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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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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侯伤于爆破箭而失踪,平阳侯私藏下高婉容,图的是爆破箭的解法,万一南阳侯没死,便可以以此来救他性命。

所以那件事,得以生存的或许只有高婉容和她的妹妹高婉云。

不管高家和皇家如何,高婉容年长平阳侯两岁,却是真心想嫁平阳侯的。

她第一次进宫,见到平阳侯,就再挪不开眼,心想,这一世一定要嫁他,才不妄此生,所以在得知父亲向皇上提亲,而皇上同意赐婚时,就认定平阳侯是她的夫君。

哪想到,只得一夜,美梦就成了噩梦。

这些年,平阳侯虽然囚禁着她,却也并不虐待她,算是以理相待。

她知道他是为了下落不明的南阳侯。

但既然他有所图,她也就还有本钱与他对持,哪知这一对,就是七年光阴。

南阳侯的下落没着落,却先得了她妹妹的下落。

既然她妹妹活着,那么高家暗藏的势力……

她目光停要爆破箭碎处上的血迹处,难道他伤在妹妹箭下?

如果妹妹能伤得了他,是不是已经掌控了高家暗藏的势力?

既然这样,那么高家是不是已经重见天日?

平阳侯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冰水,将她从头淋到了脚。

“对了,忘了告诉你,蛇侯为蛇国所困,自顾不及,自是无暇看顾高家。高家暗养的八千多精兵,在这几年内,被我铲除得差不多了,而高家暗藏的一百多处产业,包括各方商铺,或倒闭,或被我的人全部接管。高家只剩下了高小姐和你妹妹二人,你妹妹不过是寄人篱下,为他人卖命的孤家寡人。”

高婉容的脸刹时间白了下去。

早该想到的,她被囚禁在这里七年,不见天日,无法左右外面的事。

而这七年,他又岂能如她一般,无所作为。

高家令他失去同母所生的哥哥,他自是容不下高家,自不允许高家有翻身的机会。

那么他又岂能不费尽心力,完全的铲除高家暗藏的势力。

他留着她,就是让高家作孽有所奢想,才会不时地有所动作。

而他便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等着猎食的黑豹。

高家不动,他无法知道高家暗势力藏身何处,而高家一动,他便能有所察觉,从而顺藤摸瓜地查寻下去,将高家彻底地铲除。

高婉容怔怔地望着对面的俏郎君,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懵的少年郎,他的心机深得让她完全看不透。

看着,看着,高婉容突然大笑起来,美丽的大眼里却凝上了泪。

她一直以来都认为,他对她并非无心。

只不过他与她之间隔着家仇,她因他而灭了满门,而他因她失去兄长。

这成了他对她不可迈过的坎。

她还天真地以为,他是因为爆破箭的制造图纸才留着她。

原来这全是她一厢情愿。

他留着她,不过是让高家暗藏势力知道她活着,暗藏势力就会想方设法的救她出去。

这样一来,就踩进了他设下的圈套。

他留下自己,不是为了爆破箭的图纸,而是为了以她为饵,除去高家的暗藏势力。

她笑,他也只是面色温和地静静瞧着,不愠不怒,更看不出他此时心里想些什么。

高婉容脸上的笑渐渐褪去,泪流满面,再没有方才的雍容之态,渐渐收了笑,“我的死期到了,是吗?”

“西湘郡有一座府院,府中家丁奴婢齐全,是一位富商为他的遗孤留下的产业。”平阳侯的声音和面容一样温和无波,“只要高小姐愿意,高小姐就是那位富商的遗孤。”

高婉容怔了,不敢想念自己的耳朵,高家的势力全没了,他却放了她?

冷笑了笑,“只怕是给民女换了一个囚禁的处所。”

平阳侯笑笑,并不否认,“高小姐只要不离开西湘郡,绝对自由,与这牢房又岂能同语而论?”

“侯爷想要什么?”这小小的牢房,与在一个郡里能自由行动相比,确实是天地之别,高婉容当然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平阳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放到她面前,“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高家的军团可以重组,但得为我所用。”

高婉容深吸了口气,高家隐藏的军团所以让人顾虑,是因为他们有独特的手段。

能让他花上七年时间才真正灭去高家暗藏军团,这些手段自然另他另眼相看。

他想将这些高家独有的手段占为已用。

高婉容冷笑了一下,“第二件呢?”

