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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溺宠魔医夫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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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边关现在只有三十万大军，西栾那边却有五十万之多，言将军恐他们有意攻打襄城，特命末将回京请陛下定夺。”
武帝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他有些不明白西栾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在年前还派了太子跟公主来南夏，要求联姻，现在却摆出要打仗的架势。
武帝在上面思考着西栾的意图，下面跪着的千总心中也一片焦虑。他回燕京快马加鞭的也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现在还不知道襄城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就当千总忍不住要再次开口的时候，武帝终于有了动作，他拿起书桌上的毛笔亲手写了一道圣谕。“德胜，把这道圣谕着人送到霍山大营，点齐大军立刻出发，不得耽误。”
说着又解下了腰间佩戴的半块玉佩。“此物一同交给霍山大营的吕将军，之后的事他会处理。”
武帝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千总，“你也随传谕的人一同前往霍山吧，之后与他们一同回襄城去。让襄城的驻军一同听吕将军的号令。”
武帝交代完这些事后又在尚书房中想了好长时间，到最后也没明白西栾到底想要干嘛。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过，等到宴会块开始的时候才回到寝宫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就带着德胜先去了后殿，与刘贵妃与丽妃一同往前殿去。
这次的端午宴摆在了麟德殿。现今南夏早已经进入夏天了，临近中午的太阳烤的人哪都不想去。麟德殿三面环水，是个比较清凉的地方，殿中也摆放了不少的冰桶，在此设宴不至于让人动不动就起一身的汗。
武帝到的时候殿中已经坐满了官员，几位皇子也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过四人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差别。
大皇子赵贽一脸的得意洋洋，旁边坐着一脸端庄的大皇子妃魏氏；二皇子赵贺满脸的温雅，时不时跟二皇子妃张氏说两句话；五皇子赵赞依旧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五皇子妃郑氏一脸的苍白的陪在旁边；只有六皇子赵贺一身的豪气，大刀阔斧的坐在座位上细品着美酒，六皇子妃刘氏刘湘美一脸娇羞的亲手为他添酒。
武帝进殿时脸上的表情也换了个样子，满面红光的坐上主位，接受殿中官员与他们家眷的跪拜。刘贵妃与丽妃的座位依旧是最靠近主位的地方。
这次武帝还在他们二人的桌子旁边又加了一张桌子，赵贞一脸温柔的坐在那，但眼中却时常出现不经意的呆滞，眼睛过一会儿就扫一眼赵贤，看来还是没从之前的一系列事件中走出来。
随着德胜的一句开宴，殿中立刻响起了悦耳的丝竹声。体态优美的舞娘也鱼贯进入大殿，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绝美的表演。就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中，谁也没有察觉从孙永桥、孙永磊他们二人家眷的的周身散发出一丝甜腻的香气，伴随着舞娘舞动时带起的细风慢慢弥漫了整个大殿。
午宴过半时，刘贵妃又提出请各府的公子、小姐们一展才艺，这次的彩头她拿出了一套红宝石的头面跟一把当世雕刻大师细心雕琢的象牙折扇。丽妃也不甘示弱的拿出了太医院院正马长志新研制出的一枚养颜丹跟一颗清心丹。
殿内觥筹交错，不时一些小姐、公子的来到大殿中央表演一番，宫女內侍们也殷勤的服侍着各自身边的贵人们。没有人注意赵贽的侍卫悄悄进殿，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也没人注意赵贤在不经意间向孙永桥与孙永磊所在的桌子多看了几眼，孙氏俩兄弟也回应似的轻轻点头。更没人注意到一直唯唯诺诺吃着菜喝着酒的赵赞今日浑身的气息染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锐利。
