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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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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真的很小,只要他舍了她好好在活着,等着沉醒在他战剑里的魂魄苏醒。

将他轻轻推开,“孩,不能给你。”等父亲走了,她这辈能相依为命的只有小龙儿,如果小龙儿再给了他,她不知靠什么来活。

他眸里带了愠意,“我本没打算将他接走,可是你······”

“我怎么了?”只要他不带走小龙儿,什么都好说。

“你给他的狗起名侯爷?”肖华沉下脸。

“这个······不是顺口么……”青衣挤了个讨好的笑。

“只为了顺口?”他撇脸深吸了口气压下怒意,重新看她,好,这个,他不与她计较,“你跟他说我是狐狸?”

“你本来就是狐狸。”青衣理直气壮。

“你儿,也就是我儿,以为我是那扁毛畜牲。”肖华脸一沉再沉,向前逼进一步。

“你儿,不是,是我儿理解能力有问题。”青衣狡辩,被他迫得后退。

肖华被她气得笑,又向她逼近,“你告诉他,我在哪个老鼠洞打小怪。”

“你天天与人斗,不是打小怪,是什么?”青衣喉咙有些干,被他迫得一退再退,后背一紧,抵了身后树杆,无处再退,暗暗叫苦,这儿把她给卖了?

好,这般说法,他忍了,也认了,手撑在她耳边,不容她再躲,“你还告诉他,我被哪个旮旯的小怪搞死了。”

青衣心想,完了,被那小全卖了,那小一定是故意的,把肖华的手一摔,“他一直吵着要爹,我能怎么?难道真去给他找个后爹么?早知道,你如此介怀,我就不这么哄他,给他找个后爹拉倒。”

他忽地笑了,云淡轻风地道:“你找一个,我杀一个,你找一双,我杀一双,只要你不嫌累得慌,我也乐意给阎王多送几份礼,让他每年的任务完成得顺利些。”

青衣气得险些炸了肺,冷道:“皇帝没当几年,杀气倒是重了不少。”

肖华瞧着她紧绷的小脸,好象他当真杀了人似的,莞尔一笑,伸手过来拂开她唇边的一缕丝,“你给他起名莫忘,是不想忘了我?”

青衣被他气得脑门涨痛,见他又无事一般,摆出惯有的温柔

模样,越加着恼,打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是,我不想忘了你对我下的那些畜牲不如的事,不想忘了你我之间的血海深仇不忘了杀了你来泄心头之恨,不忘……”

肖华浅浅笑了,突然上前,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不忘了与我的那些恩爱缠绵?”

青衣仰头,看着他笑面虎一般的俊脸,这气更多不知打哪儿出,怒道:“狗屁,等我杀了你,我就把你忘得干干净净,给儿改名己忘,已经的已。”

肖华在她面颊上亲了亲,笑道:“还是莫忘的好,莫要的莫。要不然,肖诺也好。”

青衣的眼眶慢慢地红了,任他抱着,不再动弹。

他许久不曾见过她这般乖巧柔顺的模样,微颤的长睫,象是扇了他心尖上,软软绵绵,酥酥地痒。他近三年不曾碰过女人,哪经得起她这般模样的诱惑,胸口一漾,握在她腰间的手掌滚烫,抱了她,将她紧抵在树杆上,唇向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吻落下去。

青衣感觉到腿间硬邦邦地压了一物,而耳边他的呼吸急促滚热,陡然一惊,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撑起些,骂道:“你是种狗吗,见了女人就上。”

他来来去去只有她一个女人,想要的也只有一个她,又是这许久不见,这时温玉在怀,自然是比平时更加难克制,皱眉道:“我们得再生一个孩,孩由我教。”

青衣的眼渐渐被泪湿了,吸了吸鼻忍下泪意,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突然将他抱紧。

肖华突然被她抱住,反而没了下面的动作,只静静的抱着她,不愿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青衣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面颊贴着他的面颊,柔声道:“我认输了,你放手吧。”

肖华身体微僵,“我已经不再恨,只想与你一起好好地把日过下去。”

青衣轻叹,“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肖华僵着身不动。

青衣道:“你可知,我为何恨你?”

