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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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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三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前面很快就消失不见踪影的女人,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真是瞎了狗眼了才会觉得这个又暴力又爱吃完全是个男人婆的女人可爱,这女人也就只有在薛柔和芹兮身边才会装一装斯文,一离开那两人就原形毕露,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打哪儿蹦出来的,简直比他见过的土匪还要土匪!
他想起刚才心中起升起的绮念,顿时胸中一阵翻滚,呸了一声快速的朝着前面跟了过去。
阿衍背着那人离开朱雀大街后,就一路疾行,夏邑跟在他身后,原本想要将他背上的人放下来自己背着,却被阿衍冷声拒绝,他硬扛着将人背到了杨柳江畔的翠薇别院附近,那里早有两人站在那等着,他几乎是咬着牙背着人到了其中一人身前,这才猛地跪了下来,身后的人也摔了出去。
“阿衍!”
狄焕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熟悉阿衍的一切,无论是声音还是味道。几乎在阿衍脚下一软时就已经伸手接住了他,狄焕听着阿衍粗重的喘息声,感觉到他身上的湿意时,入目的全是一片猩红,他连忙怒声道:“夏邑!”
“王爷!”
“阿衍怎会受伤,你们到底是如何行事的!”
夏邑抿着嘴,看着躺在狄焕怀里面色苍白的少年。直挺挺地跪下来沉声道:“王爷。是属下失职,没有保护好阿衍,可是他……我们刚才去劫囚时中了荣阳王的算计。他早已经料到我们会去,在周围布好了暗卫,属下本想放弃离开,可是阿衍却执意要将人带回来。这才会受了重伤,是属下没有及时带阿衍走。求王爷降罪!”
狄焕眼色阴沉满是冷色,他当然知道阿衍的性格,他若不想走,别说是夏邑。就算是他亲自在场他也不会放弃救人,他低头看着阿衍,手上快速从怀里拿出一颗药来塞进阿衍嘴里。另外一瓶药刚打开却已经被阿衍夺了过去,他隐约能看到少年哆嗦着手却执意自己上药。他知道阿衍是怕被人发现他眼睛已然看不清楚,心底不由泛出一股苦涩来。
“为什么这么傻,救不出来就算了,你若是出事,你让我如何跟你阿娘交代!”
阿衍一向冷漠的脸上浮现出抹纯真笑靥来,虚弱却执拗道:“我答应过阿娘,要帮王爷。”
狄焕眼底浮出涩意,扭过头去深吸一口气,扶着阿衍坐在地上这才站起身来,朝着刚才被阿衍甩出去的那人走过去,不过却在距离一丈左右就停了下来,他看着模糊中躺在地上的人影开口道:“夏邑,弄醒他。”
夏邑闻言连忙上前,用什么东西在那人鼻尖熏了一下,那人低吟两声便缓缓睁眼,当他看到眼前的狄焕时分明一怔,下意识大叫道:“你是什么人,你别想从我这知道什么,我不会告诉你的!”
狄焕命夏邑退开之后,这才低声道:“你是谁?”
那人怔了怔,正准备开口,狄焕就已继续道:“你绝不是殷家人,当年殷家已灭本王亲眼所见,你是谁?为何要自称殷家后人?”
那人神色一颤,眼中闪过狠绝之色,面上却做出虚弱样子低声道:“我是……我是若华的……你们杀了若华……我要替她报仇…”
他后面几个字仿佛因为力尽说的十分小声,可是狄焕却仍旧听到了若华两字,他神色猛的一颤,忍不住上前两步站在那人身前,厉声道:“你是谁,你和殷若华有什么关系?!”
“我是……要你命的人!”
那人原本虚弱无力,引得狄焕低头,可是就在他说话的瞬间他却是猛地暴起,手中不知何处而来的匕首直接朝着狄焕刺去,狄焕原本就因为若华两字精神难持,此时更是来不及闪躲,好在他本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眼疾虽愈加严重,内力和身手却还在,他猛地一掌朝着那人拍了过去,虽将那人拍飞,可是匕首仍旧是插入他腹部。
狄焕闷哼一声,阿衍见他受伤顾不得伤势立刻起身,手中弯刀猛的朝着那人掷去,那人避开弯刀,却没避开身后夏邑刺来的长剑,被夏邑一剑穿透而过,谁知那人却是面带狠绝喃喃道:“没想到……殷家……景王……你们……逃不掉的……”
夏邑正当奇怪,就见那人手中一枚响箭直冲云霄,在暗黑的夜空之中瞬间炸裂开来。
“不好王爷,快走!”夏邑连忙怒声道。
狄焕却是捂着腹部的伤口摇头,“走不了了。”都怪他大意,听到她的名字就忘了一切,明知道荣阳王设计让人诱他们出现,又怎不会安排一个假的人被他们救回来,可是他在听到那人口中吐出‘若华’二字时失了神,二十年过去,他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心底狂涌而出的痛楚几乎掩盖了他所有的理智。
片刻之后,一直紧跟着众人的韩越随着响箭指引到了江边,他看到了江边打斗的痕迹,看了眼尚未干的血迹沉声道:“那死士已经伤了他们,他们必定还没走远,搜!”
