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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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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没有杂念,也无需用发泄来抵御内心的恐惧。总算能以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看女人。

发现二月竟长得这么美,怔了片刻,目光往下看去,看向与她握在一起的手,心头那暖将他的心烘得化成了一滩春阳水,突然间觉得能一直这么牵着她的手,竟是很好的。

目光回转,无意中看过她紧致的腰和丰沛的胸脯。喉间忽地一阵发干,想起他们竟有好些日子没有温存过了。

突然间好想挤到她床上,和她抱作一堆。

这么多年,他并非只跟过她一个女人,但让他迷恋不舍的,只有她这具结实紧绷而又丰满的身体。

他对她存着别样的情。

然生死门禁情。所以他在发现自己有这样的苗头的时候,就赶紧强迫自己灭去这种念头。

但情岂能说灭就灭得去的,他再怎么强迫自己,也只不过将这情从心底表面,封禁到心底深入罢了。

渐渐地,他已经习惯与她只有性的关系。

自由后,也继续习惯地维持那样的关系。

然,他对她终究是有情的,有情的人,最禁不住的是温柔挑拨。

望着二月含情脉脉的眼,那目光象是一汪滚水在他冰封的心脏上缓缓淌过,源源不绝,将那用作封禁的冰一层层融去,最终释放出里头的情。

情得了自由很快发芽生枝,转眼便占据了他整颗心。

反手将她的手握了,看她的目光也开始变得灼热。

走在他们后头的青衣瞧见,头昏了一昏,如果她现在隐身,这两人真能立马叠到一块去。

青衣转头看向别处,突然间竟好想那只狐狸。

如果肖狐狸在,是不是也会这般握着她的手?

念头刚才,撇了嘴角,想他做什么,这时候难道不是和小十七一起更实在?

有小十七在,以她们默契的配合,再难闯的地方,都不会是问题。

望了望前头无限的黑洞,也不知小十七此时如何了,是不是寻到了心仪的姑娘。

一股冷芒贴脸而过,青衣打了个寒站,收起纷乱的心神,咳了一声,很不合时宜地道:“这地方恩爱缠绵,时时得分心提防被什么东西在身上穿出血洞,实在难尽兴。要不,你们挪个安全地点的地方,再继续?”

二月脸上腾地一下起了火,把初八的手一摔,向前急窜。

初八忙叫道:“姑奶奶,你好歹走我后面啊。”

青衣‘噗’地一声笑,“你们亲亲我我的,是欺负我孤家寡人,无人疼爱么?”

二有听着,更是暴走。

初八跺脚急道:“姑娘,您老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青衣这才笑着往前行去。

有青衣之前破解的棋珍,又有初八对机关的熟悉,再往前行了不远,当真是一段水路。

刚一下水,一排向他们急射而来,好在三人都是身手极好之人,及时后退,紧靠石壁,才险险避开。

初八皱眉道:“这水里机关比上头密了许多,只要一步不慎就会触动机关。我们这会儿才将将下水,还有退路,到了前头真没路可退。除非……”

青衣问道:“除非什么?”

初八道:“除非将机关一一破去。”

二月道:“你可有把握?”

初八道:“探出机关位置没问题,但以我的水性,要兼顾破去机关,却是不能。”

青衣为难,她在陆地上打架打得挺好,但水性却实在一般。

二月从怀里掏出一颗明珠,交给青衣,对初八道:“你探,我破。”

青衣抢着道:“还是我来。”

初八将青衣拦下:“在上头,三个二月不是姑娘的对手,可是到了这水里,三个姑娘也不是她的对手。”

二月从地上拾起一根钢箭,啐了他一口,“姑娘别听他瞎吹,只不过我从小长在海边,水性自然比寻常人好一些。”

青衣有些意外,以前一直奇怪,二月方方便便都算不上出类拔萃,但她却是除了她和小十七后,最快离开生死门的人,原来她的长处在这里。

青衣懂得进退的,不会一味地逞皮肤之勇,自动后退,将手中明珠举高,昏暗的水道顿时被照亮了许多。

初八也拾起一支钢箭,向前掷出,又一排钢箭如密雨射出,初八叫道:“左五步上二尺三寸,直刺斜八度急退。”

二月如一条鱼一样,身影一闪就已经潜到左而石壁,手中往上二尺三寸的地方直刺而下,紧接着向斜八度的位置急退开去,又一排密箭从她身前擦身而过,如果她行动慢上半步,这排密箭便尽数钉进她的身体。

