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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太子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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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不能不出手,毕竟在南国境内,苍王只能胜不能输。即便是要输,也让他殷杰来输。

关键时刻,完颜不败的一句“停手”及时化解了尴尬局面。散落在角落的大漠兄弟,虽然心有不服,但都不敢再反驳。

古涛来轻巧的跳回凌采薇身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师父,徒弟没给人丢脸吧?”

完颜不败、殷杰和那些大漠人同时吃了一惊。白衣少年武功已经高深莫测,这青衣少年看着年龄比他大不少两三岁,竟然是他师父,岂不是更加出神入化。

瞬间那些准备围拢他们的大漠人急忙倒退几步。

凌采薇拿出怀里的扇子给他扇了扇,在他耳边嘀咕道:“小古真乖,小古最能干。请帖拿到了吗?”

古涛来胸有成竹的拍拍胸口:“小古出马,马到功成。”

大漠人群里有几个一直自恃武功高强的人,见白衣少年嚣张不可一世,按捺不住胸口怒火,想在苍王面前表现一下,拨开人群冲着古涛来叫道:“哪时来的黄口小儿,有本事跟我们大漠五杰比划比划。”

古涛来正想带凌采薇离开这里去二楼,听到有人不服,顺口接道:“哪里来的五节六节,小爷给你们剁成七段八段,正好扔进太池湖里喂王八。”

这五个人听了还没打架先骂起人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古涛来一边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一边跟凌采薇嘀咕:“这帮兔崽子不是大漠人吗?怎么骂起人来用得都是南朝话?听得小爷只想揍人。这个你拿好了,刚才没打够,我再去舒舒筋骨。”他把怀里的请帖塞到凌采薇手上,一招漂亮的凌空展翅如雄鹰般跃入五杰中间。

“小爷专治天下各种不服,你们几个一起上,免得让人说小爷欺负你们。”古涛来冲他们勾勾手,五杰面露凶光,果然不顾江湖规矩一齐冲了上去。

殷杰劝完颜不败:“苍王,此地毕竟是南朝,我们是客,不宜招惹事端。我看这儿少年来历不凡,还是以和为贵,劝五杰收手为好。”

完颜不败暗自调息,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他其实也是想看看五杰的真本事,正好用那少年试探一二,日后好决定和在什么地方。

这边虽然是赌场角落,几场打斗下来也吸引不少赌客来凑热闹。古涛来听到外围全是给他的喝彩声,不由得打得更欢,本来几十招就结束的战斗,他偏偏要戏耍这五人,用刚才与完颜不败过招时学会的几招用在他们身上。

这几人平时陪完颜不败练习时,熟悉他的套路,但都本着拍马屁的心思,喂招时都耍了花样,架子摆的好,却是一攻即破。

今天遇上个小师叔古涛来,聪慧过人,见过的招数过目不忘。五杰的武功一般,他只用了四成功力应对,其他心思就想着如何耍弄他们,变着法的用完颜不败的招数和他们对打。

五杰一时反应不过来,习惯性的打出了喂招时的招式。片刻功夫不到,各个脸上都中了招,全变成了五眼青。

赌场人越围越多,都看着这个白衣少年以一敌五,武功超群,风姿卓越。喝彩声一浪接过一浪。引得二楼上的人都围在栏杆处向下观看。

完颜不败地脸色越加难看。无奈他身体异样,根本无法正常施展武功。

这时,人群里跑过来一名赌场小二,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又指了指二楼,完颜不败抬头,见有个人站在栏杆处正对自己招手。

第六十九章 一线牵

凌采薇看似不经意的往二楼扫了一眼,只瞧见有个人已经转身离开栏杆,愈见模糊的背景似曾相识。

“大漠五杰快请住手,苍王有令收兵。”殷杰传达完颜不败的指令后,躬身向凌采薇行礼。

“感谢恩人救命之恩,不知恩人如何称呼,来日定当报答。”

凌采薇怕他们再纠缠,想了想拱手还礼道:“报答就算了。在下姓凌,殷大侠叫我凌大夫就行。”她抱拳还礼,眼皮不抬故意避开完颜不败的目光,带着古涛来向堵场外走去。这一次,他没有拦她。

大漠五杰早就后悔一时鲁莽成了白衣少年的戏耍对象。暗自庆幸苍王及时叫停,不然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古涛来边走边回头以掌为刀,对着他们几个人连砍八下,这几人早没了刚才的气焰装作没看见,垂头丧气地回到队伍里。

