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碧桃花开-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锏暮遄牛蛑笔呛媚腥说牡浞丁鹊苯衲敢翘煜碌恼呕屎蠡沟浞�
兮若被雪歌扯着手腕带回房间,顺手将窝在床上的小花扔了出去,关门落闩,回身看着已缩进床里,拉着棉被将自己围了个严实,只余一双清澈的大眼偷偷看着他的兮若,快走几步,俯身伸手撑在床上,与兮若平视,淡色的眸子涌动着莫名的情绪,慢悠悠、轻飘飘道:“我卑鄙?”
兮若将被子更外上拉了拉,柔声道:“不会不会,夫君最光明磊落了。”
雪歌又道:“我笨到无可救药?”
兮若依旧赔笑道:“不会不会,夫君最精明睿智了。”
雪歌还道:“我三心二意?”
兮若笑眯眯,“不会不会,夫君最痴情专一了。”
雪歌勉强坚持着凛冽,一字一顿道:“你打算让我变禽兽,变不成禽兽就毒死我?”
兮若终究垮了脸,瘪瘪嘴,拉高被子蒙住眼睛,受了莫大的委屈般讷讷道:“谁叫你都不陪着我困觉,不抱我却抱别人。”
他先前信誓旦旦一定要教训她来着,如今见她这副模样,暗叹:罢了,是不是轩辕尘羽又能如何,轩辕尘羽二十年前已经被北夷王后丢给凤华雄,被凤华雄喂了饥兽,这世上早就没有北夷二王子的存在了,雪歌也死了,如今他是她的原辰,宠她到无法无天,即便她将天捅漏了,豁了命也会替她撑着的、无可救药的傻男人。
总是一再退让,是夜,到底被她搂住胳膊强行留在了她床上,他的身子太凉,好在穿了北辰宫从外族寻来的特制袍衣,面上看着只是寻常的白色衬袍,薄滑软垂,实际十分隔凉,目光温柔的看着枕着他胳膊睡得香甜的兮若,不觉温柔的笑,他想自己大概也是有这样的心思吧,不然不会特别要求了这质地的衬袍,更不会天天将它穿在身上,伸手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目,喃喃道:“你这笨女人,吃醋还真不计后果。”
她依旧酣睡,不可能反驳了他,他的手从她的眉目渐渐转到她的唇角,须臾,复又补了句:“不过我却喜欢这样的你。”
说罢,俯身以唇代手,轻吻了她的唇,分开之后,听她梦呓喃喃:“原辰,我爱你”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他才敢开口回应她的话,“我也——爱你”
爱?原来他也有
虽然她睡着,可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雪歌心口一阵悸动,竟有些难为情,不敢直视了她的睡颜,想要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下床离开,奈何她抓得牢,他伸手去挪她头上的玉枕,将将挪出个空隙,玉枕下竟露出个白底碧桃花样的绣活一角,雪歌心头又是一动,这些日子只见她进进出出的忙碌着,却不见她做出的活,原来是被她藏在这里了,那么丑的小衣裳都送到他眼前显摆,这碧桃绣的如此精美,却为何不拿给他看了?
心存好奇,索性放开玉枕,伸手去扯那绣活,原以为是块绣帕,可越扯越大,完全扯出来之后才发现他方才看见的竟是一件衣服的袖摆,白色的丝棉长袍,肩头、襟口、袖摆皆绣着绚烂的碧桃花,叠的方方正正的藏在枕头下面床板的暗格里。
雪歌捏着袍子的手微抖了起来,这件男式长袍已经缝制好了,只是花还没绣完,将视线从长袍移到兮若的睡容上,他这一生在意的两个女人,先一个是他母后,他巴望着她的爱,为了她亲手裁制的一件小衣裳,险些断送了性命,她给了他生,也亲手毁了他对情的执念,让他日渐嗜血残酷。
而后一个便是她,他和她之间,横亘着国恨家仇,她是他握在手中的一颗子,本以为将她轻易玩弄在股掌间,到头来,反倒被她所困,他的心由一个女人为别人裁制的小衣裳破碎,却由另一个女人为他裁制的丝袍而完满,凤兮若啊凤兮若,他此生难以割舍的劫
目光幽深的锁着她,她与他说过自己忘得并不彻底,她还是喜欢碧桃花,在给他的长袍上绣了这么些碧桃花,当真的用心良苦,放弃了抽回被她枕着的手臂的念头,将那长袍细作整(www。fsktxt。com)理,复又摆回原处,随后拥紧她的腰身,将头抵着她的额头,睡眠是什么感觉呢,他早已忘记,可这夜,他与她同床共枕,竟沉沉的睡了。
他也会做梦,梦里触目碧桃花酽酽的开,他偎依着碧桃树,浅笑着看她一手牵着个样貌肖似墨羽的男童,另一手抱了个襁褓婴孩,向他缓步行来,她眉目间凝着迷茫,望着他轻声探问:“你是谁?”
