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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太子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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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曲弹毕恐怕是暴露了身份。不过,即使他怀疑她也要硬着头皮应付下去,只好起身回道:“小女子李良儿。”
“说谎。”他愤怒地抓过凌采薇的手在眼前把玩。这不是穷苦人家的手,李良儿他见过一面,她与她相貌虽相似,举止间的风仪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眼前的女子实在是低估了他敏锐的洞察力。如今知道他的人都恨不得躲着他走,而眼前少女竟然敢自己送上门来。他不由对她的勇气产生了几分好奇心。
凌采薇被她扣住手腕,知道他是在探看她有没有武功。对于他的定论她沉默不语,暗暗用力想要挣脱,却全然使不出力气。
两个人隔着琴桌对峙,空气一时箭弩拔张。
屋内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少女见状,吓得嘤嘤哭起来。
“闭嘴。”凌采薇未见阎五行挪动身体,只是挥了一下袖子,那个哭泣的少女就瘫软在地上。
凌采薇以为他杀了她,心中愤恨更重,抡起另一只手朝他脸上打过来。
“你为什么杀她?你个畜生混蛋,她又没做错事,你为什么杀她?”她故意挥动袖子,把事先藏在里面的春眠抖了出去。
第一百零七章 湿身只剩亵衣
阎五行不是宠溺包容她的南荣烈、也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古涛来,她任性的反抗换来他毫无怜惜的一巴掌,凌采薇顿觉脸颊挨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痛。
“这只是一个小教训。”阎五行的确未用内力,不然这一掌下去她必死无疑。
凌采薇心里算计着时间,祈祷着在他下一次发威前药力能够发挥作用。
阎五行盯着她红肿的脸,眼神闪过一丝杀机。
随即揪住凌采薇的衣领把她抛到瑶琴上方,在她要砸到瑶琴的刹那儿,他拦腰抱起她向里间走去。经历过古涛来那次拿她当暗器扔出去的经验,这一次她镇定的满脑子想的都是对策。
她最担心在阎五行对自己施暴前,春眠对他不起作用。
到那时她就真是自作自受。眼下见他挟着她往里间走去,她开始后悔自己不顾众人反对,一意孤行作出的决定实在过于草率了。
从小她的性子就没受过爹娘拘束,像只脱缰的小野马自由自在的成长。如果不是突遭不幸,她被迫进宫为奴深受宫规管制,此刻的她说不定已经遵照内心渴望正在大漠广阔的天地间游荡。
而今天的险境,怨不得别人,一切都是她性子使然。
她脑中闪过南荣烈炽热的目光,心中万千柔肠欲断。
“放开我,畜生、混蛋。”她对他一阵打骂,期望能激怒他,一掌劈死自己,保全名节。
阎五行恍若未闻,把她夹在腋下脚步轻盈的来到里屋。
凌采薇见屋里正中央放着一个大浴桶,升腾着热气。水面上飘满花瓣,估计是给看中的姑娘沐浴用的。
“扑通”一下,凌采薇突然就被阎五行头朝下扔进桶里,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上身扎进轻微发烫的水里,刹那儿间耳鼻口中挤满热水,呛得她连喝几口。近乎窒息。
她从小就不习水性。与南荣烈在幽谷养伤的那段时光,温泉溺水一事让她对水更加恐惧。
害怕加上呛水,她似乎要晕厥。眼前闪过南荣烈怀揣她送的香囊上马离开时的背影。
她不能放弃。决不能轻言放弃。阎五行这个混蛋竟然想淹死她。这是她最厌恶的死法。
凌采薇从身体内爆发出一股力量,拼命挣扎着想要把头探出水面。谁知阎五行按住她的头又是一阵猛灌,丝毫无视从水底涌上来的串串水泡。
渐渐地她的身子软下来。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时,大魔头突然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他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几乎仰成直角。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凌采薇十分恐惧的事。
院墙外。墨尘烟徘徊着。似乎刚才的琴音仍然意犹未尽。他等了许久,伏羲琴都未发出任何声响。他冷漠的目光扫“放手,你干什么?混蛋!”凌采薇左躲右闪无奈头发在他手中,根本无法摆脱阎五行放在她脸上的大手。
他在她发鬓处摸索两下。指甲如刀,轻易撬开她的人皮面具,顺手撕了下来。凌采薇一张倾世容颜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他寒若冰霜的眼眸骤然变亮。
阎五行捏着假面具一阵冷笑。
“原来故意扮成丑样子来骗我!有何居心?”他松开她的头发。她一头秀发湿漉漉垂在身后,上身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妙曼的身姿。
他的一双眼睛扫到她因挣扎微敞开的胸口,目光如狼。凌采薇忙用手遮住,向后退去。为什么春眠还不见效?
