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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太子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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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赌就赌。要是我赢了又怎样?”

他哈哈一笑笃定地回我:“你赢不了!”

四两等不及我们在这儿斗嘴,站在我和冯昌文中间左右鞠躬作揖。

我招招手:“冯昌文你跟我进去,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四两听我这语气知道白蒹葭暂时有救,眉开眼笑的在前面带路。

我能后悔什么?后悔白蒹葭伤好后会与南荣烈暗通款曲?后悔南荣烈青睐于她?

我能后悔的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后悔!

“冯昌文你要是输了也答应我一件事!”我幽幽说道。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在我身后笑道。

我与冯昌文一前一后随四两走到白蒹葭房门口,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吟声,听得出她十分痛苦。

见我们进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倒在床上。

“绿衣姑娘有事吗?”她虚弱地问我。

我看了四两一眼,四两上前扶起她解释道:“白姑娘,绿衣姑娘医术高明,让她瞧瞧您的腿,都是女子看着也方便。”

白蒹葭似乎有些犹豫,四两又接着说道:“白姑娘放心,就是我们爷病了都是绿衣姑娘给治好的。镇里没有别的大夫了,昨晚那个大夫突然暴病死了。”

冯昌文挑眉看了我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瞧见了吗?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家根本不让你治病。

我也觉得这样不妥,喊过四两:“你再找别的大夫,我累了先回屋。”

白蒹葭却突然开口:“绿衣姑娘有劳了。实在不好意思劳烦您。不过,吃过药后伤口处痛得更加厉害,不知是不是药不对?”

她一双桃花眼里含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的看着你,别说男子,就是女人见了都会心软。

我偷偷瞥了冯昌文一眼,想看他反应。谁知他不看美人,却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正巧看到我偷看他,嘴角上扬又要出言揶揄我。

我头皮发麻,忙上前抓着白蒹葭的手腕故意打断冯昌文:“我先帮你诊脉。一会儿再你看看腿上的伤口。八斤,昨天的药箱呢?”

四两呆愣一下才想明白八斤是他在外人面前的新名字,立马答应着去找药箱。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白蒹葭压在喉咙里的痛苦声。

冯昌文突然说话:“白姑娘只不过是唱曲的伶人,怎么会有人下这种黑手?是得罪了什么人?”

白蒹葭睫毛翕动,抬眸看了他一眼,道:“小女子就是一个卖艺为生的可怜人,能得罪什么人?世道艰难,哪有穷苦人的活路。”说完,她一直含在眼眶里的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模样欲加可怜。

我不耐烦的瞪了冯昌文一眼,你不是会读心术吗?现在就看好我下面心里想什么。

你好好的招惹她干吗?我最讨厌看女人哭。你要是再乱讲话就给我出去。

冯昌文憋着笑意,显然是明白我在想什么,他耸耸肩退到几步开外。不再说话。

白蒹葭的脉象很奇怪,似乎是中毒的征兆。

可是看她昨天的伤口并没有中毒的痕迹。难道是她吃的药有问题?我正自疑惑,见四两抱着药箱进来,麻利的帮我打开。

我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个男人,说道:“我帮白姑娘看伤,这里不方便,你们先出去。”

“你确定要这样做?”冯昌文又是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我确定。出去。”

四两做了个请的手势,打开门恭恭敬敬的送他离开,也跟着出去,随手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我这才请白蒹葭把裤子挽上来,露出伤口给我看。

我瞧着她一身新衣与昨天打扮不同,想来南荣烈的细心不止用到我身上。

我又打量了一眼她的房间,琵琶就放在她的床侧,看来她是视若珍宝。

“绿衣姑娘麻烦您瞧一瞧。”白蒹葭指着伤口让我看。

我低头仔细研究,伤口并无中毒现象,正在恢复中。

“你刚才是因为伤口痛才那么难受?”我问她。

她点点头:“痛得让人无法忍受。”

我一时也不明原因,也许问题出在昨晚的药身上。

这还要去问四两。

“不要担心,伤口没问题,可能是姑娘身子娇弱受不了痛。我一会儿为姑娘处理下伤口,再敷上些药就能止痛。”