他笑答:“你猜”
猛地惊醒,晨曦钻进幔帐,落在他和她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目光绞着她静谧的睡颜,她怎么会认不出他呢?莫不是她将他给忘了,若有一天她当真忘了他,忘了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恬静快乐的日子,他可承受的住,若她不再对他笑,说喜欢他,他还能安之若素么?拥有了之后失去比从不曾拥有更叫人难以忍受。
他的手指微颤,徐缓的触上她的唇,不想她竟突然伸手握紧了他的手,随后睁开了眼,目光流转着醉人的情谊,望着他盈盈的笑,她说:“原辰,我梦见你说爱我了。”
第一卷 初见 第一四六章 只想那事
第一四六章 只想那事
即将为人母,可依旧脱不开孩子气,缠他言爱如同稚儿讨糖般执着,想方设法叫他应她,他早知她心中盘算,却对此情此景失了淡漠,佯装无暇理会她的蛮缠,别开视线欲抽身,轻道:“莫胡闹,想吃些什么,我去煮给你。”
她将腮帮子鼓成包子样,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他的手,就在他以为得了解脱想要转身下床时,她竟突然翻起略过臃肿的身子将他压回床上,伸手扳着他的脸对上她的,嬉皮笑脸道:“原辰,你太不老实了,明明喜欢人家,就是不肯直说,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呢,叫人家左猜右想的,很耗神呢说嘛说嘛,说你喜欢我,我就想听你亲口说——在孩子出生前说给我听。”
望着她潋滟的眸,他心荡神驰,多年的内敛却阻了他开口遂她心愿,垂下眼皮,伸手揽住她腰身,他本就在床边,她又把注意力全放在他脸上,当真怕她不悦,跌落伤了自己,确定将她护得好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你比前些日子陆猎户送来的那头野猪还重呢,这样压着我,打算换个方法谋杀亲夫么?”
兮若盯着雪歌垂了的眼皮,愣怔道:“我比野猪重?莫非陆大哥送来的是猪羔子?”
雪歌轻笑:“非也,陆猎户知你贪嘴,说这个时节肉放久点也坏不了,所以送来了头二百斤的公猪。”
兮若顿时垮了笑脸,也不缠着他强索甜言蜜语,顿了片刻后,张口就咬上了他的颈子,留下一排牙印后,才恨恨的退开,愤愤道:“一会儿我就去买二百斤砒霜撑死你。”
他的肌肤对外界的刺激日渐迟钝,被她咬着本该难以体会痛痒,可他却惊愕的发现,一阵酥麻从被她咬着的那处蔓延开来,渐渐渗透到四肢百骸,叫他无比悸动,他可以拥她入眠,肌肤亦能体会她给他的刺激,慢慢缠紧她的腰身,似要将这难得的感觉挽留住,可她却将他想歪,一口贝齿磨得咯吱咯吱响,怒声道:“你这小肚鸡肠的家伙勒死我了,难道子嗣也不打算要了,准备先下手为强,现在就弄死我,炖了喝母子汤么?”
听她抱怨,雪歌才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似弄痛了她,忙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兮若一得解脱,泥鳅似的从他身上滑到床内侧,仰面朝天,伸手抚着隆起的肚皮,絮絮叨叨,“宝宝,这个爹爹忒阴毒了,指不定哪天就把娘弄死了,一会儿就去买药毒死他,娘再给你找温柔体贴好欺负的新爹爹。”
雪歌有些担心,虽得了自由,到底没如先前所想的那样直接翻身下床,反倒坐起身子面对着她的肚皮,想也不想伸手就去掀她衬裙。
待到他冰凉的手覆上她的肚皮,兮若才回过神来,狠狠的拍上他的手,又羞又怒道:“你这变态色胚子,我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想色|色我不成?”
