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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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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开始还强词狡辩,拒不承认那些事情是他所为,并且口口声声说是被人污蔑,可是当前去取许以所藏书信的衙差回来之后,当堂将魏家人曾经写给许以命令他杀人的手笔宣读出来,而右相又亲自鉴定了笔迹,言明其中两封分别是魏坚和魏世杰亲笔之后,魏世杰最直接慌了神,他暴怒地跳起朝着许以咆哮道:“许以,你居然敢暗藏书信背叛我,你不想要你弟妹的性命了?!”
“哗——”
一句话后,满堂哗然。
魏世杰这话等于不打自招,承认了之前许以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许以的确是魏家豢养的杀手,而魏家也的确用许以的弟妹性命要挟他为他们办事,那么之前许以所说的证词,四日前奉魏世杰之令前去截杀钟永胜等人便是事实,而更往深里说,魏世杰这般惧怕钟永胜等人状告,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临泰乡的孙奇志等人的确为他所杀!
钟永胜义愤填膺的看着魏世杰,满脸怒意,而堂外百姓也都是面露愤慨之色。
堂堂朝臣,不思为民谋利,居然这般视人命如草芥,女干污十数女子致死,这种人怎配为官,又怎配为人?!
后堂之中,魏坚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煞白。而霍景瑞听到魏世杰的话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焦急,怒骂出声,“这个蠢货!”
自从郎子衍将他和魏坚困在这后堂之后,他便猜到今日郎子衍势必早有准备,想要一举将此案定性,可是他总想着魏世杰哪怕有魏坚半点聪明,只要他在堂上打死不承认。他身为朝廷命官。郎子衍也不能当场动刑,就算郎子衍手中证据确凿,可没有他画押一样不能判刑。今日的堂审便会无疾而终,郎子衍就算有再多的准备也是枉然。
只要等他和魏坚出了大理寺,自然能想到办法去对付郎子衍和司侯瑀。可是魏世杰那个蠢货偏偏自己认了罪,还当堂将魏家握着许以家人的事情也暴露了出来。他自己不想活也就罢了,却还把魏坚和整个魏家都拖下了水。
霍景瑞心思急转。他看了眼不远处守着的长青等人,再看着魏坚沉声道:“魏相,事已至此,难道你还要保魏世杰吗。你可知道,保下魏世杰就等于害了整个魏家,说不定连你也会赔了进去。魏相难道还不懂得取舍?!”
“晚了……”魏坚苦涩摇头。
霍景瑞怔住,就见魏坚满脸苍白。毫无血色的低声道:“你以为今日弄出这场面是为了世杰?你错了……他们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我啊,郎子衍好深沉的心机,司侯瑀好阴狠的谋算,他们用世杰之事引发众怒,激起陛下严审之心,后又以临泰乡之案引出七年前水灾旧案,最终的目的全都是为了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步错,步步错。
魏坚何其老辣,他之前不过是被魏世杰的事情蒙了心眼,所以才没看破郎子衍的心思,可是此时他却已经反应过来,什么临泰乡一案,什么刺杀钟永胜等人……这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用魏世杰将他拖下水而已,他们所想要拿下的,分明就不是魏世杰,而是他魏坚!
若是早知道如此,他一定在事发之后第一时间就舍了魏世杰,哪怕让他一人扛下所有罪责,也绝不会任其牵连到整个魏家,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郎子衍先是引他和霍景瑞在大堂之上怒言而斥,又借口他扰乱审案将他困在大理寺后堂,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世杰按照着他们布好的陷阱一步步踏进去,最终将他连带整个魏家都拖进万丈深渊,跌得粉身碎骨!
魏坚紧握着拳头,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眼前那道隔着他和前堂的墙面都射穿,郎子衍和他到底有何仇怨,居然要如此折磨于他!
