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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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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顾先生,你有当良家煮夫的潜质哟,将来不知便宜了哪只萝莉。”
小姑娘咚咚跑到桌边坐下,表情就一个意思:可以开吃了咩?
“离煮夫的大位还差得远,我仍需继续努力。早上来不及做其他,只煲点清粥,一会儿我去添点早餐食品,小七月喜欢什么,饺子汤圆包子,各类小饼,还是糕点?”顾君旭笑容温润,眼底蕴溢两泓秋水,光盈盈,亮闪闪。
“随意,我不太挑食,能吃就行。”
小式神默默的鄙视主人,姐姐哟,你不挑食,是在饿肚子的情况下不挑,你挑起食来连神仙也莫可奈何。
他们笑话归笑话,有关姐姐的某些爱好属特级秘密,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的。
“小七月真好养活,女孩子应该挑剔点,太好说话容易被狗眼看人低的男人看低,以后你得挑剔点,谁若请客,尽管挑贵的下手才不吃亏。”
这世界的人很现实,有些人总是吹捧那些爱慕虚荣,喜欢摆谱的货,反而轻视真正内在的纯真美好。
男人总追捧那些一心当想凤凰的花瓶女人,女性们被富贵迷了眼,费尽心思,佯装冷艳、甜美,只绕着有钱男人转,沉迷于纸醉金迷的荒缪生活。
不挑剔,朴质的女孩子会被轻视无视,被当成乡巴佬。
男人的本质是劣性的,喜欢听阿谀奉承,喜欢被女人当王一样围着团团,表面总洋洋自得说喜欢内在美的女性,骨子里却贪恋美色。
男人就是表里不一的动物。
顾君旭想着不觉自嘲的轻笑,好像把自个也算进去了,好在并不完全算,他还是男孩,不是男人。
“为什么要挑最贵的下手?不是该挑最爱吃的么?”曲七月当好奇宝宝,有人好不容易请客,当然要挑最爱吃的嘛,为嘛要挑最贵的,万一最贵的并不是爱吃的,岂不白浪费了机会。
“别人请客,不管花了多少钱都算请了,你不挑最贵的下手,帮人省钱了别人未必记得你的好,说不定背地里还会说你不识货,为不让请客的人白担好名声,当然要让他出点血。”
小顾先生说得头头是道,曲小巫女眼睛睁大,一脸纠结:“那个,小顾先生,我还欠着你一顿饭,我请你下馆子的时候能不能请你手下留情,别专挑最贵的呀,燕京的餐馆好贵好贵,我怕把我抵押了也不够付帐。”
嗷呜,小顾先生,小巫女赚钱不容易,请怜惜点,求高抬贵手,求别下狠手,求不挑食,最好只去街边吃点小牛杂粉也能算请客。
曲七月可怜巴巴的望向小顾先生,昨天为柚子叶花去了二千,前几天卖相片所赚的钱钱去了大半,钱包又瘪了!
想到买柚子叶花去的钱钱,心里一阵肉疼肝疼。
这…这是谁?
金童玉童捂脸,这个守财奴真是他们姐姐?不,肯定不是的,一定是姐姐没睡醒所以才胡言胡语,要不姐姐大人怎么会在帅哥面前说出这么小气巴拉的话来?
丢脸啊,太丢脸了,姐姐大人丢脸丢到帅哥面前来了,这样子的姐姐简直不忍直视哪。
小式神泪流满面,姐姐,你的聪明伶俐哪去了哪去了?
“卟噗-”顾君旭先是微微惊愕,转而笑容越扩越大,最后实在撑不住笑喷了,边笑边揉脸:“哈哈,小七月,你太逗了!不行了不行了,让我先笑会儿!”
