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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带着王爷去种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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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不好多问,也不好多说,但是见顾欣月如此,心里也不好受,知道这孩子又被连氏给为难了,就忙柔声道,“月儿啊,你爷爷和你爹在后院帮着你二伯和满意叔做新式耕犁呢。”
顾欣月机械地点点头,“那请大伯娘把我爷爷和我爹叫回来好吗?我有话要说。”
林氏一怔,看看顾老太太,见她点头,这才应了一声,“好,”就去了后院。
这时,连氏也红着眼珠子,垂着泪出了壁间,看到顾老太太冷眼扫过来的时候,神情一僵,掠过一丝不安,可一想到顾欣月是她的闺女,便又有了底气。
暗暗为自己鼓劲儿,“还是我娘说得对,儿女是自己生自己养的,别人再疼再护着,那也是白搭,他们将来怎么样,还不是你这个做娘的说了算?”
就斯斯艾艾地走到顾老太太身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嗫喏地道,“娘,您别急,我就是教训月儿几句,让她以后别再那般行事了,坏了名声将来可怎么办?
月儿救满军兄弟媳妇,我不是不愿意,我就是脚着村里有云昌叔,还有老族长和村正在,哪用得着她一个小孩子逞这个能啊?您可能不知道,现在,村里人都背后指指点点,议论咱们家月儿呢,所以,媳妇觉着小女孩子家的,还是安分点好。”
顾老太太锐利的眸光猛然一缩,冷冰冰地问道,“那照你这么说,月儿应该见死不救呗?可现在,人已经被她救回来了,你说咋办吧?难道欣月还得过去掐死她们娘俩?”
连氏被顾老太太盯得心神发慌,可还是怯怯地反驳道,“娘,月儿才九岁,她还小呢,就是救人,也轮不到她呀,云昌叔不就是大夫吗?没有咱们家月儿,他还能救不活满军媳妇?”
顾老太太一看连氏油盐不进,气得身子直哆嗦,正要骂她几句,可顾欣月伸手扶住了她,“奶奶,走吧,咱们去堂屋,我有话要跟爷爷和我爹说。”
不再理睬心性变扭的连氏,顾欣月和顾老太太就来到了堂屋,此时顾老爷子和顾满银,顾满仓,顾满金都坐好了。
顾欣月扶着顾老太太坐在顾老爷子身边,看了看一旁侍立的林氏和林氏。
因为有孕在身,周氏没来,躲在自己房间里鼓捣她的小饭桌呢,顾欣珍和顾欣媛借故照顾她娘,也没来堂屋。
而家里其他的孩子,在西院临时用柴房改成的书房里,正都读书呢。
所以堂屋里除了这几个人,再也没有其他家庭成员了。
“丫头片子,你又有什么事儿啊?啊?快点说,说完了二伯还忙着做活呢。这新式耕犁眼看着要完工了,你别耽误事儿。”顾满金一副不耐烦地样子,敲着桌子催促。
顾满金现在的干劲可足了,连一点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呢,毕竟每月的二百文钱的月薪是很诱人的哟,他憋了一股气,要在自己媳妇生产之前,多赚点钱,好让她母子俩都养得白胖胖的。
现在,家里最开心,最没心没肺没有烦恼的就是他了,等手里有了钱,这样的小日子过得就更滋润更舒坦了!
顾老爷子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小脸冷清的顾欣月,关切地问道,“月儿啊,怎么了?咋不高兴了呢?有啥事儿呀?快跟爷爷说说。”
顾满仓身后的顾满银此刻心里一阵不安,刚才连氏一进屋,他就看出不对劲儿了,媳妇眼睛红红的,闺女小脸紧绷,再也没有原来笑盈盈甜甜滴样子,他就晓得了,这定是媳妇和闺女又有罅隙了。
躲在林氏身后的连氏,心里一阵慌乱,见到顾老爷子和自家男人的那一刻,她忽然间又后悔又害怕了,生怕因为今天的事儿,顾老爷子和自家男人责难她,当下站在林氏身后忐忑不安着。
顾欣月面色严肃,那冷冰冰的样子,的确让人心神不安。
☆、第95章 意想不到的决定
“爷爷,奶奶,大伯父,二伯父,爹,”她挨个叫了一个遍,口气冰冷的能冻死人一般,“今儿个我忽然想起来,咱们这个家,上有爷爷奶奶,下有哥哥姐姐,中间还有爹,娘,大伯父大伯娘,二伯父二伯娘,所以,作为小孩子,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资格来赚钱养家。
所以……”顾欣月左手拿着那块绣成三个人物的绣布,右手操起剪刀,话说到这儿,根本就看众人错愕的神情,不慌不忙地剪了起来。
“咔擦……咔擦……”这一声声喀嚓声,就像剪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令人难堪!