霍景瑞被魏坚一席话说的背颈发凉,他想起今日大理寺中发生的一切,想着之前霍景离和沐恩侯一去不复返,心中突然生起一股寒意来……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出乎所有人预料,魏世杰咆哮公堂,被强压着跪在地上后,居然还死不悔改,他不仅不觉得自己杀人有错,还出言侮辱那些已死的女子,甚至还继续以许以弟妹威胁许以,言辞之恶毒狠戾罄竹难书。
许以早知道宁子清已将弟妹接走,虽然愤怒却只是一言不发,但是大理寺外的士子百姓,就连京畿卫中之人都是对魏世杰面露愤然,而对原本杀人的许以却多了几分同情之心。人生在世,谁没有一两处软肋,许以杀人无数,法理虽然难容,可是情理上却能饶恕,若是换做他们亲人被人拿下要挟于他们,他们怕也难以保证自己会不会如同许以一般,双手染满鲜血,只求家人平安。
郎子衍问案老辣,又有司侯瑀在旁诱导,乱了神智的魏世杰几乎不用人多说,就自己把魏家牵连了进来,而魏坚豢养杀手,十几年来铲除异己,杀害朝廷官员的事情也被揭露了出来。
单就许以所记录的那本名册之中,被杀之人就有将近十名朝臣,大到朝中三、四品官员,小到军中将领,而若许以所言属实,魏坚府中豢养的杀手足足有数十人,那他们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朝臣士绅的鲜血,才成就了魏坚今日权倾大周之位?!
魏世杰屠杀临泰乡村民一案证据确凿,郎子衍直接判其三日后于菜市口斩首示众。
魏世杰如丧考妣,整个人瘫软在地,而大理寺外百姓拍手称赞,钟永胜更是泪流满面,只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身为杀手的许以因为是重要人证活了下来,而左相魏坚却是被当堂拿下。(未完待续)
☆、192 水灾贪污案【+31】
“郎子衍,你无权收押魏丞相!”被带到前堂的霍景瑞怒声道。
郎子衍缓缓站起身来,直视着两人说道:“魏坚谋害朝臣,豢养杀手取人性命,证据确凿,本官为何拿不得他?”
“魏相乃是一国丞相……”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区区左相!”郎子衍手持青冥剑站了起来,“我大理寺掌管京师刑狱,绝不会放过一个为恶之人,今日别说是左相,就算是你禹王犯法,我郎子衍也照拿不误!来人,将魏坚拿下!”
“你敢!”
霍景瑞脸色大变,他刚准备上前阻拦,大理寺外便传来一道尖利的嗓音,“陛下驾到……”
无论是郎子衍还是司侯瑀,亦或是满面灰白的魏坚和霍景瑞都被这道声音惊的愣在原地,谁也没想到正德帝居然会亲自前来大理寺。
大理寺外的百姓则都纷纷朝着外面看去,远远便看到御驾缓缓朝着大理寺而来,正德帝身穿明一袭明黄色锦缎龙纹常服,肃然着一张脸高坐在无比华丽的马车之上,马车之上雕刻着五爪金龙,前后皆是明黄色垂帘,而马车之外,前后各有近百侍卫护佑左右,在马车行驶时,另有官兵快速奔跑到前方开路。
周围百姓呆愣片刻之后,立即吓得轰然后退开来,匍匐在地高呼万岁,不过一小会儿,整个大理寺外的官道上就已经齐刷刷的跪满了人,而正德帝的马车则是缓缓中间驶过。
郎子衍微微敛眉片刻,直接和司侯瑀一起出了大堂,魏坚和霍景瑞紧随其后,几人跪倒在大理寺门口。
马车到了大理寺门前。这才停了下来,正德帝在陈元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郎子衍等人齐齐出声。
正德帝扫了眼官道上的百姓,这才对着郎子衍等人道:“众卿平身。”说完后他沉着眼看了看魏坚之后,直接大步朝着大理寺内行去,郎子衍等人迟疑片刻,紧跟其后。而陈元则是命令侍卫和京畿卫的人将大理寺外的百姓隔开些许。将大理寺内全然清空。
“姑娘,正德帝怎么会来这里?”早就回来的芹言低声问道。
薛柔微眯着眼,看着正德帝龙行虎步的直接坐到了郎子衍主审的位置上。嘴角轻扬低笑出声:“他若不来,今日这一出岂不是白闹腾了?”若不是想引正德帝来,她又何必让郎子衍刻意放了霍景离和沐恩侯,那两人和霍景瑞如今为皇位已然决裂。谁也容不下谁,如今知道魏坚是站在霍景瑞这边之后。有这么好的机会能打压魏坚,借此拔了霍景瑞在朝堂中的势力,他们怎么会放过?
而且如果正德帝不来,今日的案子又怎能继续审下去。魏坚可不是魏世杰那种蠢货!
