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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世子妃-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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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玉朵心里依然,眼睛也跟着红了,自己从穿越过来,因为生活的圈子的原因,并没有结交太多的朋友。不过真正的朋友不在多,只几个就够了,五娘便是其中一个。
“五娘,你放心,我与王爷如今团聚了,再不会分开了--倒是你,以后要如何?……我更希望你可以幸福……”
“我会的,朵儿--上天已经赐给我两个孩子了,你也要加油啊,朵儿……”
两个女人,双手紧握,彼此眼底的笑意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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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过去了,晚上沐云放没有离开,一直与慕容玉朵两人形影不离,最后还是在西厢房过了一夜。
第二日天刚刚亮,慕容玉朵朦胧中听到了哭声, 从前院传过来,悲痛欲绝的感觉--而且这个哭声很熟悉。
慕容玉朵立刻睁开了眼,起身挑开帘子,问道:“怎么回事?大早上的,谁在哭?”
外面伺候的冬儿,忙进来回道:“主子,好像是梅水烟,哭着要见王爷,现在王爷已经出去了。”
见沐云放?这个女人还不死心么?
“准备洁面水,我要洗脸。”慕容玉朵好奇心驱使,吩咐冬儿准备,自己也出去瞧瞧热闹,看看梅水烟想要做什么。
冬儿忙去准备温热的水,慕容玉朵这边穿好衣衫,将头发梳成了倭堕髻,正在净面,雨珍从外面急匆匆走了进来,禀告道:“王妃,刚刚梅水烟来了,她说沐北--寻了短见……”
“什么?!沐北死了?!”因为惊讶,慕容玉朵一转脸,甩出许多水珠。
这个消息太意外了,难道自己和沐云放将对方逼急了,一时想不开,所以死了?!
“王爷和沐西他们已经过去了,那梅水烟哭得昏死过去一次呢,现在也在后面坐着马车回去了--王爷叫奴婢进来告诉王妃一声,叫您在家等着。”
雨珍将沐云放的口信原封不动地传达给慕容玉朵。
“他说叫我在家等着?”慕容玉朵强调了一句,心里开始嘀咕沐云放为何说这句话,“是不是王爷担心梅水烟看见我比较激动,所以不叫我过去?”
“王爷没说什么,奴婢估计是因为沐北刚死,那里不吉利,还是不要去为好。”雨珍也因为沐北的忽然死讯情绪有些低落,眼睛也有些发肿,显然刚刚哭过。
慕容玉朵叹口气,转过脸去继续净面,净面完毕,一面擦拭着,一面坐到菱花镜前进行简单的装扮,同时也在思考着这件事。
昨日沐云放虽然惩罚了沐北,并将他赶出去,但于情于理这惩罚也不是太重--总不能他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主子,还继续留下做事吧?
虽打了他,但后来沐云放有给了他们不少银子作为安家的费用--他怎么要想不开呢?是觉得背弃了主子,心里过不去么?
“沐北从很小就跟了王爷,一直忠心耿耿,从来没有过二心,如今因为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命也不要了--他被王爷赶出去,估计也是心灰意冷了,才做出这傻事……”雨珍看慕容玉朵的模样,就知道也在考虑这件事,便不由低声发了一句感慨。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容玉朵心里更不是滋味起来。
说实话,自己对沐云放这些侍从印象都不错,沐北虽然打交道很少,但以自己经验来看,就是一个正直老实的人,现在却因为这件事一时想不开,也着实让人意外--沐云放被沐北背叛,嘴上虽然不说,但他的心一定难受至极,现在对方竟然又死了,他会如何呢,此时会是多难过呢?
