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生香-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加重了几成?”
“三成。”
夏含秋瞪眼,“他这是要逼死人吗?”
“三成死不了人,刚刚好在百姓的临界点上,再多一点他们便承受不住了,但是必须得保证没有天灾,不然……”将茶放到秋儿手里,借机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具体的情况还在查,别动气。”
“动气是小事,我现在更担心木清会有样学样,也加重会亭的赋税,到时……”夏含秋这下真是恨上齐振声了,世道本就艰难,百姓都是在挣扎着活下去,再加重赋税,还有几家人能填饱肚子?
“我刚才和辰儿就是在说这事,我想着要实在不行就露一脸,给那木清卜一卦,要他这个人情,说不定能成。”
“不行。”夏含秋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您现在出现在谁面前都是自投罗网,西山的人要不是撤的及时,怕是全得交待在那里,为了找您他们都已经打算撕破脸了,您以为他们还会和以前一样客气?您哪都不能去,就在这山上养着,二师兄,你多看着点师傅,这事还不到需要师傅逞强的时候。”
无为不由笑骂,“你这丫头,都目无尊长了。”
“我觉得小师妹说得对,您现在哪儿也不能去,既然谁都是要在这油锅中滚上一滚的,那便都去走上一遭,不管是送了性命还是脱一层皮那都是各人的命,您便是想救又救得了几个?”
陈辰说得现实又无情,可屋里几人却没一人觉得他说得过份。
他们不能将自己当成救世主,尤其不能高看自己,逼着自己去成救世主。
“启禀王妃,奴婢将鞋子拿来了。”
“进来。”
紫叶进来,并不过去侍候换鞋,而是极有眼色的将鞋交给王妃,自己拿了空了的茶壶退了出去。
“师傅,二师兄,失礼了,换之的鞋面湿了,我给他换一双。”说着话,夏含秋边起身在段梓易面前蹲下,话是对着床上的人说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说话的当儿已经将段梓易的鞋子脱了下来,又将干净的鞋子给他穿上。
穿好后还仔细的调整了一番,“有没有哪里胳脚?”
“没有,很好。”段梓易拉着人坐回自己身边,眼里眉间的笑都能闪瞎人。
无为对这两人着实没辙,看着他们这样吧高兴自然是高兴的,谁不希望自己关心的小辈日子过得顺当,可偏生这两人里一个是自我惯了,想如何便如何,另一个嘛,以前也许是不懂,现在却是学了换之的那一套态度,自在得很。
倒是看的人会不好意思。
就像这会,在尊长面前做了这等亲昵的动作,夏含秋却不觉得如何,问起另一件事来,“吴国那边还没有动静吗?”
“他们这几日才收到消息,要有动作也没这么快,再等等,梁国就剩一个上都还在死守,燕国和南国都不可能在最后时刻丢下这块肥肉,吴王若是聪明,现在正是最好攻打燕国的时候,不会等很久的。”
ps:
过渡章我也是交待了剧情的,下一章就有转折了。
208章见背
夏含秋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觉得上都会落在哪国手里?”
“燕国。”段梓易说得毫不犹豫,“接连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两城,燕国士气冲天,梁国,定然会亡在燕国手里。”
“燕国啊……”可最后的三国鼎立并无燕国呢,到时燕国又会亡于哪国呢?