宴会将近尾声时，德胜一招手，又有一批新的舞娘进殿献艺。坐在首位的武帝看着殿下的舞娘翩翩起舞，但眼前的影像却渐渐模糊，直至“啪！”的一声，玉杯从手中滑落砸在桌面上，骨碌碌转了几下掉在地上，杯中的美酒浸湿了脚下的踏毯。
武帝心中一慌，随着第一只玉杯发出的声响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似的，接二连三的不是酒杯就是筷子，甚至还有刚被咬了一口的糕点，全都纷纷从人们的手中滑落。
原本笔直站着伺候在一旁的宫人身子一软，跌倒在了地上。这时本应优美舞动腰肢的舞娘身手瞬间变的凌厉无比，纷纷抽出腰间的软剑每桌都守了一个人。带头的舞娘甚至自头上拔下发簪，一个飞扑来到武帝跟前，闪着寒光的发簪尖端抵上了武帝的咽喉。
殿中的人先是愣了几秒，接着爆发出尖锐的喊叫声。德胜也在回神的瞬间扯着嗓子有些破音的大喊，“快来人护驾，保护陛下，有刺客。”但是喊完却没能等来殿外护卫进来护驾的身影。
武帝坐在主位上惨白着一张脸紧紧盯着制住他的那个舞娘。舞娘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跳舞时的柔美，一双美目中射出冰冷的目光。
就在整个大殿中的人都乱喊乱叫时，赵贤悠悠然的站了起来，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武帝跟前。“父皇，这是儿臣特意给您准备的惊喜，您，可还满意？”
武帝恶狠狠的瞪着赵贤，“逆子，你敢。”
赵贤呵呵笑了两声，“敢，怎么不敢。现在父皇的性命可不就在我的上了吗。哦，还有一众大臣的命。”
“二殿下，二殿下饶命，臣愿誓死追随二殿下。”殿下的人看到主位上的一切心里也明白了，这是赵贤在逼位啊。立刻，就有心思转的快的官员喊叫出来。
有了第一个人的求饶，后面那些观望的也开了口。此时孙永桥与孙永磊一家也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孙永桥来到大殿中央，随意的行了一礼，“陛下，您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如今南夏国太子一位还悬而未定，臣请陛下早日立下太子之位，亦好让朝堂之上有所安定。”
“孤若是今日不立下太子你又待如何。”武帝连看都没有看孙永桥，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赵贤。
赵贤微微一笑，“那就请父皇亲自写一道退位诏书，本殿自会登上那个位置，亲自处理国事。父皇意下如何。”
“你这个逆子，你就不怕孤命人统军绞了你。”武帝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父皇您那三十万的霍山大营的军队不是已经出发去边关了吗，还哪来的军队。算算时间，现在他们已经离霍山很远了吧。等他们接到消息再回来的时候本殿已经是南夏的掌权人了。”
赵贤的眼睛转了转看向殿门，“还是父皇您还在等着燕京城的护卫营前来救驾。”
武帝眼光一暗，“西栾与南夏边境的动静竟然跟你有关系，与虎谋皮，你到是敢。”
赵贤哈哈大笑，“本殿有什么不敢的，当年也不是没合作过，还不是父皇您透露的吗。”
武帝一听瞳孔紧紧的一缩，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停滞。
首位上的父子二人正在交锋，底下殿中的大臣们可都悔死了。他们听到这么多内幕，事后会不会被灭口。再看看完好无损的孙氏一族，又有几个心性不定的大臣喊着要为赵贤尽忠。
“父皇，您听到了吗，您的这些大臣可比您识时务呢。”
武帝无力的瘫坐在主座上，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刚要开口就听到了坐在左手边的赵贽大喊出声，“殿外守卫，还不赶快拿下殿中的这些逆贼。”
话落，一道黑影从赵贽的身后猛然间窜出，首先冲到主位上一剑刺死了挟制着武帝的舞娘，下一刻反手将剑搭在了赵贤的脖子上。
这时武帝感觉到消失的力气渐渐回到了体内，殿中其他的大臣与家眷们也慢慢恢复了行动。由殿外冲进来的一队护卫很快就控制住了殿中逆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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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事败
殿中其余的舞娘都被一剑毙命，孙永桥与孙永磊及其家人也都被押着跪在了大殿中央。
“末将京城护卫营营长展元，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赎罪。”展元一身深蓝色劲装打扮，单膝跪地，手中的剑还在滴着血，袍角也沾着点点红晕。
