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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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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够。”大巫师冷哼了一声,“杀了她。”

屋檐上突然跃下十几个黑衣人,将青衣团团围住,这些面脸,有些青衣认得,有的不认得。

青衣‘咦’了一声,“怎么不见锦娘?”

大巫师道:“杀你,还用不着锦娘出手。”

青衣笑笑,“大巫师认为,我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些人?”

他们藏在屋里梁上,居然没现屋顶的有人,可见青衣的功夫在他们之上,他们人虽然多,却没有人敢冒然出头,当出头鸟。

青衣笑盈盈地走了几步,那些人跟着她移动,仍是保持着警惕,无人抢先出手。

大巫师道:“你不防试试。”他根本不指望这些人能杀得了青衣,只消这些人拖住青衣,他能寻到机会下盅,那么他就稳操胜算。

这时,屋角突然传来一声散漫轻笑,“加一个我,够不够?”

大巫师向声音传来处看去,这一看,吓出了一声冷汗,“小十七,你居然还活着。”

卫贤在江湖上曾遇见过名为丹心的小十七,而大巫师虽然听说过丹心这个人,却不曾见过丹心这个人,并不知道现在的丹心就是曾经的小十七,而蛇侯怕大巫师心生畏惧,节外生枝,也没把小十七就是姜国太子丹心的事告诉他。

以致于他这时见着小十七,简直如同见了鬼。

在蛇国,最恨他的,不是青衣,而是小十七姐弟。

只一个青衣,他还自认可以应付,但小十七和青衣联手,简直是世间最可怕的杀人组,他这十几个人虽然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但黑塔里的杀手又有哪一个不是高手?

这二人联手可以杀出黑塔,这十几个人在他们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小十七歪坐在椅子上,屈着一条腿踏在凳子上,手臂懒洋洋地搭在膝盖上,笑嘻嘻地瞥视着大巫师,但眼底的寒意却如同利刀锋刃,漫声道:“在下跟大巫师的账还不曾算清,怎么能死?”

大巫脸色瞬间惨白,勉强笑了笑道:“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小十七搓了搓鼻子,“误会么?原来大巫师对我姐姐做下的那些恶事,都是误会。”

青衣睨向小十七,难道他记忆恢复了?

小十七飞快地望了她一眼,“有你的那些故事,慢慢地自然就记起了不少事。”

青衣欣慰,记起往事,虽然痛苦,但强过一具什么都不记得的空壳子,不必忍受那些因为没有任何记忆的空虚。

她和大巫师之间的仇,和小十七相比,微不足道,既然小十七恢复了记忆,那么大巫师也就该由小十七来处置,而她只需要一点,就是从大巫师口中得知蛇侯的下落。

丹心身上的盅毒是大巫师下的,丹心由一个好好的姑娘,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妇,是他一手所造,他再想保命狡辩,也撇不开关系。

装出的笑即刻收去,“要想杀我,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手一挥,“给我杀了他们,谁杀了他们,赏合欢解药。”

屋里有认得青衣和小十七的,心里直敲鼓,清楚的明白,这时候谁先出手,谁先去阎王爷那儿报道,拖拉着不肯出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不认得青衣和小十七的人,听到赏合欢解药,立刻提刀砍来,出手就是杀着。

小十七摸了摸脖子,坐着不动,懒懒道:“丫头,这些小毛贼,送你玩了。”

青衣斜了他一眼,避开砍来的刀风,道:“这种事,难道不该你们男人多做些。”

小十七伸手去摸身边茶杯,斟了茶,轻飘飘地向她看来,“我最近架打得多了些,委实懒得动弹。”

青衣呸了他一口,“你真是越出息了。”

小十七呵呵笑道:“我记起,你的带子舞得极好,很久不曾看见了,想看看。我出手解决了这些小毛贼,还怎么看你舞带子?”

