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女大当家-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邓氏皱眉,却还是不敢与孟培德对峙,“知道了。”
这一顿饭吃的倒是有些压抑,夏蝉吃了小半碗饭,便没有再添,吃完饭,戴香云去收拾了碗筷,孟培德便拉着夏宝儿开始教他念书上面的字儿。
夏蝉坐着也觉得没意思,便下去找了戴香云说话。
戴香云洗着碗,道:“蝉儿,你也瞧见了,这家里啊,是一刻也没有安生的时候啊。”
夏蝉笑笑,“嫂子,好在孟爷爷心里清楚,也不糊涂,还帮着你们呢。”
戴香云笑笑,道:“对了,蝉儿,你今年也十五了吧。”
夏蝉点头,戴香云笑着,“咋的,就没想过要嫁人啊?嫂子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嫁给你哥了呢。”
夏蝉轻笑,“嫂嫂,我现在还没想过,想着先稳定下来吧,毕竟家里缺了我可不行。”
戴香云笑着,“那就招一个上门女婿!多省事儿!”
夏蝉轻笑,“到时候再说吧。”
她可不想这么早成婚啊,才十五岁,成婚了就要生孩子,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了啊。
这边葛氏要下去上厕所,梅丫便拉着她去,葛氏又是死要面子,怎么也不肯让梅丫在外面守着,一个劲的道:“你走……你走……”
梅丫没办法,只得离开几步,站的远了一些。
黑夜里,葛氏解下裤子,一抹雪白之色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看的隐在暗处的刘顺垂涎不已。
他一进门,就瞧见葛氏了,他也知道,葛氏是个傻子,以前也没觉得葛氏长得多么好看,整天疯疯癫癫的整个一疯婆子,可这次见了,刘顺就移不开眼睛了。
葛氏被夏蝉收拾的极好,加上本来就不差,一张芙蓉面加上玲珑的身段儿,在这小山村里可是不常见的。
刘顺想到此,不由得‘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
他听到葛氏要来上厕所,所以早早的在厕所里等着,这农家的厕所,都是特别大的,外头放的都是农具什么的,一道墙隔开,里面才是茅坑。
刘顺蹲在墙后面,听着声音,兴奋的就要把持不住了。
等到葛氏准备出来的时候,刘顺这才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葛氏的身子。
葛氏吓得想要大叫,却抢先一步被刘顺捂住了嘴巴,男人比女人力气大的很,怎么能敌得过,没一会儿,葛氏就没了力气。
刘顺兴奋着,将葛氏勒着脖子拖着往后走,一把扔在了干草堆上,葛氏已经被勒的面色发白,呼吸不稳,这时候,站在外头的梅丫察觉到了不对劲。
葛氏这一趟厕所,也去的太了点。
梅丫警觉性强,急忙迈步往厕所里走去,一进去,就看见刘顺正手忙脚乱的解裤腰带,葛氏这昏死在草堆上。
梅丫一惊,急忙飞快上前几步,一脚踹翻了刘顺。
“哎呦!俺滴亲娘来——”这一脚踢在刘顺的伤口上,这伤口刚养好,被梅丫这么一踢,又裂开了,疼得刘顺眼泪鼻涕哗啦啦直流,一个劲的大喘气儿。
梅丫上前抱起了葛氏,这一声惊呼,也引来了屋子里的众人。
夏蝉几步赶上前,见了这情景,急忙问道:“梅丫,怎么回事儿?”
葛氏已经悠悠转醒,看了夏蝉,吓得直往她怀里钻,“蝉儿救我,蝉儿救我……”
梅丫道:“这个王八犊子想侮辱夫人,被奴婢一脚踢倒了!”
