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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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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十七丝毫没有犹豫,剥心深处,有的不过是一个十七,再没有其他

紫云绝望地闭上眼,她恨了一辈子,一直认为不会后悔,但这时到底悔不悔,她分不清,但她绝不后悔心里装了个小十七,深吸了口气,重新睁眼,向小十七妩媚一笑,“我会在奈何桥看着你,看你如何痛苦地走完这一生”

小十七浑不在意地懒懒一笑,“那你就看着吧”蹲下身,“我什么程度

“好”小十七声音刚落,人已经站起,不看睁眼死去的紫云,掏出洁白的手帕,慢慢拭去较血迹,软剑入鞘,白巾随手弃去,任风翻卷吹走

回头瞥了眼肖华,再看青衣,“该杀的,我杀了,余下的,你自己看着办了”飘身上马,笑笑道:“他是你的选择,如果哪天你觉得选错了,我不介意给你一个重选的机会”

他口气轻松,涅也如青衣初见他时,那般羁爽朗,但青衣知道他心里未必当真轻松快活,青衣心里堵得难受,道:“我已经得到太多,如果再奢望,当真会天理不容”

小十七哈哈一笑,“如果当真天理不容,我们就一块下地狱,到时也能图个热闹”

肖华轻飘飘地声音飘来,“你再强求,便已仟置身地狱了”

小十七不以为然地咧了咧嘴·“如今身在地狱的横竖不止我一个,我也不寂寞”

肖华微微一笑,与他心照不宣,这些年·他们谁不是活在地狱中的?

小十七重看向青衣,心头有千万的不舍,带马退开两步,却向肖华道:“善待丹红,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饶不了你们兄弟”

肖华道:“我能做的只是保她平安”

小十七点头,这已经足够·肖华再是有本事,也左右不了人心,左右不了夜和丹红心中所念

青衣看着调转马头离去的小十七,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肖华轻揽了她的肩膀,柔声道:“他是天地间少有的奇男子,这一生定不会妄过”

青衣深吸了口气,收敛收神·扫了眼躺倒在地上的死士,“这些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肖华道:“我远道而来·这些琐事你这主人家不处置,倒要我这客人出面,是何道理?”

“虚伪”青衣啐了他一口,心里却认同他的退让,这些人毕竟与她或多或少有些交情

她也是从生死门里出来的,知道这些人并非天生嗜血,不过是身不由己

他们比寻常有人更多的苦楚与无奈,如果有机会,她消他们能有重生的机会

那些人见青衣走近,反而一脸轻松·其中一个叫南风,与青衣联手做过好几回任务,也算是颇为熟悉,见青衣走进,叹道:“我们相识一给我们一个痛快”

青衣不答·径直解去他体内噬心盅

南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能解锦娘的噬心盅?”

青衣淡道:“锦娘是我杀的”

噬心盅虽然恶毒,但并不难解,除了用锦娘的血为药引以外,将那些盅虫晒干磨成粉,只需极少的份量,再加上面粉搓成丸便于服用,就可以解噬心盅

在青衣在紫云脸上撕下锦娘的人皮面具,南风就知道锦娘巳死,以青衣的手段,锦娘死在她手上,南风丝毫不会怀疑,“初八······”

如果说生死门,他还有朋友的话,只有初八

“我只杀了锦娘一个”青衣虽然同情生死门的死士,但并不信任,就算南风曾与初八交情不错,她也不会冒险将初八的情况告诉他

一个香檀已经够了,她不想再有第二个香檀

南风松了口气,“南风是将死之人,姑娘何必浪费解药”蛇国的死士落入他人之手,从来不会有人放他们回去,既然要被杀了,这盅解不解,都没有什么区别

“我没打算杀你,而且还可以解去你们身上的合欢毒,不过你们得为我做件事”

众死士听说不但能解去噬心盅,还能解去合欢毒,惊喜交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事?”