芹言看着薛柔的神色,不禁打了个冷颤,每次姑娘这么笑时。她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那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明明眉眼中都是笑意,就连嘴角和面容也柔和的一塌糊涂,可是偏偏给人的感觉却格外冷寒……
正德帝坐在上首,沉着眼打量了所有人一番之后,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角落的薛柔身上,当他目光看过去时,就见到薛柔脸上那让人莫名发寒的笑容,他微微一怔,正想细看,却发现那温雅少年如同往日一般凌冽锋锐,哪有半丝方才的古怪笑容。
“宁子清。”正德帝突然出声到。
薛柔让芹言守在外面,自己缓缓走到堂内,朝着正德帝微微行了个礼,“周皇陛下。”
“你怎也在这里?”
薛柔淡笑出声,“回陛下,几日前我无意间救了几人,恰好那几人就是今日状告魏世杰的人,所以郎大人要求我过来,说到时候说不准会让我当堂作证,不过眼下大抵是不需要了,魏世杰恶行昭然若揭已然伏法,所以子清现在也不过是瞧个热闹。”
正德帝听着薛柔的话,淡淡点头,“既是证人,又怎站在堂外,来人,给宁子清赐座。”
薛柔听到正德帝的话后,心内微微诧异,不过想起这几日得到的消息,西北肖鸣然蠢蠢欲动,南楚那边形势也不稳定,而大周皇库被劫,虽说国库依然存在,但是这两年大周接连旱灾水灾,正德帝仗着有皇库存在,所以大方放粮赈灾,如今国库怕是没多少钱财能够支撑的起战事消耗,她大抵也猜到正德帝为何会对她这般和善。
薛柔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没露出什么异色,她只是随意拱拱手谢了恩后,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正德帝见状后这才收回目光,面带肃然道:“一日前,戍边将士钟永胜状告工部左侍郎魏世杰屠杀临泰乡村民,强抢将士妻子,更连同顺天府尹陈晟对进京状告的钟永胜等人暗下杀手,朕闻之怒然,天子脚下居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示王法于无物,所以朕特命大理寺卿郎子衍审理此案,还戍边将士一个公道。郎子衍!”
“臣在。”
“朕赐你青冥剑,严审临泰乡一案,可有查明真相如何?”
郎子衍抬首,稍一停顿之后,便朗声道:“回陛下,魏世杰于三月前率人前往临泰乡,杀害临泰乡村民孙奇志等人,后又强掳钟永胜未婚妻子孙秀秀等女子,直接或间接死于他手之人共计三十七名,此案证据确凿,魏世杰也当堂承认是他派人截杀进京告状的钟永胜等人,大理寺里外数百人皆可为证,这些是此案的口供及证词,还请陛下过目。”
正德帝翻了翻手边呈上来的东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而郎子衍则是继续道:“除了此案以外,臣还意外从魏世杰口中得知,左相魏坚这些年一直在府中豢养杀手,铲除朝中异己,十数年来杀害朝中大臣无数,那份证据中便有左相亲笔手书,除此之外,臣手中还得到了另外一份东西……”
郎子衍顿了顿,看着魏坚已然灰白的脸色,从怀中掏出一物来交给陈元。
“这是被魏世杰所杀的临泰乡村民之一,原汶城太守府书记郎孙奇志的遗物,上面详细记载了七年前汶河水灾之时,汶河堤坝贪污之事,另附当年灾银流向账册一本,还请陛下过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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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弃车保帅
厚厚的一本账册递了上去,那上面沾染的鲜血,足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册子是多艰难才保存了下来,而上面已经已然有些晕黄的字迹,却详尽的记录着当年每一笔修坝款项的去处。而另外那本记事簿,则是记录着当年孙奇志跟在原汶城太守身后,亲眼看到他将赈灾银两封存,和朝中官员联手,私吞灾银的经过。
孙奇志并非毫无良知之人,他亲眼看到汶河下游百姓衣不蔽体,饿殍遍野,更看到那些官员是如何将赈灾款银私吞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灾民为了活着,母食子,夫食妻,彼此残杀,民不聊生……
郎子衍看着正德帝神情阴沉,整个人身上气势猛然爆发出来,脸上掩不住的震怒,他眼底划过讽刺。
“陛下,此账册详细记录了当年汶河堤坝为何会坍塌,还有水灾贪污案的始末,孙奇志更在记事簿后面言明,当年他因不忍见灾民受难,贪官横行,曾经将此账册抄录了一份副本,连同一封书信交给了当时的工部尚书冯铖郎,恳请他面圣请求陛下严查那些贪污之人,还百姓一个公道,只可惜他书信送出后不久,冯铖郎就因被查出贪污堤坝款银而被抄家斩首,而汶城太守在事后也被灭了口。”
郎子衍半跪在堂下,语气冷然道:“臣观旧时案卷,发现当年冯铖郎贪污一案本就疑点重重,恐怕他是因为此账册牵连,这才被冤以致抄家灭族,而孙奇志应是在知道冯铖郎被杀之后,怕祸延己身,所以才匆忙带着妻儿离开了汶城。回到临泰乡避世不出,只是恐怕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事情过去七年,他终究还是逃脱不过,死在了这账册上面。”
当年之事被揭开,魏坚满脸灰白,而霍景瑞看着正德帝沉着眼越来越阴鸷的神情。终于体会到魏坚之前在后堂所说的那番话是何意思。
郎子衍从刚才就一直不断提及水灾旧案。更是将孙奇志等人之死也与旧案联系在一起,这不得不让人联想,魏世杰之所以会去杀孙奇志。完全是因为受了当年幕后之人命令,杀人灭口夺取账册,而能够命令魏世杰行事的人,除了魏坚还会有谁?!