------题外话------
让这个渣渣生不如死好了~嘿嘿,谢谢亲们送的票还有亲们送的花花和钻钻,太感动啦,佳人会努力码字回报亲们的支持,群么么哒~
。。。。。。交流,吐槽,傍上书院大神,人生赢家都在潇湘书院微信号synovl(微信添加朋友…公众号…输入synovl)
正文 065 废了渣渣,知了意外见到大姐
更新时间:12…2 20:08:06 本章字数:12616
夏蝉听梅丫这么说,气得浑身气血都逆流了,眼看着刘顺堪堪站起身子,上前一脚就踹在了刘顺的胸前,将刘顺给踹出了几米远,跌在粪坑里。
“救命……救命啊……”
夏蝉动作太快,后面的几人都还没有反应,丁氏见了自己儿子被一脚踹进了粪坑里,急忙上前去捞。
“顺儿啊……顺儿啊……”
刘顺在粪坑里起起伏伏,“娘……救我啊……”
夏蝉让梅丫照顾好葛氏,上前一把拎起了丁氏的衣领往后一拖,一脚踩在了刚冒出头的刘顺的头顶,又将他给踩了下去。
刘顺经了这么一下,整个人都掉进了粪坑里去,咕嘟咕嘟的冒泡。
这情景看起来的确恶心,戴香云掩着嘴往后退,孟先书伸手挡着她的视线,道:“二弟这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丁氏被夏蝉摔了一把,跌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见到夏蝉又对着自己儿子出手,丁氏顾不上自己,急忙连滚带爬的到了粪坑边,伸手就去捞刘顺。
夏蝉冷冷的抬脚,直接将丁氏给踢了到一边儿去。
身后的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夏蝉冷声道:“自己做的孽,我今天就要他的命!”
丁氏哭天喊地,可是她又不敢上前,夏蝉这丫头站在坑前面,跟尊煞神似得,自己要是再上前,保不齐把自己也得丢坑里去。
可是自己儿子还在坑里喊着救命呢,听着这声音都快不行了,丁氏无法,只得转身痛哭着趴在孟培德脚前,“老爷子,老爷子我求你了,救救顺儿吧,我可不能没有顺儿啊……”
孟培德一张老脸气得铁青,“救他?这个孽畜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还值得被救吗?要是捅出去,这就得下大狱,受鞭刑。”
丁氏被孟培德的一番话吓得浑身瘫软,连哭都没了胆气儿,只得低声哭诉着,“老爷,老爷……救救顺儿吧……”
夏蝉冷眼看着刘顺起起伏伏,不断地挣扎着,冷冷道:“刘顺,你给我记住,今日是我娘没事儿,从今之后,你莫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如果这次之后你还在我面前出现,那我就见一次打一次,直到虐残了你为止,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说完,夏蝉转身看着孟培德,道:“孟爷爷,我们先走了。”
拉着葛氏的手走了出去,孟培德和孟先书几人急忙去送,到了门口,孟培德叹口气,“丫头,爷爷真对不起你……爷爷这张老脸……”
夏蝉顿声,道:“孟爷爷,这不关您的事情,以前她说我几句也就罢了,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去跟她计较,可是这次他不该动了这歪心思,孟爷爷,以后我不想见到他,若是再见,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孟培德心里有数,点点头,“爷爷知道了,丫头啊,你放心吧。”
夏蝉看了看,没有多说,转身便离开了。
这边刘顺被捞了上来,前几天没养好的伤口这会儿已经溃烂,加上被梅丫和夏蝉踢了好几脚,本来要好的伤腿已经彻底的残了,完全没了知觉,整个人也昏死了过去。
这边几人回了家,夏蝉将葛氏安抚好,让夏妞儿去烧了热水,宝儿忧心忡忡的坐在炕边,看着葛氏瑟瑟发抖的样子,眼睛里有了泪水。
“娘,你别怕,宝儿以后都跟娘在一起,时时刻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让坏人欺负娘。”
葛氏一直发抖,偎着被子不说话,夏蝉在她身边,伸手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嘴里轻柔道:“娘,别怕,我们都在,我,妞儿,宝儿,都在呢……”
葛氏的情绪渐渐的被抚平,瞪大眼睛看着夏蝉,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要……不要把我送给他……我不要,我是姐姐,他要娶的人是妹妹……不是我……”
夏蝉一愣,急忙将葛氏抱入怀中,“娘,不怕不怕……没人要送你走,蝉儿一直陪着你。”
葛氏触及夏蝉怀里的温度,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睁大眼睛看着夏蝉,“蝉儿?”
