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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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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些木弹子全被小魔星拾了起来。

没了记号,青衣再不能知道他们的去处。

大宝看清小魔星手中抓着的一把木弹子,终于暴怒了,“你这个蠢孩子,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娘亲找不到我们。娘亲找不到我们会急死的。”

小龙儿拿着木弹子掷大宝头上的小角,任大宝怎么晃,怎么躲,一掷一个准。

“你才是蠢孩子,你把这东西丢在地上,不会先引来娘亲,只会先引来坏人。”

“坏人?”大宝迷惑了。

小龙儿用力点了一下头。“香檀是坏人。”

“她平时最喜欢采果子给我们吃,还喂侯爷好吃的,怎么可能是坏人?”二宝也不明白。

小龙儿皱了皱小眉头,“娘亲和爹爹走开后,我听初八叔叔说的,说香檀给要害娘亲的坏人通风报信。”

“你既然知道她是坏人,为什么不告诉娘亲?”

“娘亲知道。”

“既然你知道有坏人,为什么还要离家出走?”

大宝觉得小龙儿见爹。失常得脑子都坏了。

“我娘说每个人都有软肋,她是爹爹的软肋,爹爹因为她被人害了。娘亲最喜欢我,所以我就是娘亲的软肋,如果我在娘亲身边,娘亲事事顾着我。就不能全心全力跟坏人打架。如果我不在娘亲身边碍手碍脚,娘亲就能很快把坏人打跑。”

“可是,万一你被坏人抓去,坏人再拿你来威胁娘亲,岂不是更糟糕?”

“都没有人知道我逃跑,又有谁会来抓我?等他们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跑得很远,他们又去哪里抓我?”小龙儿露出一口可爱的小白牙,笑得很得意。

小蛟儿目瞪口呆,跳到他膝盖上,伸了小翅膀过来摸他的脑袋,“你真只有两岁?”它们怀疑他被五百年的老山鬼上了身。

小龙儿伸出胖乎乎的三根手指,翘了小鼻子,“两百岁。”

因为摊上两个不靠谱的爹娘,山兔姑姑怕他到凡间吃亏,送他去转世时,一种上招摇得很,把守在轮回边上的大小神仙看得口水长流,而老一辈了则蒙了眼不敢看,大骂伤风败俗,然山兔姑姑借这空挡把他推进轮回台,所以他虽然在凡间重投胎活上一回,实际上却带着二百岁的脑袋。

虽然神仙命长晚熟,二百年才抵得上凡间三两岁,不过仙界二百岁再加凡间三两岁,这脑袋瓜子里总要多装些东西,多想些弯弯道道。

林外传来‘扑哧’地一声笑,“这孩子得了妄想症,二百岁,都成妖怪了。”

是陌生的声音,小龙儿脸色一变,小手握住匕首,小蛟儿飞快地缠回小龙儿手臂上,侯爷听到生人的声音,立刻弃了狼腿,跃到小龙儿身前,虎视眈眈地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活象一只护鸡崽子的老母鸡。

树后转出几个人,一色的黑色箭服,不过带头的是一个长相冷艳的女子,方才说话的也是她。

她不以为然地瞟了眼侯爷,向小龙儿看去,小龙儿长得粉捏出来的面团团,又如同凝脂白玉雕出来的玉娃娃,粉妆玉琢,极为可爱,但落在她眼中,竟如同看见了世间最恶心的东西,美艳的面庞瞬时间扭曲,但仅一瞬,便露出笑脸,那笑怎么看怎么假,“小朋友,你这是要去哪里?”

小蛟儿身子抖了抖,二宝用意念向小龙儿道:“她叫锦娘,是坏女人。”

大宝郁闷道:“娘亲没追来,却来了坏女人,莫忘,我们要倒霉了。”

小龙儿很淡定地拉了拉在地上坐褶了的衣角,露出人见人爱的可爱笑容,“侯爷吃够了娘亲做的饭菜,我带它出来捉几只狼吃吃,换换口胃。”

☆、番外一不要当宠物

他是一条四百来岁的虺,他本来是有人身的,但父亲嫌弃他是条虺,弃在了这乌山中,他便一直保持着这虺的模样来恶心抛弃了他的父亲。

青衣求了他好久,想看看他人形的模样,他死活都不肯,后来被她缠得烦了,说只要她能弹得一手好曲子,他就变人形给她看。

他之所以要用弹琴做条件,是因为她母亲总逼她弹琴,而她总会有各种理由躲避弹琴,所以在他看来,她永远也弹不出好曲子,那么他也不用化人形给她看。

哪想到,有了他这么一激,她变得特爱弹琴,琴也弹得特勤快。

青衣三岁,也就是仙界二百来岁的时候,总算把琴练得还不错,迫不及待地捧了长琴,到绿潭边的小板凳上正襟跪好。

她比约好的时间早了一柱香时间,她想摆出母亲那样优雅的姿态,母亲弹琴总是跪坐着的,于是她起身把小板凳踢过一边,蹲下身,准备寻个端庄的姿势跪下。

偏偏他这时候来了,不解地看了眼她正撅着的屁股,“你要方便,为什么不到林子里去?”

