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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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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阳王听闻济恩闭关先是一怔,然后瞬间皱眉:“既如此,为何还让这些人如此吵嚷,岂是佛门之地该有的?”
慧慈双手合十,正想回话,屋内又响起男人交/合时最到深处的声音,那一声厉叫让得荣阳王整个脸色顿时冷凝下来,他虽修佛二十载,可身上的杀伐之气又岂是这些勋贵后宅之人所能承受的了的?
一众人纷纷浑身发软瘫在地上,唯独薛柔和芹言两人巍然不动。
荣阳王身旁之人轻咦一声,就连荣阳王也是多看了薛柔两眼,薛柔只是面带浅笑,一双澄澈的眸子不惧回视。
荣阳王试着加深浑身之势,薛柔却依旧不为所动,片刻后,荣阳王收起气势,朝着一众下拜之人道:“你们起吧,正之,去将里面的人给本王提出来,本王倒是要看看,是何人敢在此处放肆!”
荣阳王身旁那人应了一声,便进了房内,过了许久,才提着两个胡乱穿上衣衫却更显凌乱的人出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当所有人看清地上两人之时,除了一早就知道内里情形的芹言和沐恩侯夫人、林夫人,还有略微有些猜测的薛柔外,其余众人人皆是忍不住的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瞪着地上两人,倒吸口冷气。
这屋里颠鸾倒凤的,居然是两个男人!?
而且居然还有一人是光着脑门的僧人!
霍景琛眼神泛着狂躁,嘴里兀自喘息,脖子和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全是抓痕。
而另外那个光着脑门的僧人,此时已然气绝,在他凌乱衣衫覆盖的身上,处处皆是青紫掐痕。
众人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后退几步,恨不得今日没有出现在这里,武卫营众人更是恨不得拔腿就跑。
皇室私秽向来不少,却极少被外人所知,并非是皇室行事多么隐秘,而是期间知情人士莫不是被灭了口就是下场凄凉,今日为何却偏偏让他们撞了个正着!
堂堂皇子,喜好男风,还杀人灭口,光是想想他们就已然双股颤栗。
荣阳王先还无所谓,但是当看清霍景琛的面容后,又见他居然出来后还不忘朝着旁边那气绝的僧人摸去,脸色沉了下来,“正之,给这畜生醒醒脑子!”
“是,王爷!”
那发鬓微白的男人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水缸边,敲破了结冰的表层,从里头装了一桶水,提着回来后便丝毫不留情的全部泼在了地上两人的身上。
夜晚寒风凛冽,即使是身着厚氅也掩不住寒意,更遑论被泼了冰水的两人。
霍景琛打着寒颤,眼里的深红逐渐褪去,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先是有些茫然的四处看了眼,待到视线对上荣阳王阴沉的双眼之时,才瞬间回过神来,方才的事情浮现在脑中,他侧眼看着身旁已经气绝的僧人,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027 陷害
“好,真是好,正德可真是养出来个好儿子!!正之,给本王打这个丢了霍家先祖脸面的畜生!狠狠的打!”
荣阳王须发飞舞,怒声斥道。
武正之本就是荣阳王亲随,闻言直接操出身旁的木棍,半分忌讳皇室的意思都没有,连地儿都没换,直接当着这许多勋贵之人的面上就朝着霍景琛打过去。
霍景琛连忙就想闪躲,却不想之前苟且时用力过猛,整个身子泛虚,刚站起来就一头栽了下去,被武正之一棍子打在腿腕上,疼的惨叫出声。
“七皇叔,我冤枉啊……啊!七皇叔,七皇叔饶命!”
霍景琛原本还想反抗,可武正之那木棍之上就像是附着了巨力一般,棍棍到肉,直打的他浑身筋骨巨疼,荣阳王听到他的惨嚎面色更厉,怒声道:“闭嘴,给本王打,敢如此亵渎佛门之地,本王饶了你便愧对霍家先祖!”
一声声棍子落下的声音响彻整个客院,所有人都是打着寒颤一言不敢发。
荣阳王身上威势太盛,他们半分不敢违逆,就连有几个平日与三皇子有来往的人也紧缩着头不敢出声求情。
荣阳王看向慧慈,指着地上那僧人道:“这人可是寺中之人?!”
