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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俏卿宝-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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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蓝玉风波
听到祈轩这番话,龙岩心里暖烘烘的,“谢谢你二哥?”。
唐剑的脸转向一边,脸色黯淡。=
接下来,侧面打听了一下傅家的产业消息,从张员外口中得不到半点有关宝藏的线索,于是祈轩他们早早离开张家了。
回到客栈,祈轩他们三人看到卿宝正百无寥寂地一个人吃饭,连个伴也没有。
瞧见他们三,卿宝一个好脸色也不给,用筷子戳着碟子里的饭菜,嘴巴不饶人,低低咒骂:“本小姐帮他们那么多,结果都撇下本小姐不管,岂有此理?”
三人走过来?
。
祈轩问:“我最敬仰的方大夫人,盈盈呢?”
卿宝软软地趴在桌上,无力道:“我哪知道啊?真是?”
“还是洗完澡再下来陪你吃饭吧,我先回房间了卿宝,”说完,唐剑往内院进去,似乎有点急着找清净的地方呆。
“我也回房去了,卿宝,你慢用?”出去了半天,有点累,祈轩想早回房休息。
剩下傅恩岩,他看了看卿宝,又看看祈轩离去的身影,最后又看向卿宝,磨磨蹭蹭道:“那我……也先回房了,卿宝你先一个人吃吧?”要不我去看看清越在哪里吧。。。。。。。
转瞬,又剩下卿宝一个人,她愁了愁眉,“还以为他们能陪我吃顿饭呢,都急着回房干嘛?”
祈轩回到房中,关上门,疲惫地回床边坐下,舒了口气,眼波流转间,耳畔传过今天张员外说过的话,“我那好友傅兄说过,他曾经在西域意外获得四枚奇特的蓝色宝玉。他把蓝玉分别给了四个人,其他三个老夫不知道是谁,但有一个给的是他的儿子傅恩岩,并嘱咐他儿子,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玉,一枚蓝色的玉。
这時,祈轩自怀中掏出了一个锦囊出来,慢慢的,他把锦囊内的东西拿出来,赫然呈现,是一块色泽通透的蓝玉。
若清越卿宝见到此玉,定会说这莫非唐剑的那块蓝玉?
上次在忆州,在唐剑的包袱里,清越为唐剑拿衣服的時候,就见过这样一块蓝玉。
祈轩把蓝玉紧紧地攥在手,眉宇凝着哀伤,低低说道:“母后说以后见到拥有与此玉的玉佩一模一样的人,要么是亲哥哥,要么是亲弟弟……难道,傅桓的儿子,和我是……亲兄弟?如若不是,张员外也不会说傅桓之子有此蓝玉。可是,张员外说,蓝玉是傅桓在西域得到的奇物,怎么我也有?傅老爷得到的蓝玉,与母后给我的蓝玉,会是一样的吗?
想了想,祈轩苦笑一记,“怎么可能会一样,没有这么荒唐的事情,此玉非彼玉?”把蓝玉放回锦囊里,收好。
清越卿宝吃完饭,去傅恩岩的房间,打算有闲工夫的時候就跟傅恩岩聊聊,看看他记起自己是谁了没。
傅恩岩正在房中洗澡,清越推门进来,四处瞄了眼,看不到人,于是喊了声,“三哥,你在房里吗?”
听到清越的声音,屏风后面传出声音来,“在呢。”
清越听声音从屏风后面出来的,于是问:“三哥,你在洗澡吗?”
“嗯,”傅恩岩轻轻一应。
清越在外面等,然后坐到桌边坐下,看到桌上放着一枚吊坠,是一个小金佛,不禁眼前一亮,把金佛拿到了手中玩耍,“三哥,你这个金佛好漂亮啊?”
屏风后面,坐在木桶里享受着水温的傅恩岩愣了愣,摸摸脖子,才发现刚才把金佛放在外面了。
清越的话又传了进来,“三哥,我能拿起来看看吗?”虽然已经拿起来了,但还得要过问主人一声的。
傅恩岩“嗯”了声。
“谢谢二哥?”说完,清越开始钻研起金佛的真假来,她咬了咬,咬不出一点瑕疵来,顿時欢喜,“三哥,这可是真的金做的佛呢,我想你家的背景,一点很不简单,你一定是哪位有钱的员外的儿子吧?”
傅恩岩没有回话,想起张员外说过的,若他戴的是蓝玉,那么他便是傅桓之子,偏偏戴的是个小金佛。
傅桓一家遭遇灭门惨案,他该庆幸自己不是傅家的人不是吗?为何,心里会失望?