二人谈笑风声,青衣知他不动手,是联防着大巫师,别看大巫师不会功夫,但比这些黑衣杀手更加可怕千百倍。

手上不嫌着,一条凤雪绫当真舞得极好,只片刻间,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死了个四成。

卫贤是武痴,看着一身白衣的青衣,气淡神宜地舞动白绫,金铃脆响,每一招都是杀招,精妙无比,心惊之余,又暗暗庆幸,没与她为敌,要不然当真动手。

就算他功力深厚过她,但倒下的那个必然是他。

小十七端着装着茶的杯子,并不饮,看似只看青衣,但眼角却不曾离开过大巫师,突然见大巫师眼角闪过一抹隐忍着的喜色,心里猛地一跳,他们中计了。

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眸色一凝,忽地飘身上前,将剩余黑衣人尽数拍飞,一揽青衣的腰,向后急退,同时隔空向退在榻边的黑衣人狠拍出一掌,那人被掌风拍起,撞向榻上大巫师,那人受掌前是活人,落下后却已经是个死人。

大巫师脸色大变,往旁边急滚退让,但小十七拍出的那掌毫不留情,他哪里躲得开,被黑衣人重重压倒。

小十七看向青衣,长松了口气,还好现及时。

青衣不明白小十七为什么突然出手,向他看去,小十七搂着她不放,平时脸上惯有的懒懒笑意丝毫不见,冷冷地瞪着正狼狈地急推开身上尸体的大巫师。

大巫师推开身上尸体,急急往怀里掏什么东西。

青衣似有所悟,手中凤雪绫出手,凤雪铃在大巫师掏东西的手上滚过,手筋应手而断。

大巫师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滚倒在床上。

☆、285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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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功夫,大巫师皮肤上长出红疹,青衣再看地上死尸,他们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同样或多或少地出红疹。

小十七道:“这些杀手身上下了毒盅,盅虫随血液流动传遍全身,这里所有人都是活盅,人一死,盅毒立刻挥出来,布满他们全身,只要沾上一点,立刻被感染。”

小十七虽然不用盅,但因为丹红身中盅毒,这些年,他为了给丹红解毒,通过各种途径了解盅毒,所以对盅毒所知,也极是透彻。

青衣后背爬上一股寒意。

这间厢房不大,地上尸体多了,碰着绊着也是再正常不过。

好在小十七及时现,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就在这时,一个杀手滚倒在地,那人满脸满手的红疹,红疹已经渗出浓水,瞧模样奇痒难忍,然他一抓,就连皮带肉地抓下一块,鲜血淋淋,痛得他满地打滚。

红疹覆盖的肌肤只这一会儿时间就朽烂成这般,叫人看着一阵恶寒。

有其他碰触过死尸,肌肤上开始出现红疹的杀手,脸色瞬间面如死灰,狠狠地瞪向榻上大巫师。

而不曾中毒盅的杀手立刻后退,看向大巫师的眼神也变得怨毒。

这老东西根本是拿他们的性命来换取青衣的性命。

有人已经出现红疹,还没感到蚤痒的,飞扑到榻边,撕开大巫师的衣裳,将他揣在怀里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地全卷了搁上桌子,对神色勉强淡定的大巫师,吼道:“哪个是解药?”

余下众人也反应过来,飞扑到桌边,瞪着大巫师。等着答案。

大巫师道:“蓝底细颈瓷瓶,挑少许服下就可。”

有毒盅开始痒的人,忙抓起那个蓝底细颈小瓶,挑了些里对白药沫服下,身上骚痒果然好了些,松了口气,其他人见他如此,也忙挑了些服下。

小十七和青衣冷眼看着。不动声色。

半盏茶时间,那最先服下解药的杀手突然间手指大巫师,“那不是解药。”话落七窍出血而亡。

余下众人怔了一下,扑向榻边。要取大巫师性命,可是没有一个能扑到榻边,就已经身亡。

大巫师狠毒,蛇国中人无人不知,可是他自己中了盅毒,却仍眼也不眨地取了这许多为他拼命的属下的性命,其心又岂能仅是‘狠毒’可言。

他强忍着身上奇痒,不去搔抓,对躲缩在屋角剩余三人道:“杀了他们。我自然给你解盅。”

那三人不但不上前,反而同时往后退开,其中一人狠声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象对他们一样对我们?”

大巫师道:“他们就算得了解药,又岂能放过我,我自然不能留他们,但你们不同,你们没有逆我。”

青衣从小十七怀里挣出来。哧地一笑,“他的话,也信得?”

那三人确实是不相信大巫师的,但身有盅毒,如果不照大巫师的话做,万一盅毒作,又无人能解,一时间不知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青衣不理那三人,向卫贤看去,将他从上看到下。

卫贤被她看得身上一阵麻,紧张问道:“你做什么?”

青衣道:“我只是在想,你身上没有种下盅毒?”