肖华道:“你恨我不信任我们从小大到相依为命的情份。我将铸剑之法,说成毁剑之法,所以心冷。你想毁了一切,与我从重来过。”他并非不相信她,他那日是说给潜伏在屋外的人听的,他只是没料到她会借此机会算计他一笔,当真狠心抛下他和诺儿,跳了铸剑炉。

在他现她**铸剑的那一刻,就洞察了她的动机,那一刹,他真的疯了,恨她也恨自己,恨世间所有逼他们至此的人。

青衣抱着他的手臂僵住,她是想毁了一切,包括她的身世,重新回到他身边,能一直守护着他,哪怕只是一缕剑灵,再不能成为他的妻,她也愿意。

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用心,所以才会恨,不料他什么都知道,“既然知道,就该懂得舍。”

现在他体内的朔月已经激活,他们更不能在一起了。

他撑身起来,曲指托起她的下巴,“你既然懂我,就该知道,我不会舍,哪怕是一魂一魄,也不会舍。

青衣深吸了口气,直视向他的眼,两个再躲闪下去,只会换来更多的纠葛和痛楚,“你以为我想舍?但如果不舍,你体内的朔月,你待如何?”

他目如止波,“终归会寻到办法。”

青衣心里一阵绞痛,如果她不失去记忆,或者是早些记起那些往事,也不至于落入蛇侯的谋算,破了与他之间的朔月之禁,“如果你离我远些,不中那毒,不因那毒而破朔月之禁。我也会报着希望,等下去,哪怕终身无解……可是现在……”

他背着光,眸如墨染一般,黑得没有丝毫光亮,“就算不解,又有何妨?”

青衣猛地揪紧他肩膀上的衣衫,“难道你让我整日和你腻在一处,喂食你体内的盅虫,再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它吞噬,变成一个行尸走肉?”

他兀然一笑,“你看高了它,也看低了你的夫君。我倒要看看它如何反噬,又能奈我何?”

“我最恨的,就是你这般自大。”青衣胸口被堵进一口蚀气,半晌才透过气来,将手中紧揪的衣衫一松,“你固然敢赌,我却赌不起。”

☆、290说服

肖华捉住她放开的手,“你何需去赌,只消在我身边看着便好。”

青衣讥诮一笑,“看着你变成另一个六亲不认的恶魔,然后再一剑杀了你么?”

肖华看着她因愤怒绷紧的小脸,忽地笑了,“那样,也是不错。”

青衣气苦,狠狠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忽地落下泪来,“如果当真那样,叫我和诺诺如何是好?”

肖华哑然,他惯来自信,不相信那盅真能毁了他,却疏忽了她比他更紧张他的身体,因为紧张,所以害怕,因为害怕就会从他身边逃开。

他越是迫得紧,她越是会逃。

她并非软弱,也不是对他的能力不信任,但她不愿赌,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输,她也不愿赌,害怕败在那千分之一的机率上。

因为一旦输了,他们夫妻就是永远地诀别。

青衣见他沉默着不说话,心里更痛,捶着他的肩膀,哭道:“过去,不过是避开朔月也就罢了,可是如今……我害你破了朔月之禁……”

肖华将手臂收紧,他除了能将好更紧的抱住,不知还能做什么,“你那会儿没记忆,又不知情,怪你不得,你必何自责?”

青衣摇头,“你倒是洒脱,任自己胡为,可是我一想到与你亲近一回,就是向你索一回命,你让我如何自处?”

肖华低头吻上她的眼,“那些都是我愿意的,能多亲近你一回,真比死了更快活。”

青衣怒道:“你快活,我不快活。”

肖华忽地笑了,“那时候,你看你也挺快活。”

青衣气结,半晌才回过气来,又羞又怒。真恨不得把他一巴掌,有多远煽多远,“你是故意来气我的,是不?”

肖华忙收了笑,正经道:“哪能。”

青衣将他推开,“你回京吧。”

肖华伸手拭去她面颊上的泪,“我二哥回京了,已经在着手京里的事务。只需三几个月,就能上手。你随我回去,把手上事情处理了,我们寻个清静的地方。带着你爹和诺诺,好好过这一世。”

说起楚国公,青衣想起一件事,“阿依送来的那些药,是你配的么?”

