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碧桃花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坠子镶边,架床另外一侧靠近舱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贵妃椅,贵妃椅边还有一个镂花三足几,几上搁着几样果子。
先入为主的看法令兮若又对墨羽生出了几分怨念,春儿要扶她去架床上休息,兮若却违了春儿的想法,脱开了春儿的搀扶,直接倚着贵妃椅坐了,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抬眼遥望了远处碧波万顷,幽幽的叹。
春儿有些莫名的看着兮若面色凄楚,许久,小声试探着问道:“殿下是晕船了么?”
兮若陷在神游太虚中,猛然听见春儿出声倒是微微有些惊了,轻抚着胸口收神之后,凝眉寻思半晌才懂了春儿的疑问,浅浅的一笑,似回答春儿,又似自言自语的呢喃道:“想是真晕了。”
春儿听兮若如此回答,不掩紧张的碎碎道:“殿下早先便知道公主一直养在山中,定是没怎么经这水陆的,好在上这画舫前奴婢曾打听过,据说驸马那里是有防晕的药的,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去给殿下求来。”
兮若看着春儿一脸的紧张,发现曾在宫中维持的那种还算亲近的相处越来越淡了,先前春儿也是战战兢兢的,可私下里却是应着她的要求以较为平淡的‘您’相称,如今,非但是在人前,便是这人后也要尊一声‘殿下’了,不觉又有些感伤,‘殿下’这个称呼对于兮若来说尤其刺耳,却也莫可奈何,兮若想清静一会儿,便挥了挥手应了春儿,春儿得了令,快速的退出去了。
春儿前脚才出门,赵香容后脚就迈进了客舱,她是一个人来的,先前兮若没细致的看,这会儿赵香容站在她眼前,兮若才略略的用心,发现今日的赵香容似乎状态很好,颊边飞着一抹嫣红,却非胭脂所成,先前赵香容被墨羽当众责斥,兮若以为会见到一个落寞悲伤的柔美人,却是不想到事情总在意料之外。
赵香容进门之后,对兮若恭谨的施礼道:“妾不请自来,请公主恕罪。”
兮若不动声色的望着赵香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她想一个人静会儿,可赵香容来了,也不好生生的将人家赶出去,转念又想,自己的消息几乎全来自春儿那丫头的嘴,可春儿也并非是一心一意的待她,如今很多事情春儿也是挑拣些不痛不痒的同她说,若想解惑,总该多方探听,思索再三,嫣然一笑,挪了挪身子,对赵香容柔和道:“既已是姐妹,便不必如此客套了,有什么话坐下说罢。”
赵香容迟疑了片刻,见兮若笑得真心实意,这才顺从的搭边坐了,动作和上次一般的规范,手指相扣,搭在腿上,微微垂了眉目,轻声道:“谢公主恩。”
兮若莞尔轻笑,开门见山道:“瞧得出妹妹今日心情很好。”
赵香容顿了顿,倒是没否定的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托公主的福。”
兮若眨了眨眼,确定赵香容这话说的不是托辞,沉吟片刻,笑道:“听妹妹的意思,莫不是我在不知情的时候,做了什么好事不成?”
赵香容脸色微变,半晌,弱弱的应了句:“妾先前在宫中受过十六殿下恩典,将他当做自己的恩人看待,如今将军大人应了公主的要求,将请殿下们入府,对殿下们有恩,自然也算是对妾有恩,妾自当来谢公主的。”
兮若细细的观察着赵香容脸上的表情,她的眼神飘忽,提到墨羽将迎十五皇子和十六皇子入府的时候,面色嫣红,兮若不觉莞尔轻笑,这赵香容说话总是藏了几分真实的,上一次也要打着十六皇子的名头,可若当真这般的简单,眼神又何必那么的飘忽,有些人,很不适合说谎。
不过赵香容既然来此,倒是当真有几分实意要来道谢,兮若也没必要非要牵扯出一些与自己无关的秘辛来,探手取过三足几上的果子送到赵香容面前,笑着绕过了先前那有些敏感的话题,“尝尝这个,瞧着甚好。”
兮若边说边端倪着赵香容,见她果真松了口气,然后微微的笑了,伸手拿起最上面一颗颜色红润的小果,柔声道:“谢公主赏。”
回身将那果盘送回几上,看着赵香容猫儿样的吃着那小果,兮若莞尔一笑,酝酿片刻,闲谈般的开了口,“我这些日子身子不舒服,极少出门,今日瞧着柳柳夫人好像与平日有些不同呢。”
赵香容顿住了,抬头看着兮若,不解道:“妾没觉得柳柳夫人有什么不同啊!”