青衣的脸黑了,很想抱了琴掼上他的脑袋,“谁要方便了?”

他越加的不解,眼角又偷扫了眼她还撅着的小屁股,“不方便,你这怪样子是做什么?”

青衣气得哼哼,“我想拿小板凳。”伸脚将被她踹到一边的小板凳勾了回来,一屁股坐了上去。

优雅,见鬼去。

虺对她的愤愤不平无知无觉,大模大样地在她身边坐下,睨了眼她面前的长琴,“又想弹琴给我听么?”

她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方才的愤愤不平瞬间消散,把琴抚正,“你说过的。只要我弹出好曲子,你就化人形给我看。”

他牙根抽了一下,这些日子,她为了让他化出人形,学琴学得很是用功,每学到一个新调子,就来寻他当听众,初学奏出的调子‘吱嘎吱嘎’地刺耳过铁锉锯铁板。还不许他逃,不许他堵耳朵。

对他而言,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听她弹琴,想到当初拿弹琴来难为她。悔得青了肠子。

但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盘身坐好,把眼一闭,“来吧,我听着。”虽然不能堵耳朵,但没规定不能闭眼睛的,虽然闭眼睛不能阻挡声音。但眼不见总是好忍一些的。

青衣本想好好弹一曲,然后兑现他的承诺的,然而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我不下地狱谁不下地狱的模样,怒了,指甲刮过琴弦,制造出各种最刺耳最难听的声音。

在他的身子往旁边缩了又缩之后。将琴重重在踹开,暴走,她再也不要弹琴给那混蛋听了。

然而,这一天,她最悲哀的不是被他气得没能好好地弹一曲,而是回到小茅屋后,发现母亲弃她而去。

母亲托着她的小脸,一遍又一遍地叮嘱。

“千万不要想办法离开乌山。在这里好好地生活。”

“娘对不住你,你把娘忘了吧。”

“就算娘不在了,青虺也会很好地待你。”

“……”

她懵懵地看着母亲腾云而去,懵懵地坐到院子门口的小板凳上,懵懵地望着母亲身影消失的天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天黑了。进屋吧。”

她望着天空不肯回头,“我要等娘回来。”

“你娘不会回来了。”

“她要嫁人了,不会回来了。”

“你胡说。”她终于怒了,向他瞪去,“我娘不会嫁人,我娘会回来。”

他不再说话,但他知道她娘真的是要嫁人了,是去给玉帝当第五房小妾,再也不会回来了。

因为前两天,就有人来找过月娘,那人和月娘说话时,青衣正在隔壁房弹琴,恰好被偷偷来看青衣的他听见。

而第二天,月娘寻过他,托他照顾青衣,就算她不托福,他也是会照顾青衣的,因为青衣是乌山中,他唯一的伙伴。

所以他知道月娘会离开,只是没想到月娘会走的这么快。

这一晚,她倦缩着小小的身子,望了一夜的天,而他靠着简陋的木门栏看了她一夜。

之前,他喜欢有她作伴,但这一夜,觉得他们很象,他们都是被爹娘抛弃的孩子。

连等了三天,母亲仍没回来,青衣终于撑不住,相信母亲不会再回来,开始哭,不肯吃东西。

他卷着她,玩她平时喜欢玩的荡秋千,可是怎么都哄不好她。

她年纪还很小,饿了三天,本就虚弱,哭得又凶,自然挺不住,再不肯吃东西,真会夭折。

他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无可奈何,将她缠住,道:“如果你不再哭,肯吃东西,我就化出人形给你看,好不好?”

