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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太子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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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碰过你,还给你脱了衣服为你大大小小数十处的伤口敷了药,就是你每天入口的药汁都是我嘴对嘴喂下去的。不然,你能活到今天?

你这莫名其妙的厌恶从何而来?难不成我救你救错了?

真是个混人!

我瞪着他,他却不看我。

算了,也懒得跟这种混人费口舌。上面那堆话,便就全烂在了肚子里。

不喝拉倒。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抱起石头上的鸡汤走出窝棚坐在篝火前连汤带肉喝了个精光,一口都没给那厮留。

半夜,我在篝火边睡得正香,突然下起雨来把火浇灭了,我不得不挪进窝棚里。

其实窝棚里也好不到哪去,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平日里我最怕下雨,为了不让雨淋湿我的干草窝,我在棚顶上盖了好多的大树叶子。

不过前些日子,那厮掉下来时把棚顶砸了个窟窿,虽然我及时修补好了,但那种大叶子却不好寻,今夜便有些漏雨。

黑暗里,我凑近那厮,瞧见他肚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本想给他挪个位置,想起傍晚时他那个态度,我便放弃了。自己找了个不漏雨的角落铺了些干草躺下去接着睡。

雨点打在叶子上噼啪作响,我看他也不在意这点雨,依旧闭着眼睛不知是睡了,还是装睡,便没再看他,转过身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说话,像是叫一个人的名字。

我竖起耳朵听,他可能在说梦话,一个劲地叫着“薇儿,你不能死。薇儿,你不能死。”

不知这“薇儿”是他什么人,怎地就死了。他声声念念听得我心都碎了。

困意被他搅了大半,索性坐起身来,找了木棍捅了捅他,想把他弄醒。

只听他哼唧了两声,没什么反应。

我这才凑到他跟前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妈呀,好烫。定是雨水把伤口泡发了,发起烧来。

他烧得糊涂,没力气嫌弃我。我便拿了瓦罐放他肚子上接雨水,又用雨水湿了帕子拧干放他头上降温。

他一个劲地喊着“薇儿”,我觉得这个人这么痴情,死了可惜了。不过,这样烧下去,活也不好活,狠狠心把我一直藏着的好药找了来喂他,如此折腾了半夜,直到第二天雨停了,他的烧才退下去。

清晨的阳光漏进草棚时,我坐在地上,头枕着床沿累得睡着了。

感觉有人在推我,抬起头一看,他竟醒了。

我怕他又说些混话,立即站起来垂眸出去了。

昨夜的雨把我堆在外面烧火用的柴火浇得湿透了。煮不了饭,我只好去前面林子里捡了些野果子回来吃。

吃饱了想起棚子里还躺着一个人,便把剩下的果子塞到他手里。

我的那颗丹药极其珍贵,不是昨夜心软,真舍不得给他吃。

果然他的精神好多了,我再回棚里时,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能自己倚着崖壁坐起来了。

没想到他会主动跟我说话。

“姑娘的药是哪里得来的?”

我要是知道这药的来历,兴许就记得我是谁了。

他这样问,我还真没办法回答,索性便没理他。

他见我不说话,又问道:“姑娘是怎么到这山谷的?”

我仍无法回答,又是缄默。

他也知趣,便不再问,我自坐在石头上抚摸那张虎皮想着如何去了那上面的腥味。又听他问道:“姑娘救我时,可见着一个银色的面具?”

我的手顿了顿,想了一瞬,摇了摇头。

“难道你是哑巴?”

我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正巧他坐在那里也在打量我,他的目光突然凝滞。

你才是哑巴?我只是一个人在这谷里待久了习惯了沉默而已。

何况面对一个嫌弃自己的人,又有什么好说的。

我拿着虎皮想趁着阳光正盛出去晒一晒,床上那厮却突然叫住了我:“你别走。”

他声音有些发颤,听着不大对劲,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薇儿,薇儿,你没有死,薇儿,你没有死。”

他连滚带爬的扑到我身前,几乎把我推了个趔趄。

我被他结结实实抱在怀里,他像着了魔一样哭得很伤心。

他叫我“薇儿”,我想,他一定是认错人了。

昨天还当我是鬼呢,今天就变成他说梦话时不停念叨的人了。一定是他烧糊涂了。

我使劲推开身体仍旧虚弱的他,抬眸看着那一双蓄满泪水的丹凤眼。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呆愣片刻,喃喃道:“薇儿,真的是你!”

