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看起来很小气-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身材颀长,坐在床上依然很高,陈水墨不得不拖鞋上床,跪到他身后,但这样就使得她贴的有点近,稍微不注意,一个大动作,手肘就挨到了宋信和光着的肩膀。陈水墨迅速的收起手,假装自己一直在很认真的擦头发,眼睛余光却不停的往宋信和身上飘。

他的皮肤很好,白净、修韧,背挺得很直,有未干的水珠落在脖颈上,一点点的往下滑,流经脊椎,慢慢的在腰线附近停住。陈水墨不自然的吞口口水,把眼珠子收了回来。

“宋医生……”

“嗯?”悠扬的、狭长的一声。

磨的陈水墨更头脑发热了,她磕磕巴巴说道:“你……你头发还、还挺长昂……”

宋信和抬手抓了一下额前垂着的头发,挑眉:“嗯,有点长了,下个月去理一下。”

“对哦!正月不能理、理发……”陈水墨深吸气,他抬手的动作,怎么这么的……性感!

“你结巴什么?”宋信和回头去看她,陈水墨跪在床上的缘故,要高出半个头去,他刚好回神对上了她的锁骨,陈水墨穿着一件宽口的毛衣,锁骨很明显,双手高抬着,那块骨节特别的明显,好看极了。两人这个姿势,瞬间转换成了陈水墨要抱宋信和入怀。

陈水墨撒开手臂,抓了一把宋信和头顶的发,说道:“差不多……干、干了。”

宋信和不置可否,他转过头去,平静的嗯了一声。

陈水墨把毛巾收起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也不见宋信和动,陈水墨盯着他光裸的背呆了半晌,纠结道:“宋医生……你把衣服穿上吧……会感冒的……”

“不按摩了?”

“哦!对!还没给你按!”陈水墨终于要摆脱现下的尴尬氛围了,她喜滋滋的说道:“那你趴下吧,我去把毛巾放回去。”

“嗯。”宋信和应道。

陈水墨下地,哒哒哒的跑去卫生间,把毛巾叠整齐收好,洗了个手,又赶紧跑了回去,她不会开车,这一路全得靠宋医生了!她可得伺候好这位大爷!

白色单人床上,宋信和背朝上,就那样光秃秃的趴在上面。陈水墨心惊肉跳的,走过去咳了咳,说道:“宋医生,我开始按了昂!”

“好。”宋信和垫了垫胳膊,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一双微凉的手,侵袭上了他的肩头,围绕着他的脖颈,开始轻轻按压。力道很小,不痛不痒的,却令宋信和有些舒爽……他突然有些纳闷,到底陈水墨会不会意识到这些动作太过亲密?。

“力道大不大?”

“再重一点。”他轻声回答,头压在胳膊上,有些心慌意乱。多亏天冷,他也没穿衣服,不然……怕是就变成心猿意马了!

“哦!”陈水墨躬身,探腰开始使力。

不时的有拍打声传来,时间过的很慢,陈水墨很认真,确实像有手艺的,劲道使得不小,对宋信和来说,刚好合适,缓解一天开车的压力,真的挺不错的。

他有些昏昏欲睡,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便眯着眼睛神游起来。

陈水墨卖力的揉着,生平第一次给阿嬷以外的人按摩,这人还是她的恩人,她心中很感激,多亏了宋医生,才没有露宿街头,一定得多多报答他!

肩膀按了一刻钟,陈水墨手开始往下移,胳膊肘揉着他的蝴蝶骨,频频使力,这个地方开车的时候最吃力,陈水墨多摁了两边。

宋信和撇嘴,没想到她手法这么专业,每一次都按到了位置上,他愈发的惬意起来。

慢慢的……那双手就下移到了腰部,宋信和皱眉,这个地方,可不太适合按摩。

陈水墨整个手臂压上去,轻轻的揉,一圈又一圈,腰坐了一整天,肯定是最累的。

感受到了腰部来自于她手臂的力量,研磨着他困顿的神经末梢,一点点的,勾动了宋信和的燥火,他有些后悔,没能让陈水墨自知合住多么的不合适宜,反而让他有些情绪激动了起来。

宋信和扭头,打算阻止她。可陈水墨整个上半身都扑在他的腰部,一只手臂累了,换成另一只,正好调转身体,面向了宋信和。宽松的领口随着她大喇喇的动作来回的晃,不时的显现出美好的胸部轮廓。

宋信和阖眼,心中微动,他深呼吸几下,彻底打算放弃。裸男计没用,但她无知的动作,杀伤力太大了。

“好了……”宋信和沙哑着嗓子开口。

“咦,你没睡着啊?”陈水墨心里正对着这具躯体无限的脑补呢,宽肩窄腰,韧性光滑,比她在海报上看过的男模特可结实多了,好想掐一把,看看是不是紧致Q弹!

