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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大当家-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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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告诉我,给你这块玉的人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了……”

云长歌激动地看着男人,就差没跪下了。

男人被云长歌的态度吓得不行,急忙道:“就在俺们村儿的山上,他自己一个人生活……”

“带我去,快些带我去……”

云长歌激动无比。

“云姐,怎么了这是?”

夏蝉察觉出了云长歌的情绪不对劲,急忙上前问道。

“小姐,这是我父亲的玉,一共两块,另一块在我母亲身上,母亲去世后,将玉给了我,你看。”

说着,云长歌从脖子上拿出了自己的玉来。

果然,跟那男人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男人看了有些不知所措,想了一会儿,急忙将这玉摘了下来,递给云长歌。

“俺不知道这玉这么值钱的,俺娘说着玉看着好看,让俺戴着保平安的,既然是你的,你就拿走,俺不要……”

乡下人的朴实,有些让人自行惭愧了。

云长歌接了过来,看着那男人道:“你能带我去找找那个男人吗?”

男人点头,“行,咱们走。”

“柚青,你照看好家里,我去去就回。”

“嗳!”柚青点头答应。

几人坐上了马车,由着两人带路,往外走去。

“云姐,你别太担心。”

看着云长歌十分担忧的样子,夏蝉伸手攥着她的手安慰道。

“小姐,我父亲还没死,我一直以为他死了,也对,当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竟然真的相信了冯家那个王八蛋的浑话,以为父亲真的死了,岂不知是中了他的奸计,父亲竟然没死,太好了……”

“云姐,这次找到了伯父,你跟川不仅可以跟伯父一家人团圆,更好的是能让伯父指正冯家,让冯家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夏蝉坚定的说着。

“对,你说的对,冯家的人简直太不是玩意儿了,我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很快的,马车便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

这里离着定州有一段距离,刚才在马车上没发觉,一问梅丫,才知道这里竟然已经出了定州的界限,差点连上了州。

夏蝉几人下了马车,跟着那一对父子往山上走去。

山上的小路崎岖不堪,几人走的甚是吃力,不多时,便已经上了半山腰。

半山腰处,有一片空地,周围种了一些果树,上面还挂着艳红的枣子和苹果。

上前去,面前有一道小小的木门。

“云叔,云叔……”

男人喊了几声。

“唉,谁啊?”

一个老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一出门,云长歌就惊住了。

“爹,爹爹……”

云魏毅也是大吃一惊,整个人都愣住了。

“长歌,长歌……”

“爹爹!”

云长歌急忙冲了进去,一把抱住了云魏毅。

“爹爹,您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

云长歌抱着云魏毅的身子,不住的哭着。

“长歌,长歌,我的乖女儿……爹爹没有死,这么多年没办法回去找你们……”

云长歌抬起头来,“爹爹,你为什么不回去找我们,你可知道,娘已经死了,妹妹也死了,冯家将我赶了出来……”

听着云长歌说着,云魏毅简直是痛不欲生。

“爹爹知道,爹爹一直在偷偷的打听消息,可是冯家人一直知道我没死,一直在派人追杀我,我没有办法,只能隐居在山上,然后偷摸着去打听你们的消息。”

“爹爹,那玉佩也是你故意的?”

云长歌看着云魏毅道。

“对,虽然希望很渺茫,可爹爹也要试一试,如果你能看到,一定会来找我的。”

云魏毅欣慰无比,“好在你终于来了,长歌……”

“爹爹,你跟我们回去,女儿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长歌,爹爹不行了,爹爹的腿,被打断了,现在走路……”

云魏毅说着,挪动了几下,夏蝉看清楚了,他的左腿不方便了。

“回去,就是你的拖累,爹爹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只要在有生之年能在看到你,爹爹就很开心了。”

“爹,不怕的,我怎么能知道你在这里却不接你回去?还有,您的外孙,川也在家里,您还从未看过他一眼。”

听到外孙,云魏毅也是心中一动。

夏蝉上前,道:“老爷子,您就回去,一家人团圆,多好啊,关键是当年暗害您的凶手现在还在逍遥法外,您要回去亲自指正他,让他们自食其果,得到严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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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一家的渣渣,准备受死!