平阳侯道:“我要你的妹妹,在暗中帮我照看一个人。”

高婉容打开锦盒,里面装着一个镶着绿宝石的蛇形戒指。

这是高家的信物。

与这类似的指环,还有两个,她的兄长和妹妹一人一个。

万一他们兄妹三人失散,可以凭这指环相认。

另外,这几个指环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高家暗藏势力和蛇侯可以凭着这指环,辨别他们兄妹三人的身份。

不同的是另外两个指环,可以凭着指环寻求高家暗势力相助,却不能调遣高家暗势力。

而这枚加着宝石的指环,在她手中,便是高家暗势力最高的权利信物。

高家的暗势力是由蛇侯暗中扶持所建,说白了,高家是蛇侯安插在燕国埋得最深的暗线。

当年兄长在燕国朝中任职,时常与朝中官员周旋,喝酒玩乐是常有之事。

万一酒后露出一点风声,高家就会有灭顶之灾。

加上兄长性格浮燥,所以父亲将高家暗势力交给她打理。

正因为这样,高家暗势力才会想方设法救她出去。

她出去后,可以寻找蛇侯相助,令高家复生。

她被囚禁在这里时,这枚指环也随之被平阳侯收去。

这时将指环还她,更将她心底存着的一丝侥幸完全灭去。

063总算见着了

如果高家暗藏势力还在,蛇侯还能顾及高家,他岂能把指环还她?

高婉容不接指环,冷笑道:“侯爷打的好算盘,婉容岂能为了自己的一方自由,却将妹妹送给侯爷使唤?”

平阳侯早料到她会这样说,淡道:“不过是场交易,何来使唤之说。令妹徘徊在左右,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救你出去,二是杀我。她只需付出一点,就能得到第一个想要的,还可以继续留下来杀我,有何不好?”

高婉容面色微冷,“再说,如果我答应了你,高家岂不是沦为你手中剑?”

平阳侯‘哧’地一声笑,“高小姐以为还有高家?”语气中,嘲讽这意不掩。

高婉容的脸瞬间涨红,“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么本侯也不必再顾惜令妹的性命,另外被我掌控中的高家残余之人,也会在这世上完全消失,一个不留。”平阳侯微低了头,长指轻敲额头,“高家这些人,算下来,加上令妹,估计还能有个七八千人。”

他声如和絮,说出的话,却如冰刀在高婉容心底割过,透心的冷。

高婉容沉默下去,半晌伸手取过指环。

平阳侯能为这事来寻她,自然已经掌控了妹妹的行踪,以他这些年来的手段,高婉容不会怀疑,如果他真要杀妹妹,妹妹难以活命。

她在这牢房之中,绝对没有任何办法保住妹妹,只有出得这里,走一步是一步。

“你想她照看谁?”

“十一。”据他这些日子所查,那个女人在蛇侯身边的地位,非他人可比,如果有什么异动,只要她悄悄透露些风给青衣,青衣便能躲过那些无妄之祸。

高婉容细品这个陌生的名字,确定不是她过去认得的人,“女人?”

“是。”平阳侯如止水的眸子蓦地一黯。

高婉容捕捉到他眼底的那抹异样,心尖上猛地抽痛。

这七年来,只听说他如何心冷无情,如何的有勇有谋,却从来不曾听说过他的风流艳吏。

原来他已经有了在意的女子,可怜她还在这里做梦,冷下脸去,嘲讽道:“原来也有侯爷看护不到的人,需要求助我这么个无能的人。”

平阳侯对她的嘲讽浑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如何?”

自由,虽然不是完全的自由,但对任何被囚禁了七年的人来说,都是极为渴望的,何况还关系到妹妹的生死。

但高婉容一想到离开这里,或许便是与他的决别,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这更不是她想愿意的。

试着问道:“那女人是什么人?”