慧慈一个寒噤,连忙朝着那已死的僧人看去,发现他面貌俊秀容颜出色,虽已气绝,可整个眉眼之间还泛着一股柔媚之意,丝毫没有男儿英气,他连连摇头,“贫僧往日便掌管这寺中琐事,这寺中僧人贫僧虽未全部见过,可也知道大概,却从未见过此人,这人绝不是本寺寺中僧人。”
普济寺乃数百年老寺,寺中僧人皆是佛性高深,正气之人,怎可能有如此妖媚的淫/僧,若真有此人,他必定印象深刻,早早就驱逐了出去,怎可能留下如此祸害!
“好大的胆子!”荣阳王更怒,“霍景琛,你居然敢带着外人乔装进寺行这苟且之事?!”
“王爷,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三皇子就算是再胡闹,也不敢这般行事……”
沐恩侯夫人看着三皇子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趴在雪地里,武正之却还未有停手的意思,不由连忙小声道,虽然今日之事她也憎恶,可她却更知道若真任由三皇子被打死在这里,正德帝会不会拿荣阳王怎样她不知晓,但是她们这些在场之人绝无一人能讨得了好的!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她可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伏尸中的一人!
荣阳王微顿,霍景琛一边惨叫一边大声道:“七皇叔……我,我是被人陷害了……我,我根本就不认识此人。”
“不认识?”荣阳王怒火稍顿。
“七皇叔……小三就算再糊涂,也绝不敢做出如此事情来,是有人下药陷害我……啊,七皇叔,您饶了小三……”
“王爷,三皇子所言怕有理,若他真认识那假僧,为何会下死手,怕真是有人借机陷害三皇子,况且他就算真的……,京中秦楼楚馆数不胜数,何处不比这普济寺方便,我等不清楚王爷在此处,可三皇子必定知道,他怎可能带着那人前来普济寺?”沐恩侯夫人连忙说道。
林夫人微微蹙眉,虽不喜三皇子行事,可却也劝谏道:“夫人说的有理,还请荣阳王三思。”
霍景琛浑身簌簌发抖,冬日寒凉却敌不过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他脸色已经疼的发白,身上更是鲜血淋漓,那模样凄惨无比。
周围人见有人先开了头,也纷纷求起情来。
荣阳王想起霍景琛乃月妃之子,背后还牵扯着南楚之事,况且他也曾经历过皇子夺嫡的事情,深知其中险恶,而且此时细想之下,他猛然惊觉,他所住之地乃是普济寺内最为深处,离此处尚远,方才若不是突然有人闯进去刻意引他过来,他又怎可能这般巧就刚好遇上了三皇子之事。
他顿觉怕真是有人设局诓陷了霍景琛,荣阳王朝着武正之一挥手,武正之这才停了下来。
“七皇叔……”
霍景琛疼的在雪地上直打哆嗦,本以为荣阳王知道他被陷害后会放过他,谁知荣阳王听到他的惨叫声却是冷眼看着他厉声道:“你是否觉得有人陷害便与你无关?”
霍景琛顿住。
荣阳王一字一句道:“无论今日之事实情如何,你做下此事便是过错,无论是不是被陷害,本王这顿打你都挨得不冤枉!”
“七皇叔……”霍景琛咬着牙,不敢置信地看着荣阳王。
荣阳王却是冷漠道:“你今日若不是被陷害,而是你自己行事,那就算本王让人打死你你也是活该,但若你真是被他人陷害,这顿打你更该吃,身为皇室之人,如此蠢钝无知,居然被人设计做下此等苟且之事,你有没有想过,单就今日之事传回京中,便能阻了你心中所想之路,正德若是知晓此事,他就算再喜爱于你,你这辈子恐怕都与皇位无缘了!”
霍景琛整个人僵住。
“你好自为之吧,慧慈,让人替他疗伤,给他换一套衣裳,你们这些人没事就散去,别扰了本王的清净!”
