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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大当家-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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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慧柔闻言,眼神微微的顿了一下,又不做声了。

这会儿,门口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丫头面带喜色的走了进来,笑着道:“老太太,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方慧柔跟董氏都是一愣,董氏先问道:“可到家门口了?”

“还没呢,刚传了话儿来,说是到了京城了,现在估摸着快该到了呢。”

董氏喜上眉梢,道:“好,好,快去禀报老爷,然后去厨房找人做一桌好的,收拾一下屋子。”

方慧柔笑着起身,“姑母,这下可算是好了,总算是把承儿盼回来了。”

董氏连连点头,“承儿这孩子是个有主心骨的,兴许这次回来也是知道了这事儿,咱们好在还有个依靠啊!”

方慧柔笑着点头。

这会儿,门外的夏承已经下马回家了。

夏蝉跟夏瑾重正在说笑呢,夏蝉给夏瑾重讲着自己在泉水村儿的趣事儿,夏瑾重听着,津津有味。

“老爷,大少爷回来了,现在正在外头等着给您请安呢。”

夏瑾重一愣,起身道:“承儿回来了?”

那小厮急忙点头。

夏瑾重转头看了看夏蝉,笑道:“是你弟弟,比你小半岁。”

夏蝉心下暗暗警惕,现在这个情况了,夏瑾重仍然对这个夏承这么有好感,只能说明这个夏承真的很会做人。

夏蝉笑着起身,“爹爹,这个弟弟是干嘛的?以前怎么不在家里?”

说起儿子来,夏瑾重十分的骄傲,“楚*队分两方,一方在北,镇守的是边塞的敌人,一方在南,镇守的是南方水路的敌人,十三是北方的大将军,承儿是南方的大将军。”

夏蝉一愣,没想到这个夏承这么厉害。

“爹爹,弟弟真是有心了,这么重要的位子,竟然也能时常回来一次,不过弟弟真是孝顺,肯定是每年这个时候都回来看您的是不是?”

夏蝉笑着说着,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

夏瑾重一愣,随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夏承平常是不怎么回家的,除非特定的休假日,可是最近这方家刚出了事儿,怎么他就回来的这么快?

想到夏承怎么也是方慧柔的孩子,平时还跟方卫国十分的亲近,夏瑾重便有些不喜了。

“让他进来。”

夏瑾重坐下了身子。

夏蝉笑笑,也跟着坐下了。

夏瑾重本来是想出去亲自迎接的,甚至还想跟自己一起的,只是现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所以才没有下去迎接。

夏承很快的就进来了。

“爹爹,孩儿不孝!”

夏承抱拳,单膝下跪。

看着穿着铠甲披风,风尘仆仆的儿子,夏瑾重的心又是柔软了。

“起来,赶路也累了,坐。”

夏瑾重说着。

夏承急忙谢过,然后起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爹爹,这是?”

夏承不解的问。

“这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比你大半岁,这位是玉家的大将军,也是你姐姐的未婚夫。”

夏瑾重介绍着,也觉得脸上十分有光。

女婿是北方大将军,儿子又是南方大将军,这两个大将军都是自己的后辈,这样说出去也很有面子。

夏承急忙起身,“见过姐姐。”

夏蝉轻笑,“不必多礼。”

话虽是这样说着,夏蝉却并未起身,而是端端正正的坐着,受了这一礼。

“我身子不好,不能起来了,弟弟见谅啊……”

夏蝉笑着说着,眼神却挑衅的看着夏承。

夏承当然没有忽略夏蝉挑衅的眼神,皱眉,夏承道:“没事没事,姐姐的身子要紧。”

“承儿,你这次怎么忽然间回来了,军营里走的开吗?”

夏瑾重问道。

“爹爹,我这次是跟皇上告了假的,想着许未曾回家看望爹爹和祖母了,想念的很。而且不就是重阳节了,孩儿独一人在军营中,也是十分的孤寂。”

夏蝉撇嘴,这个理由,倒是找的好。

夏瑾重点着头,“难为你了,这次准备在家里留多?”