曲七月惊讶的打量小顾先生,搞不清小顾先生的笑点咋那么低,她没说什么好笑的话语吧,她说的是事实嘛,燕京的东西真的好贵,连个果园*蛋都要一块五,比她家乡的纯土鸡蛋还要贵,她家乡土鸡蛋最贵一块二一个,听说燕京土鸡蛋最低要买二块一个,换个地方即涨了八毛,应了鲁老先生的那句‘大抵是物以稀为贵罢”,如果哪天混不下去了,专卖土鸡蛋也是桩不错的生意。
“小顾先生,再笑下去要满地找牙了哦。”帅哥爆笑也很帅哟,不过,这样笑下去万一笑岔气就是小巫女的罪过了。
“嗯嗯,不笑了不笑了。”
顾君旭努力的换几口气,使劲儿的揉揉笑得有些发酸的肌肉,眼里的笑意仍然掩抑不住,双眼泛着一层水光,特别晶亮。
“小七月,你认为你值多少钱?”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价值连城,拿去抵押还不便宜死饭馆酒楼老板。
“自我感觉很值钱。”那是自我感觉,人嘛,说值钱也不值钱,在珍惜的人眼里是无阶之宝,在无相关的人眼里也许就是根草。
“哪怎么怕抵不了一顿饭钱?最贵的满汉全席才六十几万而已,把小七月抵押在饭店,不知可吃多少顿满汉全席呢。放心,我不挑食的,小七月请客请吃什么都行,不一定要下馆子,去路边吃一碗面也是请客。”
“小顾先生,这可是你说的,去路边小摊吃面也行,反正不论吃多少钱的一顿,都算我请客。”听说可以吃路边摊,曲七月双眼豁亮,矮油,帮小巫女省钱的都是好人哪,帅哥是大大的大好人嘤。
两小朋友倒地不起,嗷,节操啊节操,姐姐肿么可以在帅哥面前如此没节操,帅哥这么帅这么温暖,你舍得带去吃路边摊虐他么?
“嗯,地方随小七月挑,客随主便。”
“小顾先生真好!”
“……”
曲七月感觉自个又成功省下一笔毛爷爷,心情倍儿好,吃嘛嘛香;顾君旭瞅着眉眼弯弯的小女生,笑得和风朗朗,堪比明月高洁。
干掉早餐,小顾先生乘着天没下雨方便出行,略略收整即出去购物。
曲小巫女为不被人瞄到,坚决当缩头乌龟,待帅哥出去了,麻利的去看窗台上的柚子叶,小顾先生是个温柔细心的好男人,帮她把柚子叶清洗干净,沥干水,拿报纸铺窗台上垫着晾晒。
数出九九八十一片叶子,拿去小厨房,用鸭壶装清水熬煮,闲着没事,拿帅哥的本本翻开巴东宜市新闻。
作为参入任务的当事人,曲七月还没来得及了解宜市怪物事件的后续事宜,好在如今网络发达,哪怕过去好几天了也随时可上网查看。
翻查好几分钟,终于找到最完整版本,宜市在施教官返京的第二天,当农队长返归后召开记者大会,对民众公布关于原始森林内怪物袭人事件的真相,官方对外宣称是一只变异人猿作乱,已被击毙,为确认安全,会再次对其地区侦察一番后解禁封锁,因目前不确认有无同类,官方劝探险爱好者以安全为重,尽量不要往深处探秘。
官方同时公布人猿图片,因图片清晰,经受住了各界人士的鉴定,图片并非PS所成,赢得了人们的信任,之前因怪物伤人所引起的恐慌也在消散。
至于人猿的躯体,无法应要求展示,官方不特别说明民众也知晓,必是送去最安全的地方作解剖研穷了,何况还有人作证说亲眼见到直升飞机出现在原始森林上空。
事件圆满解决,宜市为牺牲的武警们举行隆重的告别仪式,出殡那天上万民众自发为英雄灵车送行,农大队长堂堂七尺男儿数次声音硬咽,热泪长流。
把各个版本大致巡览一回,曲七月相当欣慰,宜市那边并没有把煞星和众汉子们泄露出去,只说是上级军区所派一队增援行动队。
自个没暴露,那正是曲小巫女最期盼、最安心的结果,高调出风头最危险,枪打出头鸟,巫女行事就该低调,为以后能赚钱钱,低调是王道。
臭领导们好过份!
