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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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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怎么样?”凌风听说还是有后遗症,头又开始痛。

“寻个姑娘风流快活一夜就好,当然,不必再担心姑娘在身下化成枯骨。”凌云心想,在他身下承欢的女子,定是快活得yu死yu仙,死在他身下都愿意,以后,平阳侯的闺房之乐,比常人不知道快活多少,这么算下来,也不知道平阳侯算不算因祸得福。

凌风微微一愣,瞪大了眼,“行军中,岂能招女子yin乐?你这不是在坏侯爷的规矩和名声?”

平阳侯的军队向来严谨,绝不允许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发生。

凌云撇嘴,“就算没姑娘,自yin或者忍忍也是能过的,侯爷惯来极能忍,你担心个什么名堂?”

平阳侯听着,险些噎死,对凌云口无遮拦的话,却又无可驳,苦笑摇头。

凌风又怔了怔,怎么就没想到这点,“谁叫你不把话说明白?”

凌云嘴角撇得更低,“三十几岁的人了,男人的事,还用得着我教你?”

凌风恼羞成怒,“你懂,你怎么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PS:十一很快会脱去杀手的身份,接下来的情节会轻松许多,没有这前面这么纠结了。

106‘熟人’

(国庆快乐)

凌云不以为然地道:“我四处游走,何等快活,如何能弄个女人和孩子来绊手绊脚?”

凌风气得发笑,他居然把传宗接代说成绊手绊脚,”如果娘还在世,听了你这话,生生能被你再气死过去。”

凌云笑得越加的云淡轻风,“我非长子,生儿子这种事,有大哥你撑着,娘地下有知道,也是瞑目的。”

凌风被他气得跳脚,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平阳侯在屏风后听着二人斗嘴,摇头一笑。

平阳侯亲征,意料中的被燕皇许可。

平阳侯心知肚明,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他只是表面和气,不过是碍着父皇当朝赐于他的免死金牌,不敢动他。

其实大皇兄是希望他在外头征着征着就毒发身亡,再不用回来。

在燕京要租房子,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合适的。

十一和月娘进了城,选了家临街的客栈暂时住下。

她选这间客栈,一来是因为越是显眼的地方,反而越不容易被人注意。二来可以及时得知燕京动向,从而得知道平阳侯的消息。

平阳侯亲征蛇国的消息很快在京里传开。

十一混在欢送平阳侯大军的百姓里,目送一身铠甲的平阳侯带兵出城。

或许等他归来,她和母亲已经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安居下来。

这遥遥一眼,已是她与他的决别。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对他有男女之情,但心底最柔软处蓦然刺痛。

前来寻她的月娘,看着她这副模样,既心痛,又担忧,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平安。”

停在十一不远处的一辆奢华的马车车帘突然抛开,一个声音从车里传来,“你是平安?”

十一和月娘一同随声望去。

车里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锦衣华服,相貌堂堂,任谁看了,都会直接认定,他是身居高位,使唤人惯了的。

中年男子将十一从上到下仔细打量,满面喜色。

十一不认得此人,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警惕地打量着面前一脸和气的中年男子。

而月娘却整个人僵住,脸色瞬间转白。

十一察觉母亲异样,不经意地向前一步,将母亲护在身后,重看向来人,表面上仍没有任何表示,袖中却挽紧了凤雪绫。

中年男子见十一无意接话,微微一笑,将视线转向月娘,和声道:“月夫人,原来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十一见他一口喊出母亲的真名,而且脸上欢悦也不象装出来的,看样子真是母亲的旧识。

月娘向中年男子微微一拂,“先生认错人了。”说完拉了十一就走。

中年男子急道:“月夫人,这些日子,楚国公寻得你好苦,也想得你好苦,好好的身子垮得不成样子,我这旁人都看不过眼。月夫人有什么误会和难处,为何不摊开来说个明白,以楚国公对夫人的情意,哪能不为夫人做主。月夫人这么藏着躲着,岂是办法,何况平安也快到婚嫁年纪,月夫人真忍心她这么漂在民间?”