卫贤在亲眼看过刚才生的事后,心里就闪过这样的念头。被青衣说出,不由得脸上一变,飞快地看向大巫师。

大巫师嘴角浮上一丝得意笑容,衬上他满面的红疹,那模样如同厉鬼,“不错,你身上确实下了毒盅。”

“你这老匹夫。”卫贤大怒,跃到榻边,伸手要去抓他,手刚伸出,才想到小十七所说的话,这人碰不得,忙缩回手,狠声道:“解药在哪儿?”

大巫师冷哼了一声,“给你解了盅毒,你就能放过我?”

卫贤深吸了口气,“只要你给我解了盅毒,你走的你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你我再无关系。”

大巫师鄙视道:“就算你能放过我,他们二人也不会放过我,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你。”卫贤怒极地,恨不得一巴掌将大巫师劈死,但看了眼地上被抓得脸上露出森森白骨的尸身,手握成了拳,回头望向青衣和小十七。

大巫师微笑道:“这就对了,只要你杀了他们,我自然给你解盅。”

青衣讥诮一笑,“先不说有没有本事杀得了我们,就算杀得了,你真相信这老狗能放过你?”

卫贤知道以他一人绝对打不过这二人,但只消设法令青衣和小二眶碰到地上死尸,让他们身中盅毒,就可以将他们解决,但他亲眼看见大巫师毒杀中了盅毒的属下,他对大巫师无法信任。

被青衣一语道出心里所想,自然犹豫。

就在这时,小十七突然手一扬,将桌上小瓶小罐卷起尽数撞向墙壁,那些药瓶尽数碎去,里头撒落的药沫混在一起,被风一吹,瞬间消散。

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大巫师。

就连青衣也觉得意外。

卫贤厉声喝道:“你找死。”向小十七一掌拍去。

在卫贤手掌拍来的瞬间,人影一闪,已经失了行踪。

卫贤只听青衣‘咦’了一声,脖子上一凉,低头,见一杯薄剑已经从身后架上他的脖了。

小十七握着剑柄绕到他身前,眉稍微挑,“就这本事,还也拿出来丢人。”

卫贤到了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小十七的差距,绝非一点半点,心灰意冷。

大巫师没想到小十七功夫竟已经高到了这个程度,报着侥幸的恶念全咽回腹中。

青衣笑看着小十七道:“不过是一年多时间不见,你的功夫可是大涨了。”

小十七笑笑道:“架打得多,自然要长进些的。”

他并不多为难卫贤,收回软剑,坐回方才坐过的椅子,又开始玩那只茶杯,斜挑了眼,瞥上榻上大巫师。“你就算现在赶着去醒解药也是来不及了。”

大巫师沉默,解药确实就在那堆小瓶中,如今那瓶解药被小十七毁去,他就算从小十七和青衣手中逃脱,去重新配制,最少也得三日。

他刚才一个本能的动作,被青衣看破,形式逆转。他也只有认命。

青衣虽然还想从大巫师口中套得蛇侯的消息,但知道小十七对大巫师的恨有多深,就将自己的事往后搁了搁,坐到小十七身边椅子上看戏。

小十七的目光随着青衣移动。“你没什么要问这条老狗的了?”

青衣扁嘴,“你把本钱都砸没了,我拿什么来问?”解药在手上,还能用解药来威胁大巫师,现在解药没了,除非是放了大巫师,否则用什么来做筹码?

至于放了大巫师,别说有小十七与大巫师之间的仇恨,就算是她。也绝不干这放虎归山的蠢事。

小十七挑眉笑道:“他没解药解盅,我却有办法。”

青衣重新将小十七打量了一番,“你什么时候开始玩盅了?”小十七虽然研究盅术,却并不用盅,既然不用,又怎么能解?

小十七将头晃了晃,“我自是不能解的。但有人可以。”

青衣眼里的笑瞬间凝定,“与你交易的人是肖华?”

小十七郁闷地咳了一声,一些日子没见她,怎么就忘了她有多敏感,一个得瑟就漏了底,只得干巴巴地承认,继而笑嘻嘻地道:“你说,他告诉我能在这里见着你。是不是想把你让给我?”

青衣眼角微跳,似笑非笑,“你说呢?”

小十七脸色微微一变,缩坐回去,青衣可不是可以任人送来送去的女人,“他不在白燕州。”

青衣垂眼下去。懂用盅的不是肖华,而凌云,既然小十七说有办法解盅,来的自然是凌云。

肖华之所以与小十七交易,让小十七来白燕州,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大巫师不好对付,只有小十七与她配合,才可以万无一失。

他这样不再避忌地行动,同时也在告诉她,三年之约将到。

小十七倒是洒脱,捏了捏鼻尖,回头对卫贤道:“你想不想解盅?”