金童玉童非常不开心,姐姐千辛万苦的干掉人胄,立下赫赫战功,竟没人给与任何奖励哪,全当理所当然了,好没良心好过份。
不给物质奖励也就算了,精神慰籍总得给点吧?那些小气巴拉的人竟连精神奖励也没给,瘟神不懂心疼姐姐,也太没天理了。
他们姐姐被人害得挨人胄踹中一脚,身沾邪气,现在还得自个花钱找驱邪物,姐姐赔了精神赔了身体还赔了钱,亏,亏到家了。
都是煞星的错,好好的拐姐姐出什么任务?
深深为姐姐抱屈的小朋友,默默的问候煞星,死瘟神臭瘟神,诅咒他一辈子没人疼没人爱,诅咒他一辈子不举,诅咒他……
看完巴东新闻,曲七月关掉电脑去厨房,水已烧开一会儿,冒腾出的热蒸气里充满柚子叶独有的味道。
两小童手脚麻利的帮姐姐干活,一人二小鬼头把水壶、碗、盆、空矿泉水瓶子搬去客卧。
小式神把两个碗,一只洗脸盆,摆放整齐,自个站姐姐大人左右。
曲七月先在水壶里隔空画符,再一一分注在碗、盆里,留一份在水壶里自然凉,又在碗、盆子里分别画符,把手放盆子上空用热气熏三遍,取出护身符,连绳子和铜钱放碗里浸泡净化。
接下来是给自己驱邪,捧碗连喝三口驱邪水,以水热气熏面,再捏诀以指沾水清洗眼睛,洒去邪水于头顶,面部,背部,胸前,胳膊和脚,将全身上下净沐一遍。
最后一步清洗背部,怕把衣服弄脏没得换,以毛巾围腰,掀开衣服,让小可爱帮清洗。
小姑娘揭开衣服,露出的后背青紫发黑,表面光亮。
“姐姐,邪气好浓。”
“姐姐,是不是很疼?”
金童玉童看得心一抽一抽的疼,人胄脚大,青紫占了姐姐大半个背,邪气附身不散,好在姐姐每天喝符水护身逼得邪气无法扩散,若换作别人,身体早被邪气侵占腐蚀。
“有点点疼。”曲七月捏诀正坐,宝相庄严。
“姐姐,你忍忍,我们开始了。”
两小童连连掐诀,小巴掌如雨点似的印在姐姐大人背上,从青紫边缘一侧开始,一步一步追往一边,最后仅只留下一小团没碰,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回八十一遍,把邪气逼到一角,那块地方青紫浓如黑墨,乌亮乌亮的。
小童拿毛巾沾柚叶水帮姐姐清净沾附邪气的地方,从上到下,一连九遍,最后拿起泛淡金色光芒的符纸一把印在邪气眼上。
符纸粘肉,一团乌亮的青紫色如受惊的小兔子,乱颤乱跳。
曲七月捏诀坐如禅,保持五心不动,六神归宁,脸上鼻尖却隐隐渗出薄汗,背部肌肉微微抖颤。
过了一刻,青紫色慢慢褪色,符纸的光芒也逐渐变谈,最终化为一张黄纸飘飘落地。
“姐姐,收工喽,明天再来。”
小朋友欢喜的给姐姐把衣服放下,捡起符纸火化,把盆子余下的水端去阳台凉放,待彻底冷凉下来再拿来浇花,把壶里的水装瓶子里冷凉。
曲七月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全身发软,坐了一会才抹把冷汗,站起来活动,把净化护身符的碗放窗台,护身符净化工作不是一个二个小时可完成的,至少要十二个小时。
主仆不消一个小时已完成净化驱邪工作,利索的清理好场地,工具,打点的干干净净的,坐待小顾先生回来。
抛下小佳人逛街的小顾先生,正在燕京一家最大的商场购物,身后跟着一位导购小姐帮提着纸袋子,一起去收银台结帐。
帅哥笑容明朗,连顾客们也忍不住欣赏。
收银台前等着数位顾客,轮到小顾先生,导购小姐把几只打包好的袋子和票据递收银员。
—“兄弟,帮女朋友买衣服?”
