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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大当家-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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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看着面前一排整齐的屋子,全部灯火通明,心下忽然就沉了沉。

“这……这怎么回事儿啊?”

容长青结结巴巴的说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蝉也是皱眉,不语。

玉自珩看着面前一排灯火通明的屋子,忽然大声道:“福伯,你出来,一直躲在暗处,也太没意思了,有什么招数,不如都使出来。”

容长青一惊,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四处的看了看,只怕福伯忽然从某个角落里就蹿了出来。

夏蝉

夏蝉看着容长青的样子,皱眉,道:“你怕什么?”

容长青皱眉,“妹子,十三,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晚上格外的阴森啊?这儿的阴气忽然变得好重啊。”

夏蝉被容长青说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背心上都冒了冷汗。

“你……你别乱说……”

夏蝉底气不足的喝了容长青一句。

容长青皱眉,不语。

正在这会儿,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福伯的声音。

“没错,容长青说的没错,今晚的确阴气重,因为很快的,你们就都会变成鬼了!”

福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褂,头上还绑着一根白色的头带,看起来,十分的像是给人家送殡的打扮。

夏蝉有些害怕,手都忍不住发抖了。

玉自珩看着福伯,皱眉道:“福伯,您老这是唱的哪一出呢?我爷爷呢?你们俩是好兄弟,你不会丧心病狂的害了我爷爷?”

“十三爷,什么爷爷?您这称呼叫的还真是亲啊,沈崇博早就知道,你不是沈无双,你是玉自珩,当朝的大将军是不是?”

玉自珩皱眉,“你早就知道了?”

福伯哈哈大笑,拄着手里拐杖上前几步,站在几人的面前。

“对,我早就知道,而且,我也早就知道你们都会来。”

他说着话,脸上仍然带着与以前一样的笑容,看起来仍然是那么的和蔼亲切。

夏蝉不解的看着福伯,似乎想知道为什么。

福伯看着周围,扫视了一圈,道:“你们都出来。”

周围并没有任何的声音。

容长青吓了一跳,急忙往夏蝉的身边靠了靠,“什么?什么都出来?是人是鬼?”

福伯哈哈大笑,“什么鬼?都是人!”

说着,手中的拐杖朝着周围的四周甩了一圈,“你们都出来。”

夏蝉一愣,随即急忙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心脉,以防不被福伯的内力传音给震出内伤来。

容长青却没这么好运了,被这超强内力的传音给震得耳膜差点爆裂了,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夏蝉急忙伸手扶住了容长青的身子,“容娘娘,你没事儿?”

容长青擦了一口嘴边的血迹,摇摇头。

正在这时,一阵声音传来,“真是好耳力,原来您老早就知道我们在。”

说话的人正是牧家的几人。

牧阳明说着话,带着几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夏蝉大惊,可这会儿,右边也出来了几个人。

“老头儿,你的武功不错!”

牧轻暖说着话,从暗处走了出来,虽是嘴上说着话,却还是难掩脸上惨白的面色。

刚才被福伯的内力所震到,若不是及时的护住了心脉,只怕已经七窍流血而死了。

福伯哈哈大笑,道:“牧家的家主,你们也来了,这下人都齐了,不过,似乎还少了一个!”

话音刚落,福伯手中的拐杖一下子抛了出去,将角落里的人给打了出来。

“二姐夫?”

夏蝉大惊,看着莫仁天从地上站了起来。

玉自珩也是大惊,急忙道:“二姐夫,这是怎么回事?”

莫仁天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十三,那副地图,是我们家的祖传,我想找回来。”

夏蝉皱眉,“二姐夫,你一直在跟踪我们?”

莫仁天点点头。

“那你也想要地图吗?你愿意为了地图丧命吗?你有想过家里的二姐和瀚书米柔吗?”

夏蝉看着莫仁天,嘶吼着。

莫仁天脸色十分的难看,“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幅地图若是拿不到,我们全家都难活命……”

“没错!”福伯笑着说着,“这幅地图的源头是从莫家镖局传出来的,若是找不到,暗中的人只怕会杀光莫家的人的。”

夏蝉大惊,转头看着福伯。

“福伯,您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福伯轻笑,“夏姑娘,你是个好姑娘,却千不该万不该,卷入这场纷争中来,不该跟他们卷在一起!”

