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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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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传来打杀声,黑衣人更急,催道:“真顶不住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王文端扫了眼还在强撑的青衣,暗叫了声糟糕,后悔没听父亲的速战速决,早早把这些人结果了。

现在外头有人打进来,这里头的人还没给做掉,回去无法向父亲交差,但想着青衣刚才杀人的凶悍模样,再给他一千个胆也不敢亲自动手,叫道:“快开门,把里面人全部射死。”

一支箭飞来,却不是射向屋里青衣,而是将他身边黑衣人一箭穿心。

一股寒意从王文端底升起,慌忙奔向气门出口,脚下一绊,扑倒在地,爬起来,看清竟是他事先布下的弓箭手。

可见条条路都被来人堵死。

吓得面色发青,只得原路退回。

到了这时,他已经感觉到来人不是为了姜国太子,就是为了月夫人母女。

不管哪一方,他落入对方手中,都不会有好下场。

想着父亲的叮嘱,直悔青了肠子。

现在要想活命,恐怕只有设法擒住青衣和月夫人,用他们做为人质威胁对方放他离开。

等出了黑风林,再设法联系父亲,搬救兵反扑。

但一想着青衣如鬼煞般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站。

转念又想,她被小十七所绊,不能松手,只要他不靠近她,去拿住月夫人来迫她投降就是。

把心一横,开了水晶门。

青衣虽然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但见王文端进来,绕着她往母亲方向摸去,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心脏骤然收紧。

而坑中小十七仍没动静,她又不能就这么弃了小十七不顾。

保住小十七,就救不了母亲。

如果放手去救母亲,小十七就定会葬身蛇腹。

青衣一双杏目瞪得充血,只恨不得把王文端生吞活咽,厉声道:“王文端,你敢伤我母亲,我定将你碎尸万断。”

王文瑞瞧着她的模样也是害怕,但真放过月夫人,外头那些人未必放过他,拨了身上佩剑,仍小心地向月夫人摸去,口中道:“你要你母亲活命的,就乖乖听我的话。”

青衣听了这话,顿时明白过来,外头打杀声,只怕是来了援兵,王文瑞这一方定是惨败,他走头无路,才想出拿他们为人质的办法来保命。

想通了这点,青衣反而定下心来,既然他要人质,就不敢伤了母亲。

扭头对坑下叫道:“该死的小十七,你再不上来,我就丢你下去喂蛇。”说完,拼着全身的力气,将凤雪绫猛地往回一拽。

能不能成,也就看这一下了。

又说小十七,静心驱毒,但下头毒瘴浓郁,任他怎么驱,都无法将毒驱出身体,只能一点一点地将体内的毒逼到一处。

然他一边逼毒,外头的毒瘴又源源不断地浸入他的身体。

要将体内毒逼开,让他能提起真气,何谈容易。

为了节约时间,他完全沉侵在听而不闻的境界,至于上头说些什么,发生了什么,全部不知,直到青衣那声厉喝才把他唤醒过来。

清醒后听见却是青衣要将他丢下去喂蛇,翻了个白眼,感觉到体内的毒虽然不能完全抑制住,但也能勉强提一提真气。

紧接着感觉到手中凤雪绫一紧,忙用力在石壁上一蹬,再借着凤雪绫回拉之力,凭着体内半提,半不能提的真气,竟跃出蛇坑。

青衣一看,心脏陡然收紧,将凤雪绫又是猛地一拉,将小十七生生地拽了过来。

小十七那半吊子真气,跃出蛇坑已经泄得没了,加上体内的毒再次散开,头晕脑涨,不能控制身体,直直地跌扒在青衣身上,压得青衣险些一口气闭过去。

光是一个青衣,王文瑞已经无法应付,全仗着青衣被小十七所绊,才敢有些作为,但现在见二人脱险,局势再不能被他控制。

吓得脚下一个踉跄。

虽然地面上不少地方被细沙铺上,不会滑不留脚,但细沙自暗门中自行泄出,不是人为铺平,总有没有被细沙掩埋的地方。

他这一没站稳,一只脚顿时踩在了没铺上沙子的水晶地面上。

滋溜一下,整个人滑倒下去。

他身边一小块地方都没有细沙铺垫,挣了几次,不但没能爬起来,反而跌跌绊绊地摔向坑口边缘。

王文瑞没有小十七和青衣的功夫,又没有宝剑在手稳住身形。

能到坑口的沙子更是少之又少,王文端哪里还稳得住身形。

身子在坑缘上一晃,竟直跌进蛇坑,一时间惨叫声连连。

青衣冷眼看着,骂了声,“便宜了他。”