“蛇国的一名死士。”横竖高婉容见到高婉平,也会知道青一的身份,平阳侯也不必相瞒,“不过关于十一的事,我不想他人知道。”

高婉容悬着的心,蓦然落了下来,燕国与越国水火不容,死士在越国更是上不得台面的杀人工具,这样的身份的女人,怎么也不可能成燕国皇家妃嫔。

她失去高家暗势力,或许失去了嫁他的筹码,但他在意的女子的处境,却越加不如她。

心里不禁舒坦了些。

“我可以试着见一见我妹妹,但我不去西湘。”

“难道高小姐认为,你留在这牢房中,令妹肯答应本侯的要求?”

“自然不能再留在这牢房之中。”高婉容眸色一定,既然他要护那女人,就抓住这点,抬高筹码,她要绝对的自由。

平阳侯‘哧’地一声轻笑,“高小姐看高了自己,也高看了令妹。”

高婉容愕然。

平阳侯眼角勾出一抹不屑,站起身,走向门口,上了台阶,才回头过来,“本侯开出的条件,哪能容人讨价还价?”

高婉容的脸白了下去,难道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并没那么重要?

不可能,她知道他是何等高傲,如果不重要,他不会来与她谈条件,站起身,强行镇定,“买卖哪能单方面说了算,不容人还价之理?”

“高小姐没有谈条件的筹码,只能对我开出的条件,选择同意与不同意。”

平阳侯说完,他身边亲信已经推开牢门。

高婉容见他当真要走,才慌了神,“那我妹妹……”

平阳侯回头淡道:“你等着给她收尸吧。”迈腿出了门坎。

高婉容身子一僵,仿佛已经看见妹妹血淋淋的尸身,脸色刷白无色,追上两步,“等等。”

平阳侯停下,轻瞥过来。

高婉容将唇咬了又咬,大眼里蓄着泪,鼓着勇气,“我想留在能看见你的地方,只要让我妹妹感觉,我是自由的,就可以。”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平阳侯薄唇微抿,过了会儿才道:“容我考虑。”说完转身出去,厚重的牢门随之关拢。

高婉容无力地软坐下去。

小十七仍然没有下落,做为死士,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可以断定为死亡。

但十一仍是不甘心,仍在空闲时间徘徊在金牛镇。

希望他只是重伤被人收留,无法与她联系。

另外是希望能寻到上次见平阳侯的府院。

这一天,十一仍牵着马绕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行走,拐过一个巷子拐角,见一身紫衣的紫云也正满面虑色地往这边寻来。

紫云每过一个门户,都会停下来听听看看,那心焦的神情是十一在她的脸上,从来不曾见过的。

十一恍然,小十七失踪以后,她一门心思全放在了小十七身上,几乎忘记了紫云的存在。

这时见她如此,直觉紫云也是在寻找小十七。

紫云还身在生死门,仍是死奴。

死奴不比死士,可以自由行动,不知紫云用什么办法离开训练场,出来寻找小十七。

十一暗叹了口气,紫云心里果然是爱着小十七的。

紫云回头过来,看见立足在拐角处的十一,怔了一下,脸上焦虑未去,又想装出无事一般,这样一来,反倒显得有些尴尬。

“我……出来办点事。”

紫云从来不曾挑明对小十七的爱慕之意,此时情境看来,即便是小十七出了事,紫云也没有表明的意思。

十一也就装作不知道,这样一来,反而寻不到话说,只是点了点头,“我闲着没事,出来走走。”

紫云显然没有与她同行的打算,“我还有事,先走。”

十一只得又点了点头。

紫云牵着马从她身边走过,停了停道:“对了,听说陛下要回来了。”

十一心里一沉,越姬回来,就意味着丹红要回来了,丹红知道小十七出事,不知能否承受。

她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但总希望能晚一些,起码在她得到小十七准确的消息以后。

看着紫云翻身上马,背影说不出的孤单无助,心里一软,“紫云,如果我寻到小十七的下落,一定会告诉你。”

“好。”紫云回头过来,嘴角终于牵出一丝笑意,一声吆喝,卷尘而去。

十一望向开空,眼眶微涩,低声呢喃,“丹心,你到底还在不在世上?如果不在了,地下有知,入我梦来,告诉我一声,可好?”

