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强攻略-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聂枣对自己感到厌恶,可她无可奈何。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成与不成,都是最后一次。
精神渐渐支持不住,她带着泪水倒在了颜承衣的怀里。
颜承衣把她抱回了府里。
醒过来后,聂枣小心翼翼,又保持着距离。
颜承衣的态度有了细微的变化,虽然仍是冷淡,可至少不再嘲讽她,也没再提让她离开。
给她请了大夫,开了药,并让自己的侍女悉心照顾她。
几天后,颜承衣来看她:“怎么样了?”
她缓慢地抬起头,又低下:“好得差不多了。”
颜承衣坐到聂枣的床边,探了一下聂枣的额,已经不烫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谢谢,过两天我就……”
颜承衣打断她,道:“那位国师大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聂枣慢慢道:“这些年,我就是在为他做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于这点我一样很惊讶……”
颜承衣心下微微了然,又问:“你喜欢他?”
聂枣猛地摇头,眼瞳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惊惧:“我……害怕他。”
“那你在我这就不怕他找你麻烦?”
“怕。”聂枣苦笑,“他性格善变多疑,之前我替他做了很多事情,而柴……”聂枣脸上的表情略微不自然,“之后他说放过我,让我离开,我不知去哪里,就四处飘荡,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帝都。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总之……过一日便是一日吧。”
反正颜承衣和令主又不认识,也方便了聂枣瞎诌。
颜承衣不知信是没信,徐徐点了点头。
聂枣用手指小心的攥住颜承衣的衣角,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
“我没有讨厌你。”颜承衣有些艰难道,“我只是不喜欢你。”
“那不是一样么?”
颜承衣:“你不也不喜欢我?”
聂枣轻轻笑了笑:“你若对我能有对其他女子的一半好,我一定喜欢你。”她装作轻松的耸肩:“没人会喜欢一个对其他人都好却唯独对自己坏的人。”
颜承衣不言。
两人都绝口不提那天的失态。
颜承衣的府上人来人往一直都很热闹,只要他在的时候就不缺宾客。
聂枣充分见识到了颜承衣的长袖善舞,他总能让每个人都如沐春风,将每件事都处理的无比妥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无论发生什么都分毫不变,宛若绘上去的。
除了面对她的时候。
颜承衣只要不忙,便会偶尔来看她,给她带些女儿家用的小东西。
聂枣的时间剩的不多,虽然焦急,但也并不表现出来,一旦操之过急目的暴露,反而更难成功。
就在这时,聂枣发现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她发现有时候,颜承衣会在她睡着之后来看她。
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着她。
若换做是其他人,聂枣早就认定对方必然是对自己情根深种,可这个人是颜承衣,就总让她觉得蹊跷。
聂枣耐着性子等了几次,颜承衣做过最过的也就是手指轻柔地梳理了两下她的长发。
简直让聂枣忍无可忍。
某次半夜,颜承衣又来,聂枣等他坐定,忍了一会,便一把抓住颜承衣的手臂,道:“你来……有什么事么?”
颜承衣先是一惊,随即冷静道:“我只是来看你睡得如何。”但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依然被聂枣捕捉到了。
她试探着小心问:“你喜欢我?”
“不。”颜承衣下意识道,回得极快,仿佛生怕被聂枣误会,“我不喜欢你。”
言之凿凿,语气肯定,并不像撒谎。
聂枣觉得颜承衣有些古怪,只是说不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11月的第一次更新》《
第五七章
第五十七章
“不喜欢你为何半夜进我房间?”
“路过。”
“这路过的也太巧了些吧。”
“好吧。”颜承衣拉着聂枣的手松开;片刻后道:“我也觉得很奇怪。”
他按着额头;视线从聂枣的脸上错开。
聂枣却不可能错过这次的机会,她反手握过颜承衣的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在耍我吗?”
眸光紧紧盯着颜承衣,下一刹那突然软下来;视线微垂:“还是说……你在同情我?”