就在这时,见蛇坑中竟飞出一条拳头粗细的黑腹黑,向小十七后背咬来。

原来小十七将蒙面人丢下去蛇坑,对久没沾血腥的黑腹蛇自然是一道美餐,但僧多肉少。

那两个蒙面人哪能够它们食用。

尝到血腥味的黑腹黑的食欲被挑了起来,更感觉饥饿。

上千的黑腹蛇,一条条张着嘴等吊在半空中的小十七掉下去。

哪知等了半天,眼见到嘴边的美食居然飞了。

坑下顿时暴动,偏偏这时,又掉下一人。

坑中黑腹蛇,怕美食再次飞掉,加上都想多吃一口,便有强壮地腹黑跃到空中抢食。

这一条太过用力,竟跃出蛇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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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七拿了把土蒲扇,一个劲地给果子扇风,百般讨好,“果子老大,让我吃了十一吧,我可是打心眼里喜欢她啊。”

果子裹了裹身上的棉服,打了个喷嚏,指了指正摇得很卖力的蒲扇,问道:“你喜欢她就喜欢吧,可是这是怎么回事?阿嚏……”这可是大冬天的啊。

小十七露出招牌笑容,讨好道:“我方才又是丢人又是踢油桶得,累得一身汗,我一个人都累成这样,想来果子更累更热,所以……帮你扇扇……扇扇……”

“我不热。”阿嚏……果子打了个哆嗦,一脑门子的冷汗,你蹦达得厉害,我在电脑前一坐就几小时,除了手指,哪儿都不动,冷得都快僵了好吧?

小十七顺手抓起果子电脑桌上刚擦了显示屏的抹布,给果子抹额头的冷汗,另一手的扇子摇得更欢,“你看,你都出汗了,怎么会不热呢。”心里却哼哼,你最好得个重感冒,再发发烧,一糊涂,没准我和十一就成事了,我这男配也就转成男主了。

阿嚏……

果子忍无可忍,怒道:“我说了我不热,你再扇,我让你把美珍娶回去。”

啪达,扇子掉在地上,小十七一愣之后,满屋子乱转,“取暖器呢,取暖器呢?”

果子对这个活宝实在头痛,揉了揉发痛的头,“你现在想吃十一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你如果能多拉些订阅,粉红票票,我给你多加点戏是没问题。”

小十七打着转的身子突然冲出门外,叫道:“美人们,为了我的性福快订阅,快投粉红票吧……”

147别碰她

青衣七猛地一推,小十七的头虽然有些昏沉,但在黑塔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即时起了作用,看也不看地,挥动手中软剑,将跃出坑的黑腹黑削成数段,血溅了二人一身一脸。

然黑腹蛇冲上来的力道却是极大,虽然被削成数段,蛇头仍是向前直飞。

青衣一手握着赤水剑柄,一手拽着凤雪绫,身体又被小十七压着,无处可避,竟被那蛇头一口咬在肩膀上。

小十七忙将咬在青衣肩膀上的蛇齿扳开,将蛇头连同蛇身一同扫落蛇坑。

他光是吊在半空中都被毒瘴熏得快成了毒人,她被咬了个正着,这还了得?

“你怎么样?”小十七想也不想地,伸了手去解青衣衣裳,查看她肩膀上的伤势。

但她身上衣裳扣得严严实实,解起来实在麻烦。

他又不曾给女人脱过衣裳,一时间竟没能解开。

只这一眨眼功夫,青衣已经觉得头重得厉害,昏昏沉沉,知道这毒实在厉害。

但不知什么原因,隐隐感觉,体内另有一股力量在慢慢吞噬随着血液化开的毒液,虽然微不足道,但只要能支撑下去,就能有救,沉声道:“死不了。”

突然想起,他根本不记得过去,也不记得自己,何必冒死救她和她的母亲?

何况小十七是在死亡边缘滚打中长大,根本不是什么舍己救人的大善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

无需语言的默契以及相互之间全无犹豫地保护,这样的感觉让小十七异常熟悉。

好象这是他与她以前常做的。

越加肯定怀中女子定是他失去的记忆中,很重要的一部份。

他只有一个信念,不能让她死去。

非要他说出个什么原因来,他却是说不出来。

正在烦她身上衣裳难解,听她发问,信口道:“我还没能得到你,身子也没能碰上一碰,怎么能让你死?”