金佛玩着玩着,清越突然碰到金佛上的一个凸出的地方,那是一个机关按钮,她发现自己按到了什么,突然金佛就裂成两半。
“啊”,清越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金佛若是坏了,傅恩岩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听到她的叫声,傅恩岩已回过神来,朝外喊,“清越,怎么了?”
清越 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時,她把紧握住的金佛松开,刚刚被她按了金佛上的按钮,金佛就裂出了裂缝。这会,她的手微微松,金佛就像是鸡蛋壳一样,裂成两半,只不过,这会壳中冒出的不是小鸡,而是——
一抹蓝色的光耀住了清越的眼睛,待蓝光褪去后,她的手中,多了一枚蓝色的宝玉。原来,蓝玉就藏在金佛内。
看到金佛内藏着的这枚蓝玉,清越没有感觉到很振奋,神情反而凝重了起来。若是她记得没错,在唐剑的包袱里,她见过一枚与这枚一模一样的蓝色的宝玉。
清越揣摩起来,“他们二人都有一样的东西,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若没有关系,怎么会有一样的东西?
傅恩岩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怎么了清越?”
“没、没事?”清越慌慌张张地应了声,然后把裂开的两块金佛重新把蓝玉盖住。金佛就是一个机关盒一样,紧紧一按,又恢复原状了。
傅恩岩穿着一件白色里衣,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并未冠上,就披散在肩后,几缕坠在胸前,样子妖孽得不行基因觉醒
。
看到这样的他,清越张着口傻愣着。
傅恩岩把放在床上的外套一边披上,一边对清越说:“怎么这个表情呢?”
“呃,”清越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她把金佛放回桌上,试探姓地问了问:“三哥,你记起以前的事情了吗?以前……你和大哥认识不?”
“还没记起来呢,”傅恩岩边穿衣服边说。“不过有点你说错了,若是我和大哥以前认识,那么我失忆后和大哥相见,怎么感觉他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qq1v。
清越摸了摸下巴,一副大师级的表情,“有道理。
衣服穿好后,傅恩岩过去把金佛给戴上,并把金佛放在衣服内,不让它暴露出来,再回头对清越微笑道:“你吃饱了吗?没吃饱,我们再去吃一次?
清越婉拒,“三哥,我已经吃撑了,吃不下了,你去吃吧,说不定等下大哥二哥盈盈姐他们也会陪你一起吃的?”
这时候房门敲起,卿宝走了进来。 傅恩岩问:“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清越望望窗外的天色,道:“又到傍晚了,三哥,我想回房,做件小事情,然后再出去一趟,估计会晚点回来?
卿宝问道:对了,我帮嘉泽设计好的寻人启事,是你们拿走的吗?”
清越解释道:“今天见你睡得熟,没忍心吵醒你,所以就悄悄拿走了寻人启事,我和嘉泽已经把寻人启事交到书斋,让书斋老板帮忙抄出三千份,然后广贴在本镇上,是这样吧?”
“嗯,”卿宝应了一声,“和我想的一样,希望能给嘉泽带来好运吧。三哥,没什么事那我们先回房了?”
傅恩岩“嗯”了声,“好?”
三人一起出了房间,一个去了外面的饭堂,俩个往自己的房间回去。
路过唐剑的房间時,窗户没有关,清越往里瞄了一眼,正想高兴地唤唐剑一声,见他拿着他随行的蓝玉发呆,便没有出声。
又是蓝玉的问题
。
清越想不通,究竟这枚蓝玉有什么秘密。
回到房中,清越把房门给闩上,不让任何人进来,然后到香几边,文房四宝准备好,拿起笔,点上蓝墨汁,开始在白纸上落画。
時间,在笔尖下悄然过去。
不出半个時辰,清越把笔放在了一旁,双手捧起桌上的纸,看着纸张她画上的这枚相似度一模一样的蓝玉,满意地笑了。
把纸张卷起来,收怀中,然后清越跟卿宝就出门了。
路过饭堂,见到靠窗那桌子熟人,清越打了声招呼,“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慢慢吃,清越跟卿宝先出去一下?”
没等祈轩他们问去哪,清越他们的脚步已经迈出了客栈的大门,
傅恩岩对祈轩和唐剑说:“她说有事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祈轩呵呵一笑,“肯定是体察民情,别忘记了,他可是咱们大祈皇朝的官,还是了不起的神探。虽说人不在衙门,但心还在,他多少还是要履行自己为官的职责的?不过,如今没有案子可查,估计会把他给闲坏?”
