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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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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璟心中早有些猜测,可是此时闻言却还是不由紧紧皱眉,又是殷家……柔柔为何这么清楚殷家的事情?
先是殷若华,再是殷毓秀,柔柔到底和殷家有什么关系?
薛柔见容璟眼色深沉的看着她,知道容璟是怀疑她的身份,但是她却并不怕容璟去查,毕竟这世上有几人会想到有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更何况她薛家的身份并不是假的,所以她只是淡淡回视容璟,“你想问什么?”
容璟见薛柔丝毫不惧,神色闪了闪,柔柔就算和殷家有什么关系又如何,他只要知道她是柔柔就好,见薛柔神情间隐隐的防备,容璟低声笑起来,“我什么也不想问,等到哪一日你愿意告诉我时自会告诉我。”
薛柔怔住,没想到容璟会这么说。
容璟见她难得傻傻的样子,不由高兴的凑过去笑道:“怎么,被本公子的美貌迷住了?”
薛柔顿时回过神来,嘴里嗤了一声,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推开了眼前那张得意洋洋的妖孽脸。
似乎是因为和容璟说开了,又或许是容璟的态度让薛柔升起了一丝丝的信任,她眉宇间的防备淡了些,随口问道:“之前沈延陵说二皇子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定在何时?”
容璟揉揉脸颊靠在椅背上说道:“就在半月后,正德帝似乎是怕周家会和肖家一样突然造反,所以对于霍景瑞的婚事倒是难得隆重了一次,不仅赐了陵西郡王之女安乐郡主的封号,而且也封了霍景瑞为禹王,赐了王府,并下令礼部大肆张罗操办。”
“那北戎的人呢?”
“景王说要等呼延宜凌那丑女和康王完婚之后才回国。”
薛柔顿时皱眉,和亲人选早在两日前就定了下来,柔嘉公主因为在赏花宴上语出惊人自然是不用再去和亲,而和亲的人选在几番选择后依旧落在了昭容长公主之女安定郡主的头上,按理说如今大周局势混乱,狄焕应该尽早带着安定回国才对,他为何会反而要求留下来?
“柔柔似乎很关心景王?”容璟突然说道。
薛柔撇撇嘴,她只是关心景王为什么会留下来,而且她总觉得狄焕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当她看到狄焕那双眼睛时,她就会觉得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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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惊魂【粉红360+】
几天后的夜里,霍景凌偷偷出了宁府,一直在外面逗留了三日,第四天夜里才再次回了府中。
薛柔完全没过问霍景凌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而霍景凌显然也没有告诉别人的打算,两人难得默契了一回,谁都没提这三天霍景凌去了哪里,而又过了几日后,京中突然下了一场大雨,雨势又大又急,等到雨停之后,皇宫里突然传出了惊天消息。
“你说皇陵被雨冲塌了?”薛柔诧异道。
芹兮笑着点点头,“如今这京中都在盛传,是因为正德帝不仁,所以天降神罚,先是让几个皇子接连死伤,后有有肖鸣然起兵造反,如今就连霍家的皇陵都塌了,好多人都说这霍家的江山怕是要不稳了……”
“姑娘,这是不是霍景凌做的?”芹言在旁不解问道。
“他还没这么大的本事。”薛柔摇摇头,先不说如今的霍景凌势单力薄根本做不了这事,就算他能做也不可能去做,霍景凌虽然不是皇后亲子但是却是货真价实的皇家人,自己掘了自己的祖坟,任谁也做不出来。
不过薛柔当年也曾亲眼见过皇陵,那里地势坚固绝非几天暴雨就能冲塌,势必是有人做了手脚才会如此,也不知道霍建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如今连祖坟都被人惦记上了,薛柔心中猜测着这事到底是谁做下的,嘴边溢出笑来,抬头看着芹兮问道:“我之前吩咐你们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芹兮笑起来,“姑娘你放心,东西早就送过去了,想必这两日也该差不多了。”
薛柔淡淡点头,眼底笑得莫测。
凤藻宫中。紫菱花纹香炉里不断飘出淡淡的香气,清幽而怡人。
殷毓秀合眼靠在贵妃榻上小憩,眉宇间有隐隐的倦容,而眼底也有些青黑。
贵妃榻边,一个小宫女正抬着手给她染着丹蔻,火红的颜色映衬着她白的有些过分的手指,凭端看着有些渗人。小宫女却是神情专注。手中更是涂的小心翼翼,就好像生怕触及了什么似得,正当她涂到最后一个指甲。榻上的殷毓秀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翻身动了动,那小宫女手中的染刷直接从指甲上划过,瞬间染花了殷毓秀的手指。
殷毓秀猛的睁开眼。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求娘娘饶了奴婢……”小宫女红肿着脸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宫要你何用?!”殷毓秀却是冷声道:“舒嬷嬷。让人将她拖下去,杖责三十,然后打发去鼓楼扫洒!”
