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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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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么来了。”十一打了个寒战,刚才想得太投入,连母亲什么时候到身后都不知道,如果换成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
“我听说很多杀手在这里抓人,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月娘担忧地看过十一手中窄剑。
十一故作轻松地把玩着窄剑,笑道:“可以找蛇侯要赏赐了。”
月娘拧紧眉头,“他为什么要把这剑给你?”
十一耷了耷肩膀,“估计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带不出去,不如送我做个人情?”
月娘心里一紧,“他与你能有什么人情?”
十一不敢告诉母亲,她与平阳侯有过几次邂逅,戏笑道:“或许是赎还屠我们满门,害我们母女坠崖的罪?”
说完,暗看母亲脸色。
月娘张了张嘴,终是没再说一个字,那个人暖如春风的外表下,是一颗硬如坚铁的冷实心肠,手上染满鲜血,哪来赎罪之说。
十一终是看不出母亲对平阳侯是恨,还是不恨,将母亲送回小院,朝着蛇侯寝宫而去。
见了蛇侯,只说这剑是捡的,没见着盗剑的人。
蛇侯绕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审视的目光,几乎要把她每根头发都切开来,“真没看见?”
“没看见。”十一悔得肠子都青了,就知道不该捡这烫手山芋。
“真没?”泛着七彩光泽的淡紫尾巴尖,向她裤下撩来。
“真没。”十一快如闪电地把那截尾巴尖踩在脚下。
蛇侯怔了一下,低头瞪着被她踩在脚下的尾巴尖,脸上阴晴不定,她居然敢踩他……
十一抬抬眼皮,发现对方脸色不好,一点点挪开脚,漂亮的尾巴尖上,留下了一截沾了泥的脚印。
蛇侯险些晕了过去,他可是最爱惜身体,绝不容身体上沾上一点污尘。
十一也是一愣,赔了个笑,“意外,意外。”
这还能是意外?
蛇侯紫色眸子里几乎喷了火。
“我给大人擦擦。”十一干咳了一声,蹲下身,抓住那截漂亮尾巴尖,低头,在上头呸了两口口水,一阵搓。
蛇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竟在他尾巴上吐口水,变了脸色,倏然往后退开,身体被身后凳子一绊,跌坐在凳上,瞪着十一,杀人的心都有。
十一抬头,对上他喷火的眼,迷惑道:“不够干净么?”摊了手掌,又要呸口水。
换成别的女人,蛇侯早叫人剁块喂狼,可是这女人,他哪能舍得?
蛇侯妖孽面庞煞白,生出一丝无力感,忙将尾巴缩回袍下,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她面前露出尾巴。
十一挂记着今天没完成的训练,不愿在这里多耽搁,见他缩回尾巴,起身告辞。
蛇侯瞟了眼她的手,无力地扬了扬手,示意她快走,同时向外叫道:“打水。”
十一刚出门口,见夜匆匆赶来。
夜见她安然无恙地出来,暗松了口气,转身就走。
显然得到消息,十一得了赤水剑,怕她解释不清,招来杀身之祸,才匆匆赶来。
十一迟疑了一下,追了上去,跟在他身后。
直到无人的地方,十一才开口道:“我没有事。”
夜停了停,回头淡睨了她一眼,就转开视线,接着往前走。
十一微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能有这么一个处处为她的安危着想的老师,是她的福气。
夜走进合欢林,才停了下来,手腕轻转,手中多了把薄窄的软剑,剑身笔直地指向地面,“我和你练练。”
十一眸子忽闪,跟他夜学了这么久,这还是他头一回与她对练。
041不会死心吗?
