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奇圣人王阳明-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和尚们都回到自己的僧舍去了,刘养正忽然想到,他虽然手足俱缚,嘴巴里又塞了核桃,但是他可以像蛇一样,慢慢地蠕动身体,将反绑在后面的手凑近火盆,烧断绳子。这个想法带给了他希望,他立即开始行动。
当他的身体已经凑近火盆的时候,却忽听外边有叩门之声,他立即竖起耳朵,耳听得老方丈急匆匆的脚步声,似乎带着一个人又返回了僧舍。刘养正顾不上多想,背着身子,将手臂伸进炭火中,强忍着皮肉被灼烧的剧痛,终于烧断了绳子,获得了自由。
逃走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蹲身走过方丈的僧舍,发现门口处好像丢着件僧衣,就顺手抄了起来,翻墙出了寺庙,然后一路狂奔。直到跑得力气用尽,这才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下,顺手将那件僧衣拿到眼前,仔细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他手中拿着的,竟然是庵中尼姑穿的缁衣。
当时刘养正仰天长叹,怪不得老方丈大半夜还有客人,而且行踪竟是如此诡秘。谁能料得到,如此修为高深的僧人,竟然与女尼私通。看来不惟是这世道乱了套,连和尚庙里,也早就是一团糟。
对着月光,将那件缁衣举到眼前,刘养正对自己说:这是上天给我的征兆。看起来,我命运的归宿,不是僧院,而是在尼姑庵。
于是刘养正重返南昌,到了地方就在郊区四下里搜寻,果然找到了这座风景绝妙的桃花庵。然后刘养正手持一根木棍,不由分说冲入庵中,照那些满脸惊愕的女尼秃头之上,哐哐哐狂凿不已,直打得众尼姑满头血包,哇哇惨哭,不得不捂着秃头逃出了尼姑庵。
有分教:阳世不曾有此鸟,女尼庵中是男人。话说刘养正霸占了桃花庵之事,在南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城中的百姓,成群结队来到这里看热闹,有个叫张诩的,他官拜南京通政司参议,听说此事后也跑来看个究竟,乍见缁衣庄严的刘养正,张诩惊愕不已,立即掉头冲入南昌城,来宁王府中找到朱宸濠,对他说:王爷,我听说你招贤纳士,求才若渴,此事是真是假?
朱宸濠诧异道:这事能假得了吗,当然是真的。
张诩道:既然你求贤是真,为何却视当世的异人而不见,任由他被一众妙龄女尼,乱石击打得秃头上全是血包呢?
饶是朱宸濠见多识广,聪明绝顶,也无法听明白张诩说的是什么意思:张先生,你在说些什么啊,本王听不懂。
再经张诩详细解释,朱宸濠才知道昔年的吉安神童,当世的异人刘养正,此时正隐居于尼姑庵中,于是他立即赶来求贤。而唐伯虎则风云际会,恰好碰上了这件异事。
当下刘养正请宁王和唐伯虎到庵里用茶,他换了件新缁衣,手执一柄鹅毛扇再出来,朗声说道:王爷,咱们聊点儿国际风云吧,国际形势是这个样子的,现今生灵涂炭,王府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嗯,自先帝朱元璋创业以来,天下分崩,历经了文皇帝朱棣、仁宗朱高炽、宣宗朱瞻基、英宗朱祈镇、宪宗朱见深、孝宗朱祐樘,直到现今的天子朱厚照,已经整整过了八代了。倘若再把被文皇帝朱棣搞死的建文帝,被英宗祈镇捏死的景泰帝也算在内,那就是十代了,究竟是八代还是十代,这是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今天子朱厚照,他究竟是谁?