颜承衣被迫转过脸。
窗外灯影昏暗;皎白月色下;颜承衣的神情看起来不那么自然。
聂枣蜷缩了一□体,在唇畔上咬出浅浅血痕;声音轻渺而落寞:“不用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勉强自己……”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比你想的坚强;我一个人可……”
在下一个字说出口之前,颜承衣已经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叹息般道:“够了,别说了。”
聂枣枕在颜承衣的肩膀上,身体轻微地颤着,漆黑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如墨夜色,冰冷而没有温度。
长发被颜承衣的手按着,贴近的胸膛里能听见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颜承衣的心跳声,快得不可思议。
一切太过顺利了,顺利到让聂枣不安。
她忽然有些害怕,到时候颜承衣若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龙髓玉而演的戏,他会怎么样?不……也许她可以找白芍要点药……让颜承衣彻底忘记这些事情……
午后,聂枣缓步回房,便看见坐在床边的孤冷身影。
“进展如何了?”
聂枣并不好奇令主是如何出现在这里,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跟何况颜承衣的府邸也并不是什么守备森严的地方,真正守备森严的是颜承衣身边。
她跪地行礼:“令主,依属下所见……恐怕只是时日问题。”
“是么?”令主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便盯着她道:“你瘦了不少,头发也没有好好打理,这样叫人怎么看了欢喜。”
聂枣忙道:“属下这就去梳妆……”
“也罢。”令主打断她,“下次注意。”
聂枣见令主要走,忍不住出声道:“令主……您……为何会是帝国国师?”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令主闻言,嘴角勾了勾,突然道,“记得你第一次排位第一的时候我跟你说的话么?”
聂枣微微一惊,她拼命回忆,斟酌着道,“令主问属下……信命吗?”
“记性不错。”令主夸奖道。
那时她还茫然无知的反问令主何为命。
令主冷冷告诉她,所谓命即是天意,无论人如何挣扎,如何想要改变,它还是会按照既定的路线持续下去,任凭你耗尽一切,也无法改变。
她以为令主是想告诉她救柴峥言也不过是徒劳,于是咬着牙答,我不信。
“现在你还是一样的回答吗?”
聂枣摸摸攥紧手心,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晚柴峥言吐血时的场景:“是的……”
令主笑了:“很好。”
他第一次看起来这么开心。
笑得聂枣背脊悚然。
聂枣再去见颜承衣,却发现一切又发生了变化。
颜承衣的态度冷了下来。
“前几日一时鬼迷心窍,做了些奇怪的事情,希望你别误会。”颜承衣平静看着她,瞳眸里毫无波澜,亦无怜惜,“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不过你一个女子常住这里总是不好的,往日你给我的银子我可以全数退给你,足够你买一间大宅子了。”
聂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她抓住颜承衣的衣袖,紧盯着他道:“……颜大公子,莫不是你还有另一重人格?”
颜承衣抓着聂枣的手拂开:“不,只是我清醒了罢了。”
聂枣心头一紧。
难道被发现了……?
颜承衣却并不像很愤怒的样子,他好像只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对聂枣不屑一顾的时候。
聂枣倒退一步,笑中含嘲,苦意浓浓:“颜大公子一直很清醒,糊涂了的是我……”
颜承衣略略皱眉,很快又舒展,“何必非要找我,你有此品貌,会有男人前仆后继来接近你为你做尽一切,挑相熟的人下手实为不智。”他行了一礼,“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有什么需要便找颜清罢。”
说完,头也不回便走了。
聂枣重重叹了口气,却没来由的安下心来。
但随即她又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够狠心,这样下去……要怎么救柴峥言……
宿命……
真的无法改变吗?
她是否不如真的放弃,至少能回去陪柴峥言过完最后一程……
想到这里,聂枣只觉心如刀绞,所以她这么多年做这一切终究也只是徒劳吗?
开春后柳梢的新绿染上枝头,白梨花正好探过墙外时,白芍终于来了。
聂枣出门见她,她还忍不住抱怨:“因为你催促,害得我任务没享受够就不得不跑帝都来……不过你倒是怎么想不开跑来攻略颜承衣?”提到颜承衣她还心有戚戚焉,明明都以为自己已经拿下,到头来发现对方根本丝毫没动心,对白芍来说还是不谙于一场打击。
“令主开出的任务。”
“结果如何?”
聂枣缓缓摇头。
白芍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这下我可平衡多了!”
聂枣面无表情看着白芍。
白芍笑了好一会,总算停下来:“好吧,你这是打算……入他的梦?”