十一恭恭敬敬地行过礼,取了凤雪绫出来,也不等夜招呼手一扬,雪白的绫缎带着叮铃脆响,向夜拂去。
夜手中软剑不与凤雪绫硬碰,旋身避开。
还没稳住身形,眼前白影晃动,凤雪绫如活物般,铺天盖地向他卷来。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飞来的绫绸,绫绸去势受阻,尽头的小金铃却向他面门飞来,又准又狠。
迫得他不得不放开抓在手中的绫绸,再次闪避。
十一不等他有喘气的机会,另外两个金铃向他掠来。
出净全不留情。
夜暗暗欣慰,她在凤雪绫上没少下功夫,短短时间,竟已经能运用得如此纯熟,如果换一个人,仅这几招,已经足以让人手忙脚乱,稍有不慎,便能被伤在那几个精巧的小金铃下。
他剑身一抖,欺身向前,已经穿破凤雪绫布下的阵势,剑尖轻抵了十一的喉咙。
飞舞的凤雪绫从空中坠落,十一叹了口中气,这么苦练法,却在夜的剑下,走不过十招。
“我进黑塔前,比你强不了多少。”夜手腕微微一转,软剑已经收回腰间,转身离去。
十一小脸上慢慢漾出笑意,这些日子一直忐忑的渐渐平复下来,继而心里一阵甜,他这是在告诉她,只要再努力些,黑塔也不是那么可怕
轻咬了唇瓣,将凤雪绫一扬,轻脆地铃声在林中漫响开去,她如同林中仙子般在旋舞的绫绸中,欢快地旋转。
不错,只要再努力些,没有过不去的坎。
夜站在树下,遥望着绫绸中身姿妙-曼的少女,眼里的寒意渐渐淡去换成一抹温柔。
他不知道,在远处,有另一个美艳的姑娘,缩身树后,静静地凝看着他眼里的那抹温柔,无声地一声叹息。
随着赤水剑被重新锁入黑塔,除了黑塔里外加强防御外,这件事很快被人遗忘。
越来越紧张的训练,让十一无暇分心将在合欢林中遇上平阳侯的事也随之淡去。
然一个月后,归于平静的黑塔再次掀起骚乱。
赤水剑再次被人盗出黑塔。
不过这次,来人没有这么好运,被人牢牢地围堵在塔外。
蛇侯的尊严再次受到挑衅,怒不可遏令蛇国所有死士前往黑塔,截杀来人。
正指点十一练武的夜,接到通知,浓黑的眉慢慢蹙紧,睨了十一一眼转身离去。非常文学。
十一胸口陡然一紧,几乎透不过气来,轻抿了唇,也紧跟在夜的身后,向黑塔方向而去。
到了黑塔外,已经是遍地死伤的黑塔守卫,只看见盗剑人远去的背影。
十一望着那抹修长的身影心脏砰然乱跳,又是他。
据报告盗剑人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应该不能久撑。
夜正欲追赶,一支形状怪异铁箭无声地破空而过,向盗剑人疾驰而
盗剑人侧身避开那箭竟凭空爆开,化成许多碎片飞溅开来,绕是他闪得快仍有几片铁片射-入他的背心。
他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不知生死。
黑塔守卫们,纷纷向前赶去。
十一的头‘嗡,地一下,乱成了团,莫名地慌了神。
那个人本该是她的仇人,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倒下,胸口竟痛得呼吸ˉ不得。
转头同夜一起向铁箭飞来处望去,只见一个女子,平举着一把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强弩,立在树下,她一身黑衣,脸上也裹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
她正架上第二支箭,见夜向她望来,与夜目光一触,慢慢垂下手,隐身在树后。
十一手扶着树杆,收回目光,却见盗剑人重新站起,蹒跚着往前而
夜神色冷漠,眉心却不经意得微微蹙紧,朝着盗剑人逃走的方向而
十一略为沉吟,避开众人视线,向林中潜去,到了无人处,向林外那处隐蔽的泉潭边飞奔而去。
到了泉边,果然见那人浑身是血,颓废地依坐在潭边青石上,手中紧握着那把赤水剑。
蒙住脸面的黑布已经摘下,诡异的青獠鬼面一如既往地映着水光,越发显得凌厉。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抬头起来,望着她微微一笑,墨潭般的眸子深不见底,目光也是惯有的温文柔软。
十一扫过他仍不住渗血的伤口,喉间微哽。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为这个本该恨,又不曾见过几面的男人紧张担忧。
扒开心菲,除了那种莫名地担忧,却再没有其他。
这样诡异的感觉,让她迷惑,难道他们之前认识?
凝注着他眼底那抹柔笑,走到他身边停下,“这剑不适合你。”
“我喜欢它的名字。”他吃力地抬手,手指轻柔抚过剑身,“赤水青衣。”
十一胸口一紧,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这是一把和自己同名的剑。
远处传来搜寻的声音,她脸色微变。
他蹒跚起身,把赤水剑递给她,“我得走了,这剑送你。”
“我把它还给蛇侯,你下次是否还会再来?”十一微微一怔,他到底是真心想把这剑给她,还是害她?
