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藏玉纳珠-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石凳上,半跪在地上,细细拓印那些花纹。
如此一来,消磨时间也变得有趣。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锦书带着两个侍女一路唤着“六小姐”找寻了过来。
直到看到她在长廊处,这才消散了口气道:“六小姐,可叫奴婢好找!”
原来尧家的园子甚大,当二少与两位小姐走出了园子时,不知何时回头再看,她已经带着丫鬟不知走到了哪里。
可是待得白小姐饮过了茶点,告辞离府时,还不见玉珠从园子里出来,于是尧少便吩咐锦书前来找寻。
锦书走得微微发喘,可算是找寻到了玉珠,便请她赶紧回去,只说二少在等着她一同午饭呢。
玉珠的庭院其实与尧少院落离得甚远,可是两个院落其实就是隔着一道小湖,走过水榭的话,可减了一半的路程。
所以玉珠病着的这几日,尧少倒是不曾孟浪,但都是通过水榭来陪着她一同三餐。
这便叫玉珠感到郁闷了。她先前听尧府里的丫鬟提及,二少并不常回府中,又想起他先前的情形,的确是流连在府外和兵营里的时间甚多。
可是未曾想到,这尧少却是一天中除了早饭在宫中下朝时食用了外,其他两顿皆要回府来吃,有时午饭吃完,还要去兵部商讨军情也照回不误。
这是尧府,主人要回来食饭,原不是玉珠该操心的,可是这每顿饭食都要妹妹的夫子作陪是何道理?
玉珠不知白小姐已经走了,只犹豫了一会道:“还请锦书姑娘去回禀太尉,我胃口不畅,早晨吃得太多,有些存食,还想在园子里走一走,请二少不必特意等候玉珠。”
锦书哪里敢将这话带回去,只为难道:“六小姐,太尉带惯了兵卒,对待我们这些奴仆也是要求令出必行,他等您已经有一会了,要是您不想用餐,也且请去见过太尉太说,不然奴婢肯定是要被责罚的。”
玉珠想了想又问:“白小姐可留下吃饭了?”
锦书道:“白小姐一早便回府了,再说若是留下的话,也多半是同夫人小姐一起用餐,二少是从不陪别府女眷用餐的。”
这话说完,锦书自己也略觉尴尬,要知道最近尧少若是短缺了“别府女眷”相陪,可是食不下咽的啊!
幸而玉珠小姐为人谦和,并没有拿着她的语错处做文章,只是说道:“那便不为难锦书姑娘了,便上了随后赶到的仆役抬来的小软轿,一路出了院子。”
等到了自己的院落门前下轿子的时候,只见尧暮野正挽着衣袖往院子的瓷缸里舀放着几尾锦鲤。
见她进来了,便唤道:“快来看看,这样的鱼儿你可曾见过?”
玉珠轻移莲步走了过去,只见那几尾鱼儿虽然长得不大,可是颜色艳丽不同于寻常所见红白相间的鲤鱼,尾巴迤逦得很,在水中好似散开的花一般。
“这是夷国进献的锦鲤,虽然是从中土得的鱼苗,可是在异国经有心人选育后长得越发有趣。”太尉兴致勃勃地用手撩水解释道。
原来他总是觉得这妇人总是身体抱恙,只认识他以来,身体就没有爽利的时候,都道锦鲤能祈吉转运,是以他特意讨要了几条放在她的院中,给这小病秧子转一转病气。
玉珠伸长脖子好奇地看了看这些鱼儿,觉得它们游姿可爱,若是雕刻在玉石上可真是别致极了,一时看得便有些入神。
尧暮野看着她伸脖子的样子,也觉得这般娇态纯良可爱得紧,忍不住在她的身后弯下了腰,啄吻着她细嫩的脖颈。
玉珠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躲避道:“太尉不是要食饭吗?玉珠实在不饿,还请太尉自去用吧。”
太尉勾起嘴角笑道:“的确是饿了,需得好好的补上一补!”说完,径自抱起了玉珠便往屋里走。
玉珠如今倒是经历了人间初露,隐约看懂了男人的眼神,连忙低声叫道:“太尉!可是忘了篁音?”
尧暮野用腿将门带上,只将怀里的香软往床榻上一放后,便迫不及待地解了腰带道:“不曾忘记,只是一直顾忌着你的身子,莫急,现在便与我的珠珠好好‘荒。淫’一番……”
玉珠闻听此言,只气得与他争抢着自己的衣带道:“你……你可是街角的无赖!怎的听不懂别人话里的正经?”