青衣气得脸色发青,怎么就忘了他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背了个姜国太子的名份,骨子里还是那个不要脸的无赖小十七。

如果现在使得出力气,真想将他一脚踹回蛇坑。

紧接着听见‘呲’地一声,肩膀上一阵凉。

低看一看,险些气死过去,抬手要打,却一根手指也不能动弹。

这家伙不耐烦解扣,竟拽着她的衣领,连外带里的几层衣衫一同撕去。

她整个肩膀连着半边胸…乳露在外面,雪白一片。

小十七只想撕开她肩膀衣裳,没想到用力过大,竟累她*光乍泄,怔了一下。

有些尴尬地道:“失误,失误。”

把被他撕破的衣裳,往上提了提,但衣襟已经破去,提了又能遮去多少?

他不提还罢了,这么一提,不更说明他把能看的,不能看的全看了去?

青衣更是气得开始悔肠子,骂道:“我真是吃错了药,刚才做什么要救你这个混蛋,让你喂了蛇,世间也少一个祸害。”

小十七心虚地笑笑,避开不该看的地方,向她肩膀上看去,这一看倒抽口冷气,心底凉飕飕地一片。

只这一会儿功夫,她半边肩膀已经黑如乌木。

这毒实在太过厉害。

低头就要往她伤口入吸去。

青衣惊呼:“吸不得。”

小十七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仍往她肩膀上吮去。

“别碰她。”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肖华……

青衣身体微微一颤,她总是在狼狈的时候,被他看见。

一身白衣的肖华快步走来,在这满是油沙的地方,越发觉得他干净得一尘不染。

平时见着他,总让人觉得暖暖洋洋,这会那张让人看着如沐春风的脸,却紧紧绷住,没有丝毫笔容。

青衣不知他这是抽了什么疯。

再看和自己一样脸上血迹斑斑,浑身油沙的小十七。

她和小十七才是同类人,而肖华就如同平阳侯一般,与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小十七虽然心焦青衣的毒,但见着肖华,竟松了口气。

肖华的医术是数一数二的,虽然说不再给人治,但他是在楚国公府长大的,总不会眼巴巴地看着青衣死在这里。

“我不碰她,难道你来?”小十七半玩笑,半讥讽。

“是。”肖华完全迟疑地回答,蹲下身,将青衣从小十七怀中往自己怀里挪。

小十七下意识地将青衣抱紧,浓眉微竖。

没等他开口,肖华淡淡噪声传来,“难道你能解这毒?”

小十七被熏了一阵,那毒就入了体,他运了半天气,也只是暂时压住,根本无法解去,被肖华一问,懵了一下,慢慢放开手。

这一瞬间,心里突然有股强烈,而又说不出的不舍。

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青衣苍白的面颊。

肖华象是无知无觉一般,脱下身上外衫将青衣裹住,只留了被蛇头咬过的半边肩膀,淡道:“你要一直看着?”

小十七没觉得自己这么看着青衣有什么不妥,迷惑,“嗯?”

“北燕比不得姜国开放,男女之嫌终是要避一避的。”肖华修长的手指搭上青衣的脉搏,感觉到毒在她体内虽然传得极快,但那毒却进不了心脉,安下心来。

小十七一怔之后,怒道:“我与她需要避嫌,你与她就不需要?”

肖华略略抬眼,轻瞥了他一眼,声音仍然不愠不躁,“我是大夫。”

小十七瞪着面前这张不咸不淡的温文面孔,这气真不知打哪儿出。

他抬了属下去找他治病,他说不再行医,现在他却说自己是大夫,“你不是已经不再给人治病?”