“你们回去告诉蛇侯,我在燕京等他”小龙儿被凌云拐去了燕京,不管是不是肖华事先谋算好的,她这趟燕京,不去也得去了

南风沉默了一阵,慢慢开口,“既然如此,姑娘无需给我们解合欢之毒”

噬心盅和合欢毒一解,他们就再不用爱蛇侯的约束,从此可以自由,但如果去了给蛇侯所信,等于重入虎穴,这毒还不如不解,蛇侯对他们反而不会有所怀疑,如果现他们身上的毒解去,反而生出事端。

☆、299他要的太多

青衣说这话,也不过是试探他们,见他们如此,反而释然脸上不露声色,道:“这信你们不报也罢”给他们解了毒,解开他们被封的穴道,放他们离去

回头见肖华正含笑看她,将嘴角一撇,“我去燕京是为了接儿子,与你无关”

肖华微微一笑,也翻身上马,“无论如何都好”

青衣觉得背上凉飕飕地,有种小白兔掉进大灰狼设下的陷井的感觉,现了问题,就得当机立断,立刻把问题解决,“你我得约法三章”

“哪三章?”肖华没指望她能乖乖妥协,打定了主意,绑个草船,不管飞镖飞箭,全用草船接着,有来无回

“翻墙爬窗,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不许做”青衣回了燕京,身份就是皇后,想在宫外居赚一旦被人认出来,会有很多麻烦,如果不想被人认出来,就得遮遮掩掩,也是不方便

再说蛇侯藏在暗处,如同潜伏着的毒蛇,她带着小龙儿在外头,而肖华在宫里,照应上难免不便,到头来反而容易拖彼此的后腿

所以她在京里的日子,还得住在宫里

住在宫里,不让他进屋,他老大一个皇帝,自是没脸硬闯,但偷偷摸摸的事,她就不得不防

“好”肖华爽快答应

“你不能限制初八他们任何行动,也不可派人跟踪”

“这是当然

“我爹……不能屋囚……”

肖华心里一痛,伸臂将她抱起,放在身前,紧紧抱赚面颊轻蹭着她的耳鬓,“你爹就是我爹,我自会与你一起给他养老送终这两年多来,燕京国泰民安,那件事即便是没有被人完全淡忘·却也不再放在心上”

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放不下的只有楚国公本人

青衣眼睛微微一涩,垂下头,其实爹爹未必肯与我们一同回京

这些年·父亲虽然对当年之事半字不提,但那终究是父亲一世的恨事,燕京是父亲的伤心地,她又岂能奢望父亲再回到那伤心地?

但如果把父亲一个人留在这里,她难以心安,也难以放心

肖华见青衣不语,便轻声唤道:“青青…···”

青衣反应过来·慢慢坐直身,离开他的怀抱,“你先回京,我随后和兄弟们一起前往”

她虽然决定了回京,但终究还是需要跟初八他们商量,如果他们愿意随自己进京,当然最好,如果不肯·她也不勉强

至于父亲,她更是要妥善安排,至于怎么才能妥善·她一时间还能想好

小龙儿固然重要,但父亲也不能不管

肖华回京,自能照顾小龙儿周全,那么她等有了两全的办法,安置好父亲,再去接小龙儿与父亲汇合

肖华知道她放不下父亲,也不迫她,只轻点了点头,与她一起尽快回雪狼族,把小龙儿已经寻到的消息告诉大家·免得大伙仍然为小龙儿的事,四处奔波

青衣向初八等人说明去意,从林子里出来的人虽然已经渐渐习惯这片安宁的生活,但无一肯独自留下,于是无一例外的愿与青衣进京

楚国公也如青衣所料地不愿再回燕京,说去陈州看望老太太

父亲独自留下·固然不妥,但强迫父亲去那伤心地,青衣也不愿意

去陈州虽然路途遥远,但只要避开蛇侯的眼线,却也是个去处

为了防着蛇侯,父亲会与她一路离开雪狼族,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由贾亮带人护着父亲,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队伍,前往陈州

而她和初八他们仍吸引着蛇侯的眼线,前往燕京

雪狼大步行来,神色焦虑,急奔进院门口,“十一,你们要去哪里?”望见平空出现在这里的肖华,微微一怔

青衣借居雪狼族这许久,不能没交没待地离开,向雪狼走去,回头见肖华在父亲耳边说了句什么,父亲怔看了肖华一会儿,陷入了沉思

肖华回头,睨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极浅的笔意

等青衣向雪狼说明了离开的理由,回到家中,见父亲正在收拾东西,虽然她和父亲,在路上还能有些日子相处,但想到父亲现在的身体状态,这一去,或许就是永别,心里酸楚,上前抱了父亲的胳膊,“爹,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等女儿来接你”

楚国公故作奇怪道:“你要去哪里接我?”

