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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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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华安静地靠坐在一株梧桐树下,手捧着一卷泛红的书卷阅读。

身后繁茂的翠绿树丛更衬得他衣冠胜雪,眉目分明。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起来,那双静如止水的眼,黑得如同可以吞噬一切。

只是淡淡看了在身前停下的青衣一眼,微微一笑,又自垂眸看自己的书。

“你没什么想问我?”青衣眉头不经意地蹙了一下。

她昏迷的前一瞬,眼前是他衣襟上的回行图案。

他能在那地方见到她,就算没听见她和丹红的谈话,也不可能不对她的做法有所怀疑。

肖华重新抬头起来,“你想我问你什么?”他撑着额头,故作沉吟,“呃……你身体可大好了?”

她是他送回来的,他给她把过脉,她的身体情况,他再清楚不过,根本不需要问她。

这么个看似正儿八经的一个人,也有这样一面,青衣低头想笑,但心里象压着块巨石,笑刚刚在唇角牵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肖华轻“嗯”了一声,慢慢翻看书卷,好象青衣跟他说的只是出去逛个街。

“你不问我要去哪里?”

“蛇国。”他直接说出答案。

青衣轻吸了口气,他果然听见了她和丹红的谈话。

“你不会觉得奇怪?”

他兀然一笑,“三年……三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没什么可奇怪的。”

“这三年,我生活在蛇国。”

“为什么要告诉我?”他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夜教了她三年,也照顾了她三年,听说夜死了,有良心的人都不会不顾不理,何况是她这种重情义的性子。

但身陷蛇国,沦为蛇国死士与燕国为敌是她和月夫人的死穴,绝不会轻易告诉任何人。

而他只是她已经忘记的过往,她却说与了他听。

身为平阳侯,用尽了心思,却得不到她一句真心话,而现在不过是披着他人面皮的身份,什么也不用做,只是与她说几句闲话,就能得她信任。

心下怅然,说不出的失落。

“因为……这府里只有你能帮我。”

肖华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轻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母亲。”

肖华低笑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让我打理府中事务?”

“会讨老夫人欢心。”

“既然知道,你还让我帮你?”

老夫人不喜欢夫人是众所周知道,他既然讨得老夫人欢心,又怎么会帮着夫人来惹老夫人不悦?

“我相信你会这么做,也能两全。”青衣语气肯定,没有丝毫犹豫,深看了肖华一眼,转身离开。

肖华能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掌管着府中大小事务,哪怕是进出的钱物,也要经他的手,足可以见他在府中的地位和能力。

明里又有父亲看顾,暗里以他的本事,护着母亲,为母亲周旋,防着那些背着父亲的阴风暗雨,母亲应该可以平安等着她回来。

如果她还能回来的话……

身后传来肖华低哑的声音,“你为什么认定我会帮你?”

青衣停了停,不回头,目视着观月楼的方向,“因为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却记得你叫肖华。”

他们过去如果没有极深的情义,她为什么谁也不记得,单单记得他,而他又如何会为她开启封了十几年的雪梅茶。

对她如果没有情义,如何会在王冲死后,在那巷子里寻到她,而且能从丹红手下弄她回府?

他撞见了丹红的秘密,丹红没理由不杀他灭口。

丹红不但没杀他,反而任他带了她回来,只可能是他与丹红做下了什么交易,许了丹红最想要的。

是什么,他不说,她不想问,起码现在不想问。

因为她不想在去寻夜之前,乱了心,生出更多的留恋。

有这样的情义在前,他对她的事,不会不理不顾。

肖华呼吸一窒,眼底涌上一股难言的异样,静静地看了青衣的背影好一阵,才缓缓开口,“我帮你不难,但你父亲又为你订了门亲事。”

“王冲?”青衣蹙眉,“你不会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肖华收起书卷,“新姑爷是你父亲的旧部下冯将军,而且听说,选定了吉日,就让你们成亲。既然定下了婚姻事,你前脚离家,后脚将军就能派兵捉你回来。”

青衣怔了一下,揉了揉开始涨痛的额头,怎么又来了个冯将军,父亲还真是不得消停。

“你算算我这次嫁不嫁得成?”

