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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妆-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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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崇峻那人平日里看着威猛,实则却是胆小怕事,从不敢轻易招惹于他,特别是上次那次因为聂夏大打出手之后,齐崇峻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走,从不敢在他眼前晃荡。可是这一次,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来飞羽营内闹事,甚至还敢强行对郑东出手?

难道,齐崇峻是早就知道他不在营里,甚至是知道他短时间内回不来宁北郡?所以才想要在他离开之时强行夺权?

郑东身为军中副将,官职比齐崇峻低了足足两阶,如果没有他来压制齐崇峻,齐崇峻想要强调动飞羽营的人,郑东敢于反抗的话,齐崇峻便能以犯上之名强行羁拿郑东,一旦他和郑东都没了踪影,到时候飞羽营群龙无首,岂不是齐崇峻这个二品将军说了算?

叶铁伸手敲着一旁的木桌,发出“笃、笃”的声音。

“郑东,你命人去跟着齐崇峻,看看他这两日都和什么人有所接触。另外,让在神策营里的兄弟留意一下这两日神策营的动静,特别是有关今日午时,神策营的人捉拿破坏东菱渠的那群山匪的事情,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如果察觉到任何异常,立刻前来回报。”

郑东点点头,转身就出了营帐,将叶铁吩咐的事情交代了下去,回来时,身后就跟着之前那个之前去送秋娘和薛柔回家,然后才返回飞羽营的年轻男人。

“大哥,铜子回来了。”郑东低声道。

铜子跟着郑东走入营帐,就立刻恭敬行礼道:“将军。”

叶铁挥了挥手让他免礼后,这才抬头道:“怎么样。你送她们两人回去,一路上可有发现什么?”

“回将军,那个秋娘是陆大生的母亲的确没错,我送她们回去之后,秋娘就直接让家中小儿子去了驻军军营,找陆大生回去。只是那个名叫阿莞的女子,我有些看不透。”铜子低声道。

叶铁闻言挑眉:“怎么说?”

铜子沉声道:“我一路上仔细观察过。那个阿莞应该不懂武功。身上也没有半点内力,但是她行事却十分小心谨慎,我送她们回去的一路上。曾经试探着问过她几句话,不过都被她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而且从头到尾,她都一直隐隐将身形侧向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后背交给我,也就是说。她有很高的警惕性,而且她根本就不相信我们。”

“她身上有很浓的药味和血腥味,其中血竭和三七的味道十分重,分别分散在她后背。腰脊和腿脚上面,应该是外伤涂抹的伤药。我曾仔细辨别过,她脸上的伤痕有九成是真的。身上也应该带着很重的外伤,而且据我估算。她身上的伤势受伤的时间绝不超过五日,也就是说,将军之前见到她时,她应该是重伤状态,只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来。”

郑东听到这里,忍不住瞪大眼,“等等,你确定刚才说的是个女子?如果真照你所说,全身受了那等伤势,寻常男子也不一定能扛得住,更何况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铜子没有回答,倒是叶铁敲了敲桌子冷淡道:“所以我才说,那个女子绝非是寻常人。”他转头看着铜子说道:“继续说,除了这些外,可还有发现其他的事情。”

“其他倒没有什么,只唯独一件,那个叫阿莞的女子,身上所受的伤势,恐怕并非是因为山匪抢劫所致。”

“为何?”

“我在她手腕上看到了一只上好的鎏银镶玉的镯子,那镯子上的银虽并不是值钱之物,可其中包裹的玉却是上好的白玉玉髓,色泽、水头,均是极品。光那一只镯子,恐怕就能足够寻常百姓一家过上数十年富足的日子。如果当真是遇到山匪抢劫,为何那镯子戴在那般显眼的地方,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而且在回来之前,我曾经又返回过酒楼一次,向酒楼的小二打听到,那个女子入住酒楼之后,出手十分大方,光是打赏的银钱和请大夫治伤花费的,前前后后就有几十两,而且陆大生的娘,也是收了银子才会去服侍那女子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子却突然退了房间,说是要搬去陆大生的家中居住。”

铜子十分清晰的将自己调查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叶铁之后,然后就安静下来闭口不言,默默的站在一旁。而叶铁也是沉着脸,手指十分有节奏的在椅背上轻敲着,一下又一下的“笃、笃”声,在寂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响亮。

如果铜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那个阿莞之前所说的一切,就都是假的。她并非前来宁北郡投亲,更没有遭遇山匪,那她身上的那一身伤势是从何而来?