京畿卫四散开来,沿着杨柳江边搜捕开来,不论是民宅还是大院,就连翠薇别院也搜了一次,然而一个时辰过去却一无所获。
韩越黑了脸,今夜正德帝将一切都布置好了,只让他必须将人带回去,可是如今如瓮中之鳖的人却没了踪影,他若是空着手回去该如何交差,更何况之前长街之上他已然得罪了荣阳王,若是被正德帝厌弃,以荣阳王的狠辣必定会借机要了他的性命。
“韩统领,这江边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一次,都没有咱们要找的人,他们会不会已经逃走了?”
“不可能,这沿江一带已经全部封锁,他们绝不可能逃出去,必定还有什么地方遗漏了!”韩越沉着脸说道。
他身旁站着副将,闻言想了想后脸上突然浮出一抹亮色,“统领,若说遗漏的还真有一处。”
“你是说……”
“绫香楼的百花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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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搜查
韩越闻言眼前一亮,立刻带兵前往花船,却不想刚踏上甲板,两道身影就挡住了他们去路。
“各位大人,这里是绫香楼的花船,没有得到我们玲珑姑娘的同意是不能上去的。”
“放肆,本官奉皇明缉拿逃犯,何处去不得!”韩越沉声道。
他追了一夜都没搜到人,本就火大,此时哪容得两个小丫鬟阻挠,他说话间便一把推开眼前那两个绫香楼中的婢女,对着身后京畿卫的人厉声道:“给我搜,有可疑人等通通带回去,谁敢阻拦和要犯同罪论处!”
“哟,这不是韩统领吗,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可真真儿是吓死小女子了。”
没等京畿卫的人涌上船,那船舱内就走出一名身着水蓝色柔绢曳地长裙,手拿香扇的女子,那女子眉目如画,肤如凝脂,一头青丝轻挽在脑后,上面插着一支四色彩蝶步摇,行走时那步摇微微摇晃,胸前长裙更是露出精致白嫩的锁骨来,此时说话时眼角轻挑,端是风流无双无比妖娆。
韩越看清那女子容貌后,踏上前的动作不由顿住,“见过玲珑姑娘。”
水玲珑看着韩越身后百十官兵,掩嘴而笑,“奴家有礼了,不知韩统领深夜来我这花船,可有何事?”
韩手机看小说哪家强? 手机阅读网越沉声道:“今夜有人在长街之上行刺荣阳王,伤了王爷贵体,在下奉皇命捉拿要犯,却不想那些人逃至杨柳江边便没了踪影。玲珑姑娘,在下也无意打扰姑娘,可是皇命难违。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原来韩统领是怀疑玲珑私藏要犯啊,那玲珑可冤枉的紧,玲珑入京这么多年一直奉公守法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又怎会收留刺杀皇室的逃犯,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呢。”水玲珑美眸微挑,见韩越开口欲说话,她柔柔笑道:“原本为证清白。玲珑让韩统领入内搜一搜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夜玲珑花船之上招待的客人颇为特殊,若是韩统领入内坏了他们的雅兴。奴家可担当不起,若真惹了他们怒气,就算是韩统领到时也怕是吃罪不起……”
水玲珑柔柔笑道,话语里却是直言花船内之人身份。更隐含警告之意。
韩越闻言望着装扮的无比华美的花船。神色间有瞬间的犹豫。
绫香楼能在京中立足这么年绝对是有大背景,而眼前这花魁水玲珑更是同沐恩侯世子关系暧昧,沐恩侯世子曾放下话来,谁若找绫香楼麻烦便是与他过不去,与他过不去便是与沐恩侯府过不去,所以这些年虽然肖想水玲珑的人很多,却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强迫于她,更何况绫香楼在京中这么多年。和许多官贵也有所牵连,那花船如今也成京中禁地。就连朝中大臣世家子弟前去也必须守着绫香楼的规矩。
此时水玲珑已经言明花船内有客人,而韩越也知道能上花船的人非富即贵,说不好就是哪位他吃罪不起的,他此时前去,若能拿到人还好说,若拿不到人,必定会得罪于人。
此时不同于长街之上,那荣阳王和正德帝本就不是一心,甚至隐有谋反之意惹得正德帝忌讳,他得罪荣阳王只会让正德帝更加放心甚至讨其开心,可是此时换做其他人,万一其中之人乃是正德帝一方的,到时若是真得罪了,正德帝未必会保他。
“统领……”韩越身旁一人见他迟疑小声道,“还要不要进去搜?”