武将大多性子有些莽撞,如果嫁的是冯将军,夫妻各自过的如意算盘恐怕行不通。

这人嫁不得。

肖华失笑,“肖华非道士。”

青衣哼了一声,“你的嘴比道士的嘴还毒。”

“你真是抬举肖某了。”肖华轻咳了一声,收了书卷,“府中还有事务要处理,我走了。”

青衣扁嘴,比狐狸还滑头。

楚国公身边的小厮小跑过来,“小姐,冯将军邀你去踏青,将军叫奴才来寻小姐。”

青衣皱眉,才订了亲,就巴巴的贴过来,以后少不得的麻烦。

这个人真不能嫁。

向肖华递了一个眼色,指望他找个借口帮她推脱。

肖华却只是看天看地,好象根本没看见她的眼色。

肖华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来气。

青衣暗恼,他就这么巴望她嫁出去?

也不管她嫁的是猪是狗?

真浪费了他们儿时的那点情意。

转念又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装疯卖傻,让对方知难而退,取消这门婚事。

望着天道:“听说冯将军是个英俊又知情趣的男人,这次踏青想必极有意思。不象有的人,跟个木头似的,就是说几句话,都叫人觉得没趣。”

肖华微低了头,掩去眼角飞过的一抹浅笑。

小厮怕青衣不肯随他去,交不了差,立刻奉承道:“冯将军确实是知道情趣的人,他说青云山有一处泉眼,那儿的泉水冬暖夏凉,他曾经下去泡过一回澡,浑身骨头都舒展开来。小姐如果有兴趣,不防试试。”

青衣牙根一抽。

肖华‘哧’地一声笑,“冯将军还真是知‘情趣’。”

青衣险些一口血喷了出来,凡是去过青云山的人,没人不知道那处泉眼。

那水确实是冬暖夏凉,但泉眼上方立着一座和尚庙。

她前几天还陪母亲去那庙里上过香,那处泉眼也是看见了的。

只要往庙门口一站,脚下的那汪泉水就能尽收眼底。

让她在众目睽睽下泡澡?

这种狗屁主意,只能忽悠她爹这种只知道打仗的莽将军。

重哼了一声,“走了。”

肖华轻飘飘地笑道:“今日风大,二小姐别忘了多穿件衣裳。”

青衣顿时觉得耳边冷飕飕地,狠狠地刮了肖华一眼,咬着牙跺脚就走,怕再呆下去,被窘死在这里。

等青衣的身影消失,肖华眼里的笑渐渐转浓,抬手拂落树枝上悬着的一片枯叶,“又一个短命的。”

陆管事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公子如何知道他是个短命的?”

肖华冷道:“姓冯的当年是我二哥的副将,曾经被一种怪蛇咬了,那毒还是我给他解的。我曾经告诉过他,中过那种毒的人,不能再沾烈酒。这些年他倒也老实,果真只饮果酒。今天他高兴得忘了形,陪着楚国公饮了两大坛子烈酒……这么喝法,今日怕是出不了楚国公府的大门。”

陆管事‘哎呀’一声,“公子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拦?”

肖华眸色转冷,“我为什么要拦?”

那回他被围堵在平阳府,二哥赶回来救他,命姓冯的接应。那厮怕死,故意走岔道拖延时间,不涉足那场混战。如果不是这样,二哥也不会寡不敌众,被伤在爆破箭下,误入蛇国,受了这许多年的苦。

二哥失踪后,姓冯的就投靠了楚国公。

如果不是看在姓冯的曾为二哥挡过一箭的份上,早将他杀个十回八回。

如今,姓冯的要闯阎王殿,他当然不会拦着。

“可是二小姐她……陆管事虽然是后来才进的府,但这些日子与青衣相处,觉得这小姑娘为人和善,对人极好。

前一桩婚姻事已经败了她不少名声,如果再出这事,真要名誉扫地,那些流言非语能把她淹死。

实在不忍心青衣以后都被人戳着背脊过日子。

“她求之不得。”肖华凝望远方,斜阳西下,照在他的脸上,浅浅的一层金色,他长得清竣,但平时神色间总是淡淡的,这时越加显得萧凉孤寂。

陆管事恍然大悟,他家主人心里储着青衣姑娘,是不想青衣嫁他人的。

想着肖华与青衣站在一起的情形,心下叹息,他们才该是一双璧人。

可惜天意弄人,肖华生在了帝王之家,而青衣却生在了另一方的朝臣之家。

“如果冯将军死在楚国公府,那么楚国公府里上下恐怕会有麻烦。”