“会。”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眸子黑沉沉地没有一点光亮。
“你不知道什么叫死心吗?”
上回他侥幸走脱,以他的聪明不会想不到,这边会严加戒备,这样还来,根本就是送死。
越皇和蛇侯想方设法让他死,甚至为了他培养大批的死士,都奈何不了他,他竟为了把剑一而再地来送死。
他不答,只是平和地迎着她愠怒的目光,眼里笑意更浓,更柔和
十一觉得自己快被一口气憋死过去,这气却不知能往哪儿发,看过他手中染血的赤水剑·轻叹了口气。
他如果想她死,有很多机会可以杀她,根本不必如此。
林中脚步声渐近,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搜到这里。
十一胸口越加哽得透不过气,不接他手中赤水剑,却拉了他的胳膊架到肩膀上。
他怔了一怔,侧脸向她看来。
十一看了他一眼,“我送你离开。”
“我自己能离开。”他身上的伤固然重·但要将他困在这里,却是妄想,他冒险在这里停留,只是希望她能来,把这剑交给她。
她来了·他已经无憾。
十一冷笑,伤成这样,还逞什么能,不再多说,扶了他避开搜寻地黑塔护卫·向合欢林深处而去。
这时,她已经顾不上,他会不会被林中瘴毒入体。
没走出几步,却见母亲惨白着脸,站在树下。
十一脸色微微一变,整个人僵住。
平阳侯倒是坦坦然地浅浅一笑,站直身·将十一轻轻一推,想独自离去。
十一将唇一咬·握着他手臂不放,重新将他扶紧,眸子里是不容人拒绝地固执,“如果你不想被人发现·让我们娘俩陪你一起死,就不要乱动。”
他深看了她一阵·不再动弹,任她扶着。
“平安。”月娘脸上唯一的血色也失去。
十一轻吸了口气·不看母亲的眼,绕过母亲,向前朝着**森林出口处,急行而去。
月娘又急又怒,但她了解女儿,知道她决定的事,绝不可能改变,如果这时声张,只会引来黑塔护卫,葬送掉女儿的性命。
见女儿扶着那人远去,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飞快地掩去地上行走过的痕迹,以及血迹,悄然离去。
十一为了可以带母亲离开,不时在这附近徘徊,把**之门的开启时间,摸索得七七八八。
到了林中深处,离开门时间已经不远,但黑塔的护卫随时会搜寻过来,在这里哪怕是多呆上一秒钟,也是极为危险。
一旦被发现,后果,她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只是有一种本能的直觉,这个人不能死。
起码现在不能。
奔波了这一阵,平阳侯神情越加萎顿,但神色间,却始终轻松无畏。
夕阳总算偏西,眼看就要到**之门开启的时间,十一刚要松口气,却传来由远渐近的脚步声。
十一整颗心都要跳出噪子眼,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紧张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平阳侯唇压在她耳边,“你走。”
十一不理,在袖中攥紧凤雪绫。
斜阳晃过,十一忙扶起平阳侯,往一片灌森木林撞了进去。
眼前景致一换,变成奢华的殿堂,隐隐还听见身后有人道:“这边没有人。”接着再听不见任何动静。
十一怕有人识得**之门,这时进来,仍是将他们捉个正着。
不敢耽搁,扶着正四处打量的平阳侯往深处走去,“这里是**森林,如果你存着贪念和淫念就别指望能出去了。”
“原来这里就是**之门。”平阳侯强打精神,细看四周。
十一见不知他伤得到底如何,怕他伤势过重,意识薄弱,被欲念所侵,不再多话,凭着记忆,直奔通往瀑布的出口。
很快,她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没走出多远,他已经昏迷过
十一探过他的脉搏,已经很是虚弱,不由暗暗着急。
另一道门户要明日午时三刻,门户才能开启,不知他能不能撑到明日牟时三刻。
(平阳侯不会是外表所见的单面性格,而是一个复杂的人物,以后大家或许会慢慢感觉到。新书月榜下面两位迫得太紧,大家一定要多帮果子一帮,有小粉红的,投一投。)
042有贼心没贼胆
十一只得十四岁,而平阳侯虽然平时看似文儒,但身材欣长,这时昏迷不醒,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委实沉重。