“皇上准了半个月的假期,刚好过完重阳节就走。”

夏承说着。

“嗯,那也好,有时间就多出去走走,找找你那些曾经的同窗叙叙旧。”

夏瑾重叮嘱着。

“是,爹爹。”

夏承说完,便有些想走的意思了,毕竟他这次回来,其实就是为了方慧柔几人。

夏蝉笑着,“爹爹,弟弟难得回来,不如我们一起吃午饭,这还是我跟弟弟第一次见面呢。”

夏瑾重看见夏蝉这样接受夏承,心中也是开朗了不少,点着头道:“承儿,留下吃一顿饭再回去休息。”

他没有问,直接说的,夏承不得不答应。

等到丫头上饭菜的时候,夏承不由得看了看夏蝉。

这个小丫头,就是那个将夏家搅和的天翻地覆的丫头?

看起来也就是会逞一点口舌之利罢了,不过这玉自珩么……

竟然能将玉自珩勾搭到手,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夏承坐在凳子上,一瞬间心中百转千回,构想了无数的可能性。

而在夏承打量夏蝉的时候,夏蝉也在同样打量夏承。

长相跟方慧柔有些像,只不过因为是男儿,所以更英挺一些。

说话谈吐比较雅,不过看着这刚进来的脚步和鼻息,可以看出武功不低。

更何况,夏瑾重这般看重他,他又是这时候回来,明显就是为了给方家人报仇来着,看来,自己下一步的目标不是那个蠢不拉几的方慧柔还有半截身子入土的董氏,而是这个不容小觑的夏承。

很快,饭菜上桌了。

夏蝉故意跟夏承说着话,消磨着时间。

直到下午过一半,这顿饭才吃完。

夏承匆匆告别,就去了董氏的荣福堂里。

董氏跟方慧柔等了许,才将夏承等来。

夏承进了门,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半分没有刚才在临水阁对着夏瑾重时的恭敬。

方慧柔顾不上别的,急忙上前哭诉了起来。

“承儿,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娘亲和你祖母在府里头受了多少的气,那个夏蝉她……”

“我知道了!”夏承冷冰冰的打断了方慧柔的话。

转身看着方慧柔。

“你除了哭,还会什么?是不是你每天也在爹爹面前这样哭?怪不得爹爹现在连看你一眼都不想看!”

方慧柔一瞬间愣住了,眼泪掉在半截儿,也忘了擦去。

董氏虽然也是看不惯,却也是十分惧怕夏承,夏承是个大将军,身上杀气很重,说话的时候不用很大的声音,也是十分的让人害怕。

“承儿,你也别只是怪你娘无能,实在是那个夏蝉太厉害!”

董氏帮着说着。

“厉害?呵呵!”夏承冷笑一声。

“外公一家算是咎由自取,这件事其实早晚都要被爆出来,只是你们没有在夏蝉一出现的时候就立刻弄死她,现在她得了爹爹的欢心,还有什么用?”

夏承说着,又道:“更何况,她现在身边有玉自珩,玉家,你们知道吗?玉家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她把夏家都夺走吗?”

方慧柔欲哭无泪。

“小美怎么样了?”

夏承忽然问道。

“还在休息着,喝了药就好了很多了!”

方慧柔一愣,不知道夏承为何忽然转了问题。

“愚蠢!”

夏承直接说着。

方慧柔愣住了。

“这个拿去,将大夫给小美的药停了,喝这个。”

夏承冷冰冰的扔出了一包药来,在方慧柔的面前。

“这是什么?”

方慧柔有些害怕。

“喝了它,小美的耳朵不会好,还会烂。”

夏承冷冷的说着。

“啊?”方慧柔吓得不行,急忙扔了出去。

夏承皱眉,“现在爹爹根本不愿意看你一眼,小美如果能足够的惨,那爹爹自然心中有愧疚,你趁机多献媚几次,爹爹自然可以转变对你的态度,如果你继续如此,那就看着夏蝉将家里的东西都拿走。”

方慧柔一愣,董氏也愣住了。

“承儿,虽然争宠重要,可是小美……”

“呵呵!”夏承冷笑一声,打断了方慧柔的话。

“无毒不丈夫!你犹豫了现在,那这个机会就远的没了,趁着现在爹爹对小美还有点感情,你不做,等到爹爹完全只承认自己只有夏蝉一个女儿的时候,哪怕小美死了,爹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夏承说着,站起了身子,“机会只有一次,看你会不会把握,我话就说到这,做不做你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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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8 身世之谜被解开,到底说还是不说

更新时间:12…2 20:09:33 本章字数:12888

夏承走后,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方慧柔和董氏二人。。

“姑母,承儿他是开玩笑的?怎么能害了小美……”

方慧柔喃喃的说着,十分的害怕。

看着面前桌子上的纸包,方慧柔道:“去烧了去,丢的远远的。”

一旁的丫头急忙点头,伸手去拿,却不料董氏却道:“住手!”