“说!”阎五行一把抓住凌采薇的衣领,把她拽到他身前,他的身体几乎贴到她身上,凌采薇一颗心吓得几乎要蹦出来。
她不知道她在弹琴前做的那些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他是想静观其变,看看她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他盘膝坐在床上,目视弹琴人,耳听琴声,实际是在运功逼出体内毒气。他是何等精明之人,防范意识超出常人几倍。不然以“凉州七雄”的武功修为,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刚才那个丰腴少女倒地并不是因他而起,只不过是春眠之毒恰好那个时候在她体内发挥作用。
不过,阎五行低估了一件事。就是凌采薇在拍打他时袖子里甩出的迷魂散沁入他的体内,他当时完全没有防备。
凌采薇被阎五行禁锢在他怀里,一言不发,默默地反抗着他无耻的逼近。
“为什么不说话?”他双手环在她腰上,箍得更紧。
凌采薇被打的那边脸颊开始红肿起来,阎五行一张妖孽的容颜竟然露出怜惜之色,轻抚上去。
“你不听话我才会打你。早知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下手。疼吗?”他柔声问她,似乎打人之人根本不是他。
“变态。”凌采薇骂道。
“骂得好,让你见识下什么是变态。”阎五行仰面狂笑,一双手在凌采薇身后抓住她的衣服,他只是用了一成功力,凌采薇的外衣与中衣在她身上化成碎片,如秋天的落叶遇狂风扫过,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件粉色亵衣。
湿衣服上的水珠还挂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慢慢从脖颈滑进了被亵衣包裹住的胸口。
凌采薇的心彻底凉透,恨不得刚才把自己淹死在水里。她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反抗,就是挣扎都力不从心。
阎五行的手滑过她的红肿的脸庞,滑过她娇嫩的脖颈,又滑过她肩头裸露的肌肤,在她柔美的背上游离,慢慢向亵衣的衣带滑去。
“再不告诉我你是谁,最后一件衣服也要被我剥了!”他威胁她,“我最不喜欢别人反抗我,也最讨厌别人让我猜。你就是不说,我也能查到你是谁。不过到时候,我一不高兴,估计你会死的很惨。”
阎五行歪着头,一张艳红的唇在凌采薇的脖颈上若即若离,他的语调仿佛是情人间的呢喃,可是,每个字却都如同毒针扎在凌采薇的身上。
“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凌采薇虽然混身打颤,然后想着如何摆脱他。
她不明白春眠未何对他无效,连迷魂散都在他身上失去了效力?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百毒不侵的异人?
阎五行又是一阵冷笑,半晌说道:“我还忘记告诉你,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今天,所有我讨厌的事你都做了,看来我要狠狠惩罚你才行。”
他一把抱起上衣只剩一件亵衣的凌采薇,不顾她的反抗,径直向床上走去。
第一百零八章 半裸行凶
晕倒在床边的那个少女被阎五行一脚踢到琴桌底下,如死人一般连哼都没哼一声。
凌采薇在他怀里连打带踢,即使知道这些可能是徒劳,仍然在做无谓的挣扎。
“如果你敢碰我,我立即咬舌自尽。”
阎五行哈哈一笑,根本不理她的威胁,把她直接扔在床上。
凌采薇迅速爬起来抓过身后锦被裹在身上。她所有防身的毒药都已离身,此刻唯有一死才能自保。此生,她注定与南荣烈无缘再相见。
她心念转动的功夫,阎五行手指却飞速点在她胸前两个穴位处,凌采薇的舌头像中了魔一样再不听使唤,她的身体也丝毫动弹不得。
阎五行扬手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双眼放光的盯着她。
突然像疯了一样抓起她嫩白的手臂,张口咬在她的守宫砂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一点点刺破她的皮肤,厮磨出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疼痛与耻辱叠加,一直在凌采薇眼睛里打转的泪水终于不争气的掉下来。
此刻,除了眼泪是自由随心的,她整个人都僵在他面前。
他毫不松口的咬住她,直到她胳膊渗出血来他才停止对她的折磨。
阎五行满意地抬起头,她看到他的唇角还沾着她的血。
刺目的殷红色凝结成血珠挂在他的嘴角,他伸出舌头舔掉那滴血,闭上眼睛品尝着她鲜血的味道,仿佛意犹未尽。
“你的血和那些庸脂俗粉的果然不一样,我喜欢。尤其喜欢你这颗守宫砂。我最喜欢看着少女身上的这处殷红慢慢、慢慢在我身下消失不见。”
他伸出舌头又去舔凌采薇小臂上的血,她伤口处一阵发烫的战栗开始蔓延全身。
她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想把苦胆都吐出来。
那个魔头却抬起头对她嫣然一笑,笑得如妖孽:“你不喜欢这样?我刚才给你机会让你告诉我接近我的真相,你偏偏不说。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惊恐的曈眸中,倒映出他越烧越旺的欲望。
他近乎粗暴的推倒她,被血浸红的双唇压在她的脖颈、耳垂、胸口,辗转不休。
凌采薇叫不出声,也动弹不得。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到床单上。
他那双邪恶的手伸到她腿上。就要对她的亵裤下手时,却突然停住不动。
他皱眉,手抚额头:“你还有一手?”
