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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倾城萌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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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又折腾什么去了?”蔡子明摸摸自家脸蛋,无事不登三宝殿,小丫头六岁就懂得跑来找他帮忙,敢情是他长了一张善良又热情的脸蛋,让小丫头有事必想起来找他解决。

明惜惜揭开茶盖闻闻,龙井茶哦,给自己倒一杯,说道:“子明大哥,人家今晚就真的只过来陪你喝茶聊天,没别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了。”

蔡子明侧头看向她:“哦,想聊什么?”

“子明大哥,能一下子用这么多毒,天下除了唐门,还有别的门派或高手吗?”

这两天除了炮制解药,明惜惜想得最多便是有关投毒问题,偌大的皇宫,那么多皇家卫士巡逻守卫,竟然毫不知觉有人潜入,照她那晚跟踪推断,对方轻功不错但远不如她,身手貌似也不算一等一高手,怎么就轻易潜进来了呢?

且不说父亲的食物相克发生得奇怪,另五种毒,其中一种就是唐门独有的黑丝娘,唐门是毒的代言词,天下各种毒基本能在唐门找到,但根据师父所言,唐门是以花样百出的剧毒暗器扬名天下。

再者,唐门远在汉拉国和千越国的两国交界处,一个江湖门派是为了什么要跟别国树敌?以卵击石,唐门会这么天真?

“据我所知,没有了。”蔡子明答道。

明惜惜忽然提出一个大胆设想:“唐门的毒,会不会高价出售给他人?”

蔡子明面色诧异,微微一挑眉头:“你怀疑那投毒之人非唐门?”

“据说进入唐门地盘的百里之内,处处皆毒,不懂线路走的外人,还没靠近唐门的大门,人就翘了,外人基本不会去做这种得不偿失的蠢事。如果唐门的毒会高价出售,这种存在的可能性就很高。”明惜惜如是分析说道。

“关于这个,我不能确定,只能出去查探。”

蔡子明沉吟不语片刻,忽然想起一个人的名号,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有一个人,是唐门之外知悉各种毒性的制毒高手,更以解毒出名,但这个人,已经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三十年,无人得知是否还活在世上。”

明惜惜好奇地问:“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江湖中人称其为水无情,但这不是他的真实名字。”蔡子明说道,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额,流水无情,这个名字很不错。”心下暗道,原来师父隐踪世外三十年了,为什么要隐世呢?关于这个问题,以后回去一定要打听打听。

“呵呵,你怎知流水就是无情?或许流水也有它的无奈。”蔡子明一声轻笑,透出的情绪并不轻松。

明惜惜一怔,世人都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为什么不能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蓝萧瑭,她发现自己一直自动忽略这个比女人妖娆的男人。

“子明大哥,关于那个毒品出售的问题,你人脉广布天下,帮我查查好不好?”明惜惜挪过小椅子,亲热地挽上蔡子明的胳膊,还细心帮他拉扯滑下的毛毯一角,笑容烂漫如迎春花。

蔡子明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略显婴儿肥的可爱脸颊,眼中带笑,一脸无奈:“还说你没有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尾巴露出来了吧,这个忙,我不好出面,其实有一个人,他能帮你很多忙,而且不会要你任何回报。”

明惜惜讶异道:“谁?”

第143章送你一只小乌龟

“你大哥。”蔡子明一本正经回答。

明惜惜再次往倾蓝殿遁去时,脑子里一直回放蔡子明的回答,为什么大哥能帮到她这个忙呢?蔡子明只丢给她三个字:自己问。

夜深时分,守门的两名太监坐着在那打瞌睡,寝宫里隐约透着暗弱的光。明惜惜悄然靠近,出其不意,准确无比地下手点了两人的睡穴,轻巧无声走进去。

寝宫内布置高雅,烛台燃着微弱的照明,豪华宫廷大床上,幕歌盖着被子,透过帐帘朦胧,静静地像个安睡的孩子。

明惜惜撩起帐帘,在床沿边坐下,只见他嘴唇变紫,脸庞呈灰白色,隐隐似流动着丝丝黑线。秀眉蹙起,轻轻拉出他一只手把脉,脉象很沉缓,像垂暮老人的脚步。心里有些发紧,忙掀开被子,但见幕歌身着薄薄的白色亵衣,隔衣插着多处银针。