“胡乱折腾一阵罢了,你也正好可以乘乱,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

“是。”陆管事行礼退去。

肖华薄唇微微抿紧,他没有理由阻青衣去蛇国,就让王冲和冯将军的案子将她绊住。

二哥不许任何人透露他的消息给青衣,他不能违逆二哥的意思。

但他不保证,青衣可以从别的途径得知道二哥好好地活着。

只要她知道二哥还活着,就不会再去蛇国涉险。

126杀人嫌疑

ps:小果子终于吃饱睡着,可以腾出手来更新了。

小果子从昨晚12点吵到今天早上11。30,大家有没有什么治吵夜的好办法?

小厮是长年跟在楚国公身边的,对与楚国公常来往的人也知道不少。

青衣从小厮口中得知道,冯将军是个急性子,最不耐烦等人。

路上就故意拖拖拉拉,半柱香的路程,生生被她拖到三柱香时间。

到了楚国公府门口。

见小厮指给她看的冯将军,牵马立在那儿,四处乱看,看模样开始有些烦燥,看见跟小厮一块走近的青衣,两眼一亮,眉间的不耐一扫而空。

青衣心想,真该回去洗个澡,再喝两盏茶再出来。

楚国公醉得两眼昏花,一左一右被亲兵架着,还没完没了地叮嘱骑在马上的冯将军不能亏待了青衣。

青衣虽然对父亲逮到个人就把她往外推销的做法很恼火,但看着他不厌其烦地叮嘱,不禁感动。

又想着这次去蛇国,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命回来,禁不住有些难过。

上前正想劝父亲回去休息,原本稳稳坐在马背上的冯将军,突然从马上一头栽了下来。

他的亲兵赶紧上前扶,这一扶吓得缩回手,大声惊叫,“将军。”

楚国公歪着头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冯将军,呵呵笑道:“这小子真没用,比我醉得还厉害。”

亲兵惨白着脸抬头,“我家将军不是醉了,是死了。”

楚国公大手一挥,“死了?开什么玩笑。”

青衣见冯将军脸色乌青,伸手探向他的鼻息,果然没了呼吸,“爹,他真的没气了。”

楚国公怔了一下,酒顿时醒了,推开扶着他的亲兵,蹲下身去摸冯将军的脉搏,这一摸把心都摸冷了。

一个长年在马背上的将军,无故坠马而死,消息一传开,京里顿时炸了窝。

一天之内,死了一个新科状元,又死了一个大将军。

新科状元死后,楚国公带人去现场闹过场,冯将军直接死在了楚国公府大门口。

只要长了脑子的人,都会认为两件事都与楚国公有关。

但无凭无据,不能说是楚国公杀了人。

这样一来,楚国公府的所有人都成了嫌疑犯。

如果是寻常人,没有证据之前,也不敢把楚国公怎么样。

偏偏这两个人都是朝中重臣,朝中上下大臣都睁眼看着,特别是在朝中与楚国公不同战线的大臣,更是不放过这个千载难逢,可以挤兑楚国公的机会,脚底抹油地颠进宫,跪到皇上面前,大久昴然地要求严查此事。

皇上再维护楚国公,也只能一道圣旨将楚国公府上上下下全部暂时监禁起来。

派了刑部的人去调查这两件案子。

楚国公府的人在没脱去嫌疑之前,任何人不能离开楚国公府。

青衣虽然急着去蛇国调查夜的生死,但这时候离开,就坐实了畏罪潜逃的罪名,府中老小二百来人将受到牵连。

无可奈何,只能等楚国公府脱去了嫌疑才能离开。

府中二百余口,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排查得完,府中老少今天被叫一个去问话,明天又被提一个去审讯,加上不能自由行动,府中上下人心惶惶。

这些对从活人屠宰场滚出来的青衣,自然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

但死的两个人都是与青衣订过亲的,哪个姑娘愿意没过门,就戴上寡妇的帽子,还是一日两顶。

所以青衣的嫌疑最先排除,她算是在府中,最自由的一个。

而肖华算不上是楚国公府的人,又是个商人,与朝政八杆子打不到一处。

论身家,王冲和冯将军加起来也没他钱多。

所以在刑部看来,无论哪方便,肖华都没有杀人的动机。

最重要的是,朝中高官,想要多弄点钱花花,有几个不暗中与肖华来往?