正文 155葛氏道出当年真相,知了的身世之谜

更新时间:12…2 20:09:24 本章字数:12900

听到夏蝉这样说,云长歌也是急忙道:“是啊爹爹,你当年因为自己的善心而让冯家的人跟着你,可是他们非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反过头来害您,若不是老天爷的眷顾,只怕爹爹与女儿便要天人隔了,还有,娘亲也是因为这件事而死,爹爹,跟女儿回去,我们一定要冯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云长歌看着云魏毅,目光坚定的说着。

云魏毅听着女儿的话,也是无语。

好一会儿,云魏毅才点头道:“长歌,你说的对,爹爹要回去,亲自指证冯家。”

云长歌这才破涕为笑,起身点点头。

夏蝉让人进去帮云魏毅收拾了东西,云魏毅看着夏蝉,转头问道:“长歌,这位小姐是……”

“爹爹,这是夏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我被冯家赶了出来,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夏姑娘收留了我,现在川也在夏姑娘的家里住着,夏姑娘还帮助川去了学堂。”

听云长歌这样说,云魏毅激动的不得了,作势就要下跪。

“不可不可,老爷子,您辈分上都能做我的爷爷了,我这小辈如何能受得起您这一拜呢,您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夏蝉说着,伸手将云魏毅的身子扶了起来。

“夏姑娘,您是我们家的恩人啊,老头子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请受我的一拜!”

云魏毅说着,老眼浑浊,其中竟然含泪,看起来十分的凄凉。

“老爷子,您别恩人恩人的叫我了,我叫夏蝉,您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可担待不起您的一声恩人,云姐人很好,在我家帮我做了很多事,帮我分担了许多,我感谢她都来不及呢,川这孩子也是聪明可爱,又乖巧懂事,我们就像是好朋友一样的,您这一声恩人,可是把这亲密的关系给疏远了许多。”

夏蝉笑着说着。

“是啊爹爹,您别这么说了。”

云长歌也是劝着,可是听了夏蝉的话,她心里仍旧是十分的感动。

“好了,咱们先回去,别老是在这儿待着,万一有什么危险,回了定州,起码是我们自己的地盘,还有保障。”

夏蝉提议道。

云长歌扶着云魏毅,上了马车。

回程的路上,云长歌一直很是激动,一个劲的跟云魏毅说着话,云魏毅也将自己这几年的生活告诉了她,父女两人说着说着,都是忍不住眼泪横流。

夏蝉在一旁看着,也是心中感慨万分。

本来以为已经死了的父亲,却又回来了,虽然腿脚不便,可是仍然活着,仍然能跟自己说说话,这是一种多么好的感受。

夏蝉眯着眼睛看着马车外的风景,不知道为何,却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生父。

已经穿越到这个夏蝉的身上来,将葛氏视作自己的亲生母亲,妞儿宝儿都是自己的亲弟弟妹妹,那当然,对于自己的亲爹,她也是想要知道的。

不知道为何,葛氏不想告诉自己,可夏蝉却是十分的想要知道。

想了想,夏蝉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之后那朵小小的金色四瓣花,这个四瓣花,到底是什么,跟自己的生父有什么关系,那个夏瑾重,会是自己的生父吗?

夏蝉只感觉冥冥之中,像是被安排好了什么一样,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牵引着自己朝前方走去。

回了家,云长歌将云魏毅扶了下来,夏蝉进了院子,云川正是回来了,在院子里帮着柚青提水,脸上汗津津的。

“柚青,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云老爷子暂住。”

夏蝉笑着吆喝着。

“嗳……”

柚青点头答应着,忽然又直起身子来,“咦?小姐,这是哪里来的云老爷子啊,云姐的父亲不是已经……”

她想说去世了,可又觉得不妥当。

“今天就是去找回了云姐的父亲啊,老天保佑,云老爷子还没有死。”

夏蝉笑着说着。

“啊?”柚青张大了嘴巴,十分的震惊,看看云长歌,又看看云魏毅。

“看什么看啊,还不赶紧的去准备?”

