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朝明月-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凡和薛涛自然得在一间,起初薛涛还不是很同意,但在林凡的坚持下也就允了,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小桃红一人一间,可她并不是很高兴,每到晚上想想小姐与那个浪荡子嘿咻的情景她也很难入睡。
小竹冰冷冷的,极不合群,没人想跟他一块住,于是他也得到一个单间,倒非常自在,单雄与薛鹰非常聊得来,两人在一起最合适了,单雄最缺酒友,薛鹰虽没有达到嗜酒如命的境界,但只要单雄相约,他都不会拒绝,这也是单雄欣赏他的原因。
安定下来后,大家吃饱喝好,又好好休息了,第二天才在薛涛和薛鹰的带领下,来到了华天门外。
刚出华天门,放眼望去,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的那一片梧桐树林,树林不大,却是钱塘城外最美丽的一道风景,晚冬的梧桐林看起来有些萧索,梧桐叶基本已凋零无几,远眺而去,就像是一樽樽光秃秃的和尚塑像讫立风中。
一里的路程不是很长,很快就驶到这里,林凡等人下了车,一边沿路寻找有薛涛母亲名字的梧桐树,一边欣赏这罕见的梧桐林。
林凡的目光基本不在梧桐树上是否有字迹,他的目光忽而往上忽而往下,一路欣赏梧桐林的风光,这是他第一次见梧桐林,他记得后世的杭州并未见到梧桐林,哪怕是在钱塘江边也未遇见,或许···唐朝时期拥有的梧桐林在经过千年的演变后,或被人毁灭,也许···这么美丽的梧桐林毁在了战乱时代,很有可能就是在近代。
林凡记得古代的战争虽然残酷,不过那些好战者向往的往往是那些宫宇,憎恨的也是那些宫宇,就像阿房宫一样令项羽憎恨,就受到项羽的一把火的惩罚而成为了废墟,像钱塘这种不起眼的小城,像这小城外并不出名的梧桐林,哪个英雄或者枭雄会有闲暇去顾及呢,会把怒火泄在它们身上呢,这些梧桐林还没有资格掀起他们的怒意。
唯一的可能就是近代那些烽火连天的大战了。
林凡惋惜的叹息一声,又加注了注意力,很想把这份美藏留心间,也许日后没有遗憾,虽然此刻的梧桐林并没有多少欣赏价值,光秃秃的树干已没有嫩叶,唯有一些残留的枯叶依然倔强的屹立,红彤彤的极为显眼。
树干周围,枯叶依然,经过秋冬两个季节的疯狂肆虐,梧桐叶基本凋零殆尽,满地的枫叶已没有当初刚落下时的那般美艳,多数已溃烂,不成原样,它们身上残留的养分渐渐地被树干吸收,为它们的后代贡献最后一次力。
“找到了,在这里。”
薛鹰的一声呼喊,把林凡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他也从大自然中回过神,往薛鹰所在方面走去,其他分散各处的人也聚了上去。
看到这棵梧桐树,林凡不得不唏嘘薛勇的眼力,这棵梧桐树很平凡,一点都不起眼,普普通通的没有一个特别的地方,不过,从另一方面考虑,这也是薛勇的聪明之处,不起眼的地方不就更加安静么,人死入坟,不就是为了安静?
