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藏玉纳珠-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顺水而下,以策万一。

说道这里时,他拍了拍尉迟德贤的肩膀道:“你刚新婚,就要派你去前线,作为姝亭的哥哥,我也心中不忍。然而,国难危机当头,男儿当挺身而出,其间的道理我不说你也知。”

尉迟德贤回望着漠北王,只开口说了一句:“我会赶在亭儿生产前回来的。”

军情紧急,加之行事机密,是以当夜尉迟德贤竟然没有与已经睡下的尧姝亭告别,就带着漠北精挑细选的一批能战之兵奔赴江西。

而尧姝亭是到了第二天早晨才知晓新婚的夫君已经离开的消息,不禁泪眼又是婆娑。玉珠正帮着二姐给小婴儿换襁褓裹布,闻言抬头道:“难道你不知嫁与的乃是个将军?他不与你说便走,自有他的道理。”

听到这,尧姝亭的眼神落寞,说道:“嫂嫂说得对,他原本也是不想娶我的,如今娶了我凭白多了累赘,又何必和我多说些什么。”

刚刚喂完儿子奶水的淑慧夫人听了此言,抬头打趣道:“可我却听玉珠说起,尉迟小将军在漠北王面前说起他恋慕你多年,怎么到了你这却成了他刀架脖子不愿娶你呢?”

尧姝亭细细鼻子,用手帕将眼泪拭干道:“他那是给我二哥面子,说些好听的罢了。”

听了尧姝亭之言,玉珠和淑慧夫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毕 泡澡去鸟 烫烫发硬的脖子后背啊

☆、第178章

因为暂无居所; 所以尧姝亭与尉迟小将军成婚后也暂居在漠北王府里。这些时日来; 她们可是与这新婚的小夫妻朝夕相处的。

那尉迟小将军虽然是个嘴懒的,可是那眼神举动却骗不得人。

每天这对小夫妻逛园子时; 尉迟德贤总是在尧姝亭不注意时深深地凝视着她; 一看就能看出很是宠溺四溢的光景; 怎么到了尧姝亭的嘴里却这般妄自鄙薄; 变成了尉迟将军对成婚老大的不情愿了呢?

不过玉珠也知那位闷棍将军的弯肠甚多; 这中间是用了什么手段糊弄了小姑子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般也好,这一对兄妹俱是有各自的傲慢; 有人能整治一下也能叫他们收敛一些。

转眼便入冬了,淑惠夫人给儿子取乳名叫鲤儿; 因为鲤鱼甚是生命力顽强,有希望儿子好将养之意。

可是尧暮野听了却冷哼道:“难道是希望这孩子有朝一日鲤鱼跳龙门,变成真龙不成?告诉你二姐; 这个就莫要痴心妄想了!”

玉珠正打磨一块鲤鱼的小玉佩; 听了躺在软塌上看书的漠北王之言; 头也不抬地道:“大江大河难道还不够游?偏去挤那一扇门?本来就没这个意思,谁爱跳谁跳,我的小外甥就是要当一尾快乐的小锦鲤!”

尧暮野听出这平淡语调里的不快之意,当下放下书本,踩着软底貂皮缝制的软鞋抱住了玉珠:“好好,冤枉你二姐了,都跟你说莫要累到眼睛,不就是最后的打磨吗!我来便好。”

说完,他接过玉珠手里的油石,开始从那小锦鲤的缝隙开始细细打磨,那架势可不像是初学的生手。

其实从玉珠怀孕后,漠北王操持完政务后,就会帮总是忍不住手痒的老婆打一打下手。虽然粗雕细刻俱不在行,但是打磨一类的倒是得心应手了。

只是他将玉珠搂在怀里干活,那嘴却时不时啄吻着她的脖子,一副偷香干活两不误的架势。玉珠想要起身,却被他揽得死死的,一时也挣脱不开,只好这么靠在他的怀里,等着他将小鲤鱼磨得油光水亮。

待得自己脸颊脖子却被他亲舔的油光水亮后,她才算是推开了粘糕漠北王,将小鲤鱼穿了红绳子要给二姐送去。

那位漠北王懒洋洋地倒在暖炕上道:“今晚回来,再替小娘子你打磨全身可好?”

玉珠绷着小脸头也不回的出门了。那日怜悯他的失意,一时昏了头脑便给他弄一弄,结果便是开闸泄洪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几日他见天儿缠着自己,虽然到了北域后,这人就不在冷脸总要给自己立规矩,可是这么叭狗儿般的黏人,也是叫人承受不住啊!