不由分说要把他的唇贴到我额头上,我连忙错开。

这人真是个混人、登徒子。

昨天还不让我碰呢,今天反过来想占我便宜。

我一边用手臂隔开他,一边寻思着是什么让他误会我是他的“薇儿”。

想了一瞬,我明白过来,一定是我的眼睛。我常常对着泉水看我的眼睛。

虽然脸上疤痕丛生,让人看了生怖,但我的眼睛却生得好看,不比他的差。

想到这儿我揭了脸上的面纱,又露出他初见我时的模样。

果然,他看到我的脸,不用我推主动放开了我,还不忘后退两步。

从他的眼神中,我能感觉出自己这张脸有多丑。

以前谷里只有我自己时,也没觉得脸上的疤痕让人烦恼。现在,看着他光滑白皙的脸蛋,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难看。

我只不过是想证明他认错人了,却连自己的心也搭了进去,狠狠地被他的反应伤了一回。

我复又带上面纱,低头从他身边走过,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你就当我是哑巴吧,一个长相丑陋的哑巴。

被他这样打击了一番,再无兴致研究我的虎皮,一个人爬到东边的土坡上坐到日头落山了才回去。

要不是肚子饿了,我想一直坐在那儿。

还没走到我的窝棚,便看到那边火光冲天,我心中惊叫,不好,着火了。

我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却见那个窝棚已经被烧得只剩个架子,马上摇摇欲坠死在火里。

是谁?哪个混蛋把我的家点着了!

我刚想骂人,却想起那厮拖着有伤的身子别是被火困在里面了吧?

第003章 谁干的?(求月票)

许是我那些干草助纣为虐,火势越烧越旺,滚滚浓烟呛得我再无法往前迈一步,眼见唯一栖身之地化为灰烬,发个呆的功夫家就没了。

困在谷底,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也就罢了,还毁了容,连带着天上掉下来的那个混人都跟着灰飞烟灭,老天是要绝我呀!

我仰天无语。

身后却有个声音责问道:“怎么不救火?看天等下雨吗?”

原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家虽没了,却留下个苦力。

我收敛了眸子中的喜悦,回头凶狠地瞪着他。

烧我房子这件事和这登徒子脱不了干系。

果然,他见我目光里燃烧着的熊熊烈火不比我身后的火势逊色,竟十分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羞涩地解释道:“我、我就是想烧个饭。”

他举着手里的树枝,晃了晃。

老兄,你这是烧个饭吗?简直是想要我的命!

我气呼呼地打掉他手中的柴火,寻思着晚上睡在哪儿比较安全。

眼睛扫过窝棚前的那颗桃树竟也被连累烧的光秃秃了。猛然想起我最值钱的家当………那张虎皮。记得出门时挂在树叉子上了,难不成竟也烧没了?

家烧了我没哭,可是虎皮没了,我的心却像有人拿刀剜一样疼起来。

不是别的,天眼见着就要凉了,没有御寒的衣物只能等着冻死。

费尽千幸万苦才得来的虎皮,竟就这样被那厮给烧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看来,老天爷给我扔下来一个祸害。

那厮见我哭了,以为我是因了这窝棚,走过来劝我:“这窝棚即遮不住风也挡不了雨,烧就烧了,我再帮你搭一个便是。”

我懒得理他。甩给他一个白眼向泉水那边走去。

当今之计是赶在入冬前再寻一只老虎,唬弄它吃了我淬毒的兔子肉,等它拉个病病歪歪了才能杀了谋皮。

这般思量着,心里就没先前那样慌了。

那厮见我不哭了,竟也跟在我身后。

我听得出他喘气的声音粗重,知他身子还虚着走不了太快。

因心里还恼他,故意走得飞快,等到了泉边再回头时他人竟然不见了。

虽说他死活与我无关,不过山谷里就我们两个人,他活着,怎么说也是个伴。

我洗了把脸,双手掬着喝了几口水,便又回去寻他。

快走到着火点,眼前一幕让我的肺都要气炸了。

那厮竟然抱着我的虎皮在四处转悠,看样子是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虽然不记得我是谁,但我并不傻。

我救了他,他却烧了我的窝棚,还想霸占我的虎皮,如此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定不是什么好鸟!