听闻此话,兮若牵强的笑了笑,接话道:“或许原本我就不了解柳柳夫人,才错看了,妹妹大概比我了解柳柳夫人吧。”
赵香容沉默了许久,最后才小声应道:“公主回京不久,对柳柳夫人才不算熟悉,柳柳夫人的盛名,妾尚未进宫之时便常常听人谈及,传言柳柳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当世第一奇女子,若非出身风尘,入宫为妃对其来说也十分容易。”
兮若点了点头,“柳柳夫人确实有这样的本事,想来将军就是因为她的才华才会宠了她这么多年吧?”
赵香容坐的有些局促了,手中还捏着半颗果子,不知是该放下还是吃了,就在兮若察觉自己问的有些唐突,怕会吓跑了这娇柔美人时,赵香容竟然回了兮若的问题,“虽先前传闻将军大人对柳柳夫人很是特别,可柳柳夫人毕竟青楼出身,仪表尊容难免有些风尘气,与公主的雅致是无法比拟的,便是妾见了公主也要喜欢,何况是男人呢。”
兮若实在喜欢找那色胚的茬,听赵香容这么一说,又碎碎的啐道:“喜新厌旧的男人最恶心了,柳柳很美好,比我这个山里养出来的野丫头强多了。”
赵香容脸上的表情僵了僵,笑得十分牵强,却还是小声应道:“妾虽没什么见识,但还是能看出公主的与众不同,将军大人对公主……”
兮若实在没心思听有关墨羽的事情,遂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出声打断了赵香容,“妹妹能说说柳柳夫人的事情么?”
赵香容发懵的看着兮若,有些迷糊的将她所知道的纪柳柳同兮若说了一遍,无非是春儿先前讲过的那些尽人皆知的陈年老调,兮若听得很是倦怠,再一次觉得现实和想象差距果真很大,看来想从赵香容这里得到些有用处的消息——难!
第一卷 初见 第五十五章 暗通款曲
去了很久的春儿终于回来了,先前她很瞧不惯要横插一脚的赵香容,不过因着赵香容提醒过兮若莫要忘了那两位皇兄之后,春儿倒是对这赵香容十分宽容了。
赵香容见春儿回来了,扯个理由离开了,春儿送过赵香容,回头便跟兮若絮絮叨叨的解释她不是故意耽搁那么久的,实在是纪柳柳将墨羽缠得紧,她没得机会靠近墨羽,到后来这防晕的药丸还是从牟刺哪里得来的。
对春儿去了多久兮若本不在意,本想打断春儿的解释,可也不过三言两语间就听出许多不解来,遂压下倦怠,坐直身子望着春儿,正声道:“柳柳夫人缠着墨羽?”
春儿没发觉兮若的异样,一边倒着水一边点头应道:“是啊,先前奴婢还当她失宠了呢,当真小瞧了她,回头想想啊,驸马身边这几年来来去去了那么多女人,也只有她待得最长久,且还怀上了身孕,坐实了墨夫人的名分,手段岂会差了,殿下都没瞧见她偎着驸马那副狐媚样,连香容夫人也被挤出来了呢!”
倒完了水,端着碗回到兮若面前,才发现她凝眉不语,顿时失言,讷讷道:“那个纪柳柳再是好本事,在驸马心中,也比不得公主特别。”
听春儿这牵强的解释,兮若有些哭笑不得,她想自己在墨羽心中还当真‘特别’,摇了摇头,复又接着出声道:“方才见着柳柳夫人站在甲板上的时候,好像没瞧见巧儿呢,先前她不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柳柳夫人么?”
春儿听兮若提到巧儿,顿时来了精神,连自己手中端着水碗的事儿都给忘了,凑前一步贴着兮若,神秘兮兮道:“先前奴婢就觉得那个巧儿傲气的超了身分,原以为她不过是倚着纪柳柳受宠才会如此,方才奴婢拖住了一个看管画舫的婶子才知道,这巧儿身份还有些非比寻常呢。”
春儿说到这里顿了顿,兮若知她想卖关子,莞尔一笑,顺着她的意思接口道:“怎么个非比寻常呢?”
得了兮若的好奇,春儿说得越发有劲头,口沫横飞的,“那婶子告诉奴婢,巧儿虽入墨府没多久,却是和纪柳柳没直接干系的,她是驸马的人,驸马安排她看着纪柳柳。”
兮若挑挑眉:“驸马的人?”