清润好听的男音,让人感觉主人很友善。
顾君旭递上一把毛爷爷等着找零,肩上被拍了一下,微微转面,便见排后面的一位顾客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那位男青年也十分帅气,一张娃娃脸让人感觉亲切。
虽然是位陌生人,小顾先生也友善的笑了笑:“不是女朋友呢,马上就要开学,我的一位远房表妹快要来燕京,帮准备点衣服才有备无患。”
“老弟,你真是位新时代的好表哥哟。”
“老兄,如若你有我那样一位表妹你也会变好表哥的,你不给她买几身衣服,她会理直气壮的穿你的衣服到处晃,拿你的衬衣当睡衣,还会怪当哥哥的不懂照顾妹妹,总之,道理是都是她的,再不给她买衣服,她会把你的每套衣服试穿一遍,让你防不胜防。”
“兄弟,我同情你。”
“我也同情我自己。”小顾先生拿回余额,提起袋子,冲娃娃脸青年点点头,在收银员和导购小姐的“欢迎下次光临”的笑语相送声里从容先行。
娃娃脸青年结帐,也不急不忙的离去。
天,灰沉沉的,令人感到压抑。
将近十点,灰暗的天空飘起毛毛细雨,越下越大,变成了小雨,点点滴滴,淅淅沙沙。
军部大楼内,施华榕被细密的雨点声响所吸引,眼睛离开电脑和文件堆,偏过头,望向窗外。
窗帘拉在一边,透过纱窗可见天空,小雨绵绵如丝,天空朦朦胧胧。
忽然间,他想起了小丫头的眼睛,小家伙刚睡醒或没睡足时睁开眼,睡眼惺忪,眼神如外面的天空朦胧不清。
小丫头在干什么呢?
施华榕嘘口气,一丝怅然油然生起,心底莫明其妙的感觉到一丝寂凉,那是曾经没有过的感觉。
嘎-
也在此时,楼下一部红色张扬的玛莎拉蒂嘎然停止,从车中钻出的青年一手提着医用箱,一手撑着一把漂亮的花伞,一溜儿的跑到楼下,收伞,随意的往墙壁边一搁,甩甩鞋子上的水,急三火四的往楼上跑。
那背影匆匆,让帮去停车的守卫人员倍加好奇,赫医生这么行色匆匆是为哪般?
赫蓝之一口气奔到某一层某间办公室外,冲着两门神似的警卫扬眉挤眼,呼呼蹿了进去,连跑边喊:“小豆芽菜,亲亲小豆芽菜,我来喽!”
砰,人冲进,反手关门。
冷面神收回看窗外的目光,清冷的眸子投向来人:“赫多嘴,你这乱冲乱撞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正。”
“噫,人呢?”赫蓝之冲进门,目光一扫扫过四周,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那张扬的笑脸立即消散。
办公室安安静静的,仅冰山一人坐在办公桌那边,连狄警卫也不知去了哪,四周静悄悄的。
静,太静了。
安静得没人气。
“小榕,我家小豆芽菜呢?在哪在哪在哪?”
赫蓝之一把丢下医用箱,嗖嗖一阵飞跑跑到办公桌前,双手撑桌,非常不满的问冰山发小,打电话叫他过来,小丫头却不在,玩他呢。
想他原本可以好好睡美容睡到下午才起,今天惦记着小豆芽菜的伤才在中午前爬起来,正想去军区大院,接到电话以为小榕把小丫头带在身边,不惜跋山涉水而来,谁知扑了个空。
小榕骗他,小榕是坏蛋!