案子也不是没有,”唐剑一半调侃的语气,一半认真的语气道:“嘉泽就是一个案子,谁偷了他的心,我们还不知道,得帮帮他?”
祈轩说:“该帮的已经帮了,剩下的,看他和那女子的缘分了?”
黄昏時分,天际边晚霞布满,美不胜收。
203 为爱任性
清越们携着设计图,走入了云安镇一家珠宝铺,来到柜台前,把设计图交给柜台后的店老板,“老板,你好,我姓方,我想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这图上的蓝玉?”
店老板把清越手中的设计图拿到手中,仔细看了又看,神色极为不寻常,最后,对清越说:“公子,你怎么见过这种玉?”
店老板问的有点悬,去清越听出来了,“老板,这种玉很难见到吗?”
店老板解说蓝玉的来源,“据说,这是西域流传出的四枚神奇的蓝色宝玉,叫神之石,通过图表,我夫能断定,此玉乃神之石,因为市面上所卖的,与大内进贡的所有宝玉,较蓝玉极为罕见,更何况此色泽通透之玉。神之石,有一个神秘的传说。相传,只要四枚神之石拼揍在一起,能打开一扇通往神秘地方的门,至于能通往哪个地方,老夫就不得而知了?”
清越点点头,算是知道蓝玉的称呼,但她还有不解的地方,“那老板,如今,神之石在什么地方呢?还在西域吗?”地之了中。
店老板摇头,“二十六年前,有人在西域拍卖神之石,之后,直到现在,都没有踪影了。神之石,完全失去了踪迹?”
卿宝问:“那您知道当時的拍卖结果吗?谁最后获得了四枚神之石?”
店老板回忆了一下,不是很肯定地说:“好像是咱们中原的一位商人因缘巧合,得到了神之石,而且不花一文钱。传言说当時那位商人的夫人身怀六甲,碰上西域大师拍卖神之石。那位大师说了,神之石,若碰到有缘人,必定分文不收赠给有缘人。流传说神之石是给了那位商人,给了商人夫人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
“就这样了吗?”不管是不是故事,只要跟神之石有关,清越都想多了解一些。
店老板继续道:“不,故事还没有完。据说后来,商人与他夫人在半路上遇到了三路来路不明的人马,当時正逢孩子降世。有人传言,有三个孩子,被那三路人马抱走了,留下了一个给商人。神之石的故事就到这,之后就没有了?”
走出珠宝铺的大门,清越站在大门外,想了又想,最后脑子里嘣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低低说道:“会不会唐剑和龙岩是有血缘的亲兄弟?”
前面,走过南宫诗。
不经意瞥到清越站在珠宝铺门外,南宫诗高兴地跑过来,“清越卿宝,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哦,是这样的,来这里打听一个事情?”卿宝说。
“咦,这是什么?我看看?”看到清越手中抓着的纸张,南宫诗夺到了手中,好奇地打开看,看了一眼,顿時脸色不对,“这蓝玉……
清越一怔,起疑了南宫诗此刻的神色,试探姓地问:“盈盈姐,你……见过图上的蓝玉?”
南宫诗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随即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摇摇头,先前见到图上蓝玉的表情,不复存在,她把图纸还给香楠,“没见过呢,这是第一次见,想不到如此漂亮,我一眼就相中了。'对了清越卿宝,你哪来的图纸?”
“哦,是这样的,刚进珠宝铺看看,想给我姐买件珠宝,然后就发现了珠宝铺的老板在画这图,我见图上的蓝色宝玉挺好看的,于是买了老板的图,没有找到其他的好珠宝,就出来了?”既然对方都选择了撒谎,清越也选择了撒谎。
听到清越这么说,南宫诗松了口,“原来如此?”
南宫诗心里计划着,“看来,清越卿宝并不知道蓝玉的事情。若是能利用清越卿宝如今的智商去寻找其余的三枚蓝玉,会不会事半功倍?”
“盈盈姐?”见南宫诗目光盯着一处,神情恍惚,卿宝伸出手,在南宫诗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你?”
南宫诗回过神,柔柔一笑,“没什么,咱们回去?”
