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藏玉纳珠-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珠能看出,尧小姐虽然没有言语,可是走的脚步却不甚轻快,可是身后却并没有人追来。尧小姐的脚步也是越来越快,待得与将军夫人先行告辞回到了马车上时。

那怒气催生除了的冷傲顿时入三月融化的雪水一般分崩离析,消融得无了踪影。尧小姐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玉珠看得实在是心内难受,便将这还未张开的少女搂在了怀里,一边轻声地宽慰着伤心欲绝的少女,一边在心内再次将给自己安排下这差使的尧暮野骂得是狗血喷头!

☆、第127章 初二走亲访友红包多多

尧小姐哭得伤心,又一时不愿回府。

毕竟尧家奴仆众多,她自知自己此时失态,若是回去肯定是要丢脸的。

玉珠一时也不好带她去别处,又想到自己正好要去店铺梳理订单,于是便带着她去了店铺的后堂,自己平日休憩用的小房间里。

尧姝亭哭得有些脱力,只倒在小床榻上软绵绵的被褥里抽泣,同时问道:“六小姐,他为何变成这样?会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玉珠劝慰了她一阵后,便觉得尧小姐的悲痛需要自己哭透才好。于是干脆坐在桌案便敲打起了檀木的算盘,开始盘算下账目。

她现在使用起算盘来,照比着从前要娴熟很多,更是能一心二用地回答道:“移情是不需要难言之隐的,无非这边的爱浅了,那边的爱深了而已。此前有了婚约都有解约的时候。你们没有婚约的约束,自然都是做不得准的。他既然爱那位小姐更深些,那你又何必伤心?此时情淡总好过婚后相看两厌。”

说这话时,她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来,时不时拿起笔来在账本上记上几笔。

尧姝亭心内一直是很敬服这位西北来的六小姐的。当初在玉雕大赛上,便被她的沉静自信而折服,只觉得这位小姐与哥哥先前交往的那些女子皆是不同,可一时又说不出是什么。

而现在她刚刚经历了情变伤痛,倒是有些了悟。原来这种说不出感觉便是“无所谓”。

哥哥向来强势,看上去似乎这位六小姐都是听了哥哥的摆布,但是若是稍微体味一下,就有会发现,这位看似柔弱的六小姐其实不需要任何人都能活得很好。

她总能在一团乱麻的处境里泰然处之。当初哥哥一怒之下悔婚,她也是处变不惊,丝毫没有慌乱之意,拿起行李说走便走。

她可是到现在都记得,当初管家拿着六姑娘临走时给他清点物品的单子,呈交给哥哥的情景。管家说,六姑娘让府里看看是否短缺了物品,两算一清免得再起啰嗦时,哥哥气得摔碎了茶杯。

那时哥哥铁青的脸色竟然让她有种错觉——是这位出身卑微的六姑娘先不要了哥哥的!

大约以后哥哥若是如同白七郎一样另结了新欢,六小姐也不会如自己现在这般哭哭啼啼,而是拨打了算盘清点了银子分配好该得的家产,便离开尧府潇洒离去……

想到这,她竟是觉得自己现在这般,倒不如一个小乡女子的气魄见识,亏得自己好事尧府的世家嫡女,却被一个扬州瘦马挤兑得哭得一塌糊涂,天昏地暗。

就这样,她被玉珠冷落了一会,自觉没趣,又嗅闻着室内檀香袅绕,倒是慢慢平复下了心绪。只看着玉珠倩影侧坐,不停忙碌着。

不一会的功夫,玉珠已经将手头的活计做完,正想全心开解尧小姐时,却看着她肿着一双眼儿,正望着自己发呆。

因为店铺里上门的都是京中的贵胄权豪。所以店铺里还有小冰窖贮备些冷饮,虽然没有大块的整冰,但是常备着冰帕。所以玉珠命珏儿拿了几块来给尧姝亭敷一敷眼睛。

就在这时尧姝亭问:“那……若是哥哥以后有了别的心爱女子,想要纳妾,六小姐心里会难过吗?”

