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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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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引着小刀走到小叫化面前,“就是他寻你。”

小叫化忙把一个包裹递给小刀,“是一个姑娘让我交给你的。”

小刀看见小叫化,有些意外,打开包裹看了一眼,里面装着个竹筒,那竹筒是新做的,但大小式样却和盛合欢林泉水的那个竹筒一般无二,“这东西是谁叫你送的?”

小叫化如实道:“就是上次送我去治伤腿的那个姑娘。”

小刀年纪虽然小,却是个极聪明的,谢了小叫化,把竹筒包起来,往里急跑。

统领不知这竹筒有什么玄机,但怎么也该打开看看,见小刀二话不说,抱了就跑,追了上来,“小刀,这东西……”

小刀迈着两条小腿,脚下不停,“我去寻老师。”

凌云是平阳侯最信任的人,既然东西是送到凌云那里。

统领自不能再开口要查,只是一步不离地跟着小刀。

他不是不相信小刀,只是小刀年纪太小,军中事物出不得一点差错。

他是跟着小刀出来见人的人,他不亲眼看着这些东西交到凌云手中,万一小刀被人利用,传递了什么不该传递的东西,也了什么事,他担下的责任比小刀还重。

看见小刀果然把东西递到凌云手中,他的任务完成,退了下去。

凌云看着竹筒,听小刀说完,摸了摸小刀的头,“你做的很好。”

过去,凌云虽然没见过十一,但常听凌风说起这么个人。

而且他与平阳侯是亲近的,自然多少也知道平阳侯与十一之间的纠葛。

之前在茅屋看见十一,虽然不知她就是十一,但那般年龄,那般绝秀的模样,以及十一似有意,无意地触碰竹筒。

凌云就有所觉,后来将此事说与平阳侯听,就知道那小姑娘果然就是常凌风提起的十一。

以十一的身份,与平阳侯在别处如何私会,那是他们之间的事。

但敢公然把东西送到军中,就有些让他吃惊。

打开竹筒,里面并没有泉水,只有一封信。

凌云抽出信件,却是给平阳侯的信。

嘴角一抽,险些笑了出来,起了身,这丫头不但大胆,而且聪明,竟把信送到了这里。

小刀拽住凌云的衣袖,“老师,你把这信就这么给侯爷?”

凌云奇怪道:“不这么给,还怎么给?”

小刀瞟了眼凌云手中信封,两眼睁得溜圆,“老师不怕人毒害侯爷?”

凌云地拧了小刀脸蛋一把,“小家伙疑心病还是这么重。”小家伙生在蛇国,又被后母所弃,被平阳侯所救带出蛇国,交给他抚养。

后来平阳侯告诉他,小刀的姐姐被活蒸之事,被小刀偷听到,从此在小刀心目中,只有平阳侯和他。

对其他人再不信任。

小刀咬唇不答,这世上除了侯爷和老师,确实再无人可信。

凌云对这样的小刀,不无怜惜,“你是小看你老师,还是小看侯爷?就算有人在信纸上下毒,能奈何得了侯爷和我?”

小刀脸红了一下。

凌云笑嘻嘻地拍拍小刀的发红的脸蛋,“你好歹喝了人家这么久的泉水,她要毒杀人,你就先得死上十回八回。”

小刀的脸更红。

凌云轻叹了口气,“小刀,世间还是有可信之人,只是要你自己去分辩。”

小刀点头,“侯爷和老师就是可信的。”

凌云喉间一噎,要让这孩子如同正常孩子一般,实非一天两天可行。

这信,那小姑娘能巴巴地送到这里,可见当真是急事,不再耽搁,朝着平阳侯的营房而去。

进了营房,见凌风屏息静气地立在案前,平阳侯则端坐在案后,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敲桌面,这是平阳侯遇上难题的时候,常有的动作。

二人见他进来,都没有改变任何神情动作。

凌云吸了吸鼻子,“空气不太好,有烟火味,多半又有人办了蠢事,惹人恼火。”

凌风瞪了凌云一眼,难得地没出言反驳,而是小心地瞟了平阳侯一眼,“蛇国死士抱团结堆的人不少,紫云和小十七同在一营训练,走得近,属下觉得再寻常不过,所以才没报……”

这一个寻常,一个不报,便生生的扭曲了他布下的整个棋局,平阳侯揉了揉涨痛的额头,“罢了,也怪不得你,你出去吧。”

070矛盾

(二更,求粉红票。)

蛇国生死门,是人吃人的地方,绝无情义。

可是当真绝无情义,夜和清,以及丹红之间的情从何而来?