谷里除了飞禽走兽就是我和他,估摸着他比那老虎难对付,不能跟他硬碰硬。

凡事都要智取。

他要是有办法离开这谷里还好,养好伤走人我落个踏实。万一他跟我一样找不到出去的路,留在这谷里和我做邻居,那我和他撕破脸恐是容易被他害了。

毕竟论身量我打不过他。

这样想着,我便压下心中怒火,转身想躲开他,不巧他却发现了我。

“哎,姑娘,你来得正好,晚上我们就睡这吧!这个地方背风,点上火,铺上虎皮将就一晚,明天再搭窝棚。”

我心里怔了怔,不知他这是看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在掩饰他的行为,还是发自真心。

太阳又被崖壁挡在谷外,天说黑就黑了。

他说这话时,始终盯着我的眼瞧,目不转睛。

我想他可能又把我当成了他的“薇儿”,心中不喜,便垂下眸子避开了他的视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暂时睡在这里。

可能是为了弥补他烧房的过错,他拖着有伤的身子勤快的生起了火,又把半只兔子肉烤了两人分吃了。

他的手指修长,撕兔子肉时动作十分优雅,像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可是,他是怎么掉这里来了?

我懒得说话,只是边吃肉边偷偷瞄了他细嫩的手几眼。

他到是爱说话的紧,一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

我知道他定是还疑心我是他的薇儿。

他都说他的薇儿死了。死人能复生吗?

我本想摘下吃东西都不方便的面纱吓他一吓,后来想想算了。

万一他吓得跑了,我还得想别的办法。

他见我不说话,料定我是哑巴。眼神中流露出怜悯。

我讨厌他这种眼神,扔下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背对着他躺在虎皮上睡了。

谷里的夜从来都不宁静。

月亮出来后,那些见不得光的生灵们也开始活动。

篝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苗在崖壁上映出我细长的身影。

“你干什么?”

他被我的大动作惊动,从干草上醒过来。

我又使劲勒了勒他手腕上的麻绳,满意的笑了。

这厮想要鲤鱼打挺站起来,没成想他的双脚也被我绑上了。

他跃了一跃又跌了下去。

我用手肘使劲照他肚子来了一下,他终于不再挣扎。痛得闷哼了一声。

这厮还真是有骨气,痛得脸发青了都没叫一声。

“小哑巴,你这是干什么?”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我。

谁是小哑巴?我把地上的弯刀捡起来搁在他脖子下,刀刃贴着他的肌肤。

我要让他明白,只要我一使劲就能割断他的血管当场毙命。

他的目光闪过一丝寒意,让我不觉脖后一冷。

“小哑巴,把刀放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牵起嘴角,心道:这可不是误会。你烧了我家,偷了我的虎皮这都是我亲眼所见。说不定明天你看我不顺眼就把我宰了。

与其提心吊胆,不如先把你治服了,我才能安生过以后的日子。

绑着你,是为了你好。

我正思量的功夫,却听他身后突然传来绳子断裂的声音。没等我反应过来,刀已经被他抢了过去,我的人也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一道血痕,咬牙问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生气自己笨,明明的胜局瞬间让人翻盘,又听这厮暗讽我长得丑,心里一痛,便没了理智。

几个月没说过话的我突然对他喊了起来:“你说我是人是鬼?我要是鬼还能让你这般欺负?”

我还不如不说话呢!醒来时就发现我的嗓子不知被什么伤了,声音暗哑、粗糙十分难听。

他也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半晌才问道:“原来你不是哑巴?”

你才是哑巴!