荣阳王不再理会霍景琛,转身就走,临走前却多看了薛柔两眼。
武正之跟在他身后,不过片刻,两人便没了身影。
薛柔抿嘴看着荣阳王离去,嘴角勾起隐隐的弧度。
荣阳王此言看似是对着霍景琛所说,可她却知道,这话分明是在提醒,不,应该是在警告在场众人,无论是正德帝还是三皇子,都绝不会任由今日的事情传扬出去,若这些话真的从他们这里传扬开来,三皇子与皇位失之交臂,怕是最先要处置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看似对三皇子无情,却是挽回了他随时会倾斜的颓势,岂不见三皇子此时正面露凶光地看着在场所有人,那样子尽是想将所有人的容貌都记在脑海之中,更隐隐泛着杀意。
只可惜,他这番行径去只是白费功夫。
荣阳王离开,慧慈命人将三皇子抬着进屋,那个假僧人的尸体则是另行安置。
众人心惊胆颤了一夜,纷纷告退,武卫营留下两人执夜,其余人匆匆忙忙的就想回之前抓住贼人的地方。
薛柔和沐恩侯夫人、林夫人在转身时,薛柔状若无意的叹口气道:“今日可真是凑巧了,先是进贼,后又发生这等事情,好在武卫营的人在……”
林夫人却是摇头:“好什么好,若这武卫营的人不在还好,在了才是天大的麻烦!”
薛柔诧异,“夫人此言何意?”
林夫人和沐恩侯夫人同时叹口气,那沐恩侯夫人揉着额头说道:“今日这事本是皇家私秽,在场的那些勋贵香客为了身家性命或许能守住嘴,不泄漏半句,可是武卫营中人事混杂,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各方势力之人,方才他们又亲眼见到此事,怕是不用咱们回京,三皇子的事情就已经在京中传开了……”
“那这可如何是好?”
“还能如何,真不知道今日这事怎会变成这样,平日这普济寺肃严从未出过如此事情,武卫营也极少来这边,可是没想着偏生他们一来,这事情就出了,就好像一切都算好了似的。”
三人边走边说,谁也没注意,原本该进了厢房的三皇子却仍旧还留在房外,脸上满是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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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最毒妇人心
薛柔和两位夫人回了住处后,武卫营的人便想要将之前两名抓获的贼人带走。
沐恩侯夫人劳累半夜,又经历了三皇子的事情,早无心思理会之前闯入寺中的小贼,和林夫人商议了一下,就将两名贼人移交给了武卫营诸人,薛柔在旁看着那瘦小男子松了口气,连忙带着那两人仓皇离开的背影,一声未吭。
待到回到房中之后,芹言刚刚退去,就听闻房内传出两声低笑之声。
薛柔对这声音不可谓不熟悉,她攸然一转身,果然就见到一身黑衣的容璟斜倚在窗边的榻上。
他眉眼间挂着几分慵懒,一头黑发垂落在榻上,朦胧的月光刚巧透过窗棂洒落在他身上,更映衬出他的面容间不似凡人的出尘绝色来。
薛柔嘴唇略扬,“十三公子怎的还未离开?”
“柔柔可真是心狠,这天黑路滑,外头又下着大雪,本公子方才才送了你一份大礼,你怎得一见就赶我走?”容璟嘴里说的可怜。
薛柔笑起来,“薛柔自认狠心不足十三公子万一,那三皇子算起来也是十三公子的表哥,你都能狠得下心来毁了他,薛柔所为小事怎会入的了十三公子的眼?再说薛柔也是为十三公子好,你说你今夜闹了这么一出,若是让三皇子知道你在此处,他会不会猜到这些事情出自你手,到时候就算他们再顾忌南楚之势,怕是月妃娘娘也会狠狠心让你这个表侄脱下一层皮来。”
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是一手葬送了霍景琛为皇之路。
若说以前霍景琛想要坐上那把龙椅有些难度的话,如今这事传出后,霍景琛更是如陷泥沼等于是彻底毁了,正德帝不是庸皇,他膝下皇子十数个,年龄合适品行优秀的也有不少,他本身也并非真的宠爱霍景琛这个儿子到了非他不能继承帝位不可,而且霍景琛又有南楚血统,如今再加上出了这次的事情,他更是断不会让一个有着断袖之癖,毁了声名的皇子来继承帝位。
如果让月妃和霍景琛知道这一切事情都是出自容璟之手,怕是立刻能将他生吞活剥了。
“这般希望本公子出事,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容璟啧啧嘴,“再说要说心狠,谁又能及得上柔柔你?今夜之事本公子不过是顺势而为,而之前所有安排可都是柔柔你之手,若不是你以身做饵布下大局,引得孙家人上钩,又狠得下心来想要毁了孙承嗣,本公子又怎能如此简单就将霍景琛也牵连其中?”