春儿这才又察觉自己失言,笑都不会笑了,“公主莫往心里去,那不过是从前,如今巧儿也不过是个使唤丫头罢了,兴不起风浪的。”
兮若嗤笑:“还真绝情呢,总归是特别的,竟只给了个丫头的身份。”
春儿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应口,兮若那几句讥讽却几分上心,只在心底思考着若传闻属实,以墨羽对纪柳柳的宠爱,当是遣人好生照看纪柳柳的,却如何是派了与自己关系特别的女子来看着纪柳柳?
越想越是疑窦丛生,看春儿一脸局促,兮若知自己吓到了她,若再继续这个话题,想必也不能从春儿口中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信息,反倒要让春儿生出怀疑来,这春儿出去了一趟,就能从墨府外做事的下人口里得来这样的消息,既然德昭帝派她过来,自是有她过人之处,心思百转之后,漫不经心的扯开了话题,“对了,你毕竟是个婢女,如何能从牟刺那里得了药?”
春儿偷偷吁出一口气,忙将手中的水碗递给兮若,老老实实的回了话,“先前奴婢一直跟在公主身后,那个贵客便记下了奴婢,方才奴婢一直绕在舱厅外,张望了许久,驸马被纪柳柳缠到无暇分心,还是那贵客发现了奴婢,后来贵客出来透气,见奴婢还在,问了奴婢,奴婢想着公主晕船的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便同他浅浅的说了几句,那贵客便给了奴婢这药丸。”
兮若瞪着手中的药丸,这些日子吃的多了,难免心生畏惧,先前不过随意扯得借口,不想春儿当真弄来了这药,比量了许久,还是不想吃,遂将水碗搁在了三足几上,捏着药丸抬头,疑道:“那红毛公鸡身上怎会刚好有防晕的药丸,且又刚好给了你?”
春儿被这两句问得有些懵,想了半天,却也只是呐呐的应道:“许是贵客也怕晕?”
说过之后突然察觉到兮若话中突兀的名词,补了句:“红毛公鸡是啥?”
兮若不屑道:“还不是那个一身红的牟刺,傲气的像只公鸡一样,啧啧,说真心话,十四皇姐穿红色都比他好看,柳柳比他更适合红,明明很一般,还自以为多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呸!连那色胚都不如。”
春儿听兮若这一通牢骚,眼睛瞪得圆圆的,想也不想就接口,“公主说得莫非是驸马的贵客,奴婢觉得他很俊美啊,再说十四公主和纪柳柳都是女人啊,这要如何相提并论呢!”
对于春儿的说法兮若表示十分不屑,猛的贴近春儿,大眼瞪小眼道:“你这好色的丫头,莫不是瞧上人家了,才这样替他极力辩解?”
这话将春儿说的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奴婢才没呢,奴婢一直都喜欢、喜欢……”
说着说着竟有些落寞,兮若挑了挑眉梢,很感兴趣的追问:“你喜欢谁?”
春儿跺了跺脚,娇嗔:“公主最会戏耍奴婢了。”
兮若眨了眨眼,看着面色红润的春儿,终究记起春儿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少女,又想起先前瞧见春儿那痴痴绞着雪歌的视线,顿时生出无限伤感来——那个人,许是要比墨羽喂她的毒药还难戒的。
她主仆二人一阵沉默,静得兮若觉得自己真有些晕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还是不舒服,端了水碗,举了药丸就往嘴里送,她的唇已经尝到了那微微的苦涩,不想只差那么一点,一只手甩了过来,撞飞了那药丸,兮若错愕的抬头,却看见墨羽隐含怒意的眼:“你还能更蠢点么?”
这话说得兮若很不受用,恨恨的回道:“脑子晕罢了,吃个药就是蠢了?”
墨羽霍然转头对外面喊道:“将这自以为是的婢子拖出去。”
春儿腿一软,立在门外一脸阴沉的莫桑进门二话不说便将春儿拖了出去,春儿知墨羽性子,吓得面如死灰,却是没大声哭闹。
待到客舱里只剩他二人,墨羽才恶狠狠的开口道:“脑子晕?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吃,本将军看你是脑子坏了。”
兮若反唇相讥:“我现在总归是你墨将军的夫人,牟刺大王子好歹是你墨大将军的贵客,我与他无冤无仇的,他何必要害我?”