画了淡妆,慕容玉朵起身开始在屋里踱来踱去,等着沐云放回来。
可是一直到临近正午,也不见沐云放回来,只派沐东回来传话说他不回来了。
“那边情况如何?”现在她急于知道那边的情况,担心沐云放的心情--估计现在一定糟透了。
沐东轻叹一声,道:“我们去时沐北已经走了--是喝了毒药,王爷进去之后还不死心,进行了抢救,可还是晚了……”
“王爷现在在那边做什么?”慕容玉朵嘴上问着,心早就飞到了沐云放那里。
沐东也将沐云放此时的举动逐一汇报,“那梅水烟打算将沐北入殓后,去庙里停七日,开七日法事,王爷同意了,已经命人着手去办了,他现在坐镇沐北院落,等待入殓,送沐北一程。”
“你给我备车,我要过去一趟。”慕容玉朵立刻示意沐东随自己出去,“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呆在家里呢?我过去看看。”
“王妃,王爷嘱咐你先不要过去。此时那梅水烟的情绪不稳定,您过去的话,只怕……”沐东说了一半,欲言又止,脸上非常为难。
慕容玉朵却不理会,径直披了一件薄衫往外走去。
沐东的意思,活着说沐云放的意思,她不是不清楚,不就是因为梅水烟此时情绪失常,自己去了之后担心她失态,跟自己玩命么?自己还真是不信了,犯了错的人受到一点点惩罚就死呀活呀的。
怎么,难不成她还能将白的说成是黑的么?!这个时候自己就是要去,以防梅水烟利用沐云放的不忍,又出什么幺蛾子。
“梅水烟此时做什么,不会是叫王爷安慰了吧?”慕容玉朵上了马车,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问出自己心里有些牵挂的事情。
梅水烟这种白莲花的本事自己可不能小瞧了,如今放与她疏离了关系,更打算不与她来往。而现在情况有些转变--沐北死了,她又成了遗孀,肚里还有沐北的孩子。
就冲这一点,沐云放就不可能不管她。所以自己要到现场去,不能叫她有一点点机会,若是她趁机来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件,可怎么得了--当初下|药爬床就是例子。
沐东看慕容玉朵脸色不善,忙小心回道:“没有,王爷没有与她在一块,梅水烟在屋里休息,王爷在前院指挥搭建灵棚,没有时间去管她。只叫丫鬟婆子好生照顾--毕竟她肚子里有沐北的骨肉……”
☆、第389章 尼玛,自己招谁惹谁了?
闻言,慕容玉朵暗自嘲笑自己敏感,现在放哪有功夫与心思去考虑她?只要她安生,平安,不要寻死觅活就好,以他的性子,如今他的全部心思都被沐北的死占了--他就是这样的人,重情重义。沐北跟了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福祸与共,现在就这样死了,他一定痛彻心扉。
“王妃莫要多心,”沐东不是外人,自然知道慕容玉朵与梅水烟还有沐云放之间的事情,所以听她这么一问,忙替沐云放说话,顺便提醒慕容玉朵,“王爷与梅水烟几乎都没有说几句话,他很生气,因为梅水烟没有发觉沐北寻短见……”
慕容玉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放下了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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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马车便到了沐北的院落。
慕容玉朵刚一出马车,便看见院门口挂起了白色魂幡--她的心生生痛了一下。
之前听说,不过是耳闻,现在亲眼见到,情感上不可能没有波澜--一个活蹦乱跳的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慕容玉朵心情沉重,跨上台阶,进了院落。
此时灵棚已经搭好,沐北已经入了殓。
沐云放正一个人立于廊下,沉思。因为太过专注,根本没有看见慕容玉朵进来。
雨双看见慕容玉朵进来,正要提醒沐云放,被慕容玉朵隔了老远示意止住了。
她慢慢走到了沐云放身后,也不说话,就默默地陪着他沉默。
忽然,沐云放感觉到身后有些异样,转过身来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美眸,美眸的主人,此时正担心又心疼地看过来。
“你怎么来了?”沐云放有些意外,狭长的凤眸泛出一抹疑惑,不是告诉过她不必过来的么?
慕容玉朵抿了抿唇,轻声道,“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轻轻一句话,沐云放的心顿时被柔软包围,他勉强笑笑,“我没事,沐北走的有些突然,我没有想到……”
“在这里停三日,再去庙里么?……”
她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看见梅水烟一身孝衣出来,扑在沐北的灵柩上就痛号起来。
“……你怎么就不管我了呢……你走了,我的天就塌了……以后我与孩子怎么办呢……你这个狠心的……”一声声哭诉着,连发髻也有些散落,“……我知道你是被逼着去的,你不甘心……”
慕容玉朵忽然有一种站不住的感觉,仿佛脚踩在了针上一样。梅水烟一句话都没有骂自己,却感觉自己就是那罪犯,害死沐北的罪犯。
自己招谁惹谁了?妈的,九死一生回来,还不能查查幕后黑手,作为出卖自己信息的沐北,还不能接受惩罚了?挨了三十板子就喝药死了,搞的自己与放成了罪犯?!事情怎么倒回来了?!