看热闹的人们意犹未尽,直到凌采薇和古涛来出了赌坊,仍聚在一起议论这场打斗的精彩之处。

走出赌坊,凌采薇简单的跟他说了说那群人的来历和事情的经过,古涛来难得安静,听了半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早知如此,不如……”

“不如什么?”凌采薇见他似乎欲言又止,好奇他这么个直脾气竟然也有想隐瞒的事。

古涛来回头看看长乐坊,换了个话题:“时间还早,我们去哪儿?”古涛来问凌采薇。

“吃点东西,顺便把毒给你解了。”凌采薇见他不想说,也没勉强。

“解毒?不是吧?我又中毒了?”古涛来拍拍脸颊,又用手捅了捅肚子,没发现异样。

凌采薇努努嘴,意指他的手臂。古涛来撸起袖子一道红线从手腕直入臂窝,如一条笔直的红绳嵌入肉里。

“我靠,师父姐姐,这是什么?怎么回事?我中的什么毒?”

“一线牵。”凌采薇云淡风清。古涛来武功高强,性格刁钻,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听她的话,为了方便让他乖乖就范,便顺手下毒想牵制他。

可刚才遇到麻烦,见他拼命相救,觉得自己实在是小人之心,又改了主意。

古涛来停下脚步挡住她:“什么、什么一线牵?谁给我下的毒?”今天除了跟外族人交手,几乎没人能近他身,怎么会中毒?他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凌采薇,除非是你?

凌采薇挤出个微笑点点头。

“为什么?”他气急败坏。

“你打扰我睡觉,小惩一下。”

古涛来不可思议地瞪着她:“就为这点事,你就要害死我?”

“放心,只是让你晕迷几日而已。我图个清静。”凌采薇推开他的胳膊,“走,前面有家酒楼,我请你吃饭。”

古涛来跟在后面没好气地说:“吃什么吃,小爷我毒还没解呢!”

凌采薇在前面慢悠悠地说道:“不吃就等着毒发吧。”

古涛来只好加快步伐跟上去。

两人到酒楼挑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简单地点了几个菜,凌采薇跟店小二特意要了一壶酒。

“你还有心思喝酒?”古涛来不满。

“给你喝的。”

“我不喝。没心情。”

“那就等着毒发。”凌采薇给自己倒了杯茶。

古涛来抢过来喝了,好奇问她:“师父姐姐是怎么下的毒?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

凌采薇问:“早上你要走的那盒胭脂呢?”

“这儿呢。不会是这个?”他掏出来放在桌上。

“也是也不是。”凌采薇打开盒盖,一股兰花香顿时入鼻。

古涛来连忙用袖子捂住嘴,快速从她手中夺过盒盖盖上。

凌采薇轻笑:“放心,这是毒没错,可是没有引子它就发挥不了作用。”

“引子?”

“药有药引,毒有毒引。毒引和毒物二者相碰才会释放出毒素。”凌采薇从袖子里拿出个绿色的瓷瓶倒出一些同色的米分末撒进酒杯里。

古涛来回忆着早晨的细节。他把胭脂放怀里后,又去倒了杯茶,茶香异常,当时他就觉得神清气爽,不同寻常,难道毒引是茶?

他把猜测说给凌采薇听。凌采薇拍拍他的头:“小古,真聪明!”

古涛来让开她的手,又问:“你为什么没事?”

“因为我喝了茶呀。我当时问你要不要喝,是你自己不喝的。如果你喝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根本就中不了毒。”凌采薇无辜摊手。

茶香是毒引,茶水是解药。古涛来嘀咕半天,总算弄明白自己被暗算的经过。心里对凌采薇更加佩服,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她那些下毒手法全学会,统统用在她身上,有招一日让她来求他。

凌采薇目前对这个徒弟还比较满意,根本想不到他打的歪主意。

“把这个喝了。”凌采薇把酒杯推过来,里面是加了料的酒。

古涛来看着上面漂了一层绿色米分末,撇嘴道:“怎么不弄得漂亮点。看着就恶心。”