玉珠的手执着冰帕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却淡笑着道:“太尉大人先前的女子便很多了,以后……大约也不会少的,有什么可难过的。”

听了她此言,尧姝亭发肿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玉珠觉得有异,回头一看,发现太尉大人不知何时来了,正半靠在门口脸色很是愠怒。

尧姝亭顿时心慌得很,只觉得被哥哥撞见了这等狼狈,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的情变难堪,顿时无措地望向了玉珠。

不过玉珠却知,太尉脸子这么臭,大约是因为自己方才的哪一句话没有称了他的心意才是。

尧小姐今日经历的风雨太多,若是再多看一会兄长的脸色,大约是要涝得不行。

玉珠站起身来迎上前道:“书亭方才迷了眼睛,刚刚将砂子弄出来,我替她冷敷一下。”

可惜太尉今日却并不打算给妹妹体面的台阶,只打算就此快刀斩乱麻,将那白家小子的那一页翻过去。

于是冷冷开口道:“莫要替她掩护,我方才在店铺门口看见白家七郎了。”

这话倒是不假,那白七郎在尉迟将军府上稍微踌躇了一下后,便追撵了出来,直到看到玉珠二人入了店铺后,就停了马立在门口等着尧小姐再出来。

谁知没有等到尧小姐,却等来了太尉大人。于是等来的自然是昔日恋人兄长的冷言嘲讽。

白七少最受不得这个,只摔了东西,便走人了。

尧姝亭听到这,眼睛微微一亮,咬了咬嘴唇道:“他……来做什么?”

尧暮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和一方手帕,扔甩在了床榻上道:“人已经走了,只是还给你些东西。”

这两样事物,正是尧姝亭在白水清出征前给他准备的信物。而如今他却这两样完璧归赵,不正是恩断义绝之意吗!

尧姝亭本来略略平复的心情,又起波澜,还未消肿的眼睛开始蓄起新的水势。

不过尧暮野可没有玉珠那般的好耐心,只冷冷道:“他有什么可值得你哭的地方,我若是你便该庆幸,别人皆不知道你们的这一段私情,不然的话,尧家的脸全让你给丢光了!”

做兄长的说话掷地有声,尧姝亭就算想哭,也被哥哥的脸色吓住了。只能哽咽住了嘴,然后与他们一同回转了府宅。

待得两人独处的时候,尧暮野面色依旧不善:“你说的那句‘不难过’是何意?”

玉珠今日真是有些疲累,安慰感情充沛的少女是很损耗元气的事情。

可是感情充沛的少女之兄,更是个损耗元气的凶物,岂能让她梳洗完毕,安静地闭上眼?

于是玉珠只好无奈地开口说道:“那不过是随口安慰尧小姐而已,难道还要叫我说,若是遭逢情变,女子便要上吊投井不成?”

可惜尧暮野实在想不出,这个披散着长发躺在床榻上的少女为情所伤,寻死觅活的模样,便又气哼哼地补了一句:“那你的王朗再成婚,你可会难过?”

举凡牵扯到前夫王郎的事情,都是不甚好回答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无论怎么说,这男人都是不依不饶的。

果不其然,便又是一夜胡搅蛮缠。

最后玉珠实在是被闹得浑身大汗淋漓,趴伏在床沿,晃动着低声告饶才算是终了。

第二日一大早,太尉准备晨起早朝,而玉珠也撑起酸痛的身体,准备与他一起起身入宫。

原来这几日宫内大举修缮。除了太后的宫殿,还有皇帝的寝宫和各处宫殿都要修缮。

玉珠领了太后宫中的差事,自然要去测量着尺寸,尤其是太后的妆台,准备采用玉石面为桌,包金镶嵌的工艺,更是要去量一量太后的身长,为她老人家量身定做。璞玉浑金店铺的大师傅昨日就先进宫去了,因为活计太细,昨夜都是在宫墙外准备安置杂役工人的杂役监帐篷里过的夜。

所以玉珠领了宫牌,这天要亲自入宫收尾复算尺寸,大约中午都回转不过来。

因为赶了大早,太尉说备下两台车太麻烦,干脆让玉珠与他同坐一辆,早出了一会,先兜转一圈,将她放在宫中后门那,交由內侍太监引路。而他再兜转回前门上朝。

玉珠素来能熬夜,却不善早起,等上了马车后,便在晃晃颠颠中昏昏欲睡。

太尉怀里抱着她亲亲摸摸也不见她睁眼。

可是到了宫中后门时,昏睡了一路,脸颊粉红的小娇娥登时像饮了回魂汤一般,精神奕奕地睁开了眼,也顾不得与他说些离别的情话,便嘱咐着侍女拎提起了工具箱下马车走人了。

这等子的无情样子,叫太尉心内一阵的恨恨,只觉得待成婚后,且得细细琢磨她一番,好好地给她立一立规矩!

