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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无效前妻快到碗里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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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雷俊晖对于她的出现也很诧异。

很快,他便从容地想起唐念初是荆鹤东的妻子,她一定是陪荆鹤东来参加晚宴了。

“雷律师……啊!”

唐念初迎面走去,话还没说完,脚下不知道绊住了什么东西,她脚踝一崴,惊叫了一声,身子沉沉的就往地板上摔去!

雷俊晖眼疾手快,立即蹲身将唐念初一把接住。

本以为自己要在众人前出糗了,幸亏有雷俊晖在,唐念初虚惊一场。

倒在雷俊晖怀中的她喘着粗气,一双绝美的大眼睛望着他,充满感激地说:“谢谢你,要不是你接住我,我就废了。”

“怎么样,没摔到吧?”雷俊晖小心地将她一点点扶起。

唐念初还没站稳,右脚踝便传来锥心之痛,她身子一摇,再次落进了雷俊晖的怀里。

疼得双眼泛着泪光的她咬着牙,扶着雷俊晖的胳膊皱眉道:“好像崴到脚踝了……好疼……”

那娇滴滴的声音简直能掐出水来,雷俊晖没由来的心里一软。

今夜的唐念初艳光四射,看着她皱眉的模样,真是梨花带泪般惹人怜爱。

也难怪,能嫁给荆鹤东,唐念初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定是鞋跟太高了吧?”他看着唐念初的高跟鞋揣测道。

“不会啊……我平时也穿这双的,刚才有什么东西绊住我了……”她说着,疼得倒吸凉气。

好端端的平地,怎么会被绊住?

唐念初立即抬眼四下看去,目光快速地扫视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人甲乙丙丁后,锁定在了一脸贼笑的苏敏娇身上。

刚才,她只和苏敏娇说过话,而且在这种靠近大门的边缘地带人也少,只有苏敏娇一直在她的身边。

一定是苏敏娇!

唐念初咬牙切齿,恨不能现在就过去拿高跟鞋把苏敏娇砸成猪头!

雷俊晖似乎很关心唐念初的伤情,他扶着她准备到一边查看,荆鹤东就忽然鬼魅般地出现,一把将唐念初给拉进了自己怀里。

第19章 她是我老婆

“不好意思,这是我老婆,请问雷大律师这么扶着她是有何贵干?”

尽管荆鹤东说得云淡风轻,可唐念初分明听出了别的意味:某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刚才她只顾着去管脚踝处的疼痛了,根本没注意到雷俊晖扶着她的时候,手是扶在她后背光洁的肌肤上的。

今夜她穿着露背裙,所以这个动作显得格外**。

而这一切,恰恰好就被荆鹤东捕捉到了。

虽然他并没有一直呆在唐念初身边,但他始终让唐念初处于他的监控范围。

结果,意外还是发生了。

“原来是荆先生啊。”雷俊晖反应倒是很快,他保持着礼貌微笑,从路过的服务生端着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对荆鹤东举杯:“幸会幸会!唐小姐不幸摔倒,我不过是好心扶了一把。”

荆鹤东脸上露出不屑神情,他是有资格不屑的,以他的身份,并不需要对所有人表现出友好。

一开始他以为唐念初是和雷俊晖有什么猫腻,察觉到唐念初是真的不适后,荆鹤东皱了皱眉,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在荆鹤东眼里,唐念初这点体重简直轻飘飘的,抱起她和拎起一只小鹌鹑并无太大区别。

也因此,他开始喜欢这么抱着她,也开始喜欢她窝在自己心口的温暖感觉。

眼看气氛一时间诡异至极,唐念初立即伸手勾住荆鹤东,勉强笑着打圆场:“我被人绊了一下,是雷先生扶了我一把,真没什么大事儿。”

“但愿如此。”荆鹤东面无表情地说。

唐念初不想给雷俊晖惹上不该惹的麻烦,她冲雷俊晖眨了眨眼,任由荆鹤东抱着她去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现在不是跑路的好时机,唐念初了然于心,而雷俊晖这两天不上唐念初就知道有突发情况。

原本雷俊晖还很担心唐念初的安全,既然看到她看起来还不错,这就放心了。

他转身去参观展品,很快融入喧闹的大环境中。

荆鹤东放唐念初在沙发上坐定后,就蹲身捏住了她受伤的脚踝。

大约是今天的高跟鞋太高,她这一崴,脚踝处已肿了起来,荆鹤东一碰,唐念初就疼得直飙眼泪。

“怎么搞的?”荆鹤东语气很火大,他按了按,低声说:“以后不许穿高跟鞋,走路都走不好,穿什么高跟鞋?”