聂枣叹气:“无论结果如何……最后试一次。”
“沉梦香还是前尘?”
前者能让人不自觉的梦到梦境最深处、最深刻难忘的事情,后者则仅仅是回忆。
聂枣犹豫了一会,道:“……前尘。”
白芍答应,如何让颜承衣接受入梦这件事倒是颇费了聂枣一番功夫。
他身旁影卫林立,绝对勉强不得。
聂枣便干脆将颜承衣做过的事情反过来做一次,夜半三更,她带好白芍为她准备的东西,潜进颜承衣的房间。还未进门就被人拦住,她笑了笑:“我不会伤害他的……最后一次,让我同他道个别可好。”
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都有些为难。
“你们可以随时看着。”聂枣有些无奈:“他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我就不行么?”
两个侍卫最终点了点头。
聂枣进屋便将藏着的前尘香料混杂着一些迷药不动声色的洒进暖炉里,而后坐到颜承衣身边。
倒让聂枣想起他发烧时的样子。
指间夹着牵引丝,抚摸颜承衣的发丝时,聂枣不动声色将之刺入。
手指顺着鼻梁向下,抚摸至唇,聂枣弯下腰,将唇轻轻靠近,同心蛊一个眨眼的工夫便进入了颜承衣的体内。
香味逸散,聂枣也开始觉得有些昏沉。
她趴在颜承衣的身上,缓缓闭上眼睛,任思绪冲击,意识溃散。
天空是明媚而灿烂的颜色,微风和煦。
聂枣认了认周围的场景,十分眼熟,想起是在蒙学的学堂前。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锦衣华服的小少年,眉目秀致,气质矜贵,偏生又嘴角含笑,让人见了便心生亲切……这是幼年的颜承衣,她在夏白泽的梦里也见过。
那次在梦里她似乎还捏过颜承衣的脸蛋……
想着,聂枣已经跟了上去。
没走两步,聂枣发现她看到了自己。
年幼的自己,还扎着娇俏可人的发髻,一脸稚气未褪,看起来无忧无虑。
“承衣哥哥,不公平!我也要玉佩!”女童迈开短腿朝少年跑来,包子脸上满是不忿。
她记得。
颜承衣从父亲那得了好几块上好的玉佩,他大都转手送人,好几家同颜家关系亲密的孩子都得了,偏偏她身为颜承衣的未婚妻,颜承衣却没送她,她不高兴,便跑来找颜承衣讨要。
少年见状,退了一步,才道:“抱歉我忘了。”
女童眨巴着眼睛,万般委屈。
少年无奈,从怀中取出一块:“这是留给我自己的,想要……却也不能白给你,你拿什么来换?”
“可是他们都没换……”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换?”
少年反问的女童哑口无言,女童又眨巴眨巴了眼睛,忽然似想起什么:“我知道了!”
“你知道……”少年的话音未落,就见女童踮起脚尖,在少年的脸颊上响亮的吧唧亲了一口,然后笑眯眯道:“我爹每次给我礼物我都是拿这个换的!给我吧!”趁着少年走神的瞬间,女童夺过玉佩,转身便跑。
后来颜承衣退婚,这玉佩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当年她只有抢下玉佩的欣喜,此刻却能看见颜承衣的反应。
他起初是怔愣,抬手触碰到她亲吻过的地方,脸颊微微红了起来,随后又手背轻轻蹭了蹭那个地方,远远望着女童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
画面一转,到了学堂外。
聂枣看见了坐在里头百无聊赖翻着课本听夫子讲课的自己,而此时,颜承衣就站在外面。
大概是不同班的休息时间错开。
少年盯着她看了一会,移开视线,神情越发古怪。
之后的画面里,聂枣不断的看见颜承衣在各种地方注视着自己,但是他又从不上前,也不同自己搭话……这倒也怪不得她从未留意到,聂枣情窦初开也是十来岁后,那时对颜承衣谈不上什么爱恋,只是隐约知道他是个同自己有婚约并且爱笑的哥哥,自己长大是要给他做新娘子的,虽然偶尔羞赧,但心里总是亲近的。因为周围人都喜欢她,她也没想过颜承衣会不喜欢他,仅仅只是觉得他对她不如其他人热情。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颜承衣会偷偷观察她……
若是喜欢,他为什么不干脆接近,还这副态度,不喜欢的话,又为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看着她?