他知道凌采薇的厉害,嘴上虽然反抗,还是端起酒杯闭上眼一饮而尽。

他挽起袖子,手臂上的红线果然一点点退了下去,消失不见。

古涛来这才放心地吃饭。

两人吃的差不多时,隔壁进来几个食客。闹闹哄哄的说话像打架。古涛来屏气凝听,原来又是大漠人。他们说的是大漠语,他听不懂,眼神挑了挑凌采薇,求她翻译。

她听出他们是在讨论古涛来的武功出自何门何派,有个人表示不服,其他几个却是持欣赏的态度,于是争吵起来。她说给古涛来听,他不由得露出得意之色。“算他们几个有眼光。”

凌采薇听了一会儿,脸色微变。

古涛来不知她听懂些什么,便好奇地催促她翻译,凌采薇敛容静听,半晌才说:“他们在谈论我的医术,说我之所以能救他们的沙王全因几颗丹药。”

“就这些?”古涛来听着他们那边明明讨论很长时间,而且到最后竟然压低了声音。

“就这些。”凌采薇把手中半盏茶喝光,叫店小二来结帐。

古涛来看着她:“不对劲,一定还说了别的,你故意瞒着我。”

凌采薇站起身,又从怀中掏出那柄扇子敲敲他的头:“走吧,天天不干正事,全是歪歪心眼。”

古涛来跟在后面,虽然看她跟自己说话仍然笑意盈盈,但总觉得她刚才的笑意是那种未达眼底的敷衍。

第七十章 长乐坊天价座位

傍晚时分,凌采薇与古涛来一前一后又进了长乐坊。店里的侍者经过刚才一役已经知道这两位大爷的厉害,态度明显亲热起来。

凌采薇倒不觉得什么,古涛来却十分受用,走路的架势故意摆得像个官员。凌采薇瞧着他笑。少年不经事,不懂得内敛才是男人成熟的标志。

手中有了请帖,二人顺利上了楼。

原以为二楼封锁的严密,一定是金碧辉煌,珠围翠绕,上得楼来才发现二楼装潢竟然与楼下几无二致。只不过比一楼安静,店里的侍者要比楼下多两倍。

在侍者的引领下,二人穿过一扇拱形门,进到长乐坊最核心的地方。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大厅上方吊着十盏偌大的雕花灯盘,每个灯盘上垂下十个木雕鹰头,鹰头嘴里叼着的是造型精巧的灯笼。百只灯笼吊在屋顶,照得大厅如白昼一般。大厅正前方是一个类似唱戏的台子,台子上挂了厚重的黑色幕布,看不到台子里面的情形。

大厅过道有两辆马车的宽度,铺着红色的毯子。过道两边是用半人高的屏风隔开的格子间,每个格子间里一张四方桌子,若干把椅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水果、糕点和放在碳炉上的茶水。每个单间都有一名侍者站在旁边随时听候吩咐。此时,时间尚早客人来的不多,接近门口的位置稀疏的坐了两三桌人。

古涛来径直朝接近大台子的单间走去,被跟在身后的侍者礼貌的挡住。原来位置要根据请帖来确定,金箔越多的请帖,代表客人的身份越金贵,只有尊贵的客人才能坐在最前面,普通客人依据金箔请帖给出的次序坐在后面。

古涛来拿着请帖忿忿不平,凌采薇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两人按照请帖坐在最后一个位置。凌采薇看着古涛来忽白忽青的脸色,“噗嗤”笑出声来。

“小古不用内疚,你比为师强多了。弄到帖子就算赢。最后一排也不错,方面出入。”她打趣他。

古涛来不理她,吩咐侍者沏茶,二人边喝茶边等好戏上场。

客人们陆陆续续进来,有的常客熟悉长乐坊的规矩,路过凌采薇这桌时,情不自禁露出鄙夷之色。古涛来盯着他们,见大部分都坐在前面,只有他们和另外几桌坐在靠后面的位置。心里分外不爽。

“哎呦喂,这不是铁血阁二阁主,怎么也来了?昨个不是说不喜欢凑热闹吗?”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昨夜和他喝酒的丁家诚。

古涛来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凌采薇:“没办法我朋友硬拽来的。”

凌采薇早就认出丁家诚,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一直装作不认识低头啜茶。古涛来拉她出来垫背,她只好抬起头,礼貌的冲丁家诚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丁家诚觉得他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又看他们坐在这个最次的位置上,估计也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便不再理会,凑到古涛来耳边小声说道:“这个位置不太好,一会根本看不清前面的情况。不如你和你这位朋友去我那里坐。”