孙永磊听到展元的声音后猛的抬头望向他，眼中的惊讶胜过事败的恐惧。
眼看就要成功的赵贤瞬间就从天堂被打入了地狱，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从展元的身上滑过又看向赵贽。“你……”
赵贽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殿中央向武帝低头行礼，“乱贼已经被全部控制，请父皇发落。”之后转眼看向赵贤，“二皇弟觉得不可思议吗？”
“呵呵，你以为你用幻影香使整个大殿中的人都无法动弹了就能为所欲为了吗。”赵贽眼中的讽刺越来越浓烈。
“你怎么知道幻影香。”赵贤有些激动，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架着一把锋利的宝剑。他一动那锐利的剑锋就在他的颈部落下一道血痕，血水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最后被紧贴皮肤的衣领全部吸收。
赵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父皇，儿臣还有事要禀。”
“说！”此时的武帝已经恢复过来了，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眼中的神情却比以前更加冷淡。
“儿臣也是刚接到的消息。二皇弟的府中有军队出现的痕迹。儿臣已经命人悄悄的跟踪了。刚才儿臣刚要禀报二皇弟就已经动手了。”
赵贽说完后赵贤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坐在下面的赵赞乱上也闪过一瞬的慌乱。
“啪！”武帝拿起桌上的筷子扬手砸在了赵贤的脸上。“你到是准备的充足，军队都准备好了。好！好！好！真是孤的好儿子。”
赵贤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儿臣没什么好说的了，成王败寇。今日儿臣败了，父皇随意处置吧。”
在大殿横梁上观赏事情发展的韩颖看向赵贤的目光中带上了些许赞赏。敢作敢当，就是脑子不行，一直被别人当枪使，自己却暗戳戳的以为自己事事都掌握在手中。
韩颖在龙舟赛刚开始时就遣进了宫中。先去贤妃的宫中转了一圈，顺便毁掉了二皇子府与贤妃宫中的暗道出口。接着又去了一趟孙太后的宫中，把孙太后让人打包送到了玲珑阁中。最后掐着时间来到麟德殿，观看了一出好戏。
“只是本殿不明白，大皇兄又是从何处得知的幻影香，还能这么短时间就能弄到解药。”赵贤的目光从武帝的身上慢慢移到赵贽的身上。
“既然二皇弟问，那皇兄就为二皇弟解惑。之前百丈谷的杨神医曾赠给本殿一颗神清丸，本殿只是在感到不适时悄悄捏碎了那颗药丸罢了。至于幻影香。”赵贽看了眼赵贞。
“还真是凑巧的很，前几日本殿进宫时在贞儿妹妹的宫中捡到一个纸包。回去后找了不少大夫才查出那是幻影香，西栾国独有的草药配置而成。皇兄还纳闷我们南夏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原来是二皇弟的手笔。”说着赵贽示意身后的侍卫把一个纸包呈给武帝。
赵贺瞬时明白了，今日这一切早已经被人给察觉了，他从没有给过赵贞任何香粉，那人在洞察了他的行动后只是将计就计的想把他给铲除。
“父皇可找太医验一下，看纸包中的香与孙大人家眷身上今日用的香是否一样。”
孙永桥与孙永磊的的脸色一片死灰的瘫坐在地上。贾氏、何氏、孙明鹤、孙明柳等人也都被吓的目光呆滞的跪在殿下，不知道求饶了。
太医院的太医很快就过来了，检验了一番后得出的结论是，孙氏二位夫人身上用的香料确实与纸包中的一模一样。为了谨慎起见，武帝也让太医查了赵贞，此时他看赵贞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半点慈爱。
“回陛下，公主身上并无半点香粉。”太医验完后战战兢兢的回了话。
现在赵贞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太医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脑袋中一片空白。
赵贞在宫中生活的这十五年，一直都是在贤妃的保护下。她的个性很单纯也很善良，贤妃为她摒弃了一切的黑暗与血腥。她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能做出这种事情。皇祖母与母妃被软禁，亲兄长逼宫失败，很有可能被处死。父皇现在看她的眼神也是一片冰冷。
赵贞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这个不到十六岁的姑娘被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刺激的有些失常了。