原本早在知道孙承嗣找了南风馆的人入寺后,他就在猜测眼前这女子会如何行事,可一直到了傍晚之时,他才真正知道了薛柔的打算,那燃于三皇子房中的烈性沉木凝香,还有那个假僧服食的鸳鸯合欢散可都不是他准备的,所有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女子一手而为。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她纯善清婉的容颜之下,有着这么一颗胆大而又狠绝的心?
容璟注目凝视着薛柔,目光在她白净的面上和澄澈的眸子处流连,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半晌后他才倒了杯茶水递给薛柔,一边好奇问道:“柔柔应当猜出了之前那两个贼人的身份,你既想毁了孙承嗣,方才又何必放他离开?”
薛柔接过茶水并未喝下,只是淡笑道:“过犹不及。孙承嗣不出现,比他出现过的效果更好,三皇子府的人和月妃都是聪明人。”
正因为是聪明人,所以他们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查出来的事情,而不会轻信呈于表面之事。
若她真的在方才揭穿了孙承嗣的身份,眼下或许能让孙承嗣开罪霍景琛,也能让恼羞成怒的霍景琛相信今日之事出自孙家之手,可待到回京之后,霍景琛冷静下来,那孙安只要聪明一些抓准机会稍作辩解,就极有可能将此事完全推开,让孙家也和三皇子一样成为受人陷害之人。
而她刚才放走了孙承嗣,他虽然没有出现在普济寺中的证据,但是只要三皇子府和月妃存心要查,绝对能顺着武卫营和南风馆的事情查到孙承嗣和孙家身上,到时候就算是孙家有一百张嘴,他们也说不清楚,就算孙承嗣对外说他安排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薛柔这个女子,怕是霍景琛和月妃也是不信的。
薛柔虽只说了一句话,容璟却懂了她的意思。
他不由笑着抚手赞叹,这个女子,果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慧,心思缜密非常人难所及。
“本公子实在是好奇,孙家究竟是做了什么得罪了柔柔,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的引他们入瓮?”
薛柔听闻容璟的问话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静默地看着容璟,半晌后才垂眼道:“聪明人都懂得莫问他人闲事,自顾房前瓦霜,如今南楚朝局动荡,两国边境也是摩擦不断,十三公子还是多管好自己就行。夜深了,薛柔困倦,十三公子还请回吧。”
容璟耸耸肩,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当他问及薛柔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她便瞬间翻脸不认人,整个人变得疏离无比。
他颇为伤心幽怨地看着薛柔,“柔柔就这般盼着本公子落难?”
“十三公子方才不是说了,最毒妇人心。”薛柔满脸淡漠,瞥了他一眼后,就朝着外边唤道:“芹言。”
外间正蹲在火炉边上取暖的芹言顿时大声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快步朝着房中走来。
又来这一招!
容璟无奈地瞪了薛柔一眼,他可是知道这个婢女的功夫有多厉害,怕是暗三暗五一起上都打不过她,若是真被她瞧见了,今日他在普济寺之事怕就瞒不住了。
他整个人快速从榻上一翻,便身手利落地落在了窗外,待到快速攀上不远处的大树后,他才倚在树梢上,看向薛柔所在的方向,就见到那名叫芹言的婢女进屋之后,薛柔神色浅淡的转身走至窗边,伸着皓腕关上了窗户。
那窗扇合拢之时,他分明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
ps:那啥,月下没想着坑,大家放心好了,月下虽然是手速渣,但是挖坑必填还是很有人品的,只是想着撒撒娇,瞧瞧,炸出来好几个潜水的~
☆、029 环环紧扣
“暗三。”
容璟突然朝着虚空叫道。
身后一道黑影凭空出现,立于他身旁。
“孙承嗣去了哪?”
“回公子的话,孙承嗣已和武卫营的人离开了普济寺。”
“荣阳王是怎么回事?”
那黑影沉默片刻,这才道:“荣阳王之事属下不知,属下之前便已探查过普济寺,却丝毫未曾发现他的踪迹,也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荣阳王的下落,不知怎的他今日会出现在这里,方才荣阳王离开时,属下前去追踪,却被武正之发现,差点交手,属下怕惊动了外人影响了公子大计,便先退了回来,公子,要不要属下再去探探?”