墨羽眼底浮现厉色,伸手卡住兮若细瘦的颈子,怒道:“本将军倒还没算先前你口出不逊的账,你不知收敛,竟还要与本将军口无遮拦,你倒是好本事,连牟刺的身份都探听到了,莫非前头走了玉雪歌,掉头就打算与牟刺暗通款曲?”
说她喜欢雪歌,想想,她倒是不否认的,可说她与牟刺暗通款曲,这也实在忒侮辱人了!咬牙怒道:“你才和那红毛公鸡暗通款曲,你全家都跟他暗通款曲。”
这才是真的口无遮拦,兮若逞了口舌之快后,才想起害怕,垂头不去看墨羽,静静的等他再一次发狂。
不过墨羽的反应总是在兮若的意料之外的,她觉得他喜怒无常到比变态还变态,她都这么侮辱他了,他却还能笑出声来,难道这色胚是贱皮子不成?
“红毛公鸡?不错,真不错,稍后本将军定要替若儿转告那红毛公鸡,他在本将军的若儿眼中不过是只禽畜罢了。”
感觉卡在脖子上的手微微松开了,兮若抬眼睨着墨羽,这阴晴不定的色胚有时候说话真让人感觉一阵阵的麻,‘他的若儿’?酸掉大牙了!
温热的手指轻拭着她的唇,声音放的低柔,竟让兮若生出了恍惚的错觉,似乎他的声音里饱含了莫名其妙的感情。
“日后未经本将军允许,你不要乱吃东西,近来柳柳给你吃的那些药有些排它,若吃错了东西,后果非同小可。”
听他这番解释,兮若身子抖了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盯着墨羽,他这是什么意思,担心她一不小心将自己吃死了,就没人给他折磨着玩了?
撇撇嘴,静默不语,自她下了首阳山,她的命运就已经不是属于她自己了,或许说更早的时候,德昭帝将她甩开的那一瞬,这条贱命剩下的用途,也只是供人狎玩了,想想,还真悲哀呢!
色胚一席话,竟无端的勾出了她许多悲春伤秋的伤感来,深深的吸了口气,视线游移间竟看见了倚门而立的纪柳柳,如丝媚眼静静的望着她,似含了许多揣摩。
第一卷 初见 第五十六章 把他喂鱼
兮若转目凝眉,几不可查的细微变化,却没躲过墨羽的眼,他略僵硬的收了流连在她唇上的手指,暗叹自己失误,竟连门外来了人都没发现,霍然转身,目现凛冽的瞪着纪柳柳,阴森道:“作甚?”
纪柳柳对墨羽的恶语相向并不在意,娇媚一笑,柔声回道:“将军大人的贵客等的心焦,命妾身过来瞧瞧,贵客说,若再不见将军,他就去追那蓄雪舫了。”
墨羽磨了磨牙,声音愈加阴森了,“回去告诉他,若他想看活春|宫,本将军不拦他。”
见了墨羽的怒气,纪柳柳并不害怕,反倒笑得更媚,声音婉转,“妾身也同贵客说过,咱们家将军大人最恨别人威胁了,贵客说他了解,他知那话对将军大人来说委实没什么分量,所以他告诉妾身,若将军大人不去见他,他定会去寻十四公主,许跟她打个商量,若她当真不想嫁,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拿出诚意来……”
“够了!”墨羽恶声打断了纪柳柳,眼底跃动着怒火,却妥协了,“去告诉他,本将军稍后就到。”
纪柳柳脸上的笑没有丝毫改变,对墨羽的妥协也没表现出特别的态度,只是柔媚的福了个礼,应了墨羽的吩咐,目光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兮若,随后柳腰轻摆的离开了。
兮若冷眼旁观,她看得出墨羽很生气,表情很郁结,不过他越气,她越觉得透心的畅快,努力维持着淡漠,憋得很内伤。
纪柳柳离开之后,墨羽便转过头来,蕴着怒火的墨眸凝着兮若看似波澜不惊的脸,微微眯起了眼,森然道:“你很开心?”
兮若一惊,扯了抹逢迎的笑,柔顺的抬眼对上了墨羽审度的眸,应道:“妾身很愤怒,那个红毛公鸡实在太可恶了,居然抬出十四皇姐威胁我南国最勇猛的大将军,该让他吃点苦头,要不?咱把他丢进芙蓉池喂鱼,让他知道咱们大将军是不好惹的?”