“要是离得近,要是我没有遇上你,我一定会去一趟上都,去问问我那兄长落至现在这般田地有何感想。”
这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哪,夏含秋这才明了,换之对梁国不是没感情,对梁国亡国不是不气,对梁王的有勇无谋不是不恨的。
两人坐得近,夏含秋悄悄握住换之的手,“已经成定局的事,不要再去想了,燕国未必就能笑到最后。”
段梓易看着她,眼神闪了闪,对秋儿说的每一句话,他比她自己还要相信,哪怕她的本意只是安慰他,可从预言者嘴里说出来的话,总带着一股子预言的味儿,成真的机率——很高。
“咳……”无为清了清嗓子,提醒这屋里不止他们两人,不要太自我了。
夏含秋脸上红了红,将手收了回去,不敢抬头去看师傅此时是什么神情。
段梓易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放到她手里,自己也端杯喝了一口,继续之前的话题,“只要会亭能安稳,梁国亡不亡都与我无关,只是有一件事怕是得要提前做下准备,木清是燕国年轻将领中最有作为的,少有败绩,为求稳妥,若是吴国有所动作,燕王可能会召木清回朝,为将者不怕打仗。但是他们担心粮草会供给不及,木秀于林,风必催之。现在燕国想要将木清拉下来的人必定不少,木清心里很清楚。所以他更担心有人会在粮草上动手脚,而会亭是保存最完好的一城,论繁荣论人心安稳,都要远超武阳,我估计木清回朝之前会要从会亭带走一批粮草,会亭的归属燕王迟迟没有下令,若是将木清调回朝。等于是抢了他一个即将要到手的战果,这是将会亭给木清最好的时候,即便是朝中官员也没有理由再从中作梗,于我们来说。与其将会亭给一个半点不了解,也没什么本事的人,倒不如给了木清,不管他会要家族中的谁来帮他打理,大面上都会要有所顾及。不至于伤了会亭的根本,但是前提是这次的粮草准备要充足,让木清放心城中贵族不会在他不在时造他的反。”
无为微微点头,“现在大半个会亭落于你手,想来要做好这事不难。”
“自然。”段梓易看向秋儿。“山下的事你既然不放心便早早下山一趟,将事情处理好了早些返回山上来,这里总比山下要安全,我也放心些。”
夏含秋没有拒绝换之的好意,哪怕她是预言者,真有什么事,她也必是拖后腿的那个,实在是没有逞能的必要。
“那明日我们便下山。”
段梓易自然没有异议,正要说什么,眉头皱起。
很快,陈辰耳朵动了动,也听到了动静。
这般急促的脚步声,怕是发生了什么事,且不是好事!
“小姐,塔松求见。”
自从有换之的人手给他使唤后,她便很少用塔松几兄弟了,他们身上的奴隶印记有时候会给她带来不便,所以只让三人管着一个书香斋。
好在三人都极喜欢这种安稳的生活,从无怨言。
这会怎么是塔松找来了?
“进来。”
塔松急步进步,眉眼不抬的疾声道:“小姐,武阳城章家来人,吴氏去世。”
“什么?”夏含秋猛的站起来,“吴氏怎会……发生了什么事?”
塔松缓了口气,将自己所知一一道明,“来的人是章家的管家以及七个家仆,说是吴氏病了有些日子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公子,所以当公子说要回去时吴氏怎么都不同意,会亭落入燕军之手的消息传开后,齐城主去找了趟吴氏,当天晚上吴氏交待了章家管家一些事,次日吴氏就死了,武阳只许进不许出,他们花了不少心思才来到会亭,姑爷的人手担心后面有尾巴去处理了,这里便让我来给小姐送个信。”
“公子可好?”
“是,公子看起来还好。”
看着好才是真的不好,这会怕是正自责得不得了,“换之,我们现在便下山。”
意料之中的决定,段梓易点头,“明德。”
“老奴在。”
“准备准备,我们马上下山。”
“是。”
夏含秋起身,对着师傅要说什么,无为便摇了摇手道:“去忙你的吧,我这里就不用你操心了,对我来说现在就是将无为观搬了个地方罢了,在这里住得很心安,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不过那个啾啾,你不要勉强它,不管它是要住在山上还是随你走都由着它。”
夏含秋这还是头一次听师傅说起啾啾,虽然现在不是时候,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师傅,您是不是知道啾啾的来历?”
“知道一点,但也只是皮毛罢了,你不要瞎想,即便它真是大有来历它也是愿意在你身边的,这至少说明它对你没恶意,还和之前一样便是。”
哪怕是一点,夏含秋也想知道,可这会真不是时候,“等我忙完了师傅你再和我细说,二师兄,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不用顾及我什么,你还和之前一样便是,以防万一,从西山撤回来的那批人一定不能露面,免得暴露了无为观。”
“放心,我省得。”陈辰嘴角带笑,“就像师傅说的,不过是无为观整个搬了个新地方,我们都适应得很好,你身边有王爷跟着,安全无忧,我也就不安排人手跟着你了,不过这个你要收好。”
“这是什么。”夏含秋接过来几个拇指大小的瓶子,“能打开看看吗?”
