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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无效前妻快到碗里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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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看着他,在发现荆鹤东又睡着之后,唐念初剩下的半截话就只能咽了下去。

荆鹤东又睡着了,唐念初静默了几秒后,再一次崩溃了。

浴室内充斥着水流的声音,荆鹤东就这般躺在浴缸里,他静静地闭着眼,朦胧的水雾萦绕在他宽阔的肩膀处,染湿了黑色的发丝。

“荆鹤东……你醒醒……”

她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荆鹤东没有回答。

考虑了半天后,唐念初觉得她真的没办法不管他。

荆鹤东这样躺在浴缸里的样子实在太折磨人了,他完美的身材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古铜的肤色**着她的视线,她倒是很想把他就这样丢在这里让他泡一晚上,但她还得考虑万一荆鹤东烧迷糊了沉到这超大的浴缸里会不会淹死。

无奈地叹一口气,唐念初只能抬手散散水雾,跻身到了他的身后。

荆鹤东的洁癖她最是清楚,唐念初把浴巾搁在一边,这就拿了自己的毛巾来汲取热水滴在他的头上,然后随手挤了一坨洗发露拍在了他的发顶,轻柔地帮他打泡。

很快,唐念初就简单地帮他洗好了头,然后转而清洗其他地带。

当她的手轻抚上荆鹤东的胸膛时,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

和荆鹤东结婚三年,她每天都放好洗澡水等他,但还未这般近距离的伺候过他。即使两个人已经有过亲密的关系,但那基本都在特殊的情况之下,这是唐念初第一次主动碰他,还是超近距离的。

想起自己被李乔治绑架的时候,她在心里无数次地痛恨咒骂荆鹤东,后来被救了她才知道自己错怪了荆鹤东了,他非但没有害自己,还很上心地想办法找她。

这件事,让唐念初意识到其实荆鹤东也并不是那么不堪。

他是个商人,为了达到个人利益最大化,他自然是会想尽办法逼迫她离开的,他要娶唐若仪,就必须这么做。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唐念初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看明白了。

“荆鹤东,以后,我不许你再到我这里来了。”她温柔地擦洗着他的肌肤,小声在他耳边说:“你是若仪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你必须对若仪好,不许对若仪以外的女人有任何想法,包括我在内。”

这是她的真心话。

不论唐若仪和荆鹤东做了什么,唐若仪都是她的孪生妹妹,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的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感情之深厚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割舍,更何况,唐若仪已经时日不多了。

如果可以,唐念初真心希望唐若仪可以找到合适的心脏,并且好好地和荆鹤东在一起幸福地活下去。

也许她曾拼命地想要抓住留下的可能,迟迟不肯放手,可终究她与荆鹤东没有缘分。

她这个做姐姐的并没有什么能够给若仪,唯有放手。

荆鹤东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呼吸重了几分。

唐念初不知道他到底听到没有。

她心情有些感伤,有些话,她憋在心里不吐不快,可她还是不能说出口。

*

唐念初照顾荆鹤东到很晚,给他洗了澡后原本是想把他弄出浴缸的,怎奈荆鹤东人高马大根本无法下手,她只能坐在浴缸边守着他。

临近四点,唐念初小鸡啄米似得在那点头,荆鹤东才悠然醒来。

一睁眼,唐念初那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就映入眼帘,眉眼低垂,一副疲惫模样。

她太困了,根本就没察觉到他已经醒了。

荆鹤东在浴缸里泡了太久,皮肤都皴了,退烧后他很头痛,恍然醒来的他定定地看着唐念初双手撑着下巴打瞌睡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自从唐念初离开别墅后,每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惊觉陌生,下意识地摸索着身边熟悉的小人儿,可能是三年来已经养成了习惯,所以,他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适应这种感觉。

今夜,他很幸运。

因为病了,他有幸又能看见这女人为他操劳的模样。

荆鹤东从来没有说过,其实他很喜欢她为自己尽心尽力的模样。

他小心地起身,跨出了浴缸。

唐念初准备的粉红色浴巾被他嫌弃地捏在手里反复看了看,这种小女生喜欢的颜色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灾难,但现在,不用浴巾他就得裸奔。

思前想后的荆鹤东最终还是将粉色浴巾围在了腰间,皱着眉头去翻找电吹风。

也是在他吹头发发出了噪音后唐念初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睡着了,她赶紧起身,泪眼朦胧地跟在荆鹤东身后,问他:“荆鹤东,你好点儿没?”

