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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太子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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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采薇第一次看见铜环里的名堂。难怪他爹爹从来不让她碰。有一次趁爹爹睡觉,她想摘下来玩,被爹爹发现,发了很大的脾气。不仅打了她的手掌,还罚她抄诗。从此,她再也不敢碰那个铜环。

如今,睹物思人,生者何堪。

“我爹从来没提过铜环里的秘密,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凌采薇把铜环合上,用绢子包好放进怀里。

“也许查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就能找到你爹被陷害的真相。你别担心,我帮你去查。一定能查到。”

“为什么帮我?”凌采薇听到他的话,心里似有一股暖流流过。

南荣烈迟疑片刻,掩饰的哈哈一笑:“我纯属是履行约定。本王向来是言必行、行必果。别想多了。”

凌采薇突然觉得那些暖流突然结成了冰,全身发冷:“我好像帮不到你什么。南后对卫国似乎没有畏惧之心。”

南荣烈哈哈笑道:“只要你还是卫国的公主,她不敢明着胡来,毕竟她想夺权,也需要卫国的支持才行。不然南国一半的兵力加上卫国的部队,来个里应外合,她这个位置坐不安稳。只要你在,就能制衡她。但如果她伤了你,卫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现在比谁都为难。”

南荣烈不想让凌采薇以为他是在帮她。这样说是为了她安心接受他的帮助。可凌采薇在听完这些话后心里一片空落,原来他看重的是她的公主身份。如果她不是公主呢?如果真公主回来了呢?他还会帮她吗?

她在心里鄙视自己。她发过誓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如今,他只给了她一丝温暖,她就觉得那是依靠,想要靠近些取暖。她不能这样纵容自己。

她冷笑:“谢谢太子的提醒。我一定遵守诺言。协助太子取得皇位。卫皇那儿我已经安排姚将军派人回禀南国近期发生的事。相信卫皇宠爱公主至深,一定会派人来施加压力。到时候,太子就可以和那些忠于您的老臣一起争取到您当太子的权力。那样我们也算扯平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到南荣烈的头上,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你到是时时刻刻算计的精明。”

“不敢不敢。有约在身,不能不替太子考虑周全。”凌采薇客气又疏离地抱拳气他。

南荣烈忍了又忍才没把她扔下崖去。他今晚带她出来本来是想哄她开心,谁成想二人又斗起气来。

眼前的篝火火焰渐弱。他站起身走到崖边,劝自己:算了,她本就是个倔脾气,堂堂太子难道还跟她计较。想通这点,他把手指放在唇边,打了个悠远的呼哨。

凌采薇不知他是何意,走过去打趣道:“你别想不开跳下去哦,我可不会救……”那个“你”字未出口,黑暗的天空中突然蹿出一道刺目的光,随着一声巨响瞬间炸开。

第三十八章 流星花

凌采薇本能的闭上眼睛躲到南荣烈身后。他却硬把她拽出来,嘲讽道:“胆小如鼠的人会错过最美的风景。你睁开眼睛看看天空。”

凌采薇甩开他的手,依言睁开眼睛,原本黑暗的天空竟然盛开一朵又一朵耀眼的火花,璀璨了整个天际,连悬崖下的景色也能借着光窥见一二。姹紫嫣红缤纷了夜空的寂寥,滋润了凌采薇日渐干枯的心田。

她舍不得眨眼,贪婪地仰望头顶的火树银花。

“这是什么?”她问一直在看她的南荣烈,推了他一下:“看我干什么,看天上”。

南荣烈笑着看向天空:“你给起个名字吧?”

凌采薇凝望着天上的花在绽放的瞬间便如流星般从天空湮灭,想了想:“流星花。绚丽却短暂。”

“本王以为你会叫它‘天花’。”

凌采薇侧着头气鼓鼓地瞪着他,南荣烈背起手,仰头望向天空,好像刚才那句讽刺不是出自他口。

就在此时,在流星花的照耀下,凌采薇的余光捕捉到身后有一线光,快速的直奔南荣烈后心而来。“小心。冷箭。”她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推开南荣烈,冷箭不偏不倚插进她身体。凌采薇轻哼一声,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摔下悬崖。