“欣月,你这做什么?啊?还不快放手?”顾欣月身边的顾满金反应特别快,一边惊叫,一边就来强夺顾欣月手里的绣布和剪刀。
顾欣月轻巧地扭身躲过了顾满金,一边剪一边继续道,“你们也不用指望我再赚什么钱了,我做好我的小孩子本分就好。不过呢,我在这个家,也不会白吃饭的,我会每年交给家里三百文钱。
至于新式耕犁,爷爷,大伯父,就都交给你们了,你们怎么处理它,就不关我的事儿了。爷爷,奶奶,您们不会怪我吧?”
顾欣月说到这儿,眼泪不争气地滚滚而落,她的一番举动这下惊呆了堂屋里所有的人!
顾老太太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心疼地直掉泪,“月儿啊,乖孙女,你这咋了?啊?受了委屈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乖孙女,你别哭了,快别哭了,你这一哭,奶奶的心都要碎了。”
顾老爷子脸色阴沉得可怕,看着被顾欣月剪得已经不成样子的那块绣布,久久都没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满银见此情景,更明白了,自己闺女怕是被连氏给伤得很狠了,所以才这般撒小孩子性子了。顾欣月这一哭一闹,他的心也跟着刺痛,恨不能上去给连氏几大巴掌,彻底把她打醒过腔来。
顾满仓也是沉闷的,跟顾老爷子一样,阴沉着脸色,坐在那儿,没有吭声。
而顾满金一看,自己每月的二百文钱要飞了,当下就又急了,一拍桌子喝道,“欣月,你这是做什么?啊?好好地一块绣布,得值多少银子呀?你说剪了就剪了,你……你你,你这个死丫头片子,太任性了。
欣月,二伯父跟你说啊,你剪了就剪了,闹也闹了,可不兴再作了。乖,听二伯父的话,别撒性子了,这新式耕犁还你说了算,听到没?”没有顾欣月,这新式样耕犁怎么使用,以及好不好用都不知道呢,顾满金能不急嘛。
顾欣月的略带疯狂的举动,也吓傻了林氏和连氏,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顾欣月会把绣了大半个月的绣品,说给剪了就给剪了。
“欣月,你疯了?你这孩子,我当娘的管教你几句有什么不对?啊?你就这么使性子?”连氏心疼那块上好的素缎绣布,更心疼这眼看绣了一半的绣品,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得的银子,被顾欣月几剪子就给剪没了,尖声嚷道。
连氏失控的尖叫声刺人耳膜,顾老爷子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幽幽地道,“连氏,你教训月儿没错,你是她的娘,骂她几句,打她几下也是应该的。你说的没错。
顾老爷子顿了一下,瞥见连氏脸上闪过一丝因为得到家主认可和支持的轻松,默了默,半天才继续缓声道,“而月儿说得也没错。
你还小,家里这么多男人,又都喘着气儿,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孩子来养家赚钱,所以,你刚才说的话,爷爷赞成。
今后啊,你就每年交家里三百文钱吧。而你们……”顾老爷子用手指挨个点着顾满仓,顾满金和顾满银,以及林氏,连氏,语气里带着几分威吓道,“你们,也跟月儿一样,每人每年都要交钱。
从今后,家里的男人每年就交一两银子,女人交五百文钱,男娃们交四百文钱,女娃子,哦,就是欣珍和欣媛,也跟欣月一样,都交三百文钱,这样公正,免得再生什么怨念。如果谁要是不交,觉得委屈,那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还有,月儿,这两日爷爷给你去办一个女户,从此以后,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做主。另立女户,你就是这户籍的一家之主了,啥事儿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
“嗡……”顾老爷子的决定一公布,堂屋里的所有的人,都脸色惨白如纸。
就是顾欣月自己也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安排。
她上次去镇上的时候,在书店里倒是翻看过关于大齐朝律例方面的书册,其中有一条,她是看了,并且记住了,准备到必要时好利用它保护自己的权益和利益。
那一条的规定就是顾老爷子说得这样,在大齐朝,只要是能上交三百两银子的立户款,女人也可以自己单立户籍,但是这并不是说,就不用再在这个家生存共同生活了,而是可以自己当家作主。
当时顾欣月看到这一条款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主意,如果在顾家生活的不愉快,她就自己出银子,单立一个户籍出来,平时只往家里缴械食宿费便是了。
三百两纹银,对一般家庭来说,肯定是天文数字,有的人家甚至一辈子都未必能赚回这么多钱来,可对顾欣月来说,倒也不难,毕竟她可是上界神庭中的小衰神,好赖她前身是个小神呢。
不过,她绝对没有想到的是,顾老爷子能这么豁达开通,就在今天便决定给她单立户籍了,这让她一时间热泪滚滚,语噎得无法自已!