凌采薇紧绷的弦听他如此一问。才稍有松驰,她眨巴着眼睛,将死的心又活了过来。不知是哪种毒药发挥药效了。她默默祈祷着他即刻就晕倒才好。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他,阎五行发现头晕目炫后。直接盘膝坐在凌采薇身边运功逼毒。
凌采薇半裸着身体尴尬的躺在床上,仍不能动。
她开始痛恨自己当初宁死不肯跟爹爹学武功的决定有多愚蠢。又恨自己未把事情思虑周全就莽撞行事。
不知小古和雨梦他们有没有救回“凉州七雄”的家眷?救完人是不是要来救她?南荣烈不知到没到滇城?如果他知道她此刻的处境会不会发疯?
即使他赶过来也没用。她不会苟活于世!她相信。就算他未把她当成唯一,以他的人品也会愿意帮她的家族查找线索,洗脱冤情。这样她就放心了。
所以,她愿意从容赴死。
只要她能左右自己身体时。一定会与这个魔头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有人却突然破窗而入。
见到屋内情景,竟是脸上一红。
阎五行感知到有人进来。可是他正在逼毒关键时刻,头上真气上涌。
此刻。只要他收回体内真气,便会折损内力,只好睁开眼睛。
当他看清来人时,竟一时愣住。
墨尘烟鄙夷地瞪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劈向阎五行的后颈,他没有任何挣扎应声而倒。
墨尘烟这才去看床上之人,见到凌采薇半裸着身子直挺挺的躺着,他心慌了一下,红着脸扭过头冰冷的说道:“穿衣服。”
凌采薇心里呐喊:“姐倒是想穿,可是你得给姐把穴解了呀!”
墨尘烟等了片刻,见床上并无丝毫动静,才恍然明白,别过头走到床边要去解穴。
凌采薇心里着急却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凭墨尘烟的手在上空晃来晃去,她瞟了眼倒在身边的阎五行,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心中稍许踏实些。
只要她解了穴,身体能动一定在他身上捅上几刀,为所有被他害过的姑娘报仇。
墨尘烟试了几次,终究没办法,只能正视凌采薇,在她的殷切目光中帮她解了穴。
“有刀吗?”凌采薇开口第一句话就跟墨尘烟要凶器。
墨尘烟扭过头:“穿衣服!”
凌采薇这才惊觉自己被阎五行气得已经失去理智,全然忘记了羞耻。她抓起被子裹在身上跑向里间屋。
她记得她被阎五行扔到桶里之前,曾瞥见有干净的女装放在旁边的壁橱上。
她羞愤地用木桶里的水快速洗了洗被阎五行亲过和触摸过的地方,利落地穿上衣服,又在地上翻找出她原来衣服里藏的毒药,贴身放好,这才走了出来。
“磨蹭。”墨尘烟语气冰冷的看着穿上衣服的凌采薇,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少女问她:“你干的?”