夏蝉笑着说着。

柚青被夏蝉这么一提醒,也是回过神来,急忙转身离开了。

叫几人进屋子去坐下,夏蝉给云魏毅倒了茶,道:“老爷子,还没有找好落脚的地方之前啊,就安心的先住在这儿,我一会儿让人去村子里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处空房,说实话去镇子上也挺乱,在这小山村里住着也挺好的,我这不就是不想走了吗?”

“对,夏姑娘说的是,我也是觉得这里挺好。”

云魏毅说着,脸上难得的有了笑容。

“对了,老朽有个问题,不知道夏姑娘方不方便回答?”

云魏毅说着,目光诚恳的看着夏蝉。

“老爷子但说无妨。”

夏蝉笑着说着。

“我刚进村的时候,看到这村儿里不同寻常,这儿是不是很贵?如果是,那老朽可不能打扰你们,白白浪这些钱啊。”

云魏毅说着。

“不会不会……老爷子您有所不知,这村儿我是里正,这村儿里的设施也是我让人弄的,只对外来游客收钱,村民们或者我的朋友什么的,是不用收钱的,您就放心的住着。”

一听夏蝉说她就是这村儿的里正,云魏毅着实大惊。

女子为里正,实在是稀少,而且刚才看着进来之时村民们对夏蝉的态度,便可知夏蝉在村里十分的有威望。

也罢,自己这下就算是放心了,女儿能跟着这样有威望人又好的人,肯定不会差的。

正在这时,干完活的云川便进来了。

“娘亲,我帮柚青姐姐打水了,上午还去农场帮清泉哥哥干活了呢。”

云川跑在了云长歌的身前,笑着说着,一脸的求夸奖。

“我的川真乖,真是娘亲的好儿子。”

云长歌看着儿子汗津津的小脸,十分的骄傲。

“川?”

云魏毅转头,看着云川。

“娘,这是谁啊?”云川看着云长歌问着。

“川,来……”

云长歌拉着云川的手,走到了前面来,一字一句温柔的说着,“川,你记住了,这是外公,是娘亲的爹爹,川要叫外公的知道吗?川在世上只有娘亲和外公两个亲人了,知道了吗?”

云川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云魏毅。

“外公……你怎么这么老了呢?”

说着,上前来抓住了云魏毅的手指头。

“乖外孙,乖外孙……”

云魏毅喜极而泣,手哆嗦着去摸云川的脑袋。

“外公总算是回来了,没有错过跟你们团聚的日子。”

云魏毅说着,惹得云长歌也是红了眼眶,不住的点头。

夏蝉看着这一幕,也是十分的感动。

一家三口,却是三代人了。

“小姐,房间都收拾好了,曹叔说河边还有一排大瓦房没有人住,拨出一间来给云老爷子住,现在已经收拾妥了。”

“那就好,云姐,你带着老爷子去看看,看看还有啥缺的,让人去买就行,你们三人刚刚团聚,也该好生说说话,至于告官的事儿,等你们休息好了再说。”

云长歌吸吸鼻子点点头。

看着几人出门,夏蝉也是忍不住叹口气。

终于团聚了,可真好啊。

不过这冯家,也该收拾一下了。

翌日。

冯先勇自从打算好了用冯翠娥去换一笔钱之后,便又开始了醉生梦死的生活,家里没了女人,便日日的流连青楼,反正不用自己掏钱,那个付老板自然会掏钱的。

这一日,冯先勇正在青楼里颠鸾倒凤,一道巨响就传来,门被踹开,走进来一队带刀的侍卫。

“冯先勇?”

冯先勇吓坏了,下意识的抓起衣服来挡住自己的露在外面的身子,“啊,我是!”

“带走!”

领头的人说了一句,身后便冲上来好几个官兵,将冯先勇给拎了起来,带了出去。

冯先勇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等到自己被带出去的时候,却被拉上了囚车,囚车里还有冯翠娥和崔氏,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何官兵一言不发的就把我们抓走了啊?”

冯翠娥欲哭无泪,躲在囚车的角落里抱着双腿瑟瑟发抖。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回事啊到底。”

冯先勇也是一头雾水。

没一会儿,便到了官府了。

“下来。”

官兵行事粗鲁,将几人给拽了下来。

公堂之上,已经站了一个人,门口还围着一群等着看热闹的老百姓。

“大胆嫌犯,还不跪下。”

看着冯先勇几人左看右看的,程阳便是一拍惊堂木,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吓得几人赶忙跪下了身子。

这会儿,冯先勇才看到了一旁站着的一人。

正是云长歌。

冯先勇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何云长歌会在。

“大胆冯先勇,今有云家云长歌,告你冯家意图陷害,杀人灭口,夺其家业,还霸占其宅子,你可有不服?”