夏蝉用力的点头,伸手给葛氏擦去眼泪,“娘,别怕,蝉儿已经把坏蛋给打了,坏蛋再也不会来欺负你了。”
葛氏被夏蝉连声安抚,慢慢的停止了抽泣,弯着腰偎在夏蝉的怀里,“蝉儿,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又糊涂了……”
夏蝉摇摇头,“娘没用糊涂,是外面有个坏蛋,娘不怕,以后蝉儿都陪着娘。”
葛氏神色懊恼,咬着唇看着夏蝉,“蝉儿,要不然以后你去哪里都不要带着娘去了,娘自己在家里,得出去给你添麻烦……”
夏蝉看着葛氏的样子,心酸无比,“娘,你说的什么傻话,你是我娘,我要告诉每一个人。”
葛氏抬头,拿着手捶着自己的脑袋,“可是娘脑子总是不清醒,一会儿能记得事情一会儿记不得……蝉儿,娘知道你是要做大事儿的人,娘不能拖你的后腿……”
夏蝉皱眉,叹口气道:“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夏蝉再怎么厉害,那也是从您肚子里爬出来的,您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把我生下来,生养之恩大于天,我怎么会觉得您拖我后腿?”
夏蝉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葛氏眼里聚集起了眼泪,夏蝉伸手给她擦擦,道:“娘,女儿有本事了,是要孝顺您的,好好保护您的,以后,女儿就给咱们家撑起一片天,不会让您再难过受欺负了。”
葛氏心里酸酸的,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为的是夏蝉的这番话,为的是夏蝉的一片真心和孝心。
夏蝉让夏宝儿拿了木梳来,拉着葛氏道:“娘,青山叔给咱们做了一个大浴桶,我让妞儿烧了热水,给娘洗澡好不好?”
葛氏点点头。
几人下去,夏蝉给葛氏脱了衣裳,给她往桶里加了热水,拿着手试了试温度,这才拿着毛巾给葛氏擦起了身子。
水温适中,泡在里面十分的舒服不说,还能很好的帮助人缓解压力和放松心情。
葛氏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夏蝉拿着猪苓给她擦在头发上,帮她细细的洗干净,葛氏歪着头,“这猪苓膏,可不便宜,蝉儿,咱们现在家里有多少钱啊?”
夏蝉轻笑,“娘,我在酒楼给人家做菜,有的赚的,您放心吧。”
葛氏笑着,伸手摸摸夏蝉的脸,“蝉儿,娘没用,苦了你了……”
这一句话说完,葛氏心酸,夏蝉却更加难受。
吸吸鼻子,夏蝉笑着道:“娘,蝉儿一定会找到医术高超的大夫,帮您医好身体的,您放心吧。”
葛氏笑着点点头。
帮着葛氏洗完,夏蝉又给夏宝儿也洗了一遍,换上睡衣,便让他俩先去了被窝里。
夏妞儿烧着热水,道:“姐姐,洗完了吗?”