我随身带着药粉,这都是在谷底生活这么久留下来的后遗症。

只要有用的东西,我尽可能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药箱里的药虽然也是上好的治创药,但与我的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些。

为她的伤口消毒后,我从怀里取出药粉敷上,又包扎好,一切处置妥当才喊四两进来。

白蒹葭始终不发一言,默默地看着我。

四两进来后,她才诚恳地向我道谢。冯昌文站在门口冷笑。

我叮嘱四两照顾她的注意事项,便出了房间。

南荣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站在走廊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去哪了?”问完,他又去看冯昌文。

冯昌文冲他一笑:“怕人丢了最好时刻守着。”

说完,他倒像一阵风一样回了自己房间。

留下南荣烈与我四目相对。

“薇、绿衣,你以后不要乱跑,外面很危险。我很担心你。”他上前抓住我的双肩,整个人被他的气场笼罩其中。

我嗤笑:“那你为什么要乱跑?不知我担心你?”

他明白我话中含义,脸色虽不自然,却没有躲避我的目光,目不斜视的望着我。被他的视线迫得压抑,不得不垂下双眸。我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到墙壁上。

他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抬起我的下颌身体压过来,我一阵脸红心跳。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却又忘记这熟悉因何而来。

羞怯的正要推开他,他的嘴却贴到我耳边悄声说道:“这里人多眼杂有些事等方便了再跟你解释。”

我正兀自沉浸在他的气息中,突听他的悄声解释,心念一转,难道他是有苦衷的?

他眸光中闪烁着的坚定,是不是对我心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南荣烈一字一顿对我说着情话,我隐痛的心竟然不听话的有了雀跃之感。

突然四两从白蒹葭的房间慌慌张张跑了出来,正巧看到我和南荣烈。

他带着哭腔道:“不好了爷,白姑娘吐血了。”

南荣烈与我对视一眼,急忙跑了过去。我紧跟在后面。

一进屋便是扑鼻的血腥味。

白蒹葭面色苍白的靠在床头,胸前是未干的血渍。

见我们进来,她瞪大眼睛,抬起手:“是你!是你害我!”

她的手,笔直有力,准确无误的指向我。

第023章 他不配

我终于明白冯昌文与我打赌必赢的自信从何而来!

红口白牙的诋毁我不怕,怕只怕我寄予希望的人不相信我。

空气瞬间冻结,白蒹葭指控完我的罪行后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南荣烈急忙上前扶住她,点住她的几处要害穴位,控制她不再吐血。

“白姑娘莫激动,此话怎讲?绿衣心地善良从不会害人。”

他看了我一眼,我倔强的看着他,心中稍宽。

可是,白蒹葭却不依不饶,断断续续跟南荣烈控诉我的罪行:“宝爷有所不知,蒹葭之前还好好的,可是绿衣姑娘帮我看过病之后,便愈加觉得不好。本来是想瞒着您的,八斤兄弟看到我吐血才不得已去找您救命。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宝爷,不要被骗。”

四两为难地望着我,对南荣烈说道:“爷,是我求绿衣姑娘为白姑娘诊治的。不怪绿衣姑娘。”

“不怪我什么?八斤,把话说清楚!”我终是受不了眼前的一切,愤愤地出声为自己辩白。

“绿衣,先别说了,过来替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救人要紧!”

南荣烈用眼神示意稍安勿躁,我一想也对,她白蒹葭不是说我害她吗?我倒要看看她是中了什么毒?

强压心中怒火,走到她近前准备行医,谁知这女人明明吐了血又看似虚弱的躺在南荣烈怀里,是哪里来的力气,见我到她跟前,竟伸出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一颗心都拴在如何为自己洗清冤屈上,完全没防备她竟然有这么大力气,不由得后退几步,趔趄着差点摔倒,幸亏四两及时扶了我一把。

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横介于我和南荣烈之间不说,还诬蔑我,破坏我的人品,简直心肠恶毒。不教训她还以为我凌采薇好欺负。

我快步走上去扬手对着她的漂亮脸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下去,至少让她再吐一次血,不敢乱说谎话。

谁知,我的希望却落了空。

在我的手就要扇到白蒹葭脸上时,南荣烈竟然及时抓住我的手,硬生生卸了我的力道。

我的手被他举在半空,我用力还想打下去,他却瞪着我眉头紧蹙。

“绿衣,你干什么?”