青衣暗捏了把冷汗,就在这时听见对面石壁传来‘嚓’地一声轻响,初八又掷了一支钢箭向前,却再没钢箭射来。

初八向青衣打了个手式,青衣会意,紧跟着初八上前。

初八手中把玩着钢箭,突然向侧前方掷去,果然又一排雨箭射出,初八道:“右壁斜上二十度,直削,立于原处不动。”

二月飘身上前,见石壁上有一个镶在石墙里的铁环,袖中短箭直削出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数十支箭矢从被削去的铁环处射出,她所站的位置恰好是那排箭矢的死角,恰好避开擦鼻而过的数十箭矢,如果她没完全服从初八,动上一动,这儿已经被串成了刺猬。

三人将所遇机关一一破去,虽然行程慢了许多,但一路太平。

水道尽头是一处遍地花草的山谷。

叶千寻可以藏得如此秘密,青衣想过这密道后另有去处,没想到竟会是这么个如同仙境的地方。

三人略作休息,交换了个眼色,向山谷里摸去。

进了山谷,见前头有一处木屋,屋前一个面色白净,相貌堂堂,慈眉善目的男子正在打理花草。

一路上,情绪平静的二月,呼吸突然间急促起来,目光直直地瞪向那男子,眼底燃起两撮仇恨之火。

初八忙抓住她的手腕,向她轻摇了摇头。

二月顿时醒悟,忙强迫自己稳住心神,道:“那就是叶千寻。”

青衣挑了挑眉稍,“大抵衣冠禽兽就是这般模样。”

饶是二月头色怒火乱窜,听了这话,也禁不住莞尔。

青衣拧去发上的水,再将衣衫收拾了一下,让自己看上去不会太过狼狈,同二月一起漫步走向那所木屋,而初八则隐身一株树后,必要时接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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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275收服

叶千寻抬头起来,看向走近的这双姐妹花,“你们能活着,果然不简单,怪不得血奴也死在你们手中。”

青衣谦虚道:“取巧罢了。”

叶千寻得到线报,说血奴死之前根本没有半点反抗,分明是有人暗中相助,封了他的穴道,才让那双姐妹得手。

之前,叶千寻对这番说辞半信半疑,这时见青衣二女竟年轻到这程度,特别是青衣,竟只得十几岁的模样。

这点年纪,再有本事,能好去哪里?

对收到的线报也就信了。

不禁向她们身后望去,如果不是有高人相助,他不相信这两个小丫头能穿过他引以为傲的机关密道。

青衣甜甜一笑,“叶教主是在想,我们怎么穿过那些机关的,是么?”

叶千寻暗惊,深看了青衣两眼,难道这相貌相极的小姑娘会看人

青衣不介意叶千寻不回答,仍道:“其实教主的那些机关,也寻常得很,只是花上些功夫也就进来了。”

叶千寻自认高明的机关,被人鄙视,勃然大怒,但与人下棋,明明自己输了,却硬要当着赢家的面,说自己的棋技如何高明,就算他脸皮再厚,也是开不了口的。

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二月,脸色阴沉下来,“你怎么识得我教的仙术?”

二月眼角斜瞟了叶千寻一眼,蔑视道:“仙术?骗人的盅术罢了。”

叶千寻脸上有些挂不住,指尖化莲,确实是一门盅术,但这盅术,师傅只传正月,他还是从正月那里学来,“你从何处学来?”

二月在叶千寻跟前,慢慢踱了两步·“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这盅术,没我爹的允许,是不允许别人使用的·你没得我爹同意,却私用来迷惑欺骗百姓,是何道?姐夫……”

她把‘姐夫,二字语音拖得老长,带着浓浓的讽刺味道。

叶千寻脸色蓦地变色,“你是二月?”老头子有两个女儿,因为血莲教的事,夫妻反目。大女儿正月养在身边·二女儿二月被他夫人带走,师娘同样会化指为莲。

二月眼角的讥讽化成冰,在眸子里凝住,“居然还记得我。”

叶千寻不明白二月怎么可能活着,“你姐姐的事,我很抱歉。但后来,我一直在寻找到你们母女,想将欠你姐姐的·都补偿给你们母女俩。”