夏蝉点头,“这剩下的热水,咱们俩姐妹泡泡。”
夏妞儿笑着点头。
倒上了热水,夏蝉脱了衣裳坐进了浴桶里,舒服的叹息一声。
夏妞儿也是十分开心,左摸摸右摸摸,随后又舒舒服服的仰靠着浴桶的后沿,笑着道:“姐姐,泡澡真舒服。”
夏蝉轻笑,拿了木梳来梳头发,道:“以后这也方便了,咱们晚上烧热水,就可以泡澡了。”
夏妞儿笑着点头。
夏蝉解开了辫子,如墨的青丝顺滑的披散开来,夏蝉轻柔的打湿,然后擦上猪苓,慢慢的洗。
夏妞儿看着夏蝉,忍不住道:“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夏蝉轻笑,“瞧你,还打趣自己姐姐呢。”
夏妞儿摇摇头,急忙上前,帮着夏蝉往湿发上擦猪苓,“姐姐,妞儿可是说真的呢,以前姐姐就是咱们村儿里长得最好看的,多少人都羡慕姐姐呢,只是咱们家太穷,要不然姐姐早就找到如意郎君了,也不用……”
夏妞儿咬咬唇,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夏蝉轻笑,帮着夏妞儿解了辫子,给她打湿头发,道:“以前都过去了,姐姐现在已经好了,你看现在,咱们家不是挺好的吗?”
夏妞儿抿唇笑,“就是,现在谁也不敢欺负咱们了。”
夏蝉笑笑,给夏妞儿搓着后背,道:“妞儿十岁了呢,一转眼长这么大了。”
夏妞儿笑着,“嘻嘻,姐姐过了年就十五了,该嫁人了。”
夏蝉忍不住轻笑,伸手轻轻的拧了一把夏妞儿的胳膊,佯装生气道:“让你没羞没臊的,这么点点的小人儿,还嫁人嫁人……羞不羞?羞不羞?”
夏妞儿赶忙护着胳膊,转身笑着道:“姐姐,这也就是咱们姐妹俩,妞儿才敢说的。”
夏蝉抿唇,“你这丫头……”
说着,自己拿着毛巾轻轻地擦着身子。
夏妞儿笑着,趴在浴桶边上侧脸看着夏蝉,道:“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夏蝉抿抿唇,仰起头来眯着眼睛想了想,“嗯……没想过。”
夏妞儿一愣,“啊?不会吧,姐姐,你都这个年纪了,真的没想过吗?”
夏蝉哭笑不得,“妞儿,姐姐才十五呢,这就老了吗?”
夏妞儿急忙摇头,“妞儿不是这个意思,没有觉得姐姐老了,只是妞儿想,姐姐这么好的条件,应该找个最好的男子。”
夏蝉轻笑,“那你说说,姐姐该找个什么样的啊?”
夏妞儿兴奋起来,“妞儿觉得,一定得长得好看,而且要会武功,还要头脑聪明的,人要善良,还要能帮着姐姐宠着姐姐。”
夏蝉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小丫头,都是怎么有的这些想法啊……”
夏妞儿嘿嘿的笑,“姐姐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子。”
夏蝉脸色微微的红了,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却是玉自珩的脸。
看着夏蝉陷入了沉思,夏妞儿急忙上前,“姐姐,你想谁呢?”
夏蝉一惊,急忙从回忆里抽身,道:“没有……没有……”
说着,夏蝉又是想到了自己在沈家的发现,夏蝉想了想,道:“妞儿,姐姐跟你说一件事,你帮着姐姐琢磨琢磨。”
夏妞儿点点头。
夏蝉便将自己的怀疑和见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夏妞儿听的是目瞪口呆。
“沈姐姐是男的?”
夏蝉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你小点声,这是姐姐的猜测,别乱说啊。”
夏妞儿急忙点点头,小声道:“姐姐,那这下怎么办,如果沈姐姐是男的……可是你都跟沈姐姐一起睡过了啊。”
夏蝉无语,“什么睡过了?我们啊……只是在一个被窝里……什么都没干啊……”
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啊,可是被夏妞儿这么一说,倒好像是已经圆房了似的。
夏妞儿惊讶,“姐姐,在一起了就不行啊……”
说到一半,夏妞儿的话音却又一拐,“不过姐姐,如果沈姐姐真的是男人,那你嫁给他也好啊,沈姐姐这个人很好的,而且还善良,帮了我们很多。”
夏蝉一脸黑线,伸手点点夏妞儿的额头,“沈无双他到底给你吃了些什么*药?竟然把你迷得七荤八素,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他啊?”