青衣道:“自然是陈州”

楚国公装出一本正经的涅,“我要燕京,你去陈州接我做什么?”

青衣怔了一下,一把把父亲抱赚喜得眼泪花都险些飙了出来,有父亲同往,她也就没了后顾之忧,高兴之余,很快想到肖华离开前在父亲耳边说的那句话

不知他说了什么,竟让父亲改变主意想到这里,一颗心开始打颤,那混蛋狐狸该不会用了什么龌龊段,比方说威胁……

小心问道:“肖华他……”

楚国公哼了一声,“我当年就不曾怕过那小狐狸蛋子,难道现在还怕那小狐狸蛋子吃了我?”

青衣吸了吸鼻子,笑了,将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量他不敢”

楚国公深吸了口气,轻抚女儿的头,“其实爹爹就不该起去陈州的心,让你难受”

青衣摇头,“爹爹想奶奶也是难免”

楚国公眼眶突然一红,“你奶奶已经不在人世,你二娘改嫁他人,彩衣以舞姬自荐,投入了北疆王的怀抱”

青衣微微愕然,难道肖华给父亲说的就是这个?

“肖华,说的?”

楚国公幽幽一叹,“他现在告诉我,总好过等我到了陈州才知道”

一路上满怀期望,本以为到了地方,就能与母亲团聚,可是到了地方,现人死的死·散的散,竟落下他空空一人,孤苦无依,到那时反而更为凄凉悲痛

青衣后悔没有事先打听好消息·竟差点犯下大错

楚国公点了点头,如果抛开与肖华过去的天下之争,肖华确实是一个有担待,值得依靠的男人

三年之约将到,青衣本该回到他身边,而他又何必因为自己的那点卑微的自尊,再耽搁女儿的后半身

但如果只是这个理由·虽然会打消父亲前往陈州的主意,却未必能让父亲愿意进京

“他还说了什么?”

楚国公犹豫了一下,道:“他说,你娘的坟是空坟”

青衣呼吸瞬间一窒,“娘是爹亲手葬的,爹相信?”

楚国公道:“不管信与不信,都想”

青衣默然,大巫师对她说的话·她不愿告诉父亲,是因为她无法确认就算母亲重生,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万一此时的母亲巳不再是以前的母亲,见着了只会陡生悲哀,所以她在没有亲眼所见之前,不愿给父亲凭空搁下一丝想头

但肖华的想法却与她相反,肖华向来是哪怕有一丝消,都会去争痊抓住

哪怕最后落得一场空,哪怕是到头来痛极心髓,也是努力过,也不会后悔

这就是他与她的不同

所以在朔月盅毒的事上·她选择避,只要她避开了,等她的主魂醒来,就会是一个新的开始,或许那时的她未必还带有过去的记忆,但她是他的剑魂·他将是她的一切,她会为他倾及一身

但他却不愿认同

他贪心地想抓住所有,包括现在的她

青衣轻抿了唇,天地间,从来就没有‘完美,二字,他太奢求了,到头来只会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得知肖华去了贾亮那边,就去与初八和二月碰面,商量了下路上的事宜,初八乘机说出二月的要求,由二月自己处置香檀

青衣知道二月与香檀的关系,依在马柱上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没有立刻答应

初八道:“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

青衣慢慢开口,“二月固然不舍得与香檀之间的情份,但我更不舍得随我两年多的兄弟们”

二月一个手软,被香檀所利用,他们一帮子人全都有可能陷入僵局,到时死的就不是一个香檀,很可能是这两年来同生共死的所有兄弟,以及雪狼族的所有族人,这个险,她冒不起,也不愿冒

初八又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你放心,就算二月手软,我也不会手软”

青衣轻点了点头,丢掉手中狗尾巴草,站直身离去

是夜,青衣做了个梦,梦中与肖华恩爱缠绵,就在彼此紧拥着在快意浪潮中沉沉浮浮之际,突然看见肖华的身体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化灰而去,只剩下几残飘散的残魂,她害怕极了,拼命地想抓住那些渐渐消失的残魂,但最终什么也没抓住

“不要”青衣猛地起身,夜风吹来,面颊上一片清凉,她才慢慢回神,是梦,一场她日日夜夜害怕着的梦

黑暗中,一只手悄然无声地伸来抚上她的脸庞,她惊得猛然抬头,床边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人,黑暗中看不清面色,只依稀望见双墨石般的眼睛,刚刚放开的心脏,再次抽紧。

