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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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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我说的对吗?”
凌云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丹红眼里诧意更盛,笑着道:“自然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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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苟且残存
月娘扶着窗栏,看着窗下一望无际的竹林,神色平静,但眼底却浮着一抹不安和焦虑。
她身后香妃榻上,半依着一个邪媚娇孽的男子,眼敛轻轻一抬,却是一双深紫色的眼眸子,窗外光晕晃过,妖娆的紫色琉璃光华自他眼角漾开。
他头上束着一个澄黄的金冠,最俗气的颜色,却被他戴得光彩照
一袭合体的银紫色锦袍,明明穿戴整齐,却让人觉得他象是什么也没穿一样,让人羞涩不敢正视。
他轻剔晶莹的指甲,那动作煽情地象是在抚弄女人的身体。
他斜眸看着月娘与青衣有三分相似的背影,娇艳的眸子慢慢眯起,“我说过,不会让她伤半点伤害,五娘难道还不放心?”
月娘绞着衣袖一角,难压心头慌乱,“刀剑无眼,谁说得清呢?”
蛇侯哧笑一声,“五娘也是死了一回的,不是也好端端地在这里?五娘能,她自然也能。”
月娘半回脸过来,只用眼角轻睨蛇侯,“只是一具驱体罢了,靠着他人魂支撑着那点意念,哪里还能算是我自己?“
蛇侯斜挑了眼角,一声笑,道:“虽然借了他人的一缕魂,但身子是五娘的,而六魄不少一魄地在五娘体内,又怎么能说不是您呢?”
月娘冷道:“你造这么多孽……就真的不怕······”他为了让她续命活回来,竟将一个姑娘的一股魂生生撕下来,如今那姑娘被喂了大量的烈性媚药,生如不死地躺在与他们一屏之隔的外间,任那些男子轮番凌辱。
无日无夜,不得有片刻休息。
如果换成寻常,早死了不知多少回,偏偏那姑娘日日被喂服千年的人参以及各种珍奇灵药,吊着那一口气任人怎么折腾,却不得死。
蛇侯道:“五娘仁慈,大可叫他们停下。”
月娘脸色微白。
蛇侯微挑了下巴,看着月娘背影的眼流露出一抹不屑,“五娘该谢我才是,我为着五娘,可是一日千金。”为了给月娘续魂,购买千年人参以及那些珍奇灵药,花掉的钱,足足可以买下一座城池。
月娘喉咙里象卡了一根刺难受得要命。
她确实想叫那些人停下,但那些人一但停下,那姑娘没了不间断的**刺激,只消一柱香时间,就会死去。
姑娘一死,她体内的那一魂也将跟着死去。
那姑娘在抽取魂股时,连带其他魂魄也受到损伤坏死,独保存了雀阴一魄省阴是人生理**之魄,其他魄坏死,就没相互的牵制这一魄也很容易跟着枯萎。
要保住这一魄,只能不断地刺激它,而因就有了隔壁无日无夜的摧残。
月娘靠着这样的一魂活着,时时刻刻受着良心的谴责,但她心事未了,又不甘这样死去。
她恨蛇侯残忍的手段,同样恨这么苟且存活的自己。
“你这么做,不过是想利用我诱平安上钩。”
蛇侯不否认,“就算是为她,但受益的终究是五娘。”
月娘一口气堵在胸间憋闷得想象要窒息,“平阳侯体内的雄盅已经尝到雌盅的味道,他往后的日子,生不如死,你已经如愿,难道还不能放过他们?”
蛇侯‘啧啧,两声“以前一直以为五娘才是我的知己,这会儿,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了?”
月娘苍白的脸,越发的惨白无色。
蛇侯下榻,踱到月娘身边,伸手握住她耳边一缕发束,卷在指间把玩,“五娘是装不懂。”
月娘别开脸。
蛇侯手指卷着那缕发,用力一拽,月娘吃痛,只得转过脸来,看见蛇侯紫色眸子里的一抹不满的恼意。
“如果五娘能让青衣再听话些,多喂那只雄盅几回,让那雄盅的**涨到无法控制,然后再乖乖地离了他,委身于我,与我日日风月,快快活活地做夫妻,五娘也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月娘头皮被头发拽住,痛得发麻,眼里慢慢渗出恨意。
蛇侯是想青衣沦陷在他身下,日日靠着与他求欢而活,一旦青衣离不得他,就会不屑于肖华,而肖华体内有雄盅作祟,又离不得青衣。
肖华要求得青衣片刻之欢,就不得不求蛇侯,从此被蛇侯任意折磨玩弄,直到魂飞魄散。
没有母亲会允许女儿沦落为他人床奴,何况还是做为一颗棋子的床奴。
蛇侯无视她眼里的恨,略略勾起一边嘴角,笑了一笑,神色妖媚,“如果不是拜五娘所赐,肖华朔月之时,也难有那场连神仙都羡慕的一夜。五娘认为如果青衣记起肖华身上盅毒之事,是不是还会以前一样处处维护着五娘?”