他一席话说完,不等月娘回话,对护在身边的护卫道:“赶紧去请楚国公,就说寻到了月夫人,让他赶紧亲自来接。”

十一见母亲不管怎么否认,对方仍一口咬定,可见以前与母亲是极熟悉的。

再看母亲,母亲眉头紧锁,眼里拢着寒意,不由得眉头微皱,看来母亲是不愿承认这身份的。

但她不记得过去的事,不知这里面的纠葛,不好自作主张,静立在原地,任母亲自己决定,如果执意不理会此人,她拼着伤了这人,带母亲离开就是。

到了这时候,月娘渐渐恢复了冷静,在燕京撞上了他,他执意不放过她,想要与女儿一同离开,根本没有可能。

拢了拢耳边被风吹乱的发缕,转头对十一道:“平安,娘和这位先生有些话说,你先回客栈等着娘。”

十一好不容易才救了母亲出来,怎么敢把母亲交给一个她完全陌生的人手里,拉着母亲的手不肯离开。

月娘轻拍十一的手,柔声道:“这先生与你爹相交多年,娘不会有事。”

母亲除了刚陷身蛇国时,编排说她的父亲是一个海外商人外,绝口不提她父亲的事。

现在,母亲承认中年男子是父亲的旧认,也就承认了楚国公夫人的身份。

但既然是楚国公的夫人,却宁肯在蛇国踩着刀尖苟且偷生,也不肯回到燕国,必有难言的苦衷。

十一摇头,这种情况,她越加不放心将母亲一个人留下,“我陪着娘。”

月娘知女儿不肯弃她,心里软软暖暖,有女如此,她还什么不能忍的,抬手将被风吹到十一额头的一缕碎发绕到她耳后,微笑道:“娘躲得太久了,不能再躲。有些事,娘确实要向这位先生问个明白,等问明白了,就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你。你先乖乖回客栈等着,一会儿,我们怕是要回家了。”

十一微张了嘴,眼里闪过诧异,“家?”

月娘点头,“我们一会儿再说,这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

十一不放心地瞥了车上中年男子一眼,“真不会有事?”

月娘轻点了点头,低声道:“他是当今皇上。”

十一微微一愣,怪不得这人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燕皇?”

月娘又是一点头,将十一轻轻一推,“娘一会儿就回,不要胡来。”

车里人一双眼一直停驻在十一身上,喜悦之色丝毫不掩。

但不知为什么,十一觉得被这样的眼光看着,十分不舒服,就好象那个人要将她剥光了细细地看一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那人看出十一的犹豫,从腰间取下一块腰坠递给身边护卫,示意护卫交给十一。

十一接过,见是刻着龙纹的玉牌,这东西除了皇帝,无人敢随意佩戴,知道这个人确实如母亲所说,是燕皇。

燕皇面色温和,道:“在下以人格担保,一会儿将你母亲完好无损地送回你身边。”他既然是微服,便不以朕自称。”

但他毕竟是皇帝,一言九鼎,十一这才向旁边让开,对月娘道:“那我先回客栈。”

月娘‘嗯’了一声,走向马车,虚拂了拂,“先生请。”

燕皇的马车极宽畅,除了他坐的那排坐椅,对面还设有软座。

他指了指对面软座,“上来吧。”护卫马上搬了脚踏,撩开车帘等候。

月娘微垂着头,“妇人不敢。”

燕皇有些不悦道:“我今天是微服出来,无居在意那些君臣之礼。”

月娘略为迟疑,终是扶着护卫的手臂上了马车,车帘垂下。

十一见燕皇竟让母亲同车,足可见母亲的身份地位不一般,或许这要归功于她的‘父亲’楚国公。

她很想知道母亲和燕皇谈什么,但是这大白天的,燕皇身边又跟随着好些护卫,她不可能靠近马车。

再说既然母亲不愿当着她的面谈,她也不敢冒然偷听,惹母亲不快。

好在有燕皇许下承诺,不必担心母亲的安全,望着分开人群,离开的马车,转身走回客栈。

燕皇轻揭着窗帘,望着十一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口,久久才收回视线,似回味无穷地一叹,“上次见她,她才不到十三,一年多不见,这丫头竟出落得比你当年更加美貌。”

月娘脸冷了下来,“你休想打她的主意。”说话间全无敬意。

燕皇不以为然地笑笑,“我不过是当初见着她生得伶俐可爱,提了句等她大些,送她进宫,你就不顾与楚国公多年的夫妻情分,令她诈死,然后带她出逃?”