尧暮野已经露出了健硕的胸膛,闻言笑意更深,英俊的脸上莫名带着几分邪气道:“若是无赖便好了,不管不顾地将你囚在我的床榻上,不睡得你大了肚子,便不教你下床!”
玉珠生平从未听过这般孟浪的话语,就算以前想要非礼她的王家小叔,也不过是在无礼时喊了几声“好嫂嫂,且成全了我吧!”
这一时,竟是被他的狂浪震慑得说不出话来,这片刻的犹豫,便尽失了阵地,待得回神时,已经是被攻城陷阵了大半。
玉珠先前从未有过这般经历,但是依然觉察出这男人娴熟得很,少了些初次的急迫,多了些刻意的细柔。
等到玉珠再次下了床榻时,屋外已经是日头渐渐往西倾去了,囫囵的日光将院子渲染成了一片旖旎的颜色。
尧暮野吃了空旷了几日的饱足,整个人都松懈惬意得不行。只觉得禁了足有半年多的欲念,总算是回归了丹田,通泄了七窍,终于得了空闲道:“怎的,方才这般不悦,可是吃醋了?”
看玉珠披着衣服扶着腰走到屏风后,准备用铜勺舀水洗一洗粘腻,尧少这才挺身坐起,几步走过去搀扶着她道:“我来……”
可是“啪”的一声,他的手却被玉珠狠狠打了一下:“你贵为大魏的太尉,怎么这般言而无信!”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第48章 12。13
玉珠与这位太尉相识以来,每每都是对他让步许多,只因为他是尧暮野——大魏权势熏天之人。她非怕他,而不是不愿多招惹几多的故事,让自己前行之路变了方向。
但是现在,本该是清淡意散,两不相欠的。偏偏尧暮野还是如此这般夹杂不轻,一味地反复,就算脾气温婉如玉珠,也觉得有些恼意。
打完这一下后,玉珠也不想抬头去看太尉的脸色,只是做在屏风后的小凳上用勺子往木盆里舀水。
那洗漱的水放了一会,已经凉了。看着那女子还是不管不顾地舀水,尧暮野压下火气来到门前喊道:“锦书准备了热水端进来!”
说完复又走回去一把拉起了玉珠,带着她径自坐在了床榻上,吸了一口气,缓和了脸上的紧绷道:“人睡着的时候,倒是知道唤我的名字,为何清醒时这般清冷?你若害羞别扭,我自当任你,可为何肆意耍弄着脾气?是要我纵容你的这坏性子吗?
玉珠紧紧地抿着嘴,她当然不会说出实情。这个极好面子的太尉大人若是心知他误会了,难保会因为羞恼,而对王郎不利。
既然如此,便任他误会去吧。左右只当了自己恃宠而骄,品性不好罢了!
见玉珠低头不语,尧少心内只当她是默认,又生出了几分欢喜,心道:“少女的性情罢了,也不能指望着她如男儿一般心胸开阔……于是抱住了她的肩旁道:“我与白家小姐又无婚约,你吃那等子闲醋干嘛?也不过是你我起了别扭那几日,我一时闲极无聊参加了几场茶宴,正巧一场赋音茶宴,她弹琴一展歌喉,众人皆是夸赞赠号,什么妙音、初音的……我混在众人里图了省事,随便起了个‘篁音’,事后都忘得干净了,偏你又提及,这等的闲醋,捻吃起来有什么意思?”
尧暮野向来奉行的是我行我素,今日倒是破例解释了一通。实在是不愿看着这小妇一味低沉烦闷的模样。
玉珠听得却是愈加头痛,她此时倒是压下了心头的烦躁,筹措着言语对太尉道:“太尉不必这般解释,那白家小姐品貌端淑,才学音律皆是出众,奴家虽然是个女子,可也难免对白小姐心生孺慕之情,若是得此贤妻,幸甚以极。至于你我这般,不过是露水的姻缘,总有日出无痕的时候,奴家敬太尉一如往昔,也希望太尉不可因为奴家这样出身低贱的民妇,而失了德行,让他人取笑,既然太尉得偿了心愿,奴家也不再赊欠了太尉的人情,就此以后,便不再有牵扯,岂不更好?”
类似这般急于撇清干净的话,尧暮野生平倒是与些女子说过,可万没想到有一日竟有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依样端出一盘鲜美的,回敬给了太尉大人!