舒嬷嬷看着神色阴戾的皇后脸色颤了颤。连忙命人将哭求的小宫女拖了出去,听着小宫女的声音越来越远。舒嬷嬷却是胆战心惊。
自从那一日赏花宴后,皇后被正德帝禁足宫中,刚开始几日皇后还很正常,如同往日一般抄抄佛经,或是偶尔听她说说外边的事情,可是没过几日,皇后的性情却是突然变得急躁起来。
她越来越容易发怒,看着什么都不顺眼,连性情也变得阴晴不定,稍有不顺就大发雷霆,短短五日不到,这凤藻宫中已有六名宫女太监因为各种小事而被罚,轻则杖责三、五十,重则拉去夜廷狱,若不是她一直严管着凤藻宫中宫人的嘴,怕是此事早就在宫中闹得沸沸扬扬。
可是尽管如此,如今的凤藻宫中也是人人自危,所有人行事时都是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皇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舒嬷嬷…”
舒嬷嬷正想着心事,突然听到皇后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走了过去,恭谨道:“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殷毓秀神情阴郁,“可有霍景凌和肖明珠的消息?”
“回娘娘,还没有。顺天府的人已经将整个京中都搜遍了,还是没找着两人的下落。”舒嬷嬷低声说道,说完后见殷毓秀神情沉了下去,连忙改口道:“不过娘娘放心,如今京畿卫和建卫营的人已经守住了各个出城的要道,城中也有人继续搜查,想必要不了多少时日,大皇子和五皇子妃就会被找到……”
殷毓秀冷哼一声,若早知道霍景凌到这种地步还能惹出祸事来,她早让人在狱中就了结了他!
舒嬷嬷看着皇后神情,心里猛的一颤,她连忙微低着头小心翼翼道:“娘娘,您已经许久没吃过东西了,陛下虽然罚您禁足,可您也要自己顾着身子,方才御膳房那边差人送来了些点心,娘娘要不要进一些?”
殷毓秀垂眉半晌才淡淡道:“送上来吧。”
舒嬷嬷连忙将走出去,不一会便端着两叠精致的点心进来,那点心颜色粉嫩,装在碧绿的盘子里颇为诱人。
殷毓秀随意拿了块轻咬了一口,然而入口的味道却让她顿时僵住,她死死的看着糕点急声问道:“这是什么?!”
舒嬷嬷吓了一跳,连忙道:“听送来的人说,好像是叫锦绣莲蓉糕……”
“砰!”
舒嬷嬷的话没说完,殷毓秀就直接挥手打翻了整个盘子,“锦绣莲蓉糕,这是什么人做的?”