等到了二姐的屋子。

鲤儿正好吃饱了奶,被二姐拍打着打了一个响亮的奶嗝,然后便冲着进屋的六姨母吐着泡泡。

当玉珠将擦拭干净的小玉佩给鲤儿戴上后,那小鲤儿便啪嗒啪嗒的伸着小胖手将那一尾小鱼儿塞到嘴巴里,滑溜溜的一小条被小舌头顶的一吸一吐的,自己玩得甚是开心。

玉珠一看,立刻将绳子调得短些,免得小婴孩吞到嘴里去。

淑惠夫人一看那小玉锦鲤精致的模样,就知道是玉珠亲自雕刻的,只笑着道:“你也不当心自己的身子,若被漠北王知道定是会责怪你的。”

玉珠觉得应该给漠北王留些官家面子,所以并没有说破他如今已经是自己的关门弟子,玉匠学徒的事实。

逗弄够了小鲤儿,玉珠一眼便看到了床边放着的黄封的书信,于是轻声说道:“圣上又给你写信了?”

淑惠夫人无谓地笑了笑:“是要给孩子赐名,叫杨传世……我先前是想干脆让孩子随了我的姓氏的,身在民间,顶着一个皇家姓氏作甚,不过是招灾惹祸罢了。”

玉珠摸了摸二姐的肩膀道:“孩子还小,唤着乳名就好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淑惠夫人叠着孩子的小衣,沉默了一会道:“听说那寇岛的水军来势汹汹,前线阻挡不力,眼看着就要逼近京城。朝中的文武现在力劝圣上规避,移驾芦州暂避祸患,可是真的?”

玉珠从尧暮野口里知道的更详细些,只轻声道:“这几日已经移驾芦州了,京城里的百姓,有能力出逃的,也纷纷逃走了。此时的京城大约是街市空荡,戍鼓声声,只剩下个空壳了……”

其实皇帝派来的特使如今已经到了北地。却不知来意何为。

其实特使到了能有三日了。而尧暮野却一直拖延着不肯见,生生拖了三日后,才勉为其难低召见了来使。

皇帝派来的特使乃是尧家新任的族长尧正堂,此时早就已经等得甚是不耐了。

是以见面之后,便脸色不甚和缓地道:“如今圣上移驾芦州,漠北王却如此闲居高坐,丝毫没与圣上分忧之心,若是让天下百姓知道,岂不是寒心?”

尧暮野冷笑了一声,圣上竟是派了这么蠢货前来,难道是觉得自己会看在他是尧家人的情面上,对他格外厚待不成?

他当下冷声道:“据本王所知,从本王受封漠北以后,附近州县收兵皆是收到了皇帝的密令,若是本王或者大军从漠北出境,不必上奏,一律拦截,若是有违抗者杀无论!敢问尧大人,本王既然被困北地,自当老实呆着,该是如何替圣上分忧?”

尧正堂哪里知道这封杀尧暮野的密令?可是略想一想也只圣上对这北方猛虎的忌惮之心,此时只能死不认账道:“圣上岂会下如此荒诞的命令?圣上一向厚待漠北王您,如今东线水寇奔袭,听闻漠北王建造了船厂,有良船多艘,还请漠北王快些派船南下,好缓解朝廷危机!”

尧暮野饮了一口茶道:“几艘渔船而已,哪里经受得住风浪?若是在半路散了架子,本王岂不是要背负误国的名声?还请尧大人移驾别处,再寻法子吧!”

尧正堂看着自己的这个堂弟不顺眼甚久了。

此时分隔数月再见他,早就没有京城里鲜亮夺目的华丽,只穿了一件灰黑色的长袍见他。而这漠北王府更是门脸小得可怜,一副落寞揭不开锅的模样,此时圣上眷宠,给了他一表忠心的机会,竟然还不惜福,当真是可恨以及!

于是他便端起了族长的架势,出言申斥道:“你当初辜负圣望,突然出走,本来就给我们尧家蒙羞!如今有多少尧家子弟因为受了你的牵连而不得重用?如今你的母亲和兄长也被圣上一起带出了京城,若是你再这般目中无人,置大魏天下安危于不顾,那么就莫怪我那婶婶受了你这尧家祸害的牵连!”

尧暮野闻言,薄唇慢慢地笑开了:“多谢堂兄提点,你若不说,我都忘了自己已非族长,而是您现在代为主持尧家的大局,不知堂兄可记得祖训上的第一条是什么?”

尧正堂看他态度软化,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尧家当年立足江南,不过单薄人口,幸而家族甚是同心,创下济世伟业,这祖训第一条便是‘尧姓同心,不可离德’。怎么你连这个也忘了?”

