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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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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掰开少女的手,匆匆往外走去,打开门被护卫拦住,三两招护卫被方河打爬在地,后面跟着跑出来的沈云娇看到功夫如此了得的方河,心里的爱慕之意越发的浓。
眼看着方河要走了,沈云娇喊了一声,“大河,我已经有了。”
方河脚步一顿,一脸不敢置信的回身看着沈云娇。
“你快进来,我与你细说,这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沈云娇含泪道,柔柔弱弱极为可怜。
方河站在原地如遭雷劈,许久,他慢慢反应过来,他没有看少女那狡黠的眼,而是狼狈的逃了。
少女在他身后跺了一脚,“该死的。”
方河是落荒而逃的,他迅速坐上牛车,急忙赶着牛往方家村奔去。
到了村里,方河放缓了牛车,心里头一片茫然,到这时他才发觉,手脚都有些发抖,估计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来到院门口,方河望着那扇大门精神恍惚。
袁氏听到动静,当即把大门打开,果然看到方河在外面,不觉有些奇怪,“大河,回来了怎的不叫一声?”
方河不知说什么,只淡淡回了一句,催着牛进了院子。
苏小月从屋里出来,见到方河,脸微微有些红,她上前要帮手,袁氏忙把苏小月扶到边上,“这点小事,大河来便是,你得好好的养着,怀孕前三个月可得仔细注意了,都做过娘的人了,还这般毛燥。”
方河脸色一惊,猛的抬头看向苏小月,在方河那浓烈的目光下,苏小月抿着笑垂下头去,袁氏见方河这模样,笑道:“大河啊,月儿有喜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方河五味杂陈,一个时辰前,那沈氏女子也说她怀上了孩子,如今自家小媳妇也怀上了孩子,一时间方河站在原地木纳的没有动。
苏小月因为垂着头,没有看到方河的异常,袁氏却帮着解绳子去了。
苏小月见方河没有上前,她倒先上前抱住了方河,一脸幸福的说道:“大河,高兴吗?咱们又有孩子了。”
方河再也忍不住回抱住小媳妇,接着抱起苏小月,脚步匆匆的往内室走去,连袁氏在一旁都忘记了,袁氏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年青气盛啊,盼了多久,定然是高兴难以自制的。
内室,方河小心翼翼的把苏小月放在床上,他蹲在苏小月膝前,双手握住苏小月的小手,眼底浓浓的喜意,望着她的小腹,脸上露出傻笑。
看着这样傻笑的方河,苏小月忍不住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笑着说道:“大约还要二个多月才能动呢,到时你就能感觉到他的力量了,那时怀着小嫣嫣的时候,脚蹲得可有力了。”
说起方嫣,两人陷入那幸福的回忆中,方河双手抱住苏小月的腰身,把头埋在她小腹上,静静地一动也不动。
苏小月双手抚上他的头,顺带理了理他的发,温柔的望着他笑。
夜里,苏小月躺在方河怀中,细细听着他的心跳,两人相拥而眠,苏小月心中高兴,想起这牲口几日不舒解就会动情的事,于是把手伸进被窝,慢慢滑到他的下。身,方河身子微微一颤,连忙囤出手来抓住苏小月不安份的手放到上面来。
苏小月微微惊讶,这人这么守着规矩呢,于是往上挪了挪,那滑溜柔软的肌肤总是无意的噌到他的敏感处,方河憋红了眼,但他没过一会儿,似想起了什么,立即又歇了心。
苏小月靠近他耳边,轻声道:“怀孕前三个月,咱们不能在一起,但我可以像上次一样帮你舒解,可要?”
