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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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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时间,高月晴的脸丢到了臭水沟里。

彩衣是由庶女转正,为了拉拢人心,提高自己在京里的地位,才不时地宴请众贵女到府中吃喝玩乐。

冯婉儿的姐姐是当今最受宠的贵妃,而高月晴的父亲又掌管着水军兵权,都是朝中不好惹的人物。

彩衣怕二女闹起来,这宴会就得不欢而散,而高月晴和冯婉儿少不得要牵怒于她,虽然父亲楚国公在朝中也个人物,但父亲对她一直不多喜爱,知她得罪贵妃和总都督,怕是更不待见她,加上青衣又回来了,以后在府中日子更加难过。

见高月晴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忙上前打圆场,道:“我叫人蒸的大螃蟹该上桌了,我们过去吧。”

众女虽然巴不得冯婉儿和高月晴狗咬狗,但也清楚这两人都是得罪不得的,当真闹起来,在场的人都脱不了关系,见彩衣出面和稀泥,也就纷纷附和起身。

有人乘机岔开话题,道:“听说青衣回来了,怎么不见人?”

过去青衣虽然性子顽劣,但终究是楚国公府的嫡女,与朝中不少重臣的女儿们也是相识的。

青衣失踪好几年,众女对她这些年的去向和经历,哪能不好奇?

今天虽然是应彩衣的邀请前来,实际上是冲着青衣来的。

来了大半天,却不见青衣现身,不竟有些失望。

118细腻心思

过去,彩衣身为庶女,被人看不起,现在终于有了点地位,青衣一回来,立刻夺去她的光芒,被众女关注,对青衣更加恼恨。

当着众女的面,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示,笑着道:“她遇到匪人,伤了头,失去记忆,流落民间,现在虽然找了回来,仍不大认得人,所以不怎么出来走动。”

一个大家小姐流落民间,还是失了记忆的,更让人好奇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见彩衣躲躲闪闪,避而不答,虽然失望,却也不好强问。

加上大螃蟹已经上桌,众人也就净了手,围坐到桌边喝酒吃螃蟹,把对青衣的好奇暂时压下。

青衣见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可听,微垂了头,看着脚边的青石愣愣出神。

在平阳府的日子,她没有忘记打听丹红的下落,得知丹红劫持母亲以后,亲自送的母亲入燕。

丹红到了燕京,就没再离开,在燕京最大的一家堵坊当了庄家,安居下来。

青衣想不明白,为什么丹红愿意在离夜这么远的燕京安身,但她相信,以丹红对夜的痴心,不会对夜的情况不理不问。

堵坊、ji院和酒楼都是人蛇混杂的地方,同时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所以青衣认定,丹红选择抛头露面,呆在堵坊,必有她的目的。

丹红投靠的是平阳侯。

如果寻到丹红,或许能知道夜的情况。

但去找丹红,她现在的身份还能不能瞒住平阳侯,就不得而知。

这是她得知丹红的下落,却不去与她见面的原因。

但这么多天来,再没想到别的办法得知夜更多的情况。

青衣眉头微蹙,慢慢转身。

眼角飘过一角白色袍角,抬头入眼正是肖华那张儒雅的面庞,冷不丁看见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雅高贵的气质当真与平阳侯象极,青衣陡然一惊。

再定眼细看,肖华虽然雅致得似不食人间烟火,但相貌并不多出众,与平阳侯那张绝色的面容相差太远。

漫吸了口气,平静地向肖华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看去。

肖华嘴角微勾,含了一抹意味深长。

青衣偷听墙角被人捉了个正着,刚刚摆出来的冷静神情出现裂缝,脸上微微一烫,尴尬地笑了笑,装作无事一般背了手从他身边走过。

在肩膀与他一错之时,他淡淡开口:‘穿黄衫子的是贤妃的妹妹冯婉儿。她姐姐是近些年才当上的贵妃,她也是近两年才与众贵女打成一堆,你以前不曾见过。冯婉儿刁蛮跋扈,以后见着,还是绕着些好,免得多生是端。‘