得罪了肖华,等于断自己的财路。

所以肖华也是第一时间被排除嫌疑。

肖华和青衣虽然被排除了嫌疑,却仍不能随意出府。

青衣不能出府,又揪心夜的事,寝食难安,干脆在府中闲逛。

远远见肖华端坐在水亭中抚琴。

那琴声琴韵与平阳侯弹的曲子也象。

明明认定他与平阳侯完全没有关系,但每次见着他,都情不自禁地想到平阳侯,青衣懊恼地慢慢抿紧了唇。

犹豫了片刻,向水亭走去,依着黝黑的漆木栏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闻着塘里飘来的荷叶香,“你真象一个人。”

“象谁?”肖华不抬头看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拨弄琴弦。

“算了,不说这个。”青衣撑了头,看向亭外随风起伏,如同绿色波浪的荷叶,“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才会走。”

“急着去蛇国?”

肖华声无波澜,好象对她的离开,丝毫不会在意,他的表现反而让青衣心安。

“嗯。”青衣轻叹了口气。

肖华抬眼轻瞥了她一眼,这三年刀尖上打滚的日子,并没让她改变太多,他在她面前越是随意,她对他越是不加防范。

青衣想着在堵坊所见的马车,又想着他告诉她,父亲又给她订了门亲事时云淡风轻的神色,灵机一动,突然问道:“王冲和冯将军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肖华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薄唇轻轻一碰,“你认为呢?”

青衣不过是一时的念头,全无依据,这么问他,只不过是想从他神色间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他这副全不为所动的神色,让她无法判断。

还想再问,见有人向这边走来,闭了嘴,静看着在他半露在阔袖外的手。

眉头微微蹙起,他连手指都象那个人。

心念刚动,就象有根针在心尖上刺过,钻心地痛。

他看见她眼里泛起的痛楚之色,心脏也是猛地一抽,四目相对,竟是痴了。

过了一瞬,青衣才回神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肖华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心底隐隐得痛却没能褪去,“想听什么曲子?”

“都好。”青衣随着他的视线,落在琴弦上,不知道他会不会弹梦里听见的那首曲子。

负责监督冯将军案子的提督王仓海在府里问了半天话,坐得腰酸背痛,领着书记出来活动筋骨外加分析案情。

远远见青衣百无聊赖地依在水亭上的栏杆上看水中游鱼,而肖华竟坐在她对面抚琴。

绿水轻波,柳枝微摇,琴声寥寥,青衣偶尔说句什么,而肖华则微微侧了脸聆听,嘴角不时浮上一抹温柔浅笑。

王仓海瞧着,颇为羡慕地叹气道:“楚国公一个大老粗,生出这么个仙女般的女儿也就罢了,养子居然也养成神仙一般的人物。”

书记五十多岁,长了副精明样,看了看青衣,又看了看一旁温文而雅的肖华,竟看出些味道,凑到王仓海耳边,压低声音道:“大人,你说……会不会是情杀?”

王仓海猛地回头,盯了书记一眼,重看向水亭里的二人,对肖华更是多看了几眼,摇了摇头,“不能,以肖华的才貌,以他的人才,哄个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他与青衣姑娘在府中,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有心,一来二往地生米煮成熟饭,楚国公只需等着抱大外孙,也用不着挖空心思给青衣找婆家。”

“肖华虽然是个人物,但不务正业,只喜欢在生意上打滚,未必入得了楚国公的眼。”

“楚国公是什么人,我哪能不清楚,但他如果想拿儿女婚事笼络朝中后生,要嫁的就该是大女儿彩衣,而不是青衣。”

“这是为什么?”书记不解。

王仓海撇了撇嘴,“别看青衣长成这只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模样,在她失踪前,可是出了名的浑世魔王,朝中大臣有与她年纪相仿的公子,有几个没被她打过?寻常人家,谁敢娶她这么个小女魔头?愿意娶她的,都是不知道情的,知道情的少年郎们见着她,躲还来不及呢。过去她成天惹事生非,肖华天天跟她处一堆,碍着楚国公一家子的面子,没少给她擦屁股。要想娶她,还用等到现在?还情杀?”