她虽然伤心,但终究是小孩子,想看他人形又是想了很久的,当真止了哭。

他放开她,一阵风拂过,在她面前站着一个如同雪堆出来的小娃娃,小娃娃比她高不了多少,胖乎乎的小脸,圆圆的大眼睛,花瓣一样的小嘴。

她不知道突然在面前出现的粉娃娃是谁。

粉娃娃有些别扭不自在,“你是不是该吃东西了。”是黑虺的声音。

她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面前的小娃娃,就是平时如同大哥哥一样的青虺。

小孩子的好奇心来得快,去的也快,她看完他的人形,又开始哭。

他急了,“你不是答应了,看完了就不再哭,好好吃东西。”

她连哭边道:“我哪有答应你。再说,你说过,我弹好了琴,你就化身给我看的。我今天曲子是可以弹好的了,本来去是要弹给你听的……”

他怔住,过了会儿,缓缓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你不吃东西。以后就看不到你娘回来了。”

于是,她终究是开始吃东西。

他又变回了虺,因为他觉得虺的模样更威风,打架的时候,更有气势。

前不久,他捡了一只受伤的山兔,当宠物喂着。

她肯吃东西后,他喂山兔吃萝卜。喂她吃果子。

青衣捧着果子,看了眼吃萝卜吃得很香甜的山兔开始哭,也不肯吃果子。

她不要当宠物。

他看看山兔,又看看她。都是要喂的小东西,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但被她闹得没了办法,最终舍去比较威风的青虺造型,踩上小板凳,拿起锅铲开始学着炒菜做饭。

他第一次做出的东西,黑乎乎,有点苦,但她却吃得很香,因为不用跟山兔一样当宠物。

打这以后。他也开始和她一起吃熟食饭菜,不再在山里风餐露饮。

他怕她不肯吃东西夭折,变着花样弄吃的,两年下来,竟做得一手好菜好饭,或许因为伙食好了,他的身量也突飞猛长。很快高了她许多。

不过他化出人形的时间仅限于做饭用餐。

碗一洗,仍变回他认为威风的青虺。

渐渐地,她也习惯了母亲的不在,习惯了整天吊在他屁股后面,满山乱窜。

她虽然长得秀气,但女孩子该有的文淑,她半点没有,但琴却越弹越好。

而他也越来越喜欢听她弹琴。

乌山并不象表面上那么平静。

山里也妖。也有魔,有的甚至很厉害。

只不过这些妖和魔都有自己的地盘划分。

她和母亲所住的茅屋前头的这片山林和绿潭是青虺打出来的地盘。

正常情况下,也没有什么妖魔踩过来找事。

但野心这个东西,总在过于悠闲的时候滋长。

往往会有一些成长起来的兽妖山精,会想方设法给自己占上一方地盘,顺带找食。

白嫩嫩的她和被青虺喂得很肥的山兔。就成了让这些小妖小怪滴口水的美食。

几年下来,青虺打架的本事越来越大,赤水空拳已经满足不了他打架的快感。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安份守着自己一方土地的一头妖兽不知为何突然抽疯,弃了自己一方土地,来抢夺青虺守侯的这片山林。

青虺毫不客气地将他宰了以后,顺带接收了它的地盘。

他每次接收了新地盘,都习惯的去清一回场,免得她去玩耍时,被一些不怀好意的小妖小怪伤着。

这一清,却清出了大问题。

他发现地底不时传来神兽的吼叫,有神兽的地方,必有神器。

他一头栽进地底。

乌山乌云滚滚,雷电交错,象是要将整个乌山毁去。

青衣抱着山兔,眼皮乱跳,在门口转了不知多少回,终于将唇一咬,丢了山兔,朝山林深入而去。

她寻到地洞,壮着胆子摸了进去。

里头地火烤得地皮热得烫脚,火光中没过脚背的鲜血刺得她眼花。

她揣着颗忐忑不安的心绕过地火往里奔去,入眼尽是赤红的血迹,她慌得被一物绊倒,爬起来才看清脚下横着的是一条尾巴尖,她顺着那条尾巴看上去,竟是一头小山一般大小的双头怪兽,怪兽喉咙处被撕开,血汩汩涌出,在身下汇成河,已经死去。

兽死了,那么他应该还活着。

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要慌,在洞里仔细搜寻,结果在怪兽的一只爪子下拽出血肉模糊的他。

☆、295心如毒蝎

锦娘走向小龙儿,“小朋友,姐姐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不但侯爷能换换胃口,你也能吃到各种好吃的东西。”

侯爷向渐渐靠近的锦娘发出警告的咆哮。

小龙儿仍是笑嘻嘻地望着锦娘,随着她的步子后退,退到一棵树前头站住,

这些人身上的黑衣服,初八叔叔他们也有。

娘亲告诉过他,寻常人,侯爷打得过,但不能打,但遇上穿这样黑衣服的,侯爷又未必打得过,打不过只能逃。

小龙儿突然在侯爷的屁股上一推,叫道:“快去找我娘。”