青衣站住,眉头微蹙。

冯婉儿,她不但认得,而且交锋不少,如果被冯婉儿见着她,别说事端,就是天都能捅天一个洞。

肖华不等青衣开口,接着一一将院中众女的身份细细说了下去。

青衣微微一怔,跟着他的介绍,向院中众女一一看去。

肖华将那些女子尽数介绍完毕,才转眸过来,看向青衣,”这些女子,你以前大多认得,只是你好动不好静,宁肯与下人厮混,也不愿与大家千金一处玩耍,所以你与她们大多是彼此不待见,见面少不了的口舌之争。”

青衣回头,望向他深不见底的眼,他眼中一片坦然,并无试探之意。

他看似相貌平平,一双眼却是极亮,极黑,黑得让人看下去,就挪不开眼,让人越看越想看,这份吸引力竟不在平阳侯之下,准确地说,对着他的感觉竟与平阳侯象极。

心间微动,难道是因为平阳侯与他气质酷似,所以她才会对平阳侯那样上心?

但关于她前世的梦,以及平阳侯布下的那个结晶阵,又隐隐觉得平阳侯或许是她前世夫君的转世。

或许又因为面对肖华的感觉象极她前世的夫君,所以对他才会有如此深刻的记忆,前一次坠楼消去所有记忆,独留下临死前他的一缕白袍和那缕白玉兰冷香。

肖华对她定定地凝视,既没有不自在,也没有进一步的与她亲近,微微一笑,扬长而去。

青衣目送他笔挺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若有所思,此人好细腻的心思。

他虽然只是简单地告诉她,这些贵女的身份,却让她以后行走在京中多了许多便利,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让她知道,她虽然认得这些女子,但由于她的习好问题,她与这些女子并不亲近。

这么一来,等于告诉她,以后遇上这些人该如何应对。

说白来就是,她完全可以对这些贵女不加理睬,与她们少些接触,自然也就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青衣的嘴角慢慢上扬,看来过去与肖华的交情不错,以后与他也要多亲近亲近,得他指点指点,可以少碰些壁。

回头见彩衣正朝这边走来,好心情顿时减了三分。

正想离开,彩衣已经到了门口,这么急急离开,反而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只好留在原地。

彩衣看见站在垂花门旁的青衣,猛地怔了一下。

青衣才是正综的嫡女,她请众贵女到府中做客,却不曾通知青衣,被人知道,她排斥青衣,哗众取宠的嘴脸就会被人揭穿,日后难免不被人看轻。

飞快地向院中望了一眼,脸上有些不自在,但仅一瞬,就堆出一脸的笑,上前道:“我以为你出去了,所以……”

青衣心想,她确实是出去了,如果彩衣有心想让她参加聚会,只需叫个丫头去她屋里一问便知,也用不用说“以为”二字,这谎说的太差劲。

不过也正是因为彩衣的这份私心,才让她没与冯婉儿撞个正着,对她而言,是好事。

似笑非笑地看着彩衣,不接她的话。

彩衣看不得青衣这副让人看不透心思的模样,但在这地方,哪敢有所表示,只得硬着头皮,挽了青衣,露出一脸纯真的笑,道:“正在上螃蟹,我们进去吧。”

如果换个人,瞧着她这神情,对她的话定不会有所怀疑。

青衣对她的两面三刀是见识过的,脖子上爬上一层鸡皮,侧身避开彩衣挽向她的手臂,“我还有事,不去了。”

彩衣本不愿青衣与众贵女多来往,夺去了她在众女中的光芒,青衣不去,她心里是一万个愿意。

但怕青衣是恼她事先没有请她,转身将这事扬出去,毁了她这两年好不容易在众贵女中积下的声望,拉了她不肯放,激道:“二妹妹不肯去,是怕见这些旧姐妹?”

青衣心想,有冯婉儿在,她还真是不敢去,口中道:“我是真有事。”

她越是不肯去,彩衣越是拉了青衣不肯放手,这么拉扯下去,引得众贵女来看见,便是她请了青衣的,青衣却摆架子不肯见众贵女,她自然得了个心胸宽广的名声。

彩衣的那点小心思,青衣哪能看不明白,心里冷笑,正要将彩衣的手摔开,抽身走人,免得冯婉儿窜出来撞上,一个家丁匆匆小跑来,见着青衣,急急道:“二小姐,你怎么还在这儿,老爷等了好半天了,又叫了小的来寻呢。”

青衣忙道:“我这就去。”

彩衣见果然是父亲寻青衣,放开青衣,“既然是父亲找二妹妹,二妹妹就快去吧。”

青衣不马上走,往院里又望了望,又再回头瞥了彩衣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才随家丁离开。

彩衣才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心里七上八下,好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瞪着青衣的背影,拧紧了眉头,这丫头到底安的什么心?