“把这些逆贼暂押大理寺大牢。大理寺卿张弼这几日就先在家好好歇息吧，大理寺的一切事务都由大理寺少卿主持。”武帝可没忘记大理寺卿张弼可是赵贤的岳家。
这次张弼虽没有明确的站出来参与此事，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暗中早就知晓此事，甚至可能还出谋划策过一番。一国之后的母家可比单单的一个正三品大员的好处要多的多。
“今日的端午宴就到此为止，众卿都各自回吧。公主身子骨不好，就回宫中静养吧。四位皇子还有展元跟孤到尚书房来。”武帝可不想这些家丑一次次的摆在大臣的面前，说完就先一步走出了大殿。其余的事自有管事的人来处置。
韩颖见没热闹可看了，一个终身悄然的由房梁上落到了主座的屏风后，再由内殿的窗户翻上殿顶，避开侍卫跟隐在暗中的暗卫先一步来到了尚书房。在靠墙的一排书架中找了个缝隙闪身躲在了里面。
不一会儿，尚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韩颖听到一众人的脚步走了进来，“噗通！”一声，想来是被押来的赵贤跪地的声音，这声响之后，书房中静寂了好一会儿。
“都退下吧。”武帝长叹了一口气，先前的怒气也稍稍消了些。
书房中侍候的小太监跟一路押着赵贤的侍卫一个个的退出书房，房中只剩下了武帝、赵贽、赵贤、赵赞、赵贺还有展元跟德胜。不过韩颖察觉到书房中还有几道细不可闻的呼吸声，看来是武帝身边的暗卫了。
“逆子，孤真是白疼爱你了。”武帝一开口，跪在下面的赵贤嘴角扯出了一抹嘲笑。
“疼爱？父皇您的疼爱还真是特殊，任由我跟大皇兄之间斗的死去活来来平衡朝中的势力，看着孙刘两家争的头破血流来稳住您的皇位。您还真是疼爱儿臣。”
赵贤说完，底下的几个皇子眼中都闪过幽光。
“二皇弟，你不必在父皇面前说这些话来引开我们的关注，今日可是你在殿上想要弑父夺位的。”赵贽抓住赵贤的这个把柄就死命的要把他给拉下马。就算父皇最后不杀他，流放是妥妥的跑不掉了。一个流放的皇子死在路上也没谁能说些什么，再说他手上还有更劲爆的消息。
“老大，你在殿上说的老二府中有军队活动的动静是怎么回事。”武帝没心思听他们打嘴架。
赵贽眼睛瞥了下赵贤，“儿臣的府邸与二皇弟的府邸紧挨着，端午宴刚开始的时候府中侍卫派人来禀报，听到二皇子府的后院中有异响，儿臣怕二皇弟后院的那些女眷会做出些不干净的事来，就让侍卫暗中盯着。谁知侍卫却看到二皇弟后院的一处独处的院子中真的出现了男子，还不止一个。”
说着，赵贽的嘴角翘得更高。“侍卫本以为是二皇弟后院中的女眷……没想到那几个男子出来后又出来更多的人，而且手里拿的还是军营中的兵器，行动也很规整，一看就是军中之人。儿臣的侍卫没敢多停留就一路进了宫，谁知儿臣还没来得及禀报给父皇二皇弟就开始发作了。”
“大皇兄府中的侍卫还真是好伶俐的耳朵，身在外院却能听到内院隔壁传出来的声音。这样的人才大皇兄更应该重用才是，怎么还只是一个侍卫。”赵贤嘲讽的顶了回去。他现在是想明白了，反正最差的结果也就是个死，自己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但他没想到自己的私兵没有进得了宫，展元那边也跟着背叛了他。
看来展元与赵贽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不明白为何展元却娶了孙家的孙明卿，还宝贝一样的宠着。这次起事事败难道赵贽就是那只黄雀。
韩颖在书架后面算听明白了，赵贤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就是不知道当他知道背后捅刀的不是赵贽而是他一直看不起的赵赞时，心里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武帝听着二人的对话，脑中也在快速的运转，“德胜。”
德胜听到武帝喊他后身体稍稍向武帝的方向转了转。之前他一直都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自己当成尚书房中的一个摆设。他跟在武帝身边这么多年了，武帝的一些习惯跟心思他还是能猜上一星半点的。“陛下。”
“带人去贤妃与孙太后的宫中走一趟，查一查看看有没有大个的老鼠从地底下窜出来。”武帝说的隐晦，德胜却听的明白。行了一礼后德胜就下去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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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贤：你们都给我等着，本殿还有私兵没来呢（╬￣皿￣）
赵赞：你确定那是你的兵（￣^￣）
赵贽：掐吧掐吧，本殿只要在后面捡漏就好＜（￣︶￣）＞
赵贺：呵呵（→_→）
☆、第六十四章 五弟，别藏了