“爹,”连氏尖声叫道,“月儿还小呢,她怎么能自己单立户籍?我……我也没把她咋地,您这么做,让我这个做娘的脸往那儿搁?再说三百两银子咱们搁啥出啊?”
连氏现在已经不再只是执拗地护着娘家了,而是因为顾欣月能赚钱却要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心不甘啊,更恨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不听自己的话,赚了钱也不给自己,所以,这段时间,她心里想着的就是这点事儿,以至于结成了死疙瘩。
☆、第96章 另立一房
一直垂头难过的顾满银,在听了顾老爷子的决定后,心里一下轻松多了,就站起来,不顾连氏撕心裂肺般地吼叫,对顾老爷子道,“爹,我同意给月儿单立户籍。
我的闺女不欠任何人的!而且就像您说的一样,咱们顾家的男人还都喘着气儿呢,哪里用的着我闺女来帮着养家?她的付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谁也别再抱着这样的想法为难她。”
如果说,顾老爷子的决定,连氏闹一闹,还能有回旋的余地,可身为顾欣月的亲爹顾满银决定了这么做,连氏就是抹脖子上吊都没辙啊!
连氏傻眼了!
就连顾满仓和林氏,顾满金都跟着傻眼了!
好好的一闺女,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连氏给推远了,逼得自己单立户籍,从此另立一房!
顾满仓和林氏是真心实意地疼惜顾欣月。但是他们只是他的伯父伯母。有些话,有些事不是他们该说该做的,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用怜爱的眼神看着她。
顾满金震惊的程度,与连氏一般无二,他没想到,好好地一家人,竟然闹到了这一步,这满心希望能利用顾欣月赚些好钱的他,一下子没了盼头。
当然,之前他混账,他不是人,做出了卖侄女求荣的没人味的事儿,可看到了生活希望的他,虽然利用顾欣月的成分居多,但是也因着这些成分的存在,他是盼着她过得好的,因为他懂得,有她在,就有他的未来和希望!
然而,可是,顾满金刚刚升起的满怀期望,就这样被连氏给作死作得细碎细碎的!回过神来的他,冲着连氏就瞪起了眼珠子,恨不能一巴掌扇死她这个搅家不良的死女人!
顾老太太将儿子媳妇的复杂神情都看在了眼里,抹了把老泪细数道,“你们……你爹这么做,为娘我也支持!
我这乖孙女啊,不是我老婆子自己说好,就是你们做父母的,做伯父伯母的,也看到她乖巧懂事的吧?
以往,你们可能都会觉得你爹和我偏心欣月,偏疼欣月,可你们摸着良心好好想想,我的欣月长这么大,家里但凡有好吃的,她可跟着哥哥弟弟们抢着吃过一口?但凡有一块尺头,她可抢着跟欣珍欣媛争穿的?
我欣月人小却心眼实诚,从来不争不抢的,给吃她就吃,给穿她就穿,哪回她为了吃穿跟哥哥弟弟姐姐们吵架了?所以说啊,我和你爹嘴上说疼惜她,可实际上,却亏欠她了。
唉……这老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我的乖孙女不争不抢不哭不闹,你们是不是就当她是软柿子,好拿捏啊?而今天一旦她不想再受委屈了,不想再被人欺负了,你们是不是就脚着不舒服,不痛快了?