府中来了这许多贵女,青衣怕节外生枝,不再耽搁,一路快步向父亲书房走去。

到了二进院,见府中负责生果采办的管事站在门后往院里正屋的书房方向张望。

楚国公从来不理会府中采办的事,而香芹虽然转正,但楚国公仍不亲近她,所以也没请允许她搬入正院居住。

而香芹在楚国公这里得不到地位,就跟着老太太窜进窜出,府中事务自然难有多少时间打理,再加上这些年来,肖华将府里府外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即使是回自己的府邸,也把楚公府里的事交待得清清楚楚,就算数月不归,也能通过传书将府中事务处理得有条不紊,加上这么多年来,他又从来不私落一两银子。

老夫人对肖华是信任的,也想香芹能从别的途径提高地位,也就无心将府中事务从肖华手中移出来交给香芹,分占香芹的精力。

这种情况下,关于采办的事,自然该去寻肖华,而无需到楚国公的寝院来。

青衣见那采办往里头瞅得认真,放轻步子,轻手轻脚地上前,到了他身后,随着他的视线望进去,院子里没有人,书房门是开着的,但隔了个院子,既看不见里面人影,也听不见里头谈话,不知他看什么,看得这么起劲。

冷不丁在采办肩膀上拍了一下,叫道:“陆管事。”

陆管事吓得身子一哆,回头过来,见是青衣,松了口气,埋怨道:“二小姐,你可把奴才吓死了。”

谢谢亲亲们的打赏和订阅……

大家对情节有什么想法的,请发评让果子知道。

119取水人

青衣又往里望了一眼,“你在看什么?”

陆管事被吓得心跳还没平复,仍抹着胸口,道:“我一个做奴才的,哪能往主公的院子里看什么,奴才有些急事寻账房的曹先生,有人说曹先生往将军这里来了,所以奴才赶着过来寻寻。”

府中采办的事虽然由肖华管着,账目也由肖华过目,但银子进出,自是账房的事。

账房的银子进出,就不光是采办的事了,楚国公身为家主,自是少不了钱银进出的事,管账房的曹先生往这里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采办少不得与银子打交道,那么到这里寻曹先生,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

青衣去了疑心,道:“原来是寻曹先生啊,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曹先生在前堂指划着人清点皇上才赏赐的银子呢。”

陆管事喜道:“在前堂啊,害我好找,我这就去寻他。”说着向青衣做了个揖,“谢谢二小姐了。”

青衣笑了笑,迈进门槛,朝书房走去。

等青衣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陆管事又回头过来,往书房望了望,松了口气,呼出一口沉长的气息,转身急行。

远离院门,陆管事张望左右无人,窜进身边小道,一路走到一处工僻静处,望向前面假山。

肖华站在假山前,微埋着头,看着身前一株八角莲,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的长袍,有微风拂过,发角轻轻扬起,扫过他洁净的面庞。

虽然任谁见着他,都是一派温文儒雅,相貌又是最可亲无害的,但陆管事却能感觉到他骨子里的那股傲气,以及令人臣服的霸气,如同坠入人间,沉睡着的卧龙。

陆管事深吸了口气,只有这个人才配做他的主公,让他们一干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出生入死,也只有这个人能让他即使是委身于楚国公府做一名小小的管事,也毫无怨言。

肖华抬起头,平和地向陆管事望来。

陆管事快步上前,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确实是去蛇国取水的人,他去蛇国虽然易了容,但他下巴上有颗痣,我不会认错。”

肖华轻点了点头,漫步离去。

陆管事又向四周望了一回,确定没有被他人看见,也不再耽搁,向前堂急赶而去。

书房里,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正陪着楚国公说话,见青衣进来,忙站起身,微低着头,不敢直接看青衣。

楚国公满面是笑,心情象是极好,向青衣招了招手,“青青,这是你王伯伯的儿子,王冲,今年的新科状元。”

