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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攻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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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通却是一反常态的坚定:“叶艳姑娘,我喜欢的就是你,想娶的也是你,不是别人。”

叶怜仍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不可能,你平日都是和我在一起,和姐姐根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你怎么会……怎么会喜欢的人是她?”

李通挠了挠头,不知怎么说:“大概……因为你姐姐是个让人心疼的姑娘吧。”

“我就不让人心……”

叶怜似乎仍然想要逼问。

但叶艳却打断了她:“够了,别再问了,红袖,这局是你输了。”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叶怜,或者此时应该叫她红袖,骤然褪下之前伪装的温柔模样,上来便一把拽住李通的领口,眯起了眼睛,语气危险地问:“告诉我?你为什么选她?是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李通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立刻摇头。

“那是为什么?!”

“你不把他放下来,他怎么回答你?”叶艳,同样也是聂枣抓住红袖的手,迫她松开。

李通终于被放了下来,他惊魂未定的看着已经完全不似一个人的红袖,随后在聂枣含笑的表情里放松下来,开口:“……叶怜姑娘……的确是很体贴可爱,但……”

他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道,“……总还是有些不懂事。我来得这些日子里,叶艳姑娘每日都替父母上香,而叶怜姑娘却一次都没有。我娘亲去世前告诉我,娶妻时一定要看她的孝心,若连父母都不好奉养又怎么能奉养好自己的夫君,咳咳咳……还有叶艳姑娘从未说过叶怜姑娘一句不是,有什么都是让我先去找叶怜姑娘……叶怜姑娘却对我说叶艳姑娘一贯就是冰冷的脾性,但我不这么觉得……除此以外,叶艳姑娘虽美却从不卖弄容颜,心灵手巧做事实在,瞧着像是好好过日子的人……”

李通越说越顺,红袖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

“……不过让我下定决心的还是看到了媒婆给叶艳姑娘的提亲书,是有人想要娶叶艳姑娘的,可她却绝口不提,想来也是担心叶怜姑娘你一个人,才不肯嫁去的……这样好的女子,不仅仅是容貌,更是品行,才是我真心所求……”

聂枣没有管李通,而是转头看向红袖:“你认输了么?”

红袖沉默地咬着唇。

她和聂枣本就是完全不同的攻略方式,红袖喜欢靠绝对美艳的姿容,而聂枣则喜欢攻心。

但这一次,规则是令主下的,他让她们用对方的方式进行攻略,所以红袖是相貌清秀而平常的叶怜,聂枣却是美貌惊人的叶艳。

就算是攻心也难不倒她,更何况只是这么个土老帽,红袖这么想着,于是一心一意做一个体贴入微的红颜知己,而且这幅皮相虽然普通,但笑起来却也是清丽可人。反观聂枣,虽顶着美貌容颜却不知利用,更不去主动接近李通,红袖差点都以为聂枣选择弃权,换做是她早用这张脸蛋把人迷得七荤八素了。

可千算万算没能算到,这家伙顶着这样一张脸,用的竟然还是攻心的法子。

“噗通。”

李通骤然倒地,空气里飘起了散的气味。

是白芍来了。

而她身后的赫然是令主本人。

“看来结果已经出来了。”令主连看都没看一眼倒地的男人,直直望向那个因他进来而伏跪在地的聂枣,“做的很漂亮,就算用这样的容貌依然能让他觉得你是一个朴实可靠的好女子。”

称赞的话,口气里却半分听不出称赞的意思。

“不过……”令主的话语停顿了一瞬。

“我说过,这次比的是交换,你用得仍然是你攻心的办法,而红袖这次则是照规则用你的办法,她技不如你也是情有可原。”

“……就规则来说,是你输了。”

聂枣沉默了。

就连红袖都觉得有些过分,毕竟是个人手段,她又何尝没有试图用容貌勾引李通,只是条件实在不足而已。

“怎么了,不服气么?”令主问。

然而沉默半晌后,聂枣却只道:“我认罚。”

强词夺理又怎么样,在鬼都,令主就是一切规则,他说输,就没人敢说赢。

无数鲜血淋漓的教训都在体现着这一点。

两个木牌被丢到了聂枣的面前。

聂枣无声的捡起,即便一只指甲已经因为紧握而差点嵌入肉中。

“不过下跪行礼就算了罢。”令主看向红袖,“毕竟你也不算赢。”

红袖同样伏跪在地:“是的,令主大人。”

“令主这次摆明了袒护红袖嘛!这都不算输还有什么算输的啊!”