听了宋信和的话,陈水墨收起手臂,起身的时候,借力支撑,素手再次搭在了宋信和的腰上,陈水墨满足心底所想,爬起来的时候,掐了一把,力道不敢使太大,一摸就走。

宋信和的眉眼瞬间黑沉,他盯着陈水墨,心中咒骂自己出的什么鬼主意!等陈水墨起身以后,只得正正嗓子,装作平静的说道:“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天去平阳山。”

陈水墨把手背在身后,两指掐在一处揉了揉,满意极了,她可不是占便宜!绝对是不小心的!

“去爬山?”她现在彻底的接受了宋信和就是出来游山玩水的认知,不甘心的问道:“额……平阳山收不收门票啊?”

宋信和心口躁动,没好气的应道:“不收!”

那挺好!陈水墨满意至极,小跑着去卫生间洗漱。坐在马桶上刷牙的时候,她开始算账,标间二百六十九,AA的话,一人就是一百三十四块五毛钱,还是有点贵,之后再住旅店的话,她得说服宋医生住便宜点的!

陈水墨洗漱完毕回来的时候,看宋信和已经盖好了被子,她小声叫了他一声,没回应,于是关掉了所有的灯,也钻进了被窝。

她的生物钟一向很准,在床上翻了两个身,便睡着了。

隔壁床位传来规律的呼吸声,显示对方已经陷入睡眠状态。舟车劳顿的事主宋信和,在暗无光亮的房间内,双眼如炬,他盯着隔壁床被子里隆起的小包,有些哀怨。

他又累又乏却睡不着,一个睡了一路的人,沾床就睡!宋信和没好气的嘀咕:“没良心!”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床位传来规律的呼吸声,显示对方已经陷入睡眠状态。舟车劳顿的事主宋信和,在暗无光亮的房间内,双眼如炬,他盯着被子里隆起的小包,有些哀怨。

少了三个字,哇塞,突然就变的□□起来!

哼!让你们互撩!

――――――――――一名不知真相的吃瓜群众。塔

☆、十块

第二天,陈水墨早早就醒了,她生物钟准到一种境界,压根不需要闹钟这种东西。爬起来便跑到卫生间洗漱一通,出来的时候,发现宋信和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

“宋医生,你醒啦!”

陈水墨三步跑过去,一脸欢脱的问道:“睡得好嘛?”

“咳……还好。”宋信和攒眉,随口应了她,昨晚睡眠质量差的离谱。

他坐起身,久久回不来神,等思想一并跟着醒过来以后,才错愕的看着陈水墨,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水墨眨眨眼,盯着被子从宋信和光裸着的胸口滑落,不由得侧过脸去,说道:“咱们去吃早饭吧,七点就开饭了!”

饭店提供早餐,陈水墨很满意,这意味着两人可以省去十块左右的早餐钱!

宋信和嗯了一声,从被窝里探身出来。

陈水墨啊的尖叫了一声,站起身扭头跑了出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宋信和,他打了个激灵,拿起床边的衬衫披在身上,天气有点冷,地方台预报说这几天有雪,不知道玉关市那边天气如何。

等宋信和收拾妥当,陈水墨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回来。宋信和乜她:“有人追你呢?”

陈水墨摇头,她不太好意思直视宋信和,因为脑子里总是会出现刚刚被角从他胸口滑下来的那一幕,那肌肉纹理,令陈水墨心跳无端加快,她觉得自己可能要长针眼了!

“没……我是饿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平阳山?”

“十点出发,先去吃早饭,然后买点干粮,估计会下山到下午三点以后了,晚上在这家旅店再住一晚,明天早起出发往玉关走。”

“哦。”陈水墨答了一声,复又开口:“宋医生,咱们买东西什么的,能不能让我去跟人家划个价啊?”