坟墓找到了,最开心的还是薛涛,最悲伤的也是她,她站在梧桐树前,洁白的嫩手轻轻抚摸着那上面并不起眼的三个小字:云霄霞。
她的嘴唇微动,似在呼唤她娘,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出,眼泪却哗哗流下。
除了薛鹰、小桃红,其他三人都避开一段距离,让他们与亲人叙旧,林凡、单雄、小竹三人在其他梧桐树后面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薛涛等人才祭拜完,林凡他们过来时,薛涛他们已经将黎影所给的香囊安葬好,梧桐叶又将新土覆盖,不用多久,新土又变成旧土,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动过这里一样。
当薛鹰刻好他爹的名字后,一切算是做完了,林凡等人朝着梧桐树微微一拜,然后就离开这片梧桐林,薛涛一人最后在梧桐前驻足了良久才不舍的离开,直到坐上马车,她还三顾一回头,直到马车驶入华天门,那片梧桐林消失在视野中,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几人回了客栈,各忙各事,林凡和薛涛没有继续呆在客栈里,他们一起在街上闲逛,这个要求是林凡提出的,他知道薛涛此刻的心情,她一时还无法从悲痛中走出,需要到外面散散心,或许这样能敞开她的心扉。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走进一个巷子中,站在巷子中央,薛涛的神色有些迷离,有些追忆之色。
“这里就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林凡还未问,薛涛就淡淡的透露了信息。
“你生活的地方啊,那得好好看看。”
林凡微微一笑,好奇地在四周看了起来,边走边欣赏这古朴的坊市,这样的坊市与长安没什么区别,其实没什么看头的,但这里是薛涛生活过的地方,他自然要好好看一眼。
一路看下来,脑中也渐渐形成了一幅幅幻境,一个小女孩嘻嘻哈哈地在巷子中奔跑嬉笑,她的身后还有一些其他伙伴,小女孩的笑声清脆好听,仿佛天籁之音,回荡在小巷子中······
小女孩并非都是充满笑脸的,有时候,她会独自一人走在小巷子中,一脸的沮丧,一脸的悲凉,嘟着一张小嘴,埋头走路,一看见路上有小石子,就会用力地去踢,似乎有很多怒火要泄在小石子上面。
幻境又跳到另外一个画面,小女孩的身边围着三五个与她一般大的小孩,一个个小孩嘻嘻哈哈笑着,指着小女孩耻笑她没有爹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孩子,小女孩不服气,冲上去与说她是野孩子的小孩扭打在一起,打起架来,几个小孩子就一拥而上,小女孩最终力不敌众,无力的瘫坐在墙边,等周边的小孩都远去后,小女孩似乎想到什么心事,抱着头痛哭起来······
林凡想到这里,停下脚步,紧紧握了握薛涛的手,道:“童年一定不快乐,不过好在这一切都已经熬过来了。”
薛涛淡淡一笑道:“放心,童年虽不快乐,但如今我已很满足,因为······”
她深深地看着林凡,说出自己的心声:“我遇上了你。”
林凡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不会让你看错人的。”
林凡低头看了看薛涛的小手,笑道:“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什么事?”
“你知道那天夜里我为什么会要了你么,你肯定以为那是获得我的帮助的筹码。”
薛涛知道林凡在说什么,微低着头不言语,绝美的脸上也因想到近来与林凡的种种而羞涩得通红,那天晚上她确实是认为为了寻求帮助而献身,难道不是?
林凡道:“因为我无法保证皇上是否会放过你,所以我只能说你已经是我的妻子,看在你已是我林凡的人的份上,我想皇上是会放过你的,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原来······”
“你···该不会怨我?”
“怎么会······”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手挽手继续往前走,经过这个小插曲,薛涛也渐渐开朗起来,看见某个屋落,某个地方都会给林凡讲述童年的她会在这里干嘛,有有趣的事,也有悲伤的事,此刻薛涛并没有逃避,不会故意避开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她能坦然面对,林凡也就放心了,至少童年时心灵所受的创伤正在慢慢愈合,这就够了。
林凡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不论是已知还是未知的,他都带着一颗好奇心去聆听,去更加熟悉薛涛的过往,而不会因为曾经知道了某些从薛涛嘴里说过的事就不想听。
两人聊了很多,也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最终,薛涛在一处屋落前驻足,林凡也跟着停下,翘而望,他知道这应该是薛涛以前住过的地方。
屋落不高,也不大,屹立群落中,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薛涛虽然多年未归家,但屋落并没有破败,瓦砾依然,门窗依旧,物是···可住着的已是他人。
大门微开,里面是不是传来几个小孩的嬉闹声,时不时还有狗吠声,鸡鸣声,显然是有人居住的,而且是一户憨厚的人家。
“不···进去看看吗?”
薛涛淡然一笑,摇摇头,微微叹息一声道:“房子已换主人,何需再去打扰人家呢,时隔八年未见它因为岁月的无情而坍塌陨落,就已很满足了,它如今有人照顾不是更好么?”