玉珠在后宫出示了宫牌,又由侍卫们监察了物品器具后,便在小太监的引路向,向太后的宫殿走去。

可是刚走了一半,就看见太后身边的那个贴身嬷嬷匆忙走来,低声道:“六小姐缓一缓步,且借一步说话。”

当初玉珠知道要在太后的宫里行走,对这位嬷嬷多加照付,知道她的侄子要成婚也送了一份厚礼过去,却不知今日她为何拦住了自己?

玉珠走到了一边,那位尚嬷嬷低声道:“六小姐,出大事了!昨夜搜宫,您店铺里的大师傅的床褥下,发现了石妃娘娘孝敬给太后的一套金凤碧玺镯子……人现在已经被宫里的侍卫抓了起来了,老奴的意思是,六小姐要不要且缓一缓进宫?”

玉珠一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第128章 初三看看电视做做面膜

玉珠没有料到还未进宫就来了这么一场横祸。

她自知自己的大师傅们,领的都是丰厚的酬劳,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名贵的玉石宝器,都不是眼皮子浅显的人。

更何况这是在宫里面啊!刚刚进宫一日便琢磨着偷盗东西?就算是惯偷的也要熟悉了环境之后再下手吧?哪里会偷了东西便大大咧咧地藏在床褥之下?

玉珠只要稍微一转,便知内有蹊跷。

但是宫中的冤魂何止千百?如今大师傅被按住了人赃并获,那么便要按照宫规处置,宫里的一干贵人们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玉匠而费心查案,查他一个乾坤朗朗。

可是大师傅若是一旦落罪,臭了的是璞玉浑金的招牌,打的是她这个皇商的脸面。

想到这,玉珠躬身朝着嬷嬷郑重谢道:“在此谢过尚嬷嬷知会我此事,不然我贸贸然进去了,岂不是要措手不及?”

尚嬷嬷连忙扶起她道:“六小姐切莫多礼,宫中人事内里盘根错节,但是总有一样是错不得的,那便是要明哲保身,此事宜小不宜大,六姑娘一会可以借口崴了脚出宫,太后那边不必担心会责备小姐您,还望六小姐明白太后以及宫内各位主子的难处啊!”

说完这话,尚嬷嬷也不便多耽搁,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了。

可是玉珠却仔细琢磨了尚嬷嬷最后的那一段话。

但凡是宫里的老人精,对于“明哲保身”自然是有更为深刻的理解。她虽然对尚嬷嬷示好,但若无太后的点头,只怕尚嬷嬷也不会在这个风头浪尖给自己通风报信。

而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皇商,岂能让太后舍下这么大的脸面?无非还是太后不愿意得罪了她背后的尧家。

因为这事情是发生在太后的宫中,若她疑心内里有诈。只怕与太后也会沾染上嫌疑。所以太后干脆主动叫尚嬷嬷出面告知,叫她规避了这当面对峙的尴尬,只让拿了那大师傅问罪,当了一般的偷盗案处置,免得玉珠正撞见,反而让事态扩大了。

可是玉珠却立在宫墙一边定住不动,她现在一走了之,固然是大事化小,不妨碍各位主子们的脸面,可是那位很有可能被冤枉的大师傅呢?难道就要他受了不白之冤?宫中偷盗不是小罪,虽然不至于杖毙,但是那粗大的板子下来,往往人还没挨一半,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如此一来,还有哪个工匠敢领了璞玉浑金的差事?让工匠因为自己而家破人亡?岂能如此做做毫无担当的东家?

珏儿方才不及近前,不知尚嬷嬷与六姑娘讲了什么,只看见那嬷嬷走后,六姑娘一直久立不动,便走过来担心地问道:“六姑娘,怎么了?”

玉珠抬起头来,低声道:“你现在出宫去,询问店上掌柜昨日派入宫里的大师傅是谁,家中是什么情况也要打探明白。到时你也不必再入宫,将这些个写成条子,交给宫门口彪骑营的侍卫长,他是太尉大人的亲信,要他想法子交给我便是了,快去办吧,越快越好!”

珏儿听了,连忙带了腰牌出宫去了。

玉珠带着侍女环翠,依旧跟着宫内的太监朝着太后的寝宫里去,照旧去丈量各处的尺寸。

此时太后还没有起床,不过老人家觉儿都轻了些,起床的时辰也照比着宫里的其他妃嫔早了些。她居住的东边宫殿里,小宫女们正在准备着熨烫的衣物,还有一会漱口净面的温水。太后重养生,起床后,一般会饮一杯开水,然后在宫殿的院子里打一套五禽戏。