他不吭声还好,这一吭声,唐念初简直火大。

她冷笑一声,说:“这还不就是你那个前女友干的?她在脚下使绊子,我才摔的。”

“哪个前女友?”荆鹤东不耐烦地问,同时支起身子看着这到场的到底有没有他的前女友。

他这漫不经心的回答倒是让唐念初很无语,看来,荆鹤东真的前女友能组足球队了。

“叫什么苏敏娇的。”

“苏敏娇是谁?”

眼看着荆鹤东比她还陌生这位传说中的前女友,唐念初无奈地提醒他:“上个月十八号的报纸娱乐板块还登过你们一起吃饭的绯闻,别告诉我说你根本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荆鹤东如是说。

想和他吃饭的女人简直太多,但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女人的痕迹,就别说是一起吃饭这种事。

要么,就是他用餐的时候恰好碰见苏敏娇出现在同一个餐厅内,被别有用心的人炒作成他们一起进餐了。

这种事情他碰到过许多次,那些漫天飞的绯闻连他自己都看腻了。

“你确定?”唐念初直勾勾地看着荆鹤东的眼睛,她觉得荆鹤东一定在撒谎。

岂料,荆鹤东丝毫不心虚,深沉的眸子里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说:“当然确定。”

“那好吧,我算败给你了,反正就是她绊我的。”

“你确定?”现在轮到荆鹤东发问了。

唐念初叹一口气:“我不确定,我只是这么觉得,因为她对我有敌意,这件事你爱信不信。”

显然,荆鹤东在公众场合承认唐念初是他妻子这件事十分轰动,很快会场中就有异样的目光朝他们看来,眼下唐念初受伤了,荆鹤东也不准备久留,这就又抱着唐念初起身,就这么潇洒离场。

*

冷风呼啸,夜色深沉,冷白的月光似水,恬然照耀着万物。

当荆鹤东的车停在别墅院内时,荆鹤东下了车,弯腰将披着狐裘大衣的唐念初给抱了下来。

一进玄关,佣人们跟前跟后地伺候着荆鹤东脱了大衣,他立即就让唐念初坐在换鞋凳上,他亲自蹲下身来帮她脱鞋。

从扭伤后,唐念初是一步路没走过,全程荆鹤东代劳。

若是说在外面荆鹤东是为了做点儿面子工程,装出一副好老公的模样,那么回到家了还这样做未免有点假惺惺的。

唐念初按住了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都到家了,不用装了,我自己会弄。”

荆鹤东一愣。

他难得好心照顾她,凭什么说他是装?

唐念初扭头就让女佣去拿些治疗跌打损伤的活络油来,她甩开荆鹤东,咬着牙扶着墙缓缓起身,这就靠着没有受伤的左腿顽强地蹦跶起来,一路往客厅蹦去。

其实在婚后的三年时间里,唐念初也曾崴到过脚踝一次。

那次是她在别墅的花房里种花的时候发生的,因为蹲久了,她猛地站起来一时腿麻头晕刚好又踩着了一颗石头,所以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受伤后,唐念初也是这么顽强地蹦跶了好几天。

当时荆鹤东没少拿嫌弃的眼神看她,觉得她这么蹦跶完全影响他的生活,不仅吵得要命,那药油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想起这些,荆鹤东猛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唐念初会这么执着地认为他在装了。

因为,他曾经在她受伤的时候连关怀都没有一句。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荆鹤东立即起身跟了进去。

恰好女佣拿来了活络油,荆鹤东冷眼示意女佣递给他,这就拧开了瓶盖,倒了些在手上,对唐念初说:“坐好来,你那点劲儿揉了也没用,我来帮你。”

唐念初强忍着疼痛,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荆鹤东真的在双手搓满了药油,准备给她揉揉,完全不敢置信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荆鹤东这是演戏上了瘾了,还是想讨好她让她撤诉?