“没有,我头很痛,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晕倒。”他说。

唐念初一时之间慌了神,她赶紧就往楼下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药能趁着荆鹤东还算清醒的时候给他吃下去。

荆鹤东从镜子里看着她匆忙的身影,微不可察地笑了。

他身体素质一向不错,退烧已经好了不少,这么说不过是想看唐念初为他紧张的样子罢了,这女人说精明是精明,说笨也是真笨,竟一点儿也没有看出他是在说谎。

当荆鹤东将头发吹干倒在了主卧的大**上时,唐念初又捧着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和几盒药跑了上来。

她跑得很急,小脸憋得通红,气喘吁吁地把水杯塞进了荆鹤东的手里,说:“快,把这些药吃下去!”

“什么药?”

“吃了你一定能好!”

荆鹤东瞄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若说给他吃点感冒药和消炎药他还能理解,那什么钙片维生素的是什么鬼?

第90章 床头打架

这些药都是雷俊晖帮忙选购的,唐念初也不知道目前的情况荆鹤东可以吃什么,她想,这种保健品都是强身健体提高免疫力的,以前婆婆也经常这么给她洗脑,应该吃了对身体好吧?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你愣着干嘛?快吃啊!”

“我只是感冒了人有些不舒服,你给我吃这些没有用的。”

“婆婆说过,这些吃了对身体好。”

“……我不想吃。”荆鹤东皱着眉头又晃了晃手中泛着奇怪药香味的液体,又问:“这是什么?”

“这是包治百病的板蓝根,吃了也对身体好!”她说。

荆鹤东立即把水杯搁在**头,一翻身,哼了一声:“这种恶心的东西是人吃的么?我不吃!”

他一向挑嘴,难吃的东西一概不碰。

除非是要病死了,不然难吃的药他也一概不碰。

板蓝根虽然是提高免疫力的药,可那味道荆鹤东接受无能。

唐念初火大极了,虽然她不确定钙片维生素对他来说有没有用,但板蓝根还是很实用的,这要是从前荆鹤东说不吃就是不吃,她逆来顺受惯了也不敢吱声,可现在这是在她的地盘,辛辛苦苦准备好了他竟然敢说不吃?

她立马爬到了**上,照着荆鹤东的屁股就是一脚:“起来!你必须把板蓝根给我喝了!”

话音刚落,被踹懵了的荆鹤东就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不爽地说:“唐念初,你竟敢踹我?”

没有人敢踹他,还是踹他的屁股!

他可是荆鹤东也,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都得忌惮自己以后混不混得下去,唐念初竟然敢踹他?!

“踹得就是你,怎么了?”唐念初叉腰站在**上,怒目圆瞪:“你要搞清楚,现在你可是在我的地盘,我好心好意地给你准备了药,你不吃什么意思?反正我不管,你不吃,现在就给我滚蛋!”

“……唐念初,你来真的?”

“当然!”唐念初说着,火气越发大了起来:“我一个晚上没得睡照顾你,荆鹤东,你好意思嘛你?你这个大渣男,赶紧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不敢出现为止!”

她一张小脸因为怒火冲天而血气上涌,因此看起来粉嘟嘟的。

她披头散发地骂着,一想到以前自己没少受荆鹤东的欺负,这就干脆蹲下身来,直接骑在了荆鹤东腰间,拽住荆鹤东就抄起枕头开揍!

那些柔软的枕头砸在荆鹤东身上完全没有造成任何实际伤害,还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浑身的酸痛,这种力道与其说是在揍他,不如说是在给他按摩。

荆鹤东笑嘻嘻地很是受用,故意说起来会刺激唐念初发怒的话来:“我说不吃,就不吃,没有人能逼我吃!让我滚出去?别忘了这房子你还没过户,你还不是房主呢!”

“靠!我打死你!”

“你敢打我,就得有勇气承担后果!”

