回到天涯楼,已经是傍晚时分,沐千寻一脸疲惫的走上阁楼,看见沐锡后,勉强的笑笑:
“爹爹,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这一整天,跑哪儿去了,怎么看着这么累呢。”沐锡轻声询问,神色间不难看出对她的疼惜。
“一个朋友…逝了。”
只寥寥几个字,听的沐锡身旁的冷皓心头一颤,默默的喃喃一句:“原来真的死人了。”
沐锡轻叹一声,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沐千寻,拍拍沐千寻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好好去休息吧。”
要是沐锡知道死的人是那个对他又掐又踩的弘羲,而沐千寻还对他的死万分忧伤,肯定要被气死了,他可是巴不得弘羲早点死呢。
气氛微微有些沉闷,素然尴尬的站在一旁,呐呐的开口:“千寻?今日没地方去了,可否收留我一晚?”
慕宥宸翻了个白眼,冷哼,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哼!没遇见寻儿之前,你难道是在大街上睡的?怎么就突然没去处了?”
“冷皓,去给素然找间屋子,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沐千寻打断慕宥宸的话,连看都没看慕宥宸一眼,平静的声音下是压抑着的怒气,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沐锡更是抓住机会冷嘲热讽到:“素然可是救过千寻呢,住在这里也是应该的!”
“好,你们都应该留下,只有我该走!”
慕宥宸气愤极了,沐千寻是他的夫人啊,可她却宁可相信一个没见过几面的,明显对她有所图谋的人,也不愿相信他。
这样的排挤他受够了,什么恩人,都是狗屁,不过是沐千寻当时的一出计策而已,素然也只是帮忙演演而已。
慕宥宸步伐凌乱的出了天涯楼,直接奔皇宫而去,一掌将寒月殿的大门震开,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破裂开来。
一时间疼的头上冷汗直冒,闷哼一声,径直进了主屋,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
凌泽与陌弦无奈的对视一眼,守在门口,谁都不敢轻易反驳慕宥宸的话。
虽说自从和沐千寻成婚之后,慕宥宸脾气温和了许多,也不会动不动对他们发难了。
但以前的气势已经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了,对他们来说,慕宥宸的话比圣旨还厉害,也只有沐千寻敢违逆。
慕宥宸冷着脸怔怔的站在窗前,任由献血染红衣衫,也不理会,俊俏的脸庞紧绷,一副受伤的表情。
沐千寻独自一人待在天涯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盯着身旁空落落的床榻,心里闷闷的难受。
心里赌着一口气儿,认定了今日的一切都是慕宥宸的错,只要慕宥宸不愿服软儿,就这么僵持下去吧。
初夏,半夜的风很柔,天际中繁星点点,闪烁着动人的光芒,静的只能听见虫鸣。
贤王府后门,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蹑手蹑脚的跑出去,头上罩着黑色的斗笠,走的十分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不住的回头,生怕有人发现。
大约过了两个多时辰,才停了下来,早已累的气喘吁吁,她所处的位置正是埋葬弘羲与慕宣骁的那所宅子。
轻巧的翻墙而入,一步步向前,掀开眼前的面纱,露出一张清秀而不失魅惑的脸庞。
这个女子,正是慕如风的侧妃叶儿,那个深深眷恋弘羲的痴心女子。
看见墓碑的那一刻,哭的梨花带雨,不由得跪坐下来,单手托在石碑之上,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这黑夜中显得无比突兀。
弘羲要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该知足了吧,起码,在这世上,还有人为了他的死伤心难过,起码,还有人在乎他。
尽管,他从来没有真心待过她。
要不是段梦告诉她,叶儿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弘羲已经去了,她来看他,是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的。
弘羲是银晶殿的叛徒,而段梦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她的人,要不是弘羲动作够快,定会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哭了好一阵子,胡乱的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踉踉跄跄的起身,再往回赶,要是天亮之前不回去,被沐若云发现她出过贤王府,她就死定了。
次日,沐千寻脸色有些不好,眼眶周围的肤色隐隐泛青,心不在焉的将顾魅儿唤来,玉指缓缓的揉着发痛的额角:
“千术可有消息了?”
“没有,宫内宫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人影儿。近日派了人去附近的城池去找,也是没找到,也许…过几日会有消息的…”
沐千寻打了个手势,示意顾魅儿停下,冰冷的目光射向门外。
顾魅儿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身子往门口挪去,步伐轻的听不到一丝脚步声。
一脚将门踢开,长剑利落的出窍,横在素然的脖子上,再用一分的力,素然就要脑袋搬家了。
顾魅儿一向带着笑意的面庞充满了敌意,忽地有些理解慕宥宸对他刻意的针对了,此人有些不怀好意呢!