这又是如吃品尝了一半的山珍海味,刚品尝了鲜味就被人强行撤了席子,心内的沮丧懊恼可想而知。
若不是定力惊人,尧少是很想将这没心没肺的女子按倒在床上,狠狠去咬她的小嘴和全身。
可现在,许是被她磨得脾气都圆润了,尧太尉竟然眉梢都没有扬起,只是微睁凤眼道:“谁跟你是露水的姻缘?现在不过看你爱玉成痴,想让你尽足了瘾头,赢下那玉王的美名罢了。我尧暮野岂是不负责之大丈夫,待得比赛后,便纳了你入府……你也看到了,我的母亲甚是怜惜你,你也不必自轻自贱,总要胡思乱想才好!
这时尧暮野第一次亲口说出要纳了玉珠的话,玉珠只听得心惊肉跳,微微张开小口道:“太尉……你真是言而无信!当初说好的,怎可这般临时生变呢?”
尧暮野懒得回想自己当初说了什么混账之言,只抱起她:“你离了萧府虽好,却少了父母的管教,一时放养得松散,生出这么闲云野鹤的心思,你这么一个妙龄的女子,哪有这等想着随便与男人露水姻缘的念头?这些话以后休要再提,不然我可是真的要生气了,替你的爹娘教训你一顿好的!”
说完这话,锦书敲门入内送了热水,尧暮野便抱起她复又去了屏风后清洗,却再不许她提及断得一干二净的话语来。
玉珠见太尉是打算不讲道理的,一时也不再说了。可是她知道日后若是要摆脱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尉大人,竟比当初预想的要难上许多……眼下却不好再与他僵持,免得因为他一时震怒,而失了现在必须的自由……
这么想通之后,她轻轻开口道:“玉珠生平孤苦,惟愿得一如意郎君,此生不愿为妾,若是君不能以正妻之名相许,还望莫要耽搁了奴家……”
尧暮野从来没想过这小妇说了这么半天,原来竟这般贪得无厌,这般别扭是不满足妾室,而想着一朝成为正妻?
他想到这,不由得脸色有些发冷,想要开口,可是自觉此时说的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到底是忍住没有借此嘲讽玉珠的不知天高地厚,只是说让她休息一会好吃饭,便起身走了。
玉珠暗松了口气,据她所知,这位位高权重的男子生平最厌恶的便是逼婚,如今看来,果真如此,更何况她这样的出身,连身为尧家的妾室都不太合格,要当正妻之位,的确带着浅井之蛙的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玉珠倒是想着白小姐先前之言,既然二姐亲自开口提出想见,她自然也想见一见二姐。身在萧家时,除了祖父,她与二姐的关系最好,这是与萧家割裂也割舍不断的。
不过信虽然写完,可是白小姐一时没再来府上,少了递交书信的时机。幸好一年一度是赏花盛会很快就来到了,倒是不愁见不到白小姐。
这赏花盛会向来是京城权贵们的一项盛事。
只因为这要赏析的花儿可不光是枝头烂漫如雪的樱花,还有许多打扮得楚楚动人的贵女们。
京郊的花林,乃是供人畅游的一处妙地。各家无论品节官位,皆是携带家眷在花树下席地而坐,这更是拉紧情意梳理着人脉的好机会。
当今圣上酷爱赏花,甚至原先定下的琢玉大赛也因为与赏花大会太过临近而临时更改了日期,被迫延期了。
传统的花会,不分尊卑,讲求的是众人共赏。在大魏建朝初期,便有过皇家与黎民在花林并坐,一起赏花,与民同乐的美谈,这样的传统一直保留下来。到了当今圣上这,也是要有内侍精选了几个名声良好的庶民出来,与圣上走一走过场,并坐在一起,供天下人传诵称赞。
然而皇帝能走一走过场,那些个贵胄大族又岂能忍受平民的酸臭气息?总是会想出顺理成章的理由规避了那些要求同坐的庶民。
譬如这买山便是其中一项。
城中的大族这几年甚是流行买山头,同时请人栽种樱树并且仔细看护,待得树成,满山皆是樱花飞雪,而且这等私人领地,那些庶民商贾们自然不得入内。能一同赏花的游人也可由自己精挑细选。
是以花林附近的几处山包都是价格昂贵,且被人买得差不多了。而白家新近购买的山包与白家原来的山相连,更是与尧家的山头挨在了一起,是以就算价格高昂,白家也拿得心甘情愿。
白夫人一早就让儿子代为邀请了尧家兄妹前来同她家一起赏花,而尧暮野也一口允下,自然不会失信于人,是以在赏花会这一天早早地带着妹妹过来,向白夫人问安。