“承担就承担,我还怕你不成?有种你就掐死我呗!反正你就是想掐死我!”她胡乱地喊着,抬手捏住了他的耳朵一扯!

荆鹤东“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唐念初竟然敢拧他的耳朵?!

好!

她今夜是不想活了是吧?

荆鹤东算看出来了,唐念初撒泼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她竟然敢骑到他的身上来了!

抬手一撩,唐念初单薄的身子就被他掀翻在了一边,荆鹤东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全然没有了生病的样子,坏笑道:“你不怕承担后果就好,可我怕,我怕你承受不了!”

边说着,荆鹤东边**地在她耳边吹气,那温热的气息瘙得她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瘫软了几分。

他现在很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按在**上堵住她叫嚣的小嘴,让她臣服在自己身下无助地喘息。

不然,唐念初真当她很有本事,有资格揍他了。

踹他屁股就算了,竟然还拧他!

“荆鹤东你放开我,怎么着,你想耍**啊?我、我报警!你敢碰我我真的会报警的!你、你家暴!你渣男!你臭不要脸……”

唐念初气得都快语无伦次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明明这房子就说好是给她的,她就是屋主,结果她的地盘还是荆鹤东做主,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现在,荆鹤东还想把她按在这里吃干抹净?

不,不可以!

唐念初奋力抬膝,冲着他敏感之处就一脚过去。

荆鹤东因为疏忽再次中招,疼得顿时身子一软,压在唐念初身上的沉重负担终于落到了一旁,她一骨碌爬起身来,再次骑坐到了荆鹤东腰间,双手齐下一边拽住他一只耳朵,一拧!

荆鹤东的咆哮声顿时响彻整间宅子,唐念初仰天长笑:“哈哈哈,荆鹤东,我就问你服不服?”

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唐念初,荆鹤东敢欺负她,她一样揍!

荆鹤东火大的怒气立即被她这无意的举动弄得生憋了回去,另一种火瞬间被点燃!

她完全没注意就在他们俩打架的期间荆鹤东原本系在腰间的浴巾已经完全撒开,现在,她骑坐的位置比较敏感,他才受创的敏感之处正隔着她单薄的衣服蹭在了最令人黯然**的地方,她捏着他的两只耳垂上下其手,整个人都因为这动作摇摇晃晃,更加让他难耐……

“不服!”荆鹤东不安好心地说着,伸手按住了她白生生跪在身侧的出双腿,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

边说着,还边向上顶了顶。

个中滋味,真是畅快极了。

荆鹤东宁愿被她揍,也不愿放开。

“你竟然不服!哼!看我怎么收拾你!”唐念初更加用力,改为捏住他的双颊使劲拉扯,嘴里还怒道:“叫你欺负我!欺负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你欺负我我就要你好看!说,服不服?”

荆鹤东一咬牙,只要回忆起她曾给予的美妙滋味,他就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立即翻身将她压下,眼中惹火喷薄而出:“唐念初,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既然这么喜欢惹我,那就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第91章 温柔掠夺

“你、你干嘛……”

唐念初这下是真的意识到问题了,她已经“切身”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了。

惹火了荆鹤东,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每次他想要,那狂暴程度都不亚于一场风暴,像她这种娇弱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

他死死地压着她,看着她惊恐万分的小脸,满意极了。

该怎么办呢?

他就是喜欢这样欺负她。

也只想欺负她。

黑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念初因为紧张害怕有些苍白的小脸,那双闪着光芒深不见底的眸子让唐念初根本无法闪躲。

与荆鹤东对视的感觉很糟糕,唐念初不是第一次知道。

从前,他眼中的冷漠像是会伤人,而此时,他眼中似乎藏着某些她不敢承认的内容。

唐念初立即别开头不看他。

她怕这样看着他,会暴露自己深埋心底的心事。

“你猜我想干嘛?”他说着,削薄的唇带着一丝玩味轻轻在她耳边摩挲着。

他的语气充满**,他想干什么,唐念初自然心知肚明。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姿势如此**地倒在**上,还能做什么?

唐念初忽然有些绝望地想,该不会荆鹤东对她很有兴趣所以才一直这么纠缠她吧?