猛地一个转身,刘养正继续说道:现今天子朱厚照,虽然他声称自己是先皇孝宗与皇太后张氏所生,但据医学界人士透露,张氏入嫁先皇时,头上蒙着红盖头,没看到脚下高高的门槛儿,吧唧摔了个大马趴,当场摔得不能生育。朱厚照真正的来历,是一名北漂农民工与一个京城的拾荒女所生。那名拾荒女姓周,每天去皇宫后门捡垃圾卖钱,有一天她正把头伸进一个垃圾桶里,去掏一只易拉罐,那名北漂农民工突然从后面扑过来,掐住拾荒女的脖子,让她的头无法从垃圾桶里拔出来,然后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把她给强暴了。强暴后十个月,拾荒女生下了一个怪孩子,就又丢进了那只垃圾桶里,结果被一名老太监捡走,抱进了宫里,送给了当时的皇后张氏,于是皇后就假称这是她和先皇生下的儿子,先皇孝宗驾崩之后,这名北漂农民工和拾荒女之子,就是现今的天子朱厚照了。
听完了刘养正的话,宁王朱宸濠怒视他:此事,你可有证据?
刘养正失笑:王爷,此事已经轰动得天下皆知。就在不久之前,那名北漂农民工和拾荒女双双进京认子,并于皇宫后门的那只垃圾桶前模拟了当时强暴的场景,朱厚照绕桶三匝,无枝可依,抱着拾荒女号啕大哭,并把那北漂农民工打了个半死……
宁王朱宸濠插进来问:为何要把北漂农民工打个半死?
刘养正:因为他强暴他妈啊。
朱宸濠:是这样……
所以!刘养正长身而起,朗声道:朱厚照本是北漂农民工与拾荒女之子,却假冒朱姓,窃据皇位,天下人敢怒而不敢言,若陛下能以祖宗基业与天下苍生为念,兴起义师,提兵直捣北京,则天下定矣。
难得有个正常人
耳听着宁王朱宸濠和异士刘养正两人商议起兵造反之事,唐伯虎吓得心脏突突狂跳,只想掉头狂奔,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可现在跑太危险了,只能再等机会。
等刘养正说完之后,朱宸濠道:若先生不弃,想请先生移步府中,以便能够日夜亲聆教诲。
刘养正淡淡地道:山野闲人,不奈拘束,还是算了吧。
宁王真诚地道:先生,小王固请。
固请……刘养正唉声叹气:王爷不以臣鄙陋,枉驾三屈……那就过去坐坐吧。
于是朱宸濠带了刘养正、唐伯虎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一片喊杀声,眼见得一伙彪形大汉,皆黑巾裹头,黑衫敞胸,露出胸前黑糊糊一片长毛,向着三人冲杀过来,当时唐伯虎就惊呆了,看这些人打扮,都是标准的山贼模样……山贼们冲到宁王面前,突然停住,俯身拜倒:江湖草莽胡十三、凌十一、闵廿四见过王爷。
来来来,就见宁王眉开眼笑:小虎子,我来替你引荐几个名震天下的江湖豪士,这几位胡十三、凌十一、闵廿四,以前都在赣西横水、桶冈,结寨筑巢,据山称王,如果不是他们收到本王的邀请信函离开了横水,到了南昌,那王阳明铁定就惨了。
大盗胡十三、凌十一、闵廿四齐声道:王阳明,小菜一碟,碾死他,不比碾死一只蚂蚁更难。
朱宸濠欣慰地道:三位壮士好生训练,异日的斩首行动,就由你们这支特种部队来完成。取路北京,奔袭皇宫,捉拿北漂农民工和拾荒女的儿子朱厚照,你们有没有能力完成?
三名贼首齐声道:朱厚照,小菜一碟,捏死他,不比捏死一只臭虫更难。
三名贼首退下后,就见朱宸濠露出神秘的笑容,对唐伯虎说:小虎子,我考你一个问题,昔正德三年,权奸刘瑾大搞审计大检查,推行奖惩考核办法,引入末位淘汰制,激起了百官之愤,天怒人怨。然而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当此时也,有一人越众而出,上书直斥刘瑾之荒谬,结果被刘瑾按倒在午门之前,扒下了裤子打屁股,此人是谁?