锦娘鄙视地咧嘴一笑,等寻来青衣那丫头,他们早走得远了,仍向小龙儿一步步逼近。

侯爷不肯就这么丢下小龙儿离开,俯低身体,做出准备攻击的模样,不肯离开。

锦娘等人虽然不惧怕獒狗,但獒狗凶猛,要打杀了,终究要费些功夫。

她收到消息,青衣已经借雪狼族和贾亮的人马寻找这小子,她现在跟青衣抢的是时间,不愿在这条狗身上浪费时间。

但看它的架式,是打算誓死护主的,既然如此,她就不能再留它,冷哼了一声,“找死。”抽刀向侯爷砍去,另一只手同时向小龙儿抓去。

锦娘身后属下见她动了手,也跟着抢向,亮了兵器向侯爷招呼过来。

小龙儿急往后一跳,同时叫道:“侯爷快跑。”

侯爷不但不躲,反而扑上来向锦娘的手臂咬下。

锦娘再不怕獒狗,但手臂是肉长的,被它一口咬到,能被连皮带骨地撕扯下来,只得缩回抓向小龙儿的手,只抓到缠大宝的小脑袋,把小蛟儿从小龙儿的手臂上拽了下来。

这一瞬间。小龙儿的身子突然下坠,不见了踪影。

锦娘愣了一下,才看清原来小龙儿身后竟有一个小小的树洞。

在锦娘分神的时候,二宝当机立断,露出小獠牙在锦娘虎口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锦娘吃痛不过,只得放开大宝的脑袋,小蛟儿一扭身跟着小龙儿跳入树洞。

侯爷见小龙儿无事,猛地往前一跃。它的身体足足有三百多斤,加上一扑之力,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那黑衣人两侧被同伙夹住。无处可避,被侯爷生生扑倒在地,两侧死士见状提刀向侯爷砍来,侯爷不敢恋战,避开刀锋,冲出包围圈。

那些人没得命令,也不去追赶。

锦娘摊开手掌,虎口处被小蛟儿咬过的地方渗出血珠,她见血珠鲜红。知道没毒,才放了心,忍了痛奔到树洞边。

树洞很小,只能容小龙儿这样的小孩子才能钻得进去,象他们这样的大人,顶多只能探个头进去。

虎口处伤口虽小,却被完全刺穿。痛得钻心,她哪里敢再轻易伸手去抓小龙儿,拽过身后一个属下,往树洞方向一推,“去,把那小子给我抓出来。”

属下不敢违逆她的话,只得趴到树边,伸了手去抓洞里的小龙儿。

他在洞里捞了一阵。竟没能摸到小龙儿,回头叫道:“洞太深,抓不到。”

如果时间耽搁久了,被青衣派出的人发现,那么她这次的任务就会失败,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了。锦娘气歪了鼻子,“点火,看看那洞有多深。”

立刻有人上前从火堆里抽了一根燃着的树枝探入洞中。

那洞有半个有深浅,但洞里竟不见小龙儿的身影,那人愣了一下,再仔细看去,见一侧土壁上露出一角衣角,明白过来,原来这洞中还有弯道,小人儿蹲缩在弯道里,所以抓不到他。

回头,把洞里情况说了一遍,“要抓到这小子,恐怕只能把树砍掉,再洞挖开。”

那树的树杆得四个人合抱,才能抱住,把这树砍开再挖洞,只怕得忙到天亮。

有这时间是,青衣的人早就找来了。

锦娘踢了那人一脚,骂道:“蠢货。”

那人拿着树枝伸入洞中,火苗向上,本灼得他手痛,被锦娘一踢,手一抖,火苗直接烧上他的手,烫得他拿捏不住,着火的树枝掉入洞中。

这个树洞,是小龙儿捡树枝时发现的,他怕有蛇虫,特意用树枝检查过,所以知道里头有弯道藏身,但里头虽然有一个浅浅的弯道供他蹲缩在里头,却是个死路,无处可逃,只能等侯爷唤来母亲搭救。

被烟子一熏,就有些忍不住咳。

锦娘听见咳声,两眼一亮,道:“快,往里丢树枝,枯叶,烧死这个小畜牲。”

小龙儿一听,吓白了小脸。

其他人听了锦娘的话,脸色均是一变,没有人动弹。

锦娘见没有人上前,怒道:“没听见吗?”