“那个暗中的人,暗中威胁了二姐夫的人,杀死了八先生的人,还有威胁着程大人的人,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操纵的,从地图流传出来开始,都是你暗中在操纵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拿着地图在引导着我们,惹了江湖上这几年间的纷争和厮杀,为了这幅地图丧命的人这么多,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夏蝉大惊,都是福伯?这些事情都是福伯一手操纵的!

夏蝉急忙看向了福伯。

怎么会这样呢?

福伯却看向了玉自珩,半晌,才笑道:“果真厉害,被你看出来了!”

夏蝉皱眉,看着福伯道:“福伯,你操纵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福伯看着夏蝉,却是不语,手中拄着拐杖,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牧阳明上前一步,道:“老头,地图上标注的藏宝的地点,就在这里!”

福伯转身看着牧阳明,半晌才道:“藏宝?谁跟你们说这里有宝藏?”

牧轻暖冷笑一声,道:“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若是没有宝藏,我们都在找什么?不是为了宝藏,你又何苦导演这么大的一出戏?”

福伯闻

福伯闻言失声笑了起来,半晌,才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是我导演的一出戏,那你还问这么多有意思吗?”

夏蝉一惊,似乎明白了什么。

玉自珩看着福伯,道:“这件事虽然我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跟我十二姐还有我们的朋友没有关系,你要怎么样就好,希望你能先放了他们。”

“哈哈,放了他们?你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来管别人?我告诉你们,这墨水山庄,是你们有去无回的地方,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跑了。”

夏蝉皱眉,看着福伯,半晌不语。

牧阳明闻言,脸色骤然的变了,急忙想往外跑去。

可是刚跑出去了几步,就见周边一阵冷箭射来,将牧阳明和他身后的三个儿子直接给射成了马蜂窝。

夏蝉脸色一白,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

福伯冷笑一声,“不要试图反抗了,你们逃不出去的,这里已经被我列下了阵法,除非我愿意解开,否则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夏蝉皱眉,有些害怕,玉自珩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轻声的道:“别怕,别怕……”

夏蝉点点头。

牧轻暖皱眉,“老头,你别耍我们!”

说着,便身形一动,就想往外走。

可是刚走出几步,一个铁人就忽然从外面冲出来,朝着牧轻暖就扑了过来,牧轻暖吓了一跳,身子极其快的反了回来,才避了被铁人一拳打死的命运。

福伯冷笑几声,转身进了屋子,开始往外搬东西。

容长青脸色发白,轻声道:“这可怎么办,咱们现在是逃不出去了,难不成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夏蝉皱眉,“不会的,我们现在要先找到爷爷才是。”

玉自珩点点头,看着福伯道:“福伯,事情既然已经都到了这一步,那你也应该告诉我们,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福伯像是没听见一样,从屋子里往外不停的搬着东西,先是一张很大的桌子,再就是一个香炉,最后等到东西都搬好了之后,才在一旁站着喘息,休息。

容长青打量了一番这布置,哆嗦着唇道:“妹……妹子……你看他布置的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像是给死人烧纸啊?”

夏蝉皱眉,却也是看出来了。

福伯抹着汗,然后上前去,将桌子上的贡都一一的整理好,十分细心的整理着。

夏蝉有些疑惑,福伯为何要在这里摆这样的一张桌子呢?是给谁烧纸?给他们吗?

正在这时候,福伯开口了,道:“时间差不多了,他也该来了。”

说着,手中的拐杖一挥,一个人就从暗处的草丛中走了出来。

夏蝉一惊,看着莫折念从草丛之后走了出来。

玉自珩更是激动,眼睛直直的看着莫折念,一眨也不眨。

莫折念看着福伯,道:“你早就知道我要来?废话少说了,我只要地图,别的不关心。”

福伯哈哈大笑,道:“好,好啊,这下人齐了,都到齐了!”

说着,上前点燃了三炷香,在桌前拜了一拜,然后插在了香炉中。

莫折念皱眉看着福伯,道:“老头,你少来这一套,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里就是宝藏的埋藏地!”