行了,我就说这么多了,林氏,你先带欣月去歇歇,我和你爹有话要对满银和连氏说。””
“是,娘。”林氏带着哭音应了一声,便过来将顾欣月轻轻地背了起来,然后出了堂屋。
顾满金跟在顾满仓的后头,垂头丧气的,一脸如输了钱的痛苦表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二郎,怎么样?爹娘怎么说的?”周氏其实也知道顾欣月和连氏在壁间吵嘴的事儿,但是她现在在顾满金的“教导”下,学聪明了,晓得自家要靠着顾欣月赚钱顾好日子,所以能不掺合她与连氏之间的事儿,就不掺合了。
这次接着自己身怀有孕的借口,周氏很明智地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教欣珍做吃食,没去堂屋。
可这饭菜刚端上来,顾满金就回来了,见他一脸的郁闷之气,急忙打听道。
顾满金窝了一肚子的火气,就气哼哼地道,“连氏那个死女人,生了个宝贝闺女不知道怎么作践好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指责骂欣月不该拿着山参救人。
结果欣月这丫头气性也大,二话不说,就撂了挑子,说是以后再也不帮着家里赚钱了,且还赌气将绣了一少半的绣布给剪坏了。她说以后每年往家里交三百文钱,是吃饭住宿的费用,爹也同意了。”
“啊?这……”周氏闻言情绪也一落千丈,啊了一声,急切地道,“那新式耕犁,欣月没说怎么办?是不是你得月薪二百文钱也不给了?”
顾满金瞧这媳妇那着急的样儿,生怕她怀着孩子着急有个一差二错,便没敢把顾老爷子要求每家每人都交钱的事儿说出来,只打了唉声道,“现在还没说呢。刚才娘叫大嫂把欣月背走了,留下三弟和连氏说话呢,也不知道说啥呢。”
说啥?
堂屋里,连氏被顾老太太勒令跪在地上,顾满银垂首站在一旁,老两口第一次端起公婆的架子,对儿媳妇严加训斥起来。
“连氏,”顾老太太坐在那儿,第一次摆出婆婆的款儿,声音极其严厉地呵斥道,“连氏,你嫁进顾家多少年了?”
此时的连氏,跪在地上就脚着膝盖骨钻心的疼,心里更是惊惧公婆的威压到了极点,声音颤抖着回答,“回娘的话,儿媳嫁进顾家十三年了。”
“十三年?你还记得你嫁进顾家有十三年了?”顾老太太的声音会更加凌厉了,“这十三年来,顾家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嗯?”
连氏被这话吓得浑身一抖,急忙叫道,“娘,顾家待儿媳如亲生,没有对不住的地方,没有,真的,没有。”
顾老太太老脸又是一沉,啪一拍桌子,喝道,“既然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的心为什么就没在顾家?嗯?你把你顾家当什么了?当是你们连家的摇钱树吗?
连氏,这些年来,你回头看看你都做得那都是些什么事儿?好好地一个儿子,你送去你娘家惨遭虐待,好好的一个闺女,能赚点钱了,你又想把她往你娘家送,还……还想把她送给你嫂子家那缺心眼的虎了吧唧的傻小子?
连氏,你真当我顾家的孙子孙女命贱是不是?我儿子尊重你为他生儿育女,不想跟你撕破脸皮,结果你把他的善心好意当粪土糟践,你说,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十三年啊,整整十三年,时间不算短了啊,连氏你就是块石头,这么些年,顾家也该把你捂热了吧?
你连你身上掉下的肉都舍得给你那没良心的爹娘利用,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欺负我顾家的子孙没脾气好拿捏?嗯?你说!”
☆、第97章 教训连氏
顾老太太第一次用着极其严厉地语气教训质问连氏,问得她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嗫喏着却无言以对。
顾老太太带着浓浓地失望叹息一声,“连氏,既然你把顾家当做是你的家,既然你的心不在我儿子,我孙子和我孙女身上,那今儿个老婆子我就成全你,你——回娘家吧!”
“啊?啊……不,不不,不不不,娘,不要,我不要走,娘啊,我不要回娘家,我不要。”连氏惊恐万状,眼神充满里从未有过的恐惧,哪还有先前理直气壮,更没了“我生的闺女我做主”的心思!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上次顾老太太警告她的话,原来真的不是说笑的!