我使出杀手锏,向他要害处袭去。

第004章 在下南荣烈(求月票 )

其实,所谓杀手锏不过是我腾出手来挠他的痒。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他一个大男人,一双手生得那般细嫩,举止仪态优雅不俗,定是个养尊处优的主。

这样的人都是蜜里宠大的,痒痒肉多,只要一碰到就会笑不停,他分了神我好趁机扳回局势。

如此劣势下我只好出此下策。

果不其然,我的手刚碰到他的两肋,还没到咯吱窝,他便不安的扭动起上身,嘴角露出古怪的笑意。

我的手指在几处让人奇痒难耐的穴位上加快忙碌起来,他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趁机推开他,在地上打个滚坐了起来,顺势抄起我的老虎皮,飞快地跑进夜色中。

身后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召唤:“你这个丫头快回来,外面太危险!”

哼,再危险也没你这个登徒子危险。

可惜弯刀落在他那儿,这个谷里猛兽虽不多,却也不是好惹的。为了安全,我披了虎皮爬到谷里最高的大树上等天亮。

快接近黎明时,终于抵挡不住浓浓的困意打起瞌睡来。

心里提醒自己,撑住了,千万别掉下去。

可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我头一晕,整个人向树下栽去。

这么高的树掉下去必死无疑。

也罢,反正这样活着也无趣,早死早超生。我闭上眼睛等待摔成肉酱。

却不曾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也许是落下来时的冲力太大,那登徒子身体虚弱,抱着我倒下去,被我重重压在身下,轻哼出声。

缓了片刻,我才讷讷问出口:“怎么是你?”

他嘴角渗出血来,估计是刚才接我时又牵扯了内伤,我有些余心不忍。

“这谷里难道还有别人?”他推开我,皱眉慢慢坐起身。

我瞧着他似乎想站起来,手撑着地试了两次没有成功。

他叹口气:“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命。我们扯平了。以后……”他这句以后如何还未说完,一口鲜血吐出又晕了过去。

以后要怎样呢?井水不犯河水?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背起他往泉水边挪去。

他虽瘦得没有多少份量,可毕竟是个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安顿好,天已经大亮,叶子上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绽放着晶莹的光泽,像这厮的眼睛一样明亮。

这一次,他只晕了几个时辰便清醒过来。又浪费了我不少好药。

他睁开眼睛时,我正背对着他熬一锅蘑菇汤。

“喂?喂?”他这样叫了几声,见我没搭理他,便自顾自的说道,“在下是救你才受伤的,这个情我可不承。”

我熬汤的手顿了顿,其实我要是狠狠心应该像杀那只老虎一样杀了他。免得给自己留下后患。

可是,看着他睡着的容颜,我几次都下不去手。

我没有记忆,却觉得他身上有种让人想亲近的熟悉感。

熬好的汤我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递到他跟前。

他看我一眼,接过去喝了。

许是热汤暖了人心,他说话的语气不似先前冰冷,眼睛在我脸上梭巡片刻,问道:“姑娘既然会说话,可否告之在下姓名?又或者能否告之在下你是如何到的这谷底?”

我警惕地瞪了他一眼,夺过他手中的葫芦瓢想要拿去泉水那清洗,他却突然拉住我的胳膊:“姑娘莫走,在下不是无耻之徒,只因姑娘和在下的一位故人长得有些相似所以才想要问问姑娘!”

他定是误以为我是他的“薇儿”,才会这样缠着我。也罢,我抬头看了看太阳,此刻正午时分,青天白日吓他一吓也死不了人,便摘了脸上面纱让他看清楚我是不是她的故人。

他抓着我胳膊的手明显一抖,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下死心了吧?”我试着要拿开他的手,他仍旧紧紧抓住。

他的目光又在我额上的那朵梅花处停留了片刻,喃喃说道:“你和她长得很像。”

即是很像便不是她。

其实,我也希望有人能认识我,没有记忆的活着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那这位公子可以松手了吧?”

“在下南荣烈。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他不但未松手,还报上自己的姓名,目光如炬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的头莫名的痛起来,似乎有人用针扎眉间的那朵红梅。手中的葫芦瓢掉到地上,我使劲地按住眉间,痛得蹲下身去。

“你怎么了?你对我的名字有反应?”叫南荣烈的男子紧张地抓住我的肩膀,摇晃的我头更晕了。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记得有个叫南荣烈的朋友。

我的头时不时的会痛,只不过恰好在此时发作让他误会了。

他见我一脸痛苦的神色,便松开了手虚扶着我。缓了好一会儿,我的头才不痛了。

“你真的不是薇儿?”他又不死心地问。

不知他是痴心还是傻!