雪歌嘴角抽了抽,声音无波无澜道:“先前埋怨我不同你困觉,且以此为借口,明目张胆的要买半斤春|药让我变禽兽,如今我不过是想瞧瞧可有伤到孩子,你反倒骂我色胚,你这脑瓜子里除了那事外,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他果真将她说恼了,瞧她面红耳赤,怒目圆睁,他已在心中做了防备,话音方落,翩然落地,到底没被她的脚踢到,随后想到若不给她消气,这一天他别想得了消停,也不过看个含糊画面就去买砒霜,他这样说她,从今往后,想来这民风淳朴的永安镇近来定是断不了骇人听闻的话题了
料定她踢不到他接下来会如何,他不移分毫,直接迎了她丢过来的玉枕,即便他惹怒了她,但她下手并不重,枕砸额角,随后滑落,未见伤痕,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她的表情变化,她气来得猛,消得也快,轻勾嘴角,知她不舍,叫他觉得甚快慰。
兮若克制了下床查看可有砸伤他的冲动,冷言淡语道:“连个枕头都躲不开,这么笨,生得也不见倾国倾城,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跟着你跑了?”
雪歌莞尔:“色|欲熏心的人皆会装模作样,我明白的。”
说罢果断闪出房间,身后是兮若的大声驳斥,小花蹲在门口立柱后听得不亦乐乎,见雪歌出门,不及躲闪,被抓了个正着,极尽谄媚的冲着雪歌呲牙咧嘴。
雪歌拎着它的后颈子,看着它身上已盖住肉色的白绒毛,凉悠悠道:“都长这么长了,先前怎么没注意,被有眼见的人发现就不好了,该处理处理了。“
小花圆滚滚的眼立刻浮上水雾,一双肉呼呼的小爪子捧在一起,连连做求饶状,雪歌看也不看,摇晃着它悠哉信步,将小花荡得七荤八素,雪歌觉得这天早晨美妙的不可思议。
兮若刚将自己拾掇整洁了,袖姑便端着托盘敲门而入,没见雪歌来送饭,兮若眯了眼定定的望着袖姑。
能坐上花魁的位置,撑起一楼的招牌,除去样貌无可挑剔外,自然也有些过人的本事,琴棋书画等技艺必不可少,袖姑尤善察言观色,街坊四邻已风传昨天镇西头发生的事情,他们母子的恩人只让她过来送饭,并未格外交代些什么,可袖姑心知肚明,恩人不希望有半粒沙子硌了他夫人的眼。
此时见了兮若的审视,袖姑已了然于胸,浅笑道:“先生好似惹了夫人不悦,怕夫人见了他,惦着影响了身形饿着自己,遂命奴家过来给夫人送饭。”
听袖姑的解释,兮若愈发觉得心中不舒服,闷声闷气道:“他倒是与你说得详细。”
这口气酸的叫兮若自己都愕然,话落便已后悔,她何时变得如此尖酸刻薄了?
好在袖姑并不在意,依旧柔和的笑着,也不同兮若解释,将饭菜送到兮若面前,幽幽道:“怀着孩子吃不好,孩子身体也不会硬朗,当初我怀着昭儿的时候,他爹爹身体不好,我与他皆是孤苦漂泊的人,身上没多少闲钱,他爹爹的身子需要用药维持着,稍有进账便送进药铺子了,别说可心的饭菜,我那时吃饱都难,到底没什么经验,并不觉得如何,待到生产才知道坑了昭儿,他将生下来时,连哭都哭不出来,后来听见他小猫一般的细微声响才确定他是活着的,有好心的郎中与我说过,昭儿但凡硬朗些,也不至于病得这样重。”
即将为人母,实在听不得关于小孩子的辛酸话题,兮若快速眨眼挤掉眼中蓄出的水泽,佯装不曾在意的低头大口扒饭,有些失礼的不置一词。
袖姑看着兮若的反应,柔和的笑,也不要她回答,与她谈心般平稳道:“人这辈子,倾心相待的未必有多优秀完美,许遇上那人之前,已见过优秀的,遇上那人之后,也邂逅了更完美的,可心心念念的始终只是那个人,即便那人已经离开,可心中始终放不下他,优秀完美的旁人,最多只能当成朋友罢了。”
听袖姑意有所指,兮若抬起头,嘴中塞得满满的,倒也忘了咽,看上去有些呆愣,袖姑望着她的脸,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声调平和,“先生背过夫人时,对任何人都是淡漠疏离的,只待夫人温和,实在叫人艳羡夫人的幸福。”
兮若莫名的来了句:“你知道我是幸福的?”