我的心一阵战栗。

“我干什么?你眼瞎吗?我要教训她!教训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以为自己凭着长相就能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在别人面前也许行,在我面前想都别想!”

白蒹葭躲在南荣烈怀里,装作十分可怜的样子泫然欲涕:“绿衣姑娘欺人太甚,蒹葭哪里以色示人?哦,绿衣姑娘误会我!”

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抬头看了看仍旧抓住我的手不放的南荣烈:“蒹葭明白了,一定是绿衣姑娘嫉妒我的容貌才会下此毒手!”

“你胡说八道!”我一只手被南荣烈控制,另一只手却还闲着,猝不及防,我的巴掌又扇了过去,这一次未遭到阻拦,准确无误,狠狠地打在白蒹葭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蒹葭的脸上瞬间出现我的掌印,又红又肿,大快人心。

屋里人除我之外均是一愣,随后便是白蒹葭的尖叫声、哭泣声。

既然你想演戏,本姑娘就配合你,让你的眼泪流的痛快些。这一掌本姑娘不遗余力。可惜内力不能运用自如,否则让你满地找牙。

我警告般的晃了晃打人的手。

南荣烈无奈地看着我,放开了一直攥着的那只手,转而去哄白蒹葭。

“绿衣不是故意的,白姑娘别生气。”

南荣烈说得真好,对,我就不是故意的。要是故意打她,她得当场命绝于此。

白蒹葭闻言哭得越发起劲,突然抬头怒视我道:“绿衣姑娘自己毁了容就见不得别人容貌端正是不是?所以才要害我是不是?”

心中一凛,我的目光如嗜血的宝刀扫向南荣烈,随后又扫向四两。

在白蒹葭面前我从来没有摘下过面纱,她是如何得知我毁容的?除非他们二人之间有人对她说起此事?

南荣烈一脸无辜,四两也连连对我摇头。

也罢,现在不是计较此事的时候,关键是她为什么要针对我、诬蔑我?

“白蒹葭,你别在这儿装可怜,演个戏就说自己中毒了?手段差了点吧!”

谁知听我说完,她突然挣脱南荣烈的怀抱弓起受伤的腿,双手一撕,“刺啦”一声裤腿撕成两半,白花花的皮肉露了出来,差点到了大腿根。

我快速的瞪了南荣烈一眼,见他面色微红猛得错开了我的目光。看来,他是看见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如果有人非要让人去瞧,这也是挡不住的事。

白蒹葭似乎豁出去了,哭着指向她的伤口:“你们看你们看,这不是中毒是什么?”

目光停留在她小腿外侧,伤口处果然已经发黑,散发着不好的气味。

我心中大惊。

刚才为她上药时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变成如此情形?

我的药都是没有问题的,难道是因为她体内的不明的毒素?这件事太过匆忙还没来得及问四两,怎么又演变至此?

白蒹葭见我不说话冷哼道:“你现在没话可说了吧?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吗?”

“证据?这算什么证据?你怎么证明这是我下的毒?”

“绿衣姑娘刚为我上完药就忘记了吗?八斤和那位冯公子可以作证!”她的目光扫向四两。

四两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对南荣烈说道:“的确是绿衣姑娘为白姑娘诊治的。”

“绿衣,这到底怎么回事?”南荣烈声音沉静,却也让人听了不爽。

四两说的是事实,这不能怪他,刚才是我未听冯昌文的劝阻一意孤行乱发善心,才遭人陷害。

可是南荣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便是你爱我的态度吗?

问我怎么回事?这不明摆着是陷害吗?她不就是想逼走我留下来吗?

我要的是你的信任与支持,而不是站在她那一边问我怎么回事?

“你以为呢?你以为是怎么回事?”我语气变得冰冷,目光咄咄逼人。

南荣烈又瞥了一眼白蒹葭的伤口,说道:“这的确是中毒的迹象,而你又擅长用毒,我是想……”

“我擅长用毒就会去害她是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她值得我用毒吗?”我听到自己黯哑的声音里透着失望与悲伤。

白蒹葭听我说完指着我道:“我是不值得你用毒,可是宝爷值得,你是担心我会抢走他,你才会害我。想要置我于死地!”