沐云放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回身看了梅水烟一眼,对旁边的雨双道:“不能让她再哭了,点了她的穴,带回屋去。”
雨双立刻领命下了台阶,走到梅水烟跟前,抬手利索地几下,梅水烟便软软昏了过去。
雨双动作轻柔的将对方抱起来送到了屋里去了。
“回去吧朵儿,这里阴气重,我担心你身体,回去等我消息好不好?”自从慕容玉朵在义王府出过那一次事,他便知道对方的身子有些特殊,可能八字比较软,遇到死丧之事容易招惹不干净,所以他不想叫朵儿涉足。
慕容玉朵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她觉得放不想叫他过来主要是因为梅水烟那怨怼的情绪,担心自己不舒服--可是,自己做错什么,搞的好像自己做错事,不敢见人一般。
“没事,沐北就这么走了,我很震惊,也很意外。所以我来送他一程也是情义所在--你放心,”慕容玉朵很委婉地告诉他自己会有分寸,不会与梅水烟发生什么不愉快。“我知道你不好受,所以想陪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轻轻的,柔柔的,包含着心疼的眸光放在对方的俊脸上。
沐云放心里一阵暖意,深深看了慕容玉朵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灵柩上,轻轻叹了口气,“沐北七岁时,父母惨死仇家之手,被我招到麾下,苦练武功,那一年我带着人与他一起替他父母报了仇,完成他的心愿--他一直忠心耿耿,这么多年只做错这件事……”
他的眸光如海一般深,说到这里,眼底又泛起思忖的神色,目光时不时就落在梅水烟休息的屋子。
慕容玉朵悄悄走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我们病没有做错什么,他做错事惩罚是应该的,不惩罚才奇怪呢,若是沐北此时有知,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我们对他与梅水烟的惩罚并不是很重……”
沐云放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慕容玉朵的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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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北的灵柩在院落里停够三日,便运到了信阳城南的普光寺。
沐云放与慕容玉朵亲自前往,参与第一次法事。之后,梅水烟不顾劝阻,说要在庙里陪沐北七日,给他诵七日经。
沐云放打算将沐北葬到平阳平阳王府的陵园附近,所以便派人着手去平阳挖墓准备,甚至他亲自骑马带人回平阳去看风水位置。
慕容玉朵自从去参与了第一次法事后,便没有再去,这几日一直在府里呆着,与果儿和五娘还有久安做点好吃的,或者 果儿上点启蒙课等,李子仪已经离开回大理了,所以府里的人除了侍卫丫鬟外,就剩这四人了--长苏每日去私塾读书,基本都不在家。
不过,悠闲之外,慕容玉朵也没闲着,一直在考虑沐北死亡的事情。这一日,她与五娘闲着说话,又谈到了这件事。
“我这几日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王爷的惩罚并不太重,沐北怎么就想不开了呢?真是,男人难不成这么脆弱?”
五娘叹口气,沐北这侍卫他只见过一面,不苟言笑,但眼底尽是善意,是个忠厚之人,所以,她的印象不错,“是不是他觉得愧对王爷,所以以死谢罪呢?”
“这件事他的确错的离谱,但王爷赶走了他,又给他银子,摆明是给了他一条路,叫他去和梅水烟好好过日子啊,他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慕容玉朵有些恨铁不成钢,随即想想,对方都已经死了,自己再恨铁不成钢,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不过,”慕容玉朵沉思片刻,忽然靠近五娘道,“当时沐北挨了板子,路都几乎走不了,那毒药他是怎么弄到的,难不成他身边一直带着这玩意儿?”
五娘一时没有解释,眼底也泛出一抹疑惑来,“也是啊,毒药是从哪里来的呢?”
慕容玉朵立刻起身到外面将雨珍叫了进来,问道:“雨珍,你们平时身上都带着--毒药之类的东西么?”
雨珍一顿,点点头,“为了应付最糟糕的境遇,每次出任务前,我们会给自己准备一粒至毒之药,以防万一。”
“那沐北是用这种药么?”