又在金牛镇胡寻了一阵,仍是全无所获,又往深瀑而去。

虽然她已经去过多次,没一次能见着他,但十一不死心。

平阳侯说过,他作了新曲,要她听一听。

她不想听他的什么鬼曲子,但想着,既然他有这个心,总该还会再见她。

可以见着他的地方,她只想得出那一处。

十一把马放在林中吃草,自行绕道,向瀑下潭边而去。

瀑布水响中,传来悠扬的琴声。

十一一个激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向潭边青石急奔而去。

果然,碧绿的水边,坐着那抹熟悉的白色优雅身影,修长的手指正轻拨琴弦。

她对这个人本该是恨极,也厌恶之极,但无论是恨,还是厌恶,都又掺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悸。

最终,她也分不清,到底该视这个人为什么人。

十一晃了晃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杂念,全部甩开。

她这次寻他,是为了小十七。

深吸了口气,让险些跳出喉咙的心,略略平稳,缓步上前,望定被水光映得变幻不定的青獠鬼面,让自己的声调尽量平缓柔和,“先生。”

男子抬头起来,黑不见底的眸子,噙着温柔浅笑,“我这新曲如何?”

十一哪里听进去了他的曲子,想应付说‘很好’,但深知在这个人面前,这些虚假的东西,只会让对方不悦,轻咳了一声,“没注意听。”

她的直白,让平阳侯微微一笑,埋下手,指间轻转,重新弹奏起来。

十一哪有心思听曲,但好不容易才寻到他。

怕直接打断他,引起他不快,他一气之下,拂袖而去,那她想知道的事,又再泡汤。

耐着性子,坐到琴边。

曲子固然极好,但她心急如焚,哪听得进去,只盼那曲子快点结束。

偏偏那曲子象是怎么也完不了。

十一忍了又忍,到得后来,实在忍不住,突然伸手压住琴弦。

平阳侯抬眼起来。

眸子虽然仍然静如止水,柔如暖风。

但十一却仍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

064恩怨不能相抵

十一陪了个笑,“我今天实在是心事重重,没办法品听曲子。先生的曲子再好,我此时听来,却是牛嚼牡丹,听不出味道。”

平阳侯眸子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把琴一推,“有何心事,说来听听,看在下能否帮姑娘解惑?”

十一等的也就是这句话,“先生可曾见过小十七?”

两国相争,最重要的就是对对方了如指掌,小十七身边最得力的新起死士,平阳侯对他的名字,不会全无所知。

“小十七?蛇国近来最活跃得力的死士?”平阳侯神色漫漫。

“是。”十一心想,明知故问。

平阳侯长指揉了揉额头,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好象金牛镇的镇长给儿子摆满月酒那天见过。”

十一喉间一紧,身子向前倾了些,再怎么想装作无事一般,紧绷的小脸却难掩紧张,“他怎么样了?”

平阳侯佯装不悦道:“女人,在情人面前问及其他男人,就算心里再急,是不是也该表现得不这么急迫?”

他说罢淡睨了她一眼,“我可是男人。”

“情……情……情人?”十一目瞪口呆,说话开始结巴,“谁是你的情人?”

平阳侯垂头,低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拂上她涨得通红的脸蛋,“你我衣也宽了,榻也上了,你认为还能是什么?”

他居然还有脸说,十一怒极,拂开他的手,急退开来,狠狠地瞪着他,明明衣冠楚楚,温文而雅,做下的事,说出的话,却如此混账,“是你无耻,我与你根本就……就……就……”

“就没有关系,是吗?”他笑着帮她把话说完。

十一使劲点头。

平阳侯收了谑笑,嘴角微冷,“如此看来,那个小十七在你心里却是不同。”

十一蹙眉,感觉事情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不能说平阳侯对她有意思,她也绝不会认为自己跟他有什么感情上的牵扯,然二人之间确实有些暧昧不清。

男人的占有欲都极强,这种情况下,如果她表现得与小十七之间有什么不同关系的话,难免激恼面前这个人男人。

如果小十七在他手上,就算现在没死,也要被他弄死,或者多受些罪。

“不是你所想的,我与小十七有着生死与共的情份……”

“生死与共的情份吗?”平阳侯笑睨过来。

那笑,那声调,明明软如暖絮,十一却打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怕再说下去,越描越黑,正色道:“麻烦先生,告诉我,他是生是死?”

“蛇国不下数百死士来刺杀我,结果如何,想必你也有所闻。而小十七也是来刺杀我的,你认为会如何?”平阳侯从大袖中取了本书卷出来,竟有不再理睬她的模样。

十一的脸白了下去,“你杀了他?”