方慧柔一愣,“姑母?”

“拿着。”董氏叹口气说着。

方慧柔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董氏。

“承儿这孩子说的也不无道理,你想保全小美,那我们都得遭殃,现在小美这孩子如果能引起老爷的怜悯之心,那你也有可能东山再起,夏蝉那贱人就是一个孩子,好在我们这有这么多人,你要是真的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不知道下次机会在什么地方。”

董氏说着,看着方慧柔惨白的面色,继而又道:“慧柔啊,姑母知道你舍不得,可是这舍不得也要舍得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咱们把夏蝉那贱人赶出去,以后小美还是能再好的啊。”

方慧柔哭着,“姑母,这样可就是毁了小美的一生了啊。”

“现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别的办法,要是没有,就乖乖的听承儿的话,赶紧的去办。”

董氏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厉害了起来。

方慧柔一惊,不敢再说话了,只是这心里还是难受的很,只得拿起了药包来,转身走了出去。

这边夏瑾重走后,夏蝉跟玉自珩正在下棋呢,就听梅丫前来报,说了夏承的事情。

夏蝉一愣,托腮道:“这个夏承表面是恭敬有礼,斯斯的,怎么背后地竟然这么阴险?”

“那是,这种阴险,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罢了,大多数人都是绝对他人很好的。”

玉自珩一边研究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说着。

“哦?十三,你也知道这夏承么?”

夏蝉听玉自珩这么说,急忙开口问。

“怎么不知道?几年之前,皇上大赦天下,将大牢之中的犯人全部都带了出来,同样也有各个军营里以前积攒的一些流放的犯人,那时候夏承所监管的南方军队,犯人很多,为了面子,给皇上表现出一种他那边很和平犯人很少的状态,他就将那其中一半多的犯人全部挖坑活埋了。”

“啊?”夏蝉惊讶,梅丫站在夏蝉身后,也是止不住的惊讶。

“活埋?”夏蝉皱眉,“这也太丧心病狂了,犯人若是诚心悔过,那就是回头是岸,怎么还能这样剥夺人家再次生活的权利,这样多的人命,就没人发现么?”

夏蝉不解的看着玉自珩。

“他做的很隐秘,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我当时正好路过,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了。”

玉自珩说着。

“那这个夏承也实在是太能装了,刚才在爹爹面前一副好儿子的样子,背后却是截然不同,而他此次回来,又是挑了这个时候,看样子就是冲着我来的。”

夏蝉皱眉说着。

“此人心机颇深,且手段狠毒,不是常人所能匹敌的,小知了,在他没有动手之前,咱们千万不能有任何动作,要不然肯定会吃亏的。”

玉自珩看着夏蝉说着。

夏蝉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我自己倒是不怕,我就是害怕我爹,这个夏承若是要害我爹怎么办,他这种丧尽天良的人,为了自己的面子和前程能活埋那么多条人命,更别提他要转手对付爹爹了。”

夏蝉说着,又是担心起来。

“放心,那是在江南,他管辖的地方,现在是在京城,任他怎么大胆,也不敢太过放肆的。”

玉自珩说着,伸手握着夏蝉的手,“有我在呢,你放心。”

夏蝉转头看着玉自珩,点了点头。

“小姐,我们怎么办?”

梅丫开口问着,“如果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了,那老爷就被抢走了。”

“无妨,我不怕他们来这一招,以为爹爹只要几句话便能被哄走么,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怎么办。”

夏蝉冷笑一声,又转头道:“对了梅丫,你去看过六叔了没有?他现在什么情况?”