第20章 夜太冷,需要暖床的

心情复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荆鹤东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就连荆鹤东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愿看见她受伤。

“啊!疼——”

随着一声哀叫,荆鹤东按住唐念初肿得跟馒头似得脚踝开始使劲揉搓起来,他态度并不敷衍,下手重得唐念初眼泪直飙,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

好不容易熬到他放手,荆鹤东才满意地看着已经消肿不少的成果对她说:“接下来几天好好在家里躺着,不许乱走动。”

大汗淋漓的唐念初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虚弱道:“哦……”

她这样子,确实这几天哪里都去不了了。

“还有,以后不许穿露背装。”

“啊?”

荆鹤东扭头对一边的女佣说:“去楼上看下少夫人的衣服,所有露背的全给我拿去烧了。”

女佣懵了似得点点头,赶紧上楼去找。

*

半小时后,别墅的花园里升起一股浓烟。

价值十几万的名贵礼服唐念初今夜才穿一次就这么付之一炬,顺带还有夏季她穿过的短裙吊带等物。

大约是不喜欢看见她穿高跟鞋,荆鹤东亲自去检查了唐念初整齐摆放在鞋柜里的几十双鞋,把鞋跟超过七厘米的鞋全部挑出来让人打包扔了。

唐念初躺在**上,凝视着窗外升起的烟,感觉十分无语。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荆鹤东软禁她,还烧她的衣服扔她的鞋?

好吧,虽然荆鹤东说,这些东西本质上来说都属于他,她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唐念初总觉得今夜荆鹤东是喝多了,她没少盯着他,晚饭没吃的他杯觥交错间起码是喝了十几杯香槟下去,好在荆鹤东本人也有这个觉悟,让女佣去准备一些解酒的食物来。

于是气氛再一次陷入冰点,唐念初躺在**上,荆鹤东沉在按摩浴缸里,偌大的卧房内,只有电视节目的声音。

女佣很快端着餐盘进了浴室,不到十秒钟,里面就传来了玻璃制品被打碎的声音,还有荆鹤东的训斥。

大约是女佣准备的食物让荆鹤东不满意了,唐念初想。

这个男人真得很难伺候,这三年,她真是受够了。

唐念初昏然欲睡,她抱着原本属于荆鹤东的枕头,缓缓地闭上了眼,沉浸在了一片沉闷的黑色里。

*

其实女佣真的没做错什么,她不过是送了杯牛奶到浴室里而已。

怎奈一看见牛奶,荆鹤东就想起他和唐念初摊牌的那个晚上,当时唐念初也给他端了一杯牛奶,而他因为正在气头上所以将牛奶打翻了。

那么烫,也不知道有没有烫伤她。

有些后知后觉的荆鹤东现在才发觉,其实唐念初真的不像他想象得那么坚强。

三年来她总是保持微笑,对他唯唯诺诺,一副没心没肺谁也伤害不了的样子,那不过都是装的。

她真的很怕疼,也总是在哭。

只是那些,过去的他都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荆鹤东摆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伸手去拿,看了一眼来电人姓名,这就趴在浴缸边缘接了电话。

“少爷,我已经调查了监控了,确定是那个叫苏敏娇的小艺人伸腿绊倒了少夫人。”

“给你**的时间,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苏敏娇红透中国。”

“这……”

“什么黑料黑历史,给我往死里挖!”

“是!”

挂了电话,荆鹤东才起身裹着浴巾来到卧房。

此时唐念初已经睡着了,原本想告诉她一个好消息让她开心开心,既然睡了,他也就不想再吵醒她。

荆鹤东曾经在杂志上看过,缺乏安全感的人睡着时会习惯性地蜷缩着身子,双手交叉护在胸口,唐念初一直是这样睡的,今夜也不外如此。

他轻叹一口气,这就缓缓坐在**沿,轻轻地把她的手捏在了手心。

唐念初的手腕非常纤细,让人很有一捏就断的错觉,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当初烫红的痕迹已经不见了,被他捏出来的淤青看起来也已经消散。

他这样对她,不过是希望唐念初恨他,然后干脆的离婚结束这段本就不该开始的婚姻。

可现在看来,他错了。

迫使唐念初离婚并没有让他的心获得想象中的平静,反而因为她弄得自己时刻不得安生。

最让荆鹤东感到讨厌的是,他竟然开始牵挂现在的这个完全不同的唐念初。

今夜,当唐念初打扮得光鲜亮丽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时,他居然感觉到了嫉妒,恨不能立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用那种觊觎的目光打量她。