平阳侯敛了笑,冷冷抬头,“那又如何?”

这结果,早在十一预料之中,但亲耳听见,脑中仍是‘嗡嗡’作响,脸刹时绷紧,“你竟杀了他。”

他屠她全家,她和母亲落入蛇国,虽然不是他所为,却也是因他而起,再后来,他对她做下的那些轻薄之事,这许多恨事未解,现在却又多桩小十七的事。

她看着面前如清风和煦的温雅男子,手于袖中握紧凤雪绫,两眼几乎喷了火。

“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给他姐姐拿解药……”

“与你有何关系?”他打断她的话,“两国相争,有所损伤,在所难免。他来杀我,难道我就由着他杀?他的亲人性命重要,难道你就该死?”

十一喉间一噎。

平阳侯冷笑,当真是对天下人有情,独对他无情无义的女人,“这些日子,他刺杀了我多少兄弟?难道我的兄弟就该死?他与你有生死与共之情,难道我的兄弟随我出生入死,就没有生死与共之情?”

十一胸口堵着,闷痛难忍,只觉得浑身软若无力,他说的话,她一句不能反驳,两国相争,又有谁该死,谁不该死。

平阳侯看着杵在那里,一声不出的十一,嘴角轻抿,越加冷了下去,收起书卷,起身抱起长琴,“你今日来,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结果,如今你已经得了你想要的。你我话不投机,也不必再聊下去。”

说完不再看她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十一回神过来,铁青着脸,咬牙道:“我落入蛇国,乃是身不由巳,两国相争,与我何干?我与你之间,不过是私人恩怨。”

平阳侯回眸过来,目光直望进她的眼,象是能将她看穿,“不错,你我本是私人恩怨。”

十一望着那双眼,心底莫名地一痛,将牙一咬,把不该有的思绪挤了出去,“小十七是我至亲之友,无论什么原由,他死在你手中,我都会为他讨还血偿。”

平阳侯‘哧’地一声轻笑,“你想向我讨还的多去了,也不在意多上这一桩。不过要想杀我,你凭现在的本事,还不行。”

十一深吸了口气,袖中紧握着凤雪绫的手松了开去,现在面对面地,与他硬拼,根本徒劳,“不错,今天如果你不杀我。日后,我定取你性命。”

平阳侯又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多次。

只要她肯要他的命,他们之间就脱不了纠葛,很好。

他正想如此。

突然见一抹熟悉得森寒光晕晃过,接着一道破风之声,疾射而来。

平阳侯眸色一沉,真是找死。

然那支爆破箭却并非射向他,而是怔杵在那儿,全然不知回避的十一。

平阳侯将长琴向爆破箭掷去,同时身形一晃,将懵懵浑然的十一揽腰抱住,向反方向急退开去。

长琴击飞迎面而来的黑箭,接着随着一声爆破声响,那支铁箭炸裂开来,将长琴炸得四分五裂,琴裂碎片与铁片一同乱飞。

十一陡然一惊,如果那箭射入她的体内,她此时只怕是如同那把琴。

她认得那裹在黑纱里的女人,便是那日用爆破箭伤平阳侯的女人。

一个头变得三个大。

既然是蛇国的人,发现她与平阳侯私会,这次回去,怕是麻烦不小。

回头,入眼是平阳侯绷紧的下巴,望向前方的眼,冷若冰霜。

平阳侯的唇抿得薄若刀削,眼底得森然冷意是十一从来不曾见过的。

“谢谢先生救命之恩,但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能就此抵消。”

如果没有母亲和被屠去的那些家人,或许真可以两清。

“我可没打算,我们彼此两清。”声音暧昧,他宁肯她恨他入骨,也不会让彼此两清,成为陌路。

平阳侯低头睨了眼怀中十一,如果这时放开她,定可以追上偷袭之人,将之劈于掌下,但他不能肯定这丫头还招惹了多少人暗中跟随。

他怕这样离去,虽然要了那女人的命,回来看见的却是这丫头的尸体,这险他不敢,也不愿冒。

十一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脸上一红,板下脸。

天空中炸开一枚信号蛋。

这年代,各门各家都有自己专用的各种信号蛋,只有识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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