青衣眉头微蹙,当年先皇在位的时候,内乱加外寇入侵,北燕面临国破。

那会儿,有三大猛将。

楚国公、肖昊、王成。

三人结为兄弟,拼死平了内乱,退去外寇,保下北燕。

肖昊也就是肖华的父亲,王成是王冲的父亲。

王成死于那会儿的平乱,肖昊后来也战死,只剩下楚国公一人。

青衣出生,王成已经死了,加上失忆,对王成这个人的所知几乎为零。

楚国公与王成、肖昊结拜的事,还是回府后打听肖华的背景,顺便知道的。

对父辈三人的事知道的不多,关于今年的新科状元王冲的传闻,却听了不少。

都说今年的新科状元根本没参加科考,考卷是考官代写的。

这事本来做得很是隐蔽,但哪有不透风的墙,有死脑筋的落榜考生,心服不服,把王冲没参加考试的事给捅了出来,顿时京里传得沸沸扬扬。

他这个状元说白了就是内订的。

朝里内订的事很多,内订新科状元还是头一回,不过这是皇上亲自点的名,又有楚国公力保。

所有人都认为,皇上办这事,是念着王成当年助保国牺牲的功劳,但王冲只得半吊子的功夫,打仗策略上更没他父亲的本事,所以武将,他是做不成了。

而文官,高官好差,都有人占着,又不能因为一个为先皇战死的人,把现在朝里的大臣给挤了,所以走偏门放到新科状元上,有合适的差,就派下去,没有合适的就这么先挂着,也不会碍着谁。

王冲文武全不能,众大臣,就算对这事不能认同,但皇上开的金口,哪有人敢出言反对。

这样的新科状元,青衣看不上。

楚国公说完,转头对那个叫王冲的年轻人道:“这就是青衣。”

王冲抬头起来,青衣看清他的脸,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视线落在他下巴上的一颗黑痣上,心脏突地一跳。

她在蛇国时,躲在合欢林里,偷看前往蛇国打水的人,当时她为了弄清来人是什么人,看得特别认真。

那个带队的人虽然面黑如锅底,但相貌与面前这个王冲却有几分相似,而且眼神和神色更是酷似,再就是那个带队人下巴上也有一颗黑痣。

王冲看清青衣的脸,吃了一惊,接着眼里露出一抹喜色,对青衣道:“我儿时曾随母亲到府上见过青衣妹妹,不过那会儿,青衣妹妹才三岁。没想到,十几年不见,青衣妹妹出落得如此国色天香。”

虽然王冲是王成之子,王成和楚国公过去是生死之交,王冲到京里任职,来拜见楚国公,都是在情在理,一来为着父辈的交情,二来以楚国公在朝中的地位,王冲如果能得楚国公扶持一把,在朝中自然是得了一个靠山。

父亲不带王冲去给老太太和母亲请安,却单独叫了她来与王冲见面,青衣心里不由得打起了小鼓,只怕没有好事。

对方客气,当着父亲的面,也不好过于冷淡,只得老实回了礼。

楚国公满脸堆笑,“冲儿这次到京里,有两件事。当然是任职是第一大事,另外就是到我们府上提亲……冲儿一表人才,又甚得我心。女儿,你看如何?”

青衣将将退了门亲事,虽然那家人错在前,但那家人为了这事赔得几乎倾家荡产,人人畏惧楚国公,一时间,哪里还有人敢上门提亲?

如果不是癞头和尚的那些话,楚国公倒愿意青衣在家多留两年。

但有了癞头和尚的那些混话,青衣的亲事,也就成了楚国公心里的痛。

夫人有话在先,不许青衣嫁入皇家。

再说现在的北燕皇子,只有太子和三皇子与青衣年龄合适。但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他更不愿青衣嫁太子和三皇子。

而燕皇为什么要亲自点王冲为新科状元,别人不知,他却是再清楚不过。

这个王冲是个有心机的人,如果得他指点提拔,以后在朝中说不定是第二个他。

再说王冲是死了爹的,他在京里娶了青衣,也就相当于入瓮的女婿。

所以这时候,王冲前来提亲,正合他的心意。

之前和夫人提了下,夫人却说王冲看面相,心术不正,不大喜欢。

他把王冲从上看到下,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就是武功差了点。

不过王冲在朝里任文职,又不出去打仗,武功好坏倒是次要,再说功夫差点,女儿占强,反而能把他治得服服贴贴,不敢朝三暮四。

至于夫人说的心术不正,他不这么看,身在朝中,没些心眼,用不着几天,就能被人踩的踩,挤的挤,轻则丢官,重则没命。

所以老实巴交的男人极本站不住脚,还得有心眼的才行。

再说有他捏着,王冲再有心眼,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绝不敢亏待了青衣,有什么可担心的?