白夫人很中意尧姝亭做自己的儿媳,于是便盛情邀请着尧小姐留下来,与她共度一日,其实也是借此让她与自己的儿子白水流多相处一会。此番花会后,她就会正式请人去尧家提亲……当然若是能一力促成女儿白清月与尧家二郎的婚事,那就更是亲上加亲了。于是也就请尧太尉多坐一会,不要急着离开。
白家的宾客众多,见太尉来了纷纷打着招呼,尧暮野若不是碍着妹妹要与白公子结亲,早就起身离去了,此时倒是为了忍耐着交际了一会。
只是妹妹年幼,竟是只顾着与白家十五岁的小公子白水清微笑闲谈,全然不知与另一旁的白水流攀谈,只叫尧暮野微微皱起眉头。再不多时,当他回头望过来事,却发现白少已经起身,不知到何处交际去了。
此时,尧家的山头上也很热闹,大大小小的席子铺满了地,大家都围坐在席子上开怀畅饮,且附近几个小山上都是大族包揽,各自的客人也有串场子来回交际的,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们在几处山间小道上交错而行,一时间花香迷醉,酒酿四溢,脂香袭人,到处是欢声笑语。
玉珠得益于是尧小姐夫子的缘故,也侥幸得了上山赏花的机会。
从那日她提及婚配后,尧太尉就变得不愿太理她,这几日也少了同食的啰嗦,一时过得惬意得紧。
不过她向来不爱热闹,是以虽然来的早却让出了那些樱花最繁盛之处,只命珏儿在一块转角背阴,花木稀疏之处铺摆上自己的席子,面对这眼前一股顺流而下的清泉搭配着掉落其上的花瓣,也很有一番意境。
只是这般独自惬意没有多久,便有人在身后道:“袁小姐,可叫本王好找啊!”
玉珠微微转头一看,原来是广俊王带着一个侍卫笑着走了过来。
原来今日广俊王的那一副长卷终于面世,得了圣上极力的赞叹,不过画中的那花庙的仙子更让圣上赞叹不已,直问是借了哪位世家小姐的倩影入画。
广俊王倒是长了心眼,只笑着道不过时三分颜色七分晕染出来的国色罢了,一时将话题岔开了去,便离开了花林,上了尧家的山头。
杨素向来认为像袁玉珠这般出尘脱俗的女子,可是皇宫那种俗地能拘禁住的?若是一朝入了龙眼领了圣旨入宫与那些个俗妇争宠,岂不是一抹凡尘污垢折杀了下凡的仙子?
当他将这番心路说给玉珠听时,玉珠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是真心地露出了笑意道:“谢谢王爷代为遮掩,不过王爷却是说反了。本该是像玉珠这样粗鄙的乡妇不该冒犯了龙颜的。
杨素哈哈一笑道:“袁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自轻,当今世上欺名盗世之辈甚多,画了几只鸳鸯彩蝶便自诩才女的大有人在,本王原以为是庸才太多的缘故,现在才知都是因为你这等真正有才学的女子太过谦卑,反而自蒙了灰尘,叫那些个沙粒成了明珠!”
珏儿听了,忍不住笑道:“照王爷这么说,那当世岂不是没了才女?今日赏花会上女眷甚多,仔细她们听见了不依王爷呢!”
这杨素私下里总是不拘小节,见珏儿插话也不以为意,反而打趣着珏儿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她家小姐双手技艺了得,她这个小丫鬟也是口舌了得!
不多时,本该与家人在一处的白公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笑着问他们在谈论着什么,这般欢畅。
只因为这花会的旧习,众人皆可同席而坐。是以玉珠而不好回绝了二位贵人,只是这二位都除了鞋子盘腿坐在席上,而且叫来仆人端来美酒瓜果和糕饼,似乎是要长谈的样子,这原本宽敞的席子,就变得狭窄了许多。
玉珠原本躲在这无人的地方,可以除了鞋子舒腿而坐。可是现在却要规矩地正襟危坐,跪坐在脚后跟出,反观两位贵人,因为是男子,盘腿而坐潇洒惬意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天要做的事情,各种挤挤时间………………连拉翔都要见缝插针……………………
☆、第49章 12。13
当尧少绕着山里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席子快要满溢的盛况,跟着尧小姐一起过来给尧夫人问安的白小姐也跟在他的身后,见此情形,自是会心一笑道:“哥哥可真是心急,竟是早一步来了此间山头要给尧夫人问安……姝亭,我的哥哥可是甚是以你为重啊!”