荆鹤东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手心,将她纤细的手指握紧。

大约是他的动作惊醒了唐念初,她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正捏着她的手腕,仔细观察是否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什么疤痕,唐念初忽然醒来,让荆鹤东无由来的心虚了一下下。

“疼吗?”他问。

唐念初才睡醒,还有些迷茫,忽然问她疼不疼,她本能就想起到了荆鹤东是在问她脚踝上的伤。

她打了个呵欠,弱弱地说:“疼啊,不过,不下**走动就不怎么疼,躺两天应该会好些。”

她并不知道,荆鹤东想问的并不是脚伤。

“那就好好休息,哪里也不要去,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起码要好好保养三个月。”

唐念初点点头,有些犹豫地看着他,问:“道理我懂,问题是你拽着我的手干嘛?”

她心里有点儿慌,就怕荆鹤东这条大尾巴狼又想占她便宜了。

不然,荆鹤东干嘛洗了澡不穿衣服,就这么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

脑子一热,唐念初就裹着被子坐起来了,她火速就往沙发上挪去。

看来,还是沙发上比较安全!

荆鹤东无语地看着她这过激的防卫举动,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唐念初这是怕他?

“荆先生你睡**,我、我睡沙发就好。”她说得很慌,就怕荆鹤东大发慈悲让她今夜睡**。

怎奈,荆鹤东正有此意。

他二话没说,这就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然后不由分说的重新扔回了**上。

“今夜很冷,我需要一个暖**的。”某人如是说。

第21章 与狼同眠

今夜……会冷吗?

唐念初对此表示十分怀疑,别墅里的暖气二十四小时,在这种室内温度能热到吃冰淇淋的地方,荆鹤东会冷?

依她所想,这根本就是荆鹤东在找借口。

也许是外面天寒地冻的荆鹤东不想跑去找唐若仪暖**,所以临时拿长得一模一样的她来凑数!

她果断把被子推到荆鹤东面前,自己又一骨碌爬起来,警惕道:“被子都给你,我再去拿一**就是了。”

说着,唐念初撒腿就跑。

怎奈腿短的快不过手长的,荆鹤东伸手一捞,唐念初就乖乖地被拽回来了。

他将唐念初再次按到柔软的被子里,居高临下地说:“还记得我昨夜说过什么么?”

唐念初一脑门黑线,摇摇头。

她是真不记得了,而且,她对于荆鹤东说了什么这种事情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满脸无辜的唐念初紧张地看着他,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考虑到直视狼的眼睛很可能会引发悲剧,她赶紧一扭头,盯着摆在**头柜上的玫瑰花。

极致奢华的卧房内,柔软纯白的大**上,一对夫妻就这么僵持着,气氛十分诡异。

荆鹤东一手按住腰间的浴巾,一手拈起她小巧的下巴,将昨天晚上他的警告又重复了一遍:“我昨夜说了,如果你下次再捣乱,我就吃了你,连渣都不剩。”

他故意把最后一句话咬字很重,在威胁的同时,又多了几丝挑逗的意味。

唐念初呼吸一窒,尽管她不想,却浑身僵硬地又看向荆鹤东。

她忽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完全臣服在他令人感到压抑的气场下。

他的手指越过她的下巴,缓缓滑向她瓷一般细腻的脸颊。

一时间电光火石,唐念初害怕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她没有失神太久,终于黑密的睫毛一颤,哑着嗓子说:“我、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眼看着唐念初害怕了,荆鹤东终于满意了,点点头,说:“k,老实点暖**,别轻易惹我。”

唐念初心都不会跳了。

她麻木机械地点头,然后乖乖窝在被子里暖着。

所幸他只是要她暖**而已,等荆鹤东换了睡衣过来,就把唐念初给挤到了一边,两个人**无言。

*

早上八点,星澜大厦总裁办。

一名穿着黑色西裙套装的女人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婷婷走来,将咖啡摆在了大理石的办公桌桌面上。

荆鹤东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今天的早报,头也不抬的他拿起咖啡吹了一口气。

他的生活助理办事效率真不错,今天早上,苏敏娇的丑闻就图文并茂遍布各大新闻媒体,前所未有得红了一把。

秘书赵静楠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翻看荆鹤东这几日的日程本,柔声提醒他道:“荆总,过几天就是唐小姐的生日了,需要安排出时间您去美国陪她么?”