“丫头。”南荣烈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跟着跳下去。

半途中,他终于抓到她的手,把她拦在怀里,另一只手把随身的短刃插进崖壁,二人又向下滑了几十米,才停下来,吊在半空。

借着天空最后一丝余光,南荣烈瞥见他们距离脚下十几米处有一块三尺见宽的大石头凸出来。

南荣烈感觉抱着凌采薇的胳膊有粘湿感。“丫头,傻丫头,我不许你死。听到没?”他摇着怀里人。凌采薇的身体软绵无力,头向后垂着。

南荣烈试探着向下滑去,企图站在石头上。此时,行刺的人仍旧不死心,又有几十支箭从头顶射落下来。

南荣烈一边挥着刀为他与凌采薇开辟生路,一边挪向崖壁。由于刀短,挡箭的作用不大,他的胳膊也中了一箭。可他仍然紧紧护着怀里的凌采薇丝毫不让她受到伤害。

突然,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他们紧贴的崖壁“咔嚓”一声,竟然在南荣烈贴身靠着的位置硬生生裂开,来不及收力,南荣烈抱着凌采薇就跌进了缝隙里。

这是个由上自下的斜坡,南荣烈担心凌采薇再次受伤,一只手护着她的头,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两个人蜷成一个球状,侧身滚下去。所幸坡上并无障碍,大概滚出去百十米,才停下来。

南荣烈坐直身体,托起凌采薇,由于伸手不见五指,他的手摸索着凌采薇的脸,手指探到她鼻子下,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丫头,丫头。”他拍拍她的脸,听到凌采薇呻。吟了一声,他才想起身上带着火折子。

当视线渐渐清晰时,他才发现他们身处的是一个小型的溶洞,由于光源有限,只能隐约瞧见前方有若干洞孔,钟乳石布满洞顶。这里面暂时没有危险,眼下最要紧的是处理凌采薇的伤势。

凌采薇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借着微弱的火光,他把她翻过身,发现箭头并没射中要害,而是射到肩膀上。

他拿出随身的九转丹,倒出两粒给她塞进嘴里,又把习武人从不离身的金创药放在地上。

他犹豫了一下,一闭眼手下用劲,刺拉一声,撕开凌采薇后背的衣服,如雪肌肤晃着他的眼,他比划了两下,才敢把手按在上面,另一只手毫不犹豫拨出断箭。

凌采薇哼了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他快速的上药,包扎伤口,忙活半天终于止住了凌采薇伤口不断涌出的血。

他脱下裘皮大氅,铺在地上,用来隔绝地上的潮湿,轻轻把她翻过身,放在上面,又把她的白狐披风盖在她身上,见她不再挣扎,渐渐安稳,他才终于坐了下来。

片刻的喘息后,他才惊觉手臂上还有只断箭,忍着痛处理好伤口,抚着凌采薇的额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傻丫头。那只箭我早有防备,为什么这么傻。”而昏迷中的凌采薇皱着眉头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又伤又累,南荣烈也渐渐睡着了。

崖顶上。

“怎么样了?”

“应该都死了。”

“什么?女的呢?”

“中了一箭估计死不了也得摔死。”

“混蛋,废物,白痴。你们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她死了我们怎么交差?你奶奶的,混蛋,废物,白痴。”

“那女的有这么重要吗?”挨打的那个不服气的顶嘴。

“她是凌风的女儿,你说她重要吗?重要吗?”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别别别,小的现在带人下去找,一定找到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不快滚。”

一觉醒来,九转丹在体内发挥了作用,南荣烈的体力渐渐恢复。凌采薇开始发烧,浑身像火炉一样。估计伤口发炎了。他拿绢子接了些钟乳石上滴下的水,自己尝了尝,等了片刻身体并无异样,他才把水滴到凌采薇嘴里。

她像只被扔上岸干涸很久的小鱼,嘴巴一张一翕,巴巴地等着水的滋润。南荣烈一滴一滴的喂着她,直到她不再张嘴。

可是,她的身体仍然是烫的。他们不能就这样躲在这里,万一敌人发现了秘道,他一个人有办法应付,就怕伤到她。

原路出去也很危险,大石头下就是万丈深渊。他抱着她绝对不可能安全到达地面。

唯一的办法就是另觅出路。

他打着火折子四处查看地形,发现洞内洞孔繁多,孔孔相连,不知哪条路可以通向外面。

正当他左右为难时,突然感觉有个洞口有风拂过。就是它了。

南荣烈记下位置,跑回去接凌采薇,怕碰到伤口,只好把她背在身上。他借着光摸索着进了有风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除了水滴在地上的滴答声,就是类似于动物的吼叫声。