尧暮野冷眼看着他道:“你既然记得,为何要为他姓之利益,而出言威胁同姓族人。更是拿长婶的性命要挟?你为族长,岂不是要拿全族人的性命成就你一个人的富贵荣达?”

尧正堂并得他堵得言语一塞,当下厉声道:“皇家岂是他姓?尧暮野你这般嚣张,是要造反吗?你这般,难道不是犯下株连九族之罪?更是尧家的罪人一个!”

尧暮野却懒得跟这种养得蠢散了的人再多言语,只说道:“叫皇上派个能听懂人语的与我谈!”

说着一挥手,便命人将这尧家的现任族长丢出了府门之外!

尧正堂气得胖脸涨红,当夜便一路快马,折返会了芦州。

芦州因为曾经是战乱时的陪都,宫殿屋舍俱在,各个世家也在此处多有产业,一时的动荡,并没有影响此处的享乐之风。京城的河面堆脂,华车飘香的奢靡在芦州分毫未改地继续着。

皇帝刚刚吸完了一小包五石散,在重重幔帐后,半松开着衣襟,由一旁艳美的宫女打扇消散着浑身的热意。

在听完了尧正堂的陈诉后,皇帝慵懒地开口问道:“他的近况如何?”

“寒酸极了,住的宅院竟是比不得京城里的富户,那等北地僻壤,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奢华?”

因为刚刚吸了五石散,皇帝的耐性显然不比往常,甚是不耐低呵斥道:“谁问你他住在何处?朕是想问,他手下的兵卒几何,装备怎样,粮草又能坚持多久?”

“啊……这个……”尧正堂何曾注意过这些,可是皇帝这么一问,猛然见想起他走的时候,白侯似乎也这般嘱咐过。可是当时他被尧暮野丢出府后,便被侍卫押送着一路出了北地,根本来不及刺探一二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完~~吃饭去鸟 都饿得眼花了

☆、第179章

尧正堂被皇帝问得哑口无言; 被呵斥一番后; 灰溜溜地出了皇宫。不一会,白侯身着宽衣长袍; 从行宫一旁的泉畔沐浴归来; 拜见皇上; 而其他的臣子们还在温泉中畅意地温泡着; 似乎在蒸腾的水汽里; 便能遗忘片刻现实里的烦忧。

看到皇上慵懒的样子,笑道:“这五十散可以缓乏提神; 皇上吸后是否感觉松缓一些?”

这五石散是新近在世家里流行来来的。原本是寒地治疗伤寒之症的药方,可是却意外有一提振精神; 积蓄阳气之用。

最近皇帝甚少眷顾后宫,就连新进宫的妹妹白清月也一直未得圣上宠幸。白水流向来善于体察圣意,是以献上这宫外流行之物; 以供皇上消遣。

不过皇上似乎只用它来舒缓困乏; 并无吸食后; 若其他世家子弟肆意纵欲之意。

他闭目了片刻后,一边系着衣带,一边穿着软鞋下来说道:“松缓也是一时的,现在大魏内忧外患,朕犹如身处烈火油锅之中,时时刻刻都受着煎熬,哪里能缓得下来。”说着,他便来到龙案前,仔细端详起地图来,同时开口问道:“尉迟老将军送来的前方战报如何?”

白水流垂首说道:“寇岛现在已经全面登陆,所到之处烧杀抢夺,可是尉迟老将军率部是节节后退,现在已经退到舟山附近。一旦舟山失守,再让寇岛占了舟山这个粮仓,到时只怕……

他的言下之意皇上也是心知肚明,舟山不但是个粮仓,更是大魏腹地的门户,一旦攻下了舟山,寇岛便可长驱直入,到时大魏腹地怕是要处处烽火了。物质匮乏的寇岛对这富饶的陆地本就垂涎已久,如今便是耗子掉到了油缸,现在必然是贪心高炽,到处攻掠抢夺。

饮了一杯茶之后,身上的酷热之感渐渐消散,皇帝慢慢说道:“白卿当初献计,意在牵制尧家的势力,而如今反而给寇岛大开方便之门,却是得不偿失了。若真是有个闪失,朕与卿便都是大魏的罪人。”

皇上说的是一字一句,甚是缓慢,可是白水流听得却是心惊肉跳,后脊背猛地一窜汗。倘若京城失守,必须要找人出来担负责任,尉迟老将军自然是罪责难逃,可是他这个当初建言开凿河道,连通运河之人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白水流连忙说道:“依着尉迟老将军的经验,原本可以御敌于水上,现在却是任由寇岛侵占我大魏领土。当务之急一是下旨严令他竭力抵挡,不可再后退失地,二则是让漠北王马上派船队出漠北,援助京城。

皇上道:“爱卿着手去办此事吧。如今,朕的尧卿隔岸观火,摆明是要狮子大开口……这次派个行事沉稳,处事果断的直臣吧,务必劝得漠北王出兵援助。”

白水流连忙向皇上行了一礼,缓缓后退出殿门,然后转身快步离去。等他回到自己的府宅时,袁熙过来为他扶冠宽衣,同时低声问道:“漠北可有传来消息?”