宋信和扶额,他盯着陈水墨看了半晌,告诉自己要适应这样爱斤斤计较的陈水墨,最终点点头,应了。

平阳山海拔不是很高,但因着其绵延数几十公里的山间石路而名闻天下。爬山爱好者往往需攀越数十公里,才能登顶。山间美景繁花不多,但相间长成在碎石缝里,别有一番梅花香自苦寒来的韵味。

不过他们来的不巧,寒冬岁月,整个平阳山都是寂冷沉沉的,唯有松柏还保持着唯一的翠色,零散的缀在群山环抱里。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人到来。远朋不多,但近邻不少。周边城市的居民都愿意乘此佳节,陪着家人登顶赏景,再拍几张全家福留念,最和美安康了。

陈水墨穿着她唯一一件长款羽绒服,跟在宋信和后面,小心翼翼的往上爬着。走了一个小时以后,她便有些体力不支了。不停的喘着粗气,靠在路边休息。

有家庭为小单位里的小孩子,欢笑着从人群里跑出去很远,然后灿笑着站在高处等家人跟上。

陈水墨羡慕的看了一眼,低下头打开水杯开始灌水。

宋信和返回来,等她喝完,一手拖住她的手臂,问道:“还能不能行?”

陈水墨气已经喘匀了,她点点头,嗯了一声,便跟着宋信和继续前进了。

那家人里还有位六十来岁的老太太,一路上竟是一点儿没落人后,扬言一定要追上小外孙。

陈水墨看的挺开心,就一直跟着人家一家子开溜,宋信和跟在她边上看的分明,她很喜欢这种氛围。

他开口说道:“老太太腿脚比你可利索多了。”

陈水墨不服气:“我也不慢啊!”

“哦。”宋信和随口噎她。

陈水墨瞬间被激起了斗志,她把羽绒服拉链大开,扬起胳膊,准备大干一场。

“你看着,我肯定追上那小孩儿!”

宋信和看了看人群最前端的小男孩,说道:“拭目以待。”

陈水墨为了争口气,开始埋头苦走,追到中午快一点了,也没赶上人家小男孩的步子。甚至连包含老奶奶在内的那个家庭,也把他俩甩的不见踪影了。

宋信和拖她去往近处的平地,说道:“休息四十分钟,吃点东西再爬吧。”

陈水墨探头看着前面,知道追上人家无望,泄气的嗯了声,席地坐了下去。

“宋医生,这要是搁在以前,我肯定分分钟就追上了!”

“喝点水。”宋信和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然后学着她席地而坐,从背包里往外拿吃食。

“宋医生,你别不信!我说真的!我阿嬷在世的时候,比刚刚那位奶奶还要厉害!她当时每隔两天都会走去隔壁镇上赶集呢!”

“多远?”

陈水墨冥思苦想了一下,说道:“公交车得坐不到一个小时呢。”

确实不算近,来回一趟,相当厉害的。

“你阿嬷多大岁数了?”宋信和不经意的问起,他观察了她一眼,发现她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只是在提到她阿嬷的时候,眉眼会舒缓许多,看着温顺极了。

“我高二那年,她七十二岁。”

“嗯。在世的话,如今应该八十岁了。”

陈水墨叹口气,说道:“要是她能活到现在就好了,我已经能养活她了。她就不用每次起早贪黑的,走三个小时去赶集,卖点手工艺品……来供我吃喝了。”

宋信和拿出一片面包递给她,每次提及她的过往,总是沉重的让他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探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很爱你。”

“嗯。”陈水墨重重点头,她开始回忆阿嬷的样子,自她有记忆起,阿嬷就一直盘着发,头发从黑色变成了花白,可她总是会慈爱的用她粗糙的大掌,捏着陈水墨的脸颊念叨:“等你长大了,就好了。”

陈水墨现在有点明白,什么叫“等你长大了就好了”这句话了,长大了,就会背起肩上的责任,让那个小家更坚固起来。可惜,在她刚刚能够肩负些责任的时候,阿嬷就病逝了。

她眼角微湿,提了两句:“我阿嬷命苦,生了一儿一女,后来阿公外出打工,出意外死了……我大伯,据说是没钱治病,也夭折了,留下我妈跟她相依为命。可惜我妈不争气,二十来岁就跳河自杀了……唉……”

陈水墨捂着脸,趴在了膝上。有些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滔滔不绝的涌了出来,堵都堵不住。宋信和看的分明,她哭了,可还是倔强的把脸埋在膝盖上,不肯让人看到。