“不用了。”
容璟站在雪地之上,紧紧皱眉。
荣阳王的出现实在太过意外,而薛柔刚才那抹隐约的笑意更是让他心生警觉,容璟仔细回想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时,隐隐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来。
薛柔与孙家有仇,这是毋庸置疑的,从她之前处心积虑的利用薛家人给孙家下套就能看出来,可若是单单毁了孙承嗣的名声却并非是什么能让孙家伤筋动骨的事情。
孙安虽然宠爱嫡长子孙承嗣,可膝下还有嫡次子和两个庶出儿子,孙承嗣哪怕真在今夜被毁了声誉,去了官职,最多也是不能继承孙府家业而已,根本对孙府没什么根本性的伤害,再说待到几年之后,此事被众人淡忘之时,孙承嗣仍然能靠着孙安的关系再度出仕。
薛柔大费周章的用薛家母女引出孙家,又刻意在长公主府激怒杨氏和孙月茹,并在普济寺中大费周章的布下此局,岂会只是图谋一时之快?况且若是真如此行事,等到孙家回过神来细想之时,未必就不能猜到这一切是她所为,到时候孙家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如此吃力不讨好,还可能将自己陷入极端被动的事情,绝非那般聪慧女子会做出来的。
更何况,二十余年不问大周朝政,辞去军职归隐无踪的荣阳王怎会这么巧的隐于普济寺中,而且刚好就那么巧合的遇到了今夜的事情。
今日之事若无荣阳王出面,霍景琛虽然依旧会名声有误传出流言,但并非没有办法补救,以月妃的手段,必定能将今日之事掩埋于尘埃之中,他原本也还计划着推波助澜一把,将三皇子的事情传扬出去,可是荣阳王突然出现,却已经不需要他再做任何事情,荣阳王那一顿毫不留情的杖责,还有极端愤怒下的怒斥,直接将事情推到了无可转圜的境地。
而且方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直紧随着薛柔的另外一个婢女却一直未曾现身。
容璟眼色变化不断,随即嘴边带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来。
被那女子利用了!
此时细想他才恍觉,怕是早在他当初主动找上薛柔之时,就已经踏入了薛柔的算计之中,她知道如今南楚形势堪忧,也必定能猜到他急于回归南楚,料定他会做一些手脚,以搅乱京中局势,而她只不过稍作布置,便借了他的人手势力,还不用承受任何人情,他这一趟看似赢了一局,却分明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让薛柔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孙家置于无可翻身之地!
容璟兀然的低笑出声来。
“公子?”
“暗三,你在京中时间已久,可有听闻孙家这些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是与什么人结下过死仇?”
“回十三爷,孙安一向恪守本分,不好财势名利,在朝中也不曾站队依附于谁,一直忠于大周皇帝,是为纯臣表率,也正是因此,正德帝才会让他任大理寺卿一职,对他宠信有加,属下从未曾听说过他近年来与何人结过仇。”
容璟摸摸下巴,眼中神色未明,片刻后才道:“让延陵派人去调查孙家底细,一定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还有,让人去注意薛柔的动向。”
他越来越好奇,这个女子到底为何这般针对孙家,费尽心思的想要置孙家于死地。
“姑娘,你在看什么?”
芹兮端着一碗素菜粥踏入厢房时,就见到薛柔望着已经闭合的窗户,好像隔着那里望向远处。
薛柔眼色清幽,将一缕发丝别在耳后,低声道:“芹兮,快过年了……”
“是啊,快过年了。”
薛柔笑着转身,看着之前放在小榻上的佛经,那上面水墨浸然的檀香悠然,她却只是将其扫落在一旁,她再未去看那佛经半眼,她眉眼清冷,斜倚在榻上,抿嘴而笑。
“快到年节,京中也该热闹了…”
翌日一早,薛柔几人还未启程回京,京中就已是一片哗然。
三皇子之事不过半夜,就已传至京中,而且似乎有人刻意扩散流言,昨日在普济寺中发生之事被人言之凿凿的叙于市井之间,流传于百姓之口,所有人私下说起此事之时,就好像亲历当场一般。
据传三皇子霍景琛秽乱佛寺,与男子苟且于寺中,被隐居普济寺二十年,带发修行的荣阳王亲自抓在当场,荣阳王大怒,当场便差点打死了三皇子,而那三名与三皇子苟且的男子也被他谋害了性命。
早朝之时,御史中丞林孝廉当堂怒斥,将弹劾三皇子的奏折呈于正德帝龙案之上。
正德帝大怒,立即派人前往普济寺将霍景琛带回。
当时御前侍卫到达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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