梅丫摇头,“他现在任凭怎么责打,就是不肯松口,咬紧了牙关就是一句不知道,老爷现在派的人啥方法都用了,可就是撬不开他的嘴。”

夏蝉皱眉,“这么忠诚的仆人,真是难得啊,对了梅丫,你有没有查过,这个六叔到底是什么底细?”

梅丫点头,道:“这个六叔家里是京郊的小山村的人,三十多岁的时候来的京城,辗转几次进了夏家,听说当时这个六叔唱戏很好,而方慧柔又是喜欢听戏,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悉了,许是那时候六叔就背叛了老爷。”

夏蝉听着梅丫的话,心里却是另一番的想法。

三十多岁的六叔,十几岁的方慧柔,这孤男寡女的……

夏蝉一想,脑袋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梅丫,你来,你去帮我散布一下这个消息……”夏蝉让梅丫附耳过来,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

梅丫点点头,“小姐您放心。”

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小知了,你跟梅丫说什么了?”玉自珩很是好奇。

夏蝉轻笑,“十三,我们今晚就去地牢会会这个六叔。”

夜里,月朗星稀,夏蝉跟玉自珩悄悄的去了地牢。

地牢里关押着六叔,夏瑾重让人严加看管了起来,夏蝉跟玉自珩从前门进去,在一旁躲了起来。

“小知了,你让我来干嘛?我们不去问六叔,在这儿躲着干嘛?”

玉自珩对夏蝉的举动十分的不解。

“我心里有个猜想,不知道准不准,只有来这里等着,才能验证了,你就先耐心一点啊。”

夏蝉说着,张嘴咬了他一口,拿着眼睛瞪了他一下,让他耐心一些。

玉自珩委屈的捂着肩膀被咬到的地方,却还是一直伸手抱着夏蝉,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地上太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地牢里安安静静的,白日里行刑的人都累了,给了六叔含了一片人参吊着气,便都收拾收拾去歇着了。

夏蝉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外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得见地牢里被绑在柱子上的六叔。

夏蝉一直在等着,就在等那个人的到来。

如果自己的猜想是对的,那今晚上,那个人一定会来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转眼,已经是深夜了。

夏蝉慢慢的也有些着急了。

玉自珩一直抱着她,也不敢出声,只怕惊动了她。

就在夏蝉几乎都想要放弃,想要推翻自己之前的想法的时候,地牢外就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夏蝉顿时来了精神。

看来白天让梅丫散布消息果然没错。

方慧柔进了地牢,左看右看,将那行刑之人已经喝了自己送来的酒昏睡在桌子上和地上,便也放了心,随即四处的看了看,走去了六叔绑着的地方。

“六叔,六叔……”

方慧柔看着已经被折磨的不像人样的六叔,心疼不已。

她听到行刑之人在院子里的说话,说是六叔已经快要不行了,她不管不顾,怎么也要来见一面,就怕以后真的是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六叔,你醒醒啊六叔……”

方慧柔哭着,可是也不敢出很大的声音,只敢小声的喊着。

六叔在方慧柔的呼喊之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六叔一下子惊讶起来,“赶紧走,快走啊,不要让人发现……”

“没事的没事的,六叔,我让人给行刑之人喝了带有迷药的酒才敢进来的,他们没那么快醒的。”

方慧柔看着六叔憔悴的脸庞,十分的心疼。

“六叔,现在可怎么是好,老爷这是要折磨死你啊……”

“放心,夫人,老奴不会说出去的,老奴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六叔看着方慧柔,眼神坚定的说着。

“不……六叔,这样受折磨的人是你,你放心,承儿已经回来了,他会帮我们的,他一定会帮我们度过这一劫的。”

方慧柔说着,十分动情的看着六叔。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有今天,六叔,我不会让你死的。”

六叔动情的看着方慧柔,“夫人,老奴不配,老奴不配……”

“为何这么说,小美和承儿都是你的孩子,都是你的骨血,这个夏瑾重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待我们一点也不好,这下承儿回来了,我想我们会解脱的,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就去幸福的生活,离开这里,我实在是受够了。”

方慧柔说着,哭着投进了六叔的怀抱。

六叔也是一时间泪涕横流。

“夫人,当年的事情,不要告诉承儿和小美,他们会怨我的,我不是个好父亲,我配不上你们……”