卿宝“哦”了一声。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南宫诗一直心思重重,走在前面,也忘记了身后跟着香楠。
卿宝看着南宫诗的背影,眼神有点深不可测。
她想,南宫诗见到图表上的神之石,有着不一样的反应,再询问時,又否认了没有见过神之石,明显在撒谎,也很明显南宫诗与神之石有关。
如今,神之石,竟然那般巧合,同時与身边的四个人扯上关系。
回到客栈,夜已经黑下来了。
卿宝让客栈的小二准备了热水,然后舒舒服服躺在木桶里,享受着温水带给自己的舒适感,趴在桶沿,回忆起自己在现代的家人跟三哥们,忍不住眼眶湿润了。
这時,一记敲门声,把卿宝的思乡情绪打破,大声问:“谁啊?”
“是我?”唐剑的声音传入。
卿宝想到现在在洗澡不方便见人,就说等会吧。
唐剑站在门前听到卿宝说的但他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她房门外面的石阶上坐下,看着院内的花花草草发呆。
这時,祈轩打开房门,想到隔壁找清越,发现唐剑坐在清越房门外的石阶上,走过去,坐在了唐剑身边,“老唐,这可不像你哦,想你的鱼盈师妹了?”
唐剑瞟了祈轩一眼,“若我说不是呢?”
祈轩感到意外,呵笑道:“明知故问,除了她,还有哪个女人能入你法眼的?”
“你不了解?”唐剑闷闷地塞了祈轩一句。
祈轩眨了下眼睛,更为唐剑的愁感到不解,“不是为情所困,那是为什么?在分析薛太师的死,还是分析宝藏所在地?”
“你们都在这啊,”傅恩岩从前面走过来,“刚去找嘉泽,发现嘉泽不在房间,也不知道去哪了。这小子,一整天不见人影?”
祈轩戏虐道:“估计闲不住自己,又出去找他的心上人了?”
唐剑指了指前面正走入院子的熟悉身影,“那不是嘉泽嘛,回来了?”
嘉泽尊看到他们三人,于是走了过来,正巧清越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看到门外的石阶多了几个人,顿時怔住,“都在这等我,还是……”
唐剑随便说了个理由,“这儿看月亮比较方便?”
卿宝信他才怪,“是麽?”
傅恩岩望向嘉泽尊,问道:“嘉泽,你这一天都去干嘛了?”
“唉,”嘉泽尊叹了口气,蹲在了地上,姿势颓废,“还能干什么?找人呗?”
祈轩忍不住说:“等寻人启事广贴后,人就乖乖送上门的,你现在瞎操心有什么用?又不急于一時?”
“可……”嘉泽尊欲言又止,明显有苦衷要提,却最终提不出口。
“急也没用,慢慢等吧?”说着,祈轩起身,对其他人说:“谁要出去喝酒?”
卿宝鼓了鼓嘴巴,“我就不去了?”喝酒伤身,她才不想虐待自己的身体。
嘉泽尊一心惦记着救他的女孩,更没心情去喝酒,“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回房休息,明天继续找人?”
最后,剩下卿宝和嘉泽尊,其余四人都出去了。
嘉泽尊失魂落魄往房间回去,被身后的卿宝给叫住,“嘉泽?”
“什么事?”嘉泽尊回头问。
卿宝露出一个非常有诚意的笑容,“我能跟你谈谈吗?”
她的笑容与眼神,给了嘉泽尊不容反抗之意,“……好。”
卿宝跟着嘉泽尊回了他房间,关上门,一碗茶的功夫后,香楠惊道:“什么,你是南晋国嘉泽尊王子?”
“嘘——”卿宝的声音太大了,嘉泽尊感到惶恐,就怕别人知道他的身份,皱着脸说道:“我父王派了人出来日以继夜寻找我,小心被他们发现了?”
卿宝问:“你因何要离家出走?堂堂的王太子不做,你想干嘛?如今你倒是好了,毁了一个清白的姑娘,等你回王宫后,谁替那姑娘买单啊?”
嘉泽尊弱弱道:“所以说,本殿下才急着找她,要把她带进宫?”
“可,”香楠皱眉,提醒道:“可你刚才已经说了,你要娶我们大祈的郡主祈迎。为了两国的关系进一步发展,你必需娶祈迎郡主的?”
嘉泽尊说:“本殿下不喜欢那个郡主?”
卿宝吐了口气,突感无力,“真服你了,还能这么任姓?”
“卿宝,你一定要帮我?”嘉泽尊楚楚可怜看着卿宝,“我一定要娶那个女孩为妃的,我不能放弃她?”
卿宝再次提醒,“那祈迎郡主怎么办?”qq1v。
嘉泽尊低下头,回答不上,“我……不知道?”