还有之前在酒楼里,她一前一后的表现未免太过古怪。她在面对他时,明明冷静自持,进退有度,可在面对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之时,却又为何要刻意装成柔弱可欺?难道她的目的就是想要引来周围的人围观,还是她根本就知道,当时他和飞羽营的人就在酒楼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逼他现身?

叶铁想到这里,紧皱着眉头却是下意识的在心中一摇头。先不说他出城的事情,只有极少数几个心腹之人才知道,而且他中途发现有诈,立刻回城,这事情除了与他一起同行的人也并没有其他人知晓,那个阿莞绝不可能知道他那时候就在酒楼之中,也就是说,她那般行事,绝不是想要引他现身。

可如果不是为了他,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因为那两个形迹可疑,看见官兵之后就匆忙逃走的人?

叶铁轻敲着桌子,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开口道:“铜子,发动城内所有的眼线。去给我查今天从酒楼里逃跑的那两个人的下落,还有,之前听酒楼小二的意思,与那两人同行的,应该还有其他几人,去查查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南楚是做什么的!查清之后。立刻回报。”

“是。将军。”

等到铜子走后,郑东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你是怀疑那个阿莞?”

叶铁沉着脸点点头:“不仅是怀疑。而是肯定,那个阿莞肯定有问题。这几天城里的事情一出接着一出,而且太多古怪的事情接连发生,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几日有些心神不宁,好像宁北郡里要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小心无大错。有所防备,总比祸事临头才慌乱应变来的强。”

郑东闻言不敢轻忽,叶铁自小在江湖中草莽中长大,心性比常人敏锐的多。他的感觉从来就没有出过错,这些年,郑东一直跟随在叶铁身侧。他很清楚叶铁曾经凭借着他的直觉,率领着手下的弟兄在战场上多次避开致命危险。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所以听到叶铁说他心神不宁,他顿时提起了心来。

郑东沉声道:“大哥,用不用我命人去把那个女子抓起来?”

“不用。”

叶铁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绝,然后沉吟片刻道:“先等等,等到今日酒楼里那两人的身份查清之后,再做打算。”

……

薛柔呆在秋娘为她准备的房中,房里摆设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套桌椅,连最简单的梳妆镜也没有。秋娘有些不好意思的领着薛柔进来之后,就指着略显简陋的房里低声道:“这几****就住在这里吧,这屋里虽然比不上酒高贵楼精致,不过东西都很干净,而且地方也宽敞清静,适合养伤。我替你把这床上的褥子被子都换了一套,你瞧瞧看,还缺些什么,等一下我再替你准备。”

薛柔几步上前,坐在软和的床上,摸着已经泛白、却十分干净的被子,浅笑道:“秋婶,不用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秋娘见薛柔脸上没有半点勉强之色,而且对于简陋的房间也不嫌弃,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更真切了几分:“你觉得好就行,那你先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好。”

薛柔点点头,秋娘就笑眯眯的走了出去。

直到房门关上,房中无人之后,紧张了一整日的薛柔才轻吁了口气,彻底松懈了下来。这一天里经历的事情,简直是一波三折,先是遇到暗桩被察,不得不暂时舍弃了联系商行和容璟的打算,后来又官兵盘查,发现了呼延宜凌,得知北戎人已经混进了宁北郡都城,后来她还要应付叶铁和飞羽营的人,计划着该怎样才能让叶铁和飞羽营为她所用,助她击破北戎人的算计。

这其中危险处处,稍有不慎,就会落得满盘皆输,甚至把她自己也搭进去的下场。

如今好不容易松懈下来,薛柔顿时觉得,之前因为强行压抑的痛觉仿佛再次爆发出来了一样,疼得她额头冷汗直流,她小心翼翼的拉下肩头的衣裳,果然见到那里的里衣上已经染上了一片血迹,显然之前已经上了药的伤口再次裂了开来。

她褪下衣裳,用干净的帕子擦掉肩头血迹,然后再重新上药包扎,等到做完这一切后,她只觉得身上就如同虚脱了一样,整个后背已经被汗完全浸湿。薛柔不由苦笑一声,不得不再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后,这才合衣斜躺在床上,累的微闭着眼睛小憩起来。