凌采薇在屋子里到处找凶器,听他问话便答道:“死不了,明天就醒。”
“你弹的琴?”他注视着满屋子乱翻的凌采薇又问她。
“对。你到底有刀吗?剑也行。”凌采薇扫了他的腰一眼,没有任何武器。失望地继续翻找,把柜子里所有东西都翻到地上。仍旧没有找到可以一下刺死阎五行的武器。
“你要杀他?”墨尘烟问。
凌采薇看了他一眼,眼露凶光:“对,我要杀了他。我与他不共戴天。”
她突然想起被阎五行打落在地上的发簪,又折回里屋找,终于从木桶边找到。
她攥着手中的银簪,回想着爹爹曾经跟她提过,人的脖颈处有一处动脉,非常薄弱,只要割的够深,一定会流血不止而死。
她快步走到床边,举起手中的银簪就要刺穿阎五行的脖子。
手起簪落之际,一阵疾风扑来。
“不可。”凌采薇在昏倒前只听到这两个字,便不醒人世。
第一百零九章 生死不明
“早上吴七送进来的姑娘呢?”古涛来拿匕首架在老鸨脖子上,逼她说出凌采薇的下落。
他和雨梦、南殇在燕飞缨热心的指点下,成功解救了“凉州七雄”的家眷,送到安全地点后,第一时间赶到翠红楼接应她,没想到她人却凭空消失了。
连阎五行也不见踪迹。
老鸨被吓得说话舌头打结,支吾半天才把发生的事情说个大概。可是,她只知道把人送进去发生的事,她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她的确不知。
古涛来发了疯一样,不顾帮规,召集铁血阁在北方的人马把翠红楼翻了个底掉,仍然没有凌采薇的影子。
摄于阎五行的淫威,从来没有人敢来翠红楼闹事,奇怪的是,古涛来这一番折腾,阎五行并没有出来制止,仿佛是怕了古涛来。
这个号称“情绝灭”的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雨梦怀揣雪貂也不告而别。
古涛来没日没夜带着铁血阁的人在德州地界地毯式搜索凌采薇,燕飞缨也亲自出马带着家丁查找线索。十几天过去了,仍然音讯全无。
这件事终于传到南荣烈耳朵里,他几乎是不眠不休、日夜兼程赶到德州。
“为什么不告诉我?”南荣烈见到古涛来第一眼就揪起他的衣襟,怒目如焚对他吼道:“你们不好好待在太子府,跑这里来干什么?人呢?她人呢?”
他的拳头举到半空,犹豫着还是没有落下。他看到古涛来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任由下巴上的胡须长出来,整个人乱蓬蓬,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人竟然满面愁容。
南荣烈明白。以凌采薇倔强的脾气,小师叔古涛来根本不可能阻止她任何决定。这事不能怪他。
可是,他又不知该去怪谁,该去责备谁?那个他想责备的人不见了,消失了,他恐怕再也找不到她了。
想到这一点,他身体从内到外透着凉气。一股绝望从心里源源不断的涌出。
以铁血阁在江湖的地位与能力。再加上燕飞缨在当地的势力。不可能找不到凌采薇,除非她已不在这个世上。
他不敢想,又不得不去做这样的思考。
她与阎五行同时失踪。一定是凶多吉少。
不过,即使机会渺茫,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寻找。
他交待裴云山随时通报滇城治旱的进展。同时派出暗卫与铁血阁的精兵铺天盖地、不留死角的展开全国式的搜索。
三个月过去了,凌采薇仍然杳无音讯。就连那个情绝灭都像人间蒸发。找不到一点踪迹。
南荣烈日益绝望。古涛来带着南殇整日在江湖上奔波,撒出众金聘请武林高手四处查访。
胖子麒从贤王府回到刘府,从于安处得知凌采薇消失的消息后,连夜召集麒麟山庄在南、卫、秦三国的机要人员。吩咐他们不惜花重金找人。
然而,又是三个月过去,连凌采薇的影子都没见到。
南荣烈白天处理政事。晚上借酒消愁。四两看得糟心,又劝不动他。只好一封飞鸽传书直达妙真师太,想求她老人家给个主意,或者是劝劝太子。
四两焦急等待了半个月,那边终于飞鸽传书送回一封信,只有寥寥数字:“万事皆有因果,当下弃假扶真。”
四两看完头皮发麻。这哪里是什么好主意。简直是馊主意。他没敢给太子看,直接把信烧了。如果让太子看到信的内容,以他现在暴烈的脾气,一定饶不了自己。
这封信的事过去没多久,安城传来消息,说皇后一时兴起去太子府赏菊,久病不愈的太子妃强撑着身体陪了皇后半日,两人竟然相谈甚欢,相约还要中秋节时在宫里举行赏菊大会。
太子看到密报,萎顿的精神立即焕发神采,虽然他怀疑消息的准确性,但仍然瞒着其他人,只带着四两回到安城。
四两担心是南后一党使的诡计,想要劝太子不要上当,可是他根本就无视他的劝阻。
没办法,四两只好偷偷通知古涛来和铁血阁的几位长老暗中保护。
南荣烈心急如焚几日兼程,终于赶到太子府,蔡昌得到消息迎了出来,南荣烈见到他第一句话便问太子妃在哪。
蔡昌脸露难色,似有难言之隐。
四两着急地问道:“太子妃难道在府中?”