方河的脸又红了,下。身已不听使唤的动了情,可他心里一想起那夜碰了别的女人,心里头就不是滋味儿,他又歇了心思,把苏小月抱住怀中,固住她不安分的手,说道:“我能忍得住,再过几月再说。”
这头牲口,今个儿奇怪呢,第一次怀了方嫣,听到消息那夜高兴坏了,不敢动她,硬是在她腿根处噌了几次,舒解了才罢休,这次他显然比之上次还要高兴,再加上两人好几日没在一起,他居然不动情?真是怪事一桩。
方河把人搂怀中,安安稳稳的正人君子一个,苏小月慢慢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整理新文《重生之掌中宝》的大纲,又一次写坐轮椅的男主,只是这一次男主是重生,自己改变了命运,所以算是伪残男主了,小天使们不用担心男主的生理问题,嗯,我也写不下去男方的生理清洁,比如方河的~~~
最近看小天使留言看文看得有些不愉快,春春在此道歉,在制定这篇文的大纲时就已经设定进去了的,不是后面忽然一个念想才加进去,所以架构已经在那儿,春春不好动,动则伤根本。
在我看来,男女主感情一直都很平顺,也很恩爱,但现实一点的话,男女主两人都是有能耐的,不可能不被人看中。男女主感情通过这一次可以得到一次升华,男主对男女之间的事少根筋,算是个武夫,总有一天会出问题,通过这一次两人感情只会更加牢固,也让两人更加珍惜这段感情。
文文已经写到后面去了,大家觉得这几章看得难过,可以过了这几章再一次性看可能会好些,反正结局两人一定会很恩爱的,不只两人恩爱,兄弟姐妹们都会齐聚一堂,合家欢的结局。
谢谢大家谅解!
☆、第98章 。
苏小月怀孕的事,袁氏告诉了花秋菊和钱土梅,三位长辈最喜欢聊这个,听到苏小月终于有了消息,把两家人也高兴坏了,齐有玉、李全秀还有齐朵朵三人结伴来看她。
袁氏带着小嫣嫣上山头放羊去了,方河和苏阿吉却去了田里,苏小月陪着三人坐在树下,三人不由得比肚子,当然是苏小月的不明显,小腹平平,才两个月罢,哪有齐有玉五个月大能比的,李全秀也有四个月,齐朵朵更了不得已经有六个多月了。
四个孕妇,一个比一个圆润,说起孩子,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其中苏小月三人是生个孩子,自然有了经验,不像齐朵朵初次怀孕,许多事虽然有婆母交待过,但还是好奇又小心的听着,但凡对怀孕有好处的话一样也不落下,极为着紧着肚子。
基本四个人都不用做什么了,家里人都好生的养着。家里的孩子也分了房跟着婆母睡去了,免得惊了肚子里的孩子。
庄户人家对媳妇怀孕生子是看得特别重要的,能怀上孩子便是万幸,怎会不宝贝着。
苏小月就更轻松,她本来就是不用带孩子,小嫣嫣一向都是袁氏在带,现在袁氏不但带了孩子,还包管了做饭,再三交代她前三个月不可以劳累。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东边山头的田地因为方大业的牛加入,很快就犁完,北边山头也没有两日便收拾妥当。
终于能闲两日,过不了两月又是农忙。
乘着这几日,苏阿吉和方河在家里歇下来,最多时不时的上田地里看看,打理一下麦苗和油菜苗。
家里放羊的轻松活计就落到苏小月和方河手中。
苏小月当然是想跟他一起上山放羊的,两人可以坐在一起聊着天,还能在一起卿卿我我。坐在山头,苏小月觉得方河越发的怪异,先前忙的时候,方河躺床上就睡下那就算了,可如今农忙也过了,他为何对她却没有先前亲近了。
迎着风,苏小月挨进方河,接着直接跨坐在方河腰身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方河含笑看着她,双手自觉的抚上了她的小蛮腰,慢慢捉紧往下。身挪去。
苏小月忍不住偷笑,这家伙果然是装的,这几日装得这么清高,都不靠近她了。
然而半途,方河却停了手,脸色微微一黯,接着把苏小月抱住怀中,放入一侧,两人平躺着望着蓝天白云。
苏小月的心沉了沉,方河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时间过得很快,齐惠的事发生后才一个多月,方亮回来了。
那日,方河一家正在吃早饭,院门被人砰砰砰的敲响,一声急过一声,方河一脸狐疑的去开门。
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方亮,他看到方亮眼眶发红,看到方河,他的唇颤了颤,问道:“大河,你说句实话,我媳妇已经死了吗?她真的偷了情?还杀了奸夫?”
一连窜的问句,方河不知如何回答,他先把方亮请回屋里。
屋里苏小月几人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于是苏小月和袁氏站了起来,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残余端到厨房。
接着苏小月又炒了几个好吃的菜端上桌去。
堂屋内,两兄弟隔着八仙桌坐着,方河看着一脸颓唐的方亮,他脸上掩不住的沧桑,不知几时眼梢已经添了几根忧愁的皱纹,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方亮是想不通的,年仅二十八岁,失去了一子,被自家媳妇卖了一女,唯一留下的大儿子方天如今也下落不明。
妻离子散四字来说他如今的苦境也不为过。
“大河,你一直呆在村里,你定然知道一些事情,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么?齐惠在在村里到底做了什么?她真的跟方小川有了首尾?”