他知道这是风声,前面一定有出口。

约莫走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前方突然有一阵强风吹进来,火折子突然就灭了。

第三十九章 苦衷

他本能的用袖子挡住眼睛,等这阵风刮过去时竟然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亮光。

“丫头,咱们有救了。”他安慰背上的人,可那人仍旧无声无息。只觉得她紧贴的后背热呼呼的。

“本王一定护你周全。”他把火折子放进怀里,双手托好她的腿,小心翼翼背着她向洞外走去。

“水……水……”凌采薇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感觉头顶上方有根绳子晃来晃去,一会长一会短:“青柠,绳子怎么会‘咝咝’叫。”

她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视线还模糊,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看清头上的不是什么会叫的绳子,而是一条吐着红芯子的毒蛇。她的汗毛瞬间立起来,想翻身离开险地,却发现肩膀痛得钻心,根本无法动弹。

吊在梁上的毒蛇觉察出猎物有想逃的心思,三角眼瞪着她,立起蛇头做出准备攻击的姿势。

完了,死定了。凌采薇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乱,嘴上却说出怨念:“你这条臭毒蛇,臭老妖,本姑娘仇未报身先死,下辈子投胎做老鹰一定把你撕成无数段,炖着吃烤着吃煮着吃炸着吃。”

“咝咝”,毒蛇似乎听懂她的诅咒,发出恐吓的声音。凌采薇闭着眼睛,等着成为毒蛇的牙下魂,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她一只眼虚开一条缝,想打探下毒蛇老妖为什么还不下手:“啊……啊……”

南荣烈等她叫够了才把脸挪开,拎起手中的毒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的咒语灵验了,一会本王就替你把它切成小段。你想怎么吃?”

凌采薇被他那张几乎贴到她唇上的脸吓得不轻,真以为毒蛇成了精,变成美男子来勾她魂魄。先前的一通尖叫,叫得更渴。不过,念在他及时出现救她一命的份上,她决定不跟他怄气,好好使唤一下当今太子。

“我渴了。”她嗫嚅道。

南荣烈装作没听见,凑到她跟前:“没听清。”

“我渴了。”凌采薇按捺住想要扇他一巴掌的冲动又重复一遍。

南荣烈几乎把耳朵贴她唇上,戏谑道:“刚才叫的那么大声耳膜都让你震破了,现在怎么变成大家闺秀了。”

凌采薇就知道他又在故意欺负她,把头一歪,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南荣烈宠溺地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个爆栗,疼得凌采薇轻哼出声,无奈身体动不得,只能在心里咒骂他。

他倒了水过来:“我喂你?”举着碗征询她的意见。

“不用。”凌采薇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剧烈疼痛的伤口提醒着她此时逞强不是时候。

南荣烈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扶着她把水递到她嘴边:“喝吧。等你能动了,想让我喂本王都不伺候。”

凌采薇没好气地瞪了南荣烈一眼:“是要我感激涕零吗?”说完,不等他抢白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碗水,顿时觉得身心舒畅,嗓子也没原先干痒了。

南荣烈安顿她重新躺好,诚恳地道:“是我要感激你,感激你替我挡了一箭。”凌采薇听到这句话还算顺耳,刚要安抚他不要内疚,谁知他紧跟着又说道:“如果不是你挡这一箭,本王早就抓到暗算我的人,此刻估计我们应该在净心斋里吃茶赏花。”

他一番话说出来,气得凌采薇眼圈都红了。明明好心救他,他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指责她耽误他大事,气结于心,想想自己当时一定是被天上的流星花感动傻了,才会头脑发热冲动地以身犯险,才会让他有机会奚落她、责备她。

他的无动于衷像一层厚厚的茧包裹住她的心,她语气冰冷地承诺他:“请太子放心,不会有下次。”下次如果有人拿刀砍你,我都不会多嘴提醒,我要亲眼看着你被人大卸八块才解恨。

南荣烈听她这样说,既欣慰又难过。欣慰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他冒险为他受伤,当她为他挡箭落下悬崖的那一刻,心像是捏在别人手中的鸡蛋顷刻碎裂,他不想有下一次。好言相劝她一定不会听,只有刺激她让她自尊心受到伤害,她才会在他下次遇到危险时学会远离。难过的原因源于他的自相矛盾。他即希望她能保护好自己,又隐隐期待不论他如何伤她,她都不会离开他,放弃他。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他纠结半天,强压下所有情绪只剩下一句冰冷的警告:“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最好没有下次。”