白芍倒是在替聂枣抱不平。

聂枣掂量着那两个牌子,脸色实在谈不上好看:“这话令主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白芍很直接:“我还不想死!”

对,白芍不想死,她也不想。

令主摆明了,是不想让她那么快达到那个数字,接了红袖的任务,她明年至少有一半时间是在白忙活。

想着,她再次翻开红袖选择的木牌。

帝国的七皇子,那个人的堂弟。

夏白泽。

聂枣翻阅着记忆,却只能依稀记得一个苍白瘦弱的身影,沉默的像是完全没有存在感。

关于这位,聂枣很清楚,就算是帝国的情报人员,恐怕所知也不会太多,因为他一年开口的次数,屈指可数。

离开了鬼都,聂枣仍旧先去了莫神医那里。

柴峥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过去的无数个日子一样。

聂枣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寒玉一样的温度,聂枣仿佛浑然未觉:“一千万两银子到现在我还没有攒够一半……不过也不能怪我,要给你付诊费药费,再攒钱真的很难啊……我已经很努力,所以等你醒过来之后……记得一定要对我好,加倍还我……”

哽咽的堵在喉咙,无法继续。

其实哪里需要说,柴峥言又怎么会对她不好。

柴峥言拿刀杀敌眼也不眨,见她不小心割破手指,却急得团团转。

柴峥言怕猫,却还任由她养的猫在自己身边蹭来蹭去,据说招动物喜欢的人通常都心软。

柴峥言脾气好,就算她无理取闹也从不生气,不管对错都温声赔罪。

柴峥言……

她没见过柴峥言发火,哪怕一次。

而现在,这个人连稍稍笑一下都做不到。

“聂姑娘,考虑的如何了?”莫神医问。

聂枣沉默了一会,道:“可以再等等我吗?”

现在的她还没那个勇气赌。

帝国还是楚国。

不用掂量,聂枣也会选择先去楚国。

约莫是因为临江,楚国是几国中商贸往来最发达的国家,也是最富庶的国家,也因此楚都之大远超其他国都,聂枣找了许久才找到接头的情报人员杜青。

聂枣还没开口,对方先塞给了她一封信,说是魏国发来的。

刚一接过,聂枣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信是魏敛写的,原因是他的宝贝弟弟离家出走,说是去找聂枣了。信上没怎么说魏离是怎么折腾的,但看得出魏敛的确是万分头疼,让她一旦有魏离的消息即刻发信给他,必有重酬。

所以说,聂枣想,熊孩子果然是要揍一顿才乖。

不过总算因为聂枣在蒙国之事上的帮忙,魏敛没有再提要干掉她之类的话。

解决了信,就轮到这次的委托。

“这份委托有点特别。”杜青如是说,“委托人想先见见你,而且一切由她安排不用我们劳心安插。”

聂枣起初还有些奇怪,但在见到对方的时候瞬间便明白了。

委托人是楚国的王后宋氏。

她和楚王芈君辽大婚不过十年,十五岁成婚,今年应当是二十五,但她看起来至少得有四十,比起容颜精神衰老的更厉害,两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可她找来了聂枣。

哀莫大于心不死。

“抱歉,让你看到本宫这幅摸样。”宋氏的声音沙哑,“我刚失去我的第二个孩子,我没能保护的了它。”

聂枣不知道应该接口什么,恰巧宫女递来茶盏,她接过抿了一口,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陈茶。

这本是绝不该在王后的宫中出现的茶。

宋氏显然也发现了,歉疚道:“实在抱歉了,本宫这现在只有这样的茶,新茶……还没送来。”

这感觉实在不是很好。

聂枣还是狠狠心开口:“无妨,王后不如直说此次叫小人前来有何需要交代。”

宋氏轻叹了口气:“那就先劳烦你听一个不怎么好听的故事。”

宋氏从十岁起,就知道自己要嫁给楚国的储君,做楚国的王后。

虽然只是政治婚姻,但她确实喜欢这桩婚姻,不如说,她的确喜欢芈君辽。

在那个连少女都算不上的年纪里,宋氏能见到的男子屈指可数,除了家族里同她年纪相仿的男孩子,就数芈君辽了。而因为宋氏嫡长女的身份,那些被家人交代过的男孩子甚至都不敢同她说话,惟独芈君辽不止敢和她吵嚷,更敢带她出去玩。