韩越咬咬牙,今天若抓不到人,陛下必定会龙颜大怒,而且这杨柳江边就只有这花船未曾搜过,若真因此放跑了那些人正德帝必定会降下雷霆之怒,到时小命都不保,何必再管会不会得罪人?他举手一抱拳对着水玲珑道:“多谢姑娘提醒,不过下官奉皇命也是身不由已,若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来人,进去搜!”
“是!”
身后官兵得了命令,十数人纷纷涌上了船,水玲珑见状眼中微闪却也没有理由再阻拦,只得退至一旁,只是神色间却隐有担忧。
那些官兵分成几路,一些人去搜索船上其他地方,而韩越则是带着人直接冲进了船舱之中,船舱中燃着熏香,让得里面到处都是沁人的香气,却隐有些古怪味道,而韩越入内只来得急看清楚里面有三道人影围坐在桌前,连面容都还未看清,就猛地被一股巨力击中腹部,瞬间觉得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惨叫一声朝外倒飞出去。
周围官兵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着韩越,就见韩越猛地吐了口血捂着腹部惊惧的看着船舱方向,而此时那里也走出一道身材高大的人影来,那人看了眼倒地的韩越,冷声道:“我家公子和两位爷在里面饮酒寻乐,谁再不长眼的敢往里冲扰了他们的兴致,小心我打断你们狗腿!”
韩越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人影,怒声道:“本官乃是奉皇命捉拿逃犯,你居然敢伤我……”
“什么狗屁逃犯,周皇什么时候这般无能,抓个人居然也能抓到青楼来了,还是堂堂京畿卫统领来此不过是为了逛青楼?”
“你……!”
“够了,叶无!”
一道清冷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紧接着船舱内走出一道人影来,那人身着月白色长袍,衣袖和袍底绘着缕缕银纹,他一双眼清冷的仿佛不该世间所有,此时他踏着月色走出,整个人仿佛跌落凡尘的谪仙。他淡淡的看了眼方才出言不逊的下人,开口道:“不得对周皇无礼,更不可对韩统领出言不逊。”
他虽说着斥责的话,可是言语之中却没半分斥责之意,随之他转头看向倒地的韩越淡淡道:“韩统领见谅,你方才突然突然闯入船舱之中,叶无以为你是行刺之人所以才会出手相伤,并非有意,不过这船舱里面除了本公子外,就只有南楚十三皇子和北戎景王爷,韩统领若是不信可以进去一看,只是……”
薛柔莞尔清笑,“十三皇子性子暴戾,此时正喝到兴起之时,到时本公子拦不住的话还请韩统领莫怪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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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震惊【+11】
薛柔出来之时,刻意将船舱的门帘拉开了一些,刚好能让韩越透过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形。
此时里面坐着的赫然正是一身玄色锦袍的容璟,还有带着面具不知和容璟正在说些什么的景王狄焕。容璟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正在朝里面打量,一双眼猛地扫了出来,那漆黑眸子里的戾色让得韩越心里一紧。
他怎么也没想到,花船之上居然是这三人。
宁子清,容璟,狄焕!
这三人中,无论是哪一人都是韩越所得罪不起的!
韩越虽然有些疑惑这三人为何会同时出现在花船之上,可是他却很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好奇并不是好事,知道的越多反而死的越快,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薛柔拱手道:“宁公子,下官也是身受皇命不得已才会冲撞三位,还望宁公子、十三皇子和景王殿下恕罪。”
薛柔淡淡笑道:“韩统领不必多礼,本公子知晓在其位谋其事的道理,周皇下命,若韩统领不尽力必定会惹来圣怒,只是本公子也不喜有人打扰……这是宁家独有的醉梦散,对内外伤皆有不错的效果,就当是方才叶无出手冲撞的赔礼。”
韩越见宁子清还算和气,并且还赠他伤药,心下顿时松了口气,对宁子清也心生几分好{ 感,他连忙伸手接过醉梦散后恭声道:“多谢宁公子谅解,今日多有得罪,改日下官必定登门道歉。下官即刻带人离开!”