凌采薇把头扭向里侧,闭上眼睛假装休息,直到吃饭都没理他。不过,南荣烈还是很尽责的喂她一口一口喝了点蛇粥,味道竟然出奇的好,一顿饭喝了小半碗。

南荣烈见她吃饱了想扶她躺下,她摇了摇头。虽然没有语言交流,他也明白她心里想干什么,就依着她让她斜靠在床头。

她好奇的打量着所处的环境。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简朴,四周都是木板做的,有阳光透过缝隙射进来,温暖如春。窗边有一张桌子,桌上有一个用树根做的花瓶,里面插了几朵开得正艳的叫不上名字来的鲜花。除此之外就是她躺的这张床和两把椅子,她皱眉思索,现在是深冬,怎么房子有缝隙却不觉得冷而且会有鲜花盛开?

她的好奇心驱使着想要问他身处何处,可想起他说的那些伤人心的话就懒得理他。

南荣烈坐在窗边正在研究从蛇体内取出来的蛇胆。凌采薇见他起先用筷子捅来捅去,找不到窍门又想用手去摸,急忙阻止他:“别乱动,有毒。”

南荣烈心里流过一丝甜蜜,手上停止动作,嘴却不饶人故意挤兑她:“你又开始多管闲事。”

“这是金环蛇的胆。毒性虽然比不上五步蛇,但蛇胆上包裹着一层脂膜,有剧毒,你刚才取蛇胆时一定是用刀取的,不然此刻早就毙命了。我提醒你不是担心你,是担心我自己没人照顾。道理跟你说清楚了,你想自寻死路随便。”凌采薇鄙视地等着他做反应。

南荣烈从来不拿性命开玩笑,听她说完,便用筷子夹起来厌恶地道:“既然有毒干脆扔了。”

第四十章 回忆

“别扔。”凌采薇阻止他,接着说道:“这种蛇胆是难得的药材,与陈皮、川贝、半夏、天南星混在一起碾成米分放在酒中,可以解百毒。”

南荣烈故作惊讶的问她:“你懂医术?”

凌采薇神情黯淡:“以前我娘在世时教了些皮毛,学得不精。”

南荣烈想起被她下痒毒一事,脱口说道:“你医术不精,用毒的功夫却是精湛。”

“你怎么知道?”她警觉地问他。

南荣烈这才自知失言。她下痒毒的对象是铁血阁阁主,是戴着面具的南荣烈,而不是太子南荣烈。他是邬弗峻的事一直还未向她言明,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便支吾道:“一条毒蛇你都能说出这么多道道来,一定懂一些毒术。”

凌采薇微微一笑,吓唬他道:“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就好,下次再敢欺负我,我就毒哑你。”南荣烈很配合的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装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逗得凌采薇哈哈大笑,这一笑,又扯得伤口疼痛不止。

南荣烈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强行让她躺下,盖好被子,又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叮嘱她好好睡觉,这才端着蛇胆不知捣鼓什么去了。

凌采薇呆呆地看着房梁,情不自禁地想起爹娘。

凌采薇的娘林若仙不仅懂医术,而且在用毒方面无人能挡。为此,她常常跟着丈夫凌风随军出行,即是军医也是攻敌克难的良将。凌采薇就是在军中出生。当时卫国与边境的戎族打得水深火热,一直打了整整五年才平定戎族,卫皇担心戎族虽然归降,一旦无人压制会卷土重来,便委派凌风继续留守边境,直到五年后形势彻底稳定才回到卫国国都。

这十年凌采薇在军中长大,加上有哥哥宠爱,父母也从不局着她,几乎当个儿子来养,性子野得很。凌风一直想教她习武,将来能保护自己,她却因为看惯了战场上的打打杀杀,反感学武。

她一直对医术感兴趣,经常缠着林若仙教她医术。

林若仙是个精灵古怪的女子,她最喜和最擅长的是毒术,钻研医术完全是为了夫君。凌风常年征战,受伤难免,她学医术只是为了能在他危难时救他一命。说到底她最喜欢的还是毒术。所以,她一直在教女儿怎么用毒,不但要用的神不知鬼不觉,还要让中毒者痛不欲生。