心下不禁暗叹,唐门的毒,常人难解,黑丝娘出自唐门,属一级剧毒,这些太医能解的概率几乎为零,用银针暂封其穴,终究不是办法。

她起身到桌子拿来一个小茶杯,将带来的一小包粉末倒出一汤匙,拿起水壶一探水温,还暖着,倒适量温开水冲匀粉末,找不到汤匙搅拌,明惜惜直接用食指代替。

未几,茶杯里泛起一种黑炭般的色泽,明惜惜端到鼻边嗅嗅,嗯,带点点香甜,这是她特意加入的一点点花香,改善气味,基本不影响解药功效。

“小歌儿,乖乖喝下芝麻糊,不出三天保你完好。”明惜惜费力地,小心翼翼托起幕歌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捏开他嘴巴,一手端了茶杯,一点一点给他灌进解药。

“小歌儿,你真沉呀,真不愧是臭石头。”明惜惜非常有耐心地灌完解药,除了流出一点点药汁,基本上都进了幕歌肚里。

“希望你明天能呕吐,能呕吐就证明我的药有效。嘻嘻!”明惜惜边说边把那些银针拔下,拉上被子,端详着人家自言自语道,“臭石头,你睡着也耍酷哦,你这面瘫脸我从小看到大,你能不能多点点表情出来呀?要不,我给你增加点表情?就这样了,我给你加上去哦。”

干完活儿该找点乐子,明惜惜给自己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大摇大摆地在寝宫里四处翻找墨砚,找来后,她撩起幕歌的上衣,在人家雪白雪白的肚皮上,画下一只小乌龟。画完,欣赏一番,明惜惜得意地笑着回苍鱼殿与周公下棋去。

十二个时辰过后,也就是第二天上午时分,一直躺着不动的幕歌,突然有了动静,闭着眼睛张嘴就吐,吐出一堆黑乎乎的恶臭污物,弄得床褥、身上到处都是。侍守的两名宫女吓坏了,一个收拾一个赶紧去叫刚走开的蓝贵妃。

蓝贵妃一听,慌得赶紧返回,吩咐宫女去备洗浴用的热水,亲自给小歌儿更换污衣,一解开亵衣,蓝贵妃不由愣住,小歌儿的肚皮上,赫然一只爬行的小乌龟,栩栩如生滑稽可爱。蓝贵妃怔了怔想笑,随即又恼火非常,谁这么坏心眼敢在小歌儿身上动笔?

她马上传唤所有曾进出过寝宫的太监宫女,厉声问道:“二皇子殿下的身上是怎么回事?谁拔掉那些银针?”

一帮子太监宫女面面相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蓝贵妃的贴身宫女小小,硬着头皮尴尬说道:“二皇子殿下的身上,被人画了一只……一只乌龟。”后面四个字,小如蚊子叫,安静的大伙儿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在皇子殿下身上作画,还拔掉保命的银针,那是掉脑袋的事儿,谁有那个豹子胆呀?一群人惶恐惶慌地发誓绝没这么做过。蓝贵妃烦心地摆摆手:“阿金,马上去请甘太医!都下去,晚上给我看好,不许瞌睡。阿宁阿同,晚上就守在二皇子殿下的床边。”

“是,贵妃娘娘。”众人松口气,赶紧退下。贵妃娘娘虽然不轻易惩罚下人,但这节骨眼上还出这样的事儿,怒火大发随时可能发生。众人心里暗自腹诽那恶作剧的人混蛋。

备好热水,两名太监抱起幕歌,轻放进浴桶中,小小忽然惊叫道:“娘娘,二皇子殿下的唇色好像正常了!”

蓝贵妃赶紧看小歌儿的嘴唇,那深紫色果然已褪,唇色显出一种黯淡的苍白。等甘太医匆匆赶来一看一把脉,也不由惊怔住,二皇子殿下的脉像恢复了正常!体内的黑丝娘剧毒,竟然排除得干干净净!

“怪了,怪了,这怎么回事儿?你们给二皇子殿下吃了什么东西?”甘太医既激动又纳闷不解。

蓝贵妃慌道:“小歌儿一直就躺在床上没有醒来,没有喂吃任何东西。甘太医,小歌儿他是怎么了?无论如何,你赶紧想法救治小歌儿啊!”

甘太医忙含笑道:“贵妃娘娘勿忧,二皇子殿下的剧毒,已经解除。老夫纳闷的是,谁给了二皇子殿下解药?”

蓝贵妃面色一怔,疑惑道:“甘太医,你是说小歌儿的毒已经解了?”

甘太医道:“的确解了,黑丝娘乃唐门才有的剧毒,唐门的毒,外人极难解,老夫为此心急愧对娘娘和二皇子殿下。如今黑丝娘已解,老夫开些调理身子的方子,不出三日,二皇子殿下必定恢复如常。”

蓝贵妃一听大喜,心中沉沉的石头搬除了去,无限疼惜看向浸泡在浴桶中的小歌儿,却又惑然不解:“为何小歌儿还处在不醒状态?”