“宋医生……我小时候,特别想争气一点,我学习特别好!我们老师总爱夸我!阿嬷可高兴了!我那个时候的梦想就是考个好大学,成为栋梁,在大城市安家落户,然后让我阿嬷跟着我、享……享清福。可惜……我没考上好大学……阿嬷也没了……嗯……”

她小声的抽噎了两下,然后使劲的拍拍脸颊,从膝盖上抬起头来,看着一言不发的宋信和笑了笑,有些歉意的解释道:“我……我没想说这么多的……宋医生,你听听就好。”

宋信和挪过去,坐到她边上,拿起矿泉水拧开,递给她。陈水墨接过,喝了一口,然后两人之间便静默下来。

他们离主路有一点儿距离,不时的有人组队走过,偶尔有人会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眼光,但很快便礼貌的移开了。

宋信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挣扎着要躲开的时候,抢过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大掌里搓了搓,哈了一口气,问道:“冷吗?”

陈水墨吸吸鼻子,打了个哆嗦,说道:“有点儿。”

宋信和便把她的手打开,放在了她膝盖的两侧,拖了一把,让她站了起来。他蹲下身,拽了一下她的羽绒服,待平整以后,合并着拉链,开始往上拉,一寸一寸的向上提升起来。最后,绵延到她的下巴,他轻轻的揉了揉陈水墨冻红了的脸蛋,问道:“还冷吗?”

陈水墨摇摇头,好太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被宋信和蹲身在面前,看着他认真的低头,给自己拉拉链,那严肃分明的棱角,真的要把这寒冷的天地给融化了。

不时有风呼啸而来,陈水墨缩着脖子,心中有点激昂,她好像……挺动心的。

“水墨。”

“嗯?”

“考虑的怎么样了?”

“啊?”她有些愣神。

“没关系,我等着。”

陈水墨心里叫嚣着,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他们之间的洪崖沟渠,可不是她一句话就能抹煞的。

宋信和把人带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想讲给我听的,我都等着。”

过往,现在,和以后。你想讲给我听的,我都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_∏

半夜码字……还虐成这样……

摸摸我自己……我还在继续撒糖。

备注一下:文中地名、山名、街道、小区全部为虚构。

☆、十五块

风越来越大,两个人没再久留,补充完能量以后,便起身往山顶攀去。

宋信和一路牵着陈水墨的手,没有放开。

山顶有阿姨拿着拍立得挨个询问:“要不要拍照,现拍现取!才八块,十五块两张!”

陈水墨觉得有点贵,便没有应答。她看了一眼他们所在的山顶周围,也是连绵起伏的山,站在这里,自己特别的渺小。

那个小家庭还在山顶逗留,他们聚坐在一起,吃着吐司和火腿。有个年轻后生捧着单反相机,正绕着圈抓拍这温馨的一幕。

咔嚓一声,陈水墨抬头,发现拿着拍立得的阿姨正对着她拍照。

“小伙子,你往前一点儿,好!非常好!保持!茄子――”

咔嚓,又是一声。

陈水墨还愣着呢,拍立得已经又掉出来一张黑色的纸张相片。阿姨手里握着刚刚拍的照片,走过来,递给了那个帅小伙――陈水墨身后的宋信和。

陈水墨懵了:“我们没说照相啊!”

宋信和已经伸手开始掏皮夹付款了,阿姨接过零钱,在陈水墨面前扬了扬,说道:“哎呀,小姑娘,过年来了平阳山,不好这么小气的!”

说完,扭身去找别人打广告去了。

陈水墨堵着一口气,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宋信和上前,揽着她的肩膀问道:“生气了?”

“嗯。”陈水墨撇嘴:“我很小气?”

宋信和难掩笑意,忍了半天,最终安慰她:“看起来是这样的。”

陈水墨的嘴噘的更高了,她从宋信和手里抢过两张照片,上面已经显现出了照片的原样,本想就此讨论一番钱与照片孰更有价值时,看到照片上的她,已经显现出了清晰的轮廓,头发翻飞,被宋信和半拥着,双目看着远方的样子,还挺……美的。

“有些东西,值得用钱留住。”宋信和指着旁边正嬉闹着的家庭,说道:“你看他们。”

陈水墨看到那一大家子人,老奶奶递给小外孙一瓣橘子,小孩子哒哒哒的跑过去,张嘴咬住,又哒哒哒的跑开,小孩子的妈妈伸手抓住他,把他的衣领往起紧了紧。她作为看客,也觉得美好极了,点点头,好吧,暂时认同。

“照片你来拿着。”

“嗯。”

宋信和没再说别的,拉着她在山顶四处转了转,风渐渐大了,大部队休息足了,开始纷纷往回走。

他俩便跟在人群后面,下山向旅店进发,到了半山的时候,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雪花。

陈水墨惆怅极了,万一下雪,那他们就可能被困在平阳市了。

“宋医生,雪会不会下大啊?”