“不能。”陈辰忙阻止,“这是你三师兄做出来的东西,瓶口都是用蜡封好了的,具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我并不清楚,打开后不用多久会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图状,晚上也能看得到,我会让人日夜注意这个方向,若有事,记得你身后还有个无为观。”
夏含秋想起了上辈子见过的美丽烟火,三师兄做的这个和那个听着有点像,只是因为材质不同效果便大有不同。
“我记下了。”将东西贴身收好,夏含秋对着师傅施了一礼转身离开,步子迈得有些急。
下山依旧是骑马,在山上的这些日子,两人时常并骑一骑,夏含秋已经很适应了,不停的催段梓易快些。
回来的速度比去的时候快了许多。
一进家门,夏含秋就问,“二公子在哪?”
前来迎接的阿九忙回话,“在偏厅问章管家话。”
从知道恶耗便一直表现得很沉稳的章家宝在见到姐姐的那一刻破功了。
眼睛先是泛红,然后眼泪滚了下来,一声姐姐卡在喉咙口怎么都喊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卑鄙,明明知道姐姐有多讨厌娘亲,却还要因着姐姐疼爱他而在姐姐这里得到安抚,听到安慰的话。
“老奴见过大小姐。”
夏含秋疾步走过来搂住家宝,肩膀上很快便感觉到了湿意,家宝不是孩子了,她知道这不合时宜,但是再大也不过十五岁,丧父不久便又丧母,他如何抗得住!
她心疼。
看向一旁佝偻了身体,比之上次相见老了怕有十岁的章松,夏含秋免了他的礼,“要从燕军和齐振声的眼皮子底下出来,吃了不少苦头吧。”
章松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哽咽,“夫人之前便防着齐振声,暗暗做了一些准备,老奴才能出得来。”
原来如此,夏含秋对吴氏此时已经没了感想,人死如灯灭,再大的恩怨也了了。
段梓易在边上忍了一会才轻咳一声提醒章家宝他的存在。
经过这许久的历练,章家宝到底是长进了,再悲伤也能分心几用,知道自己做得过了,忙从姐姐怀里退出来,低声道歉,“对不起,姐,姐夫,我……”
站直身体的家宝长得已经比她高了,两姐弟好久不曾这般亲近,她今日才发现,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夏含秋柔声道:“说这些做甚,你本身就在服丧,衣服都穿得素,不过这几天还是去着上麻衣,回屋去换上一身,情绪也好好收拾收拾,现在要想的是之后的事,恩?”
章家宝点头,二话不说就起身离开。
章松没有随主子离开,他知道大小姐支开公子是有事要问他。
眼角余光看到之前便见过的高大男人亲手给大小姐解了披风,又给她理了理头发,章松忙垂下视线不敢再看。
他一直知道大小姐在会亭过得很好,可只有当亲眼见到了才知道有多好,家中仆役成群,屋中随便一样东西都不是俗品,便是老爷在时章家也不如。
这个男人身份,恐怕很是不凡。
并且,这个身份不凡的男人对大小姐很是不一般,明明是头一次见着两人的相处,他也看得出来他待大小姐的好是发自内心的,从心底的待大小姐好。
ps:
未修,这两天都没有缓过来,明天就好了。
209章千斤承诺
“可是齐振声做了什么逼迫的吴氏?”
冷不防的,大小姐清冷的声音钻入耳内,章松忙收敛了心神回话道:“这事老奴确实是不知,夫人一直不许二小姐和姑爷登门,那天姑爷是强行进来的,带了许多手下,将章家护卫全部制住,还让人守在门口不许老奴等下人靠近,虽然见面的时间不过一刻钟,但是等二小姐和姑爷离开后,夫人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动作,也没说话,老奴请安时都没有半点反应,直至半夜,老奴都准备歇着了,夫人却遣了身边的丫鬟来找老奴去。”
缓了口气,章松才继续道:“夫人说齐振声不会放过公子,二小姐太蠢靠不住,恐怕还会给公子带来灾难,指了几个人给老奴,让老奴带着来侍候公子,老奴当时以为夫人是担心姑爷会遣人来会亭对公子不利,让老奴来会亭报信的,那时根本没想到夫人已是存了死志……”
章松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平平稳稳过了几十年,临到老了却是接连发生变故,这让将章家当成自己家的章松难以接受。
夏含秋体贴的保持沉默。
好一会后章松才平复下来,颤抖着继续道:“夫人让老奴带话给公子,问他记不记得当年埋下种子的地方,另外,这是夫人让老奴带给您的信。”
夏含秋接了这封有些烫手的信,捏在手里也不拆开看,“你说的这些家宝可知道。”
“是,老奴不敢隐瞒。”
“齐振声那般对待岳母,章俏儿也只是看着?”