白水流眉头紧皱,恨恨道:“尧暮野可算是等到了勒索的契机,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今皇帝有将战事失利之事尽推到我身上之意。一旦寇岛突破舟山,进逼京城,京城里众多的世家勋荀贵被敌寇掠去祖产房屋,必然迁怒于我白家。

袁熙听了不动声色道:“还请大人莫心急,如今胜负未定,尧暮野那人虽然张狂,却绝不是个小肚鸡肠之人,若说他为了一己私怨而以大魏万里江山为赌注,实在是有违他平日之为人行事。既然尧暮野语带保留,就是还有商酌的想法和要求。”

白水流思踱了一下,说道:“你说他要求什么?”

袁熙笑道:“无非是他的母亲兄长和族人了。”

白水流挑了挑眉,说道:“该派何人去呢?”

袁熙说道:“莫不如叫广俊王前去。虽然广俊王平时闲散,但毕竟是皇族,而且他与尧暮野私交甚笃,必然可以打探到他真正的想法和条件。另外,要成此事,还需要尧夫人的亲笔书信一封,让她规劝儿子以国事为重。”

白水流渐渐沉下心,说道:“尧夫人的事就有劳你了”

当天,袁熙便换好了衣服,前去拜访尧夫人。从尧暮野出走漠北后,尧夫人一直闭门谢客。尧家在芦州宅院甚多,可是分给尧夫人这一支的却被安排到最偏北阴冷的宅院里。这若是尧暮野尚在朝中,这是难以想象的。

袁熙心内冷笑,尧正堂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等明显落人口实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当通禀来意后,本以为要费番唇舌才能与尧夫人相见,没想到尧夫人派人直接将她请进了院中。

在不大的内堂间,袁熙看到了正在桌案便抄录佛经的尧夫人。原以为多日闭门不见外客,和尧家的内忧外患,这位尧夫人当会显出一脸困顿之色。

没想到尧夫人头梳着瑶台髻,鬓角插着玉珠用极品白玉雕刻的百花团簇金凤簪,脸上淡施罗粉,身穿玄色轻纱,上面绣着飞鸟绕凤图,依旧是往昔京城里第一等公侯夫人雍容华贵的模样。

她看见袁曦进来,也只是微微抬起眼角道:“白少夫人请坐。”

这位尧夫人几次经历府宅的风雨,定力实非寻常妇人能及,袁曦本是心内镇定十足的钱来,可是一入佛堂里,便不自觉地被尧夫人压制了气场。

寒暄了一阵,袁熙委婉地提出请尧夫人为了大魏江山和百姓修书一封,劝尧暮野出兵援助京城。

尧夫人看着袁熙,淡淡说道:“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一直心存不满,恨我儿设计于你,进而覆灭了整个袁家。只是你可知昔日你袁家行事,便如恶霸一般,上欺百官,下欺百姓,就算是皇上也是战战兢兢,生怕恶了你们袁家。整个魏朝在你们袁家之下是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我儿能够乘势而起,一举灭了你们袁家,实在是民心所向,得道者多助的缘由。观你们白家现在行事,一如当时的袁家,陷害纯良,打击异己。你们白家为了争夺水军权势,生生将一支征战四方的常胜之军折腾成必败之军。我儿心胸磊落,行事坦荡,也被你们逼得逃亡漠北。现在你们终于自食恶果,却要我劝我儿回返泥潭助你们脱困,然后再害得他身死族灭吗?袁曦小姐,还请打消了要我执笔的念头吧,我若落笔,只怕那信你也敢送出去了!来人,送客!”

袁熙咬了咬牙,自站了起来,挺起头道:“尧夫人一口一句我袁家危急社稷,可是尧暮野当初肯娶我,有了袁家的助力,又何至于被白家后来居上,落得这步田地?”

其实这也是袁曦一直耿耿于怀的心结,所以她要助夫君白水流平步青云,她就是要叫尧暮野悔不当初!