从坠落悬崖到今天,已经足足过去了三日,在这三日里,无论是在悬崖下面挣扎求生,想尽办法躲避郾城搜捕的官兵和驻军,还是后来遇到林吉祥等人,来到宁北郡中,她从来没有片刻敢真正放松心神休息过,如今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这一觉,竟是睡的格外香甜。

窗外的日光渐渐斜落,夜色浮现出来。微凉的风透过窗户飘进来后,便落在床上安静睡着的人儿身上,她脸上的面纱被风吹的轻轻翻飞,露出一小节光洁的下颚,还有那琼鼻之下,微微抿着,连睡梦之中也透露出几分倔强的唇形来。

黑暗的屋中,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道颀长身影在门外站了一小会,才放轻着脚步走了进来。

那人影缓步走到床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床上合衣躺着的女子,片刻后,才就着窗外的月色,伸手去解她脸上的面纱,却不想他手才刚刚靠近那女子的耳边,原本紧闭着眼的女子却是突然睁开眼来。

她双眼之中没有半点温度,冷的骇人,而她原本抿着的红唇也是轻启,淡淡道:“你想做什么?”

窗边的人影没想到熟睡的薛柔居然会这般容易惊醒,面对她冷厉的眼神,心知恐怕是让她误会了,他连忙一缩手,对着眼前的女子急声解释道:“姑娘,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我叫陆大生,是我娘让我来瞧瞧你脸上的伤的。”

薛柔神情微怔,就见到床前的黑影已经快速移动到了桌前,从怀中拿出火折子来,将桌上的油灯点燃,原本黑漆漆的屋中瞬间便敞亮了起来,而薛柔也看清了桌前拿着油灯的男人。

那人看上去大约二十三、四,身材消瘦,脸上轮廓分明,却并不算俊逸。

他小心的把油灯放在桌上之后,这才脸色有些发窘的看着床上眉眼清冷的女子,尴尬道:“方才我娘说,你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休息,让我千万别吵醒了你,所以我才没有点灯。我娘跟我说起过你脸上的伤势,让我来瞧瞧看能不能用什么法子替你去了疤痕。我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却没想到还是惊醒了你。”

……………………

ps:倪萌绝对体会不到老纸逆流成河的悲伤,老纸码好了码好了码好了,结果尼玛12点前断网了……嘤嘤嘤嘤~~~~~~我没断更没断更没断更~我的节操还在……

三根指头发誓,再也不上山采蘑菇了~(未完待续。)

☆、491 夜访

秋娘快步走到陆大生身前,瞪了他一眼,“毛手毛脚的,不是让你动作轻些?”

陆大生尴尬的挠挠头,“娘,我没有……”

“没有什么,不是你吵的,阿莞怎么会醒?我之前在门外可瞧得清楚,阿莞睡的香极了,肯定是你吵醒她的!”

陆大生满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觉得秋娘对这个连来路都还没弄清楚的阿莞,好的都快忘了他才是她的亲儿子了。

薛柔在旁轻笑出声:“秋婶,不怪陆大哥,是我肚子饿了,所以才会醒过来。”

秋娘听到这话,总算停了嘴里的数落,转头道:“原来饿了,那你快些起来,我厨房里还有饭菜,等下替你热一热,你出去吃一些?”

薛柔点点头,秋娘就笑着走了出去,等到了门口时,她才扭头对着陆大生道:“臭小子,你也一起出来吃饭。整天不归家,我看你都快要把家当酒楼了!等会我再好好收拾你!”

说完她大步走了出去,而陆大生却是满脸的尴尬,只觉得他娘简直太会扫他脸面,还每次都当着外人的面。他发窘道:“阿莞姑娘,你别理我娘,她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先出去,我替你瞧瞧脸上的伤?”

薛柔笑着点点头,直接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身形虽然蹒跚,陆大生却瞧出了眼前这女子柔和外表下的冷漠和疏离,所以也没有自作主张去扶她,只是下意识地拿着油灯朝着薛柔所在的方向移了移,替她照亮了地上的路,然后放慢脚步,等着薛柔一起走出房门。

两人出去之后。陆大生就带着薛柔去了正屋,屋中摆着一个硕大的药箱子,趁着秋娘去后厨加热饭菜,陆大生替薛柔瞧起脸上的伤来。

薛柔解下面纱之时,陆大生看着她完好无损的右脸有片刻的晃神,等到薛柔轻咳一声之后,陆大生才连忙回过神来。红着耳尖。佯装镇定的替薛柔把起脉来,片刻后,他凑上前去仔细看着她脸上的伤口。而神色之间,也随着检查伤口越久,越发认真起来。半晌之后,陆大生用洗净的手轻轻碰触了一下伤口附近。对着薛柔问道:“这样你脸上可会疼?”