有人壮着肚子道:“侯爷吩咐过,一定不能伤了这小子,要完好地带回去。”

锦娘怒道:“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那些人垂头不答。

锦娘更怒,“别忘了,你们身上的解药就快吃完了,全天惠只有我能解你们身上的毒,你们敢不听我的话,难道是不想要解药了?”

那些人的脸色慢慢变了,看看左右,只得捧了些枯叶慢腾腾地走向树洞。

这时头顶树上有人极低地道:“这女人真是狠毒,再不动手,小家伙真要成烤乳猪了。”声音小地连下头的人都听不见。

另有一个声音‘咦’了一声,“那侯爷……”

方才说话的那人抬眼看去,只见那头叫侯爷的獒狗去而复返,飞扑过来,猛地扑倒捧着树叶的那人,在他后脖上就是一口,那人一声惨叫。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快得死士们反复过来时,那人已经被咬断喉咙,眼见再难活命。

个个面色大变,丢了手中树枝,抽刀出来,防着那狗发狂扑上来。

锦娘脸色难看得不是一般二般。厉声道:“上,给我宰了这畜牲。”

众死士挥刀而上。

侯爷虽然凶悍,但一狗对十余个死士,很快处于被动,虽然不至于受伤,但想要伤人,已经不能。

洞中不断传出小龙儿的咳嗽声,但火苗却小了。显然小人儿在洞里扑火。

但洞里空间极小,加上本来就有一些落叶在洞里,落叶被火引燃,虽然火势不大。但要扑灭,也是不易,熏得他好不难受。

锦娘冷笑了一下,从火堆中抽出几根烧着的树枝,走向洞口。

侯爷看见,再不顾向他砍来的钢刀,跃到洞口处,用自己身体死死护着洞口,将洞口上的松土扒入洞中灭火。

它顾得上小龙儿。就顾不上自己,被那些尖刀捅进身体,它痛得嚎叫,身体却不肯让开半步,仍是不断地往洞中刨土。

锦娘冷笑,畜牲着死,怨不得我了。提了刀向侯爷颈项处狠狠扎去。

就在这时,手腕上突然猛地一下钻心的痛,手中钢刀‘哐当’一声落地。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真是条好狗。”

锦娘脸色大变,忙往后退开,警惕地望向头顶,“谁?”

树上跃下两个人,其中一个白衣飘飘。俊逸的面庞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文儒,另一个人则是一身合体的黑色缎面箭服,高个长腿,头上戴着一顶慕离帽,看不见脸面,但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不羁的闲懒之态。

二人不理锦娘的问话。箭服男子向洞中问道:“小家伙,你还活着吗?”

小龙儿虽然缩在洞中看不到外头情形,却听得见,虽然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人与要捉他的坏女人不是一路,道:“暂时还活着,不过不知道过一会儿,会不会被人烤了。”

那人爽朗一笑,“你没有人能烤得了你了,安心在里头再呆上一会儿,等叔叔们把这场架打了,再弄你上来。”

小龙儿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白衣男子睨了箭服男子一眼,不满道:“我们路上可是说好了的,打架的事,可得由你来。”

箭服男子有些鄙视道:“难道说这几年,你身上功夫没一点长进?”

白衣男子不以为然地道:“我要做的事那么多,哪有时间练什么武。”

箭服男子声音越加的不屑,“不长进就是不长进,找什么借口。”

白衣男子道:“成啊,我以后用心学武去,以后你被人伤了毒了,别来找我,我一心练武,没功夫理会你的那些闲事。”

箭服男子象是被人捏到了喉咙,哼哼道:“先生的手细皮嫩肉,还是拿针的好。打架这种粗活,还是由本太子来做。”

白衣男子这才满意地向侯爷看去,见侯爷身上到处淌着血,少说身上有七八个窟窿,‘啧啧’两声,伸手向它摸去。

侯爷早被刺得发狂,如果不是要护着这洞,早扑出去与人抵死相拼,见白衣男子伸手过来,猛地一口咬去。

☆、296好狗好小人

白衣男子手指轻弹,道了声,“倒。”

侯爷庞大的身体轰然倒下,但它森森白牙已经微微咬合,只是尚未破皮,如果侯爷动作再快一步,或者他指间弹出的药粉药性性上半步,他这手臂就要送给侯爷了。

“好家伙,果然厉害。”惊出了一脑门的汗,小心地从侯爷口中取出手臂。

小龙儿在洞里见侯爷倒下,再没声息,小脸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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