方亮忧伤的眼睛这么盯来,看得人心慌。
方河迎上他空洞的眼,点了点头,“也怪我一直忙着田地里的事,没有早早发现,连劝劝大嫂都不能。”
方亮苦涩一笑,“妇人若是离了心,又岂是你一两句能劝的。其实我每隔两个月就会回来一次,是有些感触的,以前回来,两人相看两相厌,从前年初夏回来开始,她就变了,对我喜笑颜开,可是笑容却有些飘忽,极是敷衍,并不真心,我由于来去匆匆,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尚以为她失子心痛,心情起伏不定所至。”
“再后来,她一直这样对我时,我又自我安慰自己,只要再多赚些钱,等生活稳定下来,自己不再跑船了,她必然会好的,于是也没有多想,也是我自个儿的问题,都已经快两年,而我却没有半点反醒,半点防备,半点怀疑,我做丈夫的也有不对。”
方亮一边说一边不停抹眼角,“大河,你知道吗,我刚上船的那段日子生不如死,人瘦了一大圈,看到船就脚发软,后来慢慢地我受得住了,习惯了,手上也有钱了,心里也安实了,可是媳妇的心却离了我,我跟她越走越远,再不复当年。”
听到方亮经历,方河的眼眶也有了潮意,大亮是个苦的,跑船看起来是件多么轻松的活计,遂不船上飘飘荡荡的辛苦,他安静地听着,静静等他舔平自己的伤口。
“大河,我多么羡慕你,你是咱们几兄弟当中最不安定的一人,谁也不会想到你这次回方家村会真的留下,再也不出去了。二弟媳也是个好女人,在你最坚苦的时候,不离不弃,坚强的撑起家门,既当爹又当娘的教导孩子,这世上很难有这样无私的女子能这般死心踏地。”
方亮说起苏小月,心里头更加的苦,接着伏在桌上默默流起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方亮流泪却并不像女人那番,他只觉得心里苦,人生苦,生活苦,未来更苦,活着没有什么意思却也要活下去的无奈。
“哥,你别想这么多了,以前的事就这样慢慢遗忘吧,人要往前看,还有大把路要走,将来还会遇上怜你惜你的人,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
方河一向不会安慰人,以前他也不用别人安慰,遇强则更强,受生活所迫而逼出来的能力。
方亮抬首,双眼挂泪,苦笑一声,“大河,我还有什么前程可说,再重新来一趟么?我已经受不住这种打击,我或者就注定是个孤身的命。”
方河上前握住方亮的手,“大哥,你如今不好受,但你别想歪了,钻了死胡同,你看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还有侄子侄女,月儿又怀了身孕,以后回来就来我家,将来还有侄子侄女亲近在你身边。”
方亮听着又露了笑来,苦涩的笑,可那眸里却是一片死灰。
如此经历,不是一两句话便能扭转的,方河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望留着念想,使他关键时候还能犹豫一下,别走了歪路子。
“大河,你以前教天儿习武,你是他师父,你帮我估摸一下,天儿是死是活?”方亮一脸期盼的看着方河,只有谈到方天,眼眸里尚有一点余光。
方河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按着我的猜测,方小川的死多半是天儿的手法,男女力气有别,唯有天儿尚能解释得过去,也能……”方河细细打量方亮的神情,他的神情里有希望,倒也好,有个念想。
方河继续说道:“也能说明大嫂的举动,她出来代天儿承认了罪行,自己必然也对这段事怀着愧疚,为儿顶罪,又怕上朝堂被人识破,唯有跳崖自寻了死路,帮为儿掩盖。依我估计,为儿那夜便已经离开了方家村,我这几日上镇上也私下里悄悄打听过,却没有结果,天儿虽小,却是一个心思灵巧之人,学的功夫也差不多,有一技防身,必会隐身起来,所以一时半会也很难寻到。”
方河句句说的都很实在,听到方亮耳中犹如刀割,妻离子散,为儿下落不明,至少如方河所说的,或已逃走,好在当初跟着方河学了几年功夫,至少有一技防身,或能保命。
才九岁的孩子,比之方河当年还要早的踏出家门,出了这样的事,恐怕以后都不会再回方家村了。
方河见方亮脸色灰白,比之先前略有些亮光,却也是心如止水,一时半会恐缓不过神来。他安慰道:“哥,你也不必再担心天儿,我这次去镇上,使些银子,叫些乞丐把方家村杀人案结了的事传出去,再去码头寻几人也把此事传出县外去,这样若是天儿无意间听着,心里不会那般害怕,以后大了,时日久了,他再回村也有了信心。”
方亮抬起眼来看着方河,他眼中带着感激,“那银两的事——”
方河摆手制止。
“哥,弟妹做了可口的饭菜,你多少吃点,以后跑船归来,便来我处,家里侄子还记挂着你呢。”
方亮抹了眼泪,端起碗来,望着碗上的白米粥,叹了口气道:“我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娘那边怎么样了?”