赫医生眼神哀怨,小豆芽菜,小榕欺负你,也欺负我,我们快快联手吧,联手结盟狠狠修理冰山,把他虐成狗!
冷面神安静的看着医生,眼神沉寂:“赫多嘴,小丫头离家出走了,音讯杳杳,不知在哪。”
“出…走?等等,等等,你说小豆芽菜出走,什么意思?”赫蓝之愕然的盯着发少,满脸古怪,出走?谁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小丫闹脾气,负气出走,关了手机拒绝与人联系,不知藏在哪。我怕兰姨担心,说小丫头回了学校,早上答应兰姨说今天和你一起去看小丫头,兰姨问你你帮瞒着,就说小丫头气还没消,谁也不理。”
清凉的声音在寂冷的地方回荡,如冬天深山听水响,四下空寂,荒芜,声声皆是寒凉孤冷。
小豆芽真的出走了?
凝眼,拧眉,沉思三秒,赫医生一屁股坐上办公桌,表情怪异:“小榕,甭告诉我以你的手段竟找不着一个小丫头。”
“明面上找不着,再深层次的手段用不得,知道的人越多,对小丫头越不利,只好任她消失几天消消气。”
“你确定小豆芽菜是自个藏起来的?你确定她会自个出现?”
“嗯,不出一周,等开学时不管如何小丫头会冒出来的。”
“小榕,小豆芽菜为什么会出走?”赫蓝之一旋身,大刺刺的坐桌上,面色不善的盯着发小,双手互摩,一副若答案不满意就找人干架的架式。
“我想训练小丫头的反应能力,半夜搞突训……”
“你个混球!我揍死你!”还没容人说完,赫蓝之扬手挥拳,狠狠的朝冰山发小的俊脸揍去。
施华榕一偏头避过,人腾挪离椅,灵活如猫。
赫医生哪会容人跑,腾空跳起,一脚踩在椅子上,借力蹿起,不管不顾的扑向冷面神,拳脚相向,招招凌厉。
“小榕你个混球,越来越混,小豆芽菜都伤成那样了你还搞突训,你想害死小丫头么,混球,站住让我打,我要帮小豆芽菜揍死你个混蛋,别躲!”
“小丫头伤得怎样?”
冷面神眼睛盯着医生,后脑如长眼,退让自如,在桌椅之间腾跳如无人之境。
“内伤已跟你说过,拍片显示后背有一团灰影,我猜是外伤淤血,右肋肋骨二根显示裂痕,腰椎骨一处呈裂缝,另外肝叶、肺叶不同程度移位,武学上俗称五脏六肺移位,小丫头伤成这样没倒下去就该谢天谢地了,你还搞突训,你当小豆芽菜是女金刚吗,总是想着折腾玩儿。”
“砰-”
医生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中一拳击中冷面神的下巴。
施华榕站住脚,任医生打了一拳,呼吸轻微:“你说小丫头肝肺移位?”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要不是诊脉诊出情况严重,我哪用得着抓着人去做各种扫描。你就是个没人性的,小丫豆芽菜才多大,你以为小丫头是女军人么,动不动就训,训训,除了训练你还会什么?小丫头是女孩子懂不懂,你该庆幸小丫头受重击的地方不是小腹,要是小腹受重袭造成子宫下垂一辈子怀不上孩子,杀了你都不够解恨的。”
赫蓝之满肚子火气,挥拳,一拳出,咚的击中目标。
那一拳可是使足了力,一拳把高大的男人打得“哼”的闷哼着倒退一步。
哼哼,终于又揍到小榕了,啦啦啦……
连续两次得手,赫医生满心得瑟,能揍到小榕的机会太少,今天好幸运,中了两下,次次货真价实哟,哎妈呀,小榕的肉好硬,手疼!