“抱歉?补偿?”二月脸色骤冷,当年他为了自己的野心,令她姐姐正月受尽凌辱而死。

姐姐死后·他确实找找到过她们母女,不过不是为了补偿,而是为了斩草除根。

因为只要她们母女俩死了,指尖化莲的盅术就再没有人会。

也就不用再担心被人揭穿。

她母亲带着她四处躲避,仍在四年后,被叶千寻找到。

他们杀死她母亲,将她送给越姬。

送给越姬的女子自然都是供蛇皇吸精血造毒,好在恰好夜路过,说她根骨不错,不如送去生死门。

那会儿·是生死门的又一年开启,越姬从各地搜罗来上千名少年少女,其中女子占了一大半。

搜罗来的少年少女,在进入生死门之前还要筛选,这一年,筛选掉二百多名姑娘。

筛选下来的姑娘自然沦为蛇食。

二百多个姑娘·三日一个,也能供蛇皇用上许久。

蛇食不缺,但生死门的人数就明显不足。

于是,有夜的这一句话,她进了生死门。

生死门虽然天底下最闯虐无道的人肉屠宰场,但终究还有一线生机,而做为蛇食,是一线生机都不会有。

夜给了她一条生路。

当叶千寻以为除去了她们母女,高枕无忧发展自己的势力的时候,她却在生死门苦苦求生。

二月想到那些血淋淋的往事,眼里染了血色,身子微微发抖,袖中蓝光一闪,已经将一把薄薄的蓝刀紧握在手中,“既然知道是我,那么你也该知道,你的死期到了。”

叶千寻用盅术欺骗百姓,但他却是有真功夫的人,当年在江湖上已经难遇敌手。

“今天便是用你的人头祭我娘,我姐姐,数千被你害死的亡魂。”二月不知他这些年练到了什么地步,刀光如华,向叶千寻卷了过去,出手就是杀招。

叶千寻手中水瓢突然碎成数片,蓝光幽幽,向二月兜头兜面飞来,数百片瓦片将她各个可以闪避的方位牢牢锁住,。

浸过剧毒的瓦片只要在肌肤上,割破一点口子,就能即刻要了她的命。

除非她能硬接下所有瓦片,否则只有死。

二月知他厉害,却没想到他厉害到这程度,以她的功夫,要想全身而退,根本无望。

把心一横,对飞来的瓦片不理不顾,只要她的薄刀能划破他的肌肤,同样是见血封喉。

叶千寻袖子一挥,卷住二月刺近的薄刀往旁边一带,只听哧地一声,薄刀割下一片衣袖,却偏了方位,险险擦着叶千寻的耳边而过,只削下一缕发丝。

这场较量二月必败。

初八远远看着,脑子‘嗡,地一声,心脏象是被人突然撕开,仿佛已经看见二月横死面前,嘶声叫道:“二月。”

二月面色惨变,绝望得闭上眼,一阵叮当脆响,她猛地睁眼,见眼前白绫飘飞,罩向她全身的瓦片尽数落地,白绫重新回到青衣袖中,仿佛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

二月感激地看了青衣一眼,这一眼巳经将终身的忠诚,交于了青衣。

她的自由是青衣给的,如今命又是青衣救的,除了忠心,她再没有什么可以交付的。

初八长透了口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叶千寻望着散落地上的碎瓦,目瞪口呆,那一招,是他最得意的一招,自从好出道以来从来不曾失过手,却轻描淡写地被这个看上去未满双十的女子化去。

过了良久,才抬起头来,警惕地看向青衣“你是什么人?”

青衣隔着衣袖轻抚过凤雪绫,“来取你性命的人。”

叶千寻重哼了一声,“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落,身体向青衣突然欺近,快如迅雷,眼见到了青衣面前,一手拍向青衣胸口一手一将一物摔向地面,一团粉红烟雾瞬间散开。

二月惊呼,“小心。”

青衣一声冷笑,不避不让,挥袖扇去眼前烟雾。

只见她手拽着凤雪绫,绫带另一端缠在身在三尺外的叶千寻身上。

二月迷惑,却听青衣笑笑道:“千寻教好快的身法。”

原来,绝大多数人见对方击来本能的都会向后退开,或者伸掌来接,然叶千寻拍出那一掌却是虚招随后甩出烟雾弹,让对方保持警惕,不敢轻举妄动,他就乘机后退逃走,等对方回过神来,他已经逃之夭夭,然后再启动这里的机关,放出毒雾,将这三人毒死在这里。

他算计得很好,但身形刚动那条白绫却比他更快,如鬼魅一般穿过烟雾弹向他缠来,将他牢牢罩住。

叶千寻暗哼,“找死。”

他始终认定,青衣年轻,功夫再好也是有限,不过是仗着身手敏捷,如果硬拼,能有几分真本事?