连氏顾不得形象,跪爬几步,一把抱住了顾老太太的双腿,凄慌地连声哭叫道,“娘,媳妇不敢,再也不敢了。娘您消消气,饶了我这一回吧。娘,娘,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见顾老太太紧闭双眼无动于衷,心神恐惧的连氏又爬向了顾满银,抱着他的双腿脚更加撕心裂肺,“三郎,三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护着娘家了。
三郎,你跟娘求求情吧,我不要回娘家啊。呜呜……呜呜呜……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我,你就看在几个孩子的面上,饶了我这一遭,我再也不敢不跟着你好好过日子了。
我先前护着娘家,那是因为我娘在生我的时候,血崩,差一点就没了命,我爹和我娘就说我是索债鬼,就警告我说,如果我不护着他们,他们就让我陪我娘的命,我害怕,就……就……
我每次回娘家,我爹和我娘都让我给他们东西,若是哪一次没拿回去,他们就打我,骂我,还说要打官府告我忤逆不孝,三郎,三郎,我害怕,我害怕啊,我就只能满足他们的要求,照着他们的话去做。
三郎你放心,这回我再也不敢为了他们,祸害咱们家了,真的,你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了呀,你饶了我一回好不好?”
连氏的哭声哀哀悲切,凄慌中带着无助,她真的不是不想好好在顾家过日子,可是从小就浸在娘家爹的淫威下长大的她,每次见老爹冲她瞪眼睛,她都吓得腿肚子转筋,大气都不敢喘了。
上次,也就是原主顾欣月没有被周氏错手打死之前,她大嫂连罗氏来了一趟顾家,在连氏的房屋里,嘀嘀咕咕连说带威胁地唠叨了半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连氏答应将将才九岁的顾欣月嫁回连家,给她的傻儿子连喜做媳妇。
说实话,连氏根本就不乐意啊,可架不住大嫂威胁恫吓,将连家她老爹的名头搬了出来,吓得连氏只能含糊地说跟顾满银商议之后,再做决定,不过,请大嫂放心,她一定会说服三郎答应的,她大嫂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而儿子顾永安被送到她娘家学木匠手艺,也是她老爹连喝带骂的,她无奈之下,只能忍痛将顾永安送去了。
做这一切,其实她也是被迫无奈的好不好?她也不愿意的啊,所以连氏她觉着自己才是最委屈,最不幸,最难受的那个人哪!
现在,婆婆因为她所做的这一切,极度愤怒生气,要送她回娘家,连氏吓傻了,魂飞魄散惶恐无比!
如果,她真的被送回了娘回家,她相信,她那对她没有一点父女情分的老爹,肯定会再逼她另嫁,到那时,嫁给瘸子瞎子聋子哑巴,他爹不会在乎,只要谁能给他足够的彩礼,就是个快要死的老头子,他爹都能把她送过去,所以连氏害怕到了极点,抱着顾满银撕心裂肺地哀嚎求告着。
十三年的夫妻,顾满银说不心疼连氏那是假话,说他不喜欢她,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自打连氏嫁到顾家的种种行为,他也真的伤心绝望了!
这十三年来,他顺着她,疼惜她,可换来的是她变本加厉,无休无止地掠取,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拿去给连家利用,这让顾满银伤心失望到了极点!
连氏的哭告哀求,顾满银听着心都要碎了,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心软了,饶了她,那以后的连氏更加肆无忌惮了,所以,顾满银硬着心肠,挣开了连氏的双臂,悲怆地沉声道,“你我夫妻缘分已尽,你不必再说了!”
听着丈夫这绝情不留余地的话,连氏犹如晴天霹雳,将她震得差点就昏死了过去,她哀叫一声,强撑着跪爬到顾老爷子的跟前,磕头有声地凄然哀告,“爹,饶了儿媳这一回吧,儿媳妇绝不敢再有下次了,以后儿媳一定安守顾家,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从今往后,儿媳妇只管干活,其他的事情全凭爹娘,大哥大嫂,夫君做主,不敢再乱做主张了。”
顾老爷子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阴沉着老脸,语气也极其严厉地开了口,“连氏,你嫁进顾家十三年,生儿育女,按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做老人的,应该饶你一回。
可是,你十三年来,为了娘家,不惜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女,给你连家效力,你说,我们顾家还好能容忍你这样吗?
连氏啊,人不怕穷,也不怕死,可就怕没志气,没骨气,任人宰割还要委曲求全,所以,你为了讨好你爹,拿我顾家的孙子孙女当礼物送回去任他们磋磨,你说我们顾家还能容忍你在这个家里吗?
刚才你娘也说了,我们顾家不要你这样狠心地媳妇,更不会再容忍你无端地祸害我的孙子孙女,所以啊,你还是会连家吧。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三郎休了你,而是与你和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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