袖姑视线有些飘忽,声调依旧,“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自己在意的那个人陪在身边,高兴的时候便亲密依偎着,不高兴的时候便使了性子叫他哄着,他在的时候不觉这样有多好,甚至被惹急了,还会想着就此离去,再也不要见到他,可当真不见了那日才躲在被子里恸哭,想着哪怕被他惹急了,哪怕被他伤害了,只要他在,自己过得比他快了,叫他难受后悔也是高兴的,总比自己过得幸与不幸,爱他还是恨他,他都不可能再知道的好。”
兮若勉强咽下了嘴里的饭,望着袖姑喃喃道:“你……”
袖姑偏过头来对着兮若璀然一笑,轻声道:“我就要去见他了。”
兮若心头一颤,想要开口阻止她胡思乱想,却在此刻才发现袖姑气色十分不好,兮若咬着唇,不待开口,袖姑复又平静道:“想来夫人也听到过一些传闻,其实永安镇是个好地方,我们母子初来此地,受到这里许多街坊的照拂,后来被排挤,便是因那些街坊被一个个告知了些叫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袖姑已现出疲倦,兮若有些心虚,讷讷道:“这个——我是听过一些。”
幽幽轻叹,淡然道:“人心险恶,有些人看似敦厚纯良,可当真信了他,才发觉是别有图谋,特别是那些人面兽心的,弱势的人极难与之抗衡,众口铄金,没几个人会当真全不在意,只是现实如此,叫人莫可奈何,可到底不希望累及子孙,夫人,奴家确是出身风尘,自知身染秽病,断不可能去害了帮扶过自己的恩人,奴家心心念念能给昭儿积些德,不求他飞黄腾达,只愿他在奴家死后,能安康平顺的过完此生。”
¤¤¤¤¤¤¤
↖(^ω^)↗终于在0点前赶上了——上个月40票粉红加更补上
抓小花出来卖身求票票——花花哇,想保住好吃懒做养出来滴肚腩不?那就出去卖身吧
啥,不想卖,剃光光,送去种兔场……
第一卷 初见 第一四七章 洁身自好
第一四七章 洁身自好
因缘已点透,无需饶舌,袖姑表情和善的候着兮若吃饱喝足,收拾妥当后施礼起身步向房门。
兮若心突突的跳,见袖姑伸手推门,才弱声问道:“你病了,很重?”
袖姑闻声驻足回头,依旧温柔的笑着,点头轻言慢语,“昭儿——拜托夫人了。”
兮若突然扬声,“原辰很会看病的,你别胡思乱想。”
袖姑的笑终于现出涩然,幽幽道:“身颓体败许能将养,可心病失了心药,该如何去养?幸好遇见了先生和夫人,夫君这一脉香火才得保存,他日九泉相见,奴家不至太过无颜,这一生奴家想是无法报答先生和夫人的恩典了,只托望来世衔草结环相报。”
无根飞醋终被感伤稀释,渐至不存半分,偎依在铺了软垫的贵妃椅扶臂上,手习惯性的抚着肚子,喃喃的念叨:“她看上去很好啊,莫不是在安抚我吧?”
感觉口渴,伸手从贵妃椅边雪歌特别订制的高低趁手的花几上端了温热适宜的暖身汤啜饮起来,视线始终飘忽着。
小花从门缝偷偷的挤了进来,灰溜溜的来到贵妃椅前蹲坐,抬眼巴巴的望着兮若,等了许久不见兮若低头,遂直立起身子,抬起肉肉的前爪捧住兮若垂在贵妃椅下的腿,勾了兮若低头后,松开捧着的腿,在兮若面前原地绕转身子,让她将它看得完全。
兮若刚刚饮下一口暖身汤,不及咽下便被小花捧住了腿,见它转了两圈后直起身子给她看肚皮,兮若没忍住,一口汤尽数喷在了小花绒绒的毛脸上,小花缩回身子连连摆头甩掉脸上的汤水,兮若拿了帕子擦了嘴角,干笑两声后,狐疑道,“小花你什么时候生了癞,好像还很严重,除了脑袋上全都斑斑秃秃的了,才跟原辰说你新生出的毛毛摸上去好舒服,抱了就让人舍不得放下,你竟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肚皮上还黏了油墨”
小花听了兮若的话,停下甩头的动作,颓然的趴在地上,软塌塌的伸直前爪,将脑袋枕在爪上,眨巴着萦着波光的圆眼睛,恁般可怜兮兮。
兮若恍悟,呃——说得狠了,小花自尊心很强的,她起身略有些吃力的蹲在它眼前,又将它仔细的看了一遍,随后信口胡诌道:“以前我有个很好的伙伴,它是头漂亮的不像话的母驴子,它喜欢戏水,我就给它取名叫流水,后来我把它许给了一头很出色的驴子大哥,那头驴子大哥全身都生了癞,还有一个时常被人笑话的名字,叫屎蛋,可流水就是因为它这个特点才一门心思的守着它,很多母驴子都偷偷的思慕着它,还有母马跟它表白呢,全都是因为它那癞生得太具雄风的原因。”