章松何尝不气二小姐不争气,轻易被人哄骗住给家里带来如此大的灾难,可他只是个下人,再气也得忍着。话里却不可避免的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老奴当时便问二小姐可还记得自己是谁十月怀胎所生,二小姐非常信任姑爷。说姑爷只是想问娘一点事应对眼下的局面,绝不会对夫人不敬。有没有不敬老奴不知道,可夫人次日就寻了短见,若非齐振声做了什么,夫人即便是为了公子也万万不会走这条路。”
对于章俏儿的蠢,夏含秋有了新的认识,由人及己,回想当年的自己。不也是这般被齐振声哄得团团转,若不是死后成了游魂知道了那些内情,怕是死了都认为自己的夫君是世上难寻的好夫婿。
现在再想这些做甚呢?她有换之了,谁于她而言都不及换之重要。侧首对换之展颜一笑,也不管换之有多莫名,道:“章家没了当家主人,家宝还在这里,后来的事是不是由齐振声接手了?”
“是。夫人过世后一切后事是由二小姐和姑爷打理的,不知道姑爷是如何哄得二小姐信他夫人的死和他无关,夫人一死二小姐便回了章家主持大局,可惜二小姐接手的是一个空壳子。”
章松冷笑,“夫人对他们夫妻早有防备。担心自己有朝一日倒了会守不住属于公子的一切,这几个月时间不着痕迹的将一些铺面脱手,除主宅之外的几处宅子也全卖成了真金白银,老奴不知道夫人将东西藏在了哪里,也从不打听,但是老奴可以肯定二小姐一定没有找到,充其量,她也就是得到了章家的那栋大宅子。”
夏含秋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赞齐振声好本事还是骂章俏儿太蠢,或者,真是旁观者清,“你们是在燕军还没有进城前出来的?”
“是,武阳的将领里有人曾受老爷救命之恩,老爷暗中提拔了他,他也感念老爷的恩德,暗中多有往来,夫人早早便联系了他,因为那时会亭沦陷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城皆知了,按燕军进攻的方向武阳必是下一个目标,姑爷忙起来后,二小姐来得也少了,老奴等人这才有机会在那人的安排下逃出来,只是出了城后,从武阳到会亭这一路全是燕军,老奴等人只能绕路走,多花了许多时间才到会亭。”
知道了个大概,夏含秋也就不再多问。
等到家宝着一身麻衣回来后便和他商议起正事,有事做,家宝才能不陷入悲伤,“家宝,你手里还有些银子是不是?”
章家宝不知道姐姐为什么问这个,半点不隐瞒的点头应是。
“我让人去给你看好宅子,你自己花银子买下来,将章管家等由武阳过来的人安顿过去。”
“姐!”
夏含秋定定的看着他,“不明白?”
章家宝满心都以为是姐姐要赶他走,心彻底慌了,哪还会去想这其中有何深意,只能不停的摇头。
“姐姐不想你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这种感觉有多难受,没人比我更清楚,我相信自己会始终待你如一,可你在长大,你一天一天的拥有自己的想法,对事对人也有了自己的见解,说不准哪天就会因我一个无意的决定而多心,我不想我们姐弟间的感情出现裂痕。
你有了自己的宅子,那里便是你的底气,你随时想去便去,想如何便如何,心里就不会生出你无处可去,无处安身,这里只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这样的想法,至于姐姐这里,不论何时,你成亲也好,还是你有了另外的出路,姐姐这里始终是你的家,我只愿你哪天累了倦了时首先想到的歇息之处便是姐姐这里,就算到时我们都白发苍苍了,这话也有效,所以,现在安心了吗?”