月娘踉跄地往后一退,但耳边的发仍在蛇侯的手中拉一拽间,痛得眼泪夺眶而出,“你是魔鬼。”
蛇侯冷笑,在他被人打入第六道轮回的时候,就已经成魔,他发过誓一定要将那个人给予他的,连本带利地还给他。
手指一指,任月娘的发从手指上滑开,靠在窗边,看向不远处的屋所,眼角勾出一抹邪意,“我皇兄这一辈子只爱我那过了世的嫂嫂,我皇嫂虽然远不及青衣美貌,但神韵上却与青衣有几分相似。五娘认为,我皇兄见着青衣,会如何?”
月娘倒抽了口冷气,“我只是一介妇人,不懂揣摩北疆王的心思。”
蛇侯手指在窗格上轻敲了敲,“他会不惜一切地要了她。”
月娘喉间干涩难忍,“青衣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轮打架,她当然弱,但她要保他的男人,就不得不身作鱼肉,任人宰割。她当年为了五娘,可是愿做任何事,甚至委身肖华身下,为他做解药。如今,自然也会肯为了她的男人,委身其他男人身下。”
“肖华不会容她如此。”
“肖华?”蛇侯象听到天大的笑话,“他今次有来无回,自身难保,哪还由得他容不容许?”
月娘知道他们一定设下了什么陷井诱肖华入局,但蛇侯口风极紧,除了以此来刺激打趣她外,绝不会透露半点消息。
蛇侯看见过多处竹林异动,紫眸一闪,来了。
站直身,离了窗口,“五娘好生休息,可别累着。”说完将月娘打横抱起,放到榻上,手指在她面庞上滑过,这张脸也与青衣有几分相似,拍了拍手掌。
外间进来两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向蛇侯无声地行了一礼。
蛇侯道:“好好服侍月夫人。”
“不。”月娘脸色大变,如见了鬼一般拼命挣扎。
“五娘听话。”蛇侯手指在月娘鼻下拂过,月娘身上一软,再提不起一点力气,看着走到榻边,为她宽衣解带的少年,脸上惨白如纸。
蛇侯站在离香妃榻两步外,看着惊慌失措的月娘,叹了口气,道:“那些药再好,也是死物,吃的再多,那姑娘的那魄的**也会减弱,五娘兴奋,雀阴才会再次被挑起**。五娘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着五娘好。”
月娘嘶声厉叫,“你杀了我吧。”
蛇侯笑了一下,“还没到时候。”
月娘被他一口一个五娘地叫着,那话就象带了刺一样,一根根刺进她的心口。
她不过是玉帝的第五房小妾,而蛇侯是玉帝的嫡长子。
她在他们眼中,连奴婢都不如。
如果他愿意,就算向玉帝讨了她,玩于身下都可以,何况是唤两个小厮来≮ 奇书网电子书≯侍弄她。
泪从月娘眼角滑下,她绝望地闭上眼。
蛇侯冷眼看了一阵,转身离去。
那两个侍儿是得到过蛇侯指点的,床上功夫也极为了得,二人在月娘身上侍弄一会儿,月娘就大有不受的模样,二人便将她架起,一前一后的想要进入。
就在这里,一支针无声地刺入月娘身前的那个侍儿,那侍儿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趴倒在月娘肩膀上。
后头那位看见,吓了一跳,正要问,腿上一痛,惊讶地看向月娘,只见月娘眸色清明,带着狠,哪里还有方才柔弱无助的模样。
侍儿知道中了招,一推月娘,往床下翻滚,但刚刚动作,就失去了意识,身体象滚皮球一样滚倒在地。
月娘漠然起身,穿好衣裳,脸上冷如寒冰,哪里还有刚才蛇侯面前的怯弱。
她擅长玩香,对迷药自是无师自通,蛇侯的那点媚香,对她哪有什么作用。
站着听了一阵,除了外间绵绵不断的淫秽之声,再没有别的动静。
把床下侍儿搬到榻上,连同上头的那个一并用被子盖住,蹑手蹑脚地奔到窗边,摸出藏在幔帐后头的绳索,系在窗格上,飞快地翻窗出去,顺着绳索慢慢爬了下去。
刚刚站住,却听见身后一声冰冷的哼声。
月娘身体一僵,心脏七上八下地lll蹦,整个魂都飞出身体,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将牙一咬,慢慢转身。
然看清站在她身后的高大男子,惊讶得微张了嘴,“你怎么会在这里?”