忍着手背上骨折式的疼,赫蓝之装做若无其事的吹吹拳头,也不敢再得寸进尺,小榕站着让揍,揍一拳就该适时收手,得寸进尺可不是明智行为,等哪天惹小榕发火,他翻旧帐就不好玩了。
施华榕摸摸被揍得火辣辣的发烧的下巴,一声不吭的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俊容阴沉寒凉:“刘影的伤如何?”
“没空关心,不知道。”
赫蓝之没好气的倒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一副爱搭不理的语气。
“小丫头的伤要怎么整?”被呛了一回,施华榕也不计较,好声好气的问发小,比起小丫头身上的痛,他受点气算什么。
“慢慢整。”火药味十足的语气。
“蓝之,我都让你揍了,你还不满意?”
“不算太满意,我是代小豆芽菜揍你你才站着让揍的,要是我让你站着你会站住不动让我揍么?”
“那你想怎的?”
“没想怎的,下次出任务记得带上我。”
“行,尽期内可能要走趟藏疆线,你要去么?”
“咳咳咳,我在国庆之前抽不出空,我老妈同志说了,我再敢跷班,取消我的国庆假期,以后的任务再捎带上我。”
赫蓝之讪讪的摸鼻子,娘哟,跑藏疆线?不去不去,那边干燥日烈,会晒黑他的俊脸的哪,晒黑了就不帅了,不帅不受小豆芽菜喜欢的呀,为了美美的脸,绝对不能去西北那些地方。
“那就国庆之后去川南几省再捎带你。现在说说丫头的伤怎么整。”
“慢慢整呀,针炙,推拿,凭我一双神手,花上些功夫自然能慢慢整过来,再铺以食补,过年前小丫头应该就恢复了。我跟说你,小榕,这样……”
过年前?施华榕默默的抽嘴角,无力的揉太阳穴,现在离过年还要五个月,这个治疗过程太久,就没有速效之法么?
他想问,碍于医生正说得津津有味,也不好打断,有事相求于人,他也耐着性子听人喋喋不休的废话连篇。
赫蓝之巴啦巴啦的喷了近一个小时的口水话,说得口干舌燥,第一次没被无视,也终于心满意足,为了保持帅气的脸,拧着医用箱继续回家睡美容觉,至于如何找小豆芽菜,那是冰山发小的事。
送走话唠医生,施华榕靠在坐椅上,轻轻的叹口气,怎么还没有消息,小丫头藏在哪个角落?
冷面神在担忧着小丫头,刘夫人也为女儿忧心不已,
刘队长的底子好,第二次手术后情况也非常好,据观察各方数据皆朝理想中发展,人也在手术完成的当天傍晚清醒。
人,醒了,但,却一声不吭,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小影,想吃点什么?”刘夫人千遍一律的询问女儿。
刘影睁着眼,怔怔的望天花板。
“小影,要起来坐坐吗?”
“……”
顾君旭连连逛了数个商场,采购齐物品,满载归家,那一去也整整花了近三小时,八点多出发,十一点多钟才回到学区房。
小雨纷纷不停歇,空气清凉。
这是个难得的清凉之日。
小顾先生把车倒在楼下避着雨,提着大包小包上楼,才刚到家门外,门已开,露出张可爱的笑脸。
“哇,小顾先生,你准备把商场搬回家么?”等候已久的曲七月,听到脚步声拉开门,看到两手挂满购物袋的帅哥,笑得合不拢嘴。
“我想搬,可身价不够,搬不回。”
顾君旭进屋,以后背关上门,把东西随意丢一角,将两只保护得好好的纸装袋子递给小姑娘:“小七月,你没带衣服,我请导购按你的身高挑了几套,你去试试合不合适。”
帅哥给姐姐买衣服了?
金童玉童激动的不得了,帅哥好体贴入微,竟帮姐姐买衣服了哟,真是大大的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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