书记这才想起,以前也听说过青衣见着哪家公子在街上欺负人,或者调戏良家妇女的,又或者不顺眼的,都会出手打人家一顿。

那会儿,她虽然年幼,功夫却练得到家,这些大户家的公子大多不好好练功,挨过她打的不在少数,即便是大她三四岁的,也难逃她的小拳头。

这事隔得太久,刚才一时间没想起来,被王仓海一提,突然想到王仓海的两个儿子也就比青衣大上三四岁,一拍脑门,“我怎么就忘了,好象大人家的公子也被她打过。”

王仓海脸上微微一窘,怒道:“我两儿子大了她好几岁,岂能跟她动手,那是看她是个小姑娘,让着她呢。”

书记这才察觉说错话,忙低了头走自己的路。

一晃三天过去。

王冲的死完全是一个迷团,翻遍了京城,也没能找到半个凶手,甚至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全无线索的案子,不管谁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强行栽赃到楚国公身上。

至于冯将军的死,也没能在楚国公府里找到任何证据。

127克夫之命

要想知道冯将军的死因,只剩下一个办法,开膛破腹。

医官剖开冯将军的尸体,一无中毒,二没有致命的伤势,排除了他杀,但到底为什么会死,就不得而知了。

但一个不知道,是交不了差的,众医官商量了半天,写下死因,“中风,坠马而亡。”

楚国公府总算是脱去了杀人的嫌疑。

按理这事与青衣无关。

但王冲和冯将军都与青衣都是订过亲就挂了。

渐渐地,楚国公也开始相信癞头和尚的话。

青衣克夫,楚国公不敢再胡乱给青衣找婆家。

这样的结果,青衣反而欢喜。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还没到晚上,老夫人就听到了风声,把楚国公唤去问话。

楚国公只得老老实实地把癞头和尚的话告诉老夫人。

说青衣克夫,彩衣是祸国殃民。

结果挨了老夫人一顿臭骂。

说他为了维护青衣,竟把彩衣抹黑。

但不管老夫人怎么骂,楚国公心里暗定,两个女儿说什么也要绑成一堆来嫁。

主意虽然定了,但心情很不好。

一个人在后花园喝闷酒,谁劝骂谁,谁拦打谁。

没一会儿功夫就喝得两眼昏花。

下人们杵得远远地干着急。

肖华走来,管家怯生生地上前,“公子,你看……”

平时楚国公虽然总是说肖华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但下人们都知道,他那是恨铁不成钢。

二小姐过世,夫人失踪这几年,楚国公脸上更难有笑容,遇上不顺心的事,更是爆燥,谁近身,谁倒霉,唯独肖华能把他劝得服服贴贴。

思前想后,最后认定是因为肖华与生前的二小姐交好,楚国公看见肖华就会想到二小姐,于是爱屋及乌。

肖华望了眼仍吵着要酒的楚国公一眼,轻叹了口气,“拿酒来。”

小厮早拿了酒来,抱在怀里,偷看了管家一眼,却不敢往前送,见肖华要酒,忙送到他手上。

管家不放心地道:“将军已经喝得太多。”

肖华点了一下头,提着酒壶走向楚国公。

楚国公以为酒来了,抬头起来,却见是肖华,吼道:“如果你是来劝酒的,就给我滚远点。”

肖华把酒放在石桌上,扶起歪在一边的酒杯,“我是来陪将军喝酒的。”

楚国公有些意外,醉眼熏熏地又瞅了肖华几眼,端了酒杯一饮而尽,眼眶却有些泛了红。

定定地望着肖华,三杯酒下肚,声音有些哽咽地道:“我那女儿怎么就这么命苦,去阎王殿门口逛了一圈,却失落民间,这些年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肖华默默地斟酒,心道:“她这些年遭的罪,可不是你老能想象得到的。”

楚国公把酒喝了,接着絮絮叨叨地道:“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落下这么个……”说到这儿,重叹了口气,明明已经承认了青衣克夫,嘴里仍是不忍心说出来,“怪我,怪我鬼迷心窍,如果不和那和尚怄气,不急着给她找什么婆家,也不至于……”

肖华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坐着,什么也不说。等他把酒喝了,就慢慢地给他斟酒,酒斟得慢,楚国公喝得也慢。

喝到后来,肖华不斟酒,他也没再要,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肖华见差不多了,将他扶起,往月夫人房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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