“奴婢也不知,只知道是御膳房的小太监送来的,娘娘,怎么了,可是这糕点不合胃口?”舒嬷嬷被皇后脸上的厉色吓到。
殷毓秀神色阴沉,嘴里那咸的发苦的味道让她心中猛颤……
“阿皖你快看,这是我做的锦绣莲蓉糕,真的很好吃的,我照着冯嬷嬷偷学来的,你不信我先尝一个……啊,呸呸呸,怎么是苦的呀,哎呀,我把盐当成糖了……”
脑中猛地浮现出一幕画面,耳边仿佛想起少女慵懒的笑着叫她“二姐”的场景,殷毓秀脸色攸的发白。
“丢出去,给本宫丢出去!”殷毓秀声音尖利。
舒嬷嬷吓了一跳,连忙将地上的糕点捡起来,匆匆端了出去,而皇后一整天都有些恍惚,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当天夜里,殷毓秀便开始做梦,耳边一直好像有人在叫着“二姐”,偶尔是她还年少的时候,偶尔是玩耍的时候,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漫天大火之中,那个少女浅笑着在大火中化作骷髅,却仍旧张着嘴叫她“二姐”……
殷毓秀猛的被吓醒,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入目就看到床梁上挂着一道白影。
她吓了一跳,定睛看时,却发现那是只被剥了皮的兔子,整个血淋淋的挂在床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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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元家入局
阿皖,你瞧这兔子好不好看,我们一人一只,就像咱们两人,永远都不分开……
……
殷毓秀眼睛暴突,死死的看着微弱光线下那团格外狰狞的血肉,看着那些血滴落下来,落到被子上,床上,腿上……
“啊……”
殷毓秀抱着头尖叫出声,凄厉的声音划破夜空响彻整个凤藻宫。
守夜的宫女和舒嬷嬷连忙跑了进来,掀开帷幔之后,就见到皇后脸色惨白的蜷着腿缩成一团,而床头方向则挂着一只血淋淋的东西,被去除了毛皮耸拉着耳朵,仍旧能看出来是只兔子,那扑鼻的血腥气吓得宫女也纷纷尖叫起来。
舒嬷嬷脸色同样惨白,实在是幽幽的烛火下那东西实在太过渗人。
她壮着胆子伸手将东西扯下来摔在地上,滴落的鲜血却溅了舒嬷嬷一脸,她却顾不得去擦,只是连忙靠近殷毓秀低声道:“娘娘,娘娘别怕,没事的,没事的……奴婢在这儿,奴婢在这儿。”
殷毓秀听到舒嬷嬷熟悉的声音,慌乱下连忙抬头,谁知道却是看到她满脸鲜血的样子,殷毓秀眼前仿佛出现了刚才在梦中朝着她不断浅笑的森白骷髅,她双眼猛地僵直,短促而尖利的叫了一声后,就那么直挺挺的朝后倒了过去。
“娘娘……”
凤藻宫中乱成一团,所有人都被皇后突然昏倒吓得三魂无主,而皇后宫中闹鬼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几乎只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宫中。
正德帝匆忙赶来凤藻宫后,看到的就是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的殷毓秀。他怒极道:“到底怎么回事?!”
凤藻宫里一干宫人全部吓得跪在地上,舒嬷嬷胆战心惊的说道:“陛下,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娘娘近来身子一直不爽,夜里宿宿都睡不好,刚才娘娘是受了惊吓所以才会晕了过去……”
“那这是什么?”
正德帝伸手将一团东西扔在地上,那里头赫然正是刚才侍卫送来的那只血淋淋的兔子。
舒嬷嬷吓了一跳。慌忙就朝后缩了缩。
正德帝怒声道:“皇后宫中怎会有这东西。还被挂在了床头,你们这些奴才都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而那些守卫宫中的侍卫更是匍匐在地。
正德帝猛地伸手打翻身前桌子。神色阴鸷,眼中积聚的暴怒更是骇人。
这几日皇宫之中怪事频频发生,先是皇陵倒塌,先帝的墓葬从地底现于人前。紧接着又是宗庙起火差点烧了霍家祖宗牌位,昨天夜里皇后宫中又再闹鬼。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接踵而来,而京中坊市间更像是有人推动一般,早前已经逐渐散去的流言再次四起,人人都说是因为皇室不仁所以才遭了天谴。而大周的江山也快要坐不稳当。
正德帝想起之前暗卫查来的消息,眼中再无半点温度。
“陈元,下令宫中严查可疑之人。凡有口舌多言者杖毙,各宫各所一人获罪全体连坐。另外去去查今日到底有什么人来过皇后寝宫,这种东西是怎么瞒天过海被送到皇后宫中的!”