肖华知道瞒不过她,“那些药治不了岳父的病,不过是为他调调身,平日里少受些病痛地折磨,多少延长些寿命罢了。”

青衣轻点了点头。父亲的事,他尽力了,她不能再更多地奢求。

“我不能与你回去,起码现在不行。”

“你们中间出了内鬼,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你们再留下,只会给雪狼族带来麻烦。你们固然可以自保,但他们中有太多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妇人和孩童,如果蛇侯有什么大的举动,他们根本无法抵抗。”

蛇侯是北疆的亲王,虽然北疆的大军到不了这里,但派一批武功高强的杀手乔装过来,不是难事。

贾亮再是精明,也不可能一一分辩。

“我知道。”她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点。才不动香檀,装作什么事也不曾生过,回到这里后,与雪狼辞别,香檀定会将他们离开的消息放风出去,等香檀放了风。把对雪狼族的危险转移,再寻机会做掉香檀。

“你们这么多人,还能去哪里定居?”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难免牵累他人,除非他们能寻个无人的地方居住,可是那样的地方更容易被蛇侯一举歼灭。

“我和初八商量过了,在寻到蛇侯以前,四处游走,不再定居一处。”只有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牵累无辜。

“他们已经习惯了安稳的生活,你忍心让他们再象过去一样居无定所,过着今日不知明日的日?再说你爹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青衣沉默下去,她又何尝忍心,但除此以外,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肖华加大说服力的力度,“蛇侯不会就这么放弃,他知道你们的下落,必定有所安排,当然他也会考虑到香檀暴露带来的变化。蛇侯擅长谋算,他定会提前做好变故的应对措施,虽然你的做法可以避免雪狼族受到牵连,但你们在明,蛇侯在暗,你们难抵蛇侯的暗箭。他唯一不会算到,或者算到也会认为不可能的,就是你明知不可与我一起,却随我回京,如今最安全的地方,只有京城。”

“既然蛇侯都认定,我不可能与你回京,你认为我能同你一起?”

“你说起码现在不肯与我一起,是因为你想寻月夫人,你是想如果寻到月夫人,能有办法除去我体内雄盅,那么就能与我一起,如果就算寻到月夫人,仍然没有办法,你就会终身不会再与我相见。”他嘴角浮上一丝苦笑,“青青,我说可对?”

青衣沉默,半晌才道:“你怎么知道我娘还在?”她也是见过大巫师才知

道母亲的消息,小十七也是口紧之人,不会随便传话。她一离开寺院,就快马加鞭的回赶,就算小十七带人去找凌云解盅时说漏了嘴,凌云寻机传信,风声也不会这么快传到肖华耳中。

除非在她离开寺院的同时,有人从寺院飞鸽传书,肖华能提前一步收到消息,再不然就是肖华之前便知道母亲的下落。

“蛇侯能安插香檀在你身边,难道我就不能收买大巫的人做为内线?”肖华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提前收到消息,凌云又岂能提前知道,大巫师的人将寺里僧人尽数杀死,换成自己的人,再将那寺院做为他的基地。”

青衣暗吸了口气,“这么说,除了窗外的那些杀手,其他人都被你们提前清除?”

“不错,他们的人把寺里僧人杀了个遍,我们的人再把他们的人也杀了个遍,仅留了窗外潜伏的那些人,不打草惊蛇。”

青衣明白了,定是她们前脚离开,立刻有人给肖华飞鸽传说,报告了母亲尚在人世的事。

“蛇侯如果知道你同我一起,才会打乱之前做好的计划。他一动,自然容易现身,到时便不再是我们在明,他在暗的处境,对付他自然容易许多。而你母亲最忌我们一起,如果得知你和我一起,一但知道我们一起,就算你不去寻她。她也会来寻我们。这样一来,岂不强到象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道理,我都懂,也会说。但你体内的盅呢?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肖华很想说无需理会,但他不能这么说,说了青衣更不肯跟他走,“等月夫人寻来了,不正好将此事解决了。”

“如果我母亲不来,又或者她根本没有办法呢?”

“我们再寻他法,我不信此盅无解。而且,凌云懂盅。他虽然对盅术不屑,但对盅术的知晓不在大巫师之下,我们可以告诉他,大家一同探讨,未必想不出办法。”

“朔月是落在仙体里,而凌云只是一个凡人。”

“这盅无论落在什么地方,但原理终究是不变。仙体凡体,又能有多大区别?”肖华顿了一下,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碰你。”

青衣默然,过了会儿,又缓缓摇头,“我不想看你痛苦。”

“难道,你不看着。我就不会痛苦?”