这简直就是胡诌,兮若说得没半分真心,墨羽也没往心里去,他的目光一直胶在她脸上,看她出馊主意的时候那双灵动的眼异常的光亮,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魅惑,她已经顿住了声音,他却没说什么,抬手探向她的眉目。
兮若不过是随口闲扯几句来转移墨羽的注意力,却是不想她说完之后,他脸上看不出阴晴的向她探出了手,想也不想就要避开,不想他的动作比她还快,在她向一旁闪躲时,他倏地伸出戴着乌金戒指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先前探出的手如愿抚上了她的细长的眉,满足的喟叹道:“这样的你倒是别有一番韵味的,本将军很喜欢。”
心头一颤,她才不信他的鬼话连篇,不过面上却是努力酝酿出一副小女人的娇憨,柔声道:“多谢将军大人抬爱。”
他看着她嘴角的梨涡,毫无征兆的加重了抓着她肩膀的力道,令不及防备的她抽了一口冷气,咬着唇睨他,眼底现出了些许愤怒。
“既是本将军喜欢的,自当只属于本将军一人所有,休让旁人瞧了去,特别是牟刺那家伙,懂了么?”
面上称兄道弟,背后各有算计,真是一对虚伪做作的家伙,如这墨色胚性好龙阳,他二人倒是由表及里的登对,缓了缓呼吸,小声应了:“懂。”
墨羽放松了抓着兮若肩膀的手,缓移至她敞襟的胸口,轻抚了略结疤的墨色华羽,声音透出一份傲然,笑道:“一日是本将军的女人,一生都当属于本将军,莫要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即便有一天本将军对你厌了,也不会将你送出去,你这身和心,本将军要定了。”
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几句话说得她连敷衍的笑都挤不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很想大喝一声:呸,你当你是谁啊,姑奶奶看你这张脸,饭都吃不下,还要定了姑奶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没让她继续天马行空,抚着华羽的手指触到了她细瘦的颈子上的金铃璎珞,清脆的叮铃声在这略有些空旷的房间内很是明显,打散了她的胡思乱想,他绽开一抹笑,似温柔道:“等我。”
真税。≠馊艨醋拍鹄肴サ谋秤跋胱牛硭囊谢亓斯箦危宰永镂宋说南欤焓指ё哦钔罚爰芯ο胄┦虑椋膳α思复危宰釉椒⒊林兀官嗽诠箦紊纤耍绱硬沾肮嗔私矗倍宰潘担憾俪倜换乩矗故悄歉銮啥诖巴饣瘟嘶危萍馊羲耍成细〕鲆荒ɡ湫Γ琢速馊粢谎郏鼓榷嘧说睦肟恕�
倒是先前离去的赵香容瞧见了巧儿自兮若客舱前满面春风的走过,心中生了些怀疑,遣开身边的丫头,来到了兮若舱窗外,站在巧儿方才那个位置瞧了一眼,才发现兮若睡了,舱窗正对着她,赵香容呀地叫出声来,轻声细语的念叨:“本来就身子虚,这么吹着潮风,回去怕多少天都起不来了。”
边说边合了窗,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客舱,赵香容怀着身孕,自是不能移动了睡着的兮若,试图叫醒兮若,可兮若睡得沉,赵香容几次轻呼也只是徒劳罢了。
赵香容站在兮若面前沉思片刻,上前一步俯下身子给兮若顺了顺头,给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拿起架床上的绒毯给兮若盖了,退后两步望着睡着的兮若,唉声叹气道:“我原当自己的命不好,听了公主的事之后,倒是觉得自己比之公主还是幸运些的,虽怀了身孕,此乃大逆不道的罪名,好在有贵人相助,也留下了这条贱命,又托着公主的福,虽不能与孩子的爹爹长相厮守,可见见面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幻想,这对我来说已是最大的幸福。”
赵香容低头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柔柔一笑,轻声道:“宝儿,你姑母便是你的贵人,你要记得啊!”
说罢抬头,错愕的发现兮若睁了眼,视线一眨不眨的望着她,赵香容脸上一白,嗫嚅道:“公主……”
第一卷 初见 第五十七章 艳美礼品
这实在是个糟糕的发现,须知想要在这样的坏境中苟活,有的事情还是糊涂些来得容易,因此兮若在听见赵香容明显颤抖的声音之后,并没有回应,似乎不过是做了场似醒非醒的梦,极其自然的闭了眼,翻转过身子背对了赵香容,连搭着的毯子掉了也没理会。
赵香容见兮若转身不看她,心头尤惴惴,迟疑了许久,见兮若呼吸一直均匀着,这才轻声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