雨珍闻言,摇摇头,“不是,至于用了什么药,王爷没有说……”
慕容玉朵闻言,立刻对雨珍道:“今日是沐北在庙里的第六日吧?我去给沐北上柱香去,你在家守着小郡主。”
“王妃,奴婢跟您去吧。”雨珍看慕容玉朵就带着冬儿一个丫鬟,便同意自己跟着过去,“这里有金刚护着呢……”
慕容玉朵点点头,回屋换了素色衣衫,出来坐着马车带着雨珍和冬儿前去普光寺。
因为不是特殊日子,所以来往寺庙的人不多。沐北的灵柩放置在普光寺东南一处院落。这里是专门为想来寺里超度的亡人准备。
到了院落门口,慕容玉朵对雨珍和冬儿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进去与梅水烟说几句话。”
雨珍与冬儿点头遵命。
慕容玉朵缓步进了院落。灵堂里,沐北的灵柩惹人注意,前面是一个小小的法场,每日的法事就是在这里举行。
慕容玉朵先到灵堂,给沐北上了柱香。
此时周围没有别人,她爇香于鼎,给沐北拜了拜,低声道:“沐北,你我虽接触不多,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是轻易选择死亡的人,因为这样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你留恋着梅水烟和孩子,所以才做出出卖我的事情,现在王爷是惩罚了你,按说你应该心安才对,怎么会死呢?……我要去打扰一下你的夫人,这几日她的心情应该稍稍平静了一下吧?……”
上过香,慕容玉朵转身出来,一眼看见屋里的梅水烟,似乎正在念经,一身缟素,倒有几分出尘的模样。
☆、第390章 大结局倒计时(1)
似乎梅水烟也没有带丫鬟在身边,只一个人在临窗的炕上,低声诵读着,看见慕容玉朵出现,她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下,徐徐合上经书,下了炕,整理了衣衫与发髻,准备出来。
慕容玉朵迈进了堂屋,正赶上梅水烟也从内间出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
“宁国夫人来做什么?来看我这个寡妇的么?”她语气不善,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她也不掩饰,冷冷笑着,眸光里迁出几分怨恨。
慕容玉朵并没有计较对方的情绪,而是很好脾气地舒口气,道:“看你是次要,主要是来看看沐北。当然,他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所以我的疑问似乎也无从问起了--前几日我就很奇怪,但碍于你丧夫之痛,没有来问问。但今日我憋不住了,所以就过来一看……”
梅水烟转身朝中堂的香炉点了一炷香,然后才缓缓道:“不知有何见教。”
“我就是很奇怪,沐北受罚之后喝药死了,这药是谁给他去买的?”慕容玉朵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坐在椅子上,不疾不徐地问道,“当时他挨了板子,好像没有余力去特意买药了,对不对?而且,我也很奇怪,做了错事,被王爷惩罚很正常,他跟了王爷这么久,应该知道规则,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喝药自杀了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
“你住口,萧玉朵!”梅水烟忽然转身对慕容玉朵怒目而视,手心紧攥着,恨不得撕碎对方,“这里死的是我的夫君,你有什么资格来指三道四?!你刚才是何意,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肚子里的弯弯绕别人不知道,我梅水烟可是清清楚楚的。”
“我肚子里的弯弯绕?”慕容玉朵感觉好笑,就那么闪着笑意,看着梅水烟,“我不过是问一句,你何必这样气急败坏呢?我有没说沐北的死与你有关……”
“你……”梅水烟被慕容玉朵这句话气得俏脸通红,她瞪着慕容玉朵片刻,深深抒了口气,脸色渐渐缓和一些,才道,“你真是好笑,我夫君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你么?他对王爷忠心不二,到头来却因为你被赶出王府,他这口气自然咽不下去,只可惜我发现的晚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窝囊地去了……”
说着话,她的眼眸又开始湿润起来,关上了堂屋的门窗,转身走到离慕容玉朵稍稍近一些的地方。
慕容玉朵一看,对方跑了题,不由举手示意对方先不要哭,“我刚才是问,谁给沐北去的买的药,水烟妹妹不会不知道吧?”
这个问题是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必须重申,不然没有答案。
“一个人不想活,自然有很多办法,我怎么会知道他叫谁去买的呢?你想要知道答案,只有去地下问他了,”梅水烟重新敛起神色,带着一抹疏离与轻蔑,瞟了一眼沙漏,又瞟向慕容玉朵,轻勾了一下红唇,“要说你的命也真是很大,这几年遇见了好几次绝境,每一次都能死里逃生,我真是佩服的很……”
慕容玉朵一顿,话题好像跑到了自己身上?