☆、304良心谴责
“是不是见来人不是十一和肖华,月夫人失望了?”来人不别人,正是代替青衣和肖华前来增城的夜,他的声音也冷得如同从地底渗出来的。
月娘在蛇国的时候,对青衣的这位教官就惧怕三分,这时突然见到,情不自禁地往后退让。
夜没打算听月娘解释开脱,接着道:“那丫头被逼得有家不能回,带着老父幼子寄人篱下,还要处处防着被他人所害,活得实在辛苦,我这个外人都看不过去,月夫人身为人母,难道就没有一点心疼,没有一点良心谴责。”
他这些年来话极少,也极难得与人论理,但简单的几句话,句句诛心,如重锤字字敲在月娘的胸膛上。
夜每说一句,月娘的脸色就白上一分,最终苦笑了笑,没做任何辩解,试着问道:“平安没有一起来?”
“如果月夫人真这么想她来,那就会失望了。”
北疆王突然停议和,还要亲自见青衣,夜当然不会单纯地认为,北疆王只想看看让他弟弟千方百计想得到的女人。
他让大部队大张旗鼓地前往增城,自己而却先一步进入增城查探。
以他的武力和侦察能力,增城就算是机关密布,也拦不下他。
他到了增城后,意外地发现,北疆王确实在前往增城的路上,而增城因为北疆王将前来,除了多加的军队部署以外,并没有超出正常保护的范围。
也就是说,北疆王确实是照着安全议和的路子来办的。
太过于正常,反而不正常。
夜没有因为这样放松警惕,反而更深入的查探,不料竟发现了月夫人和蛇侯。
听见屋里二人的谈话,更怒不可遏,恨不得跃进屋中,杀了这双用心险恶的男女。
但他此次前来·事关两国战事,他不能冲动行事。
打算等增城的事了,再来与这双恶男蠢妇刀剑理论,正想离开·却见月娘从窗口爬下,有些意外,才等在了这里。
他不为别的,只想代十一向她母亲问一声,“她这么做,于心何忍。”
月娘眼里闪过一抹痛意,“民妇为何如此·一时间无法与王爷细说,但请王爷即刻离开增城,有多远走多远。”她虽然不知道不知道蛇侯有什么部署,但蛇侯就住在她隔壁小楼,她站在窗前,见蛇侯的住处,不断有人进出。
她被蛇侯绑在身边几年,以对蛇侯的了解·知道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
之前蛇侯说过,她很快可以见到青衣。
她忍辱偷生·就是想见青衣,把一些未了心愿了了。
但她又理智地知道,蛇侯见青衣,不会有好事。
特别是这几年,蛇侯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时会到她房里,而且每次在她背对蛇侯的时候,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有好几回,她突然回头,竟看见蛇侯望着她如痴如醉。
她每一次发现·都极度恐惧,但渐渐地,好发现蛇侯只是看她的背影,而等她转过身时,他却一扫之前的痴梦之态,瞬间恢复平时的浪荡嘴脸。
蛇侯虽然对她全无尊重·但也不会对她做出作何亲昵地举动。
察觉到这些异样,突然间想到,蛇侯为她备下的衣服全是白色,若有所悟。
令侍女送来一面大镜,试着在镜中看自己后背,看背后什么东西,让城府极深的蛇侯,失态成这样。
这一看,才恍然大悟,她虽然较青衣体态丰满,但背影与青衣却有三分相似,而青衣爱穿白色。
她穿上白色,就和青衣又多象了一分。
蛇侯到她这里来,看她的背影,是望梅止渴。
察觉了蛇侯心底藏着的秘密,更加心惊,更加害怕。
两世了,他对青衣仍然迷恋至此。
这样看来,他不得到青衣,绝不罢休。
所以,她能猜到,蛇侯一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青衣落网。
可现在,来的是夜,而不青衣。
这个发现,没让她感觉到轻松,因为他知道青衣对夜有尊重,而夜对青衣有多重要。
如果夜在这里出了事,定会终身不安。
因为肖华,青衣想必已经恨死她这个母亲,如果夜再出什么事,她这个母亲在青衣眼中,只怕真的一无是处了。
夜冷冷望着月娘,月娘脸上的焦急神色,不是装出来的,心里一动,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越是平静,越是不正常。
但以他的侦察能力,竟没能查出任何蛛丝马迹,浓眉微微蹙起。
月娘将他不动,单凭自己的那一句,实在太苍白无力,但她对蛇侯的打算,不知道半点,空有干着急的份,“你要相信我,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打算,但绝对不会是好事。”
夜冷笑了一笑,他来就没想过有好事。
对月娘的话,他相信,蛇侯没蠢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一个做为棋子的妇人。
看了月娘一眼,转身离去,他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月娘要怎么做,不是他能左右
但北那疆王是以国对国,递交的停站协议书,北疆王正在来路上,在事情解决之前,他岂能连北疆王都不见一见就撤了?
