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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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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安僵硬地趴在床上;很想直接翻身躲开。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他灼热的视线放在肩膀上的那道咬伤上;那锐利的视线让她有皮肤起了鸡皮疙瘩;难以忽视。背后的伤很疼;而他莫名的态度让她心里极度不安。她知道自己肩膀上的那道咬痕太明显,明眼人一看都看得出来发生什么事情,在这个时代而言,或许可以认为她不洁了吧……或许……

单只是这样想着,心脏就一阵阵紧缩的疼。

她弄不清是怕他因而嫌弃自己;还是怕自己喜欢他太深而失去了自我……

眼睛湿润起来;眼泪正要滑出眼眶时;突然,感觉到肩膀上贴上的温暖的唇时,她浑身一震,眼泪硬生生收回。

她不可思议地扭头,只看到埋在她肩膀上的那颗黑色的头颅,正用他的唇和舌头亲吻舔舐她伤口周围的肌肤,一遍又一遍地舔吻着,让她有种他是一头野兽,正用舌头和口水为他的伴侣清洗身体的错觉。

“阿尘……”她忍不住唤了声,声音有些虚弱。

他却未曾回答,仍是细细地舔吻着她的后背,她觉得她肩膀的那处地方都湿了,被吮吻得红了。他的呼吸有些粗,灼灼地喷拂在她背上,让她难以忽视。

“阿尘。”

她小声再唤,他仍是不理会。

秦安安觉得有点委屈,而他不理她更让她难过。

如果他嫌弃她了,就不要再亲她;既然不是嫌弃,可是那为何要这样亲吻她?

她又疼又累,因为伤在背后,只能趴着睡,感觉着他耐心而压抑的亲吻,终于止不住困意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秦安安再次醒来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仍维持着睡前的姿势,趴着睡的。

天是黑着的,屋子里点头了蜡烛,将屋内的一景一物照得通亮。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背上的伤口仍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稍微动一下扯动到伤口一阵的疼,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屋子里没有人,只隐约听到了外头说话的声音。

秦安安闭了闭眼睛,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

自从被那个孟国男人报复性地咬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可能有麻烦了。甚至这事情若是被人知道,她的名声根本没有了,皇后若是知道,更是有理由将她给废了,重新找过一个满意的,还有团子,团子不知道会不会……

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没有人,她可以放纵自己哭得像个孩子,只是又怕外头的人发现只能压抑着哭。

不知哭了多久,突然听见了脚步声,她呜咽的声音马上哽在了喉咙里。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这样狼狈哭泣的情景,她赶紧将脸撇向床里头的一面,悄悄扯来枕旁的一条白帕将鼻涕眼泪擦去。

脚步声停在床前,然后她感觉到床微微一沉,有人在床边坐下。

一只手轻轻拨着她头上的发,然后那手将她的脑袋板回来,灯光下,她满脸泪痕的脸与哭肿的眼睛无所遁形。她垂下眼睑,突然觉得很难堪,竟然被他看到自己哭得像个弃妇一样的情形。

事实上,她先前只是觉得疼加上点委屈才哭的。等哭过了,乐观的天性让她很快将那些事情看开。既然有些事情不是她想要发生的,也不是她的错,落得这种地步也怨不得自己,她不必为别人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买单哭泣,那是庸人自扰,她一向不乐意干这种自怨自艾的蠢事。人生苦短,不是谁都有前世今生的,她无须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愁眉苦脸,自我怨恶。

如果他真的嫌弃她,那么她就带上团子走吧……

“怎么哭了?伤口疼?”

纪凌尘小心地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脸。

“我……我以为你不理我了!”迟疑了下,秦安安最终说出心里的实话,这种怨妇一样的话真的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纪凌尘的表情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想般。

“我怎么会不理你!”他轻轻地说,双眸带着笑意,见她睁着一双哭红的猫儿眼瞅着他,看起来真的很可爱,忍不住在她苍白的脸上烙下一吻,”“团子一直在闹着要找娘亲,哭个不停,我哄他了。”

“团子在哭吗?抱过来……”秦安安咬了咬唇,见他那双眼眸此时带着柔软的笑意。

”现在已经睡着了,没关系,你受伤了,不要管他“纪凌尘安慰。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他咬得很疼,还说要杀我……我、我已经不洁了……皇上和母妃那里……”秦安安觉得还是应该说清楚。

她的话被他温暖的唇堵住,尽悉吞入肚子里:“我不在乎这道伤疤,这道伤痕,只会提醒我,保护不好自己的妻子,以后不管多大的事情,身边的暗卫和知秋都不能再离开你半步,哪怕是进厕所,知道吗?你要为我和团子想想,我们都不能失去你。”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

他吻了会儿,将额头与她额际相贴,手指滑过她的脸,哑声说道:“你没有不洁,就算是不洁,也不许你离开我,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人,谁也不能改变。”

秦安安的眼睛亮起来:“真的?”