甘太医边开方子边道:“想必那解药掺了一点安眠药材,无碍,安睡一觉即好。贵妃娘娘,可否告知谁人给了二皇子殿下解药?待老夫跟他讨教切磋一些困惑。”

蓝贵妃想起小歌儿肚皮上的小乌龟,难道会是因为画的那只小乌龟所致才解了黑丝娘的毒?哎,这怎么可能?遂将此事说出,甘太医听了忍不住呵呵笑道:“贵妃娘娘请息怒,依老夫看,十有八九是那画龟之人,为二皇子殿下解了黑丝娘,此人或许玩心甚重,但对二皇子殿下无敌意,贵妃娘娘不妨笑笑过去。”

蓝贵妃也觉得甘太医说的有理,命小小跟随过去取药。等小歌儿沐浴完,让两名太监背回床上躺好,带着欣喜之情过去乾兴宫看望宗正帝。

第144章请来圣医(加更)

乾兴宫里,宗正帝光裸上身,两名大内高手正在于太医的指导下,配合银针灸穴,运用内力进行逼毒。这是于太医及众人想出来的法子,虽不能根除皇上的嗜泄之毒,但可以将其产生的邪流逼至体内某一处,再以银针封灸,延长救治时间。一方面,只等赶往千越国的人在既定时间内找到并带回解药。

蓝贵妃到来时,两名大内高手已悄然离开,只剩于太医一人坐守皇上身边。

“贵妃娘娘驾……”外面站岗的太监张嘴要喊,蓝贵妃忙道:“罢了,不必通传。”让随来的两名宫女候在外间,蓝贵妃走进皇上寝宫。

“贵妃娘娘,”于太医站起身要施跪叩礼,被她阻止,和颜道:“于太医免礼。皇上今天情况可有好转?”

于太医沉重道:“暂时只能靠内家每天以真气将邪流逼至一处,再以银针封穴。唉!皇上受苦,老夫却一筹莫展,愧对皇上重用啊!”

蓝贵妃道:“于太医不必苛责自己,嗜泄之毒乃千越国独有,如今只盼他们及早找到解药回来。”

她走到龙榻前坐下,轻轻握起宗正帝的手,柔声道:“皇上,臣妾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小歌儿的毒,已经解除。臣妾相信,皇上洪福齐天,也一定会安然度过。”

于太医闻听正惊异想问,忽听外间传来“明妃娘娘驾到”,顷刻,但见明妃一身素装进来,看见蓝贵妃在,先是一愣,随即上前微微福身道:“小环见过贵妃娘娘。”

蓝贵妃淡淡颔首:“明妃有礼。”便不再多言。

明妃径直走到龙榻另一边坐下,拉起皇上另一只手,轻轻摩挲并放到胸前紧贴,柔声带嗲道:“皇上,臣妾又来看您了,皇上,您可要快快好起来,臣妾心里,是日夜记挂皇上呀!”

蓝贵妃起身,对于太医道:“甘太医已确诊二皇子殿下无事,皇上这里,就劳太医多多费心。”

看出蓝贵妃不想与明妃共处,于太医咽下心中疑问,起身道:“贵妃娘娘言重。老夫定当竭力护全皇上龙体。”

看着走出去的背影,平静而淡然,明妃那娇媚的容颜带过一抹阴笑。她放下皇上的手,定定望着那张苍白而显苍老的脸庞,眸中燃起一缕嘲讽,毫无半点柔情,甚至,还带着一丝丝恨意。

“郁亲王驾到,三皇子殿下驾到。”外间,又传来两声通传。明妃站起身,看向进来的两人,微点个头道:“郁亲王爷,三皇子殿下来了。”

幕昀点头示意,郁亲王客气道:“明妃娘娘也在。”看向于太医问道,“皇上今天情形如何?”

于太医将对蓝贵妃的话又重述一遍,郁亲王走到龙榻前,对静躺不醒的人道:“皇兄,你一定要坚持,我们已和天象国师商定,明日择吉,文武百官皆为您祈福。”

幕昀上前,坚定的目光望着父亲道:“父皇,儿臣今日一早,收到四姐夫飞鸽传书,他已请到圣济门门主,现已在路上,明日即将抵达蓝莲城。”

明妃惊异地问:“三皇子殿下所说的圣济门,可是名扬天下的门主草林子?”

“正是。”幕昀瞥眼明妃,唇边似笑非笑,“明妃娘娘好像很了解江湖中事?”