福伯轻笑一声,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来,却是答非所问,“你们几个人,也算是能死在一起了,这也是一种缘分,死之前呢,我可以给你们占一卦,让你们知道,你们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是谁!”

说着,福伯从袖中拿了一个木制的罐子出来,一边摇晃着一边道:“从十三爷,你开始。”

说着,伸手摇晃着罐子,道:“十三爷,你上前来写下一个字,我可以给你算出来,你生命中最在乎的人是谁。”

福伯说着,笑着看着玉自珩。

玉自珩不语,也不动弹。

福伯笑着道:“给你们算完了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们地图的事情。”

玉自珩沉吟半晌,还是上前去,接了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缘!”

福伯笑着道:“你与夏姑娘彼此,都是彼此生命中最在乎的人,不错不错,十分的相爱,而且专一。”

说着,福伯又看着一旁的牧轻暖,道:“你来?”

牧轻暖冷笑一声,上前接了笔,犹豫了半晌,写了一个‘乞’字。

福伯沉吟半晌,才道:“真是不幸啊,这个你最在乎的人,已经死了,你这辈子,只怕是要抱着失望生活了,不过也罢,反正你很快就要死了。”

牧轻暖皱眉,想反唇相讥几句,却又顾及着福伯的厉害,不敢动手。

这会儿,福伯又将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容长青,道:“到你了。”

容长青皱眉,上前几步,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尽”。

福伯笑了笑,道:“你生命中最在乎的这个人,是个性格不错的女子,你很喜欢她,但是却又因为性格的懦弱,而不肯承认!”

容长青一愣,随即想起了一个人来。

福伯这会儿,已经将目光转移了,看向了一旁的莫折念。

莫折念皱眉,上前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死!”

福伯哈哈大笑,道:“说来也奇怪,你这最重要的人,竟然是十三爷,真是奇怪。”

玉自珩一愣,随即看向莫折念。

折念。

莫折念冷笑一声,“老头,你可别瞎说,我与他是仇人。”

玉自珩咬牙,看着莫折念,轻声道:“无双……”

莫折念一愣,“玉将军,你脑子傻了吗?无双?叫的是谁?你自己吗?我记得你之前扮作的人,不正是沈无双吗?”

玉自珩皱眉,“我为何要扮作沈无双?是因为真正的沈无双死在了我的面前,他死前告诉过我,他有个爷爷,他放心不下,所以他死后,我便来替他,孝敬爷爷,不想让爷爷过早的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莫折念皱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因为你就是沈无双!”

夏蝉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沈无双,你真的想不起了吗?你好好的想想,那么多的以前,你真的能完全的忘记吗?”

莫折念一愣,他的脸色有点发白,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后,被无悔照料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有过一点点的记忆。

似乎,自己之前真的有那么一段的记忆是空白的,那段记忆,是什么?

莫折念的神色逐渐的痛苦了起来,福伯这时候却站起了身子来,看着莫折念,笑着道:“大少爷,您想起来了吗?”

莫折念一惊,急忙后退一步,“大少爷?你叫谁大少爷?”

福伯笑着道:“您啊,您是我们沈家的大少爷啊,幼时与父母一起出门的时候,不慎跌落山崖,是您身边的仆人救了你一命,然后你才活过来的啊。”

莫折念大惊,“我是沈无双?我是沈无双?”

莫折念说着,急忙往后退了几步,“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莫折念,我姓莫折,我是莫折家的人,我的母后是吐蕃的第一任皇后,我的姓氏,是莫折……我以后是吐蕃的皇帝……”

“你在说什么?无双,你忘记了吗?之前我们一起入军营,你曾经说过,只想快些击退吐蕃贼,回归正常的生活,一起骑马放羊,一起学武,我曾经想带你去京城,你想带我去定州!”

玉自珩看着莫折念,一句一句的说着,试图唤醒莫折念脑中的记忆。

莫折念一惊,玉自珩又从背后将那把木剑给拿了出来,递给了莫折念。

“这是你之前给我的木剑,我一直带在身边,你好好的看看,上面的花纹,都是您亲手所刻!”