南荣烈震惊不解地望着我,白蒹葭的谎言终于让他以为是事实。

这是我在谷底苏醒以来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

几声冷笑从我的胸腔挤了出来,我冷冷的瞪着白蒹葭与南荣烈,一字一顿说道:“白蒹葭你记住,你身边这个男人他不配!他不配我对他用如此心思!”

第024章 你既无心我便休

世上最戮心的感情便是你无条件的依赖一个人、信任一个人,他却把你的赤诚之心踩在脚下,视如敝履。

此刻我才明了,我与南荣烈之间不是隔着几步的距离,而是变成无法跨越的沟壑。

我看着他,告诉他心里的后悔:“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同你离开谷底。”

伤心的话说出口,我再不想留在这里。

没有心思琢磨南荣烈眼神中的复杂情绪,我推开身后挡路的四两跑了出去。

“回来,别走!”

身后传来南荣烈挽留的声音。

我对自己说,如果他此刻跟出来向我道歉,我一定会听他解释。

可是,他却被白蒹葭留了下来。

伫立在客栈门口,天空灰暗,北风凛冽,似有风雪降临之兆。

裹了裹身上的斗篷,一个人孤独的沿着街道迎风而行。

有很多事我想不明白。

当初那个信誓旦旦的人为何会一夕之间变成另外一幅模样?而那个白蒹葭到底何许人也,竟然有如此魅力让南荣烈甚至四两都为之倾倒。

我想起在谷底时他曾经陪我回忆的那些过往,如果他说的那些感情都是真的,而现在他轻易的就相信了别人、怀疑我,这又是为何?

难道患难与共、生死不弃的经历抵不过一个以色示人的女子?我们之间就如此经不起考验?

这个女子明明城府极深,摆明了陷害我,南荣烈一国太子竟然无所查知?

脑子里混乱如麻,心里也全都是未解的疑惑。

“老板来一壶女儿红。”我站在街头的酒肆里,突然想一醉方休。

也许是天冷的缘故,酒肆里只有一桌客人。他们都穿着青色衣衫,应同属一个门派。几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喝酒。

火炉烧得正旺,渐渐温暖了我要冻僵的身体。

这个小镇是去卫国的必经之路,驻留于此的人物形形色色,男女皆有,估计店家已经见怪不怪。

我坐在火炉边独自喝着酒,没有人理会为什么一个女子在寒冷的冬天不回家而是跑出来买醉。

酒入愁肠愁更愁。几杯酒喝下去,耳边回响起南荣烈在客栈走廊里对我说的那句情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全是骗人的。

还说什么这里人多眼杂,以后再跟我解释。要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突然当着我的面对另一个女人示好吗?

我又想起脸上的伤疤。如果我也是倾国之色又会怎样?

男人是不是只看女子的容貌?

白蒹葭即使美若天仙,如果是蛇蝎心肠难道你也要收入囊中?一国太子见过美人无数,为何会对初识不久的白蒹葭如此上心?

一杯杯烈酒入喉,连日来的委屈与不甘阵阵袭上心头。

既然你南荣烈不遵守约定,要负我,那我何苦要留在此地独自伤心!我凌采薇也不是那种没有骨气要依附男子而活的女子。

你既无心我便休。

我心意已决,放下酒钱,站起身准备回客栈收拾东西与南荣烈分道扬镳。

那桌客人的谈话却引起我的注意。

“谁说姓白的是圣女?她好像是个混迹江湖弹琵琶的,怎么会是圣女?”

“这是夷狄自己人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好像是出生后便因乱流落江湖,这是他们夷狄的秘辛。”

那人四周看了看,目光扫过我时并未做太多停留。估计因我是个女子,以为我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吧。

但是,恰恰他们的谈话内容是我所感兴趣的。

他们说话的声音渐小,我假意去柜台找掌柜,路过他们旁边,余光扫到桌子上摊开的一幅画像,那上面的女子手抱琵琶,一双桃花眼欲语还羞的模样不是白蒹葭是谁?