而十一口口声声地与小十七是生死之情,这情又从何而来?

小十七是性情中人,为丹红求药,不惜沦为死奴,成为死士。

十一短短一年时间,能对他生出惺惺之情,紫云与小十七相识多年,难道就能生出情义?

如果紫云对小十七是有情的,小十七失陷于他手上,加上高家的家仇,紫云对他只会恨上加恨。

紫云跟在蛇侯身边,多少知道他对十一是上心的。

平阳侯隐约明白,那日飞来的那一箭,为什么不是射向他,而是直取十一的性命。

因为杀他没有把握,那一箭极有可能是徒劳无功。

倒不如杀了十一,让他郁闷失落一番。

恨他成这样,又岂能当真依了高婉容的安排?

不但不会依,只怕还会落石下井。

平阳侯希望是自己比别人多些疑心,希望事情不会往他所想的坏的方面发展。

希望真如凌风所说,紫云只是以生死门来隐藏身份,对小十七并没有情意。

但他的目光落在凌云提着的竹筒上,嘴角不由得抿紧。

虽然是一个新削出来的竹筒,但形状,刻纹,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凌云手脚上功夫虽然不算太弱,但凌云对刀的喜好,只限于用小刀割开人体的皮肉。

绝对不会闲着发慌,去仿造一个装水的竹筒出来。

凌云不会,凌风就更不会,刀在凌风手中,只用来砍人。

那么削这个竹筒的人,只能是十一。

她削这么个竹筒,送到凌云手中,必有所图。

凌云将竹筒搁在他面前桌案上,“给你的。”

平阳侯不直接碰桌上竹筒,抬眼看向凌云。

“里面有封信,写着你的名字,我没敢拆。”凌云虽然平常与兄长没正没经,但他分得轻重,“那姑娘真是个聪明的。”

平阳侯反而释然了,能直接知道有没有事情发生,强过自己一个人瞎猜。

打开竹筒,抽出里面的薄薄一封信。

信纸上画着一个蛇形的戒指,另外只有简单地五个字,“救我,合欢林。”

果然……

平阳侯慢慢将信纸折起,果然一步不慎,便差之千里。

凌云眼一眨不眨地瞅着平阳侯,“是我兄长做错了什么吗?”

“算不得错,失误罢了。”平阳侯淡然起身,“我得出去一趟。”

凌云见不会重责凌风,松了口中气,“姜国的神仙忘确实能解合欢林的瘴毒,我想给小刀服用,不想再等。”

或许再过些日子,他能将神仙忘分析清白,从来炼出可以解合欢林瘴毒的解药。

但小刀对任何人的不信任,让他担忧。

小刀虽然年幼,但如果不能及时扳正过来,这么下去,以后是好是坏,实在难以预料。

横竖小刀后母已死,至于杀他姐姐的,是越姬。

这仇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报得了的,倒不如就此忘记。

反正蛇国早晚被平阳侯灭去,越姬绝难活命,也权当帮小刀报了仇。

“你看着办就好。”小刀虽然是平阳侯所救,但一直由凌云抚养,凌云与小刀是师是徒,也似父似子。

小刀的情况,平阳侯远不如凌云清楚。

十一远远望着小刀拿了竹筒进去,才转身回到合欢林。

她背靠着欲望森林出门的一棵大树上,静静地望着天色,等着欲望之林开门的时间。

如果他来了,就说明她赌对了。

但到底他会不会来,她心里没有底。

毕竟她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

大巫师已经料到,平阳侯只是在合欢林中短暂地停留,毒瘴奈何不了他,所以她并非只是把他引来就算完事,而是要将他尽可能长时间地因在林中,直到他被毒瘴所蚀。

他屠她满门,又因他,她和母亲才落入蛇国,而她在这里受尽了没有人格尊严地侮辱,现在又杀了小十七。

她该恨他,也是真心地恨他。

杀他不足为惜。

但她一想到将要做的事,心里却泛着不知哪门子的不安和愧疚。

或许她是想堂堂正正地杀他。

但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低头扫了眼,为了让戏演得更真些,在身上弄出来的左一条,右一条的血痕,苦笑了笑。