见白绫缠来,不以为然地伸手向白绫抓去,哪知那白绫竟是滑不留手,与此同时,白绫尽头的一双金铃弹回,在他手腕上滚过,手腕上猛地一痛,竟被生生地割断手筋,手上顿时失了力气,白绫如蛇一般,从他掌心滑开,将他紧紧缠住。

叶千寻这才觉悟,这嫩得跟朵花儿一样的小姑娘,一身功夫已经高到可怕的地步。

自己在她面前玩这些小伎俩,简直就如同老鼠遇上猫,被人玩在掌股之下。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害怕。

烟雾散去,看着青衣春花般的容颜如魔似鬼,“你到底是人是鬼?”

青衣轻叹了口气,生死门,半步之差,进的就不是生门,而死门。

想要生存,首先练的就是感知,夜对她和小十七教的最多的,不是功夫,而是洞悉和人体结构。

前者凭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就能判断对方的目的,做出最直接的反应。

而后者,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只要对方一点动作,就能根据骨骼造形,分辩出对方的位置以及姿态,判断出对方的要害,一击即中。

叶千寻伸手去抓青衣的凤雪绫就暴露了他的姿态,所以才让青衣能准确无误地削断他的手筋,抢占先机,将他制住。

“蛇侯在哪儿?”

叶千寻痛得脸色发白,“什么蛇侯?”

青衣抽出从血奴那儿得来的毒针,“这支针的主人。”

叶千寻灵激一动,“我不知这针是谁的。”既然青衣说这支针不是他的,那么他大可将所有责任推给死去的血奴,说他受这支针的主人指使,而他毫不知情。

青衣笑了笑,眼却冷若玄冰,在她这里想抵赖,真是对错了人,“看来千寻教主健忘得很,既然如此,我来帮教主想想。”

☆、276媚药

青衣慢慢收紧白绫,将叶千寻拽了过来,将手中的毒针比了比,向二月道:“姐姐,你说,就这么杀了他有趣,还是让他生不如死有趣?”

二月见着叶千寻时,一心想将他杀死,但听青衣这话,心却活了。

“当然是生不如死有趣。”

青衣将毒针亮了亮,“说听把带着这毒的针截成小段,再放到血管里,让它随着血管慢慢流动,会十分有趣。”

二月接过毒针闻了闻,眸陡然一亮,她也是从蛇国出来的,在蛇国的时间比青衣还长,岂能闻不出这毒的味道。

这毒里配有蛇皇之毒,怪不得那些人会全身腐烂而死……

嘴角微撇,勾出一抹诡异笑意,拂了叶千寻的穴道,回头对初八道:“你去搜搜,看能不能捉到只野狗。”

初八不知她要野狗做什么,仍是朝山后走去,没一会儿功夫,果然扛了只被敲昏的野狼回来。

叶千寻迷惑地看看被抛在地上的野狗,看看二月。

二月仍将毒针交还给青衣,“对人体的熟悉,我不如你,还是你来。”

青衣也不推辞,接了毒针,用赤水剑将金针绞成一细段。

蹲下身,指尖拈着只断针。

叶千寻脸色陡然一变,“你们要做什么?”

二月冷道:“不过代我姐姐讨个公道。”

青衣目视叶千寻,道:“你告诉我蛇侯的下落,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叶千寻正想胡乱说个蛇蟒打堆的地方,让他们前去送死。

青衣道:“我们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地进来,是因为我们中有一个精通侦察的人,如果你想随便说个地方来糊弄我们,你只会死得更痛苦。”

叶千寻心想,就算精通侦察,还能把这天底下所有地方踏遍不成?

不理会青衣的威胁。仍是说出了那地方,“罗咕湖。”

青衣叹了口气,“看来,你当真不想死得舒服些。”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些只得米粒长短的断针,一根一根地送进他的血管。

叶千寻脸色变幻不定,那地方极少人知道,他不相信这三个乳臭未干的后生能够知道。喊道:“你不守信用。”

青衣道:“蛇侯虽然是蛇人,却自命清高,又好享受,就算穷途末路也不会委屈自己。而罗咕湖遍地蛇蟒毒蝎。就连湖里随手一捞也能捞出把蛇来,这样污浊的地方,侯蛇岂能呆得?你害我们不成,反说我们不守信用,是何道理?”