就算他们之间很缺乏感情,但荆鹤东似乎对她的身体乐此不疲。

不要啊……

她内心一片凌乱,现在,她已经很自觉地把荆鹤东放在了“准妹夫”这个位置上,她知道她和唐若仪竞争没有任何胜算,所以,她真的认命了。

荆鹤东摆出这种姿态来**她,她极度想逃,不安和惶恐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她险些就快窒息在他的眸光中。

唐念初死死地咬着唇,大气儿都不敢出,就别说和荆鹤东玩问答游戏了。

她死鱼一般僵硬的姿态激起了荆鹤东的不满,他看穿了她慌乱不已的心,柔声道:“怎么,你怕说出来,我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不、不是……”唐念初慌慌张张地找借口:“荆鹤东,你这样不好,你不能对不起若仪,如果若仪知道你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你难道忘了,你才是我老婆,合法的那种。”

唐念初蓦然瞪大双眼,惊道:“天啊,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啊?”

按照荆鹤东这些年的表现,她真心认为荆鹤东一定是把他们已经合法进行过婚姻登记还办过一场小型婚礼的事情给忘了。

“当然记得,你每天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我会不记得?”他说着,手指**地滑进了她的睡裙内。

唐念初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动作,因为太过紧张,她的指甲差点嵌入荆鹤东的皮肉之中。

可他就当没有察觉,继续勇往直前。

显然她还是难以拒绝他的**,只需微微撩拨,她便如水一般瘫软下来任由他拿捏。

荆鹤东薄唇慢慢勾起,他喜欢她这种本能的反应。

“不要……”她小声拒绝,望着他的眸子充满难过:“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你不能……不能对不起若仪……”

现在唐若仪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唐念初真心觉得现在唐若仪一定很需要荆鹤东,可他却在这里和她鬼混,她到底还是善良的,内心竟然会感到一丝不安。

毕竟荆鹤东和唐若仪才是相爱的两个人,她只是空有一个合法妻子的身份而已。

有些话,荆鹤东现在不想听。

他低头,轻吻着她如花一般的唇,柔声说:“嘘,什么也别说……”

坏坏的涟漪在他眸底漾开,趁着唐念初失神之际,他撬开她的唇齿温柔掠夺。

他从未这么温柔地吻过她。

至少在她的印象中,是这样。

唐念初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一瞬间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呼吸也变得不均匀起来。

温柔的暖色灯光照耀着他们,荆鹤东抬手一掀,柔软的被子将他和唐念初圈住。

他怜惜地触碰着她,修长的手指温柔缱绻,察觉到她彻底对自己放开后,荆鹤东情不自禁地用力起来,他的吻越发粗暴,终于引起了唐念初的不满。

她眉间透着一丝抗议小声哼哼着想推开他,却被荆鹤东拥得更紧,还坏坏地在她脖子上啃咬了一口:“别乱动,乖……”

唐念初总算是可以大口呼吸了,她喘着粗气,满面通红地说:“不,不要!”

她才不要乖呢!

说着,唐念初拼命坐起身来,两只小手慌乱地推着他企图把他推出被子。

她的行为终于惹火了荆鹤东,他原本想好好的温柔的对待她,可这女人根本不领情!

“你说不要就不要?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喜欢强迫别人!”

说着,荆鹤东手上猛地用力,那单薄的衣料“唰”得一声应声而裂!

看着荆鹤东忽然粗暴地将她身上的睡裙一把撕开,顿时泛着牛奶般光泽的润滑肌肤暴露在了他的眼前,荆鹤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炙热起来,如同盯着猎物的黑豹。

她还想拒绝,很快,那些拒绝的话语便通通被他纠缠到根本说不出来。

他绝不肯放过这到手的香甜美味,他需要她填满自己所有的空虚。

*

难熬的夜,终于在唐念初彻底精疲力竭时结束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被身后的男人抱紧,她一双小手无措地握住了他的大手,唐念初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喘着气。

荆鹤东这一次还算人道,没有把他的种子留在她的体内,唐念初劫后余生暗自庆幸着今天应该不用吃药了。

现在,唐念初只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脑子像是糊了浆糊一样不清楚,想睡极了。

他搂着她,也有些疲惫的在她耳边说:“我病了,要吃药,喂我……”

“靠……荆鹤东你这么生龙活虎,你好意思说你病了?”