纪凌尘含笑点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将她的脸捧起,蹭蹭她光滑的脸蛋,说道:“此事已经下令禁止了,不会有人知道。”说着,他的眸中滑过一道冷光。

秦安安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等明白他的想法时,心里一阵感动。

他又抱了她一会儿,方起身将她抱到桌前,将一碗仍温着的瘦肉粥喂给她。

秦安安也饿了,加上现在心情很好,不由得胃口大开。

纪凌尘也很满意她的好胃口,含笑看着喝粥。

“阿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过亥时了。”

秦安安恍悟,原来距离自己喝药时,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

喝完了粥后,还要喝药,这回不用他喂她自己先将之端来咕噜咕噜地喝尽,免得他又想一口一口地将它哺喂给她,那真的是一种酷刑。而秦安安也确认了,那时他确实存了坏心眼,才会这么惩罚她。

等喝完了药,她又被他抱回了床上。

她伤在背上,虽然扯到伤口时会疼得紧,但到底没有伤到筋骨,只要小心点下床倒不要紧。可是他完全将她当成了易碎的水晶娃娃,将她抱来抱去的。特别是当她说想要起夜时,他二话不说将她抱到外间耳房时,秦安安羞得简直想挖将洞将自己埋了。

无论几次,当他亲力亲为地做这种事情,总让她既窝心又满脸黑线。

等终于再上床睡觉时,秦安安仍是趴着睡的,纪凌尘侧着身躺在她身边,手指不由自主地抚过她肩头的伤痕。

秦安安整整躺在床上半个月后才被允许下床,在此期间还不准团子在旁边,说是会影响伤势复原。

等伤口结疤的时候;又迎来了新的一轮难受了。因为,伤口周围的肌肤总觉得很痒,让她想伸手去抓挠,恨不得将那疙瘩给抠下来。白天还好;她可以克制自己的行为,不去用指甲挠它,免得在未脱痂时乱挠弄出血;但晚上睡沉了时无意识的去挠了以后就惨了。

为了防止她自虐的行为;纪凌尘每晚睡觉时;都会将她拖到怀里,让她侧卧着躺在他怀里,而她的双手自然被他胳膊夹住。开始的几晚她觉得这种姿势让她难以入眠,等过了几晚上,她甚至已经可以淡定地直接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所以说,人的习惯真是特么的伟大啊!

这期间,何夫人过府来探望过她。

那时秦安安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中衣,因为失色过多,一时没有补回来,脸色还苍白倦怠,无力地靠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看起来就像一副病美人的模样。

何夫人有些略微心疼地询问她怎么会感染个风寒弄得如此严重,然后同她说了些治风寒的民间土方子,都是她在越城十年来与当地的妇人打交道多了得来的。何夫人还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说外头一些百姓在听说景王妃感染风寒一直卧床在床时,甚至有些好心的妇女们去庙里给她烧香祈福,希望她身体健康长寿。最后,何夫人调笑着说,没想到她这个才来越城半年的王妃倒是比她这个城守夫人还要得深得民心了。

秦安安听得心虚不已。她知道这是纪凌尘的功劳,他之前打败孟国,守护了越城,甘愿留在这等苦寒之地保家卫国,使得越城百姓心里对景王无限感激爱戴。进而连带的她这个王她也跟着水涨船高,被人一起爱戴了。

所以说,在越城中,景王得民心的程度与赵将军有得一比了。

这些不算,秦安安感觉何夫人看起来好像真的认为她是感染了风寒一直卧床在床,是真心实意关心她的,让秦安安对隐瞒她一事生出了些许的愧疚之心。

秦安安受伤的事情除了纪凌尘、裴子画、知夏、知春、秦铭,太医和当日同纪凌尘去救人的几个亲卫之外,再无一人知晓了。而这些人除了王太医外,都算是纪凌尘的心腹,自然会听从他的命令,不会多嘴透露出去。至于王太医,秦安安虽然不知道纪凌尘怎么做,但看王太医每回来给她请脉时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相信他也不是问题的。