月娘冷道:“她并非诈死,只不过是命大,并未当真死透,送葬途中颠簸醒来罢了。”

燕皇嘴角扯了扯,露出个根本不相信的笑容,“以楚国公的地位,她在宫中,有谁敢欺她半点,再加上我宠着,后宫中,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何不好?”

月娘脸色煞白,眼里恨怒交加,“你绝不能纳她为妃。”

燕皇哼了一声,也冷下脸,“我知道你看我不起,但如今全天下,就连你丈夫见着我,也得磕头跪拜,你还有什么不满?除非……”

“除非什么?”月娘垂在两侧的手,几乎抠进身边锦垫。

“除非她是我的女儿……”燕皇眸子半眯,锁紧月娘瞬间惨白的面庞,突然一把抓住月娘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

月娘随着他的力道跌扑在他胸前,还没来得及反抗,下巴被他另一只手钳住,迫她抬头直视着他的眼。

他眼里闪过一丝阴厉,“她是我的女儿,所以你才百般阻扰,对不对?”

“不是,她不是你的女儿。”月娘眼里流露出慌乱的惧意,拼命挣扎。

她的神情落在燕皇眼中,更深信自己的想法,突然翻身,将月娘压在身下,手隔着衣裳握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你这身子,更加柔软诱人。”

月娘又羞又怒,恨不得就此死去,用力推他。

燕皇却将她压得更紧,空手出来,解开她身上布衣,扯去里头褥裤。

(好多打赏啊,谢谢大家。)

107楚国公

月娘羊脂般的丰润身体抖烁着裸现在他眼前。

燕皇眼里贪婪和欲望丝毫不掩,在月娘美她的身体上一点点看过,yu火直窜脑门。

他后宫储了许多美人,可是没有哪个女人的身体能让他如此着迷。

马车仍在向前行驶,不时有车轮压过石子,颠来颠去,他却已经无法忍受,微撑起身,宽衣解带,突然抬眼,见月娘用力咬舌,飞快地再次钳住她的下巴,森然道:“听说青衣这丫头极维护你这个做母亲的,如果你不老实听话,那么她就不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的暖床侍儿,她为了母亲,一定很愿意在床上取悦于我。而楚国公看见他失踪的夫人死于我的车中,会怎么做?”

月娘两眼滚着泪,“你这个畜生,不过是在那位置上坐了几年,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燕皇的脸蓦地冷了下来,继而笑道:“如果你丈夫听见你这句话,你说他会不会亲手勒死你?”

月娘一个哆嗦,咬紧了唇,这欺瞒天下之事,一但泄漏出去,第一个要置她于死地的,必是她深爱的丈夫。

而她的丈夫也必再不能活。

眼前的燕皇再也不是当初处处需要楚国公扶持的假货燕皇,现在的燕皇已经坐稳了那个位置,楚国公权势太大,又知道他的底细,反而让他不安。

整天想着寻机会打压下楚国公。

如果楚国公看见自己的夫人死在他的身下,自然忍不下这口气,一定有所行动,燕皇就能寻到机会,将他除去。

何况他已经知道了女儿的下落,要保证十一的安全,哪能与他硬来。

月娘深知这些利害关系,骂是骂,却当真不敢再咬舌自尽,颤抖的腿被强行分开,干涩的身体蓦地一痛,被他猛地撞入。

泪无声地滑了下来,她恨死了在她身上纵欲的男人,也怨死了深爱的丈夫。

冷冷道:“我以后可以服从你,但我有条件。”

月娘白虎的身子,是其她女子不能相比的美妙。

燕皇正在妙处,听了这话,停了下来,“什么条件?”他可以强迫她这一次,但却她终是楚国公的夫人,难以想近她的身就能近她的身,这也是他这些年最嫉恨楚国公的原因之一。

“一,我们之间的事绝不容任何人知道;二,我要我丈夫稳坐楚国公的位置;三,你绝对不对动我女儿的主意,我要她太太平平,快快活活地嫁夫生子。”

燕皇想也不想,“我答应你。”他正兴头上,不想败了兴致,再说他虽然顾忌楚国公,但有平阳侯在,他还得用到楚国公对付平阳侯,至于平安到底是谁的女儿,他还得弄明白来,自然不能随便碰她。