随着夏含秋的话,章家宝眼眶泛红,眼泪都在眼眶里转了却倔强的没有掉下来,在他最不安时,姐姐这个承诺重逾千斤,能让他死死的记一辈子。
“会亭安稳,来会亭安顿的人不会少,什么东西怕是都贵了,你盘算盘算看手里银子够不够,若不够姐姐先借给你,你以后有了再还给我。”
章家宝这一刻完全理解了姐姐的意思,那座宅子是他的,和姐姐没有丝毫关系,他以后继续住在姐姐这里也并非无家可归,而是因为亲近,完全无需觉得底气不足矮人一头。
姐姐,时时都在为他考虑。
他又如何能辜负这拳拳心意。
“是,姐姐,我知道了。”
夏含秋脸上浅浅带了笑,“你以后还是和念儿他们住一起,之前怎样以后还是怎样,只是多了个去处,就像念儿也时常得去夏家请个安一样,明白了?”
“明白了,姐姐。”
夏含秋这才满意了,转开视线看向章松,“家宝那边宅子里的事我不插手,不管是添加人手还是做什么都由他自己决定,章管家,你向来会调。教下人,以后那边就劳你多费心了。”
章松颤抖着声音应下来,有时候他真觉得大小姐才是公子的亲姐,二小姐才是别人家的。
即便是亲的,又有几人能做到大小姐这般程度?
“等安置妥当后,家宝你若仍觉得无法心安就找了大师来给你娘做几场法事,另外,我得提醒你,心里再难过不能耽误了正事,男儿志在四方,你娘定然也是不想你为了她而蹉跎的,可明白?”
“我知道的,姐姐,我一定不会慢下哪怕一步,我若不能有出息,如何向齐振声叫板?如何让他偿我爹娘的命!”
“你心里有数便好。”
捏着手里的信,夏含秋起身打算回房,就听到家宝道:“姐夫,我想请您帮个忙。”
一直沉默的段梓易挑眉,“何事?”
章家宝眼里难掩悲意,“我想借姐夫几个身手好的属下回武阳一趟,我娘让管家带话给我记不记得当年埋种子的地方便是告诉我,她将值钱的东西都埋在那里了,我很小的时候以为种什么便能得什么,便将自己最喜欢的一些东西都埋了下去,以为能长出很多来,然后日日去看,结果显然是不可能成真的,但是娘亲拿这事取笑了我许多年,那地方也好找,就在主屋花圍最靠里的地方。”
“你就不怕我贪了你的。”
“姐夫不是这样的人,姐夫也看不上那么点东西。”
这样的信任啊,哪怕是因秋儿而起的,他也高兴,这世道,信任比金钱要难得多了,“我让人给你弄来就是。”
“多谢姐夫。”
“既喊我一声姐夫,帮你便是应当,真要谢我便少让你姐姐操心便是。”段梓易上前一步和秋儿并肩而立,低头看她,“回屋?”
“恩,累了。”一路快马奔波,松懈下来便觉得全身哪里都疼。
段梓易看出她身体不舒坦,扶着她往外走,还不忘吩咐,“明德,派人去将家宝的事办妥。”
“是。”
回到屋内梳洗一番换上家常便服,紫叶力道适中的给她按压肩膀,夏含秋却望着桌上那封信出起了神。
“怎么不打开看看?”段梓易边理着袖子边从耳房走出来,看她这般模样便笑。
“总觉得不看好些,临死之前给我写信托孤,争强一辈子的人也得服软,我不想可怜她,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即便没有她托孤,你也不会对家宝置之不理,有没有这封信有何区别?”
夏含秋一想,还真是如此,她被自己给带沟里去了。
210章托孤
撕了封口,绢秀中带着几分潦草的字迹印入眼帘,可见当时吴氏心里并不安宁,甚至是愤怒的,也许握笔的手都在抖。
“含秋:
写出这两个字并没有多难,我这一辈子却也没有这般叫过你一声,你一定很恨我吧,肯定是的,我将你娘害至那般田地,害得你无家可归,现在想来,是你的胆大救了你,看看现在的章俏儿,我们母女费尽心机挑的女婿却是那般狼子野心,我害了你,他却害了整个章家。
我无法对你说对不起,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并非一句对不起就能勾消,自然我也没脸对你说托付两字,可现在,我能拜托的人竟然只有你,老天爷真的不会轻饶了谁,如老爷,如我,以后章俏儿也必然会遭到报应,我只愿齐振声不会例外,最该千刀万剐就是他。
那日他来见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