如果这么做的话,燕国镇守边疆的士气必定大减,到时真会陷北燕进死局。
淡淡地睨了月娘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月娘长松了口气,坐倒在地上,总算给他们报了信。
不管他们是否进入增城,都会做万全地打算。
以夜和肖华的才智,定能逢凶化吉。
夜离开后,月娘蹑手蹑脚地前行,虽然对夜的话,没有怀疑,但仍是想亲眼确认一,青衣是不是真的没有一起来。
刚扒开花树,步上林荫小道,就被蛇侯的人发现·然后被‘请,回了阁楼。
被‘请,回后,守卫自动增加了一批,而窗下树角隐隐能看见死士的一角影子。
月娘识趣地不再有任何行动。
第二天,她的阁楼里多了一个人—小桃。
这次夜前来增城的护卫工作由小桃的丈夫责任。
她丈夫离开后的当晚·她就被人掳了来。
小桃看见月娘,吃了一惊,夫人明明死了,怎么可能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她第一反应就是月夫人诈尸,青衣受骗了。
月娘在看见小桃的刹那间,更是吓了一大跳,急急向门口中气去·不见青衣身影,急问道:“平安呢?”
小桃想到拜月娘所赐,青衣与肖华夫妻分离,如此下落不明,在外头也不知是生是死,胸口里团起一团怒火,冷淡开口,“小姐被逼得带着眼瞎的国公爷亡命天涯·如今不知生死,难道夫人不知道?”
这三年来,月娘确实没能从蛇侯口中得知青衣的情况·刚才听了夜的话,猜到青衣这些年过得不好,心里已是极为难受,这时见着小桃,又听她再次说起,心中绞痛,两腿一软,坐倒地身后三角圆凳上。
“国公他眼瞎了?”
“我最后见着国公爷的时候,没完全瞎,但跟瞎了也没什么区别。”她还在楚国公府里·就发现了楚国公眼睛的不对劲,后来听丈夫说起,才知道原来楚国公的眼睛坏了。
月娘突然间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她当年设下那个计的时候,就真正地将丈夫推上了与肖华对抗的不归路。
她当时想,自己先走一步·到黄泉路上等着他,结果她活了……
在复活的那瞬间,她最愧对的不是青衣,而是楚国公。
月娘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至于窒息过去。
照着夜和小桃的说法,她死之前设下的那计,成功离间了青衣和肖华,青衣如她所愿的离开了肖华。
按理,这是好事,但这时听起来,却半点高兴不起来,脑子里反复都是青衣带着楚国公,艰辛逃亡天涯的凄凉画面,仿佛看见他们父女二人眼中的无助。
苦笑了笑,这些年,她一直受着良心的谴责,可是这一刻那份谴责翻江倒海地涌来,压得她透不过气。
她受着这样的谴责,恨不得死去,但她现在死不了,无论她做什么,蛇侯都有办法让她活回来,可怜的是那些被她所累的女人。
“亲王说这里需要我服侍,我以为是小姐,没想到竟是夫人。”小桃话里夹针带棒。
月娘明白,蛇侯掳了小桃来,绝对不是为了服侍她,而是青衣。
蛇侯花这么大的力气,把小桃掳来,绝不会是简单的服侍这么简单,说不定是诱青衣入局,顾不上小桃口气上的冷淡,拉着她道:“青衣可能有难。”
小桃被掳就已经想到了这点,听了月娘的话,只是冷笑了笑,“夫人是想让我自杀,灭了亲王以我为饵,诱小姐前来的心?”