“没有雌盅诱惑,终究是好许多。”

肖华心道:“我倒觉得有你在身边诱惑着好些。”当然这话,他不敢说,柔声哄道:“它清修了这许久,最近已经乖巧了许多,不再那么躁动。青青。诺诺也需要父亲。”

青衣翻了个白眼,男人久不碰女人,越地见不得女人,他方才还跟饿了食的狼一样,难道说雄盅反而倒过来不成?

肖华见她不肯退步,退一步道:“凌云也会到此与我汇合,要不,你见见凌云,问问他的意见如何?”

青衣何尝不想小龙儿能在父亲身边,男儿有父亲引导才会更有男汉气概,对肖华所说并非没有动摇,“我们这么多人,随你回京的话,你如何安置?”宫有宫规,如果将他们弄到宫里,他们又岂能自在?

“我二哥为了方便暗中行事,离宫最近的两条街全是他的人,这些人平时寻常百姓无异,有妻有,但暗中却是相通,屋底也设有地道,一呼即应。如今他已经在安排入宫的事情,他们中自然也有人入宫的,这两个月会66续续安插入宫,那些屋所自然会空出来。那些屋,空着反而不妥,又不能让其他人住进去,你的人去了,反而正好填了这空。等以后我们离京,他们有愿意同去的,便同去,有不愿的,也就随他们,你看如何?”

他安排得妥妥当当,但青衣心头顾虑哪能就此打消,慢慢吸了口气,望向雪狼族的方向,突然间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糟糕。”话落,人已经往雪狼族的方向直奔而去。

***

291郁闷的小龙儿

小龙儿趴在桌子上,两条悬空的小腿一前一后地晃着,手撑了腮无精打采地发呆。

侯爷叼了个藤球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小龙儿只懒懒地睨了一眼,提不起兴趣,侯爷瞧见,弃了藤球,又去含来藤结,一边甩头晃脑,一边拿眼偷看小龙儿,见小龙儿连眼角都不瞟过来了,口一松,藤结掉到地上,委屈地呜咽两声,仍不见小龙儿理睬,耷头耷脑地在他脚边趴了下去。

小蛟儿从小龙儿手臂上滑了下来,跃到桌面上,在小龙儿鼻子上咬了一口,把小龙儿咬回神,“你为什么不认你爹?”

小龙儿提起小蛟儿,凑到侯爷鼻头上,“给你磨牙。”

侯爷立刻来了精神,抬头起来,向小蛟儿咬来,大小宝一同瞪向侯爷,咧开嘴,露出一双森森小獠牙,侯爷的大嘴停在小蛟儿面前,与大小二宝大眼瞪小眼,最终侯爷缩了脖子,重新趴了回去。

小蛟儿从小龙儿手中挣扎出来,大宝道:“二宝,小家伙不认爹,可是我们不能不认主人,我们随主人去吧。”

二宝偷睨了小龙儿一眼,“好。”

小蛟儿作势要走。

小龙儿这才急了,把小蛟儿攥回手中,“你们不要诺诺和娘亲了吗?”

大宝哼哼道:“你可以无情无义,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小龙儿虽然转世,但终究是仙胎,各方面感知都高于常人,特别是嗅觉极好,他不会闻不出父亲的味道,而且这两年来,小龙儿不断地问小蛟儿,他父亲长得什么模样,它们给他描述了一遍又一遍。

它们敢说,小龙儿在看见肖华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了这个爹。

但他装疯卖傻不肯认。

大小宝当时没多想,回来后才慢慢品出味来,觉得小龙儿被青衣带坏了,对主人无情无义,越想越为主人愤愤不平。

于是跳出来打抱不平。

小龙儿自打出生便与小蛟儿一起,把小蛟儿看成自己的一部分。

见小蛟儿要走,急得一脑门的汗,把小蛟儿攥紧。生怕一放手,小蛟儿当真甩手而去,“我哪有无情无义?”

二宝一本正经地道:“你明明知道他是你爹,你却故意说他死了。是想气走他么?”

小龙儿急巴巴地道:“是我见娘亲想爹,想得太辛苦,想我爹去见我娘,才那么说的。”

小蛟儿没想到小龙儿才这点点大,就有这么七弯八转的花花肠子,怔了一下,不再挣扎,“你是想娘亲和主人和好?”

小龙儿叹气道:“怕是不会和好的,只是见见。其实。我也不想我娘和我爹一起。”

小蛟儿亲眼见证了青衣和肖华这些年的纠葛,也知道让他们夫妻二人好好处一堆,委实艰难,但未必就不能处好,二宝奇怪道:“为什么不想?”