尧夫人淡淡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轻撇到:“我当初倒是很惋惜你与敬棠的婚事,不过现在看来,我到底是老了,眼力不行了,我儿在择选良妻上,可比我这个当娘的强多了。”

袁曦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又变,再没有往日的八面玲珑,只愤然转身离去。

第二日,白水流便拜访了广俊王,请他代朝廷走一趟,敦请漠北王出兵勤王。

朝廷要派人出使漠北,可是一干老臣皆是不去。他们能够想到尧暮野当时秘密出走漠北,必然是在京城很不如意。而尧夫人及其长子在尧府的艰难境地他们也略知一二,在他们眼里尧暮野固然功高,却也是桀骜之人,在京城受了如此的委屈,此时前去便是将朝廷的脸蛋主动送上前去任人拍打,就是个丢脸的活计,是以无人前去。

可是广俊王这等清奇脱俗之人,自然不会如此想。

他立时想到可以见到那多日不见的梦中仙子,不由得手抚下巴,眼露笑意,沉浸在自己的丰功伟业之中。白水流唤了好一会,才让广俊王回过神来。

于是广俊王领旨一路风尘劳顿地赶路,终于在这日午时赶到尧暮野所居的小城外,顾不得休息,驱车直接来到漠北王的府门外,让人通禀漠北王故人广俊王来访。

当他一路被领入了内堂,抬眼看去,发现堂上端坐的老友却是与京城之时颇为不同。

尧暮野虽然久在军营,身体健硕,但是在京城时依然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脸色明净,淡淡地一点红唇,那是浸染浮华京中的奢靡之气才会具备的俊美之意。

而现在的尧暮野,进过这番出亡漠北,愈加沉稳成熟起来。在指挥造船时一番亲力亲为,皮肤晒成了古铜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现出一种光泽。以往略显高挑单薄的身形现在则满是一块块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透过衣衫都能感受到那勃然的力量。原本有些柔和的俊脸变得更加线条分明,愈加衬托着剑眉朗目。

于是原本的世家公子的翩然气质,俱是蜕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雄浑迫人的气势!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人问玉刺猬是干啥的,同时痛骂皇帝……亲们你们太那个了, 纯洁的小狂狂都脸红了,乃们想用它刺哪里?╭(╯^╰)╮

那就是用来刺手穴,大保健,做按摩的啊~~

☆、第180章

打量了尧暮野后; 广俊王伸手抱拳; 一向没有正经的王爷竟然是难得面色严峻,郑重地向老友问好。

尧暮野自然能看出他神色的意思; 但也只是伸手示意:“请王爷安坐。”

广俊王坐下后; 打量了一下这简朴的屋舍; 不由得感慨道:“身在芦州; 无华屋不是锦缎修饰; 满鼻都是檀香萦绕,丝毫闻嗅不见战事之紧张; 反而到了你这,才有了些清醒……敬棠; 你不能不管大魏的万里河山啊!”

尧暮野眉色冷然道:“那条祸及京城的河渠,当初却是要用来对付我的。江西水军营白崇,冤杀忠良无数; 他们都是在战场之上九死一生活下来的忠贞之士; 最后却惨死在自己人的刀口之下; 我不愿死,不能管,管不得,广俊王,你一个闲人,不该来趟这浑水。”

广俊王无奈的笑了笑,瘫坐在椅子上,脖子半仰地望天道:“本王再怎么躲避清闲,可到底也是杨家的血脉,此时国难当头,怎么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尧二,你也不是这样的人,说吧,怎么才能出兵援船?”

尧暮野一早便想好了,开口说道:“想要我援船也可以,但是第一件事,便要拿白崇祭旗,祭奠英烈亡魂,第二件,将我的母亲与兄长一家送来北域。第三件……将那个范青云也一并送来!”

广俊王眉头一皱道:“虽然不知你为何要那个范青云,可是这一样倒还好办,至于前两样……尧二,恐怕皇上不会答应啊!”

那白崇乃是白水流的叔父,正宗的世家血统,若是轻描淡写便少了,岂不是狠狠打了白侯嘴巴吗?

至于尧夫人和他的兄长,就算广俊王这等闲散惯了的人也感觉到那是皇帝能最后勒住尧暮野这匹野马的缰绳,怎么可能轻易松开?

听了广俊王的话,尧暮野眉头未皱道:“圣上和白水流都自诩甚是了解我,然而他们了解的都是年少轻狂时的尧二,一如我越发看不懂他们一般,皇上心中那个万事皆以江山为先的我也早就没了,这三样,哪一样不答应,我都不会出兵出船,告知皇上,待京城被攻破时,不出十日,芦州便在危机之下。”

送走了广俊王后,尧暮野沉默了一会。他提的三样条件,看似苛刻,可是哪一样都不算为难皇帝,待他权衡利弊后便能做出。

他当初带走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