夏妞儿嘿嘿的笑了笑,“姐姐,妞儿是真的为姐姐好啊,姐姐好好想想,沈姐姐这人是不是很好?”
夏蝉抿唇,脑袋里却自动浮现出玉自珩平时的举动和一言一语来,穿越这一世,玉自珩帮了自己很多,而且很多时候,他都选择了无条件相信自己。
夏蝉一桩桩一件件的想起来,心里还真是有那么点温暖。
夏妞儿歪着头,“姐姐,你笑了你笑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夏蝉撇撇嘴,“去去去,小丫头片子尽管一些大人的事儿,赶紧的洗,别等水凉了染了风寒。”
说着,自己转过身去匆忙的擦洗起来,夏妞儿见夏蝉正色了起来,也不在打哈哈了。
两人洗完了,夏蝉拿着干毛巾绞了头发,将浴桶里的脏水倒了,然后往灶膛里添了几块木柴,便上了炕进了被窝。
洗完了热水澡,浑身都是热乎乎的,往这热被窝里这么一钻,真是舒坦的浑身都爽快了。
夏蝉跟夏妞儿坐在被窝里擦着头发,头发还剩一点没干,夏妞儿有些支撑不住了,眼皮子直打架,夏蝉看着她迷糊的笑模样,想笑的很,便放下了自己的毛巾,抬手去帮着夏妞儿擦头发。
等到她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这才帮着她脱了衣裳,让她睡觉。
三人都睡了,夏蝉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始擦头发,窗外月色皎洁,照在窗帘上,隐隐约约,斑驳陆离。
夏蝉一边绞着头发,一边倒是有些发呆,夏妞儿跟自己说的话,倒真是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玉自珩他若真是男子,这般接近自己又是为何呢?
夏蝉抿着唇,眉头紧紧的皱着。
一夜好眠。
夏蝉早上醒来之时,竟然发现自己昨晚上竟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玉自珩回来了,竟然脱了衣服,可是她真的是个女的,还笑自己多想。
夏蝉洗漱完之后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打理着发丝,脸色都红了。
这种奇葩想法应该只有自己能想的出来了,仅靠着人家喜欢男人衣服和鞋子就断定人家是男人,这也太草率了。
夏蝉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了自己的草率,这时候,炕上的三人也醒了,夏宝儿揉着眼睛坐起身子来,道:“大姐,你怎么起得这样早?”
夏蝉轻笑,“因为要起来给宝儿做饭啊,今儿个还得去镇子上呢。”
夏宝儿嘿嘿的笑着,“姐姐,宝儿不去,宝儿留在家里跟娘亲练功。”
夏蝉轻笑,“练什么功啊,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带你去孟爷爷家里,说好的今天去念书不记得了吗?”
夏宝儿点点头,道:“宝儿都给忘了。”
夏蝉笑笑,“赶紧的吧,别去的晚了,今儿是第一天。”
夏蝉梳了辫子,然后便穿上围裙去抱了柴禾进来烧火,煮了一锅疙瘩汤。
还热了几个又香又甜的大馍馍。
做好了饭,梅丫已经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水缸里也挑满了水了,院子里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夏蝉煮好了饭,便拿来了碗盛了出来,让夏妞儿端上炕去。
夏蝉去门口开了大门,拿着木梁将大门倚好,在这小山村里,白天都是要开着门的,除非家里没人,如果经常不开门,你这一家就会被村民们视为怪类,觉得你不想跟大家做邻居。
总体来说,还是个民风比较淳朴的村子,除了那么几个个别的老鼠屎之外。
开了门,夏蝉便见三三两两的工人从不远处走来,夏蝉笑着打招呼,“曹叔,刘叔,吃饭了啊?”
曹得寿和刘忠走上前来,笑着道:“吃了吃了,蝉儿,你起得挺早啊?”