霍景瑞不由低垂着头。紧紧掐着掌心,神色间几欲噬人。但是他却丝毫不敢显露出来。
司侯瑀站在不远处,神情间也满是愕然。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只是审理魏世杰的案子,最终却引出了早已盖棺定论的旧案。而且郎子衍虽然没有明言账册上所写的贪污之人究竟是谁,可是此时大理寺内外数百人,还有谁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指向堂内脸上毫无血色的魏坚?
这一次。所有人都离奇的没有喧哗,均是噤若寒蝉的看着高坐在案首。已然震怒的正德帝。
“魏卿……你有什么想说的?”安静的大理寺堂内,正德帝声音淡漠响起,他望着堂下跪着的魏坚,手持那两本账册和记事簿,眼底莫名深沉,“七十万两堤坝款银,四十万两赈灾灾银,十万旦赈灾粮草,最终居然足足有八成到了你手上,你可真是朕的好臣子……你可真是大周的好丞相!”
“老臣……”
魏坚张嘴欲言,然而才说出两个字,原本正德帝手中的账册就狠狠的朝着他脸上砸了过来。
册子哗啦啦的砸在魏坚脸上,上面的硬封壳直接砸的他额头出血,片刻间刺目的鲜红就顺着眼角淌了下来,然而魏坚却根本不敢用手去擦,他只是那般灰白着脸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正德帝,他原本以为正德帝来了之后,就算知道水灾一案被他动了手脚,至少也会顾忌当年他为他所做之事,将他带回宫中后再审,到时最多去了他官职,至少会找个借口保他一条性命。
可是正德帝这一摔却彻底让他懵了,他看着正德帝那阴霾容颜下隐含的讽刺,心里猛的缩紧。
正德帝,他知道了什么?
他张嘴语言,然而正德帝此时却已然站起身来,怒声道:“当年汶河水灾,死伤无数,那些受难的百姓全是朕之子民,朕恨朝中官员贪污无能,对冯铖郎贪污堤坝款银之事痛心疾首,所以才听信了你所呈上的证据,处死了冯铖郎和一众贪污人等,可是如今这账册却狠狠打了朕一个耳光,魏坚,你愧对了朕对你的信任,累朕冤枉了忠臣,魏坚,你该死!”
魏坚听着正德帝义正言辞几乎将他定了死罪的话,先是满脸愕然,然而片刻之后,他却是突然软倒在地,眼角带泪的低笑了起来。
正德帝这番话,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他身上,而他魏坚瞬间便从一国丞相变成了奸佞小人,正德帝宁愿承担一个被佞臣蒙蔽冤杀忠诚的名声,宁愿让自己声名蒙上污点,也要借此机会除了他,到了此时,魏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想起荣阳王刚回京时,正德帝满是信任的让他前去试探荣阳王的底细,那时候他还在沾沾自喜,认为正德帝自大蠢钝,认为他这些年替荣阳王潜伏在正德帝身边他却一无所知,还对他委以重任满心信任,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在皇位上一坐二十年,可是如今看来,真正痴蠢的人根本就是他们,正德帝将他们所有人都骗了……
好一个正德帝……好一个霍建成!