明妃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忙道:“本宫也是在跟随父亲各地巡视时,略有耳闻罢了。”

于太医却是惊喜莫名:“草林子医术素有华佗在世美誉,能请到他,皇上必定平安无事。呵呵,老夫这次,可要好好跟他请教一番。”

郁亲王讶道:“于太医见过圣济门门主?”

于太医点头,感叹道:“老夫在入宫为职之前,曾与圣济门门主有过一面之缘。数十年了,草林子或许早已对老夫没有印象。”

明妃对两人道:“郁亲王爷,三皇子殿下,本宫先行告辞。”

明妃离开后,于太医方道:“方才贵妃娘娘来看望皇上,说二皇子殿下的黑丝娘之毒,已得到化解。恰好明妃娘娘进来,贵妃娘娘离开,老夫未来得及多问,是何人化解。”

郁亲王诧异道:“不是甘太医吗?”

于太医摇头:“甘太医若能化解,不至于这两日愁眉莫展,心急如焚。黑丝娘乃唐门独有,解药亦只有唐门才有,外人无从配制解药。”

“呵呵,明妃娘娘若是晚些来,于太医或许便知谁人化解。”郁亲王自身妻妾成群,深谙女人之间的战争往往无声胜有声,含笑调侃道。

幕昀道:“稍晚我过去看望德妃娘娘和二皇兄,一问便知。”

郁亲王道:“也好,你去看望他们二人,我出宫去看望乐大人和晚将军。”

客记酒楼,明惜惜依然一身男子装扮,此时坐在明修浩对面,她第一次对这个极少见到面的大哥产生好奇心。

“谁跟你说,我能帮到你这个忙?”明修浩心中微有诧异,他的格子情报组织面首身份,一直以来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脑海中迅速搜索一切可疑性,逐渐集中一个人身上,难道是他?

明惜惜不知明修浩心里想什么,迷惑道:“大哥,某人是不会骗惜儿的,大哥是不是真的可以帮到惜儿这个忙?”

明修浩不答反问道:“你不是已经化解了?还追究作甚?”

“惜儿就是想知道唐门会不会高价出售毒药嘛。大哥,你不是说永远都是惜儿的好大哥?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大哥是站在说话不腰疼,说话不要本钱。”

明惜惜嘟起小嘴,素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敲敲,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对蔡子明的话深信不疑,大哥的生意人身份背后,还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明修浩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真是个小丫头,他又没说拒绝不帮,眼中隐露一缕笑意,向她勾勾手指头,“到大哥这来。”

明惜惜向他走过去,他长臂一揽,轻盈窈窕的身子便落在他怀中,将下巴轻磕在她秀发上,修长指尖撩起她清香墨发,轻声道:“那串玉髓珠子呢?”

“在苍鱼殿里。”明惜惜几乎要忘了上回大哥送的那串珠子,做手链戴太大,挂脖子不好看,她就随手搁置在抽屉里。

明修浩敲敲她头顶:“你忘了大哥跟你说什么?”

“额……一时没想起。”明惜惜心虚地回答,她还真给忘记了,大哥说过,有什么事,可以凭那串玉髓珠子去找茗泉茶庄或秀雅布庄,即会有人帮忙。

“以后,你要见大哥,到秀雅布庄五分店。”

“大哥,为什么?”明惜惜不解地问。

“这里不太安全。”

第145章商机无限,圣医出手(加更)

离开客记酒楼,明惜惜慢悠悠地晃着往回走,忽然,她倒退回来,视线停在一家大门紧闭的红纸上,店铺转让?赶紧凑上前细看,原来是经营棉花的店主,因经营不善倒闭,着急转让。

明惜惜左右前后看看所处的街道,位置不怎样,不过售卖棉花的店也不需要多正的位置,怎么跟店主联系呢?她敲敲门,没人应。正想找人询问,斜对面的一个中年汉子过来了,皮肤黝黑有点矮胖,在走近明惜惜的时候,矮胖汉子盯着他愣是傻呆了片刻,才讷讷地问:“这位小公子,是不是想开店?”

明惜惜点点头,心忖下次要画个妆再出来。矮胖汉子面带疑惑之色:“小公子需要开店吗?”

“非常需要。”明惜惜觉得这个人问话好奇怪,不需要开店她干嘛凑上来?

“小公子,我看你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哪需要开店啊?走吧,别来忽悠我赵老汉。”矮胖汉子说着摆摆手,转身即走。

明惜惜忙道:“赵老板,你这是瞧不起人,你的店,我接定了。”

赵老汉闻言停下脚步,仍是一脸狐疑:“我说小公子,你开过店吗?”