“没有,没有啊……

“你敢说没有?当时你与你爹一起跟我爹一起出去谈生意,回来之后便说我爹已经去世,说的是暴毙而亡,还找了大夫来作证,大人,那名大夫我已经找到了,可以上公堂之上来为我作证。”

“传大夫!”

这会儿,一名年逾花甲的老者被带了上来。

程阳道:“本官问你,当年你给云家的东家诊断病症之时,可是真的亲眼见他死于暴毙?”

“回大老爷的话,草民不知啊,草民根本没有看到过云家东家的尸体,只是当时冯家的大少爷来找老夫,给了老夫一百两银子,让老夫这样说的,还说老夫如果不从,便要杀了老夫全家啊。”

外头的人都是一片哗然。

“你撒谎,你撒谎……”

冯先勇大怒不已,“我没有给过你的钱,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那老者一转头,一双眼睛看向了冯先勇。

冯先勇一惊,脸色骤然惨白,急忙后退了一步。

“你当初是怎么害死人的,老夫看的一清二楚,只是老夫不敢说出来,害怕你的报复,现在老夫明白了,如果不说,只怕云老爷子的灵魂会不得安息,说不定会回来找你的……”

老者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冯先勇,冯先勇一惊,这人,明明就是已经死去的云魏毅。

细思极恐!

“你走开,你走开……我没有杀你,我没有杀你,我只是跟你要印章,谁让你不给我的,你家里没有儿子,女儿都是要嫁给我的,反正这酒庄以后也是我的,你为何就不能让我现在就先用一下呢!”

“大哥,大哥,你别说了……”

冯翠娥吓坏了,急忙想上去阻拦冯先勇。可是被身后的人给钳制住了手臂,无法动弹。

“酒庄是云家的,不是冯家的!”

“是冯家的,是我冯家的,就算以前是云家的又怎么样,我只要把你推下河去,淹死了你,这酒庄不就是我的了吗?你去死,你去死……”

冯先勇说着,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时候。

眼中发了狠,又要伸手去推。

“来人,将他拿下!”

身后的官兵急忙上前,制服住了冯先勇。

而那老者也转过头来,站起身子道:“冯先勇,当年你与你爹一起害我,夺了本属于我云家的家业,今日没想到我会大难不死,回来找你们讨回这一切。”

扮作大夫的人,正是云魏毅。

夏蝉给云长歌出的招,就是要刺激冯先勇,要不然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大胆刁民,出手残害恩人,霸占别人的基业如此之,竟然还不知悔改,本官特判,冯先勇即刻推去菜市场口,处斩!酒庄的家业全部收回,宅子和酒庄,全部物归原主,归云魏毅所有。”

“谢大老爷。”

一听到这个消息,崔氏当即晕了过去,冯翠娥不晕也快被刺激疯了,一个劲的抱着冯先勇不让人拖走他。

“不能带我大哥走,你们不能带我大哥走……”

冯先勇虽然不怎么好,可是也是冯家的支柱啊,如果他没了,那自己跟娘要找谁做依靠呢。

可是那官兵却也不是吃素的,一巴掌就掀翻了冯翠娥,拖着已经被吓傻了的冯先勇出了去。

一众人呼啦啦的赶去了菜市场口看处斩,云长歌扶着云魏毅道:“爹,咱们回去。”

“大嫂,大嫂求你救救大哥,大哥知道错了,大哥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大嫂,别让大哥死,你们好歹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冯翠娥没有办法,只得跑来求云长歌了。

“你求我也没用,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大嫂,你爹不是没死吗,为何还要我哥哥的命?你们现在过得好了,难道就非要将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往绝路上逼?你也知道被人往绝路上逼的滋味儿不好受吗?当初你们是怎么逼走我的,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你是我,早就寻死了!”