小龙儿小脸苦恼地小脸皱成了一堆,“有一回,我睡着了。娘亲以为我不会听见,跟阿依姑姑说爹爹的事,可是……可是……我全听见了。”

两宝立刻竖起耳朵,“说了什么?”

小龙儿苦着脸道:“爹爹中了盅毒,如果娘亲和爹爹一起,爹爹的盅毒就会发作,就会死……”

小蛟儿怔了,大宝惊讶道:“你说的是真的?”

小龙儿点头。“不和爹爹一起,见不着他,虽然会想他,但知道爹爹好好的在那里,也能心安。但如果在一起,害死了爹爹。诺诺就没爹爹了……娘亲也一定是这样想的,所以娘亲不会和爹爹一起。”

小蛟儿背上的小翅膀耷拉下去,二宝叹气道:“真是愁人。”

小龙儿托着腮,把玩着小蛟儿的小翅膀,“阿乌大夫那里的草药,我全认完了,阿乌大夫说等我再大些,识得多些字了,就能看医书,等我学会了,给爹爹解盅毒。”

大宝道:“主人的医术比阿乌好一百,一千倍,你跟阿乌学,倒不如跟主人学。”

二宝却抓到了重点,“会医,未必会盅……主人中的是盅毒?”

小龙儿点头,“娘亲是这么说的,说是叫什么‘朔月’的盅毒。”

二宝沉思道:“要懂盅术的人,才解得了盅毒,光是会医,恐怕没有用。

小龙儿歪头想了想,“难道说,我要学盅术?”

二宝点头,“应该是。”

小龙儿更愁了,扳着手指点人头,“阿狼叔叔,阿依姑姑,贾亮叔叔,初八叔叔,二月姑姑,黑鹰叔叔……可是……可是他们都不会盅术,我去跟谁学?”

二宝搔了搔头上的小独角,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宝却突然眼睛一亮,“我们被蛇侯捉去的时候,听说凌云懂盅术。”

大龙儿皱着的小脸立刻舒展开来,“凌云是谁?”

大宝道:“是主人的好友,也是个大夫,想必应该在京里。”

小龙儿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我们进京寻凌云去。”

大宝道:“你刚才不是说,娘亲不会跟主人走。”

小龙儿单着一只眼眨了眨,“娘亲不去,我们自己去。”

二宝吓得倒抽了口冷气,“你想离家出走?”

小龙儿慎重道:“不是我,是我们。而且,我不是离家出走,是去拜师学艺。”

大宝见小龙儿当了真,也吓了一跳,“你一个小娃娃走出这片草原,就能被人拐了卖去给别人当儿子。”

小龙儿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谁敢拐我,我打得谁满地找牙。”

二宝赶紧提醒,“你还是个小娃娃,打不过大人。”

小龙儿问道:“侯爷打得过大人不?”

侯爷被点名,立刻站起,抖了抖身上毛发,足有一头牛大小,威风八面。

二宝看着侯爷道:“寻常人,侯爷一个打八个都不成问题。可是遇上雪狼这样的,一个都难。”

小龙儿道:“有阿狼叔叔这样的本事,还要去拐孩子为生?”

大宝道:“多半不会。”

小龙儿正色道:“这就成了,我可以带上侯爷。”

大小二宝也觉得小龙儿说的甚有道理。但问题是,既然凌云是主人的朋友,凌云现在都解不了主人身上的盅毒,小龙儿跟他学了又有什么用?

它们这么想了,就把想法说了出来。

小龙儿人小鬼大,认真道:“娘亲说,人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解不了,我未必就解不了。”

二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不防试试,可是大宝却不认同,说如果小龙儿自己出去。娘亲会担心,二宝却认为短暂地担心,换来一家人的团聚,也是值得的。

大小宝争执不下,小龙儿却自个去寻了些肉脯米饼,翻着衣柜寻了两套衣裳,打成小包袱背在背上,又令侯爷从储藏室叼了两大块肉干出来。

这地方冬天大雪覆盖,少有猎物。而喂食侯爷需要大量的肉类。

所以青衣会提前猎杀一些野狼野猪,风干了存着,等到冬天捕猎时喂食侯爷。

小龙儿把两块肉干的绳子结在一块,挂在侯爷脖子上。

又去摸了青衣搁在枕头下的匕首别在腰间。

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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