不知自己失忆前是什么样子,反正现在的她已经变得,只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日头渐渐从头顶偏移。

十一拖着被皮开肉裂的身子,滚倒进一侧的枯草丛,依树半躺下来。

她躺倒的位置离欲望之门有一段距离。

加上她身上的伤,会带来不便。

欲望之门,开门只有一刻钟时间。

这时间内,只要她再做点什么,就能错过他从原路返回的机会。

合欢林外埋伏着大量的伏兵,他被困林中,也就在所难免。

万无一失的计策,弄不好,他能就此死在这里。

十一想到死,突然想起黄泉道上见过的那个妖孽。

她已经很久没想起那个妖孽。

妖孽说过,他们很快会见面。

他们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如果见过,她能想出来的人,只有平阳侯。

如果平阳侯是那个妖孽,小阎王定不会收下他。

蛇国迫她做下的这一切,不过是将他送到阴间散个步,转眼又再回来。

不过这个想法,实在太神神怪怪的些,连十一自己都无法相信。

她这么想,不过是给自己寻找一些安慰。

十一终究还是不想他就此死去。

草堆里堆着的雪冰着她身上伤口,身上的疼反而有所缓解。

时间一点点过去,午时三刻悄然而至。

十一躺在地上,看不见欲望之门的变化。

只能竖着耳朵使劲地听。

她听见林中还另外有一些杂乱的呼吸。

不禁笑了,他们就算拿了母亲的性命来威胁她,对她仍是不放心的。

她能听出林中的不妥,平阳侯又岂能听不出?

弄不好,只会打草惊蛇。

平阳侯就算来了,如果发现不妥,只消对她不理不睬,照样可以安然离去。

071他终是来了

欲望之门方向传来一声极轻微地响动。

十一心头一紧,他终究是来了。

刹那间,五味杂陈,分辩不出是何种滋味。

他与她不过是见过几面,她被他轻薄过几次。

她实在看不出,他对她有何情义,竟会不顾危险前来。

不管他为何而来,终究是为了她。

十一愧疚之心蓦地加重,如果不是想着母亲的生死,真想就此离开

但她不能,她前脚一走,后脚母亲便会惨遭杀身之祸。

越姬幼年开始就伴着青蛇而活,为了让青蛇大蟒体内聚更多的毒性,击败其他女皇侯选人,日常所做的,便是收集少女,送到大蛇身下,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无辜少女惨死于大蛇的蹂躏,再生生被吞食。

这样长大的人,哪还有人性?

她不能有少女的情怀,自然也看不得别家女子好过,所以处置女子的手段花样百出,残忍变态得叫人心寒。

那会儿亲眼见越姬蒸人,后来才知道,蒸人已经是让人死的舒服的了。

把人活活折磨死的手段,比蒸人狠毒得多去了。

蛇皇因平阳侯变成这样,而十一与平阳侯有私交,越姬哪能不恨死了她?

除非她这次能如大巫师和越姬所愿,表明与平阳侯之间并无关系,否则十一不会怀疑,越姬会有千万种让母亲与她生不如死的方法。

十一伏在地上,露出半边脸,一动不动,静静地等着。

盼着那个人快些过来,又盼着那个人发现异样,尽快独自离开。

明明只是片刻间的功夫,却如同一个世纪那漫长。

听着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向这边寻来,十一紧张得象是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脚步声终是近了。

枯草虽然有半人之高,但到处堆着雪十一半躺在枯草丛中,血迹斑斑,不难被发现。

脚步声在身前不远处停下。

十一抬头起来。

一身黑衣的平阳侯,就算戴着面具依然清峻郎逸,不掩风采。

四目相对,均是无言。

过了会儿,他的视线才从她眼睛上挪开,巡向地上血迹,再巡向她伤痕累累的身体。

十一同样一身黑衣,血浸在黑衣上最难分辩,一时间,他也无法看出她到底伤得如何。

十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你终究是来了,你……不该来。”话出了口,她才发现,她心底真是不希望他来的。

明明听见附近有埋伏的声音,明明知道有诈平阳侯没有犹豫地大步向十一急奔过去,有她这句话,就够了。

她伤成这般,他们必须在欲望之门关闭之前,重返回欲望森林,才能轻易脱身。

他蹲下身去抱她。

只要她进了他的怀抱,就算四周伏兵涌来,也阻止不了他进入欲望之门。

十一望着那双熟悉的眼,有片刻的恍惚,甚至忘了诱他前来的目

他低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忍着。”