月娘缓缓闭上眼,耳边是她厌恶至极的喘息,当年她无可奈何,现在同样无可奈何,只能如死人一般躺在坐椅上,任由这身子被狠狠地蹂躏。

躲了这么久,终是躲不过去。

既然躲不过去,只能慢慢再想办法,起码暂时不必担心女儿落入虎口,沦为他的玩物。

而且女儿可以回到楚国公府,只要楚国公不知道当年的那件肮脏事,就会对女儿宠爱下去。

至于她……早不是干净之身,还有什么可顾惜的,只要能保住丈夫和女儿,一切都不重要。

时间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燕皇终于将那玩意从她体内拨出,在她肚子上留下一滩粘稠的东西,象死狗一样趴在她身上喘息。

如果不是顾忌楚国公,能将她留在榻上,时时享用,真是人间一大快事。

月娘厌恶地将他推开,掏出帕子抹去小腹上让她作呕的东西,仔细穿好衣裳,拢好头发,免得一会儿被女儿看出蹊跷,坐过对面锦凳,冷道:“记住你说的话。”

燕皇刚刚得了舒服,心情大好,捏了她的下巴,凑嘴上来,就想亲她的嘴。

月娘偏头避开,“我丈夫此时恐怕已经快到了。”

燕皇拧了拧眉头,暗骂扫兴,退了回去,慢慢着衣,“往后,皇后传你入宫,你可不许不来,否则……”

已经惊动楚国公,她想再逃,已经不可能,月娘两眼含泪,只能默许。

十一久不见母亲回来,开始坐不住,起身拉开房门,恰好见母亲由燕皇陪着,上楼而来。

松了口气,迎了上去,飞快地看了燕皇一眼,后者一脸慈爱地望着她,十一却觉得浑身不舒服,拉了母亲的手,“娘,你没事吗?”

月娘轻摇了摇头,没事。

楼梯声响,随即传来压抑着的沉重噪音,“夫人?”

十一看见母亲身体一僵,眼里有泪光闪过,只得一闪而过的喜悦,接着便是刺骨的痛楚,但这抹痛也很快消失。

月娘慢慢转身,望向扶着木栏而站的高大身影,拜了下去,“将军。”

来人四十上下年龄,浓眉大眼,面目黝黑,面颊上隐隐能看见微微突起的一道刀疤,使他原本英武的面庞变得凶悍匪气,让人望而生畏。

但十一看着这张脸,却觉莫名地觉得亲切。

来人深目里瞬间带了湿意,大步上前,将月娘一把拉起,细细打量,“真是你,月娘,真是你。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叫为夫找得好苦。”

月娘即时红了眼眶,垂下眼睑不看自己的夫君。

楚国公深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才看见站在月娘身后的十一,惊得张大了嘴,半晌才不能确认地唤道:“青青?”

到了这时候,十一虽然失去记忆,却哪里还会对自己和母亲的身份有所怀疑。

固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宁肯在蛇国担惊受怕,也不肯回楚国公府,但既然母亲认了夫君,她也就跟着唤了声,“爹。”

楚国公不知女儿为什么还活着,这会见妻子和女儿双双出现在面前,大惊加上大喜,竟无法把持,当着众人的面,泪便涌出眼眶。

燕皇在一旁看得极是不耐烦,加上见楚国公和月娘夫妻相见,情深意切的模样,心里恼怒,当着众人的面,又不能表露,故意轻咳了一声。

楚国公这才醒起,旁边还有一个皇上,忙抹了泪,转身燕皇磕谢下去。

燕皇含笑虚扶了楚国公一下,令他起身,“爱卿,不必多礼,朕见你夫妻团聚,也深感欣慰。月夫人在外奔波这许久,想必也累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

楚国公含泪答应,那模样,此时燕皇叫他死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剖心以示忠心。

十一看见这一刹间,母亲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心里惊了一下,更加确信,母亲离家必有原因。

楚国公送了燕皇离开,将十一看了又看,终一手拖着夫人的手,一手拉了十一,“我们先回府。”

月夫人突然问道:“香芹可好?”