莫折念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伸手摸着上面的花纹。

不错,这些花纹,的确是他的,这种花纹,天下绝对没有第二个的。

玉自珩眼眶泛红,“无双,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你是为了救我而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曾经那个鲁莽的自己,上天保佑,你没有死,无双,你醒醒,你不是吐蕃人,你是楚国人。”

莫折念看着玉自珩,脑海中有什么记忆在一点点的苏醒。

“十三?木剑……”

莫折念慢慢的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曾经的军营,年少的两人,因为相同的性格,一样的身世处境,所以造就了一种超乎一般的友谊。

莫折念看着面前的玉自珩,刚想说什么,却一下子又头痛欲裂,倒在了地上。

“无双……”

玉自珩大惊,急忙跑上前去,伸手扶住了莫折念的身子。

福伯却更快,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揪住了莫折念的身子,一掌拍在了莫折念的后背。

莫折念吐了一口血出来,却缓缓的醒来了。

“他已经喝了太多的药水,你越是要他想起来,越是让他快点死亡!”

玉自珩大惊,颤抖着双手,想要去触碰他,却又不敢。

夏蝉上前几步,伸手握住了玉自珩的手。

隔得近了,夏蝉能感受到玉自珩的颤抖。

福伯缓缓的叹口气,看着莫折念,道:“你是沈家的大少爷,你的爹,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你也是你爹唯一的儿子,说起来,你是沈家的单传了。”

福伯说着,上前几步,站在了桌子的跟前,悠悠道:“可是单传又怎么样呢?我的儿子,也是我的心头肉,是我唯一的希望,为了要你活,就要我的儿子去死,这公平吗?不,这不公平!”

福伯说着,道:“我等了这么多年,谋划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我一定要给我的魏儿报仇!”

------题外话------

裸更的痛苦,就是白天稍微一耽搁,晚上就赶不及更新了,抱歉了大家,佳人以后会尽量准点更新的,么么哒~

正文 224 筹谋多年,真相大白(下)

更新时间:12…2 20:11:12 本章字数:12485

夏蝉闻言大惊,儿子?什么儿子?

玉自珩看着福伯,道:“你的儿子?”

福伯咬着牙,看着莫折念道:“当年的事情,你们应该都不知道吧?”

莫折念闻言,也抬起了头来看着福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福伯上前几步,伸手认真的擦拭了桌子上的贡品,然后看着几人,慢慢的道来。

当年的沈家,还没有富甲一方的时候,沈崇博只是个外乡流落而来的人,我爹曾经年少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沈崇博的爹,那时候,我们还在吐蕃生活。

直到后来,吐蕃国内起了战事,而沈家也四分五裂,老爷子带着我们还剩下的几个人,来到了楚国的定州,说是来,不如说是逃来的,我们安居在这里,那时候这里还没有战乱,我们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决定长期在这里留下。

而这时候,我们还很穷,从吐蕃带来的仅剩下不多的银钱也支撑不了这么多的一群人,老爷子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先安顿下来,然后开始做生意。

起初,生意真的是不怎么样的,但是老爷子能闯能干的,后来,生意渐渐的好了起来,而老爷子也渐渐的有了名气。可是这时候,就有人来问了,为何一个外乡人,在没有任何人扶持的情况之下,竟然能自己发展成这么大的势力呢?一开始,大家只是猜疑,后来,竟然也惊动了镇上的县太爷,县太爷往上,到最后,竟然皇上来了。

那时候,老爷子已经有了心思要离开定州,因为树大招风,定州已经不再是我们安居的定所了,所以,老爷子四处打探,总要选定了这里,找人来舟山这里,建造了这一座墨水山庄。

本以为全家迁移,便不会再有什么事情,老爷子曾经说过,来了舟山之后,就不会再出去了,我们就一直住在舟山这里,不需要吃的太好住的太好,手上的银钱,足以支撑我们过完下半辈子。

想法很美好,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却不料,皇上却知道了老爷子在舟山建造了山庄的事情,派了人来看,不让我们搬来。

福伯说到这里,神色变得十分的凄惨,转头看着几人,继续说了下去。

从那之后,我们就被软禁在了定州,皇上派了很多人来,问老爷子,这宝藏到底是什么?在他们看来,一个外乡人,无依无靠的,怎么能自己发展成功这么大的事业呢,所以,这其中的宝藏,一定是富可敌国的。

可是旁人都是这样觉得,我们却都知道,哪里有什么宝藏,只是老爷子一个人辛苦赚来的,可是那时候说这样的话,谁能相信呢?