肖华垂下眼,浓密的长睫掩去眸子里浮上来的黯然神色,那年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感觉空有一身自命不凡的医术,关键时候却紧张得失误,绝望之下封针,不再行医。

现在她性命垂危地摆在自己面前,在他看来无用的医术,还得拾回来再用用。

“可以金盆洗手,当然也可以重出江湖。”肖华取了银针出来,“时间不多,还劳烦太子回避。”

这银针正是她坠楼那日,用来给她施针的针。

他后来虽然不再施针,但这针却一直带在身上,本是用来告诫自己,不可再自命不凡,不想今天却再次派上用场。

小十七对这人的反复简直没了语言,换成别的时候,他定会直接骂他不守信用,但这时候如果他不反复,害的是青衣的性命。

心里骂着肖华,“无耻,没信用。”人却当真转过身去。

肖华握着银针,却不自觉得微微发抖,深深吸了几口气,针也没敢落下。

青衣虽然神智越来越迷糊,但终究还有一些意识,看着他微抖的手,知道她的死,在他心里烙下了不浅的阴影。

抬起眼,望向他黑如墨潭的眼,也看见了他眼底纠结着的忐忑。

突然间,如同时光倒流,她仿佛回到坠楼的那一刻。

明明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却执着地不肯合眼。

她并非想残喘在世上,而是在等一个人,等着再见那个人一面。

也正是因为这份执着,才会将生前最后的一暮牢记在脑海中,也在再见到他时,竟能叫出他的名字。

这些年青衣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什么也不记得,独能记得他,这一瞬间,她才算心悟了。

她想见的人,是他……肖华……

后来邂逅平阳侯,明知那个人深不可测,仍感到亲近。

起初是因为那个梦境,以为肖华会弹梦中的曲子,但这时看来,何偿不是因为平阳侯与肖华有许多相似之处。

微微一笑,“有你在,我不会死。”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微微蠕动的唇却将她要说的话,明明白白地表达出来。

肖华心悟了她的心意,是毫无悬念的信任。

他眼里的忐忑刹时散去,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不错,有我在,你不会死,绝对不会。”

青衣慢慢合上眼,唇角挂着放松的微笑,放心地任自己沉睡下去。

肖华微微偏脸,鼻尖轻轻划过她细滑的面颊,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近距离地看着她安详的模样,嘴角酝开一抹浅浅的温柔,薄唇轻轻覆在她嘴角,心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逃脱。”

小十七想知道青衣的情况,又不敢转过身去令肖华分心,身后不见动静,完全不知什么情况,急得象是心尖上堆了一窝寻食的蚂蚁,痒得钻心,又搔不到,只得个干着争。

肖华重拈起银针,手起针落,再没有丝毫抖动,慢慢转动银针,将化开的蛇毒重新聚拢,在肌肤下隆起一团。

他快如闪电地拨出银针,低头向伤口入吮去。

小十七眼角余光看见肖华吐出的墨黑毒血,心脏猛地一跳,好厉害的毒,撇了撇嘴角,鄙夷道:“你还不是用吸的?”

肖华不搭理他,直到伤口处流出的血转为鲜红,才道:“我吸得,你吸不得。”

小十七‘吡’地一声,“有何不同,非要说不同,就不同在你的私心。”

肖华将青衣身上的衣袍拉拢,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半点颈下肌肤,打横抱起,从小十七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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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抢人

小十七愣了一愣,把毒吸出来就完事,这么简单?

差点气歪了鼻子,这么简单的事,竟被他诓得主动让位。

‘你太不要脸了,你我虽然有买卖上的交情,也不带这么哄骗人的。惹恼了我,我明天就去找燕皇,要求联亲,将这丫头带回姜国做我的太子妃。‘

肖华停下,‘你一吸,就是两条人命,救不了她,还得把自己毒死,而我不怕蛇毒。她身上的毒并非就此解去,只不过暂时控制,还得费些手脚,才能解去。‘

世间竟有不怕蛇毒的人?

小十七不信,却也不能反驳,毕竟世间无奇不有,再说肖华能成为一代名医,自然天天跟药物打交道,谁知道他把自己弄成了个什么怪物?

而且他只是吊在蛇坑里熏了熏,就被毒入体,竟无法自行用功排出,可见这毒相当霸道,所以肖华说青衣的毒并没解去,只是暂时控制,他相信。

虽然恼肖华不要脸,但与他打交道也不是一日两日,知道他说能解,就一定能解,这么说来,青衣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既然你已经重出江湖了,我的属下,你是不是也可以顺带着解一解毒?‘