月娘被小桃一问,反而不知还能说什么。
小桃直视着月娘,接着道:“在小姐心目中最重的是夫人,小姐为了夫人,可以放弃全心待她的肖公子。有夫人在这里,小桃这个饵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月娘的脸瞬间惨白,望着小桃无言以对。
其实蛇侯放心大胆地把小桃放到她这里来,是有恃无恐,根本不怕她向小桃漏露什么,何况她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可以漏露。
今天会加更,不过会晚,姑娘们可以明天来看。
☆、305礼物(加更)
(二更,谢谢姑娘们的粉红票和打赏。)
月娘怔了半晌,才道:“你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小桃到了这地方,便没想着还能活着出去,既来之,则安之,见步行步。
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不再拿话刺月娘,走到屋子一角,倦了身子坐下,望着窗外树枝上的小鸟。
这三年,过着她相夫教子的日子,已经满足,只是放不下家里才一岁的孩子,还有就是不知丈夫得知她出事,会有多担心。
但到了这里,这些事,已经由不得她再去多想。
月娘看着安静地卷缩在屋角的小桃,觉得觉得彷徨,连一个小丫头都变了,不再是胆小怕事变得如此淡定敢作为,而她却一直缩在人后,靠着别人的牺牲来存活,这样的自己真的卑微可耻,就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摊开双手,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这双秀气白净的手,实际上满是鲜血,是自己至亲的人心尖上淌出来的心尖血。
她将手慢慢合拢,紧紧握住,再不能让这双手染上亲人的血。
夜花了三天时间,没有查出任何北疆潜伏的人马和关机,却收到贾亮的消息,得知肖华和青衣带着各自的人马赶到增城。
既然青衣到了,那么他便由明转暗,明里暗里地布置下来,与青衣和肖华彼此照应。
如果没有变动,他们会悄然无声地退去,一旦出现异动,他们就会立刻反击。
三天后,北那疆王的仪仗队伴着北疆王进入增城,当日燕国的仪仗队也拥着青衣进入增城。
彼此见面设在增城最出名的雾竹林。
雾竹林,方圆百里,经常大雾迷漫,有风拂过·林子里的雾就随风飘浮,如同仙境。
青衣踏进林子的时候,没有起雾,但林子里凉气袭人·入眼又尽是幽幽绿竹,与外头实实在在是两个世界。
望向林中半掩的凉亭,离亭三步外围着一排御前护卫,凉亭里坐着的华服男子,挽着髻,用锦带整整齐齐地束着,额前戴着一块无丝毫杂色的碧玉。
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只能是她今天要见的人——北疆王。
北疆王正捧着一杯热茶,闻着茶香,听见踏踩落叶的细微声响,抬头起来,却见一身素服的年轻女子缓步行来。
那张脸如同她身上的白衣,没有任何装饰,却美得出奇,墨发雪衣·随风轻扬,如同这林间的仙子。
他如非亲眼所见,不敢相信·女人竟可以美成这般,就连他这不贪恋美色的人都看得痴了,也难怪皇弟对她无法割舍。
等青衣走近,他突然发现她身上有种隐约熟悉的韵味,他如同被雷电击中,再看不去别处。
他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皇后,皇后死后,他虽然会招女子泄欲,但没为女人动过心·也再没有封过妃。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竟与他的亡妻的韵味有几分相似。
青衣走到桌边,引路官轻咳了一声,北疆王才回神过来,他不起身,青衣便自行走到石桌边一方坐下,淡淡开口·“北疆王要见本宫,本宫来了。”
北疆王收敛心思,这一刹已经改变主意,就算皇弟要天,他也能给他,但他想要这个女人。
“你见了本王,难道不该行礼?”
青衣笑笑道:“陛下在北疆为王,而本宫却是燕国的皇后,就算我夫君在此,我也是与他平起平坐,再说今天本宫与陛下同为使者,如果要论礼数,也非本宫一人。”
“看来是本王失礼了。”北疆王倒是坦然。
青衣不再接话,表明了态度是北疆王失礼在先。
北疆王见青衣不好说话,有些尴尬,转开话题,手一挥,“你看我们这增城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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