十一喉间一哽,从平阳侯的肩膀上望出去,看见对面林子中露出母亲半边身子。

大巫师站在母亲身边缩身树后,手中握着一柄锥子,锥尖刺破母亲的颈项,血丝沿着尖稚滴下。

而大巫师另一只手,抓着一条极小的青蛇,那蛇似极喜血腥之味拼命朝着母亲颈部伤处扭动身体。

让人不会怀疑,只要大巫师一松手,那条蛇就会从伤处窜入母亲体

十一听丹红说起过,就是被这么条小青蛇窜入体内,青蛇在她体内死去,却留下了淫盅。

十一本少血色的脸,顿时煞白无色。

将牙一咬,挥出手中赤水剑,向欲抱她起身的平阳侯。

虽然他身上伤没能全愈,但以他的身手,这一剑伤不了他。

她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让他错过时间进入欲望之门。

他以前不知道欲望之门的时候,不也在合欢林中自由来去?

只要拖得一会儿时间,错开进入欲望之门的时间,他再离开合欢林,就不再是她的责任。

她可以保得母亲,而他也可以安然离开。

主意是打得好,但事总与愿违。

就在这时,三声破风之声响起。

十一和平阳侯都再清楚不过,是爆破箭的声音。

一箭已经极为凶险,三箭同发。

紫云真是要致他于死地。

他身后是爆破箭,身前是赤水剑,他只有往侧里翻滚方能避开。

但这样一来,抵靠在树杆上的十一,绝难避开爆破箭。

可见对方是铁了心的,要么平阳侯死,要么就是十一死。

十一拧紧眉头,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并不怕死,但想着她一死,母亲也难活,心底一片冰凉。

淡淡的白玉兰冷香飘来十一有些恍惚,望向面前纯黑的眼,熟悉的感觉又再次将紧紧包裹。

仿佛记忆中的那个人就是面前的他,刹时间,竟有些眷恋。

真想开口问一问,可惜没有时间。

就在十一认为必死之际,平阳侯突然向他俯身过来。

十一睁大眼,眼睁睁地看见赤水剑刺入他的肩膀。

他不理会刺入身体的赤水剑,将她紧紧抱住往旁边一滚,带着她险险避开飞到爆破箭,同时,他将一块用于遮面的面纱裹向爆破箭,飞快地回脚在爆破箭上一踢,那箭竟没象前两次一样紧接着炸开,而是突然转了方向,向回飞射而去。

不远处传来紫云一声惨叫,玩箭之人反伤在自己箭下。

十一猛然醒神,回眸却对上平阳侯惊怒,痛楚的眼,一时间怔了。

那剑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她根本没时间移开,并非有意伤他。

但现在解释,一来觉得这时的解释太过虚伪,二来他们虽然滚入树后但大巫师和紫云就在前头林中,万一有所察觉,首先遭殃的是她的母亲。

平阳侯眼里的痛和怒转眼消逝,转而自嘲一笑她本是冷血无情之人,岂能因为她轮回一世,就对她存下奢望?

拇指温柔地摩挲过她微凉的面颊,“你给我的,我定会一一讨还。”

墨石般的眸子恢复以往的温和浅笑。

声音同样温暖宜人,如沐春风,十一却觉得刺骨的寒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以他的胸襟和气度,不该因为这么一剑,就恨恼成这样。

她死都不怕,还怕被他刺上一剑?

他因救她,而中她一剑,十一心里是有愧的。

但他欠她的,何止一剑?