但好不容易夫妻重聚,不愿为这事让夫人不快,所以才把青衣找来。

如果青衣同意这门亲事,以夫人对女儿的宠爱,自然不会再有异意。

“又嫁?”青衣微微一怔,瞟了王冲一眼,王冲正满脸的柔情,一个眼神一个眼神的往她身上递。

青衣打了个哆嗦,如果不是碍着父亲的面子,真想抱着胳膊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当然要嫁,冲儿可是当今的新科状元,前途无量。另外冲儿的父亲与你爹可是拜过把子的生死之交,冲儿就如同我们的亲儿。他也说了,娶了你,在皇上没赐府邸之前,就住在我们府上,把我和你母亲就当作他的亲爹亲娘了。”楚国公一脸喜色。

青衣漫声道:“爹和肖华的父亲也是拜过把子的。”

王冲脸色微微一变,楚国公狠狠地瞪了青衣一眼,“肖华怎么能比得了王世侄?”

对自身没本事,仗着父辈的功勋,无功受禄的人,青衣看不上眼。

但是王成是在先皇是立下的功劳,当今燕皇连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都要排斥,能长情顾惜先皇在位时死去的功臣?

青衣对这事心里本来存着疑问,只是事不关己,无心理会,但在看见王冲的刹间,隐隐有些不安。

如果这个人是前往蛇国取水的人,那么他的那些水是送往哪里?

再想由燕皇亲点的金科状元,又看父亲的态度,青衣虽然不能想明白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仍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120看谁狠

青衣把楚国公拉过一边,把声音压到能让王冲隐约听见的音量,“爹,我不嫁他。”

“不嫁?”上回那个病秧子,青衣人都没看见,答应得挺爽快,这回见着人,反而一口回绝,楚国公有些意外,不由得声量有些提高。

话出了口,才想起王冲还立在旁边,这么当场否认人家,很不礼貌,忙把声音压了下来,“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嫁他。”青衣皱着眉头,瞟了王冲一眼,总不能说,她怀疑这个人是去蛇国取泉水的人,跟蛇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她又在蛇国当了几年的杀手,万一他哪天知道了她就是蛇国的死士十一,她不杀人灭口,就得卷被子跑路。

楚国公当然不知道青衣担心的问题,认为是青衣是因为前面那个病秧子的事,有所顾忌,加上刚才听她提起肖华,心里敲着小鼓,难道青衣恢复了记忆,记起了与肖华过去的情谊?

肖华陪着青衣长大,青衣虽然顽皮,但与肖华却是极好。

她是失去了记忆,这次回来,才和肖华变得生疏,如果记起了以前,让她嫁人,没准真会想嫁给肖华。

照着女儿的牛性子,真存了嫁肖华的心,才是要命的事,忙道:“青青啊,上回是爹有眼无珠,才给你订下那么一门该死的亲事。这回,爹可是把眼睛擦得雪亮,绝不会再有上回的事。”

“女儿年龄还小,想多陪爹爹两年。”

青衣答应嫁人,但不会真心想跟人做夫妻,不过是想寻个身份隐藏自己的同时,可以照应母亲,招个上门女婿,本是极好的选择,但这个人……不能嫁。

母亲过去已经被老太太不待见,而蛇国女人的名声臭遍全天下,她和母亲沦落蛇国的事被传了开去,如果被人知道,母亲在蛇国是专门服侍那条yin蛇的,这府里怕是再也容不下母亲。

楚国公也不舍得青衣刚刚回来,就嫁出去,但又去不了那块心病,就是要给女儿寻个合适的婆家,证明癞头和尚说的全是屁话。

不舍得青衣嫁出去,招上门女婿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但肯做上门女婿的,都是家境不好的人家,这样的人家又怎么配得上他的宝贝青衣?

他看不上肖华,因为肖华只顾着做买卖挣钱,无心在朝中谋个职位,对上官家在朝中的地位毫无帮助,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王冲就不同了,王成死的早,只来得及生了王冲一个儿子,王成虽然死了,但先皇赏封不少,所以王冲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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