夏蝉笑着,“饭都做好了呢,你们俩不进来吃点?”
刘忠赶忙摇手,“不了不了,这日头都出来了,得赶紧的上工了。”
夏蝉笑笑,看着曹得寿道:“曹叔,一会儿我吃完饭就去石料厂,你准备准备我们一起。”
曹得寿点头,“行。”
夏蝉回了屋子,洗了手上了炕去吃饭。
夏宝儿刺溜刺溜的喝着疙瘩汤,满足的一张小脸上满是开心。
夏蝉笑着,“慢点儿,小心烫嘴。”
夏宝儿抬头,“姐姐,这是啥啊,怎么这么好喝?”
夏蝉笑着,“这叫面疙瘩汤,好吃吧?”
夏宝儿点点头。
夏蝉心酸,其实这面疙瘩汤倒不是稀奇玩意儿,只是之前这家里太穷,娘又是个不能主事儿的,这俩孩子啊,啥都不知道呢。
夏蝉心里顿了顿,看着夏宝儿笑道:“宝儿,姐姐去镇子上,给宝儿买笔墨和书本好不好?宝儿还想要什么就跟姐姐说。”
夏宝儿高兴的不行,“宝儿不要了,姐姐,你赚钱辛苦,宝儿不能乱花钱。”
夏蝉轻笑,“我宝儿懂事儿,姐姐开心,不过,姐姐赚钱就是为了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啊,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放心吧,姐姐还能养活起你。”
夏宝儿嘿嘿的笑,“姐姐,你真厉害。”
夏妞儿咬着筷子笑着,“大姐,你瞧这小皮猴嘴巴甜的,指不定是想跟你要什么呢。”
夏蝉笑着,“宝儿,想要什么?”
夏宝儿眨巴着眼睛,“姐姐,宝儿想要小鞭炮,可以吗?”
夏蝉一愣,笑道:“行啊,姐姐给你买,不过,回来之后你可得小心着些,不准自己放,你不答应,姐姐就不买了。”
夏宝儿急忙点头,“宝儿不要自己放,宝儿就要咱们一起放。”
夏蝉看着夏宝儿激动的样子,道:“宝儿,你为什么想要鞭炮呢?”
夏宝儿吸吸鼻子,“以前冬天过年的时候,夏浩家里总有鞭炮,而且还能响好,宝儿有一次悄悄的去看了,鞭炮是红色的,真好看,宝儿忍不住去捡了一些他们放完鞭炮掉了的红纸,被奶奶骂了,夏浩说,宝儿是贱人是没福气的人,不能放鞭炮,连捡也不能捡……”
说到这,夏宝儿似乎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眼睛红红的,“所以姐姐,宝儿想咱们家也能放鞭炮,到时候门口也是红红的一片,到时候咱们一家子就都有福气了,而且村里的人也都知道我们不是贱人了……”
夏蝉听完了夏宝儿的话,心里止不住的酸,她放下碗筷,伸手抱住了夏宝儿的头,“宝儿乖,姐姐买,咱们买一个比他们更大的来放,能落满了一地的红纸呢,宝儿记着,咱们不需要别人说什么来判定自己,咱们好好活出个样子来,到时候谁也不敢说三道四。”
夏宝儿点点头。
吃了饭,夏蝉送宝儿去孟家,丁氏已经不见了人影儿,夏蝉跟孟培德说了几句,交代了一下,道:“孟爷爷,若是中午我赶不回来,就先留您这儿,下午我就来了。”
孟培德笑着,“没事儿没事儿,你孟爷爷家里还能吃的起饭,你且安心的去办事儿,不用记挂。”
夏蝉笑着点点头,递了一锭二两的银锞子过去,道:“孟爷爷,您这个收着,宝儿以后就麻烦您了。”
孟培德一瞧,这可是二两的银子啊,急忙推了回去,“蝉儿,你收好,这可使不得,启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