肖华有些好笑地向小十七看来,这小子和青衣真是同类人,见杆子就往上爬,脸皮厚得不是一般二般。

‘太子殿下还有这么多精神噪舌,看来体内的毒算不得多深。‘

小十七体内的毒,没了压制,正在慢慢散开,只不过一门心思放在青衣身上,反而没在意自己身上的毒,被肖华一提,顿时感觉到头昏脑涨,眼皮重得直往下耷。

闭上眼,晃了晃头,再次睁开,眼前的景致也变得模糊。

再看肖华正抱着青衣走向四方阵气门。

急道:‘喂,我好象中毒不浅。‘

肖华笑笑道:‘我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是时候发作。‘

小十七好不郁闷,他既然知道,却完全没有表示,‘你真就这么走了,不管我和月夫人了?‘

肖华已经走出气门,只剩下他的声音飘来,‘自然会有人来送太子殿下和月夫人回去。‘

小十七向前追去,‘那我身上的毒呢?‘

话刚问完,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不知人事。

肖华抱着青衣走出气门,陆管事迎上来。

‘主公,都准备好了。‘

肖华点头,‘把月夫人和丹心送回府,叫人多熬些绿豆汤送到丹心房里,把丹心放入汤中,熬好的绿豆汤用火温着,切记不可凉。‘说完,又想起什么,交待道:‘可别把他煮熟了。‘

陆管事噗地一声笑,‘给属下十个豹子胆,也不敢把姜国太子给煮了。‘

肖华也自觉想得过多,不禁也笑。

‘那月夫人……‘陆管事已经派了人去把月夫人从铁钉上取了下来。

‘月夫人和丹心的属下中的是同样的毒。我写个方子,你回去照着方子配药熬了,一人给他们服下一大碗,明早自能醒来。‘

‘那主公您……‘陆管事听他口气,没有一同回府的意思。

肖华低头看向怀中昏迷不醒的青衣,眸色微微一黯,‘我得回平阳府一趟。‘

陆管事吃了一惊,看了看他怀中玉人,终是没再多问一句。

平阳府……

平阳侯虽然不在府中,珍娘仍每日到他房中掸灰扫尘,以便他随时回来,都能住得舒舒服服。

暗门无声地滑开。

珍娘惊讶地看着肖华抱着一个人事不知的姑娘步出暗道,那姑娘一身油迹血污,迷惑地叫了声,‘侯爷。‘

当看清青衣面容,惊得低呼出声,‘十一姑娘。‘

忙奔到软榻边,抖开上头的锦被。

肖华却径直抱着青衣走向他自己的床榻,全不在意青衣身上的污浊,将她轻轻放在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被褥上,轻道:‘备水,用金银花冲泡。‘

珍娘这才完全回神过来,快步出去。

肖华脱下青衣身上脏衣,抖开丝被给她盖上,明知她此时不会醒来,手落下时,仍是极轻,好象怕惊醒了她。

青衣双目紧闭,双颊是不正常的白,他屈指轻轻抚过她满是污浊的面颊,漆黑的眸子柔得如一汪秋水。

肖华暗叹了口气,她只有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才不抵触他,可以任他轻抚。

半晌,听见珍娘的脚步声传来,不舍得缩回手,半落下罗帐,从地上捡起脏衣,有一个沉甸甸地锦囊从衣中坠下,里头象是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并传出极轻的打呼声。

肖华将锦囊托在手中,轻轻捏了捏,里头东西又动了动,他飞快地扫了眼床上昏睡的青衣,打开锦囊抖出里面的东西,竟是一头肉乎乎地,睡得死沉的双头幼蛟,微微一愣。

他伸指将小蛟儿往左面拨,小蛟儿就滚向左边,他伸指把小蛟儿往右面拨,小蛟儿又滚向右边,仍打着小呼噜,眼都不睁一睁。

肖华微微一笑,轻抚小蛟儿的两个小脑袋,它终是把这小家伙生下来了。

珍娘捧着青衣以前在府中所穿的衣裳进来,奇怪地‘咦’了一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头蛟。”

“不错。”肖华又将青衣身上所带之物一一取出,收拢在一起。

珍娘将衣裳放在榻上,“这小东西长得可真有讨人喜欢,可是为何睡得这么死沉死沉的?”

“它应该是吃了不少金莲子,金莲子的药性发作,它需要睡上好长时间来消化金莲子的药性。”肖华曾两次前往黑塔盗赤水剑,那洞里长着不少金莲子,所以不难猜到小蛟儿沉睡的原因。

将小蛟儿重新装回锦囊,放到青衣枕边,坐到桌案后,修长的手指在耳根后轻轻搓弄。

没一会儿功夫,耳根下出现一条细细的鱼丝线状的东西,他拈着线尾,间一点一点地从发际中揭起。

珍娘进来瞧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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