☆、300喂它也是喂我

青衣与他四目相对,过了片刻,他不声不响地俯下身来,将她抱住,青衣将他推开,他身子一晃,不依不饶地又靠了过来。

他低低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极为清晰,温热的身躯贴在青衣身上,一手搂住她极细的腰,一手抚上她的面颊,滚烫的唇吻落下来,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不去。

青衣呼吸一窒,看见他一如在楚国公府的时候一样,依然一身简洁素雅的白袍,头上没有束冠,只是用一条白缎带束着发,随意而又干净,眉清目朗,一双眼却黑得透彻。

是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的模样。

并没有因为位居人上,便有丝毫张扬之态,内敛沉静,一如谷中红梅,即便是压了千层血,仍能露出一抹艳红迎向日头。

怔怔地看着,任他在唇上轻轻吮吻,过了会儿,才想起该避,他却合身上来,将她压在身下,唇自唇角滑下,移至她颈间。

带着粗茧的手解了她的腰带,在衣裳滑开之际,顺势滑进她的衣衫,覆上她的肌肤,热意瞬间从他的手掌传开,手掌慢慢抚上,握住她细细的腰间,或轻或重地慢慢摩挲。

青衣忙将他撑住,不容他再继续下去,“我们怎么约定的?”

他低笑了一声,身子俯压下来,将她紧紧搂住,“我没有违约。”声音温柔之极。

青衣心里某处软软地塌下去一块,但很快收敛心神,竖起眉头,“第一条,不许爬墙跃窗,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是不是要我再提醒你一回?”

肖华一手仍轻捏她的腰,一手撑了下颚,微偏了头看她·“岳父大人留的门,并没有爬墙跃窗,更无偷鸡摸狗。”

青衣哑然,半晌才道:“你给我了爹什么好处?”

肖华道:“做他女儿一生的依靠。”他贴身上来·唇贴了她的耳,“那回朔月,虽然是我强迫于你,但……但我真的很开心。”

青衣微怔,“生欲对死尸的日子还会开心?”何况那晚,真的很痛,她痛·他也痛。

“你知道我体内有朔月,即便是我们成了亲,我向你索要的时候,你总是怕前怕后,就算依了我,也总是紧张,不肯放开,我怕你不适·只能草草行事。那晚······因为你不记得我体内的朔月。”

他双臂一探,将她搂入怀中,“你头一回没有任何顾虑······我很是喜欢。”

青衣刹时怔住·泪慢慢涌上来,静静地躺着不愿动弹。

他的面颊轻轻蹭了蹭她嫩滑的脸,回想到那晚的情形,不由地一笑,又是一叹,“事后,你说是我给你侍了寝,我那时有些着恼,是因为我们本是夫妻,何来侍寝一说。我在人事不知的那一刻·很害怕,害怕与你在这一世上就此永别。幸好……”

他说到这里兀然一笑,“等我醒来,却也是开心的。”

青衣扁嘴,“你害怕我杀了你?”

他眸子忽闪,眼底一望无限的黑涌了涌·“我确实怕你就此杀了我,幸好……没有。”

青衣吸了吸鼻子,违心道:“我母亲还在你手上,我哪敢杀你?”

他笑了,唇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静夜中,能听见他沉稳的呼吸,以及她慌乱的心跳,“你是不舍得杀我。”

青衣被说中心事,恼羞得捶了他一下,拳头碰到一处硬物,她垂眸,看向那处,不知是什么东西,这么宝贝,竟让他时时贴身揣在怀里。

他随她视线看下,仲手入怀,掏出一物,竟是一个小小的寻常青花瓷瓶,递了给她。

她觉得有些眼熟,顺手接了,打开瓶子,里头竟空无一物,凑到鼻下闻了闻,淡淡地清凉味道,她这才想起,这是她当初用来装蛇皇的胆的瓶子。

“你······还留着?”这么个不值钱的小瓶子,亏他留到现在。

他长指轻抚过瓶身,动作温柔,“这是这一世,你送我的第一件宝贝,我怎么能不留着。”

青衣心里一动,将小瓶握在掌心,轻透了口中气,他何苦如此,如果淡漠些,他这一世也好过许多。

肖华从她手中拿过小瓶,搁到枕边,“你送我的一件小小东西,我都不舍不得丢弃,何况是你的一个人,一脉魂?”