陈元连忙应声退下去,而正德帝则是站在床榻边沉着脸看着床上的殷毓秀,她在昏迷中犹不安稳,一双眼睛紧闭时仍不断颤抖,手指更是紧紧抓着被子嘴里不断低喃着什么……凤藻宫中清幽的香气萦绕在人鼻尖,却丝毫没有减去正德帝眼底的阴冷,他漠然看着床上的女人冷哼一声,神色间早没了往日里面对她时的温和,冷漠的让人心颤。
皇后病了,宫内的御医接连看诊却查不出任何病症,无数的良药补品日日送进凤藻宫中,然而皇后却一日日衰弱。
凤藻宫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守了起来,可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总会出现在宫中,剥了皮的死兔,挂在横梁上白绫,混了鲜血的胭脂,烧的漆黑的人偶……每一次出现,都会将凤藻宫中的人吓个半死,而皇后更是整日整夜的不敢合眼,然而尽管如此,每到深夜时,皇后宫中仍旧会传出她凄厉的惨叫声。
几日后,常禧宫前的枯井突然坍塌,宫人修缮时却从井里挖出一具骸骨来,那具骸骨身形不高,身上衣衫早已经被岁月腐蚀看不清品样,可是却有人在骸骨指骨之间发现了两块腰牌,其中一块正面刻着“常禧”,后面刻着“眉若”二字,而另外一块上面只有华丽的花纹,虽然没有刻字,可是只要是宫中之人都知道,那腰牌只有中宫皇后的宫中之人才能佩戴!
宫里掀起惊天哗然,那眉若,正是当年德妃娘娘的贴身嬷嬷,却在德妃娘娘身死后下落不明。
“眉若…眉若……沅儿她果然是被害死的,她果然是被害死的!!”
元府之中,元夫人紧紧看着手中的牌子,眼中通红。
当年元沅被封德妃入宫之时,她亲自为沅儿挑选了眉若当她入宫后的嬷嬷,眉若跟随她数十年,对阴险魍魉之技应对从容,而且对元家忠心耿耿,她一定会替她好好照顾她的沅儿,可是后来沅儿身亡时,眉若却下落不明失了踪,当时所有人都说是眉若背主下药害死了沅儿,自己私逃出了宫,可是元夫人却始终不相信,先不说眉若跟她的主仆之情,就说眉若的儿女都在元府,她怎可能为了荣华富贵背弃元家。
这些年来,元家一直没放弃寻找眉若,可是谁能想到,她却早已经死在了宫中。
“老爷,沅儿是被害死的,她是被皇后给害死的!”元夫人满面带泪看着元文骞。
元文骞手中紧握成拳,捏了放,放了捏,只觉得一团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当年沅儿死时他就怀疑是有人害了她,太医说德妃之死是因为被人换了保胎药,将其中保胎的东西换成了活血化瘀的药材,而所有的证人证据都指向皇后,但是正德帝却一力偏袒,更言明失踪的眉若才是真凶,并以他几个儿子的仕途相逼,如今眉若尸骨却出现在常禧宫废土之中,这让元文骞怎么能平静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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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密谈【求粉红】
元文骞和夫人正心绪难定之时,府内管家却突然拿着封书信出现在门外。
“老爷,刚才府外有人送来封书信,让府中下人转交给您。”
元文骞看着管家手中的书信皱眉,“是什么人送来的?”
“老奴也不认识,门房也说那人看着颇为眼生,不过他说只要下人跟老爷提起“惊马”,老爷自然就知道他是谁,而且这封信十分重要,让下人务必第一时间交给老爷。”管家摇摇头说道。
元文骞听到管家说惊马,神色怔了怔,下一瞬突然想起不久前在正阳街上那个救过他的青衫人影,当时那人在他耳边所言的话语他至今记得,也正是因为那人的提醒,他才会察觉到二皇子表里不一,元文骞顿时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接过管家手里的信。
那信封普普通通,用红漆塑封,打开来后里面只有薄薄两张信纸。
上面那张纸上写着零星几个字,元文骞看到信上字迹后瞳孔猛缩,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上面所写的内容震得瞪大了眼,他连忙去看第二张纸,待到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神色剧颤,他死死抓紧了信纸,几乎要将其揉碎在手心。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老爷,出什么事了?”元夫人见元文骞神色大变,连忙问道。
“沅儿的事情暂且放下,我现在有要事要出府。”元文骞对着元夫人说完,就转头对着管家急声吩咐,“柳管家,让下人传信给允儿和洛儿,让他们今夜务必回府。还有现在立刻备车,老夫要去右相府!!”