林凡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屋落上,也许是两人在外说话的声音被里面的人听到了,也许是那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本来就有打算出去,她出来时正好看见林凡和薛涛手牵着手站在门前不远的地方,正凝望着这里。
女孩似乎比较害羞,好奇地看了两人几眼就羞涩地低下头,拐进屋落旁边的小巷子里不见了,她不认得林凡和薛涛,可林凡认得她,在看见她的那一眼,林凡就怔住了,怔怔地望着那女孩消失的小巷子口。
林凡心中震撼无比,想不到去年在长安忆林客栈门口遇见的那个特别的小女孩居然会在这里碰见,直到此刻林凡才记起那日听他们所说的钱塘,原来他们家乡就是在钱塘,最初还以为他们要把生意做到钱塘去。
可是,这么一个脚底也有那诡异图案的小女孩怎么会住在薛涛家里呢。
“走,去别处逛逛。”
薛涛走了,林凡也只好跟着上去,可是他心中的疑惑依然未解,也许薛涛知道她的一些信息。
“刚从门口出来的小女孩是谁啊,她好像不认识你啊,她住你家怎么会不认识你?难道是外乡人霸占了你的家?”
薛涛摇头道:“她不认识我,我可认识她,她也不是什么外乡人啊,以前是我的邻居,恐怕是觉得我家挺牢固的任它在那荒芜有些可惜才住进去的,刚才本想与她打个招呼的,但想想她以前那么小现在我都变了很多,她一定不记得我了,也就绝了这个念头。”
“哦。”
林凡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了想忽然叹道:“感觉她好可怜啊。”
“你怎么知道?”
薛涛有些惊异的望着林凡:“她确实比较可怜,你怎么知道?”
林凡苦笑道:“其实去年在长安偶然遇到过她,那时她与一个长辈,想必是她爹,推着一辆拖车在叫,当时见了这种情景印象比较深刻,总觉得一个小女孩那么早就在外抛头露面有些不合适,感觉她这么苦,有些可怜。”
第六十章薛仁贵
“原来还有这回事,看来你们倒挺有缘的。 ≥ ≤”
薛涛望着远方长叹道:“若论起身世,云念林比我苦多了,听人说是早年她娘怀她时忧伤过度,留下后疾,在她还不到三岁时她娘就走了,她基本上是她爹一手带大的,我早年没有爹,可她是没有娘,没有娘比没有爹更痛苦,何况我现在还有幸知道我爹是谁,而她···连她娘的容貌都未曾见过,只听长辈说起。“
薛涛又哀叹一声道:“她这辈子是没有机会见到她娘了,因为她娘不是失踪,而是死亡,这个也只能成为她心中的一个遗憾,更可悲的是,她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因为她娘嫁到云家庄时就已大肚子了,也正因为这样,她小时候也经常被人欺负,人们都称她野孩子,不过她比我强多了,有人欺负她她敢打,而且还经常打得过,所以她所受欺辱实际上并没有我多,唉···往事已如烟,她早年痛苦,想不到长大了还要跟她爹一起闯南闯北做生意,真是苦命的孩子啊。”
林凡想了很久,眉宇紧蹙得越厉害,最终没想明白什么,也没得到特别有用的信息,只好叹道:“确实是个挺苦命的孩子,唉,你们云家庄的女孩咋都这么命苦,起先是你,然后是她,而且都是我遇上的。”
薛涛从惋惜中走出,听林凡这么一说,不禁微笑道:“那说明你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啊,事实证明···你确是如此。”
林凡笑道:“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当天边最后一抹暗红逐渐失去色彩,被灰暗所取代时,林凡和薛涛才踏着阴寒,迎着冷风,回到客栈里。
美美的吃上一顿丰富的晚餐,吃饱喝足后,林凡拿出一张自己从皇宫大唐地图临摹而得的简略地图,铺在桌面上与薛涛一起探讨下一步的计划。
钱塘事了,先人的遗愿都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没有什么重大的紧急的事,林凡并不急着去给那个只比他大四岁的薛仁贵提亲,好事多磨,这种事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第一次在大唐疆域行走自然得好好欣赏一番,林凡比较喜欢旅游,喜欢山山水水,后世的他主要休息时间都花在旅途上,起初他只是利用单位的年假去小度假,后来有了一点积蓄后一时兴起,直接一份辞职信递上去就开始了他的环球之旅。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理由很简单,也很任性,任性的结果也不算太坏,来到大唐欣赏古迹更加令他振奋。