韩越说完后又行了一礼,这才命人快速退下了花船。
等到下了花船离开了一段距离之后,韩越才猛地捂着腹部闷哼出声。一旁的副将连忙扶着他道:“统领,你没事吧?”
“无事,那宁家的下人身手果然不凡。”韩越深吸口气道。
“可是统领,这杨柳江畔咱们已经搜遍了都没找出那些人来,宁子清和景王他们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花船之上,会不会之前长街上劫走人伤了荣阳王的就是他们的人?”
“肯定不是。”
“为什么?”那副将满脸不解。
韩越望着花船的方向,面色复杂道:“你可知那船上的人是谁?一个是南楚十三皇子。一个是北戎权势滔天的景王,另外一个更是富甲天下的宁子清,若长街之上的人真是他们。那就代表南楚北戎早已联合,中间还掺入了个富可敌国的宁家,若真如此,单凭他们的力量就算是荣阳王也要退避三舍。他们又何必还用那些阴魉之计。我一直都觉得,只有在力不如人之时才会使用阴谋诡计!”
那副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实在是方才宁子清太过淡定丝毫不像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韩越沉着脸道:“继续带人在这附近搜,我就不信那些人能插着翅膀飞了!”
韩越走后,水玲珑便谴下人守在甲板之上,任何人不得入内,而她和薛柔则再次走进船舱。
薛柔没理会容璟一副求抱抱求奖励的神情,走到狄焕身边。她见到狄焕嘴唇发白身子也隐隐颤抖,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问道:“景王。你可还……”
‘好’字还未出口,原本端坐的狄焕就已经一手捂着腹部直挺挺朝着她身上轰然倒了过来。
薛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接住着他,就感觉到景王居然昏了过去,她连忙一手挑开他盖在腹部的手,这才发现他衣衫上早已经被血浸湿,就连他所坐的软塌上也有一滩暗红血迹,难怪刚才点了那般浓郁的熏香依然掩盖不过血腥味道。
薛柔看着景王毫无血色的嘴唇心里猛的一紧,芹言在旁看到狄焕嘴唇泛青白,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抹了一点血迹在手上看了看,又放在鼻尖轻嗅后,这才面露惊色道:“姑娘,之前伤景王的那人武器上被抹了毒,若是不及时救治,怕是景王性命堪忧。”
阿衍和夏邑同时一惊,阿衍立刻就想上前,却拉开了伤口,血色顿时染红了衣裳,他闷哼一声跌回原地,却犹有不甘想要起身,薛柔见他身上伤口崩裂的样子瞪了他一眼斥道:“你给我好好的在那待着,狄焕我自会救他,你要是再敢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和他打包一起扔进江里去喂鱼?!”
阿衍倔着脸,怒视薛柔。
薛柔冷眼看着少年,眼里分毫不退。
片刻之后,阿衍眼睛微闪,眼底居然浮现出隐隐的委屈之色,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原地,目光虽然依旧是紧紧锁在狄焕身上,可是身子却已经安静下来不再乱动,还任凭一旁的长青替他包扎伤口,这一幕让夏邑心下吃惊不已,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如野兽般的少年对着除了王爷以外的人妥协。
薛柔见阿衍不再乱动这才哼了一声,转头看着水玲珑说道:“玲珑姑娘,麻烦你备些热水和干净衣衫,景王的伤势拖不得。”
水玲珑点点头,“我这就命人去准备,还有我会让人守住花船不让人进来,想必经过刚才韩越那一遭,今夜也没人会再来打扰。”
薛柔点点头,让芹言和叶无将狄焕抱到一旁平躺下来,这才从怀中拿出御毒珠,将其扔进一旁的酒盏之中,那酒水片刻间就变成了浅蓝色,半晌后她才将其捞出,一旁的芹言接过之后小心擦拭干净收起来,而薛柔则是将浸过御毒珠的酒水一半给狄焕服下,另外一半则是清洗伤口。
她丝毫没有男女之防的意思,伸手撩开狄焕的衣襟,露出他略显苍白瘦弱的身体来,然而下一秒却猛地被入眼交织的各种伤口震的瞳孔猛缩,那一道道一条条的伤痕,仿佛蜈蚣一般狰狞的爬在狄焕身上各处,有深有浅,有新有旧……特别是他颈间那一道伤痕,竟是直接从右侧脸颊顺颈而下蔓延到了胸口,那疤痕早已经干涸结痂,但是薛柔却仍能想象,当初这一下绝对几乎能要了狄焕的性命!