好在她一直练武,加上夜常对她进行提升极限地训练,令她有比常人有更强的忍耐力与暴发力。
竟半拖半拽地,生生将他扶到了门口。
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四下里寂静无声,确认并没有追兵,才松了口气,将昏迷不醒的平阳侯放下,整个人已经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也不多喘一口气,从怀里摸出随身带着的绷带以及伤药,解开他的衣裳,查看他的伤势。
他这伤已经耽搁太久,她怕再耽搁下去,他真会失血过多而死。
里面月白中衣已经被鲜血染得透红,饶是见惯生死伤残的十一,也禁不住眉头微蹙。
将手脚尽量放轻,解开他的中衣,露出里面被血糊满的胸脯。
他肩膀浑圆,臂膀硕实均匀,胸腹几块肌肉性感地微微隆起,是练武人才有的精壮而不张扬的健美身段,全然不象他的外表那般柔弱。
黑门里男女同宿,也有不少发育得好的少年,十一对男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但看着眼前多一分嫌过壮,少一分又嫌太瘦的男人体,脸上不禁发烫。
自嘲道:“看不出这个小白脸还有一副好身板。”
说到小白脸三个字,又不禁向他脸上看去,其实她根本不知他长成什么样子,只是以前见着他,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风雅秀致的模样,不自觉得便将他归为小白脸一类。
她很好奇他长成什么样子,伸手捏住他脸上青獠鬼面,只要轻轻一揭,就能看见他的长相。
但她捏着面具一角,却停了下来,犹豫不定。
这一顿之间,只见他长睫轻轻一颤,竟慢慢睁开眼。
他垂眼在扫过捏着面具的手,抬眼向她似笑非笑地望来,幽黑的眸子平和似水,似在说,忘了我曾说过的话?看了我的相貌,就得做我的妻子,当然前提是他愿意。
十一象是被大人逮到的正在做坏事的小孩,忙缩开手,尴尬地咳了一声,“你醒了?”
他“嗯”了一声,不转开视线,目光仍柔柔地凝看着她的眼。
十一不自在,微红着脸,掩饰道:“我在给你检查伤势,顺便看看你脸上有没有伤。”
他又“嗯”了一声,眼里却荡开笑意。
十一脸上火烧火灼地烫,暗骂自己没用,一急起来,找的借口能破成这样。
不如直接说,我就是想看看你长成怎么得歪瓜裂枣,另外,她对做他的妻子没兴趣。
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本姑娘就是看了,你奈我何?
不过对上他那双黑不见底的眼,这话在嘴边打了个转,说不出口。
别开脸看向他胸脯伤口。
他身上血糊了满身,但真正危及性命的仍是最后炸开的那些铁箭碎片,深陷进他体内。
要保他性命,就得把这些碎片从他体内取出。
十一皱了皱眉头,想不出是什么武器,这么霸道。
“不想死,就别乱动。”想了想,又叮嘱道:“应该会很痛,你要忍着些。”
他唇角微微勾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好象听到的是一个笑话。
十一觉得自己担心地真是有些多余,给小十七治伤时,从来没担心过他会怕痛,或许在她看来,小十七天生就该是个不怕痛的贱皮子。
话虽然这么说,但小十七在训练中,虽然不时受伤,但都是些皮外伤。
而平阳侯左胸上,碎片深陷进去,与心脏只得半指之隔,取碎片时,稍不小心,或者他受不得痛,动上一动,就会划入心脏,即刻丧命。
低骂了声,真是个疯子,为了把剑,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吗?
揭开止血药瓶塞,探指进入他体力,摸到那片碎片,稳稳捏住,又睨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怡然,全无紧张慌乱之态。
将牙一咬,迅速地将碎片往远离心脏的方向挤压,全不顾碎片划破新的皮肉,再用最快的速度往外拨出,大量的血涌出,她把手中药物尽数倒入伤口,用手死死按住。
他身体只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十一不放心地抬眼看去,他唇上血色尽失,但神色仍然暖如春风和絮。
见她望来,微微一笑,“你会了很多东西。”
十一扁嘴,天天在刀光中滚打,哪有不挨刀的,疗伤是保命的根本之一,自然要多学着些的。
“我们以前认识?”
他不答,开始打量四周,“这里可以出去?”