楚国公神情顿时有些不自在,“娘以为你……半年前让我将她扶为正妻。”

十一反应过来,父亲还纳有妾室,他们以为母亲已经死了,半年前将那个妾室扶正了,眉头微蹙,这个家看来不那么太平。

月夫人神色一黯,轻挣了挣手,楚国公脸色微变,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不容她脱手而去,急道:“这都是娘的意思,那时,我真以为你已经不在……”

楚国公扫了十一一眼,这些事,实在不该当着女儿的面说,但见夫人沉着脸,哪还顾得了这些,“我对不住你,不该依了母亲,但如今你回来了,她也顶多是个平妻。”

月娘微微一笑,淡道:“以前只是个妾,都迫得我难以容身,如今已扶正,我岂能有容身之处。这府,还是不回了吧。”

十一心里一痛,看来母亲过去过得真是辛苦,很想就此拉了母亲离开,去过她们过去所说的生活,寻个地方安居下来,平平淡淡地过一世。

楚国公惊痛交加,“夫人,你我夫妻好不容易再见,你如何还能再弃我而去,何况青青一个姑娘家漂流在外,也不是办法。”

现在的十一,哪还怕漂流在外,但她看得出,母亲对父亲是有情意的,她也不好在二老没谈妥前横插一手。

如果母亲决定离开,她二话不说,带母亲离开。

如果母亲选择回府,那个什么小妾欺负母亲,她定打得那小妾满地找牙。

月娘看了十一一眼,犹豫起来,这一年,十一过得太过辛苦,她哪能不心痛,如果回府,能选个好人家嫁了,她后半辈子也无需再受苦。

但一时想着燕皇,一时想着府里的破事,有些拿不定主意。

楚国公见她不说话,咬了咬牙,道:“我虽扶她为正室,却没碰过她的。如果夫人不信,我回去仍将那妇人贬为妾室。”

香芹已经扶正,没犯七出,是休不得的,再说香芹是楚国公的母亲楚太君的心尖肉,动了香芹,老夫人闹起来,全府都不得安宁。

月娘一直隐忍的泪滚落下来,“妾自是相信将军,也罢,妾随将军回府,但妾有一个要求。”

楚国公激动道:“夫人请说。”

ps:**什么的是果子的禁忌,所以亲叔侄的事是不可能存在的。

108回府

“妾身如何,倒也不是重要,但万万不能让平安受了委屈。”月娘仰头直视楚国公。

楚国公瞪眼道:“青青是我的女儿,又是我楚家嫡女,谁敢委屈了她,夫人难道不信我?”

“妾自是相信将军的,但仍是想将军亲口承诺。”月娘不让步。

十一岂能自己过得舒服,却让母亲受委屈,拉了母亲的手,道:“娘,既然这么委屈,我们不回去,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也能过得好好的。”

“青青。”楚国公又急又恼,更多的却是心痛,“你也信不过父亲?过去战事繁忙,为父长年不在家中,确实让你母亲受了许多委屈,但此次你们娘俩回去,岂能再同以往?无论是谁也再动不得你们母女二人一根毫毛。”

月娘望着女儿,眼角浮上一丝笑意,现在的女儿已经和以前不同,“我们还是回去吧。”

十一连这个父亲都不记得,更不记得过去受过什么委屈,回不回府,根本无所谓,母亲要回,便陪母亲回,如果他们要给母亲气受,她也不会客气,大不了一拍两散,带了母亲离开。

不再多说,随了爹娘出了客栈,坐上马车。

在车上,楚国公问起她们母女出殡时出了什么事,青衣明明死了,怎么又活着,这一年多她们母女又去了哪里,为何不回府。

在女儿出殡前一刻,他接到急令,剿杀混入京城的判军流寇,无法亲自送葬,不想给女儿送葬的整个丧队出事。

附近的人说,整条路被人封死,不许通过。

但他们能听见惨绝的叫喊声,分明是一场大屠杀。

当他赶到现场,却不见一个死尸,甚至没有血迹,干净得全无痕迹可寻,但整个送葬的队伍却无一人回来,包括妻子月娘。

能迅速而巧妙处理这种有大量尸体现场的,有两种人。

一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二是极有组织的大型团伙。

前者常常用这种方法干掉敌方的人,将现场以最快的方式清理干净,再伪装成敌军,做进一步的行动。

后者是为了不留下线索给官兵追查。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得将大量的尸体埋藏起来。

然而,楚国公派人搜遍了方圆百里,却寻不到一具尸体。

这件事实在是诡异。

对于那场屠杀,月娘并没有细说,只说当时突然遇上大量的流寇,见人就杀。

而女儿青衣也并没有真正死绝,只是闭了气过去,棺木被抛落在地时,震得醒来。

家人拼死护着她们母女逃走。

她们慌不择路,进了一片林子,跌下瀑布,被暗流卷进了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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