他带她听戏,带她见识灯会,甚至带她斗蛐蛐,宋氏整个童年是被芈君辽点缀的。

十五岁嫁给芈君辽的那年,宋氏对自己说,她一定要和芈君辽白头到老,做一对恩爱君后。

刚开始的两年也的确如此,尤其那年芈君辽被刺杀中毒昏迷不醒,宋氏不惜亲口为芈君辽吸出毒汁,衣不解带守在床前照顾。芈君辽醒来后,感动不已,流水般的赏赐往王后宫里送,更送了一块见令如君的令牌给宋氏。

他对她说:“只要我做一天王,你便是一日的王后。”

真真是感人肺腑。

只可惜,第三年,宫里来了一位天女似的女子,白清清。

芈君辽赐了她清妃的名号,还在宫中特地为她建了一座清心殿,以讨她欢心。

白清清喜欢梅花,芈君辽就命令人砍了满园的树木,栽上一株株梅花。

白清清喜欢字画,芈君辽就搜尽各国寻找各种昂贵甚至失传的名家字画,送到白清清面前。

而那一年,怀了孕的宋氏每月见芈君辽的次数少得可怜。

她那时还不曾在意,以为只是因为自己大腹便便,无法侍候芈君辽,芈君辽这才移情别处。

但等她生下大王子的之后,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因为次年白清清也有孕了。芈君辽甚至没见过刚出生的大王子几面,就陪在白清清身边,体贴关怀,恨不得捧在手心怜爱。

宋氏这才明白,他并不是介意妇人大腹便便,他只是单纯的,更喜欢白清清。

也便是从那时起,宫中内侍的态度都变了,就算她是王后,就算她出身宋家,得不到王上的宠爱,她依然什么都不是。

唯一让她心存幻想的是,芈君辽每年陪她回宋家时,仍是和她做出一副恩爱模样。

但很快她就明白,这不过是芈君辽笼络宋家的手段而已,最可悲的是,宋氏连回家诉苦的资格都没有,她的亲生母亲在几年前已经过世,而父亲则根本没有精力去应对她的哭诉。

也许是天罚,白清清的儿子没有生出来,她流产了。

芈君辽想尽一切办法让白清清开心起来,然而不知是谁栽赃嫁祸,竟有人从宋氏的宫中搜到了诅咒白清清的蛊人。芈君辽罚宋氏和大王子跪在白清清的宫前认错,自己却陪着白清清去宫外散心。等芈君辽回来,宋氏拿着他赐的令牌去求助的时候,宋氏还不到2岁的儿子已经死在了烈日下。

抱着孩子僵硬的尸体,宋氏哭得眼泪都流干了。

这是他们大婚的第四年,才不过十九岁的宋氏仿佛一夕老去。

芈君辽终于像是良心发现,赐了些补品给宋氏,还特地来探望了她几次,不料宋氏却拒之不见,还摔了那些补品,见状,芈君辽干脆拂袖离去。

那时候宋氏真的觉得自己随时会死去。

可说来讽刺,宋氏还没死掉,本就体弱又流了产的白清清倒是先死了。

芈君辽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通宵嗜酒,醉倒宫门,迅速憔悴起来。

宫妃无人敢过问,大家这才终于想起了宫里还有位王后。见到这个样子的芈君辽,宋氏到底还是心软了,再怎么恶劣,这也是她唯一倾心爱过的人,她指挥人收拾残局,照顾芈君辽。

数月后,芈君辽终于恢复了神智,对自己当年对宋氏所做后悔不已。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只要人是好的就行。

宋氏这么天真的想着。

没想到,两年后,会再出一个季雨莲。

芈君辽故态复萌,熟悉的一切再次上演,不过好在这一次宋氏没有怀孕,她可以冷眼看着季雨莲成为第二个白清清。

只是到底不同。

第二年,季雨莲替芈君辽生了一个儿子,这是个在期待中出世的王子,芈君辽喜得眉飞色舞。

而季雨莲提出要王后之位,她生了王长子,自然有资格来争夺属于她的东西。

多么的可耻,比当年的白清清还要可耻。

宋氏不答应,宋家也不会答应。

宋大人一边怪着女儿的肚子不争气,一边雪片般的上书。

被激怒的芈君辽在一个雨夜冲进宋氏的宫中,强行行了房事,边做那种事边说:“你不就是想要个儿子吗?我给你啊。”