“不用了,我们坐坐就走。”古涛来想要应允,却被凌采薇及时阻止。

他惧于她的淫威,只好应和道:“就是就是,我们一会儿还有事要办,就不去你那里叨扰,坐哪里都一样。”

丁家诚见他无意跟自己一桌,又寒暄了两句便跟着领路的侍者去了自己的位置。古涛来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看他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坐下,才收回目光。

他勾勾手,身边的侍者立即俯身听他吩咐。

“你,去看看中间那几个单间的客人还来不来,要是不来小爷要换到那个位置。”他指了指其中一张靠前的单间。那个单间屏风比别桌的大,桌子也比其他单间的气派,是黄花梨的八仙桌。

侍者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脸色微变,赶忙摇摇头。

古涛来又指着那个单间右边的一桌,布局档次差不多,只是屏风的图案略素雅了些。

侍者又摇了摇头。

古涛来一拍桌子,怒骂道:“怎么着,空着的位置还不让人坐了?你们长乐坊还想不想做生意?”

侍者陪着笑解释道:“大爷您有所不知,那两桌的客人身份尊贵,即使今天有事不来,那个位置也得给他们空着。旁人坐不得。”

“有什么坐不得?他们是花钱买下那个位置了?”凌采薇瞧了半天,渐渐看出些门道来。

侍者伸出大拇指,夸道:“这位爷说到点子上了。那个位置付了钱的。”

“多少银子?”她好奇。

侍者像是他自己掏钱买的位置,颇为骄傲的伸出五个手指在古涛来和凌采薇面前晃了晃。

“五百两?”她问。有了上次在醉仙楼的经验,她估莫着这个数应该差不多。

古涛来张大嘴,惊讶的说不出话。什么破位置需要五百两?够阁里兄弟一个月开销了。

侍者撇嘴,亮出手心手背:“是一千两黄金。”

古涛来登时闭上嘴,不再提其他要求。

凌采薇好奇的问:“那我们现在这个单间需要多少费用?”

侍者觑眼道:“一百两黄金。”

古涛来双眼立即放光:“你!叫账房来,我们要退款。”

凌采薇拿扇子狠狠敲了他的头:“闭嘴!”

她打量着每个桌上的客人,锦衣华服,谈吐不凡,虽然不知什么身份,但也能猜出个个非富即贵。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猜不透胖子麒非要求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正当她心不在焉时,台子上的黑幕突然拉开,一个身着驼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台子中间。他一出现,刚才还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人们都朝他的方向望去,期待着他开口讲话。

那人清了清嗓子,朝台下深深作了个揖,朗朗说道:“鄙人感谢各位贵客驾临长乐坊,规矩都是老规矩,大家都知道,就不耽误大家时间,我们直入主题。今晚长乐坊受人所托,拍卖的宝物与往日不同,是件活物。”

第七十一章 南殇起舞

此言一出,下面一片议论之声。显然他面对这种场面非常有经验,待人群讨论的差不多,他才出手暗示大家保持安静。

古涛来小声嘀咕道:“我没骗你吧?这个长乐坊可不是表面上的赌坊,实际上就是供达官贵人挥霍显摆的地方。你好好欣赏,接下来更精彩。”

凌采薇笑而不语。

其实就算今天早晨古涛来不去找她,她也会来这里完成胖子麒交给她的任务。

不过,有一点她很意外,胖子麒从牢狱中托人带信让她务必拍下来今天的宝物,却只字未提宝物是活物。她心里有些犯嘀咕,什么活物需要人们一掷千金。

“哇!”

“天啊!”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

“是人吗?”

“我靠,竟然是个女人!”古涛来看清楚台上展示的物品后,竟然忍不住吃惊地叫了出来。

凌采薇心中一怔,果然是个少女。她被人举过头顶架着抬上舞台中央一个圆形展台,袅娜娉婷的站在展台正中,一袭红色薄衣缠绕在身上,勾勒出美妙身姿。

凌采薇这个位置离台上少女少说也有百米,只能看清楚大致轮廓,却无法辨认容貌。

古涛来是习武之人,眼力极佳,只看了两眼就啧啧称奇。

“师父姐姐,我有话直说,你可别生气。小古原以为师父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想不到啊,台上那位比姐姐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站起身又往前迈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凌采薇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很后悔一时心软给他吃了解药。