领打的女师傅也早早在院落里铺了软垫子,备下巾帕,等着太后起床后健身伸展筋骨。

玉珠量好了偏殿的一处摆设尺寸后,太后已经起身,正在院子里与女师傅一起打着拳。

此时已经临近初秋,夏季的热意减退,园中的芙蓉花开得正美,满树的锦绣被绿意映衬,尤带着夜露点点,树下挂着的鸟笼里,画眉也刚刚开嗓,蹦跳着卖弄歌喉。

徐太后身着一身改良的练武锦缎宽服,娴熟地扭转身躯打着鹤拳。

年近半百之人,依然能如此敏捷实属难得。

玉珠恭谨地立在一旁静静观看。

太后打了一套拳法之后,额角已经微微冒汗,饮了一口宫女递来的茶水后,才转头对玉珠道:“六小姐来得甚早啊,且过来陪哀家说说话吧。”

玉珠边忙过去给太后施礼问安。

“年轻人都贪睡,难为你能起得这么早,下面的人交代事情都是呆板僵硬,估计只一味交代你早些,免得打扰的哀家的起居,却不顾想着你也是要新嫁的姑娘,那皮肤可煎熬不得。”

听了太后的话,玉珠连忙笑着道:“这点子算得什么早起?可不比得前朝的圣上群臣们的日日早起劳苦,何况太后的寝宫雅致清幽,光是欣赏都觉得赏心悦目,哪里还会觉得累呢?”

太后微微一笑道:“你起得这么早,估计也没有吃饭,前朝的大臣们下朝时,都能去偏殿讨得一顿早饭,哀家这里也不能亏待了六小姐,一会且与哀家一同用饭吧。”

玉珠连忙谢过了太后的恩典,然后移步饭厅,坐在桌子的下处与太后一同用早饭。

宫里的饭食,其实并不比尧府的顺口可意。

毕竟宫内都是常年制式的三餐,御厨们不会随意更改,就连食盐用量都是用专门的铜勺标刻,各宫主子们的咸淡口味记录在册,熟食火候时辰也各有标记。

这样就算厨子们哪天生病了,也不至于临时换了掌勺后而让味道失得太多。

可是这样一来,饭菜大多味道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鲜美的味道。

太后的早饭很简单,就是一砂锅香米粥,外带四样小菜和油炸的豆饼。还有一盘卤好切开的鸡蛋。

玉珠原本不贪图口舌之欲,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尧府的厨子养刁了,加之与太后一同用餐,更是吃得不多。

倒是太后胃口甚好,吃了小半锅的米粥。

玉珠起身去洗手的功夫,给她端水的小太监偷偷将一张纸条递送到了她的手里。玉珠看了一会后撕碎扔到一旁的水渠里,软泡得冲刷没影了。

吃完后,太后叫玉珠跟她欣赏院子新开的花儿,一边看一边感慨道:“年轻的时候,忙着服侍先帝,教养着年幼的子女,处理着宫内大小妃嫔们的琐事,竟是抽不出空子好好欣赏这些花儿盛开的模样。那时,哀家可是最羡慕你的婆婆尧夫人。满京城里,就是她的宅院最清净,而且生的孩子也不多,只一对兄妹,皆是早早便离了手的。所以你看她现在的模样,竟然还是先前当媳妇时的样子,总是那么娇娇嫩嫩的。”

说到这,她又摸了摸自己生了华发的鬓角感慨道:“哀家可是没有她那等福气,也便是将这六宫的重任交到了皇后的手中,才算是可以松一口气,真正地安闲下享受清福。”

玉珠听了连忙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文,尧夫人其实也是不易,别的不说,单是太尉大人有时的胡来不懂事就让她操碎了心,私下里也总是生着闲气,只是夫人不如太后这般操持着魏宫这么一大家,小宅院里的事情也少,耗费的心血也少罢了!”

有时候女人的攀比是很微妙的,当太后觉得某个女人活得很幸福时,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所以玉珠倒是难得长舌一回,丢一丢太尉大人的家丑,稀释了一下自家婆婆的幸福之感。

太后听了却被逗笑了,只觉得小妇人倒是敢说的,满大魏朝也没有敢这么当众说太尉胡来不懂事的人,可是任谁也得承认,这位六小姐说的倒是实话。摊上这么个儿子,叫个母亲当的都难心,别的不说,单是这桩婚事当初可能就要尧夫人暗自伤神了许久。

尧家啊,清高得只差了上天的人家,却要迎娶一个西北的商妇,也不知这府宅里母子俩闹了几场呢!

太后笑了一下后道:“不过你婆婆也是要离手了的,以后这些个烦心事,可就都是你这个新妇的。你也要好好尽孝,弥补下太尉大人事忙不及尽孝的亏欠啊!”