唐伯虎大骇:莫非……
朱宸濠放声大笑:然也,此人便是某之子房,吾之姜尚也。
唐伯虎听得心惊胆战,不由大叫:难道王阳明也跟你一起造反了不成?
朱宸濠诧异地看了看唐伯虎:小虎子,你乱讲什么?谁说王阳明了?谁说了?
唐伯虎道:可你刚才明明说,他因为反对刘瑾,被刘瑾在午门之前扒了裤子打屁股,那不是王阳明,还能是谁?
朱宸濠气笑:拜托,小虎子,被刘瑾扒了裤子打屁股的朝官,足有好几百位啊!
唐伯虎气结:好几百位你让我猜,那我哪能猜得出来?
朱宸濠:猜不出来就对了,你们看,某之子房来也!
唐伯虎定睛一看,前面果然来了一人,老迈年纪,衰朽残躯,拄了根龙头拐杖,患有严重的关节炎症,每走一段还要哮喘上小半个时辰。走到众人面前,这老头微微躬身:诸位,李士实衰朽残年,不能见礼,尚请见谅。
听了这老人的名字,唐伯虎着实吓了一跳。
李士实,字若虚,南昌府丰城人氏,进士及第。他是朝中有名的重臣,官至右都御史,正德八年告老还乡。此人不光是精通翰墨,更是地地道道的才智之士。如果说,今天唐伯虎所见到的这些人,若有一个还算是正常的话,那就是他了。
一个正常人就够了。
因为这世界,太不正常了。
唐伯虎的心中,此时是愈发惊恐。
你们肯定有一腿
让下人送唐伯虎到客房休息,宁王自己去了内府更衣。屋子里没人的时候,唐伯虎急得在房间里团团乱转:唉,居然被卷入宁王谋反的事件中来了,这可怎么是好?虽然他从未研究过什么理学,但也知道造反这种事,成功的概率非常低,就算成功了,自己也捞不到什么油水,可失败了的话,自己又要倒大霉了。
怎么办呢?唐伯虎急得几欲哭了出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逃走呢?这宁王府,到处都是从横水、桶冈跑来的山贼,如果自己真的要逃的话,怕是逃不出多远,就会被这些贼人逮回来,到时候自己的下场会更惨。
怎么办?怎么办?
正无计可施,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朱宸濠怒气冲冲,站在门口,用两只不怀好意的怪眼,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唐伯虎吓得呆了,莫非,宁王已经看破了我要逃走的心事?心里恐惧,嘴上问道:王爷,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宁王走过来,拿手拍了拍唐伯虎的脸颊:哼,瞧不出来啊你,小虎子,你可真是风流成性,居然跟我老婆还有一腿。
这句话险些没把个唐伯虎吓死:王爷,这话你可别乱说,我怎么敢跟你老婆有一腿?我连你老婆是谁都不知道。
真的没有?朱宸濠凑近过来,紧盯着唐伯虎的眼睛,好像要看清楚他说的是否是真话:你不要骗我。
确实没有!唐伯虎急得跺脚:王爷,你老婆到底是哪个啊?
宁王突然压低了声音:嗯,那你悄悄告诉我,我老婆,嗯,她跟王阳明,嗯,他们两人以前是不是好过?
王阳明?唐伯虎更是一头雾水:这里边儿怎么又扯上了王阳明?再看宁王朱宸濠,竟然也是满脸的极度困惑:他们应该有一腿啊,不可能没有的,师兄师妹嘛,两小无猜的,怎么可能没有?
突然之间,唐伯虎大叫一声:王爷,我知道你老婆是哪个啦,她就是……
住嘴!朱宸濠冷冷地道:马上换件干净点儿的衣服,到内府来吃饭,本王的爱妃亲自作陪。小虎子,你可给我小心着点儿,你们以前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但你在我的王府中,倘若还敢旧情复燃,鸳梦重温,信不信本王扒了你的皮?