没听清台上主持的男子又说了句什么,突然丝竹声响起,少女跟着天籁般的乐声翩翩起舞,她水袖灵动飘逸,脱手甩下舞台,像飞舞的蝴蝶又环绕在身侧,灵活的腰肢迎合着丝竹之乐的节奏舞动,似乎是精灵落在人间。

台下的男人均瞪大了眼睛,想接着看她除了跳舞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一曲终了,少女的舞蹈落幕,收起水袖,安静地站在台上。并无其他展示。此时竞价拉开帷幕。

“竞价开始,底价五百两。每举一次手中的号牌,加价一百两。五百两一次,六百两一次,七百两一次……”

男子每喊一次,就有一个单间的侍者举一下手中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单间代表的号码。

价钱喊到一千五百两时,凌采薇听到议论声不绝于耳。

“只不过一个舞伎有什么特殊的?花这么多钱不值。”

“虽说是舞伎但长乐坊从来不拍寻常之物。能让长乐坊接手拍卖的一定有其不同寻常的地方。”

“你们拍吧,我家那只母老虎要是知道我出价,一定削我。外面的女人我可不沾!”

“咱不拍自然会有那些比咱有钱的人抢着拍。你们看。”

凌采薇也顺着那人手指看过去。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古涛来想要去的那间屏风素雅的包间已经坐满了人。隐约可以看到有男男女女人头晃动。

侍者站在屏风前适时的举着牌子。

“两千两。两千两一次……”主持男人的手指向大厅里的众人。

凌采薇轻声吐出一个字:“举。”

侍者未反应过来,有些呆愣地看着凌采薇。

她只好注视着侍者的眼睛,又重复一遍:“我说举。每次叫价后都举一次。拍下来为止。”

侍者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位儒雅的小爷看中台上的姑娘了。不过,他实在替他担心,现在还在举牌子的只有三方,三方都坐在前面位置。也就是说论实力,这个青衣文雅的小爷和他们相差甚远。他如果脑袋一热把人拍了下来,到时候没有钱交给坊里,那么他这个举牌子的小二就有失职不察之实,按规矩是要挖眼的。

他想到结局不禁打个寒颤,委婉的劝说凌采薇:“这位爷您还是要三思而行!前面举牌的三位都大有来头,您就是再有钱也不能和有权有势的人拼财力。这位小爷您劝劝他?”

侍者手里的牌子犹豫的抱放在胸前,把期望的目光投向古涛来。

古涛来瞪了侍者一眼:“去去去,他这里有病。你一边站着去。”他点了点凌采薇的脑袋,轰侍者站到屏风外面。古怪地看着凌采薇:“怎么受刺激了?不就是夸你没她好看吗?至于闹这一出!真要是举了牌子,我们今天就得死在这儿。我可没钱给长乐坊。”

凌采薇推开他,数字已经叫到三千两。

“三千两一次、三千两两次……”

凌采薇见那侍者抱着牌子还傻呆呆地站在那儿,索性夺过他手中的牌子举起来。

“那边,三千一百两……一次……这位公子风度翩翩,如若拍下她就是郎才女貌一段佳话。哦,那边三千二百两……看来南殇姑娘十分抢手啊,举牌子的各位都存了势在必得的心思。”

“南殇。”凌采薇一边举牌子一边思忖着她的名字,感觉得在哪听过。

古涛来想拉她回来已然来不及。片刻间,她走出屏风举了三次牌子。

他两只手捂住眼睛,想着如何给她收尸。想了一会儿,又跟自己说:算了算了,他古涛来也不是不讲义气之人。看在她是师父姐姐的份上,一会儿等她玩够了,他就直接带他打出长乐坊。必要时可以召唤出铁血阁的兄弟来拖住这群人。

他安排好退路,心里反而踏实,索性兴高采烈地看着凌采薇在这搅局儿。她每举一次牌子,他就鼓掌大声叫一次好。

局势越来越明朗时,大家都想不到会突然在后面窜出个举牌的人来。

他们都知道坐后面位置的人一般不是安城什么有财有势的大户,有很多是本地小财主来长见识,或者是外地来的人跑到这里结识朋友。从来没有人在那个位置举过牌子,凌采薇可以说是第一人。

他们瞅着面目清秀、身子单薄的青衣男子,不用侍者举牌,每当主持报一个数,他就举一下牌子,价钱直线哄抬到九千两。

看他举牌子毫不犹豫的样子,似乎他每举一下,花出去的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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