以纪凌尘缜密的心性,处事的方式,他确实将此事瞒得连何城守也无法察知的地步,让秦安安觉得他就像小说里面的那种反派大领主,只手遮天……

半个月后,肩膀上的那道让人十分介意的咬伤已经好了,只是留了道淡淡的痕迹。

以秦安安的心性来说,当时被孟国前太子都罗魁这么咬伤时,心里真是恨极了他。只是,经过这些日子的沉淀,她很快的看开了。上辈子摔摔打打长大,受伤落疤是经常的事情,她是个喜欢随遇而安的孩子,对身上有没有伤疤什么的根本从未放在心上过。是以,她现在好像也有点不太放在心上,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呢?特别是见他如此在意的时候……

秦安安趴在床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此时,“哇哇啊啊哇啊啊!”一阵孩子的清软的啼哭声响起,那软糯又清亮的叫声里透着难过委屈,让人听着都忍不住心疼怜惜。

秦安安支起身子,叫知春带嬷嬷进来。

因为纪凌尘下了命令,在养伤期间,不让团子过来打扰,团子每日哭闹次数直线上升,秦安安只能在他出门的时候将可怜的团子带过来。

嬷嬷将小团子带过来时,哭闹的小团子立马停止了哭泣,已经张开的小手,伸着要抱抱的表情瞬间萌化了秦安安。

接过团子,在他萌萌的小脸上亲了亲,惹来他咯咯的笑声。

“小公子这么小就知道认人了,将来长大一定是一个聪明绝顶的”章嬷嬷越看越喜欢这个小公子,在给贤妃的信中,也是一顿好夸,惹的贤妃一直催着秦安安他们快点回去,抱怨着好不容易有一个孙子,还远在边城不能环绕膝下。

“嬷嬷不要再夸了,以后啊,就该骄傲了,男孩子还是要严厉一点才好”秦安安现在每天都能听到夸奖声,说不骄傲是假的,可是也担心给团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王妃放心吧,有您和王爷在,小公子绝对不会长歪的”章嬷嬷笑着打趣。

秦安安想想也是有道理,倒也不再纠结了。

专心的逗弄起小团子,在小团子的脸上留下了无数的口水印子,幸好小团子现在的智商理解不了他娘亲是在蹂躏他,只知道自家娘亲是在跟他玩,还挥舞着小拳头回应着秦安安的亲吻。

旁边的嬷嬷、知夏看的满脸黑线,这无良的娘亲。

☆、第八十五章

如此又过了几天,四月初八的时候,京城又来人了。

“王太医?孙太医?”

秦安安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两个风尘赴赴的老太医和两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王太医和孙太医是她成亲后不久,母妃为了防止她在怀孕期间出事而特地赏赐到景王府的御医。秦安安实在没想到这过年没多久的,竟然会见到他们出现在越城。不会是在年前就从京城出发了吧?他们需要这么折腾么?更让秦安安迷糊的是随同两位老太医而来的两名少女,看那穿着,不像小姐也不像丫环,而且都长得很标致美丽的类型,只是因在这大冬天的长途跋涉,所以面色不怎么好。

当然,秦安安之所以多注意她们的还有一个原因,她们并不像两位太医般对她恭敬,那神色姿态都有些清傲而矜持,虽然不似那种大家族的嫡系小姐的矜贵,但也有些仪态的。

等秦安安听说他们是皇后派来的,秦安安不奇怪了,想到临走前自家府里那些所谓的侧妃。

纪凌尘过完年不回京述职的事情,皇后一定会知道的。皇后虽然最近不能执掌后宫权利,但她也随时随地给几人找不痛快。这会听到秦安安生了个小公子,估计得气愤的杀人了吧,毕竟母妃捎回来的信里提到秦湄儿生了一个小公主。秦安安觉得,依皇后那挺能折腾人的性子,派两个太医过来算得了什么,那两个不像小姐也不像丫环的女人才是重点。

“王妃,这两位姑娘是太医院的医女,是毛家两姐妹。”王太医在秦安安怀孕时给她请过几次脉,与秦安安也熟悉了,笑着同秦安安介绍那两个少女,“王妃,您别看她们年轻,她们可是医女局中最有才华的姐妹俩,而且还是毛家庶出的小姐呢。”