方河道:“不必担心娘,自从爹去了后,我时不时上山猎几只野鸡野兔放到厨房里头,去年收的稻米,我也拉了一袋过去了的,虽然她不怎么出门,我却时常有注意的,那些粮食吃完了,我会添些。”
方亮放心了,家里几兄弟,梁氏一心想靠小儿子,没想最后靠得住的反而受她欺负了十几年的二儿子。
人生跌宕起伏,谁能说得清,生母之恩不能忘,以前种种,若是记上,恐一辈子都难原谅,可看着她白发苍苍,油尽灯枯,饱经风霜,垂暮之年,又还有什么不能原谅,左不过是一点剩余的粮食。
方河每次送吃食,连面都不曾见梁氏,每当梁氏在厨房里看到吃食,却是抱住吃食好一顿哭的,悔不当初,肠子都悔青了,似乎一生回头一望,许多事情都想开明了,以前种种,自个想来都觉得愧对几个孩子,哪还奢望儿子再与她照面。
送菜送粮,到冬季送被送炭,都是时常的事。
两兄弟一边聊一边吃完一顿饭,方河送方亮出了村口,他还是去船上了,倒也好,免得留在这个伤心之地,先缓几个月再说。
到了插秧的季节,三家人又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方河家里请了村里人帮忙,百多亩水田插完秧,看得村里人一片眼红,好在家里有一个能耐的方河震住场子,
插完秧又是割麦子收油菜的季节,整个方家村都要忙着干活,好在方河家种麦地并不多,先前分到手的一亩良田种了麦子,其余便是苏家村的良田。
收了麦子和油菜,又种了豆。
稍空下来,三家人聚在一起,谈起了石碾的事,如今种两季,再上村里头用石碾,今年或不成问题,大家伙还没有跟着有样学样,到明年却是一件大事,稻谷弄不下来就卖不了钱,若是堆放着坏了就少了收成。
方大业和方虎两家人商量好,最后决定到镇上去打磨一台去,钱由三家人分,方河摆手,他在年前就给石匠下了定金,前不久去瞧了眼,快完工了,这次去交余款拉回来就行。
两家人听到方河已经买了石碾,还说这石碾三家人一起用,一时间他们不同意了,非要把银子给方河,方河再三拒绝才歇了手。
左右方河家里田地最多,用的也最多,于是石碾就摆在方河家里。
商量好后,去拉石碾的时候,三家人上镇上帮着一起运回来。
那次过后苏阿吉没能去莫家,后来方河脚程快去了一趟送种子,教那几家佃户种两季水稻的事,并把自家做两季水稻的成功经验说了一遍。
如今稻苗开始长得结实,苏阿吉乘着这空挡去莫家村看看,并传授一些经验,监督几人有没有用心。
初夏了,苏小月让方河去寻酱坊的事摆上了日程,这次方河上镇上搬运石碾的时候顺带去了趟土窑,先预定了三十个酱缸,打算寻了好地,再决定定多少个酱缸去。
☆、第99章 。
方鸿运躺了数月,终于现了身,他如今一无所有,出了那阴暗的巷子,那孤败的老房子,他依然来到了镇上的酱铺子里头。
常爱穿的松花色长衫还是莫小琴一针一线缝制的,如今衣衫皱皱巴巴的穿在他身上。他往铺子中一站,莫小琴正玉指拔算盘,听到声响,下意识抬头看去,没想看到的是自家失踪几月的丈夫。
莫小琴放下手中账簿,提着裙子匆匆从柜台跑了过来,来到近前,看到一脸憔悴、下巴长满胡渣的方鸿运,心疼不已,不知这几月在外吃了多少苦。
莫小琴抬手,手中巾子在他脸上轻轻地、细心的抹了抹。
“你这死鬼,终于还记得回来,你可知我这几月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我一戒女流,即使身后有莫家族人护着,我也不能事无巨细的告诉族人帮忙,这街坊的地痞流氓不知几多,对面不远便是赌坊,三天两头的受人欺负,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莫小琴一边诉苦却一边紧紧拉住方鸿运的手,生怕他要走掉似的。
方鸿运倒没有什么感慨,这几个月他特意躲起来,哪儿也不敢去,那毫无进项的日子可想而知,没有混在乞丐里头还是好的。