宋氏几近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再次有孕了。

没什么能比一个母亲更坚强,她的全部支柱都变成了这个孩子,她想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保护住它。

但很显然,就聂枣目前所见,她没能。

宋氏惨笑着对聂枣说:“……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不惜重金也要找你来么?我要芈君辽后悔,后悔的生不如死,我要他比我还痛苦,比我还惨……只要你能做到,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整个楚国……”

“……什么都无所谓了,本宫要他和那个女人为我死去的孩子们付出代价。”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之前聂枣只知道楚国的王是个渣,却没料到他能渣到这种程度。

跟芈君辽比起来,魏离简直是个乖宝宝。

有宋氏的安排,到楚王的近前并不是什么难事。

见到芈君辽本人之后,聂枣才明白为何宋氏明知芈君辽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仍旧挂念。

他实在长得非常纯良,眉目秀致,看起来就像个温文书生,怎么瞅都无法和宋氏言辞中那个人渣联系到一起。

果然人不可貌相。

再见到季雨莲的时候,就完全是意料中了。

那是个标准的白莲花般的女子,一双似蹙非蹙眉配上尖巧的下巴、灵秀的五官,如何不惹人怜爱,再加上一副弱柳扶风的身段和细声细气仿佛谁欺负了她般的语调,只要男人还有一丝怜悯之心,就没法不对这种女人心软。

与她相比,宋氏的端方大气就显得那么粗粝而温吞。

当然,聂枣对这种女子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是个人的生存方式。而且竞争对手是这种类型,实在让她松了口气,还有什么比固定喜好模式更好模仿?更何况比起已经生子过不算年轻的季雨莲,她自然能扮演一个比她更年轻更貌美更白莲花的女子。

每季芈君辽都会去楚都外郊的青莲寺上香祈福,而且不带任何妃嫔。

花了点钱买通寺里的小沙弥,聂枣一身素衣戴了个白面纱蹲在青莲寺内的梅园。

刚刚初春,梅花还没落尽,点点粉红缀在枝桠间,清冷中泛着淡淡幽香,美不胜收。

芈君辽被小沙弥领进来时,见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

白衣胜雪的女子背对着他微微抬手,梅瓣旋转而落,飘零在她的指尖。她轻轻摘下护面的面纱,托着花瓣的手送到近前,在清风中飘来一声轻笑,也极矜持。

“清……”芈君辽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白衣女子似乎被声音所惊,诧异转头。

仿佛冰雪所砌成的容颜,随着轻转的动作,一点点闪现,单薄而剔透的唇,泛着水光的眸,精巧的鼻梁,以及,一颗缀在鼻梁上清淡的泪痣。

聂枣完全不出意料的看到芈君辽露出一副被击中心脏的震惊表情,然后大踏步朝她走来,不顾一切的抓住她的手腕,拥她入怀。

“清清……”芈君辽的声音掺杂着哽咽和狂喜。

这个也不出意料。

聂枣找杜青要了一份白清清的画像。

画像上的白清清除了和季雨莲如出一辙的白莲花外,更在鼻梁上多了一颗淡色的泪痣,这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平心而论,她易容的比白清清要美,不过,在芈君辽的心中,大概已经把已死的白清清无限美化过了。

在芈君辽的怀里,聂枣仿佛受惊般用力挣扎。

当然,她有控制力气,万一暴露出堪比壮汉武力值,就不符合一个白莲花美人的设定了。

芈君辽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聂枣。

聂枣自然是吓得转身就跑,这里必须要注意的是,跑步的姿势要优美,要赏心悦目,还有不能太快——男主角追不上那这出戏就白演了。

追上聂枣,芈君辽拦住她的去路。

“姑娘,孤……我并无恶意,只是你让我想起亡妻……”芈君辽垂下眸,做忧郁状。

亡妻……

亡妻你妹啊!

你明媒正娶的宋氏明明还活着!

“是这样么……”聂枣扬起了头。

“我绝对没有伤害姑娘的意思,只求姑娘能让我多见几面……我这几日都会在青莲寺……”芈君辽垂头,“我也不瞒姑娘,孤正是楚王,在楚国境内,你想要什么孤都可以给你。”

眸光闪动,端得是情深意切,光看那张脸,大概十有□□会着了他的道,“只求你……不要离开我身边……”

聂枣很感动,然后拒绝了他。

于是,芈君辽让护卫把她捆回去了。

所以说,装什么痴情啊……看着就恶心好吗。

白莲花必备技能,是要会绝食。

聂枣才两顿饭没吃,芈君辽就急匆匆的赶来。

“怎么了?你为何不吃饭?”