王爷你这……说不清楚了,唐伯虎无奈地一跺脚,随便换了件衣服,跟在宁王身后来到了内府。内府是女眷们居住的地方,外边的宾客是不允许进入的。唐伯虎以风流才子之名,居然被王妃请了进来,可想宁王的心情是多么恶劣。
进了一间宽敞的雅室,房间里点缀着几株桃枝,宁王和唐伯虎相对坐在两张几案前,在他们的正前方,还有一张简单的小桌子,一个软绵绵的锦墩儿,一道白色的纱帐垂下,能够闻到清淡的女孩子体香,却看不到人。
唐伯虎心神不安地看了看宁王,被对方那双喷火的眼睛吓到,急忙转过脸去。
突然之间叮铮一声,有人在弹琴。
然后美妙动听的歌声,缓缓传来:
争什么名和利,问什么咱共伊,一霎时转眼故人稀。
渐渐的朱颜易改,看看的白发来催,提起时好伤悲,
赤紧的可堪,当不住白驹过隙。
随着歌声,一个曼妙的身姿翩舞而出,唐伯虎在心里叹息一声,垂下了头。
娄妃,她终于出现了。
该发疯时就发疯
歌舞过罢,那女孩子停了下来,身姿玉立,弱不禁风,任谁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她便是大明时代最具才情的女子,工诗文,美而慧。她的父亲是当时最有学问的理学家娄谅,娄谅此人学问之精深,连上洗手间,屁股后面都跟着一堆星星替他照明,所谓“独起占星夜不眠”是也。
王阳明曾三赴上饶,谒娄谅以问道。所以朱宸濠说王阳明与娄妃是师兄师妹关系,也不为错。
只不过,娄谅学究天人,却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朱宸濠,这大概是他这一生所犯的唯一错误。
也是最大的错误。
唐伯虎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仍然不明白娄妃为什么冒着惹火朱宸濠的风险,假称师兄请他来内府,只好以不变应万变,耐心地倾听着。
娄妃说话了:王爷,你好像不大开心。
朱宸濠:我?不开心?开玩笑,我有什么不开心的,非常开心。
娄妃:王爷,昨天夜里,你网罗的横水、桶冈山贼,钻进了内府中来,如果不是那贼失足踩到了丫鬟的尿罐,摔了一个大马趴,否则的话,王爷你知道会出现多么可怕的事。
朱宸濠失笑道:爱妃别怕,那是斩首行动小组在搞夜间训练,走错了路。
娄妃道:王爷,你招集山贼,要斩谁的首级呢?
朱宸濠道:爱妃,国家大事,你们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就不要参与了。
娄妃道:王爷,我已经听到风言风语了,你分明是听说京城有个北漂农民工和一个拾荒女,因为生活困顿陷入了精神分裂状态之中,又听说天子朱厚照并非皇太后亲生,就想入非非,硬说自己是天子的父母,一心想攀龙附凤。所以你就起了异心。可是王爷,你本智识之辈,岂可依据这种毫无凭据的妖言而行事?倘若事败,你叫我们母子四人何以自处……
宁王突然站了起来:本王尿急,要去WC(卫生间),你们俩先聊着,爱妃你在自己家里,可不许跟这个家伙胡来啊,拜托,真的不可以哦……
宁王逃席了,唐伯虎正尴尬之际,娄妃突然向他拜倒:六如先生,小女子不敢相托,烦请先生救救我们全家。
直到这一步,唐伯虎才知道娄妃为什么请他赴席,这可怜的女才子,眼看着丈夫倒行逆施,灭门之祸就在眼前,竟然将希望寄托到了他唐伯虎身上,可唐伯虎还不知道去找谁呢。
绝望之下,唐伯虎颓然坐倒:夫人,此时我命犹悬一线,尚不知何以自处。
娄妃诧异地看了看他,压低了声音:六如居士,日前阳明先生暗遣弟子冀元亨来到,想带我偷离王府,逃脱大难,可是我还有三个儿子,大哥、三哥和四哥,世上岂有母亲弃子而逃的事情?所以,想请居士设计,先带我的三个孩子离开……
唐伯虎摇头:这里宛如铜墙铁壁一般,成群的山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怎么离开啊?