船舱的几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惊呆了眼,就连容璟也是沉下眼来,这狄焕生为景王之子,景王府在北戎世代传承,他本该从小荣华富贵受人保护崇敬,又为何会如此,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留下这满身恐怖的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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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异常【广寒宫主a和氏璧+】
薛柔不知道为何,看着狄焕身上的伤只觉得心中什么东西被触动,酸胀的难受。
她紧抿着嘴看向狄焕腹部深可见骨的伤口,咬牙将酒水倒上去擦拭起来,酒水浸入伤口之时,昏迷之中的狄焕疼的闷哼出声,他猛的伸手紧紧抓住薛柔的胳膊,仿佛要将薛柔手臂都揉碎开来。
容十三瞧见薛柔被抓的地方片刻间就变得青紫,顿时黑了脸。
方才薛柔不顾男女之别脱(?)了狄焕衣服就已经让他脸上心生暴戾,此时见狄焕还敢伤薛柔,他顿时上前就要拿过东西不满道:“柔柔,我来。”
谁知道薛柔却是摇摇头,也不管手臂上疼痛,执意将狄焕的伤口清洗完后,又替他上了药绑好了绷带,这才让芹言将他放平在一侧,让芹言等人照顾船舱里的几个伤患后,就被容十三一起拉出了船舱。
容璟撅着嘴靠在薛柔肩上说道:“柔柔为何这般关心狄焕,眼巴巴的大半夜里还要拐着本公子一起前来给他解围?”
薛柔无奈看了眼容璟,谁拐他了,明明是他自己知道她要来做事,唯恐天下不乱非要凑上来赶热闹好嘛,还美名其曰不放心她一个人出来,她无语撇撇嘴,“我没强求着十三公子来,十三公子若是不愿,大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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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这夜黑风高孤男寡女的,那个狄焕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要留下来保护柔柔。”容璟抓着薛柔的手在她掌心里挠了挠。
薛柔掌心仿佛被羽毛拂过。心里酥酥软软的猛地一颤,她顿时没好气的抽出手来瞪了容璟一眼,狄焕就算再不好再阴险狡诈。也没像有些人这么装疯卖傻,明明精明的跟什么似得,却每次总是借着无赖劲借机占她便宜。
容璟仿佛听到薛柔心声,嘟着嘴凑到薛柔脸旁,将她脸扳过来面对着自己,很是认真道:“我不管,反正柔柔不许喜欢狄焕。不许多看他,不许和他说话,也不许和他亲近。我不喜欢你看他的眼神……你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本公子,狄焕要是敢跟本公子抢柔柔,本公子就杀了他!”
薛柔听着他霸道的话语顿时面露黑线,“十三爷。薛柔是薛柔你是你。我从来都不是你的谁,你也没权利干涉我跟谁说话喜欢谁。”虽然她从未想过嫁人的事情,可也从未想过要贴上谁的标签,她和容十三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彼此都存着防备都存着戒心,容十三在她面前装疯卖傻,而她又何曾在他面前露过真心,他又何必非得说出这番丝丝而非非她莫属的话来图惹人笑话?
容璟歪着头。皱眉苦思半晌猛的抱着薛柔在她嘴上轻琢一下,“反正我不管。本公子说柔柔是我的就是我的,谁要敢抢本公子就灭了他全族。”
薛柔看着感觉着嘴上的温凉,眼中沉了下来,她猛然挣开容璟怀抱冷眼看着他,她两世虽然经历颇多,可唯独对男女之情从未涉及,上一世虽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还没等嫁人那人就已经害的自己家破人亡,这一世更是满心只有复仇二字,从未考虑过感情之事,可是她的冷清却不代表容璟真的可以肆意轻辱于她。
她猛地一脚就朝着容璟踹过去,容璟却仿佛早就知道她想干什么飞快的退了开来,然而他才刚准备闪身,整个人却是面色一白突然僵住,薛柔原本并没想到会踹到容璟的脚硬生生的落在了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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