“不疼,只是伤口上有些发痒。”

“发痒是敷药之后伤口在愈合。你不用担心,而且你脸上的伤口并不深,没有伤到脸上的筋络,只要好好敷药。估计最多再有几日,你脸上的伤就会开始结痂,只不过。这疤痕……”陆大生皱着眉头。这么深,这么大的疤痕。就算结疤落掉之后也必定会留下痕迹,想要完全祛除不留痕迹,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薛柔见状就知道结果,她将轻纱重新戴在脸上,这才淡淡道:“是不是会留疤?”

陆大生迟疑着点点头:“对,这伤势耽搁的时间太久,而且之前没有好好处理,肌肤里面因为感染已经坏死,我刚才按了一下你伤口附近,你完全没什么痛感,这样的肌肤,是不可能自行生长之后痊愈的。想要完全愈合,除非是找到传说之中雪肤生肌的疗伤圣药,否则几乎不可能去掉疤痕,但是那种圣药……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薛柔闻言面色不变,其实对她来说,只要能活着,是不是留疤,是不是毁容,关系真的不大。当初在那悬崖之上时,那些人突然对穆一荣出手之时,她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如今能够死里逃生,她已经觉得无比幸运,如果不是因为要借机接触陆大生,而陆大生也刚好是大夫,她也不会答应秋娘的话,以看伤之名来到陆家。

在她看来,就算再美的容颜也不过是具皮囊,一旦身死,谁不是一捧黄土,半柱青烟?而且在乎她的人依旧在乎,憎恨她的人依旧憎恨,谁也不会因为她容颜被毁就改变什么。更重要的是,她如果真想要祛除疤痕,这普天之下,只要是有的,有什么东西是宁家弄不到的?

陆大生看着眼前女子平静的样子,不由暗暗称奇。这世间女子就没有不注重容貌之人,可眼前这个女子听到她容貌恢复不了,却好像半点都不在乎,她那双眸子依旧如先前那般清冷,连半丝波澜都没有。

想了想,他还是开口道:“我看过你用的伤药,里面都是上好的药材,可以继续用着。只是我听我娘说,你身上也伤的不轻,刚才把脉发现你气血两虚,想必是受伤之后没有好好调理,这一路上又折腾了许久,等会儿我给你开两副补血益气的药,搭配着那大夫的药喝上几日,调理调理也就无碍了。”

薛柔点点头,轻声道:“多谢陆大哥。”

“谢什么,我听娘说,你是给了她银子的,也算得上我们的衣食父母,让你早日养好伤也是应该的。等到你伤好之后,也好能早些去找你家中亲戚。”陆大生淡淡道,

薛柔微眯着眼,“陆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娘性子耿直,又心软善良,我不想有人借此利用我娘来做什么。”

薛柔神情不变,只是静静抬眼看着陆大生,就见到他之前看似和煦的脸上,那双眼中满是沉色,而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三分试探和两分怀疑,眼底更是隐含着戒备之意。

他对她,生疑了……

没等薛柔开口回话,身后秋娘就已经端着热好的饭菜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说的这般热闹?”秋娘笑着道。

陆大生带着几分警告之色地看了眼薛柔,回头之时已经满脸的笑容:“没说什么,只是在聊阿莞姑娘家中亲人。她说她一个女子住在咱们屋里也不太方便,等伤稍好一些,她就搬去她亲人家中。”

秋娘闻言面露诧异,“阿莞不是还没找到亲人吗?”

“我这两日就会替她去找,这宁北郡说大也大。可说小也小,到时候我拜托府衙里的兄弟替我查查户籍,只有有姓名籍贯,想要找到一两个人也并非是什么难事。”陆大生笑着道。

秋娘闻言不疑有他,只是转头看了眼薛柔脸上的面纱道:“那大生,阿莞脸上的伤怎么样,能好吗?”