尧姝亭显然还是情窦初开,有些经不住被好友取笑,只半咬着嘴唇低着头也不说话。
既然是在尧家的花山,尧暮野这个当主人的沉默一会后,便捡拾起了妥帖的待客之道,微微沉脸问身旁的小厮道:“可是底下仆人惫懒?如此怠慢贵客,也不知多备些香席!”
广俊王喝了几杯酒,有些微酣,正咬着甜栗子饼慢慢送酒。听了他之言,连忙一口吞下道:“尧二,你打仗虽然一流,也太不懂得这花会的乐事。花雨纷飞,就是要与绝色的美人同席共赏,这才没有辜负众多花魂的一场献祭,我好不容易才与这人间花仙同席共享美景,你却偏偏要搅闹得清冷,不换!就算拿了新席也绝不换!”
这毫不掩饰的心里话,只听得玉珠耳根微微发红,广俊王向来是讲求的是磊落坦荡,倾慕美人也是溢于言表,真是叫她这从西北来的妇人有些跟不及见识的感觉。
可惜尧少全是听不懂广俊王对这花雨莹香的美好诉求,只将两张席子并放在了原来的那一张旁道:“快些过来与我饮酒,前方传来的好消息,一早禀告了圣上,现在再与二位分享。”
听了这话,白少现在扬眉道:“怎么?首战告捷了?”
尧暮野点了点头,简短地道:“驿马快报,雄关大捷,以少胜多,俘虏了三千北人。”
闻听此话,叫一个大魏男儿都会为之心神一荡。就连广俊王这一向不理朝政的人都有些激动之感,当下站了起来,连鞋履都顾不得穿,只穿着白布袜踩在草地上高声举杯喊道:“榖阳之耻!一朝得雪!快哉快哉!”
榖阳一战是魏人洗刷不掉的耻辱,当年未及难逃的魏灵宗连同妃子被北人俘虏,据说当时魏灵宗的皇后竟被发配到了宫中的下监成为下婢,给那些个北人宗亲刷洗恭桶。那些个种种屈辱细节,竟是史官都不忍落笔。
白少也站了起来,踩着鞋子笑着走到尧暮野的面前道:“敬棠兄不负多年苦心,扬我大魏雄威!”
很快大军首战告捷的消息便传遍了附近的几个山头,人们畅意的笑声,呐喊声,简直要再次震落满树的花瓣。有那狂放的散人,竟然撮口长啸,响彻云霄。一时间,那难以抑制的狂喜翻覆蔓延着……
小儿女间的那些可以营造出的暧昧在这激动人心的消息冲击之下,也减淡了几许。
趁着男人们举杯畅饮的功夫,玉珠起身穿上了鞋子,一路走向了白家的山头处,看能不能一会遇到请安后回转的白小姐,让她代为传信。
不过她不想在人群中穿行,干脆舍近求远,绕着圈儿走。可是没走多一会,便看见一位盛装女子正坐在小撵之上,撵下簇拥着侍女护卫朝着这里走来。
那女子云鬓高梳,插着娇艳的花儿,真好似画中花仙的打扮。
玉珠微微睁大了眼,笑意便在嘴角蔓延开来,直到那位女子的小撵走近,玉珠才连忙施以重礼道:“民女玉珠,拜见萧妃娘娘。”
萧妃也是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微笑,亲自下了小撵,几步走了过去扶起她,一边细细地打量着,一边眼角含泪道:“西北一别,恍如隔世,从没想过会在这花山上看到你……”
原来前方战事大捷的消息传来后,圣上龙颜大悦,命内侍取来宫中珍藏的玉泉佳酿,分发给各个花山的大族群臣,与之同乐。这也本是赏花节里的一个俗令,皇上的几位得宠的妃子会扮作花仙,用玉瓶装酒分给群臣,以彰显龙泽恩惠四方。
今年,萧妃娘娘原本是另去了一旁世族石家的花山,只是看着与尧家的相邻,心念微动间,便命人绕着两山的小径往下走,可巧看到了也在绕路而行的玉珠。
因为要回去面见圣上复命,萧妃娘娘一时不可与玉珠多谈,只急切地问:“这些时日一直担心着你,你现在在何处容身,怎么会到了这里?”
玉珠一时也是百感交集,轻声道:“我如今在尧府任尧小姐的玉石夫子,教授她金石刻章,尧府包银颇丰,娘娘不必担忧。”
可是听完了玉珠的话,萧妃的脸儿不但没有松懈下来,反而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先前听了母亲之言,就一直担忧着玉珠与那位太尉有了什么牵连,如今竟然坐实了心中所想,怎么不叫她忧心,正有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