秦安安闻言,眸光微闪,笑着点点头。

王太医这话虽然是介绍,但也向秦安安透露了些信息。秦安安知道因为时代需要,一些世家不受宠的庶女会被进进宫里的医女局做医女,等她们年纪到了,可以选择留宫还是出宫嫁人。一般留在医女局里的医女能终身受朝廷的奉禄奉养,平时给宫里的贵人和京里的夫人小姐们看看病。而选择离开医女局出宫后的,宫里也会赏喝她们一些嫁妆让她们自行婚嫁。不过一般医女都是十岁进宫,要给宫里服务十五年后才能被放出去。二十五岁的年纪在古代看来是老姑娘了,是以一般的医女们到年纪时都不会再选择出宫嫁人,一般会留在医女局受朝廷的奉养。

而眼前这两名医女姐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姐姐叫毛榕榕,生得妩媚风流,一双媚眼柔得能涌出水来,顾时间流露的风情挑逗得人心都酥了。而妹妹毛蜜蜜,看到她,让秦安安有种熟悉感。毛蜜蜜的五官生得略精致,就是脸上还带有些婴儿肥,看起来珠圆玉润,十分可人,一双机灵的丹凤眼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秦安安接受她们行礼,听自我介绍时,不由得细细打量一番,然后心里啧了声,暗忖:这两人不只是出自皇后的远方亲戚毛家,还长得如此如花似玉的,她看了都觉得魂都被勾走了一半。而且,这毛家的小姐都矜贵着,皇后竟然舍得一下子就进来了两个,秦安安只略一想,便明白了皇后将这姐妹俩进过来的意思了,瞬间满头黑线下来。

既然是皇后的命令,秦安安也不好说什么,便让人带他们下去安排住处了。

等她们都走了以后,知春原本还平静的脸马上阴沉下来,知夏也一脸愤愤不平。

“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要派医女来也是可以,为什么要派两个小妖精过来?特别是那个毛蜜蜜,分明是小姐的翻版不说,而且长得比正版还要好看,太没天理了”知夏为秦安安叫屈,然后转头对秦安安说:“小姐,您以后得防着那个毛蜜蜜,一看她就不是好东西”

知秋蹙起眉头,慎重地说道:“确实,这毛蜜蜜无论是身段笑容都与王妃很相似,确实得防着。”

秦安安听着两人的话,终于明白了先前自己为何会觉得那毛蜜蜜熟悉了,不正是与现下的自己有几分相似么?就是除了自己的五官没有她的精致……

秦安安心里有些抽搐,觉得皇后这招还挺高明的。

首先,她们是医女,纪凌尘再不喜欢,这回也不会将她们送走,因为越城的大夫很少,会医术的女子更少,有她们在方便了许多。其次,她们一个风流妩媚一个娇俏可人,若是风流妩媚的勾不住纪凌尘的心,还可以派与她这王妃相似的毛蜜蜜上场行勾引之术……

总结:皇后千里迢迢的将人塞过来了!

“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啊?”

知夏不满的声音将秦安安的思绪拉回,秦安安眨眨眼睛瞅她。

知夏以为秦安安为那两医女的存在揪心,不由得宽慰道:“小姐,你放心吧,虽然那两人往您面前一站都能将您戳个半死,但她们那小妖精样儿,咱们王爷那么英武的人是绝对不会喜欢的。而且那毛蜜蜜也只是形似,神态与您相比差得远啦”

秦安安嘴角微抽,这丫头为毛每次安慰人都如此的诚实又伤人呢?真想堵住她的嘴啊!

晚上,纪凌尘和裴子画一同回来时,见秦安安笑盈盈地坐在偏厅处等他们。

裴子画觉得今天秦安安那甜笑甜得特碜人,心里抖了抖,但却让他有种兴奋感,说明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而纪凌尘只瞄了一眼,也没啥别的表情,接过丫环递来的热毛巾擦脸,一切正常。

秦安安见他们累了一天,便叫下人们布膳,有什么事情也等膳后再说。而且,看某位军师一张俊脸放光,桃花眼含情脉脉,那副蠢蠢欲动的模样,让秦安安突然起了坏心眼,不想这么快说什么了。