素然温润一笑,伸手拨开顾魅儿的佩剑,朝沐千寻点头:
“千寻,来找你闲聊的,这位姑娘可真厉害,这是要做什么?方才听着你们好像有事,便没有打扰,就在门口等着,倒是唐突了。”
眸子中看不出一丝慌乱,语气也十分平稳,看着倒不像是刻意来偷听的。
沐千寻也不再计较,随意的挥挥手:“魅儿你先去忙吧,晚些再过来。”
朝素然柔柔一笑,声音不够生疏也不够热情:“进来吧!”
顾魅儿柳眉微蹙,临走瞪了素然一眼,带着浓浓的警告的意味。
顾魅儿就纳闷儿了,怎么看着沐千寻对素然态度还不错,那她怎么就看着此人这么扎眼呢,气场不和吗?
寒月殿中,慕宥宸自从回来就没出过一次屋门,来送膳的都被训走了,也就没人敢再惹他了。
屋内,慕宥宸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与昨夜的位置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再次结痂,只是脸色不好极了,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精气一般。
一日一夜滴水未进,眼都没合一下,生了一肚子的气,还裂开了伤口,流了半天的血,直直的站着。
就是个铁人,也受不了这样的自虐啊,不知沐千寻见了会作何感想。
两个人,明明都不好受,非要死撑着,只为让对方先道歉,把弘羲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一点都不懂珍惜。
旁人一辈子都求不到的,他们触手可及,却不知用心呵护。
素然好说歹说的,终于是说动沐千寻陪他出来散心了,现下日头正好,偶尔会有微风拂面,这样的天气出来逛逛,很舒服。
沐千寻却是没有兴致,对素然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眼神空洞无物,随时随地都在走神儿。
静灵湖风景很是不错,三面布着围栏,围栏上刻着精致的雕花,精巧雅致。
湖水清澈的不染一丝杂质,站在湖边,就可看见倒映着的人影。
周围平坦的地面上,长满各种绿茸茸的杂草,一眼望去,望不到边际,任谁看了都会心情愉悦。
素然离沐千寻很近,远远看来,几乎是挨着的,光看背影,很容易让人当成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凌泽对慕宥宸的境况很是担心,除了找到沐千寻,他再想不到任何对付慕宥宸的办法了。
可惜,他来得不巧,沐千寻正好出去了,走之前也没跟谁打个招呼,没人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只知道素然也不见也,猜测之下,便是他俩一起出去了。
☆、第一百五十章 连累
第一百五十章 连累
凌泽真心是为自己捏了把汗啊,他是该将此事告诉慕宥宸呢,还是该瞒着他呢?
要是告诉他,凭慕宥宸的性子,要是知道此事,那必定是要发好大一通脾气的,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可要是瞒着他,又不是他这个下属该做的。
这真是让凌泽伤透了脑筋啊,他这是屁颠儿屁颠儿跑来干什么,没能找到沐千寻不说,还给自己找了个难题。
静灵湖,素然停下脚步,双手搭在围栏之上,眺望着远方,透彻的声音很是好听:“千寻啊,我们…是朋友吧?”
沐千寻犹豫了一下,微微一笑:“是啊,一直都是。”
素然迟疑了半天,才舍得开口:“或许…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为何?”
“凌王殿下似乎对我有偏见,我不想让你左右为难,还是走的好。”
素然苦笑,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沐千寻一向很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可能是为人纯,也可能是藏的太深,这样的人,也许可以保护你,也许会害得你万劫不复,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沐千寻小嘴嘟起,深幽的眸子中满满的幽怨,显然还是在赌气,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不用管他,天涯楼是我的,我愿意让谁住,就让谁住,他不乐意也没用。”
“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你。我觉着他有些冷落你了,不如之前待你好,帝王家没有哪个男人会真的痴情。
就算是现在夏国的皇上,当初与南宫皇后那般恩爱,也是羡煞世人。南宫皇后也拦不住皇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妃子往宫里的抬,还不是苦了自己,红颜薄命啊!”