凌采薇偏偏和她娘相反,她只想学医,想要治病救人。她的娘亲为了逼她,约定好教一个治病的方子就要学一个用毒的方子,凌采薇想想也没坏处,大不了学会了只救人不害人,用来防身即可。这样,她自四岁便跟娘学一些药理知识和用毒技巧,到十岁时,她能当面神情自若地在她哥哥的茶里下药,看着哥哥喝下去嘴唇肿成香肠,然后再装模作样的为他诊治,变回最帅的样子。

犹记得哥哥拆穿她的鬼计量追着她满院子跑,一边跑一边笑骂她,长大了一定会嫁个比她腹黑的男人。

那时候,秦无涯正在军中帮她训练雪貂。她觉得长大了要嫁的人一定是秦大哥那样的,胸襟坦荡、光明磊落,肯迁就她、包容她、宠溺她,真心实意地对她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嫁个腹黑男人呢。她的婚姻由自己作主。她娘答应过她。

可是,造化弄人。哥哥当初一句戏言竟然一语成谶。她的婚姻不仅不能自主,连亲人都失去了。

想到这些,她的泪水又无声的滑落到枕边。

南荣烈推门进来,一眼就瞧见她腮边的泪痕,默默地拿了绢子擦干净:“伤口又疼了?”

凌采薇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伤心,忙收敛情绪,笑着说:“没,有灰尘进眼里了。”

南荣烈没有拆穿她,从怀里拿出药,在她面前晃晃:“该换药了。”

凌采薇明白过来,脸噌地红了。她知道自己伤在后背,所谓换药也就必须让他把她的衣服脱了,有肌肤相亲之嫌。

“不、不用了。我觉得好多了。”

南荣烈早就想好了说词。她昏迷时他上药还不算太难为情,如今她在清醒的状态,再换药就有些尴尬,为了让她觉得心里舒服,他只好按照事先想好的借口说道:“别扭扭捏捏的,本王可是作了自我牺牲才决定给你上药的。你不上药根本好不了,伤口如果恶化,将来留疤不说,估计还得残了。”

凌采薇估计他在吓唬自己,便试着动了动手臂,果然没有知觉。难道那一箭这么巧伤到了筋骨。如果是这样必须及时医治,她学医,当然明白延误治疗的后果。

“那我自己来吧。”凌采薇实在不好意思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你自己怎么来?难道你后背长手了?”南荣烈生气的瞪着眼睛。

凌采薇沉默不语。她总不能说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何况,名义上他就是自己的夫君。虽然有协议,他要是反悔,她也奈何不了他。

南荣烈似乎看透她的心思,讥讽道:“虽说你长得也算有几分姿色,但本王见过的女人多了去,身边也不乏倾国倾城之色,别自作多情本王会看上你啊。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本王不好这口。给你上药,是为了我们早日能走出这个山谷,履行你我之间的约定。还真以为本王饥不择食。”他背了一通在外面早就想好的说词,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反驳自己。

凌采薇听完,脑海里首先浮现出倪小暖和玉晴的面容,她们个个都算是天姿国色,自己和她们比起来还真的是相差甚远。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她偷窥站在床边的南荣烈,瞧见他不耐烦的样子,的确不像是想占她便宜的人。

她不禁在心里嘲笑自己,他是太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怎么会觊觎她呢。如果真的想对她怎样,当初就不会和她订什么约定。本来她的性子就有些军中男儿的气概,此时想通这点,心胸反而开阔。

她笑了笑:“太子既然不嫌弃,那就劳您大驾,帮我上药吧。”

嘴上说得轻松,心里毕竟还是有些害羞,脸又红成了一朵花。

南荣烈得意地在心里偷笑。终于说服这个傻丫头了。别说她肌肤如雪,娇嫩得好似可以掐出水来,上次碰触完现在还真得有些想念。

他邪恶地冲着凌采薇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第四十一章 山谷

“我记得中箭后摔下了山崖,怎么还活着?”为了缓解尴尬紧张地气氛,凌采薇把心中的疑虑讲出来。

南荣烈轻轻地把她的外衣解开脱下,里面的衣服在第一次上药时就已经撕破,省了不少事。他正看着她的伤口发愣,听她问话,笑嘻嘻地回她:“那么高的悬崖,要没本王在,你早就摔死了。”

“是你救了我?”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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