蔡昌答道:“太子妃刚出去了。”
南荣烈和四两同时长舒一口大气,看来她果然回府。
“她去哪了?”南荣烈转身想要上马去寻。
管家想了想,低声说道:“太子妃女扮男装去了赌场,还带着您的几位夫人。”
“什么?”南荣烈简直不敢相信,凌采薇回到府里不及时通知他,竟然还带人去鬼混?难道她不知道他为她夜不能寐、寝室难安?难道她心里就一点没有他的位置?”
南荣烈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他一定要捉她回来,问问她这些日子她跑去哪里?为什么音信全无?为什么又偷偷跑了回来?
“四两,你通知众人,所找之人已经找到,任务结束。”南荣烈说完跨鞍上马,却玉晴带着众姐妹出来迎接太子。
“殿下您可回来了。”玉晴率众人行礼,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南荣烈一心只系在凌采薇身上,看到她们哭哭啼啼颇不耐烦,说道:“有什么事回来再说,你们先且退下。”说完就想走。
“等等,玉晴有话要禀告太子。”她竟然跪到太子的马前,拦住太子。
玉晴仍忠良之后,其父亲曾在先皇后一案中为太子的母后辩白,讨过公道。因此得罪了南后,她得势后找机会给其父定了个谋乱之罪,全家七十口人,男丁问斩,女的充当官妓。
南荣烈寻访几年终于找到已是歌伎的玉晴,为她赎身带回了府里,并对她十分看重。
玉晴实属大家闺秀,家里从小就培养其理家之术,正好太子府缺少这样的人才,南荣烈便让她代为管理。她一向稳重,不知今天为何做出如此莽撞之事。
“你拦马所为何事?”南荣烈不高兴地问她
玉晴答道:“俾妾要状告太子妃。她不仅自己不守妇道,不遵家规,而且还带着府中其他几个夫人下赌场、去妓院,实属丢太子脸面。”
第一百一十章 都是小三
“我勒个去!太子府果然是妖孽纵横。一个小小的妾都敢在背后告本宫的状!谁给你的狗胆?”
府门外大街上,女扮男装的太子妃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走近南荣烈,她身后跟着四个同样女扮男装的女子,一色的绿衣,格外扎眼。
“公主。”青柠从四人身后钻了出来,拉住太子妃低声说了句什么,太子妃极不情愿的收敛起嚣张的神色,换上一副低眉顺眼的可怜模样,站到玉晴身前,向太子缓缓行礼。
“怡姝恭迎太子殿下回宫。”
她身后跟着的那四个着绿衣男装的女子也都随着她一起行礼。
蔡昌赶忙上前跟南荣烈解释:“这四位小主是皇后新赐给太子的宫女,太子妃都给她们升了位份。”
蔡昌又把她们的名字和对应的位份向太子汇报了一遍,南荣烈一句都未听进去。
他坐在马上神情疲惫地瞧着眼前的女子,那张容颜与他初见凌采薇时的容颜一模一样,身姿妙曼,顾盼生辉,嘴角上扬噙着一丝不屑,就是这一丝不屑,让他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凌采薇。
她是谁?是真正的怡姝公主?还是南后抓住漏洞趁他不在安插进来的人?
其实,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凌采薇回来。
南荣烈冷漠的看看眼前的女子,扬鞭打马向大街尽头飞奔而去,马身几乎与她擦肩而过。大街上扬起的飞尘似烟雾瞬间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怡姝公主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未动,直到马蹄声渐远,她才镇定自若地站起身,一口气吹掉肩上几不可察的尘土。
臭男人架子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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