“没事的娘。我会尽力替她医好。”

陆大生见秋娘还想再问。怕薛柔开口,便直接一把接过秋娘手中的盘子,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后夸张道:“好了别问了。我都饿死了,我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哇,娘!你也太偏心了吧,给阿莞姑娘做就弄这么多好吃的。这又有鸡又有肉,搁我这顿顿都是咸菜……”

秋娘闻言顿时没好气的一筷子敲在陆大生头上:“有咸菜给你吃就不错了。天天不归家,依我的性子,以后顿顿给你喝米糠!”说完见陆大生拿着筷子就去夹鸡肉,再次狠狠一下敲在他手上。直打得他叫了起来,“臭小子,没见阿莞还没过来吗。还有你弟弟,快滚去问问小飞还吃不吃!”

陆大生抱着手嘀咕了几句。被秋娘狠狠瞪了一眼,这才磨磨蹭蹭的放下了碗筷,耸拉着脸跑去找陆飞。

秋娘见到陆大生离开之后,这才不好意思地对着薛柔笑了笑道:“阿莞,叫你看笑话了,我们家大生就是这性子,小时候跟皮猴子似的,长大了还是一个样,****不气气我,就好像过的不开心一样。”

薛柔笑了笑:“哪里会,你们母子感情真的很好,让人很羡慕。”

秋娘闻言咧嘴笑笑,招呼着薛柔过去坐在桌前,替她挑了几块鸡肉放在碗里之后,这才道:“你身子不好,得好好补补,多吃几块鸡肉,伤口才能好的快。对了,你找亲戚的事情也别着急,有大生替你找着,相信很快就能找见了,你这几日就安心留在这里,好好养伤。”

薛柔点点头,秋娘就忙着去厨房端汤。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听到不远处陆大生和陆飞笑闹的声音,薛柔目光微闪。她原本是想借秋娘来接近陆大生,却没想到,秋娘的性子那般老实耿直,这个陆大生却是没那么好糊弄,他之前那些话根本就是不想让秋娘与她接触太深,甚至处处都在提及,让她离开。

他应该是对她起了疑,而且还满是戒备之心,否则也不会说是去找府衙之人替她寻亲,这分明是在警告她。如果她当真是想要利用秋娘之人,而且前来宁北郡寻亲是假的,必定会因为他一番话主动离开,否则府衙的人只要翻找户籍,便能知道她所说的那亲戚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到时候她所说的话也会被揭穿。

薛柔嘴角露出抹笑容来,这个陆大生,倒是有些意思。

陆大生寻来了陆飞之后,三人便一起吃了饭,饭后秋娘原本想与薛柔聊天,却被陆大生借口有事商量而叫走,陆飞则是缠着自己崇拜的哥哥叽叽喳喳,娘三去了旁边的屋中之后,一直快到亥时,秋娘还不见回来,薛柔便知道,陆大生是有意不想让她接触秋娘,想了想后,她便直接回了自己所住的房中。

简陋的屋中,油灯昏暗。

薛柔转身关上房门之后,径直走到了桌边坐下。

她素手轻扬,直接从桌上的茶壶旁边取出两个茶杯来,倒上了茶水之后,这才透过袅袅升起的茶香淡淡道:“既然来了,又何必隐于暗处,出来喝杯茶吧。”

房中一阵静默,没有任何人回声。

薛柔也不着急,她只是将茶杯放在身前,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杯沿淡淡道:“叶将军漏夜前来,偷入女子闺房,不会只是为了在一旁瞧着小女子入睡吧?还是叶将军想要试试让秋娘和陆大生进来看看,堂堂飞羽营将军是如何当梁上君子的?”

她话音落下之后,桌上的油灯晃了晃,片刻后,一道身影从房梁之上飘落下来,落在了薛柔身前不远处。

“你是如何发现我的?”叶铁沉声问道。

他潜伏在房梁之上,已经尽量放轻了呼吸,他相信只要他自己不主动暴露,就算是军营中的好手想要发现他都不是那么容易,否则他当初也不可能带领着区区几十人,就潜入敌方大营,少了粮草杀了主将,立下奇功。可是眼前这个毫无武功,没有半丝内力的女子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

薛柔闻言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微笑道:“我并没发现将军,只是我想,将军今夜或许会来。”

叶铁神情一怔,片刻后眼中浮现些尴尬和羞恼。他不由心中微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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