有很多后世时期所到过的名胜古迹,林凡都要重新走一遍,他想看看曾经遗留下来的风景在千年前又是一番什么样的风景,是像钱塘城外的梧桐林般随风而逝,还是容颜不老的保持原样,供世代欣赏。
林凡定的路线直接往北,绛州就在北方,一路旅行而去,也不会令这提亲之旅变得那么干涩无味,南方他并不想去,在大唐这个时期钱塘已是江南道比较靠南的地方了,再往南就不那么丰腴了,多是贫瘠之地。
穷山多匪蔻,林凡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未做,还有很多理想未实现,还有很多乐趣未享受,还有很多地方未欣赏。。。他想多活几年,像南诏这种地方还是想都不用想了,薛涛刚从那个火坑里跳出来,不用想都知道那是危险之地,进去九死一生。
林凡并不贪心,也非一路往北每个城池都得好好欣赏,他只挑一些重要的有名的地方多呆几天。
钱塘是他的第一站,然后苏州是第二站,如此往北而去,慢慢欣赏,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两人高兴地预定完整个旅程后已是深夜,或许是想象旅途的愉快,两人都过于兴奋,都没有了睡意,孤男寡女如果都没有了睡意,在寂静而无聊的夜晚只能做些其他事了。。。。。。
冬日去,春意至,当第一声雷声在天际响起时,久违的春天也终于踏上了旅程。
对于以务农为生的平民百姓而言,一年四季中最令他们欢喜的就是春天。
春意盎然的季节里,万物复苏,等待了一个季节的农民们终于又开始忙碌起来,锄草,犁田,播种,插秧,这种年复一年的过程并不会令世代为农的百姓厌恶,他们乐此不彼的重复这种单调却有味的过程。
春天来了,修村的人们也都抡起锄头开始新的一年的开垦,修村小村落位于群山环绕中,虽然山不是很高,但也足以令这座村庄与外界隔绝,在这种穷乡敝壤之地,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只能以务农为生,他们都很安逸,很享受于这种世代为农的日子。
在春天这种季节里,田垄间都是修村人的影子,他们乐呵呵的锄着草,边锄草边与邻近的邻居聊些家常,大人们基本都在做大苦力活,他们负责锄草,剖土,小孩子们、妇人们则主要负责清草,他们要将锄出来的杂草清到旁边去,等这些枯草被烈日暴晒后枯萎成干,又可用来做肥料。
每家每户都有自己所分到的一片地,他们都在各自的田地里忙活着,如果你在这里看到田里聚集着的几个人,那便是一家人,春天来了,修村人都喜欢一家子一家子的往田里涌。
放眼整个平原,多数田里都有三五个大人小孩聚在一起忙活,最不济也有两个人,一大一小,而在这里其中的一块地上,却只有一个人影在那里忙活着···还是一个少年。
少年长得不算特别英俊,也不算太丑,该有的五官都有,别人没有的器官也没有,他年纪虽不大,却比较魁梧,或许长久处在太阳底下的缘故,整张脸都是黑的,露在外面的身体也是黑的,说黑其实不大准确,确切的说,应该是有些红晕,被太阳晒后的那种红晕。
少年汗流浃背,埋头抡着锄头,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他天生有一身蛮力,还是学过武的人,这点农活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少年不累,可在锄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草后,就坐在田垄边的一块石头上休息起来了,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瞅着远处的山脉,再瞅瞅头顶的蓝天白云,只有哀叹连连。
“仁贵,又开始哀叹了啊,又想着到外面去打拼?”见少年唉声叹气的模样,旁边田里的一个老汉笑呵呵的打趣道,少年的心胸和抱负在修村可是人人皆知的,因为他经常说要到外面世界去闯荡,不想窝在这群山环绕中一辈子为农。
薛仁贵看了老汉一眼,长叹道:“空有一身抱负有什么用,没有目标啊,也不知走出这山脉后该往哪去,去龙门县?去绛州?去那里又不能当官只能经商,与其如此我倒还不如呆在家种田呢。”
老汉笑呵呵道:“你一身武力去投军肯定有一番作为,干嘛非要当官呢,官不适合你,只有武将适合你,要想当大将军,要得从小兵当起呀,而且还得有战功桌绩,哪个大将军不是战功赫赫才当上大将军的。”