十一点头,“不过得等到午时三刻。”瞥了眼他失色的唇,希望他今晚不要烧得太厉害,要不然,手边药物有限,仍难保证他能活着走出这里。
等他胸口的血止住,她慢慢放开按压在他伤口上的手,又将其他地方的碎片取出,一一处理了伤口。
他由着她折腾,只是拈着从体内取出的碎片把玩,眸子深且沉。
十一撕下自己里面干净褥衣,又寻到他取水的竹筒,蘸水小心地拭着他身上血迹,“这是什么武器?”
“高家的爆破箭,没想到高家还有人活着,而且竟在蛇国,是我大意了。”他神色淡淡地。
“高家?”十一脑海里浮现出,隐在林中的黑衣女子。
“这些小事不提也罢。”他将碎片掷于一边。
人家都危及到他的性命,他居然说是小事,不知对他而言,什么才是大事。
十一瞥了他一眼,又一眼,这人不是狂妄得离谱,就真的是个疯子。
他若无其事地回视着她的视线,平静祥和,“为什么要救我?”她现在要杀他,易如反常。
十一默了一阵,“我也不知道。”在一些事情没弄明白前,她希望他活着。
他胸脯上血迹洗去,露出左胸上一个带着翅膀的青龙图纹。
十一手指轻抚上那个图腾,“这是什么龙?”龙纹在哪里都不难见到,她记得在书中见过青龙,金龙,四脚龙,五脚龙,却从来没见过长翅膀的龙。
他飞快地抓住她的手,不容她继续接触那处图腾,“应龙。”
十一的心脏莫名地一跳,“这就是龙中最厉害的应龙?”
“或许吧。”他不以为然,在他看来,世间最厉害的不是龙种,而是人心。
“或许?”十一翻了个白眼,“都纹在身上了,还或许?”
“瞧着好看,纹个玩玩,有何不妥?”
玩玩?十一实在看不出他是玩玩的人。
十一将他的血衣掷过一边,抹去手上血迹,收拾起剩余的半筒水,“你中了合欢林的瘴毒?”
如果不中毒,他何必次次来都带着竹筒取水?
“那毒短时间内,还奈何不了我。”
“那这水?”
如果是想研究毒瘴的毒性,上次取了一筒,已经够用许久,这次又何必再取上满满一筒?总不至于,他们的人大意到,把他冒险弄来的水当酒喝。
“自有需要之处。”他失血过多,精神渐渐差了下去。
十一撇了嘴角,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既然他没中毒瘴,国与国之间的纠纷,她没兴趣理会。
乘他还没陷入晕迷,拿出干粮,与他分食。
他动一根手指,都牵动胸口的伤口,疼痛之极。
但知道自己失血过多,如果不补充体力,难熬今晚,强撑着吃下一些。
这一折腾,饶是他神色间如何不表露,额头却是冷汗涔涔。
十一塞开竹塞,睨着他,递水过去,“看不出来,你长得娘娘腔腔,倒挺爷们的。”
“娘娘腔腔?”他微微一怔,随即一笑,“本是习武之人,却偏喜欢搬文弄琴,充当风雅之人,说来惭愧。”接了水过去,饮了一口。
十一扁嘴,“你想夸自己文武双全,不如直说。我认同地,也会符合着赞你几句,没必要这么文绉绉,假得很。”
他险些一口水呛了出来,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无奈,心里却很是欣慰,还是这般性子。
“不恨我吗?”
“恨,能不恨?”
谁落到她现在的处境,会不恨?
“所以,你最好别惹火我,要不然,我一个忍不住,燕国就少了个平阳侯。”
他偏头轻笑,“你不会杀我,起码现在不会。”
十一脸沉了沉,握了短剑抵在他胸前,“你别以为,人人都在你掌握之中。”
他不理会胸前森冷的匕首,只看她的眼,“我死了,谁来给你解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十一故作凶狠。
“真不信?”他淡淡而笑。
十一瞅了他一阵,败了下来,收回短剑,眼角瞟着他,重新啃食干粮,“那你说吧,怎么给我解惑?”她确实有太多的东西想知道。
“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诉你。”他动作优雅地饮着水。
十一口中干粮呛进喉咙,她被噎得涨红了脸,瞪着他,杀人的心都有,这人简直无赖过小十七。
他递水过来,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下噎在喉间的干粮,“不哄你的,我现在确实还有太多事不明白。”
十一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喘了几个大气,连母亲都不肯告诉她的事,她没指望能在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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