我们无奈,只得这样咬牙坚持着,老爷子差点在那时候就病倒了,却为了孩子,以及那时候刚出生的大少爷,而咬牙坚持着。

福伯说着,面上露出了十分难受的神色,转头看着几人道:“可是,本来皇上和外界的压力就很大了,当时的大少爷,也就是沈无双的爹沈天杰,却也跟外人一样,以为老爷子手里有着富可敌国的宝藏,其实哪里有,他不相信,一个劲的逼问老爷子,老爷子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装病了。”

“那会儿,沈天杰每天都在老爷子的身边待着,趁着他不注意,便将老爷子的书房翻个底朝天,终于,被他找到了老爷子之前去舟山的时候,画下的一幅画。”

“画?什么画?”

容长青听得入了迷,都忘了福伯是个极度危险的人了。

夏蝉转头瞪了容长青一眼,示意他闭嘴别说话。

容长青接收到了夏蝉的眼刀,急忙闭嘴不言了。

福伯轻笑,从桌子上拿了先前就放在那里的画轴出来,慢慢的展开来,给几人看。

夏蝉看着这画,只觉得十分的熟悉。

玉自珩点头道:“这是爷爷的手笔。”

夏蝉被玉自珩这么一提醒,才算是想起来,自己之前在沈家看过好几次沈崇博的画作,怪不得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这么熟悉呢。

福伯展开来,看着画卷上的诗句,念道:“山外山,楼外楼,山中一点明若荣,水中水,桨中桨,水中金色云若凉”

玉自珩道:“这是爷爷的诗。”

福伯点点头,合上了画卷,道:“老爷子当年无意中到了舟山,看到了舟山的美丽风景,随即十分的触动,画下了这幅画,然后题下了这一首诗。”

说到这里,福伯的话锋忽然一转,面上的表情也狰狞了起来,咬着牙道:“谁曾想到,就是这一首无心的诗,这一副有感而发的画,将沈家和舟山的村民们,送上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夏蝉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福伯,暗暗的猜着,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

福伯看着几人,慢慢道:“你们都知道了吧,可是你们还不知道后续呢。”

后来,沈天杰拿到了这幅画,反复的看了好几遍,觉得老爷子既然能将山庄建造在舟山,那宝藏肯定跟舟山有关系,而这幅画上画的正是舟山的风景,所以沈天杰觉得,这宝藏肯定跟这幅画上的内容有关。

后来,皇上再次派人来查探的时候,沈天杰就已经带着人逃跑了。

他决定前往舟山,去寻找宝藏,皇上的人知道之后,便派了太子去沿路拦截,在路上,逼问沈天杰,他却怎么也不肯将画卷交出来,太子十分的生气,在追赶之间,马儿受了惊,掉下了悬崖。

福伯说着,面上的神情十分的痛苦,在灯光下,竟是隐隐的有了泪光。

好半晌,福伯才又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看着几人道:“马车上的沈天杰和夫人都死了,而那马车之上,还有我那怀了孕的妻子,还有我刚刚三岁的儿子,他们被沈天杰逼着去舟山,充当是人质,因为沈天杰知道,老爷子与我情同手足,将孩子看作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抓走了他们。”

“却没想到,正是因为这样,就害死了我的妻子和儿子,加起来,一共是三条人命”

夏蝉道:“那这是沈天杰的罪孽,您为何要对爷爷下手?你刚才也说了,爷爷跟你情同手足,既然你都知道,你怎么还能对爷爷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福伯看着夏蝉,道:“夏姑娘,你有所不知”

说着,福伯又道:“当时在悬崖之下的人,有沈天杰和他的妻子,还有我的妻儿,还有,就是帮着沈天杰押镖的莫家镖局的人,当时那幅画就在沈天杰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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