膳后,撤去杯盘,丫环奉上去腻润胃的清茶,三个人坐在偏厅喝茶。

“王妃,今天有什么事情啊?子画好像听城门守门的士兵说,今儿京城里来人了,直接到这儿来了。”裴子画喝了口茶后,笑眯眯地对秦安安说道。

纪凌尘闻言,不由得看向秦安安,想是不知道这事情的。

也是,除了裴子画这忙得蛋疼还要八卦的不良军师会注意这等小事外,这种时候谁会注意这些事情?不过,从这也可以看出裴子画在军营中的好人脉,城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秦安安懒得白他了,都过完年了,这厮还赖在这里,秦安安都快以为这里其实是他的家了。不过纪凌尘没有赶人的意思,她当然也不会说什么。其实裴子画这人虽然爱看戏了点,却是个活宝,每当看到他凑到纪凌尘那儿自找憋屈,秦安安心里暗爽不已,有他在,好像生活也多了很多的娱乐。

“裴公子的消息真灵通呢,确有其事。”秦安安不痛不痒地应了裴子画一声,转脸对纪凌尘说道:“王爷,今儿确实有一些人到来。听说我生产时不顺利,母妃将孙太医、孙太医送过来了,皇后为了彰显仁厚又送来了两名医女,说是伺候王爷和我的。而且母妃也让人捎了封信过来。”秦安安说着,从知春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打开锦盒拿出一封未开封的信递给纪凌尘。

纪凌尘神色未变,好似并不意外一般。秦安安和裴子画心想,有那种爱折腾人的娘,纪凌尘应该早已经习惯了,无论皇后会做啥事,应该也已经淡定了,跟贤妃比着就是小巫见大巫不是。

纪凌尘打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秦安安和裴子画两个眼巴巴地瞅着,两人均想从他面上看出些许情绪,只可惜纪凌尘从头到尾一个表情,难以让人窥测一二。等纪凌尘看完了信将它折好放回锦盒时,便见到自家王妃和某个不良军师眼巴巴的眼神,不由挑了挑眉。

很好,连贤妃的信都未曾动过眉的王爷却让一个二货一个不良军师给瞅得挑眉了。

裴子画嘿嘿笑了声,继续摇着他的扇子,未见丝毫的尴尬。

秦安安的脸皮没裴子画的厚,只能讪讪地笑着,转移话题:“王爷,可是要招他们过来?”

“嗯,让他们过来吧。”纪凌尘并未拒绝。

得了许可,秦安安便让人去请两名太医和两名医女过来。

秦安安现在很期待纪凌尘看到那两名医女的反应,是以并未小气地将两人藏着掖着。只有知春在听到她的命令时,心里暗暗恨铁不成钢,却不知道秦安安其实并未纠结那么多,依然是个没心没肺的,知夏也算是白安慰她了。

很快的,已经恭候多时的两名太医和两名医女都过来了。

看到那两名医女,纪凌尘幽深的眼睛微寒,视线在毛蜜蜜身上停顿了会儿很快便移开了。虽然这动作很细微,但一直悄无声息关注他的秦安安和裴子画都注意到了。秦安安心里一阵奇怪,不就是那毛蜜蜜与她长得像了点嘛。而裴子画一脸有趣的神色,特别是在看到毛蜜蜜时,忍不住瞅瞅秦安安,又看看那毛蜜蜜,啪的一声收了扇子,用扇子捂着嘴和下巴的部分偷笑起来。

几人进来恭敬地行了礼,见到在场的裴子画时,众人皆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位京城里盛久不衰的京城第一美男。等裴子画端着高华清雅的笑容朝他们微微一笑,毛家姐妹羞红了双颊,两名太医不由得暗地里擦擦汗。

这裴子画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当他想要给人好印象时,很少有人能逃脱他的魅力,怨不得这几年他人虽然不在京城,京城里众家千金贵女仍是对他痴心不改,也有好男风的男人对他颇为关注。

纪凌尘对两名太医的到来表示了下慰问之意,毕竟让两名老太医在大过年期间千里迢迢地赶到这儿,他也有些过意不过,可是,两名老太医的到来又让他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心情顿时放松不少。两名太医赶忙回礼说不敢,然后便告罪一声,请让他们为王爷、王妃把一下脉,探查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好回报与京里关心他身体的皇上和皇后娘娘。

等弄完这事情,纪凌尘看向了两名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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