云长歌说完,便扶着云魏毅决然的转身离开,都不想再听冯翠娥说一句话。

冯翠娥看着云长歌离开的背影,心底一片荒凉。

冯家就这么完了,那自己可该怎么办呢?

云长歌扶着云魏毅出了衙门,封刀已经在等着了,见了云长歌出来,封刀急忙上前几步。

“伯父没事儿,云姑娘没事儿?”

“没事儿,都挺顺利的,已经都办妥了,对了,小姐呢?”

云长歌问着。

“在酒楼呢,让我在这儿等你们。”

封刀温柔的看着云长歌说着,然后弯腰背起了云魏毅来,往马车前走去。

“年轻人啊,真是麻烦你了。”

云魏毅说着,来时的时候封刀发现云魏毅的腿脚不好,便是将他一路背到了衙门里去,回来的时候还背,云魏毅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没事儿,伯父,我力气大的很。”

云长歌听着封刀的话,心中觉得暖暖的,可是瞬间,那股自己配不上的感觉又是涌上心头,十分的难受。

自己已经是个弃妇了,还有一个儿子,而且还要照顾年迈的爹爹,封刀是个大好的男人,前途无量,他身边应该配的是那种温柔的小女人,自己跟了他,只能成为他的负担。

云长歌想着,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回了酒楼,夏蝉已经让人做好了一桌子的菜,给几人分享了。

“现在总算是事情告一段落了,云姐,酒庄已经收了回来,你也得好好打理,不能让酒庄就这么没落了。”

“放心,我知道,我会派人打理的,这边的工作我也不会放下,只是生活会忙碌一些,不过这生活忙碌一些也好,人充实一些。”

云长歌笑着说着,“现在爹爹和川都在我身边,我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像是成为了这天下最幸福的人,我现在就是一个目标,好好工作,照顾爹爹,养大川。”

夏蝉笑着点头,“来,为了咱们以后美好的生活,干一杯。”

几人都是一起举杯,碰到了一起。

吃完饭,云长歌送云魏毅回了家,先准备去酒庄看看,夏蝉起身下楼准备转转,消消食。

下楼走了几圈,去后院看了看仓库的东西,春刀就急忙凑了上来。

“小姐,昨儿个晚上我出去的时候,瞧见那钱庄里头还亮着蜡烛呢,小的好奇,去偷听他们说话来着。”

夏蝉轻笑,“怕是你舍不得你那七八十两的私房钱,说了别让你去存别让你去存,不听话,活该!”

“哎呦,小姐啊,小的这心都伤的稀碎了,你还跟这笑话小的呢?”

春刀十分的委屈,撇着嘴说着。

“嘁!你少跟我这装啊,我告诉你,以后离着那钱庄远点,一个个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嗳!”春刀爽快的答应着。

“对了,你刚才说的,你听见他们说什么话了?”

夏蝉竖着耳朵听着。

“说是什么买马,还有买刀什么的,我没听清楚,说话声儿太小了主要是。”

春刀笑着说着,不过面色又慢慢的沉静下来。

“小姐,这钱庄里的人,是啥来头,我昨晚上想了一宿,觉得这群人怎么那么像是要谋反呢?”

后面的仨字儿春刀不敢说出来,只是对着夏蝉比划了一个口型。

夏蝉皱着眉,点点头道:“你小心着点儿,别被人发现了。”

春刀急忙点点头。

夏蝉回了楼上的屋子里,刚想写一封信去给玉自珩问问,就收到了玉自珩的来信。

送信的还是冷夜。

夏蝉接了信,抖落开看了,原来是玉自珩明日便要出发去京城了,告诉自己一声,让自己也去。

而且皇上的旨意据说也下来了,已经赐婚了。

夏蝉看完,便是心里放了心下来。

自己这会儿就去准备,等到几日之后见了玉自珩,再将这事儿跟他说清楚便是了。

夏蝉想到这,便是收了信,准备回家去准备。

“小姐,你上次让属下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

夏蝉一愣,急忙转身,“快讲。”

冷夜点头,“夏丞相有一处私人宅子,在京城南山之郊,唤作四瓣花阁,除此之外,属下找遍了与夏丞相所有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出现四瓣花这个名字。”

“四瓣花阁?”

夏蝉默念了一遍。

思索了半晌,夏蝉点点头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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