玉珠也是微微苦笑,点头称是。

太后与她闲聊了一会家常后,话锋一转,转入了正题:“不过身在这宫里,看着哀家这里花茂清幽,也隔绝不得心烦的事情,昨日夜里,你店里伙计的事情,若是一会事忙,却先去处置吧,不必在哀家这里耽搁了。”

玉珠起身跪地道:“正是因为听说了店里师傅的莽撞,所以才来亲自向太后赔罪。”

太后淡淡道:“店铺里难免也会混进个宵小之辈,怨不得你,只是这宫里重地,比不得别处,今日混进个偷东西的还好,明日若是混进了刺客,岂不是祸及九族的大事?”

先前徐太后一直慈眉善目,宛若普通宅院里安享晚年的贵妇。可是突然眉色一紧,声音虽然没有调高,可是话语里的肃杀之气却叫人不寒而栗。

叫人不能不警醒,这是一个当年能叫圣上废后,再立她为新后的女人,其中的杀伐手段,可想而知!

玉珠深吸了一口气道:“太后说得极是,所以玉珠从未敢懈怠店铺里的人事。昨日被抓捕之人叫寇安,京城西郊人士。家中祖父是前朝的秀才,家底殷实,家风清正。到了他这一辈,虽然不再读书,可是他从小痴迷玉雕,手艺精湛,曾为京中许多大户制作玉品,不敢说出入的皆是将相侯府,也皆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从没有过手脚不干净的风评。先前大魏用兵,京城百姓义捐,他听闻此番义捐是为了收复失地,便劝服家人,一共捐献了纹银五十两!这笔数目对于一个小户人家来说,可是不小啊!由此可见寇玉匠绝非眼皮子浅显之人。是以玉珠斗胆,想要恳请太后做主测查此事,以免事有蹊跷,白白叫手脚不干净的人留在太后的宫中。”

徐太后听完了她这一番话,淡然道:“一直听闻六小姐是个聪明之人,怎么今日看来,却是个一根筋呢?昨日是石妃来见哀家时,问起那镯子可否称心,哀家才想起叫人去拿的,谁知那锦盒里是空的,命人问了才知,白日里只有你店铺里的伙计入了那屋去测量尺寸,然后夜里搜查了他的床铺,又是人赃并获。这般铁案,六小姐准备叫哀家如何去查?是查石妃娘娘还是哀家在陷害你店铺里的伙计?”

太后怎么会不知这内里又蹊跷,在宫里斗了半辈子的人呢,眼睫毛都是空的!只是她先前暗示尚嬷嬷通知玉珠不要入宫,就是不想再追究内里的细节,无论是何人下的套子,只要不接招,便是大事化小,自翻了一页过去。

可是现在这位袁玉珠却一板一眼非要查个明白,这岂不是白白叫她这个做太后的去得罪圣上的妃子们吗?

玉珠向来善听话机,怎么能听不出太后的不悦呢?可是她依然不慌不忙道:“太后向来宅心仁厚,自然是希望息事宁人,可是太后也当知,若是此事有蹊跷,真有那有心计之人,其心当诛!竟然敢在太后的宫中动手脚,只怕今日之事可以大事化小,以后类似的事情,却要无休无止,打扰了太后的清净啊!太后慈悲心肠,可是有时也要用大慈悲的心思做些雷霆之事,震慑了不能向善之心,才能解救众生……”

恰在这时,有小太监前来通禀:“启禀太后,石妃与白妃和安妃前来跟太后问安。”

对于石妃前来,倒完全在玉珠的意料之中,既然尚嬷嬷让自己不要进宫,便是那设下栽赃之人必有后招,不套住她这个猎物,岂不是白费了先前设下的陷阱?

于是她便赶在来人之前,与太后说下了“后患无穷”之言。

太后的确是老了,心内更贪图安逸的享受,宫里先前那么多的风云,从不见她出声去管。可是这番那设下圈套的人太心急了,竟然在太后的宫里动手,实在是失策!玉珠熟知这位太后的历史,更相信她是个绝不允许他人破坏自己得之不易安逸生活的女人。

可是这番激将法能否奏效,她也心内没有数。不过她倒是牢记某个男人曾经说过的话:“将天捅下来,也有我来给你顶!”

所以她当初在宫墙那沉思良久,才痛下了迎敌的决心!

☆、第129章 初三看看电视做做面膜

太后眉眼未动,只是说到:“难为着这些个妃嫔们整天忙着伺候皇上,还要老往哀家这老婆子这里跑,请她们进来吧。”

就在宫女去请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