聂枣两眸泫然:“……你何时才肯放我回去?”

芈君辽比她还泫然:“孤会好好对你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可我的父母……”

芈君辽黯然了一会:“你若是执意不肯留在孤身边,孤也不勉强你……”

卧槽,真的假的!

楚王陛下你转性了吗喂!

不过只又看了芈君辽一眼,聂枣就发现自己实在是担了多余的心。

这家伙的眼睛里根本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等她回到那个安排好的家后,开始有奇奇怪怪的人上门找茬,“父母”对聂枣哭诉自己被人陷害拖欠大笔的债,一家人已经入不敷出,然后芈君辽就奇迹般的出现了,并帮聂枣家还清了债务。

尼玛还敢更假一点吗!

但不信也演不下去,聂枣努力抛弃智商,做感激又羞涩状看向芈君辽:“……多谢君上。”

芈君辽朝着聂枣露出无害的笑容:“青姑娘何须言谢。若孤早日知道肯定早日惩戒了这些人,可惜前些日子孤忙于政务,让青姑娘吃苦了……”

放屁!你敢说这些找茬的人不是你安排的!!!

抛弃智商。抛弃智商。

聂枣低声:“若不是君上您出手相助,小女不知已身在何处……”说着,脸上浮现出惊惶的表情。

芈君辽不要脸的揽过聂枣,安慰似的轻轻抚着她的发:“……不用担心,以后有孤,孤……我对你一片真心,苍天可鉴。”

聂枣最终还是被芈君辽带回了王宫。

清心殿。

白清清过去住的地方。

聂枣进去还能感觉到那种因为长久无人居住而透出的清冷感,但确实,这座宫殿修建的极其漂亮,并非富丽堂皇,而是从细节中透出的精致。琉璃的瓦,夜明珠做灯,紫檀木的桌椅、床栏,冰蚕丝织的帷帐,纯白大理石的地面上铺就一层柔软的雪白绒毛毯,履之无声,因是冬季,屋内所有的陈设均覆了绒垫,再加上地龙烘暖,在一片雪白里倒不觉得冷。

聂枣就在这里住下,大概看出聂枣是楚王新宠,侍候的人倒是殷勤非常。

看着那新泡上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香茶,聂枣品了一口,不由自主想起宋氏屋内苦涩非常的陈茶。

和芈君辽谈恋爱不算什么困难的事,实在是他智商不高,不,或许这么形容不对,是他觉得其他人智商都不高,所以放心大胆的驴人。

聂枣旁观者清,听芈君辽的甜言蜜语只觉得反胃。

也亏得当年宋氏涉世未深,否则又怎会被这种低劣的骗术蒙了一生。

芈君辽泡在这里日子长了,自然有人不愿意。

季雨莲来了,没带护卫,只带了她的儿子,这个孩子刚满三岁,不必宋氏夭折的儿子大上多少。

从做人的角度来看,这个季夫人实在了得。

因为她刚一进来,摈退了所有侍从,随即就给聂枣跪下了。

“青姑娘,这是妾身的儿子,刚满三岁,名唤芈旺诚,还是他父王给她起的。”季雨莲抹了一下眼角,“那时他对我说一生只爱我们母子,如今想来那不过是糊弄妾身的孤家寡母的话罢了,妾身知道王上如今移爱姑娘,定然也说了那许多掏心话,但……姑娘瞧见我们还敢信吗?更何况,姑娘可知宫中还有位更加凄惨的王后殿下……姑娘现下还未得名分,若想逃离还来得及,莫像妾身如此,赔身又赔心到头来也不过是被人抛弃的命……”

聂枣简直目瞪口呆。

这话说的,你既然都知道当年怎么还好意思看着芈君辽那么对待宋氏,甚至还跟宋氏抢王后的位置。

以及,这招骗小姑娘不错啊,话说当年宋氏怎么没想到用……

转念聂枣反应过来,宋氏高门大户出身,怎么会落下身段做这种事,季雨莲本就出身贫寒,自然是不在乎什么脸皮。

聂枣立刻做震惊状,扶起季雨莲。

“娘娘这么做,小女如何担当的起。”

季雨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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