上次莫家族人犯了事,族里要找人顶包,他险知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于是躲了起来,连出门都不敢,生怕强势的莫家人发现,在永丰县虽是三家坐大,但莫家是大头,家财万贯不说,便是族里人也比另两家多。
莫家人好生,有了钱后,哪个家里娶妻纳妾,生下十几二十个孩子来,孩子们长大,不是送去船队便是送去外地的酱铺,就连家里的女娃但凡有点心思有点本事的就像莫小琴那样在县里开个酱铺子,招了婿,到头也是往族谱上记上一笔。
所以莫家的势力越壮越大。大到船运,小到街头小铺,很有一种酱铺生意面向全国遍地开花的趋势。
方鸿运没有理会莫小琴的热情,他往前走,挑起帘子进了内室,往那软榻上一躺,由得莫小琴蹲在身前端茶倒水。
莫小琴知道他不痛快,那次传出来的消息果然是真的,她当天回去娘家,问了自家娘亲,族里人的确出了那样的事,族长的确是在寻一个样貌与之相似的人来顶包,虽然家里父母兄长一致否认让方鸿运顶包的事,但莫小琴心里还是清楚的,若是在永丰县寻不出那个相似的人来,自家丈夫定然成了族里人宵想的对象。
所以那日回来,铺门敞开,屋里没能找到方鸿运,自那以后他也失去消息,莫小琴反而觉得庆幸,还好他自个儿逃走了。
事情知道是这样的,可莫小琴还得好话说着,不想夫妻间因为族人的事而生了情份,更不希望自家丈夫跟爹娘生了恨意。
于是莫小琴帮他洗了脸,刮了胡子,又伺候着他洗了个热水澡,做了丰盛的饭菜,终于一一妥当,她半蹲在男人榻前解释那日的事。
“鸿运,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这样的,那日我回娘家问了个清楚,爹娘兄长都没有那意思,你毕竟是我的人,他们怎么说也得顾及我,再说族人只不过是同姓罢,怎能亲过女儿呢,可惜我回来想同你说这些话时,你已经走了。”莫小琴巾子拿起,在眼角按了按,柔柔弱弱的,煞是可怜。
然而这些落入方鸿运眼中却不起半点波澜,若是那次同家里人闹翻,他已经生了‘宁可我负他人’的心思,这次莫家的事,害他躲了几个月后,他是彻底的把许多事情想了个清白,什么才是‘宁可我负他人’,这句话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说他铁石心肠也罢,他已经不会再动摇和妥协。
莫小琴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温言软语,使尽了浑身解数,没想他没有半点动容。
她又接着说道:“鸿运,我们还能像从前那般好好相处、相敬如宾,一起好好过日子么?”
莫小月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方鸿运到这时才回了她一个眼神,他嘲弄一笑,“莫小琴,你觉得我们还能像从前吗?你们莫家这次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我这次为何回来,因为你们莫家人已经找人顶了包,又花了大笔银子把事摆平了。”
“在你们莫家人眼里,这世上的人但凡没权没势的,想欺凌就欺凌,大不了用钱堵上别人的嘴,或是找个无辜的人买了性命便是,反正你们莫家有钱有势,如同阎罗,让人三更死不会留到五更,支手遮天,行事作风令人发指。”
“什么是‘宁可我负他人’,看人家莫家便知道。”
莫小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方鸿运,他不像以前两人吵架,要么愤怒,要么带着恨意,各种情愫,莫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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