武帝吩咐完德胜后又看向赵贤，“你既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孤也绝不会姑息。天子犯法尚与民同罪，今日在殿中各大臣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从今日起你再不是皇家子嗣，孤收回一切赐你的东西、给你的姓氏，贬你为庶人。”
“还有你府中的奴才、侍女全部遣散。你就在南蜀以南的荒城之中过完你的下半生吧。你后院的那些姬妾愿意跟你去的就一同去，不愿意的就充入教坊。”武帝捏着眉角下达了最后的处置。
今日发生的事太过费神，先不说他的年纪已高，都过了半百之数，就只是中药这点就使得他的身体有些超负荷了。
“还望父皇三思。蜀南以南的荒城中全是一些罪大恶极之徒居住的地方。且那里的土地无法种植作物，也没有河流通过，二皇兄此去恐怕是……”一直未说话的赵贺在听完武帝的处置后站了出来。
“二皇兄您快跟父皇认错啊。父皇，二皇兄只是一时糊涂，您就原谅他这一回吧。”赵贺完全表象出了一个弟弟急于为哥哥求情的形象。
“哪有你说话的份。”武帝一声大喝制止住了赵贺，“晚些时候孤会发出圣谕，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记住，孤的位子迟早是你们的，但也要你们正大光明的来坐。”
武帝看了看一直站在角落无声无息的展元，“展元此次救驾有功，酌升为御前四品护卫。都退下吧。”
赵贽、赵赞与赵贺走在前面，侍卫押着赵贤走在他们的身后，最后面跟着的是展元。
几人刚出尚书房的门口，等在一旁的一个小太监快步走了过来，在赵贽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赵贽听完后眼神一暗，不着痕迹的看了赵赞一眼，“五皇弟、六皇弟留步，皇兄还有件事要跟父皇禀报，你们也一同来听听吧。展公子就先回府吧，估计一会父皇给你升职的圣旨就会到府中。”
之后他看了眼被侍卫押着的赵贤，“二皇弟也进来一起听听吧。”
押着赵贤的两个侍卫有些为难，“这，大殿下……”
“无妨，本殿要说的这件事跟二皇弟还有些关系呢。哦，不对，应该是跟这个罪民有关。你们放心，一切后果自由本殿承担。”赵贽眼中快意一点不落的映入众人的眼睑。
武帝见尚书房的人都退出去后，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还没休息一会儿，尚书房的门又被推开了。武帝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去而复返的几人加紧了眉心。
“不是让你们都退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武帝现在有些烦躁，说出口的话语气也不怎么好。
当韩颖听到几人再次推门而入的声音后，嘴角愉悦的勾了勾，好戏继续。
“父皇，儿臣刚出书房的门就接到了密报，那群私军已经找到他们的落脚点了。”赵贽见武帝有发火的意思，赶紧上前先把得到的消息报上去。
这句话一说完，后面跟进来的赵贤脚步踉跄了一下，赵赞抬起的脚也稍停顿了下才落下。只有赵贺一人微微的低下了头，遮住了眼中的神情。
“在哪？”武帝双手撑桌一用力半站了起来，眼中一片猩红。看到众人眼中经验，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坐了回去。
“儿臣的手下见那些士兵从暗道出来后迅速的控制住了二皇子府中的人，在府中待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就按原路返回了。侍卫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在进府的那些私兵全部退出去后，在那处后院的房间里找到一个暗口，顺着暗口一路寻找，最后的出口是一个京郊的庄子。查到这些后侍卫就先回来禀报了。”
赵贽瞥了一眼站在站在身后故作镇定的赵赞，“而且侍卫还发现庄子中有不少五皇弟的人，跟那些私兵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说完就往旁边站了站，露出了身后的赵赞。
武帝目光一紧，盯在了赵赞的脸上，“老五。”
“父，父皇，儿臣不知道，儿臣不明白为何大皇兄会这么说。但儿臣真的不知道，儿臣基本都不怎么出门，怎么会组建私兵。”赵赞抬起头一脸焦急的为自己辩解。
武帝经过今日的事后看待几个皇子的眼神中一直透露着审视与疑惑。“老大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其中有老五的人。”武帝看了一会儿赵赞，转眼盯着赵贽的双眼。
“回父皇，是侍卫亲眼看到五皇弟府中的管家跟几个头领摸样的人在说笑，说二皇子这个傻子这次是彻底完了，整日的让五皇子耍的团团转。还说等过几日这次的事情慢慢平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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