想想自己的一身武力,想想老汉说的投军生涯,先是从小兵投军,后来战功赫赫,最终成为大将军···这种生涯想想都兴奋啊,只可惜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薛仁贵只有长叹一声。
“空有一身武力有啥用呢,如今天下刚刚太平,哪里还有战可打,何处去投军啊,唉···只怪自己出生得太晚,若是早生十年,或许我的人生就会有所不同。”
老汉依然笑呵呵道:“不是没机会只是时机未到,等着,先把目前的生活过好,你看你,锄草也不认真,加把劲啊仁贵,别人家都在剖土,用不了多久就要犁田了,按你这种度,等这段时日过了就没有好收成了,这个时候是最适合农忙,你却还在想着别的抱负有啥用啊,能当饭吃吗,你想让你家娘子饿肚子啊,年轻人,刚结婚就该更力干活才是。”
薛仁贵想想也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可施展身手的机会,还是过好眼前的生活,妻子已有身孕,自己得多种些粮,等到秋收时多收几石,拿一部分些钱,买点补物给妻子养身体。
想想年底自己就要当爹了,薛仁贵全身就充满活力,蹭的站起,抡起锄头继续锄草,他做得很轻松,丝毫不费力,旁边那老汉身边的大儿子羡慕地看着薛仁贵的动作,他只比薛仁贵小一岁,却没有薛仁贵那般蛮力,搬几次草他都觉得累,两者相比下,老汉的大儿子越的羡慕了。
老汉看着薛仁贵锄草的度,赞赏的点点头,然后他自己也埋头开始剖土,边剖边问薛仁贵:“仁贵啊,刚才说到投军,我记得你大哥就是投军去了,至今都没有消息么,他若在军营里,要引荐你入军应该不难。”
薛仁贵停下手中的活,仰头长叹一声,想起他那个大哥薛勇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早年又不是大哥离家出走,爹爹也不会走得那么早,虽然···爹爹也为自己的不乖而****不少心,但主要的错还是大哥的错,娘的死虽是因爹爹亡故的原因,但归根结底都是大哥的错。
他恨声道:“他自离家出走后至今十七年了,未曾一次回过家,也未曾向家里寄过一封信,透过一丝信息,如今他是否还在人世,是否依然在军伍里,都不曾得知,我虽未见过大哥,但听爹娘说起,对于这个人我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什么感情,管他如今是否还在军营里,如果他真的还在军营里,当了大将军什么的,那也是他的命,与我何干。”
薛仁贵啐了一口,一脸的不满:“他如果辉煌腾达了又如何,也不会记得家里,也不记得家里还有亲人,也不记挂家里的爹娘如何,这种大哥要来何用,辉煌腾达了又能有啥用,他早被名利所熏,忘记了家里,忘记了亲人,哪怕此刻他要引荐我投军,我也不去他所在的那个军营。
他若早在军营里,若有一丝良心,早该回家探望了,早该衣锦还乡了,早该让我入军了,只可惜他一直都未出现,或许···或许他早已战死沙场了,哼,没有两下子就要去投军打战,我和他应该要对换,我若出生在他那个年代,现在的我应该是个大将军了,应该就能衣锦还乡了,他呢,屁都没有,还杳无音信,他白白提早十几年出生了,换做是我,如今的薛家哪还像如今这种穷困潦倒的模样,肯定又能重回北魏时代的那个薛家!”
薛仁贵对他的大哥了一阵牢骚与不满,胸中的不愤才有所缓解,他对他的大哥有恨意,不是因为他是否在外有功与否,只是因为他这么多年都杳无音信,让他和爹娘担忧了这么十几年,这是他最为痛恨的。
老汉没想到薛仁贵对他的大哥竟是如此看法,他更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竟会让薛仁贵如此义愤填膺,为了缓解氛围,他只好悻悻安慰道:“仁贵啊,你不应该这么看,我与薛勇是一块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我相信薛勇不是那种人,他离家出走是不孝,但他在未离家前可是很孝顺父母的,什么苦活都揽在自己身上,不让你爹多干活,那个时候的农忙时节,最重的活都是你大哥干的,你爹就给他打下手,做些轻活,那时我们都称赞你大哥的孝顺。
如今他杳无音信,或许他有难言的苦衷呢,或许身不由己呢,或许真如你所说早已战死沙场呢,我相信薛勇肯定有无奈之处,他不是那种重利轻义之人,他无法还乡肯定是有理由的。
仁贵啊,你与薛勇没有感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