每年唐若仪生日,不管荆鹤东有多忙,都会抽出空来飞一次美国。

今年,赵静楠还不知道唐若仪已经回来了,依旧按照日程这么提醒荆鹤东。

“不用了,唐小姐回国了,给她准备一个像样的生日宴,蛋糕、鲜花、酒水全部都要到位,地点就选在帝豪酒店吧。”荆鹤东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着,又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说:“再帮我买一个戒指。”

“请问,荆总要哪个品牌的?”

荆鹤东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一整面的图片广告上印着一枚精致无比的钻戒,主钻是四克拉的白钻,周围镶嵌着一圈碎钻,整个钻戒造型高雅,法国名设计师的品味自然不俗,还给这枚钻戒取了一个叫“珍爱”的名字。

这是某个奢侈品品牌在城都市报上打的炒作广告,这枚钻戒全球限量十一枚,价亦是不菲。

恰好明天就是预日期,荆鹤东志在必得。

赵静楠立即领会,双手接过报纸:“我会办妥的,这枚名叫珍爱的钻戒,是由荆总您亲自送到唐小姐手上呢?还是设置什么惊喜的小环节呢?”

“买回来直接给我。”

“是!”

赵静楠前脚刚走,荆鹤东的手机响了起来。

每天一到工作时间,就会有大把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荆鹤东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

他淡定地接了电话,唐若仪的主治医生李乔治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中传来:“嗨,荆先生,过几天就是若仪的生日了,我打个电话提醒你。”

“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着手给她安排生日宴会了。”

“好的,她这几天情况还好吗?”

“很好。”荆鹤东说着,语气有点虚。

因为唐念初扇了唐若仪一巴掌,害得唐若仪病发住院,这件事,他想想还是没有告诉李乔治。

“那就好,不日我处理好手中的事后,也会出发过来,作为若仪的主治医生,在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理应我来照顾她的,以应付一切突发状况。”

听到李乔治这么说,荆鹤东眸色一暗。

唐若仪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三年来,她在美国做了大大小小数个手术,可惜手术效果并不理想。

但这已经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技术了,为了治好唐若仪,他聘请了世界顶尖专家打造专属团队,几个月前,李乔治发现唐若仪的心脏已经到达极限,并以此预言唐若仪已经活不了几个月了。

正是因为如此,荆鹤东在经历了一番考虑后决定接唐若仪回国,履行他之前对唐若仪许下的承诺。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希望唐若仪在人生最后几个月的时间里得偿所愿,就算离开,也不要带着遗憾离开。

可惜,原本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中,事态却越发失控。

“荆先生?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李乔治察觉到荆鹤东的失神,提醒他道:“当然了,生日宴会不能安排太大的惊喜,以免刺激若仪心脏病发。”

“好的,我知道了,你定好行程告诉我,我会安排你在这边的一切开销。”

“谢谢荆先生。”

挂了电话后,荆鹤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唐若仪和唐念初是孪生姐妹,这意味着唐若仪的生日,就是唐念初的生日。

想起那个嚣张得要命可一吓唬又会变成小绵羊的女人,荆鹤东扶额,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头痛。

第22章 逃跑无门

拨通内线电话,荆鹤东语气冷淡地命令道:“给我送一片止疼药来。”

很快,赵静楠又送了温水和止疼药来。

和药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份公司旗下艺人昨日的动向汇报,荆鹤东让赵静楠把没有喝完的咖啡倒了,一路看下去,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绯闻。

只是这一次,他的绯闻前所未有的正面。

荆鹤东携从未露面的爱妻参加慈善晚会这种话题本就很劲爆,就别说他对爱妻百般呵护这种事情了。

荆鹤东冷然翻看着这些资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静楠在一旁不禁捏把汗,小心揣测着荆鹤东在看到他和爱妻的新闻时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荆鹤东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只是让赵静楠安排人去搜集最近的地段好的高层公寓的资料,没有针对他本人的绯闻做出任何意见。

*

唐念初一早就在盼望荆鹤东早点去上班,这男人在家不务正业了两天,真是看着就烦。

好不容易等到荆鹤东走了,她就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四处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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