聂枣实在觉得费解。
颜承衣到底是个什么古怪脾气!?
画面最后转到了禁宫花园的雪地里。
如记忆里一样,小少年背起了摔在雪地里的她,她同他道完谢,没等回去,就趴在颜承衣的背上熟睡。
她记得醒来后,就已经被送回府,躺在她暖洋洋的被褥里。
而此刻发生的,又是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颜承衣背着她快到筵席时,拐了个弯,向着偏殿一个小亭子里走去。点燃小亭子里的暖炉,颜承衣小心将她放在了亭椅上,她睡得很熟,丝毫没有察觉,颜承衣烤了烤火,脱下外头的裘袍轻手轻脚披在她的身上。少女砸吧砸吧嘴,手指攥紧了裘袍,嘴角翘着仿佛在笑,看起来有些傻气。
颜承衣就这么定定看了她一会,手指拂去沾染上的浮雪,替少女理好鬓发,又看了一会,清雅面容上浮现出些许懊恼,他低声嘟囔着道:“……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顺势,少年坐在了少女身边,恰好在外头挡住那些风雪。
他垂下头,鼻尖冻得通红,嘴角无意识地弯出一抹笑意。
外头是银装素裹冰雪世界,亭子里却温暖如春。
万籁俱静,时间也宛若停止。
苍茫天地间,小小亭子里的两个人似是这雪域画卷里唯一的点缀。
聂枣远远看着,心头的惊愕不是一点半点。
而让聂枣更惊愕的是下面。
颜承衣晃了晃腿,无意间抬起头,仿佛看见什么,眼睛直了直,但很快,他又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错觉。
他看不清,聂枣却看得分明……他视线指向的地方,刚才消失的是……
令主。
令主那双冰灰色的眼睛比漫天大雪还要寒冷。
第五八章
第五十八章
怎么会在颜承衣的梦里看见令主?
聂枣觉得匪夷所思;想也没想就冲着令主消失的方向追去。
雪景沿着她的视线快速倒退;自身体两侧滑过,快得目不暇接。
等聂枣停下脚步回首时;小亭子与她和颜承衣都已经不见了,徐徐微风扑面而来;鼓荡着空寂的长衫。
聂枣听见一个人低喃的声音;音质凛冽。
“明明已经让你讨厌她了;为什么还要接近?”
“难道还不够吗?”
令主站在那里,便让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
少年茫然地看着令主;眉头轻轻皱起:“你是谁?你在说什么……啊……”
他猛得晕了过去。
眼前情境猝然炸裂,崩碎成片片灰烬;再一点点拼凑回去。
转眼颜承衣已经长大,她也长大了。
提着裙裾而来的姜随云竭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但神情间还是流露出了淡淡的不忿,她攥紧手帕,指节都有些发白,却仍扬起嘴角笑道:“不想娶我早说不就好了,更何况我想嫁的也不是你。不过你这次开罪两家,若不是我从中斡旋,只怕也难以交代。你可要记着,你欠我一次!”
这一幕她始终记得。
那时的难堪与尴尬,和打掉牙和血吞的骄傲矜持。
即使被退婚,她也想让自己显得有尊严一些。
颜承衣站在自己府院的花树下,华服锦绣,眼若深潭,平静而淡漠地看着姜随云,落花粉瓣星星点点落在他的身上,恰如其分的端方贵公子。
颜家几个侍女躲在暗处窃窃私语,恨不得将嘲讽挂在脸上。
“在下记着。”他说,勾起唇角,语气游刃有余。
姜随云又冲他笑了笑,转身便已离开。
颜承衣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消退。
那双毫无波动的眸子此刻才稍稍生出了几分茫然。
身边的人叫了他几回,他才应声道:“我知道,先不急……”
聂枣跟在颜承衣身后,看他出城策马,不让人跟随,一路狂奔直远郊,马力不济,才翻身从马背上下来,跌坐在树丛间。
颜承衣喘着气,鬓发衣冠凌乱,眼神越发茫然。
“奇怪……”他按住心口,低声道,“为什么会觉得空空落落的。”
“我又不喜欢姜随云,姜随云也不喜欢我,退了她的亲,我为什么要觉得难过……?”