唐念初没好气地说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炙热的体温正在一点点褪去,终于恢复了正常,他应该是已经彻底好了,吃什么药?

就算要吃药,她现在也不想去弄了。

她感觉自己累得要命,根本就下不了**好吗?

第92章 喂我

“可我就是病了啊,头痛,难受,感觉快要死了……我要吃药,现在就要……”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耳畔,语气软软的。

荆鹤东可从来没有撒娇的时候,唐念初感觉自己眼皮一阵弹跳,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他这种语气是在撒娇?

唐念初立即否决他的想法,虚弱地说:“那就死吧,反正我也快死了,被你整死了……”

反正她是不想动弹了,全身痛得像是被一整列火车碾过,她现在只想睡觉,此外她什么都不想做。

“扯淡,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爱说谎?分明就是爽死了吧?”

“滚,你再说这种话你现在就滚出去……”

“是谁刚才一直尖叫着说自己快死了?难道不是你?”他不难察觉怀中的女人因为他的调笑而浑身紧绷,他陡然将手臂收紧,意犹未尽地感受着她的温暖,坏坏地说:“你再不喂我吃药,我就继续说,说到你睡不着为止。”

唐念初面红耳赤,她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以前她提到这种事情就害怕,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和荆鹤东发展出这种关系的,可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欲望很正常,这一次荆鹤东虽然一开始很粗暴,但后来他渐渐地温柔了许多,让她释放了一次又一次,她开始体会到那种噬骨沉沦的满足感。

她竟暗暗地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妙。

磨磨蹭蹭地坐起身后,唐念初瞥了一眼被扔在床边地毯上的破碎睡衣,长叹一口气:“哎,这睡衣我才买没几天……”

“明天给你买新的。”

“不要你买,我自己会买。”她说着,捡起了浴巾围在胸口。

荆鹤东闲逸地侧身躺着,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

身姿窈窕的唐念初围着粉红色浴巾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粉红色很衬肌肤瓷白的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匀称美好,竟看得他再一次有了想法。

下了床,唐念初就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药还搁在床头柜上,只是冷了。

她端起凉透了的板蓝根递给他,说:“你自己喝吧。”

“我要你喂。”

“……你开什么玩笑?板蓝根怎么喂?我累死了,实在不想下楼给你拿勺子了。”

“那你用嘴喂。”

“……你疯啦?”

“没啊,你要是不喂我,我的病就好不了,好不了的话,我就天天赖在这里。”

唐念初无语极了,荆鹤东这是在耍赖?

他见唐念初气鼓鼓的样子,便笑笑,“好心”地提醒说:“你可以先喂我吃药丸,然后再用嘴喂我板蓝根,如果你这么做,我保证全部都吃下去。”

唐念初无奈叹气。

她真是怕了荆鹤东了,如果他不吃药,就好不起来,没准他真的会在这里赖个好几天什么的。

所以,也只能这么做了。

她放下水杯,从药盒子取出了感冒药和维生素,捏在手里不悦地对他说:“张嘴。”

荆鹤东张嘴。

把药丢进去后,唐念初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结果,她直接下意识地就给吞了下去!

眼看着唐念初咕噜一口就把嘴里的板蓝根给喝下去了,荆鹤东没忍住,没心没肺地笑了。

“笑什么笑?我忘记了嘛!”她鼓了他一眼,窘得脸再一次红了。

她只能又喝一口,冰凉的板蓝根透着一股甜甜的药香,她俯身,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示意荆鹤东快点接上,荆鹤东立即坐起身来,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嘴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凉丝丝的药就这么过渡到了荆鹤东的口中,他心满意足地忍着那股他平时根本受不了的味道就这么把药给囫囵吞了下去,然后又说:“还要。”

唐念初悲催地看着水杯里剩下的大半杯板蓝根,这么一口一口的喂,她要喂到什么时候?

“快点。”荆鹤东催促。

唐念初无奈,赶紧又喝了一口,凑过去。

每喂一口,过程都极其的漫长。

就算荆鹤东已经把药喝光光了,还是会很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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