“不会的,我只要你,六叔,虽然你大我二十岁有余,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想给你生孩子……”

方慧柔跟六叔在互诉衷肠,可是这边的夏蝉跟玉自珩,却是如同那铁锅上的牛排一样,被雷的是外焦里嫩。

六叔已经年近六十,方慧柔才不到三十,这哪里是大二十多岁,明明是将近三十岁。

方慧柔竟然跟一个大自己三十岁的人生了孩子,而且还谈情说爱,想来这几年在府里,借着夏瑾重不去她房里的时间,她跟六叔苟合了不知道多少次。

回了家,夏蝉还是耿耿于怀。

“一开始只是觉得方慧柔小家子气,比较不开明,怎么现在发现她竟然是这么的不要脸!明明不喜欢我爹爹,还非要嫁进来,为了嫁进来还害了我爹和我娘一辈子不能在一起,最后却跟这么个老东西混在一起。”

夏蝉是越说越来气,恨不得这会儿就去告诉夏瑾重真相,然后将这一对贱人活生生虐死。

“你别生气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在现在他们得到了报应,而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为后面的事儿铺垫了一下,能更好的施展了。”

玉自珩温柔道,安抚着夏蝉。

夏蝉侧脸,“你有什么好主意?”

玉自珩轻笑,凑在夏蝉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

夏蝉一听,立时觉得靠谱。

“行,就按你说的这么办。”

方慧柔从地牢回了家,哭成了泪人。

她恨命运的不公平,为何自己就只能任人摆弄,一点点的还手之力都没有!

现在想想,唯一能指望的儿子却这般冷血无情,除了让小美牺牲,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董氏说的也对,牺牲了小美一个,换来的是自己以后的前程,只要自己能拿下这夏府,那以后小美也能得到更好的医治,一定可以没事的。

方慧柔像是自我麻痹一样的,连连的念叨了几句,然后双手颤抖的拿了那包白天里夏承给自己的药包出来,找来了丫头。

“夫人,有何吩咐?”

方慧柔咽了一口唾沫,将纸包递给丫头,道:“这是大夫给小姐开的药,你拿下去煎了,给小姐喝。”

“是。”丫头急忙上前,接过了药包。

方慧柔看着丫头将药包拿了过去,心中犹如千万根针在戳自己的心窝一样。

“记得,一定要让小姐全部喝下去。”

“是,夫人。”

丫头拿着药,轻声的退了下去。

方慧柔一晚上没有睡好觉,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整晚。

第二天,夏瑾重刚醒来,就听到小厮的急报。

“老爷,不得了不得了了……”

“怎么了?”夏瑾重皱着眉,显然是心情很不好。

“大小姐昨天一夜,今儿早上起来,耳朵没了……”

“什么?!”夏瑾重猛地站起了身子来,“什么叫耳朵没了?”

“小的也不知道啊……老爷您赶紧去看看……”

夏瑾重皱着眉,快步的出了院子,去了夏美的房间。

刚走进院子,便听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哀嚎的声音。

夏瑾重皱了眉。

他虽然因为方慧柔的关系不喜欢夏美,可毕竟是养在自己身边十几年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呢。

夏瑾重进了屋子,有了立刻禀报,“老爷来了。”

方慧柔急忙起身,一下子跪在了夏瑾重的面前,“妾身有罪,妾身有罪……”

夏瑾重看着躺在床上的夏美,一惊,急忙上前去坐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慧柔哭着道:“药都是好好喝着的,不知道怎么昨天小美就在说身体不舒服,耳朵听不见,大夫说是急火攻心,体内的郁结引发了耳朵的发炎,大夫说了,这耳朵怕是远也好不了了,而且一半的脸也要毁了……”

夏瑾重听了,心中十分的难受,转头看着床上的夏美,被包扎起来的一半的脸,心中很是后悔。

“小美,小美……是爹爹的不对,都是爹爹的不对,你想要什么跟爹爹说,爹爹都给你……”

夏瑾重难受的很,一边轻声的说着,一边握着夏美的手。

夏承跟董氏站在后面,看见这一幕都是十分的满意,只有跪在地上的方慧柔,眼睛里一半是欣慰,一半是担心。

她不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对不对,但是不做,又是别无他法。

“爹爹……”

正在此时,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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