“吉人自有天相,这句话你也知道啊,我没有做对不起人的事情,怎么可能死的那么快呢?--你想要我死么?不好意思,你会继续失望的。”慕容玉朵笑容更明艳了,也不生气,只是那么淡然看着梅水烟,“你一直都恨我,梅水烟,我心里清楚。”
梅水烟笑笑,缓缓坐了下来,“我不否认这一点,原因你也清楚,你夹在我与放之间,实在可恶。”
“什么叫我夹在你与放之间?他若真心要娶你,怎么会娶我呢?--这么说吧,他既然决心娶我,就不可能娶你,所以于情于理,我是他的妻子,不管来路如何,是被他亲口承认,拜过祖宗的。你呢?”慕容玉朵将皮球踢了过去,交给梅水烟。
“我一直很难理解,放并不喜欢你,之前也没有见过你,怎么会忽然决定将你做了正妻,而将赵燕华做了侧室?这不是他的性子,他是个慢热的男人,对待感情,更不可能一见钟情,即使你美若天仙。你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迷惑了他?”梅水烟眸光清冷,带着明显的不甘,“之前放答应我,会给我名分,等我在江南将身子调养的好一些,回到平阳,他就会纳我做侧妃。可是,这一切都被你搅黄了,你说,我能不恨你么?我那么爱他,却因为你的原因,生生将我们逼成了兄妹,萧玉朵,你真是好手段……”
“我没有逼谁,只是我对婚姻的认同与你不一样,仅此而已--你说是我逼的,以放的性子,他若是真的爱你,我能拦得住么?”慕容玉朵看梅水烟竟然与自己翻起了旧账,觉得有必要再和她说道说道,“事实证明,他之前对你,更多的是感恩,而不是男女之爱--他曾经的经历特殊,很长时间他将自己的心锁起来,一心专注报仇,你出现的比我早,没错,但你出现的时机不对,而我打开了他的心门,让他爱上了我。所以梅水烟,我没有抢走你的东西,是你与放有缘无份……”
“呵呵……”梅水烟自顾自笑了起来,锦帕轻轻触了触嘴角,等笑声结束后,她才慢斯条理带着无比的优越看相慕容玉朵,“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我与放三生石上有缘分,前世我们就是夫妻缘,今世也一样……”
“前世,你做梦了吧?这个借口太低级了,梅水烟,现在你可是沐北的妻子,他现在尸骨未寒,你却要说你与放前世就是夫妻,会让他在天之灵不得安心的,”慕容玉朵根本不买对方的账,直接抬出了沐北--现在的梅水烟,似乎忘记了身份,需要有人提醒她一下,“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是爬错了床,算计错了人……”
梅水烟的手心在袖笼里暗暗攥紧,脸上却是平静无波,“我并没有算计,只是想要夺回属于我的男人--慕容玉朵,你明明在大理呆的好好的,为何要回来》那个郑云清不是很爱你么?你为何要回来?……”
又转了话题。
慕容玉朵勾勾唇,“这里有我的夫君,我的女儿,我的家,我为何不回来?……”
她说着话,想要坐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听使唤了!
怎么回事?!
就在她诧异时,梅水烟那边掩口笑了起来,声音充满了嘲讽。
“萧玉朵,你现在是不是动不了了?你再试试说话,看看会不会像刚才那么底气十足?”梅水烟的眸光恨意浓烈,此时却含着复杂的笑意。
“你给我下了药?……”慕容玉朵发现自己的声音估计只比蚊子高一点,而身子彻底不能动了。
梅水烟缓缓起身,来到慕容玉朵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对方,“从开始到现在,你在我眼前总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而我总要时时处处的低着头,做出可怜的模样来博得放的心软,一边可以留在沐家--为什么?我梅水烟比你哪里差了?我救过放的命,他都答应要以身相许,被你这个插|足者破坏了。你破坏了我的幸福,放是我的,一直是我的,你凭什么霸占他?凭什么我就要嫁给沐北,而你却要给放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你知道么?每当我知道放与你亲热,我的心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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