柳管家在元家多年,还很少有见到过元文骞如此焦急的模样,他当下也不敢耽搁,连忙吩咐下去备车,而元文骞却是匆匆返回了书房之中,翻找了片刻之后才将什么东西装进了袖中。带着那封信匆忙出了府。
马车一路朝着司侯瑀府上疾驰。等到到了右相府门前时,元文骞甚至没等通传,就直接推开门房大步进了府中。
门前下人都是认识元老大人的。见状也不敢去拦,只能快步赶在前面告知了司侯瑀,等到司侯瑀见到满脸急色的元文骞时神色也是忍不住变化,他和元文骞相识数十年。彼此相交甚深,此时一看他神情就知道是有大事发生。
司侯瑀连忙谴走了下人,亲自将元文骞带入书房之中。
“云孟,到底出了何事,怎会如此焦急?”司侯瑀出声问道。云孟,正是元文骞的表字。
元文骞什么话都没说,他只是沉着脸将手里已经捏着皱巴巴的书信递给了司侯瑀。司侯瑀接过后疑惑道:“这是……?”
“你看过便知。”
司侯瑀闻言便打开书信,刚看了两句后神色就有了变化。这信好像是从什么上面抄录下来的,里面的语气也像是上位者给下位者下达的命令,所叙述的事情十分隐秘,当他看清楚心中所写内容后,特别是最后落款处的时间,整个人神色大变。
他紧紧看着元文骞,“云孟,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
元文骞紧抿着嘴,将上次在正阳街前惊马后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司侯瑀,等到说完后他才继续道:“这封书信就是那个人送来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自从他上次警示之后,我命人私下查过,二皇子的确不像他所表现出的那样没有丝毫野心,而且你再看看这个。”元文骞将另外一张只写着几个字的纸递了过去。
司侯瑀看到上面的字迹后,一把抢了过去“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神色激动地看着元文骞道:“这是……这是……”
元文骞肯定的点点头,司侯瑀顿时语不成句,“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有他的手书?”
“你再仔细看看。”元文骞说道。
司侯瑀一顿,连忙低头仔细去看,然而神色却是慢慢的缓和下来,他摇头道:“不对,这不是殷相的手书,殷相的字迹骨力遒劲,丰腴雄浑,可是这信上的笔迹虽然相像,却少了几分浑然,更多了些俊隽锋利,而且笔走龙蛇之间更有金戈铁马之意,可是云孟,这写信之人到底是谁,若非殷相亲自相教,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字迹?”
元文骞摇摇头,“我也不知,但是这个人必定和殷相府有关系,而且我隐隐觉得,最近京中发生的事情也和这人脱不了干系,我如今来找你,是想问你另外一件事情,当初陛下所言殷相手书的叛国通敌信件你可曾亲眼见过?”
司侯瑀睁大眼,“你是说,你怀疑那信是假的?”
“难道你就没怀疑过?”元文骞冷声问道,“当年那书信只有陛下一人见过,他虽然也曾当朝让众人看过,却都只是一眼而过,今日既然有人能模仿殷相的字迹,谁又能保证当年就不会同样有人去代写那封通敌信函?司侯……你可别忘了,当年殷绍曾为帝师,也曾教导过宫中众位皇子,为他们启蒙,教他们习字,他们中有人模仿出殷绍的字迹并不难!”
司侯瑀被元文骞话中之意震得脸色大变。
元文骞却是继续冷声道:“况且当年殷绍何其风姿,殷家在大周也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又何必去做那会被后人戳脊梁骨的事情,而且那时候变故太快,先是先帝驾崩,紧接着安王就因为弑杀先帝被杀,而殷家也在一夜之间也化为废墟,难道你就没怀疑过当年的事情?”
“……”司侯瑀紧抿嘴唇,他怎会没怀疑过,只是所有不利的都指向了殷相府而已。
司侯瑀突然想起那日在宫内御花园中,那个白衣胜雪的温雅少年对着他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决不让宁家变成第二个殷家时的情景,他握了握拳,许久后手垂了下来。
“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时过境迁,就算殷相府冤屈得以昭雪,可是你可想过这大周百姓,皇室倾轧战乱四起,死伤受苦的永远都是平民百姓。”
“那你以为这写信之人为何会将信送到我府上?”元文骞突的露出冷然笑意来:“有些事情并非我们愿意过去,就真的会过去,司侯,你且看着,这京中真正的大乱才刚开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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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私心【粉红380+】
司侯瑀神情一震,“你这话是何意?”
元文骞冷笑道:“宫中这几日的事情你不知道,还是以为那是偶然?先是皇陵垮塌,紧接着宗庙失火,如今还闹起鬼来,司侯……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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