圣女?她就是圣女?

天下人都说得圣女者方可坐拥天下。原来竟是她。

我愣在当地。

那几个青衣客人发现我站在他们身后不动,警觉地收起桌上的画像,其中一个人站起身戒备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那个年青男子嘴唇翕动,却听不到他在问些什么。

脑子里嗡鸣乱响,完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

只觉得眼前有人拔剑,要架在我的脖子上。

可惜,那把剑还未贴到我的肌肤,就被一道灰影挡开。

眼前一片混乱。打斗,掀桌,刀光剑影,还有酒肆老板的哀求声。

这些好像都与我无关。我怔怔地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渐渐想明白一件事:白蒹葭是圣女。南荣烈知道她是圣女。

这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做为危机四伏的太子,要想巩固皇权,他需要圣女的扶助。当天下人都在为找圣女而绞尽脑汁时,他却轻易俘获圣女芳心。还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的吗?

难怪他会不相信我。难怪他的态度如此暧昧。难怪他会背弃我们的誓言。

白蒹葭是圣女,这个理由能解释所有疑惑。

原来,是我傻!是我太相信誓言了。

“绿衣你哪里受伤?怎么哭了?”

“绿衣,别哭,说话呀!”

我被一个人摇晃着,视线渐渐聚焦、清晰,终于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冯昌文紧张地看着我,似乎想知道我哪里受伤。

我眨了眨眼睛,眼泪不断涌出,才发现竟然哭了。

我缓缓地看向四周,却发现已经离开了酒肆,坐在一辆宽大的马车里。

“我没事。”这声音好像从地狱发出。

冯昌文递过手帕给我擦眼泪:“怎么会没事?你哭得那么伤心!是刚才我保护不周,让他们伤到你了?”

我摇了摇头。

心上的痛比身体的痛要厉害百倍千倍。身上的疤痕可以好,心上的伤痛却不知何时才能愈合。

“为什么哭?”他又问我。

有些原因说不出口。

“你说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权力胜过其他?”

我不知为什么要问他这句蠢话。他也是男人,如果他知道白蒹葭是圣女会不会与南荣烈撕破脸,去争她?

冯昌文苦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却不知权势这种东西是巨鸩,害人害已。不是所有男人都痴迷于此的。”

他又看了看我说道:“你是为了白蒹葭是圣女一事而难过?担心南荣烈会因此远离你?”

我极力控制着内心的震惊,不想因为我的不慎影响到南荣烈的前途。

我不语。

他却冷笑。

“你中毒太深。南荣烈给你吃了什么药,到现在还维护他?”

“你放心,我早就知道这件事,要害南荣烈早就害了。我对白蒹葭没有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

冯昌文直视着我哭红的双眼,直抒胸臆。

第025章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冯公子说笑了。”

我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真容。

世上男子有几人不在意女子容貌的?我不信他不知难而退,也省得我多费口舌。

“果然伤的很重!不过还有救!”

冯昌文丝毫没有被我的容貌吓到,反而仔细观察我脸上的疤痕语出惊人。

“你知我脸上有伤?”

“这是当然!”他颌首。

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仔细回想,他和白蒹葭一样都没有看到过我的真容,却似乎对我的事了如指掌。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体警觉的向后靠去,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

好像所有人都是知情者,只有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他觉察出我的异样,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是坏人。不会害你。我是来帮你的。”

“为什么帮我?好像我们以前并不认识?”关于这一点我侧面问过南荣烈,他说过我与冯昌文素不相识。

一个陌生人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还要帮助我脱困?这的确是个谜。

“你不用知道原因。只要接受我的帮助就行。”

我好奇心大胜,问他:“你要怎样帮?”

冯昌文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帮你恢复容颜。”

他竟然也懂医术?这件事其实我自己也能做到,所以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他仿佛猜到我的心思接着说道:“你的办法虽可行,但是想要短期内恢复容颜是不可能的。至少你要在北疆寻到药引才行。而去北疆来回便要一年时间,一年后你即使恢复容颜,有些东西也不是你的了。我想,你明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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