“你甭管我开不开过,你说吧,怎么转让?”明惜惜直截了当地问。

赵老汉一看对方不像是开玩笑,忙打开店铺的门,请进去坐,指着屋里大堆棉花袋说:“不瞒小公子,我这些都是上好的棉花,去年棉花大丰收,我收购太多,导致现在无处可销。我交不出租金,还要养家糊口,做不下去了,想着转让了,带着家人还回老家种田去。”

“你做了多久?”明惜惜走过去,打开一个袋口抓了一把棉花看,雪白雪白的非常轻飘舒适,不掺杂半点杂质。

赵老汉道:“我之前挑担走街串巷卖杂货,好不容易攒了点钱,进城租个门店做棉花生意,做了不到两年,唉!”

“这城里有多少家专卖棉花的店,你知道吗?”明惜惜问道。

赵老汉想了一下回答说:“据我所知,大概有十来家。”

“他们都像你这样,只卖收成的棉花,还是把棉花做成被子或其他东西来卖?”

“我曾经暗里走过几家,有跟我一样专卖棉花的,也有做成被子、褥子等来卖的。”

明惜惜奇道:“那你干么不效仿他们呢?”

赵老汉窘迫地说:“我是想啊,可我没那个闲钱。”

明惜惜坐在凳子上,看着大堆的棉花思忖半响,对赵老汉道:“我有个法子,你不用携家带口回去种田,还继续营业,而且我保你的日子会比之前要好过很多。但我要做你的顶头上司,就是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是这家店的掌柜。你愿意么?”

赵老汉想了想,半信半疑道:“小公子,你真能让店起死回生?”

“那当然,我吹牛也不找你吹呀,你说是不是?”

明惜惜一脸自信,似乎传染了赵老汉,他又想了半响,自己经营不善,还拖欠了房东一个月租金,他贴出十来天,都是因为要对方帮他付清一个月的租金而泡汤,发愁得不得了。若是这位小公子愿意替他付清那一个月租金,还能继续做个掌柜,不必回家租财主的田地来耕种,那是最好不过了。

“行,小公子,我就死马当活马医,相信你一回。这家店,从今儿起就是你的。”赵老汉爽口地说道。

“嗯,我看你挺老实巴交的,只要你对我诚实,保你一家大小吃香喝辣的过。”明惜惜说得十分豪气,又将门店扫量一眼,貌似小了点儿,若是能再宽一半就更好了。

“那我以后就叫你赵伯吧,我姓明,你叫我明公子即可。”明惜惜自我介绍,赵老汉憨笑道:“行,明公子就叫我赵老汉也行。”

“这几天你先别开店了,帮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要转让的店铺?若是比你这间还宽大,马上告诉我。”

赵老汉忙不迭点头:“行,我明天就开始转悠。明公子,那这个月的租金……”

“月租金多少?”明惜惜问。赵老汉道:“一贯钱。”

明惜惜掏出五张面额为一贯的银票给赵老汉,说:“这里有五贯银票,你先付这个月的租金,剩下的四贯银票,你拿去做家用。”

赵老汉这下可呆住了,他活了快半辈子,还从来没遇上这么好心大方的老板。

明惜惜笑道:“你拿着,两贯银票算是提前预支你的薪水,以后从月俸里扣除便是。另两贯银票作为日常周转储备金,你要妥善保管。”

赵老汉这才颤抖着手接过银票,连声道谢。明惜惜当场写了一式两份合约,各自盖了手模印,又到衙门公证了,才返回她的苍鱼殿。

接下来,她得好好筹划如何处置那些棉花,按照她的设想,做被子和床褥太多人做,且工序麻烦需要场地弹打棉花,她可以买来不同的布料,做成各种不同形状的软垫、靠垫、帽子,以及棉衣棉裤棉鞋棉手套等,这么一来,她还得聘请裁缝师傅,那店面太小了,她还是得另找间宽深些的铺面。

嘿嘿,现在,她可以拿大哥给的那串玉髓珠子去求助了。

当明修浩听着手下前来报告情况,不禁哭笑不得,小丫头片子居然找他的属下帮忙,去美庭布庄挖手艺了得的裁缝,并在他旗下的秀雅布庄订购了一批花色各异等级不同的布料。

谈均呵呵笑道:“五小姐是避居太闲得闷慌,寻点事儿来打发时间。”

明修浩却悠悠道:“惜儿也许是要大干一场。”

却说幕良带在宁古和石辉,连续出了三个夜晚,专门跑去那些阴荒之地寻找,起初三人还挺心惊惊地,出了两个夜晚觉得也没那么可怕,第三个晚上终于发现鬼母子,旁边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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