小花抬头,眼中的水汽已经不见,兮若心中暗道:流水哇,你莫要怨我坏你名节,就当日行一善好,挽救一颗被我伤害的幼小心灵吧
当日初醒来,她是念过流水的,可那时她记不得流水究竟是谁,后来趁着雪歌心情好,她也试探的问他,雪歌直接回她说流水是头不称职的坐骑,驮着她没几天便嫌她太重,跟着瘸腿、瞎眼、耳聋的赖毛驴屎蛋私奔了,她自是不信他,知问不出她想要的答案,倒也不再求索。
后来一日,途中歇息,她坐在河畔看着拉车牤牛饮水,脑子里突然钻进一个场景,碧天下,山谷间,她撩起海青下摆,挽高裤管踩踏着潺潺溪流,与一头小毛驴肆无忌惮的撒着欢,然后便想起了流水,捎带忆起了那段宁静快乐的时光,虽只是片段,却不再对过往迷茫,现今脑子里全是美好的往事,回想起来总是快乐的,望着小花期待的视线,倒也不吝安抚,言不由衷道:“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看的,瞧瞧这些斑秃的大小多均匀,形状多圆润,肚皮上沾的油墨也挺好看的。”
小花的目光中现出兴奋,复又自立起身子扒着兮若的膝头,如往常一般仰头露出脖颈,等着兮若抚摸。
兮若这才看清小花脖子下那块柔软滑顺,较之旁侧长上许多的细绒毛也斑秃了,顿时垮了笑脸,那里可是她没事的时候最喜欢摸着的地方,手感好好的,若再重生长好,又要很多日子,兮若瘪嘴道:“我看,以后还是叫你小癞好了。”
小花圆滚滚的身子一抖,从她膝头跌趴下去,缩在贵妃椅后,呜呜咽咽,不胜忧郁。
兮若起身偎回贵妃椅,伸手抚着肚皮,絮絮道:“小花你该洁身自好了……”
日子平顺继续着,兮若还会带着那件丝绵长袍去吴婶子家里,自那日之后,雪歌夜里为她散开长发,吹熄烛火后,不必她挽留,他会摸黑将藏在床下的小花拎了后颈子扔出房间,随后落闩回转,脱外袍上|床躺在兮若身畔,她高兴时缩在他怀里,喃喃的规划着她和他的将来,每次都是念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句子慢慢沉入梦乡;当然,也有使小性的时候,背对了他独自睡着,他会在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后,将她揽入臂弯内,她醒着对他极其不屑似的,可一旦睡了,只要他翻转过她的身子,她便服帖的顺着他的身形窝在他身侧,睡相不好时,胳膊、腿一并缠在他身上,树袋熊似的巴着他,想掰开她都难。
袖姑说了那种话,兮若接连几天都不放心,偷偷的观察着她,发现她气色比之那天好了许多,天暖的时候,她还会搬把椅子抱着廷昭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说些暖心的话,逗得廷昭咯咯的笑。
每次见了那样的画面,兮若都会对站在她身侧拥着她肩膀的雪歌说她喜欢那样的感觉,等她生出孩子也要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雪歌不置可否,只是愈发将她往自己的怀中揽。
腊月初九,天竟一反常态的暖和,袖姑毫无意外的抱着廷昭出现在院子里,不过这次她没搬椅子,精神头是这些日子来最好的一次,抱了廷昭围着院子里一株碧桃树转圈子,时不时抵着廷昭的额头说些悄悄话,廷昭紧紧揽着她的脖子,小脸上时不时会现出迷茫的表情。
兮若看着袖姑绕着的那株碧桃,偎近雪歌,喃喃自语,“待到我生孩子的时候,院子里那几株碧桃树会开花吧?”
雪歌闻言抬头看向院子里的碧桃树,心中莫名悸动,终究是抬了另外一条胳膊,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声音极轻,有些飘渺,“碧桃花一定会开的——只要你在。”
兮若缠紧雪歌腰身,将脸更贴靠近雪歌露在外面的颈子,轻轻闭眼,嘴角勾笑,喃喃的重复着:“会开,真好。”
一直与廷昭说着话的袖姑突然转头向兮若和雪歌这里看了过来,兮若被雪歌揽着,并未瞧见袖姑回头,雪歌由着兮若往他颈窝处靠,抬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