素然幽幽的感叹,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的,似乎真的就只是在闲聊。
可这些话是直接戳到沐千寻心窝子里了,她怕,前世的经历更加造成了她敏感多疑的性子。
夫妻之间哪有不吵吵闹闹的,如今她却被素然的一番话说的疑神疑鬼起来了,一直以来对慕宥宸的信心都开始动摇了。
面色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故作镇定,那双闪烁不停的眸子却出卖了她的心:“他喜欢尽管也往宫里抬,我给他腾位置就好。”
“傻丫头,别嘴硬了,男人不能惯着,你也该好好冷落冷落他了,他才知道着急。”
听着是句句为了沐千寻好,实则不然。
这近乎宠溺的语气把沐千寻吓了一跳,不由得与素然拉开一截儿距离。
二人都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了,场面微微有些尴尬,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声,静灵湖的平静被蓦然打破。
一架马车从远处飞驰而来,所到之处尘土飞扬,漫天的灰尘如同被狂风席卷起来一般,灰蒙蒙的一片,那速度那场景,骇人之至。
沐千寻转身,才意识到,马车正是冲她来的,此时,马车离她的距离已经很近了,甚至周围都是围栏,连躲闪的地方都找不到。
额头上布上一层密密的冷汗,看那马匹的势头,要是被撞到了,非死即残,绝对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眼看着马车就要冲上来了,沐千寻眼瞳一缩,下意识的举起胳膊,挡住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已经做好承受这一切的准备了。
突然感觉手腕一紧,一股温暖的男性的气息逸入鼻腔,莫名其妙的被箍进一个陌生的怀抱,眼前猛然堵上一道挺拔的身影,还没来得及反抗,强大冲击力的袭来,二人双双掉落水中。
沐千寻被素然护在怀中,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而素然自己就没那么幸运了,后背的肋骨被撞断两根,直接刺穿皮肉,露出了白莹莹的带着血丝的骨头。
伤口流下来的献血染红了周围的湖水,浓浓的刺鼻的血腥味儿飘散开来。
马匹与马车也并未收住身子,跟着沐千寻二人齐齐掉落了下来,没几下就沉到了湖底。
沐千寻被这突如其来的保护弄蒙了,现在也顾不得其他了,还是上岸要紧,屏住呼吸,伸手拖住素然的腋下,艰难的往水面外带他。
废了好大力气才带着素然浮出水面,衣衫都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身材。
虽说当下正值夏日,风吹在身上,还是冷的忍不住发颤。
沐千寻将素然扶着靠在围栏之上,看着不远处奔过来的黑衣人,脸色冷了个彻底。
沐千寻一眼就认出,这又是段梦的人,清一色的弯刀亮的晃眼。
这要是平时,看到这几个人,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刚刚虚耗了好大力气,还没缓过神儿来,况且还要护着走不动道儿的素然,她的处境着实有些不好啊!
从腰间掏出一直翠绿色的笛子,将里面的水甩掉,急急忙忙的吹响。
经过湖水的浸泡,传音笛传出的声音都有些变了,传不得太远,还好,静灵湖离天涯楼不算太远,只是,离皇宫更是只隔了一道街。
这些黑衣人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似得,直冲冲的一拥而上,刀刀劈向沐千寻身后的素然。
沐千寻应接不暇的接下一刀又一刀,眉头蹙的愈发紧了,有素然在他们逃也逃不掉,这样下去,她迟早被一拨又一拨的黑衣人耗尽精力。
到时候,他们就会任人鱼肉了,也不知柯言月她们何时能到。
忽然间,脑海中满满的都是慕宥宸的身影,心中默默的闪现一个想法,要是有他太,该多好。
自从她与慕宥宸在一起后,好像只要是她出事,他就一直在她身边,如今,他才离开一日,她就又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了,当真是蠢笨的要命。
离沐千寻用传音笛求救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了,体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素然却是一点好转都没有,背后的血一直往出冒,围栏、地面血混杂着衣袍上的水,缓缓流淌。
沐千寻被黑衣人团团围住,在他们的叫喊声与打斗声中,还是轻易分辨出了外围马匹的脚步声,心中一紧,莫不是他们还要故技重施一次,她可受不了了。
目光紧张的瞅着外围,在黑衣人的缝隙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眸子一亮,随后又黯淡下来,心中五味杂陈。
匆忙赶来的正是慕宥宸,还有凌泽、陌弦,有他们的加入,黑衣人很快就显出了颓势。
慕宥宸拼命的往沐千寻身边挤,看着她狼狈疲劳的样子,心疼不已,却依旧冷着脸望她。
在凌泽告诉他,沐千寻与素然一起出去的时候,他嫉妒的发疯,恨不得马上找到沐千寻,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他还没来得及从凌泽的话中平静下来,就听见传音笛独特的求救声音传来,再不想旁的了,只想快些赶到她身边,他不许她出任何事,不然可真要遗憾终生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首,没有一个还会喘气儿的。
慕宥宸身子踉跄了一下,靠着围栏站稳,胳膊上的伤口又火辣辣的疼了,估计再折腾一回,这条右臂就要废了。
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瘫坐在地上的素然,怒气冲天的开口:“你离她远远的!不要让我在看到一次,因为你的连累,让她出事!”
素然绕有趣味的斜了慕宥宸一眼,那眼神实在是耐人寻味,只是以沐千寻站定的位置,恰好没看到而已。
沐千寻知道此次能脱险都是慕宥宸的功劳,可在她心目中,素然不是连累了她,而是救了她。
可能是觉得最亲近的人便永远不会离开的缘故吧,沐千寻就一味的向着素然说话了,完全不顾及到慕宥宸的感受:
“他没有连累我!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等你现在来救我吗?那也只能为我收尸了!他身上的伤口,本该出现在我身上!”
慕宥宸额头上青筋暴起,眸子中的怒火都要燃烧起来了,他豁出命的跑来救她,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沐千寻与素然才认识多久?他们之间有多熟悉?
沐千寻就这么屡次三番的为了这么一个陌生人,伤他的心,与他吵,与他闹!
沐千寻私自与素然出来,不该给他个交代吗?他慕宥宸才是她的夫君,沐千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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