“你不是说她死了吗?我是活人!”我捡起地上的东西想要摆脱他的纠缠,他却仍不死心。

“你既不是她,那你能不能告之姓名?又为何会在这谷中出现?”

每次头痛后我的身体都十分乏力,他没完没了的问题让我心情更加烦躁。

我抬头瞪着他,复又戴上了面纱。

他眸光中闪过一丝光亮:“你这个样子更像她!薇儿,你是否因为容颜被毁才不肯认我?”

这个人自以为是的能力真的很强大!

正午过后阳光就会慢慢退去,谷里的野兽又会环伺身边。窝棚没了,总要搭个临时的窝出来,而且晚上的饭还没有着落,总不能一直喝蘑菇汤吧,他的身体需要加强营养。

对了,柴火也没了,晚上必须有火才能保证安全。我要去林子里砍一些干树枝回来。想到这儿,才记起那把弯刀还丢在昨晚歇息的地方,那是防身利器,没有它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谷底寸步难行。

不行,我必须马上找回来。

他见我眼神飘渺,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抓住我的肩膀又晃了晃:“你说你不是薇儿,那你是谁?你说你是谁?”

我是谁?我要知道我是谁就好了。

我没有心思跟他在这儿追忆故人,可是他抓我肩膀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我挣脱不开。

便琢磨先编个名字糊弄他,正好低头瞧见我身上这一身已经有些褪色的绿衣裙,灵机一动骗他道:“我叫绿衣。这回可以放开我了吧?”

第005章 绿兮衣兮(送给墨墨第39位盟主)

“绿衣?你叫绿衣?”南荣烈怔怔地望着我。他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长得真好看。我心中不由叹息。

可转瞬,我便对自己这种不害臊的心思鄙夷了千千万万遍!

为了不沉溺在他的目光中,我忙侧开头“嗯”了一声,顺着他的话强调:“绿衣!”

他神色透露着失望,手却未松开。

“绿兮衣兮,绿衣黄裹。心之忧矣,曷维其已!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似乎想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念完一段诗,他眼中伤痛更甚,我趁他走神的功夫逃开他的桎梏。

他还想抓我,我却发了脾气。

“你这人怎么这样无理?已经说了我不是你的薇儿,就别缠着我不放了。何况我的样子像是骗你的吗?”

我又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日头:“你瞧太阳说下山就下山,昨天你烧了我的窝棚答应要给我盖一个新的,我看你就是嘴把式,光说不练。窝棚是一般人能搭的吗?可怜我那个被烧没了的家整整耗费我二十多天才有模有样。却,却被你……”

他眉梢上挑看了我一眼,我的心一慌,后面的话就忘记要说什么。

他也不接我的话茬,似乎想听我继续说下去。

我想了想才叹口气,接着说道:“今晚我们又只能睡在外面了。”

说了这么一通,这厮似乎听出我在责备他,尴尬地牵起嘴角,眼神中竟然还有几分委屈!好像我冤枉了他。

我的心脏情不自禁地快跳了几下,脸上也连带着有些烧。不行,不行,真见不得他这副样子。

哎呀,难道我在谷底久不见人,变得花痴了不成?为了掩饰我的失态,赶忙垂下眸子随便打个幌子出来糊弄他。

“当然你有伤在身,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睡在哪都一样!棚子的事不急不急!养伤要紧!”

唉,慌不择言。我怎么把心里的实话又抖给他听了!

此地不宜久留,此人不可久处。有毒!有毒!

我抓起地上的葫芦瓢,转身跑开。

“绿衣,泉眼在这边。你跑去那边干什么?”

这厮真真不是个好东西。明知我一时慌乱跑错了方向,他不道破又死不了人!

“谁说我要去洗碗?我去林子里摘果子!”

看我,又说秃噜嘴了!

我怎么会这样?

“女孩家要矜持,要有个女孩的样子。别整天跟你哥哥出去混,军营那种地方是你能用的吗?小心你爹罚你抄经!”

脑海中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是娘亲!娘亲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我的娘亲长什么样子,又叫什么名字?为何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有些事不能多想,只要想多了额头便疼得要裂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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