娄妃呆呆地望着他,慢慢站起身来:唐伯虎才名天下,却原来……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掉头转回了纱帐后面。
唐伯虎不忿,冲纱帐后面喊道:你有本事,给我走一个看看。
娄妃转过身来,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居士若是想单独离开,太简单了——
只要你发疯。
她的人,连同她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秋香点唐伯虎
正想回骂一句:你才发疯,你们宁王府全都是疯子……唐伯虎猛然悟及,对头,娄妃果然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生,她指出来的,是唐伯虎目前唯一的生路。
宁王朱宸濠之所以把他请来,只是因为他有才名,想借他的名气,替自己的造反赢得道义资源。可如果他唐伯虎疯了,那他对宁王来说,就丝毫价值也没有了,不信宁王会扛着他这么个疯子,杀奔北京城。
没错,我就是要疯掉!
在这一刻,唐伯虎下定了决心。
疯了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别人疯掉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管,反正我得做出那种,一看就是疯子才会做的事来!
刷刷刷!唐伯虎以最迅捷的手法,已经将自己的身上衣服脱光:哈哈哈,美人,吾来也……他裸着身子,冲入了纱幕后面,打算先逮到美绝人寰的娄妃,抱一个轻香软玉在怀。冲过去后才发现后面还有一扇小门,娄妃是从那扇门进来的,已经离开了。离开了也没办法,唐伯虎嘎嘎怪笑着,冲出门去,门外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碎石子路,硌得唐伯虎双脚好疼,疼也得忍着,谁叫你疯了呢?
碎石子路的尽头,是几株老树,树后面有一个石龛,龛中装着一只小妖怪石像,龛前的香炉中几炷香正自袅袅燃烧,一个傻大黑粗的使唤丫鬟,正对着石妖磕头膜拜:妖怪啊妖怪,大家都管我秋香叫男人婆,长得丑脾气坏,求求你赐给我一个帅哥哥吧,也好让我出一口被人瞧不起的恶气……正说着,就听“哗啦”一声,赤身裸体的唐伯虎,已经自天而降,落到了她的面前。丑丫鬟不胜惊喜:哇噻,好灵验耶,帅哥哥我爱你……拦腰把唐伯虎抱住了。
唐伯虎呆了一呆,正不知如何是好,突见那丑丫鬟蒜头酒糟鼻,吊眉大小眼儿,龅牙豁兔唇,皮粗肉又糙。当时唐伯虎就怒了,心说这叫什么事呢,我好不容易疯一把,却碰上这么个丑女生……盛怒之下,揪住丑丫鬟的大鼻头,“砰”的一拳,重击在丫鬟的脸上。
那丫鬟勃然大怒:你敢打我!反手一个耳光,这丫鬟的手好似熊掌般厚重有力,打得唐伯虎眼冒金星,“扑通”一屁股就坐在了荆棘丛里,尖利的荆棘扎入肉中,唐伯虎痛得本能欲呼,忽见宁王朱宸濠正发足疾奔,向这边冲来,只好强忍剧痛,发出了一声凄恻的怪笑:嘎嘎嘎……丑丫鬟趁机按住他的脑袋,抡起铁钵一样的巨拳,没头没脑只管狠打:小样儿的,敢不听我话,打死你个王八蛋,以后还敢不敢了……
朱宸濠终于赶到了:秋香,你住手!