青衣浑身一震,闭眼,心里不住挣扎,最后忽地重新睁眼,“不舍又能如何?如今不舍,又没有好的法子,到头来你魂飞魄散。你可有想过,我又舍不舍得。

肖华这两年多想了很多,不光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也曾将自己化身为她的处境来想,他心有千窍,又如何能不知她心里所顾忌的。

将她牢牢抱住,不肯有一点放松,“不会有那么一天。”

青衣气得眼红,“你凭什么说没有那么一天?”他在九重天的时候,有天大的本事,也没能知道朔月的解法,他们不知道朔月的解法,这盅就是死盅,如今雄盅已经在他体内叫嚣,他又凭什么还这么自大狂妄?

她用力挣出手,按着他的肩膀,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出身,但又不敢动静过大,被父亲听见,而他搂得又紧,却哪里挣得开来。

肖华将她箍紧,不容她离身,“关于朔月,确实诸多传闻,但你又几时亲眼看见过身有朔月这人魂飞魄散。”

青衣微微一滞后,鼻子发酸,道:“那是因为天地间只有你这么一个蠢蛋。”朔月虽然可怕,却是难种,要人心甘情愿没有丝毫反抗意愿,并且接受它,才可以种上。

也就是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或者有丝毫抗拒,朔月都不能种植成功。

他听到她骂,反而笑了,将她又抱了抱,低声道:“青青,从了我罢,我当真想得厉害。”

“用我来喂你体内的孽障么?”

“喂它,也是喂我。”

“休想。”青衣别开脸,不让他看见她眼里渗上的泪。

“如今它借我之身活,便得为我所用,我与它虽然暂时难分彼此,但它虽强,却强不过你夫君,你当真无需担忧。”

卡文卡得厉害,先发这么多,晚上会再更一章,月底了,打劫姑娘们手中的粉红票票。

☆、番外二郁闷的青虺

卡文太厉害,写番外吧。

好在他那时化成了人形,体型没那么庞然大物。

也好在,他那时正在抽条,人很瘦,算不上太重。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手,把他连搬带拽地弄了回去。

原来那块地皮下竟封着一座炉鼎,那炉鼎的主人是一百万年前的魔君,这位魔君一生痴爱铸剑,喜欢用活人的生魂铸剑,被正义之士不容,他花了毕生的精力,用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生魂打造了一个九龙鼎,用这个九龙鼎,铸出一把令天地变色的邪剑。

挑翻了不少大神仙,九重天的自尊受到挑衅,那些惯来高高在上的神仙,忍无可忍,纠集在一起,生生地将他魂魄打散,将他的九龙鼎和剑分别封禁。

谁也没想到,九龙鼎竟被封在了乌山。

更没想到,被封印在乌山的炉鼎竟被肖华寻到。

肖华这一伤,伤得委实严重,无知无觉地一躺就是大半个月。

青衣日哭夜哭,把在乌山能寻到的药材都给他灌下了,他就是没半点反应,气息也越来越弱。

转眼又一周过去,他连气息都没了,青衣彻底死了心,抽了白麻,连夜织成布,赶着给他做了丧服。

丧服做好,捧到床边,看着双目紧闭的他,吸着鼻子,把涌上来的泪咽了回去,坐到床边,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平时都是化成黑虺的,化成人形的时间极少,前些天,又一心担心着他身上的伤,没认真看过他这张脸。

直到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长成这个模样,这个模样竟是这么好看。

她在他脸上摸了又摸,怎么也不舍得把手拿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见他苍白如纸的薄唇动了一下,“摸够了么?”

她摸在他脸上的手僵住,心脏象是要飞出胸膛,紧张地紧紧瞅着他闭着的嘴·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动弹,伸了手指到他鼻下,仍是没气息。

小嘴一扁,趴在他身上,手捶着他的胸,哭出了声·“你这混蛋,丢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你别指望我给你守坟。”

头顶传来他有些郁闷的声音,“你不守坟,能去哪里?”

她接着哭,“我去嫁给东坡的山槐精做老婆,吃穿不愁,也不用想你这个浑蛋。”

“山槐精已经有三个老婆。”

“他那三个老婆成日招三暮四·山槐精早有不喜,我正好帮他打发了。”

“山槐精虽然风流,却喜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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