宋信和牵着她跳下一块大石头,看看苍茫大山里的一粒雪花,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回应她:“你希望下大吗?”

陈水墨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摇摇头:“咱们还得去玉关呢!”

宋信和重新搭上她的肩膀,和她比肩走在一起,身侧的她,头发轻轻的挽成马尾,刘海已经遮住了半张额头,不时的被风吹起,眉眼之间,流露出怅然模样,看着还蛮乖巧的。他挺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平时工作太忙,难得悠闲这么一两天。

什么时候起,他竟然会贪恋这样的小时光,不禁自嘲,笑着回她:“对。明天还得去玉关。”

哪知细雪纷飞,真的把他俩搁置在了平阳市。

天气预报上说,小雪可能持续两天。

陈水墨窝在被窝里,不停的叹气。宋信和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路过她的床的时候,停下步子:“怎么了?”

她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指着窗外已经飞扬起来的雪花,双眸暗沉了下去。

宋信和靠着床沿坐了下去,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外面的夜景。

昏黄的路灯从远处的路上折射过来,满天小雪花,在大风里肆意飞舞。光啊影啊的,看起来熠熠生辉,让这寒冷冬夜都柔情万种了起来。

“电视上的女孩子看到这种雪天不都是一脸喜色,满脸期待打雪仗吗?怎么到你这里愁的脸都垮了?”

这话真是激到了陈水墨,她甩甩披散下来的头发,假装满脸歆羡的说道:“谁说我不期待了!”

楼道里适时传来女孩子惊叹的声音:“我们去打雪仗啊!快点嘛!”

宋信和抿嘴掩笑,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意思是,人家才是正确的期待方式。

陈水墨倔脾气上来了,她一把掀开被窝,不就是打雪仗嘛,谁还没玩过啊!一根筋的就要冲出去和人家一决高下。被眼明手快的宋信和拖住了手,他看一眼她身上薄薄的宽松毛衣,可没打算就这么让她出去吹冷风。

陈水墨唯一一件超厚的羽绒服,今天爬山回来被雪打湿了,此刻正挂在卫生间呢,她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有人拦她,自然就顺坡下驴了。

不过这么一提,她倒是对窗外的雪花有了好感,起身去了小阳台。玻璃窗户一拉就开到了底,雪花瞬间翻飞了进来。

落在陈水墨的手臂上,很快被她的体温融化,成为柔软的小水珠。

宋信和拿着他的大衣跟了出来,看她对着窗外雪花发呆,过去把衣服披在她肩上,轻轻的拍了拍。

“今天初三了。”她说。

“嗯。”

陈水墨叹气,她感激的回身看看宋信和,又看一眼飞舞的雪花。他也在看她,眼底里的光辉,比这雪夜光景还要闪烁,看的她心里一动,急急瞥开了视线。

“宋医生,玉关是往那个方向走吧?”她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嗯,再有三四个小时就到了。”

“咱们还能赶上嘛?”初八就开始正式上班了,几天假期都耗在这里,那她就白白的浪费了这几天激增的AA制开销了。

宋信和探过窗户看着酒店楼下空旷的马路,点点头:“赶得上,地上没有积雪,只要雪停了,随时可以走。”

陈水墨双手绞在一起,胳膊一直往后撑,听宋信和这么笃定,人放松了许多。

宋信和见她两只肩膀耸的高高的,过去扶住,陈水墨胳膊也撤回来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

他的脸部线条非常的干净,最凸出的是薄唇,只要一说话,嘴角就在向上提起,总让人误会他假面的背后,一定是不可掩盖的极致温柔。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陈水墨突然就面红耳燥了起来,这么盯着宋信和看,竟然比以前别扭了许多。她把头埋在胸前,决定暂时不予回应了。

可宋信和不肯,捧着她的脑袋瓜摆正,凑的极近:“那么想去玉关?”

陈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