废话,卫贤把到嘴边的这两个字咽了回去,“当然想。”

“既然想,就得办点事。”小十七毫不客气地开口使唤人,“你去寻个不求人来。”

要想求人,自然得听人使唤,卫贤没有选择的余地,但他要不求人做什么?抓痒?

想到‘抓痒’二字,看向榻上大巫师,突然明白过来,脸色变了变,却如飞地去了。

唯恐东西没寻来,这老东西就去了阎王殿报道,他任务没完成,丹心小子变卦不肯帮他解盅。

也不过是转眼间的功夫,卫贤便去别的厢房搜了把不求人过来,递给小十七,“还要做什么?”

小十七接过不求人,“你到一边等着就是,等我的事完了,自然会去请人给你解盅。”

屋里余下的三个杀手,见卫贤去寻了个不求人就能解盅,忙凑上来,“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去做的?”

小十七睨了三人一眼,认得其中一个是曾与他同在黑门的,叫福桂,道:“大巫师痒得厉害,你们谁去给他挠一挠。”

☆、286怎么教的儿子?

福桂立刻上前,接了小十七手中不求人。

小十七临空一拂,封了大巫师的穴道,不容他再有机会伤人。

大巫师身上毒盅早散遍全身,痒得钻心,不过只要解了盅,这痒就会褪去,但如果一挠,身上皮肉刮去,就算解了盅,皮肉也是回不来的了。

见福桂阴沉着脸走近,终于变了脸色。

青衣冷看着大巫师,“蛇侯在哪儿?”

大巫师计划失败,就没指望能得好死,见青衣问话,转开眼,不理不睬。

青衣向福桂递了个眼色,福桂立刻上前。

福桂恨大巫师狠毒,同时想讨好小十七,换取生存的机会,下手毫不留情,在他肩膀上一耙下去,连皮带肉地刮下一大块,顿时鲜血淋淋,森森见骨。

大巫师知道会痛,打定主意逞强忍过,到头来终究是一死罢了,却没想到亲身所受,竟会痛到这样的程度,身不由己地惨叫出声,之前的决心瞬间动摇。

又接连两下,上前截手臂已经只剩下半边皮肉相连,如不是福桂有意避开血管,这会儿,只怕只剩下一条光骨头。

大巫师处优养尊惯了的,再加上这一年多来,又沾上女色,生活没了节制,身体更多不如以前,哪里受得了这苦,眼皮一翻昏死过去。

不用青衣和小十七吩咐,早有人飞奔着去打了冷水来,往大巫师脸上一泼。

大巫师慢慢转醒,睁眼就看见站在床边的青衣,仿佛看见还只得十三的她,稚嫩的小脸,没长开的小身,赤身**站在他面前,任他观摩,突然那张稚嫩的小脸渐渐扭曲·如魔似鬼一般向他扑来,吓得往后一缩,然被点了穴道的身体却挪动不得丝毫。

恐惧撑得身体上的痛,扯得脑门也痛得无法抑制·“杀了我吧

青衣微微一笑,“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大巫师向来精通此道,怎么会以为我会仁慈地杀了你?”

大巫师干巴巴的老脸因痛楚而扭曲,豆大的汗滴不住滑下,他强忍着痛道:“我不知蛇侯在哪里。”

青衣笑笑·“不知道也没关系,福桂会很温柔地刮下你身上每一块皮肉,直到你知道为止。”

福桂提着血淋淋的不求人上前,手起耙下,没入大巫师另一边肩膀,皮肉顺着耙一点点扒下,大巫师的惨叫声,惊飞了窗外的鸟儿。

小十七挖了挖耳朵·“扰了佛门清修之地,罪过罪过。”

青衣丢了个白眼给小十七,虚伪·如果他不是有所安排,岂能任何大巫师在这里鬼哭狼嚎?