他想想,又笑了起来:“怎么说也是帝都第一美人,会觉得遗憾也很正常……”
聂枣心头那股古怪的感觉越演越烈,但她暂时还不想出去打断。
等颜承衣回了城,就先被人找上了麻烦。
夏重明素来冷淡,但此时眉目间冷意更深:“为什么要退亲?”
颜承衣道:“既然双方都无心,又为何要成亲?”顿了顿,他又道,“就算和我成亲,姜家也不会看在姻亲的面上,于皇储之事站队,你……”
“我不是为了这个!”
四下无人,夏重明猛地提起颜承衣的领子,冰冷而危险道:“你知道你退亲的事情让随云有多下不了台吗?”
颜承衣笑了,握住夏重明的手拽开:“难不成要我娶了她,到时再休了她更好?你知道的,我一向宁缺毋滥。”
“你……”
“你什么都不明白。”颜承衣犹豫了一会,道,“我看见她和别的男子幽会,虽然我并不介意,但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如此,想要退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罢。”
夏重明冷笑一声:“不想娶就罢了,还找这样的借口,你以为谁会信?”
颜承衣面色也冷下来:“你不信就罢,如果你只是来追问我这件事,便请回吧——还有,别忘了,你也是颜家的人。”
聂枣拧眉。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那时候绝对没和什么男子幽会,那么颜承衣就是在撒谎,可他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这种一戳即穿的谎言?
那么……或许……
聂枣观察着颜承衣,当初她曾以为颜承衣是另有所属,才会毫不犹豫了退了她的亲,但此刻她却很清楚的看到,颜承衣虽然身边并不乏女子,他也都温柔以待,可那些女子在他眼中并没有什么差别。
她和颜承衣一直谈不上熟络。
这段时日的密集观察,也让聂枣稍稍有所了解颜承衣。
看着长袖善舞,但颜承衣本人并不随和,或许是过于豪奢,他为人极端讲究,又爱洁。
不是他喜欢的,他不要,不是最好的,他亦不要。
从不存在什么将就与勉强。
当年也只是隐约觉得,此时倒是无比明晰的意识到。
不过聂枣倒是不知后来颜承衣也碰到过几次她和柴峥言,但远远看见,颜承衣就先眯起眼睛,退避开,偶有几次不得不遇上,也是视而不见,宛若陌路人。她忙着和柴峥言甜蜜,根本没留意颜承衣当时的态度。
梦境中时间流转飞快,眨眼便到了聂枣极不愿意回忆的日子。
姜家入罪,全族百口人下狱,老弱妇孺无一幸免。
柴峥言带着她逃出城外,却被骑兵连夜追杀,他们不可能放心一个有着战神之称的男人带着仇恨之心从帝国离开。
颜承衣得知这个消息时,正是晚膳时候。
聂枣看他将筷子放下,片刻又拿起,夹了一筷子青菜,道:“他们死了?”
禀告的人摇头:“姜小……被抓回来了,秋后问斩。”
众人纷纷庆幸颜承衣当日退亲之举,没有被牵连入案,颜承衣扯了扯嘴角,却没有露出几分开心的意思。
夜晚入睡,聂枣听见了颜承衣在咳嗽,他咳了一会,坐起来,眼神空洞的可怕,但神情也并不显得悲伤,不如说是一种奇特的怪异感。聂枣猜想,大抵是他和自己的关系不过尔尔,就算得知自己要死也不过就该唏嘘慨叹一声红颜薄命,不应再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可他此刻却不知为何的没法彻底平静对待。
她已经确定,颜承衣并非对她彻底无情。
幸亏颜承衣还不是颜家家主,身旁也没有那么森严的守卫,聂枣轻悄悄的接近颜承衣的房间,撒了些香粉。
空气里腾出淡淡轻袅的迷离气味。
聂枣走到颜承衣面前。
听见脚步声,颜承衣抬起头看她,眼瞳蓦然睁大,犹豫着道:“姜……”随即他反应过来,“不,你现在不该出现在这里,你应该……这里是我的梦?”
聂枣在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