“呵——呵呵——”
魏坚笑声刚开始极低,可是片刻之后却渐渐变大,整个大理寺中之人都是看着笑得不能自抑的魏坚,就见到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他看向一旁的霍景瑞,就见到不久前还和他亲密无间的霍景瑞直接撇过了脸去,脚下更是退开了几步,好似完全不认识他。
他口中笑声不由更大,好一招弃车保帅,不久前霍景瑞还告诉他让他舍了世杰,却没有想到,转眼之间,他就成了那个被舍弃的弃子,更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会落得如此下场!(未完待续)
☆、194 冯家后人【+32】
“魏坚,你可知罪?”
正德帝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的魏坚,沉声问道。
魏坚看着正德帝笃定的脸,他原本总想着以当年殷相府的事情,他能拿捏住正德帝,可是如今看着正德帝的神情时,他才突然发现,就算他此时将当年他替正德帝所做的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却也根本奈何不了正德帝半分。
他如今是个佞臣,是个食百姓血肉,罔顾天下大义,不折手段铲除异己的奸佞小人,而正德帝却是个被佞臣蒙蔽,在得知真相后敢作敢当,省思己过的圣明皇帝。
看看外面那些百姓在看向正德帝时满脸崇敬的神情,再看看他们看着他时恨不得他立刻去死的怒容,他就算此时说出当年之事,又有几人会信一个奸佞之人所说的话?
到时候他所说的话充其量只会让正德帝受些质疑,可是他却会因为污蔑帝王,辱及皇室名誉,九族尽诛。
“老臣……知罪。”
魏坚仿佛一瞬间苍老许多,他神情木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带血的额头触在地上,沙哑着声音说道:“老臣……老臣一时贪欲蒙心,愧对陛下信任,愧对当年水灾所死之人,更愧对冯家,这一切都是老臣的过错,老臣甘愿领一切罪责,只求陛下仁慈,能看到这么多年君臣情分上,饶了老臣家人,老臣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罪过,以死以赎罪过。”
“魏坚,你……”正德帝仿佛想要斥责,看着魏坚满面哀求的模样,最终却只是收了声。他站起来怒声道:“来人,将魏坚押入天牢,待审清当年水灾冤案之后,择日判刑。”
这一次大理寺众人并没有动弹,反而是正德帝带来的那些羽林军的人将魏坚拿下。
等着魏坚被押走后,正德帝看了眼手中册子,神情哀恸道:“朕错信奸臣。冤枉了冯铖郎一家。朕愧对冯家,更愧对当年丧命汶河的百姓……郎子衍。”
“臣在。”
“这名册之上记录的人等繁杂,朕命你严查下去。若有符实者一律捉拿,必定不能放过一个为恶之人。”
郎子衍伸手接过名册,看着上面大大小小的名字眼底闪过冷然,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无论是为了当年枉死的百姓,还是为了冯家!
只是……
他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薛柔。就见到薛柔不着痕迹的朝着他点点头,郎子衍回首后便直接手捧着名册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臣,郎子衍有欺君之罪。请陛下责罚!”
大理寺中瞬间寂然。
所有人都愣然看着挺直背脊跪在堂上的郎子衍,方才还如明月在堂的男子此时跪在地上,俊逸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双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认真,司侯瑀皱眉看着郎子衍。不解他为何此时会突然请罪,而且居然是欺君之罪,此罪可大可小,一旦坐实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郎子衍到底在做些什么?
而大理寺外的百姓则都是哗然出声,他们不明白怎么刚才还高坐在堂上审案,为他们大出一口恶气,惩戒了恶人的郎子衍为何会突然变成了有罪之身。
正德帝显然也没想到郎子衍会突然请罪,他皱眉看着郎子衍说道:“郎子衍……你这是在干什么?”
“回陛下,臣犯了欺君之罪。”郎子衍坦然看着正德帝,神情不变道:“臣原本并不姓郎,而是姓冯,名安霆,乃是当年工部尚书冯铖郎府中幼子,七年前冯家因堤坝贪污案被冤,父亲被陛下处死,我和家人被发配漠北,途中却遇魏家所派之人截杀,当时家人皆死,唯独我一人侥幸逃脱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郎子衍的话说愣了眼,如此峰回路转的剧情让所有人都缓不过神来。
若说大周这一年来最稀罕的事情莫过于眼前,先是左相之子魏世杰因杀人被抓,闹的满城风雨,惊动了圣驾,后来又在审理时牵扯出了陈年旧案,让得一国左相也入了天牢,如今正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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