就算将他刺得千窗百孔也不为过。

十一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只要你能活着离开有什么招,你尽管使来,我随时奉陪。”

平阳侯深看了她一眼接着兀然一笑,“我会让你后悔。”蓦地将她松开,飘然离去。

前方传来大巫师的喝声,“他已经中了毒,走不远,快追。”又放声出去,让埋伏在合欢林外的死士围堵平阳侯,“不必硬拼,拖住他,只要等毒性发作他必死无疑。”

这正是十一今天的任务要达成的目的。

但听着那些杂乱的脚步声,十一的心脏土象是灌满了铅,一沉再沉。

整个脑子,更是乱成了麻。

一边告诉自己,他欠她母女太多,打他杀他都是应该。

但伤他,没有任何复仇的快意,有的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

十一握着赤水剑的手上一片湿濡,抬剑起来,却见从剑身上淌下的血漆黑如墨,即时怔了,她在黑塔时便用过赤水剑,并没有毒。

她跃起身,欲朝平阳侯逃走的方向赶过去,看看结果。

身后传来母亲的焦急的声音,“十一。”

十一望了望前方,已经不见平阳侯的身影,紧抿了抿唇,终是回转身,向母亲所在方向奔去。

十一诱了平阳侯入合欢林,又将他伤在剑下,与大巫师的协议已经达成。

大巫师弃了月娘,不再为难她们母女,带人追赶平阳侯而去。

月娘跌跌撞撞地扑上来,抱住十一,见十一浑身是伤,眼泪刷地下来了,“怎么弄成这样?”

身上的伤是十一自己弄出来的,是为了救母亲,哄骗平阳侯的苦肉

但这些,她无需向母亲解释什么,淡声道:“皮外伤,不要紧。”

见母亲无事,放开母亲,走向卧在不远处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听见脚步声,挣扎坐起,背靠了身后树杆,抬头向十一望来。

肩膀和胸脯上有血汩汩渗出。

她脸上面纱已经被箭碎击飞,脸上深划出一道血口,隐隐见骨,人皮面具裂开来,露出里面染血的肌肤,大眼里闪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不过在他面前发过两次箭,竟能被他计算出爆破的时间,用一方面纱勒住爆裂之处,竟生生地将爆破的时间延后,再拨转方向,借着箭矢余力飞回,将她伤在自己的箭下。

好在有面纱裹着,加上爆破之时受阻,爆破之力小了不少,才让她逃得一死。

一直知道平阳侯难缠,这时在鬼门关门前过了一回,才真正感觉到平阳侯比传说中,更加可怕。

后怕未去,对上十一淡淡的眼神,强撑着不露出软弱,扯掉半绷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惨白的面庞。

那张脸是十一看惯的,本是极明艳的,但现在一条刀口子划穿了右半边脸。

即便是以后伤好了,容颜也是不保。

十一在训练场所学所见,均是不择手段,何况紫云是带着灭门的仇恨,算下来,与她一样。

两次紫云险些因为平阳侯杀了好,但她并不恨紫云,不过是她们之间的友情完全冷去。

或许她们之间,从头到尾都没有过友情,有的不过是小十七这条纽带。

小十七没了,她们之间,也就什么也没剩下。

十一看向满面是血的紫云,眼里无恨,也无痛,淡得如一抹轻风。

这样的眼神让紫云生出一股恼意,冷笑道:“看见我如此,可是很痛快?”

十一淡道:“看见要杀自己的人,弄巧成拙,是该痛快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紫云‘哧’地一声笑,嘲讽道:“你的情郎很快会恨你入骨,恨不得饮你的血,食你的肉,到时看你还如何痛快得起来。”

“是你下的毒?”十一蹙眉,原来紫云认定她和平阳侯是这重关系,所以才铁了心的要杀她。

平阳侯固然不是她的情郎,但她和紫云之间已经注定成为陌路,又何需多做解释。

“我倒希望能有这毒,如果我有这毒,上次就能让他生不如死。不过他伤在你手上,他应该更加痛苦才是。”紫云笑得咬牙切齿,眼里闪着快意,但又夹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担忧。

十一转念,看向母亲,赫然悟出,这毒是来自哪里。

月娘对上十一微冷的眼,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脸色微微一变,小心唤道:“十一……”

十一睨了母亲一眼,转身就走。

紫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毒?”

平阳侯中的是什么毒,对十一而言,已经不重要,只要平阳侯能活着出去,他身边的神医总能设法给他解毒,除非中的是合欢林的瘴毒,他无法解去。

但平阳侯在合欢林中来去数次,不见他中毒,今次,他在林中逗留的时间并不长,未必能染得上瘴毒。

所以,对十一而言,关心的反而是他到底能不能活着离开。

紫云见十一不停,忍痛,提高声音道:“平阳侯中的是蛇皇的血毒,蛇皇天下至yin,这毒……”她说到这里轻笑一声,“我听蛇侯说过,蛇皇体内血毒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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