粗使丫鬟呆了一呆,突然往地上一坐,抹着眼睛大哭起来:王爷,王爷,可怜我冰清玉洁的良家女子,今天被这个坏蛋强暴了,王爷你要与我做主啊,把我嫁给他,否则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朱宸濠沉下脸来:秋香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是六如居士唐伯虎,你敢嫁给他,不怕他把你的内衣卖掉换酒喝啊?
粗使丫鬟呆了一呆:哼,原来是个穷鬼。掉头就走。
唐伯虎呱呱怪笑着,跳起来,在后面拦腰抱住粗使丫鬟,看得宁王连连摇头:这个小虎子,口味儿真是太重了,你既然这么喜欢秋香,那就送给你了。
秋香急了:王爷,不要,我不要跟一个疯子!
疯子?宁王吃了一惊,旋即笑道:秋香你误会了,唐伯虎名士风流,就是这么个风格,他见多了美女,对美女没有感觉,只是见不得丑女,见了丑女人就脱了衣服往上冲……他这是习惯动作,你要理解才是。
秋香揪住唐伯虎的头发,把那张满脸白痴的怪笑给朱宸濠看:王爷,你仔细瞧个清楚,这人真的是一个疯子!
装疯的代价
唐伯虎两臂神开,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两根柱子上,仍然是光着身子,圆瞪着怪眼,假装自己疯到了不能再疯。
在他的面前,站着宁王朱宸濠、谋士李士实、异人刘养正、山贼胡十三、凌十一、闵廿四以及术士李自然等人。
所有的人全都到齐了,都用无限诧异的眼神,看着假装疯子的唐伯虎。
缁衣刘养正最先开口:王爷,这人去我的桃花庵时,还是好端端的,怎么这么会儿工夫,就突然疯掉了呢?
宁王叹息一声:唉,这事都要怪本王,本王就不该听爱妃之言,非要请唐伯虎进内府,要知道本王的爱妃实乃国色天香,名花销魂,更兼蕙质兰心,玲珑情肠,比花解语,比玉生香。唐伯虎乍见本王爱妃,勾起他对不幸婚姻往事的记忆,受此刺激,就突然疯掉了。
老谋士李士实“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王爷说得真逗乐,不过这个人,他是装疯。
宁王呆了一呆:何以见得他是装疯?
李士实道:疯了之人,心散而神乱,两眼瞳孔不能聚焦。而此人眼神闪烁,分明是心里明镜似的,他就是想装疯逃走,不参加咱们的起义行动。
有这事儿?朱宸濠走到唐伯虎面前,仔细盯着他的眼睛看。唐伯虎心里大骂李士实是个老狐狸,同时尽量让自己的双目瞳孔散射开来,这次努力导致他以后成了个对眼儿。
宁王盯着唐伯虎的眼睛看了好半晌:嗯,好奇怪,他的双目瞳孔好像聚焦了,又好像没有,那么到底有没有呢?
山贼胡十三笑道:王爷,不用这么麻烦的,疯了的人不会感觉到疼痛,只要拿锥子来,慢慢地往他身体里扎,如果他真的不疼,那就表示他真的疯掉了。
真的吗?那咱们试试……宁王真的拿来了锥子,抱牢了唐伯虎的一条腿,开始在大腿上慢慢地钻洞。这时候唐伯虎直盼着自己真的疯掉,不得不吼破喉咙,用狂笑声将自己的惨号掩住。
宁王在唐伯虎的大腿根上连打了几个洞,瞧瞧唐伯虎的脸:这人到底疯还是没疯呢?伤脑筋啊。
缁衣刘养正在一边笑道:王爷,疯掉的人,神经没有知觉,只要抓起他的脚板,轻挠他的脚心,看他痒不痒就知道了。
有这事儿?宁王语气中带有几分怀疑,抓起唐伯虎的一只脚,替他挠起脚心来,一边挠还一边观察唐伯虎的反应。脚心是人身体上超级敏感的部位,被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