小十七没打算瞒青衣,挑眉道:“外头自有人清场。

他这一句话,让青衣安心,却绝了大巫师存着地侥幸。

大巫师见福桂又举耙上来,忙道:“蛇侯与我联系都是通过锦娘,我当真不知道他的下落。”

青衣淡睨了他一眼。

大巫师忙接着道:“我虽然不知道蛇侯在哪儿,但我却知道一个关于你娘的消息。”

青衣神情淡淡,“我娘早死了。”

大巫师愕了一下,“怎么可能·我前一阵还见着她。”

月娘是青衣亲手所葬,哪能信他,冷哼了一声。

大巫师见她不信,急道:“半年前,我见过蛇侯一回,他身边有一个调香的妇人·那妇人虽然蒙着面,但我闻得出那香的味道,那香只有吴氏才调配得出来。”

青衣嘴角轻撇,转身要走。

既然他不肯说出蛇侯的下落,便由着福桂折腾,折腾得他受不了了,肯说自然好,不肯说,也就当给小十七泄恨。

大巫师见不求人又要刮下,尖叫道:“那妇人给了我一个香囊,说如果有一天,我落在你手上,把这香囊给你,或许能求得一场好死。”他回想那日,听到那蒙面妇人说这句话时,怒不可遏,却神使鬼差地留下了这个香囊。

不料,他当真遇上了这么一天。

青衣忽地转身,大巫师如果说别的东西,青衣绝不会相信,但香囊却是母亲喜欢做的,青衣就算不信,也不由地会为之所动。

但蛇国,有谁不知道月娘会调香,青衣又仅可能因为大巫师说一句‘香囊,就相信他。

大巫师见她为之所动,忙望向衣柜方向,“在我的包袱里。”

小十七抢先飘身柜前,向青衣轻点了点头。

青衣知道是小十七怕她念母,失了谨慎,才抢在前头,朝他微微一笑,口语道:“小心。”

小十七读懂她的口语,回了一笑,站在柜边,并不忙于开柜,朝青衣递了个眼色。

青衣意会,不靠近柜,凤雪绫飞出,缠上柜上门把,猛地一拉,将柜门打开。

小十七保持警惕,防着柜中飞出什么伤

人的暗器,等了一阵,不见有任何异样,用剑尖挑开包袱,头果然放着一个香囊。

香囊上绣的花纹和青衣贴身所戴的一样,这香囊是月娘亲手所绣,除了父亲,肖华,还有她,再没有别人见过。

青衣望着香囊,心头涌上一股酸楚,她虽然不敢碰这个香囊,却相信了大巫师所说的话。

如果是别人死而复生,她未必会信,但母亲本是仙魂私入凡尘,有什么事不可能生?

回头看向小十七,她固然想知道母亲的下落,但大巫师是小十七的,她不能私做主张,寒了小十七的心。

小十七耷了耷肩膀,“这老狗送给你了。”

“谢了。”青衣眼里露出一抹感激的笑意。

刀光闪过,大巫师身体往后仰倒,脖上有一线血珠渗出。

他给了她母亲在世的消息,她应母亲的承认给他痛快一死。

菩提树下,把玩着手中棋,“皇上把情敌放到娘娘身边,就不怕他们这许久不见,**的迸出火星?”

肖华在棋盘上落下一,眼皮虚抬。

贾亮意识到踩到了皇上的痛脚心虚地咳了一声,把屁股挪下凳,扭头恰好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儿追着侯爷往这边来,暗松了口气道:“好象是阿依他们回来了,我去看看。”

今天肖华突然跑来偷看儿,结果不巧,阿依带了莫忘出去采果。

贾亮不忍心把皇上一个人搁这儿呆,摆了棋局陪他打时间。

结果三句话就踩了皇上的痛脚,马屁拍在了马蹄上,哪里还敢再呆好在瞧见莫忘回来,赶紧闪人。

肖华看着比兔跑得还快的贾亮,摇头一笑,抬头,见一个小小人儿追着一头牛大小的大狗跑来,禁不住倒抽了口冷气,为那小人儿捏了把冷汗,扣了粒棋在手中以防万一。

小人儿回头,只是一瞥,肖华看清小人儿的长相心脏陡然一紧,仿佛呼吸在这一瞬间突然停止。

那小人儿如同粉捏出来的面团团,模样娇憨可爱,但那眉那眼却浓如墨染,与他象极。

肖华还是在莫忘几个月时,远远看过,并不知莫忘现在长成了什么模样,但看着近前的小人儿,嘴边低低地唤出,“莫忘。”二字。

他本想象上回一样远远地瞧一瞧他,不打扰他们母的生活,等三年期满,再来接他们母回京。

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时间竟呆住不知如何是好。

小人儿看见树下一角棋盘,以为贾亮在树下下棋,欢欢喜喜调头朝这边跑来。

缠在小人儿手臂上睡觉的小蛟儿闻到熟悉的味道,立刻竖起寻上味道传来方向望去,看见坐在石桌后的肖华,激动地就想向肖华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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