卿宝分析道:“一般和亲这种事,可不能说毁约就能毁约的,很有可能会给两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朝廷一定很慎重对待这件事,所以,你非娶祈迎郡主不可,可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这下该怎么办呢?”
沉思了一会,卿宝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呀,有了?”
嘉泽尊眼睛一亮,化沮丧为激动,“怎么解决?”
卿宝没有说,只是笑着,很神秘的笑。
深夜。
张家门口。
祈迎实在走不动了,昏倒在地,被张家的下人看到。最后,得到张员外的恩准,下人们把祈迎给扶到了客房,找了大夫。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格窗照了进来,落在墙壁上的山水画中,添了一份暖和。
祈迎慢慢打开了眼睛,入目便是一张清秀美丽的脸蛋,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堆满了柔情与亲切。
张惜嫣轻声道:“姑娘,你醒了?”
204 取消和亲
都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为何在这个女孩的脸上,却有着成年人的成熟?祈迎看着女孩,问着内心。
“姑娘?”张惜嫣再次唤了祈迎一声。
祈迎回过神,“啊,哦,我在,姑娘,这里是哪?你又是……”
张惜嫣把祈迎扶起来,轻柔道:“我姓张,我叫张惜嫣,昨晚你昏倒在我家门口,我爹命下人把你扶进府中休息,姑娘,你在我家里?”
祈迎这才想起自己是饿昏的,尴尬一笑,红着脸说:“张小姐,真不好意思,我……我是饿昏了,才晕倒在你家门口?”
“知道你饿了,所以……”张惜嫣望向一旁的饭桌,笑了笑,“已经帮你准备了饭菜了?”
看到那一桌饭菜,祈迎眼前一亮,对张惜嫣感激涕零,“谢谢你张小姐?”
张惜嫣说:“以后叫我惜嫣吧,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哪里人士?”
“你叫我小迎吧?”祈迎并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名,故此,说了小名。“是从京城来的,想来云安镇投亲,哪知亲人都搬走了。原本还有盘缠可以让我去找亲人的,结果前天住进了黑客栈,我的盘缠,都被偷了?”
“哦,这样呀,”张惜嫣有所动容,“小迎,你怪可怜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祈轩垂下头,闷闷道:“我也不知道。”只要能远离京城,她去哪都可以。和亲?她最痛恨的就是朝廷把她当棋子一样利用,怎么可能乖乖回家。
张惜嫣提议道:“小迎,要不,你暂住我家可以吗?等找到你亲人再搬出去?”
祈迎弱弱的坦诚道:“可我没钱给你。”
张惜嫣噗嗤一声,咧嘴笑,对祈迎有点无语,“我说小迎,跟我见外什么,我家客房很多,住十七八个进来也没问题,再说了,你能吃穷我家吗?放心住下吧,有我张惜嫣在,会帮你找到亲人的,可别再提钱不钱的问题。”
出门遇贵人,还是个小美人,祈迎顿觉百感交集,一把抱住了张惜嫣,“谢谢你惜嫣,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张惜嫣正想说点什么時,“呕——”突然作呕,于是,立即捂住口,转向床边,把背弯了下来,做出一个呕吐的姿势。
见她突然这样,祈迎拍了拍她的背,担忧道:“惜嫣,你怎么了?”
想吐,却一点东西也吐不出来。张惜嫣直起身子,抚了抚胸口,对祈迎柔柔一笑,虚弱道:“我没事,可能是吃坏了东西吧?”
“哦。”祈迎应了声,并没有发现张惜嫣眸底的复杂情绪。
今日,没有案子要处理,清越破例起早了一次,但却是有目的的。
清晨的空气别样的舒爽,虽已有晨光,带微风中还带点薄薄的冰凉。祈轩打开房间的窗户,吹着有点微凉的风,静静地看着窗户下这条人烟稀少的街道。
这時,房门被人敲响,“叩叩”
祈轩回头看了一眼,剑眉轻拧,这么早,谁来找他?“谁啊?”
清越的声音传了进来,“二哥,是我?”
“清越?”祈轩一愣,随即过去把房门打开,确定看到的人是清越,这下又是一愣,“你以前不是都睡到响午的?怎么起得比我还早?”
清越笑眯眯看着他,显然有备而来,“二哥,早上好啊?”
祈轩看出了她的诡计,鄙夷一眼,“二哥怎么觉得你大清早的,不是来对二哥说早上好,而是有话要说呢?到底什么事?”
清越嘻嘻一笑,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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