叶千寻没想到青衣竟会知道那样的地方,看着一截截没入血管的毒针,开始心慌,“你凭什么说那地方蛇蟒成群,难道你去过不成?”

“不是一定要去过。才能知道。”她在平阳侯府的时候,曾看过他认真记录过的一本游记,其中就特别提到罗咕湖这个地方。

他说,那方草木杂成,遍地蛇蟒毒蝎,人畜进入,寸步难行。

虽然她不知道肖华如何知道的那地方。又如何能对里头情形知道的如此清楚。

但以肖华的本事,就说他化成飞鸟前去看过,青衣也是信的。

蛇侯住在人畜进入,寸步难行的地方,骗谁?

“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要,也就怨不得我们了。”

不再理会脸色阴晴不定的叶千寻,加快手上动作。把剩余的毒针尽数刺入他的血管。

叶千寻脸上再没有半点血色。

等青衣做完起身走开,二月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将纸包里的药末尽数倒进野狗嘴里,又让初八把叶千寻和野狼送进屋。

二月手中薄刀挥出,片刻间就将叶千寻身上衣裳削了个尽,又提了野狼压在他身上。

叶千寻虽然猜不出二月这是想的什么法来折磨他。但极度的恐惧瞬间袭来,将他紧紧包裹住,用力抬头,看向站在面前,从高处俯视着他的二月,“你要做什么?”

二月咧嘴一笑,“让你死之前好好地享受一回。”

叶千寻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再没了刚才的硬气,求道:“好妹妹,我对你姐姐真的是一片痴心,是她执意以身祭天,成就大业……”

二月心头鬼火乱拱,到这时候,还敢说这样的鬼话来哄骗她,真当她是三岁小儿?

伸脚将他的头踩下去,实在不愿再听他多说半句,起身出去,锁上房门。

出到外头,却见初八手中正抓着那张包过药末的白纸。

见二月出来,神色复杂地问道:“媚药?”

二月依靠向窗边墙壁,施施然地抬眼向初八看去,“认得还问?”

初八跳到她面前,“这药,你是要给谁用的?”

二月仍是看他,“你说呢?”

就在这里,屋里野狼因身体瞬间膨胀的躁动醒来。

叶千寻感觉到后背上的躁动,更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他身后乱拱,全身上下所有神经刹时绷紧,哀求声即时停止,唯恐惊了身后野狼。

但他的小心没有换来野狼的安静,那东西最终寻到地方,狠狠地直入进去。

窗外初八听见屋里传出叶千寻杀猪般的惨打,打了个寒战。

向二月睨去,二月面沉如水,面无表情,只有眼底深入透出一丝快意。

初八往里望了一眼,里头亢奋失常的野狼让他又再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问道:“那媚药,难道是给我备下的?”他虽然过去偶尔会和别的女有染,但二月从头到尾就一个他……

二月很耿直地‘嗯’了一声承认。

初八抖了一下,“会死人的。”

二月不以为然地道:“分几回用,就不会死人了。”

初八又是一抖,尴尬地偷看了眼青衣,压低声音道:“我又不是不行,做什么要那东西?”

二月道:“原来可以?我以为不行了呢。”

初八委屈,前一阵明明是她不容他上床,怎么就成了他不行了。

青衣干咳了一声,“我去寻些吃的。”

青衣在后山攀上一株大树。坐了好一阵,才去打了几只野鸡回来。

屋里头叶千寻的惨叫声和骂声,已经需得要仔细听才能辩认。

二月仍靠在窗边,就连姿式都和青衣离开时一模一样,好象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但细心的话,就会现,她的头比方才凌乱了些。

而初八则脸色微白地坐在一旁的树下。衣襟凌乱,连扣都被揪掉了两粒。

青衣当作什么也没有现,提了野鸡走去水边。

初八不好意思让青衣一个姑娘做这些事,而他一个大男人吃闲食。颤颤起身,感觉到二月正扭头看他,忙挺直腰板,装作没事,可是膝盖却禁不住地抖,苦笑了笑。

以前二月就是生猛的,但方才更是野蛮凶残,简直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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